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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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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暗香也跟在我身后朝公主作了个万福。
“是啊!皇嫂。”她的眸子在我身上直打转,然后转向她身边着紫衣的那位女子道,“穆荆姐姐,这位便是我的皇嫂——太子妃。”
太子妃,这三个字被她重重地强调,我不知她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介绍给穆荆。正一怔之下,穆荆朝我作了个万福,“民女穆荆参见太子妃!”
抬眼之际,我看到她满眼的不甘在瞬间隐去。
“雨韵公主既然有朋相伴,皇嫂就不打扰了!”我略看了看身侧的暗香,示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暗香会意跟上我,却被雨韵拦了下来,“皇嫂,怎么急着走呢?我这几个好友,都想一览皇嫂的风范呢!”
她的眼一瞟,问身后的穆荆道,“是不是啊!穆荆?”
穆荆嘴角含笑,轻点了头道,“是,听闻太子妃德才兼备,我们久仰大名,今天好不容易遇上,希望太子妃能够不吝赐教!”
其她几个女子在此时已走了过来,先我施礼之后,立在雨韵身后,神情傲然。
典型的物以类聚,对我的敌视都受了雨韵的影响。德才兼备?说得倒好听,象是赞誉似的,实际上我知道她们定是等着看我出丑。
或许她们知道在云月国,以‘才’相称,定与我无关!因为,我有几个光环缠身的好姐姐。
大姐慕荣丝雨最精通的是琴,一把古琴在她手里经她一挑一拔,一首空灵优远的曲子如沽沽泉水不断涌来,在她十六岁时,便名动全国,声名远播了。
二姐慕荣静思最擅于下棋,连我云月国的下棋高手号称神棋王的司徒焰也心服口服地认输,但司徒焰输了棋,却赢得了美人心。其实我也曾猜想过他的‘认输’应是有意的,否则凭着二姐那颗高傲的心怎会倾心于一个棋法不如她之人呢!
三姐慕荣悦极爱画画,最长于工笔!描绘细腻、入微,着色淡雅、古朴。她的一副画千金难求。
而我这个九公主,若说了名的话就是沾了上天的光了。
母后怀我那年,国家内忧外患,正值多事之秋!父王整目愁眉不展。
据说,生我那天,本是雨天。但奇怪的是我出生时,雨停了,天边出现了一抹晚霞。
就在此时,一人一马在宫道上急驰,任缠绕在手的红丝巾随风飘起,始终挂着的兴奋的笑脸高高仰起,于是站在城头的父王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次,正是我国与大乌国连同击败夜朗国之时!
父王抱着我笑了,夸我给他带来了吉兆。赐名我单名一个吉字!
凑巧的是,前一月爆发的那场瘟疫也在我出生之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月国。我便被奉为真正的吉兆,被父亲宠爱着!
在父王母后的宠爱下的我,倒显得有些不学无术,棋是完全不通的,其他的几样,只是凭着聪明和兴趣去学一些皮毛罢了!
“怎么,皇嫂看不起我们?”见我笑而不语,雨韵刻薄的话又想挑起事端。果真,一句话引来几道讥屑的眼光。
“德才兼备,是他们谬赞了。依本宫看,雨韵公主堪称得上这个词,各位又是她的好友,不妨多向公主讨教,本宫想公主定能够毫无保留地教授给你们的。”我轻笑着打量着她们,淡淡道,略顿了半拍,又轻启樱唇道,“既然有个中高手在你们身边,就用不着本宫班门弄斧了。”
转过身,我似乎感到雨韵公主那不屑的神情在那高傲的脸上缓缓扬起。轻勾唇角,速速离去。对于她,最好是不惹为妙,出丑便出丑吧,反正无所谓。
第17章 红袖招
回到英华殿,北宫俊告知我邬晚纱已在清雅园等我多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忍不住内心的那份惊喜向清雅园走去。
我已经有半月未见到她了,其实心里还挺想她的。
“吉儿!”亭里坐在圆凳上那个穿着绿衣的女子老远朝我挥着手。
我淡淡一笑,加快了脚步向亭台走去。
“晚纱,这段时间很忙么?”我轻掀了裙角,坐在她的身边问道。
“我有什么忙的。”她的嘴角扬起,眼里尽是禁不住的喜意,她看向我,略带羞涩地一笑,“吉儿,你会红袖招吗?”
