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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冥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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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停止了磕头的举动,站起身来昂头挺胸地说:“我是阿斯神教的人,不是邪教!”
“伸手,你们连人都配不上称。”
汉子自然不会听他的,神情中充满了蔑视。
他们当然不是人,是神,以后终将会住到净土上去这些粗俗的人是不会懂的!
李付知二话不说,掏出把他拷上,硬是扯出了屋子。他是来抓常卢的,可常卢消失的方式未免太脱离科学的范围,他还是要回去问了乔青才行。
一边推着他往前走,他一边掏出手机找信号,准备打电话回去。
“你为什么要绑常卢,你们认识?”
“她是杜大人要的人!”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那是杜大人的旨意,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明白就帮他做事?”
“我无条件听从大人的话!”
大汉出乎意料地极其配合,完全没有要挣扎的意思。可就在两人一前一后已经走了一段路,李付知发现已经有了一格信号,拨过了乔青的电话时,他却整个人压到李付知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迅速抖开了衣服捂住他的口鼻,面露阴狠。
“这可是早就涂好的乙醚,谁让你总是和我们做对的,把你带回去,杜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乔青接通了李付知的电话,面对那边的寂静无声疑惑不已,心中不祥的预感缓缓升起……
☆、第30章 线索是消失的古国
昏暗的房间里每一条窗帘都严严实实地拉了起来,尽管是阴天,并没有太阳刺眼的光芒照射,可房子的主人依旧执着地不让任何东西看到自己房间的内部,不管是光芒还是人类的注视。
房间破旧而凌乱,静悄悄得像是一个不见天日的牢笼。
陈峰在这栋只有四十平米的房子里待了有一天多,在他来之前这栋公寓还没有如此暗沉,是在他来了之后才打理得如此密不透风,只有这样才适合如今的他,绝不能被人所注意到,哪怕在不经意间看到他的半张脸。
如今A市,甚至外省都有不少人认识他,因为最近一道新鲜的通缉令都是为他发布的。
在厨房随意准备了些简单的吃食,他端起来走到了主卧室前,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
卧室内更是脏乱不堪,颜料和废弃的纸团满地都是,墙上钉满了风格诡异的画。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垂着头在台灯下用笔蘸上彩色颜料,一笔笔落下得极快。
“老师,您画得真快。”陈峰把食物放下,拿起他堆积在桌上的一堆画作,上面的颜色浓重而搭配诡异,内容更是两个极端,宁静、残忍。他眼中闪烁着兴奋异常的光芒,提笔在画上写下一行一行的字。
“就要全部画完了。”
“是的,快画完了。”老头抽空回了他一句,“这……这真是太棒了,我敢说这事我毕生,不,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画作!”
陈峰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声音轻缓却咬字清晰地道:“会的,一定会的。”
黎明,第一片阴云开始浮动。
第一张图片里是一片厮杀的战场,身穿盔甲手拿盾牌,挥舞着大刀的两方士兵在交战,一方红衣一方白衣,血流成河很是激烈,天上一个放大的脸,闭着眼似乎是在叹息,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第二张图片里,一位衣冠端正的威严男子坐在木椅上,他是王。下面一群跪倒在地的男子,匍匐在地上哭泣,脸上的不甘和落寞画得栩栩如生。
第三张则是一分为二的两种场景,左边的富贵繁荣,王宴请众位衣着繁复的大人们,有美艳的舞女在跳动,右边是打扮朴素的女子在喝汤吃菜,清汤寡水。
其后更多的油画在网络上公开发布,细心的人会发现那些油画的底端都有一行小字,是:这是我们的国家,即将回归的国家。
而更让乔青重视的是一段一起发布的录音,正是刘泯当初交给他的那支,在所有当初所知道的线索说完之后,录音被人掐断,陈峰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找不到有用线索的原因就是,我们根本没有犯罪。”
刘泯在一旁听见自己的话,惊慌地不知所措。乔青关了录音去切换图片,一张张彩色油画看得人眼花缭乱,他问道:“这是陈峰在今天凌晨三点多发布的,IP地点查到没有?”
