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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_玉师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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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华弦发泄得那么疯狂。
飞驰了一个多小时,跑车停在一片荒芜之地,华弦打开车门,扑下车,跪在路边呜啊呜啊地吐了起来。
肖图单膝跪在旁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有没有好一点?”看他再也吐不出什么了,从车里拿一瓶水,喂给他,柔声道,“来,漱漱口。”
华弦吐完了,软绵绵地窝进了肖图的怀里,抱怨两声太快了,目光没有焦距地打量周围,茫然,“这是哪儿了?”
肖图往四周望一圈,发现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周围杳无人烟,不远处一个建筑灯火通明,一架架飞机滑行着浮上天际。
他们竟然跑到了离市区上百里外的飞机场。
郊外的夜风也比市里清新许多,肖图不觉得心情舒畅起来,抱起华弦走下公路,下面是及膝高的荒草地,不住有小虫吱吱的叫声。
走到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小土丘上,肖图席地坐了下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华弦双臂软软地抱着肖图的脖子,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喃喃道,“你要真的是GAY就好了……”
他哭得声音沙哑,低软的声音,让肖图心跳倏地就加快了,搂着他的腰背,看向那双在月光下分外水灵的眼睛,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GAY?”
“废话,”华弦骄傲地仰起脸,“没有GAY看到我能不动心!阿灭说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硬了……”
声音越来越小,华弦沮丧地垂下头来,不再说话。
肖图却笑了起来,“王灭有什么好?他有我帅?有我拉风?有我霸气?”他亲亲华弦的额头,嘴唇贴着他的眼角轻声笑,“他有我喜欢你?”
华弦认真地想了想,“他没你帅,没你拉风,没你霸气,没你喜……什么?喜欢我???”
“是啊,”肖图的亲吻从他的眼角滑下去,嘴唇轻蹭着他的嘴唇,“我喜欢你。”
华弦露出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肖图内心无比沮丧,表面却云淡风轻地笑着,“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慢慢来,我不急的。”
华弦结结巴巴,“那个那个……我没想掰弯你……小镜子说掰弯直男遭天谴……那个……当GAY一点都不好玩的……嗯……”
肖图直接堵上了他啰啰嗦嗦的嘴,华弦的嘴唇嫩嫩的软软的,像果冻一样,让他忍不住品了又品,尝了又尝,舌头钻进去,缠起他湿滑的舌头,温柔地缠绵。
两人分开好几分钟,华弦的大脑一直是死机状态,半天,才嗷地一声反应过来,不敢相信地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他几秒钟,一脚蹬开他,武功高手一般弹到十几米外。
舌尖还残存着对方的味道,转眼人已经逃之夭夭,说不受伤是骗人的。
一架飞机轰隆隆地飞过头顶,肖图坐在半身高的草丛中,看着不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越跑越远,淡淡地笑了,咬牙自言自语地骂道,“华弦,有种你就跑,让老子看看,你能跑多远!”
两人大半夜回宿舍时管诚正在厨房里喝水,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噗地一口喷出来,大叫着往楼上跑去,“陈半仙你终于算错了一次!哈哈哈,六年啦,老子终于看到你失算啦!”
三秒钟后,陈词一脸恼怒表情地出现在客厅,对肖图怒目,“没用的东西!”
拜管诚大嗓门所赐,全队人都被惊动了,张渐天只穿了条睡裤拉开卧室门,往外面看一眼,回头对卧室里道,“肖图竟然带着大仙回来了。”
然后卧室里传来楚镜无力慵懒情色味十足的声音,“他真没用。”
肖图被围观,十分郁卒,看着罪魁祸首,呲牙,“你是不是想挑战一下我的耐心?”
咻——地一声,围观群众消失得干干净净。
两人洗洗进房,华弦躺在床上翻了半夜的床饼子都睡不着,爬起来套上睡衣去敲楚镜的房门,没敲几下,房门开了,张渐天光着上半身出现在眼前,抓抓乱发,压低声音有点抓狂地问,“大仙?这么晚了您老有事儿不能明天说啊?”