“红袖招?”她问这个干吗?
她看了看我,微张着嘴,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望到我身后的暗香,却又欲言又止。
我知她是顾忌身后的暗香,便回转过身吩咐道,“暗香,你先下去吧!”
暗香的身影在繁茂的绿叶丛中消失,便听得她说,“我听说云月国的红袖招很出名,你是云月国的公主应该知道吧!”
红袖招?我微点了头,“那是自然!”
“你会吗?教我好吗?”她激动地拉住我的手,眼里流露出奇光异彩。
“你想学?”
晚纱轻扬嘴角,她眼里流露出幸福的憧憬,然后她起身倚栏望向远处,轻柔道,“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调皮的孩子。可是,我不已经不是个小女孩儿了,所以,我要在他生辰的时候舞一曲让他终生难忘的舞曲,让他不要忽视我。”
我哑然一笑,她的心思与我何其相像。曾经我以没有为他舞一曲而遗憾,那么现在,我不要她留遗憾。所以,我要帮她!只是,他的生辰?她口中的他是耶律楚吗?不知为何,想着想着竟脱口而出,“晚纱,耶律楚的生辰是何时?”
“咦~你不知吗?是下月初八啊!”
“下月初八!”
“嗯!下月初八,只有十天时间了。”她自顾自地说道,然后她的眼里有了明显的恼意,“可是,夜朗国会跳红袖招的舞师只有她了,而她是雨韵公主的师父。她既教了雨韵就不会再教别人了。”
我淡然一笑,想她定是为他而舞,想看到他眼里的惊艳了。前些时日说过要帮他们俩,可是自那以后,她却有半月时间未到。现在想来,她应是想尽力法去求那个舞师教她,但最后却吃了闭门羹。而后,她便想到了我,便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见我泛起的笑意,她那黑亮的眸子,扬起一丝希望,她凑到我的跟前,小心地问道,“这舞其实我也看过几次,但是却找不准它的神韵!你会的,吉儿,对吧?”
我轻点了头,她便如得了救星般惊喜地搂住我,“太好了!”
其实,晚纱的舞姿不错,柔韧有度,只是正如她所说,未过舞师的指点,未得神髓罢了。
我在一旁认真地指点着,每个动作都要求完美。
虽然有时一个动作要重复练习多次,但是却看不到她眼里的恼意,她笑颜艳艳,虚心地舞着,那等认真与专注!红袖招的喜悦,经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心生羡慕,为心爱的人舞蹈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心底的那个人,这半月来一直让我忧伤沉默的那个人如影子般缠上了我……
“吉儿!我跳得怎么样?”不知何时晚纱已经停止了舞蹈。
我啊了一声,看向她,却看见她轻呶了红嘴,眉头微拧,“你怎么了?吉儿,为什么表情看起来怪怪的。是我跳得很差劲吗?”
“不、不是。”我见她心生误会,使劲地摆手道。
“那是为什么?刚才我喊了你好几遍,你都未回答。”
“我不过想起以往的一些事儿罢了!”我深呼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道。
“什么事儿?”她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问。
“你不练舞了吗?虽然你跳得不错,但是还不太流畅,特别是抛袖的动作,你看好了——”我拿过她肩上的长绸披在肩上,长绸一抛向左投去,趁长绸向左之势又扭身回转,“红袖招最难的便是抛袖。要趁势收袖,形成一个回带的旋转。刚才,你做这个连接的时候有些生硬,画出的线条也僵得很,要注意抛的是一条弧线!来,你再练练。”
“噢!”她接过长绸,在我的指点下认真地揣摩练习。而我则轻吁了口气,为着能够轻松转移她的好奇心。
不觉日已移至中天,已经练了两个时辰了。
“用过午膳后再练怎样!”我轻笑着建议。
“不说倒罢,一提醒觉得真饿了呢!”她笑着阳光下的她健康可爱,她拭了拭头上的汗珠,然后惯性地呶着嘴,半眯着眼道,“可是流了这么多臭汗!”
“不妨!先去沐浴,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再用膳,如何?”