“查到了,是陈峰他的大学美术系老师住了几十年的地方。经过技术比对,上面的字出字陈峰之手。不过我刚刚已经给删除了,这是拷贝的一份。”章文就做在旁边的椅子上,揉着酸痛的手指骨节,没有像往常一样无时无刻地在飞舞。所需要的他一早就查了,没有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再现用功。
他倒真是够佩服这些人了,无时无刻地在作乱挑战他们的底线。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坐在电脑前不停气地查信息了,却偏偏A市这么大,发出来的讯号数不胜数,他想找到有用的信息简直如大海捞针,盯了半天没有,困的时候一回神,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们捅了刀子,精神紧绷到快要断掉,练了多年的手指也困乏了起来。
乔青回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道:“几点?”
“五点五十三分。”
“中间的几个小时是不是被别人浏览了?”
“乔顾问你看看我的手,”章文苦笑着把手伸了出来,“也不止是我的,还有别的技术人员,不知道那些人藏匿的具体地点,所以这次的查找范围可是全国的,总不能把全网都关闭了吧,那样更惹民众遐想。生怕他们逃走了,只把A市当成了重点由我负责,可那么多的信号源,一个个筛选也总会有遗漏,能让浏览量停止在一千多我们就已经尽力了。”
乔青叹道:“一千多人看过了,足够他们口口相传,最后搞得人尽皆知。”
“没办法,那是个画家聚集的论坛,很多画家作息都是日夜颠倒,在半夜上去找灵感也很正常,都疯狂得很。”
“如果不疯狂陈峰也不会去找他老师。”乔青抿了抿唇,说,“根据你刚才说的他老师的脾性,这大半辈子都没混出名气来,虽然在艺术圈这很寻常,一辈子无声无息的也大有人在,但这是当事人所无法接受的落魄。陈峰就是吃准了他这一点才去找他来执笔,”他看了章文一眼,“你说了那画可以辨认出是出自他老师的手。”
章文点点头:“那画上有他很小的签名,小到需要放大来看,可见他不忍心在这些画上写上多余的字,可也舍不得放弃这些作品的署名权。”
乔青缓缓从画上移开了眼,动了动嘴接着说:“一个国家的复兴之路,足够吸引人了。”
孙悦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哦?是哦,还真吸引人。”
“除了复兴这两个字,其他我说的都不含暗讽的意思,他们可能真的有点来头,这画有依据,”乔青把那张一分为二景油画的左边调大在屏幕上。他刚才把所有的画都过目了一遍,最终视线却在这张上面停留了良久,这张图确实有够吸引人,因为它隐藏着一个信息。他指着盛大宴会中站在王旁边,背对着所有人的一个女子,点了点女子雪白的颈项,上面有一点紫色,“这个图案,我看着很眼熟。”
其余几人凑过去一看那有规则的形状,同时一惊:“这是蝴蝶兰?”
“我记得,听说过常卢的脖子上就有这么一个标记。”乔青回头看向埋在一堆厚重书籍里的尤怜官,“有没有什么发现?”
“确实有那么一点的发现,在这点上我们或许要多谢陈峰他的添堵举动,简直引导了我们我们一条正确的追查路线,不知道还以为他是要堵死自己呢。”尤怜官把头从一本《古礼古事》中抬起来,把书籍正面调转,让上面的文字正对着他们,笑着端住了下巴说,“根据画上的场景,我去查了查古代的礼仪,这本书上写宴会中的金银器皿混乱没有规制,在古代应该是民间或是部落小国,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也应该归属少数民族。”
他远远对着油画眨眼,“前面有激烈的厮杀场景,旗帜上有一方的标志是我国汉代朝廷朝廷出征的腾龙,另一方举旗和朝廷抗衡,从他们的服饰来看,并不是土匪头子一类的。”他伸手在空中虚画了下,“纯白的服装,边缘和腰间系的是紫红色的条子,还有那宴席中盛开的片片蝴蝶兰,从这几点可以猜测他们是一个古老的国家,楼兰。”
楼兰?
乔青猛地转过身来看着他:“楼兰古国?”