“好啊!”她笑着附合着。
第18章 邬府之行(一)
将她带到清华池边,将暗香手里托起的绿色软烟罗玉纱裙递与晚纱,戏谑道,“快洗吧!晚了,可不会等你用膳!”
“是吗?”她神秘地一笑,“可我不想饿肚子呢,所以……”
猛地她将我一拉,我便被她拉进了池内。
“哗啦!”她先从水中挣了出来,得逞地望向还在水里挣扎的我,笑道,“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你同我一起沐浴。”
终于,我也破水而去,湿濡的发滴着水珠直往下滴。
“呵呵!”她用手打着水,向我这边儿洒了来。
“疯丫头,你浇我,我让你好看!”我笑着用手擦了擦进水的眼睛,也努力地朝她浇去。
两人竟象孩童似的在池子里玩了起来,笑声充斥在清华池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两人累了,相视一笑,都靠在了池边。
“吉儿,第一眼看到你,以为你温柔内敛!其实,你应该也和我一样是个疯丫头吧!”晚纱轻声道。
疯丫头?轻扬起嘴角,或许吧!
闭眼之间,突然觉得背后一滞,那感觉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一般,另人很不舒服!
我惊得回头,四下环视,却一无所获。
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晚纱问道,“怎么了?”
“好象有人?”
“是吗?”晚纱轻拧了眉头,也四下里扫视着了圈,确定没人,“你是不是眼花了?”
“或许是吧!”轻揉了额头,轻声道。这或许是自己近段时间有些颓废,导致精神哀弱的缘故。不然,怎会总在夜晚感觉綦枫他就在我的身边,深情地轻唤着我的名。
“别疑神疑鬼了,快些洗吧,我的肚子都有些饿了呢!”晚纱闪动着黑亮的眼眸,脱下早已打湿的衣服,雪白的柔荑轻抚上如脂的肌肤……
沐浴穿戴工整后,一出清华池,便见得暗香和竹叶两人一人站在门的一边,恭敬地等着我们。
我轻咦了一声,因为竹叶是耶律楚的婢女,出现在这儿,通常只有一种情况,便是耶律楚愿意见我的时候,她作通传。
“太子妃,太子请你和邬小姐去漱玉斋用膳!”
果然如此,我回眸一笑,对身后的晚纱道,“走吧!”
两人说笑着走在前头,竹叶、暗香轻跟在身后,转过殿角,来到漱玉斋。便听得耶律楚醇厚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儿如此高兴?老远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不告诉你!”晚纱轻盈地落到他的身边,侧着头俏皮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说罢,她朝我轻眨了眼,眉眼里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这种喜悦总会感染我,让我感到生活还有美好!
笑意在唇间再次怒放,正巧耶律楚也拿眼来望我。那晶亮的黑眸泛起一层柔光,然后,他扭头对着在他身边落坐的晚纱道,“多亏了你来,你不知,只有你到此,吉儿的笑颜才最多、最真!是吧,吉儿?”
“是!”我抖开裙角,坐到雕木椅上,“吉儿觉得,晚纱个性率直、爽朗,是个惹人爱的女子,耶律楚,你是不是也有同感?”
“呵呵,是啊!他们都说我活泼可爱,可是,偏偏只有他……”晚纱的眼轻瞟了近旁的耶律楚,扬着一层故意的恼意。在我眼里,应该是属于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但她的声音蓦地沉了下去,我甚至听到里面含着淡淡的忧,这是同我上午看到她时相仿的愁绪,“还有……”
她略顿了顿,我的心也蓦地一震,这种感觉,难道,她喜欢的人不是耶律楚?而是另有其人?眼角再次轻瞄了耶律楚,看他优雅地拿起勺子,喝着饭前的开胃汤,似乎对于晚纱的话并未放在心上。怎会?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受了暗香的暗示,所以认定他们之间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吉儿,你终于被我的长相吸引住了么?”耶律楚抬眸对上我盯住他出神的眼光,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如炬,似乎想将我烧成灰烬。
“呵呵!”晚纱在一旁偷笑着窥向我,我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
有些哀怨地向耶律楚投去埋怨的目光,与他近段时间的相处,对他的惧怕不见了,但却越发觉得他是个十足的痞子了。
但他却仍得意地笑着,似乎很愿意置我于这般尴尬之地。我有些不悦地放下玉筷,与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正巧传菜的宫女端来一盘——脆皮乳猪!
我笑意渐起,“耶律楚,你看这乳猪烤得又黄又油,一下便把我的目光吸引住了。”
“哈哈!”耶律楚爽朗一笑,眼里再无冰冷、阴戾,闪动着淡淡的柔波,象个巨大的漩涡,将我的目光拉了过去。
我的心里一酸,早就知道若他是个温和的少年,与枫应是九成相像吧!
“怎么,不舒服吗?”他的眸子流露出关心。
“没!没有。”我低下头,用饭菜塞住自己的嘴,塞住自己的某些思绪。气氛一下变得静谧起来。
“你哥明天回来?”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尴尬。
“咦,你知道啦!哥哥寄的家书今天才到。他说在锦西的生意已经处理好,明天就回。”提起她的哥哥,晚纱那双大眼烁烁其华,里面明显的爱慕轻而易见。
也对,有这样一个哥哥,谁不骄傲自豪呢?
“你哥?邬天齐。”我试图用新的话题堵住内心新起的苗头。
“是啊!”晚纱点了点头,夸道,“我哥是人大人物哩!”
他的确是个大人物,虽然经商,但有财力便有了威力。于是,在我脑里不自然猜想着这个雷厉风行人物的形象,他应该也有晚纱那样明媚的眼、高挺的鼻吧!若可以,我真想见识一下这个风云人物,因为我想知道他与我所勾勒的形象有几分像。
待我回过神时,却看见耶律楚正注视着我。
我不好意思地朝他挤了一丝僵硬的笑容,便拿起筷子使劲戳着饭菜。
“吉儿想出宫吗?”他淡淡地开口啊。
出宫,我眼前一亮。关在皇宫的我,当然愿意出去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气。但是,可以吗?眸子又迅速转黯,对出宫一事不抱希望。
“那么明天我们就去邬府吧!”耶律楚搁下银筷,道。
“去邬府!”我讪讪地笑道,想起外面那个诺大的世界,内心的不安分也窜了出来,期盼着他不是与我开玩笑的才好。
第19章 认输
终于出得了宫,庆幸着他说话是算数的。我与他对坐在马车上,暗香与北宫宏在外面驾马车。
他的呼吸弥漫在我的近旁,抬眼见他正勾唇而笑,不由得别开了眼去。故作挑帘外往,以一路景色作为避开他的幌子。
“外面的景色比我还好看?”似乎有些不服气,在背后轻问道。
“嗯!”无意识地应了应。
“是吗?”他身上散发的龙诞香越来越浓,我知道他已经将身子凑了过来。
我只觉一阵慌乱,身子一缩,挑布帘的手忙警觉地放了下来护在身前。
“我真的很可怕么?”见我的神色有异,他的眸子也一黯,轻声问道。
“不、不是……”我大舌头地解释着。
“那干嘛仍躲着我?”他伸出手,抚上我的发丝,言语有着淡淡的忧伤。那感觉难道?
“我要你知道,你是我的妃!你所有痛苦的表情,只能因我而起。”
“但是太子吩咐下来的,他说‘清雅园’不让任何人打挠!”
“伤得这么重,怎么也不啃一声?”
“总之,我认输了!”
………………
他的手在我沉浸思绪时已经爬上了我的手,我一惊,正欲取出时,却被他紧紧握住。
“吉儿,你这样我很难过!”他轻柔的声音让我的心也为之一颤。
“我曾说过,我认输了。我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你,而你在这几月中却未曾记起过我。”他的神色暗晦,将我的手置于他的腮边,轻触着。
“我们见过?”听他的话,我有些疑惑。
“我就知道,你从未正视过我。”他的笑有些凄凄,用那低沉魅惑的声音道,“一年前,在你国的皇城,我见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姑娘,一见倾情,再见倾心!”