“等等……”孙悦挡在他们中间连连摆手,再把手扬到脸旁略微收拢,不可置信地道,“你是说那个消失的古国?这绝对不可能,早在千年前那个国家就已经消失了,据说是被整个埋在了地底下,一点痕迹都没有留啊!”
“就因为消失了,不见了,所以才说要复兴不是吗?”尤怜官一把将书扔到了他脸上,“自己看,楼兰存在的时间很短,消失得很突然,历史上他们存在的痕迹也不多,这本书节选了古代,大概是西汉时期一位官员墓中的平生自传,他生前去过楼兰古国,说那里有美丽的,像是蝴蝶的花朵等一类描述,不过光这一条就足够证明了。”
孙悦匆忙把书按到桌子上,快速地一页页翻着:“简直颠覆世界观啊!”
尤怜官嗤笑一声:“那是因为你懂的太少,做人讲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楼兰顷刻间的无影无踪一直是个谜,只有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才敢断言什么。”
“对于这个曾经辉煌,却在一千六百年前的某一日不见的丝绸之路必经小国,古往今来的猜测层出不穷,我就曾经听过不少,当时觉得太邪乎了,”乔青脑中不自觉地闪过之前听说过的相关传闻,以前觉得再离奇的现在也不再认为荒唐,他一一回想着说,“古代很多方面都没有现在发达,很多细微的东西都可以毁掉一个国家,就像有人猜测过的,一场传染病让人全部都死光了,朝廷为了不让疾病蔓延,派人烧毁了整个部落。或者是因为缺水,蝗虫等自然原因造成他们衰败,更奇怪的是被巫婆诅咒了,数不胜数。”
他从孙悦手里接过那本书,一字一字念出来:“那里真的很漂亮很有特色,而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们有一种独特的石头,光芒一照射就散发出蓝色的光,简直和夜明珠一样奇妙。我上前讨要,但他们并不允,深为可惜,如果能够要到,我一定会镶在我最爱的酒杯上。”
☆、第31章 被劫到商船上
“不就是流光宝石吗。”
尤怜官手指在下巴上点了两下,“怪不得敢说仅此一颗,原来其他的都随着楼兰一起消失了。”
“三品官员齐龙之墓。”乔青读到最后,发觉不对的地方,又往后翻了几页,发现已经改为介绍汉朝时的礼仪。他发问道,“就是从他墓里挖出来的宝石,可他却说楼兰的人并没有答应给他。”
“别忘了他可以去偷。”尤怜官不以为意,“正经的史书记载,当年楼兰多次帮助匈奴拦截我朝商队,这是实打实的不给脸,朝廷逐派大官员,也就是齐龙去议合不成,即开战,肯定是关系恶劣至极,不给他但他想要,那就只能偷。”
“三品官员什么金银珠宝没见过,会为了这个去偷?”孙悦一脑子都是古代大臣被人跪拜,皇上天天赏赐这个赏赐那个,戴着比鸽子蛋大的翡翠戒指过街的模样,满是不赞同地反驳他,“人都说了是石头,石头,并不怎么入眼,有毛病才会为了一块石头去自降身份!倒不如说是楼兰的人不斤斤计较给了他一块,但他怕朝廷说他通敌给私藏了,没敢说实话。”
乔青摇了摇头:“我记得当年出土时的数据显示墓中曾经被人盗进去一次,但根据墙上刻的清单来看什么陪葬品都没有少,相反还多了这么一个玉酒杯,很有可能是有人后来给放进去的。”
孙悦可是不信这话的,哪里会有盗墓贼千辛万苦挖进去给人添东西的。他张口就来:“哎呦……”
“有可能。”廖厅长静默着听了半天,在听到楼兰两个字时一口茶差点吐出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当了这么多年的厅长,阅了李小子和乔青递上来的一份份报告,可那都是避重就轻,减去了灵异色彩的文档,只讲述被害人和凶手之间的牵扯,尽管知道里面有些门道,可他是重案组的上司,不是灵异组的,那些不归他管,也就没有多问过,这是头一次亲耳听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仔细想想也是,这次虽然是人类在作案,却能让这么多汉冥师出动必然不会简单了,在来的路上看到尤怜官几人档案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明得跟镜似的。
平复过了震惊的情绪,他也就冷静下来了,看不惯孙悦一直在那儿插科打诨,抬手阻止了他要说的话,“流光宝石你们留着还要调查,不给博物馆的人,这我能理解,可我总得给他们说一声,没理由就这么压着。他们知道了具体的情况后主动和我提起这背后的事儿,那挖的虽然是盗墓洞,可位置不偏不倚,完全不破坏墓穴的风水格局,不是老手懂行里的忌讳就是不想对墓主人不敬,各种情况来看应该是后者,那挖洞的人不一定是盗墓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乔青点头道,“或许他们只是为了把那个酒杯送进去。”
“办了这么多年案,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半路去添陪葬品的事儿,果然能请你们出动的都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能理解的了!”廖厅长破觉得哭笑不得,随便伸手指了一下,没有特意去指哪个人或是哪个地方,“得了,我看这情况还是要出市的,你们谁赶紧把李付知叫回来,让他听听你们的话分析一下,不行就去楼兰消失的地点实地调查一下。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能告诉你们离燕归巢,落叶归根,杜成恩他们既然要复兴楼兰,那肯定是会回去看看的!”