我国的皇城?戴面具?我轻眯着眼想到我与他的相遇。
“还是记不起么?”他自嘲道, “那儿的夜市那么的热闹,我扮着云月国的居民刺探军情,约好金将军在夜市会头。如潮的人流中,却让我遇见了她。‘哇呜!’那个女孩儿转过身,张开的手在空中张牙舞爪着!但只一刻,那动作便僵在了空中。我从她的面具下,看到了一双灵动而又美丽的眼睛,那双大眼闪过一线惊讶!我想,她的顽定以为身后是她熟识的人,只是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少女揭下了面具,如玉的脸,在月光下发出灼灼光华。只是为何那眸子却有一丝害怕?使我忍不住想要安慰她。可是,这时金将军却赶了来,我便只好与他离开了那儿。”
经他一说,我脑中便有了这模糊的一段。
那一天,我听到小顺子又提到了‘一剑斩风’这个威名,便遗憾自己为何是个公主,而非平常百姓。那样,便可以与自己喜欢的英雄人物结交。于是,我以到三姐家为幌子,带着小荷闯荡江湖。
宫外和宫内是不一样繁华,虽是夜晚,却也被灯笼照得明亮如昼。街道仍是热闹,人头如攒。虽关了店铺,但两旁的小摊却如云涌出,都摆放着宫中见不着的新奇玩艺儿!
“小荷!”来到一个面具摊面前,那么多的式样,挑得我眼花。很多的式样我都喜欢,一一递给身后的小荷。
最后,挑了一个鬼谱面具,戴在脸上。“哇呜!”转过身,张开手,吓唬、吓唬小荷!却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副陌生的面容。
我的手就那样僵在了空中,微微怔了怔,因为站在我背后的一直都是小荷呀!她去哪儿了呢?
“小荷!”我叫道,人流中我见不到小荷,恐慌阵阵袭来。我甚至埋怨自己为什么出府,为什么不多带些人!
我很少出宫,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在我,我是个路痴,从来都分不清东南西北。失了小荷,真怕自己会迷落。所以,即使很多次我想单身独闯江湖,但都因这一条理由而打消了念头!再怎么说,也要带上小荷才行!
面具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取下碍事的它,慌张无助地四处张望!我想我的脸一定很苍白、我的神色定是焦急不安的。
“在这儿,九公——子!”在他的身后,我听到了小荷的呼唤和那在人群中挥动的手。那是他的高大,遮住了她。
我心中一喜,终于看到了我的救星。轻掀开他,便看见小荷正弯着腰拾捡着散了一地的脸谱。
隐隐听见身后有人不满道,“公子,你没事儿吧!”
原来,那个被我掀开的人便是耶律楚?
“终于记起我了么?”或许他将我的恍然大悟收到眼底,轻轻问道,“只可惜,当时时间紧迫,忘了问她的名字。和亲时,当云月国的使者,将画像拿到我眼前时,我甚至有不屑,这些可怜的公主,说起来也不过是政治上的牺牲品罢了,所以,娶谁都无所谓。但是,我却在画像里一眼找到了她。”
不用他多说,我知道了,原来就这样我便成了和亲的对象。
“好高兴我又找到了你!整夜整夜地兴奋着睡不着觉,盼着早日迎娶你 。只是我却盼到了……”他轻瞥了我一眼,轻叹道,“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
但这一声轻叹却重重落在了我的心上。我从不知道,在我被爱而伤时,我的痛苦却加注在了另一个人身上。“我不知道,对不起!”
“呵呵!”他笑开了,将我垂下的头轻抬了起来,“所以,我才对你说我认输了,因为我无法不爱你。而你呢,会输在我的爱里吗?我会等你认输的那一天。”
这是他第一次向我表白他的心意。然他的大度,也使我哑然。或许他的情,并不难猜出,因为他并未加以掩饰,只是他也因为我们中间有个第三者存在,而感到无所适从,所以对我忽冷忽热。
而我,之所以会自以为是的以为他喜欢晚纱,现在想来不过也是骗自己心安的谎言。其实,我宁愿他向初见时那般无礼,那样我才可以找个适当的理由堂而皇之地想起我的从前,想起那个已住在我心里面的那个人来。
沉默在我与他之间感到索然无味之时,“嘎!”马车已经停下。
“太子,邬府到了!”帘外的北宫宏大着嗓门提醒道。
第20章 她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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