“厅长……”乔青一听他这话,愣了一下,“我估计这会儿是不上的,刚才他给我打了电话可没说话,等我再打回去就关机了。”
“这种情况怎么能失去,难不成是没电了?”廖厅长皱了皱眉,“忻城,你知道他手机里装的追踪感应器是什么编号,查查他在哪儿马上派人过去,这会儿抓常卢的事可以放放。”
“是。”他的助手廖忻城顶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熟练地操作起平板电脑来,三两下就查到了李付知的所在地点,没有表象看起来那么像不经世事的少女。她声音清脆地说,“李组长现在已经出了A市,在前往H市的商船上,轮渡在凌晨2点开,预计在后天早上9点到达H省。手机还有百分之六十的电量。”
“明明是好好地去郊外,怎么就突然上了商船?”廖厅长一把夺过小平板来看,还真是她这样。他瞬间粗了声音说,“这么大的动作他不会不懂需要打报告,却偏偏他就这么走了……”
乔青瞬间站直了身子,并不为知道李付知的确切地点而感到兴奋。如果李付知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他去H市,那么不可能在拨通了电话之后没有时间说上一句话,更不会在之后关上了还有电的手机,除非是……
“他出事了。”
组里剩余的人都再也坐不住,为他们的组长担忧到不行。那可是他们的组长啊,能够限制到他的该是怎样危险的情况……
孙悦呆呆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只有尤怜官轻松地歪了歪脑袋,没有什么异常。
廖厅长大手一挥揽下了A市掌控大任之后临时添了一艘即刻可以出发的私人游轮到了码头上,让几人备好装备登船,专心去照现有的线索追查。
在把小平板交给乔青的时候,他没有让他们立马去查看李付知的情况,而是面色沉重地说:“那艘商船我会让人在下一个关卡拦住,他们速度有规定但你们全速追赶,在今夜九点就会停留在同一个港湾,到时候你们上船去找到李小子,如果他能够应付就立即下船。H市就是千年前楼兰古国所在的地方,肯定是阿斯教的人挟持他过去的,他跟着阿斯教的人一定能打探出什么消息。但如果他生命受到了威胁,那就不能把他留在船上。到底是两艘都放行还是留下他们,看你们的。”
他教出来的学生他了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相信李付知这个组长不是白当的,除非危险会危及到生命,那就可以放任他去自行折腾,他知道该怎么做。
乔青注视着平板上红色讯号的移动,和廖厅长是一样的想法。
李付知不懂道术,可他有些多年警龄,能够真正对他产生威胁的事情很少,大多都能化解。
只要他还活着还头脑清醒,就不必太过担心。
窗外是一片阴沉。
李付知从商船上醒过来的时候距离他昏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如果不是身体素质过硬,大汉那下了狠手的乙醚剂量足够他睡到晚上,从而在醒来之后遗憾自己错过了很多机会。
被绑在商船的仓库里,只能从门上的一块圆形透明玻璃里看到外面的景象,躺倒的姿势让他只能看到乌云密布的天,从昏迷状态中醒来让他脑子里有些昏沉,眯着眼看了看四周,一切都好像在摇晃。
“嗯……”
不得已闭上眼等自己缓过来,他在头没有那么痛之后艰难地坐了起来,这大汉想来是知道他不好对付,不光把原本铐住他的给他戴上,还用坚固的绳子把他给从头到脚捆住了。
他浅浅皱眉,努力把手腕转了一下,勾到了中间的一个小按钮,向左右各拧了三圈,原本用来控制人的中立即弹出一个刀片。
真不知道是该庆幸重案组物品与众不同的构造,还是感慨大汉的多此一举。
他略勾起一个苦笑,在别开割断绳子之后,把刀片藏在身上活动了下手脚。
从杂货仓走了出去,他在人数本就寥寥无几的商船上摸边前行。
在大略熟悉了地形之后,他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立即隐藏了起来,仔细去听……
“老牛啊,在上船的时候我就过莫仃了,他让我们来H市,刚刚又说没事先不要,你说这是不是又被重案组那些犊子捣乱了?船能不能开快点?”正是把他绑过来的大汉的声音,他在和船上的人说话。
那个被叫老牛的人回答说:“你不知道这都是有规定的,不过总不会误了杜大人的事就是了。”
“啧,你说说他们都瞎折腾什么,明明他们组长都在我们手里了,到了大人手里就是个死,给他们官方泼盆血,与其到时候受欺辱,他们还不直接乖乖归顺就是了!”
“他们一向就是冥顽不灵,没得办法的。”
“改明儿这海这城市都是我们的了,我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李付知眼中有些冷,这个阿斯教已经可以当邪教之首了。
不过H市……是他们的老巢?还是下一个破坏的地点?
他回身看着就在眼前的大海,轻而易举就可以翻过的护栏,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船已经开了多久,不清楚跳进去游回去具体需要多长时间,可中途能够向来往船只求救,想要逃脱很容易。
只是如果他不逃,就能跟着他们找到杜成恩,这个机会很难得。
他不走。
在船上摸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可以和外界通讯的东西,他就回到了仓库里又把自己给绑了起来,装作没有挣脱的模样。
夜晚,九点……
☆、第32章 糊弄一下鬼
李付知安安静静地在杂货仓里待了良久,大汉中途路过透过玻璃往里看的时候见他还是原来的姿势被绑着,也就放了心该干嘛干嘛去。
任他李组长破了再多的案子,最后不还是被他一点点药就放倒了?他们这些绊脚石就该被杜大人好好惩戒!阻碍他们王国复兴的人都不怀好意,都该死!
他已经幻想出了李付知被宰,官方臣服,王国复兴的场景,顿时觉得舒心。
李付知则在他走之后睁开了眼,轻易挣开了绳索往和门相对应的一片圆玻璃去,这是轮渡的最尾部,可以看到来往的船只。刚刚他听到老牛在大喊“上面下达了走私货调查令,你现在是我伙计的身份,要一起去接受调查,快来!”
大汉就是听到了老牛的话,才来看他有没有醒来,在确定他不会给他们惹事之后才安然地去找老牛。
他观察了一路都没有见四周有船驶过,现在可是个好机会,一般在关卡调查时会有很多船只堆积,这点他最为清楚不过,正好他可以趁机向外界传递消息,让组里赶快派人跟随。
在爬到玻璃窗上的时候,他正巧看到一搜游轮在缓缓逼近自己所乘的这艘轮渡。还没等他亮出证件来请人帮忙,就见那艘游轮里接连走出了几个人,他定睛一看……乔青,尤怜官,孙悦,章文!
他心中进行了种种猜测,不知是乔青他们是发觉他被绑架了特意寻找了过来,还是他们也找到线索知道杜成恩他们在H县,在赶往H县的途中碰巧相遇。
自己打过去的电话有没有让老乔察觉什么?
常卢,常卢诡异消失的事他一定要知道!
他们的进展顺不顺利?
脑中飞速运转着,他干脆利落地就近抓了个堆积杂物上最顶上的东西扔了过去。
乔青在来的路上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下讯号所在,以防那群挟持了李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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