华弦盯着他胸前的吻痕,脑中无法控制地浮想联翩,木然问,“小镜子呢?”
“睡了。”
“哦,”华弦沮丧起来,转身要走。
“阿弦?”楚镜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第二句话就清醒了许多,“出什么事了?”
华弦掉头进门,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暖光照在楚镜的脸上,显得细腻的脸颊像精致的官窑瓷器一样泛着朦胧的瓷光,华弦下意识摸摸自己不太光滑的脸颊,踢掉拖鞋爬上他的床,郁闷地问,“为什么你皮肤那么好?”
张渐天一脸要晕倒的表情,“你大半夜过来问这个?”
楚镜笑了,他的声音有点低哑,“因为我不酗酒不泡夜店不乱跟人鬼混。”
华弦抱腿坐在床上,闷声闷气,“我也已经很久都没有鬼混了。”
楚镜行动困难地坐起来,张渐天立刻把腰枕塞到他的背后,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喂他喝了两口。
楚镜摸摸华弦的脑袋,“心里难过?”
“嗯!”华弦重重点头,窝进楚镜的怀里,低声道,“小镜子,刚刚小图子跟我表白了。”
楚镜笑道,“好事啊,小图子又帅又强壮,床上肯定很猛,你有福气了。”
“不是的!”华弦瞪向他,“小图子才不是GAY,干妈那么喜欢我,我还把她儿子给掰弯了,她肯定会恨死我的。”
楚镜没想到华弦那脑容量还能想到这么多,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接着就呵呵笑起来,揉乱他柔软的头发,“会被掰弯的都不是真的直男,你啊,喜欢他就接受他,不喜欢就不接受,别想太多,菊花大仙是从来不纠结的。”
华弦在他们床上窝了半宿,终于意识到霸占了张渐天的位置,在他即将喷发的怒火中飞速下床逃之夭夭。
菊花大仙是从来不纠结的,接下来纠结的,变成了肖图。
新赛季还没开始,他们还处在放假状态,华弦在经过知心哥哥楚镜的一番教导之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他重新变回了亮闪闪的夜店小妖精。
肖图又一次从夜店里把他拖出来,看着怀里醉醺醺地啃自己嘴唇的男人,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炸了。
要不是他去的及时,这家伙就跟着个肌肉男开房去了,操,那只狗熊有自己帅?
华弦你真他妈带种,送上去的黄瓜不稀罕,偏要找个不知底细的烂黄瓜,哪天闹出病来有你爽的!
“嗯啊……你摸摸我……”华弦已经醉得胡言乱语了,钻进肖图怀里直奔主题,一只手抚摸他的腰,一只手覆在他的裆间摸来摸去,偷偷丈量了尺寸,心花怒放起来,“亲爱的……你好大……”
“妈的!”肖图狼狈地扯开他的手,气得大爆粗口,看着那满面桃色又扑过来的男人,忍不住轻轻扇他两巴掌,“给我清醒一点!”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车后座,肖图紧跟着钻了进去,关上了车篷,华弦已经忍不住开始自渎了,一边摸着自己下面,一边难耐地扭腰叫着,“老公……来嘛……”
被华弦叫老公是幸福的,可是一想到对方已经醉到根本不知道在喊谁,肖图就恨得想抽人。
车内空间很小,肖图压在华弦的身上,三下两下扯下了他的衣服,吻了上去。
他从来没有做过爱,但是脑内却无数次想象过怎样将这具美丽的身体压在身下尽情蹂躏,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男人。
车内没有润滑剂,肖图只从华弦裤子口袋里翻出一个安全套,认真小心地做了扩张,华弦十二万分的配合,随着他手指的转动还放荡地收缩着括约肌,前面缓缓流出的前列腺液弄湿了会阴。
肖图不禁怒上心头,狠狠在他浑圆的屁股上抽了两巴掌,恶声恶气,“不许发骚!”
“嗯……人家爱你嘛……”华弦双眼迷离地媚笑着,扭得更加放浪了。
“你爱个屁!”肖图气结,强忍着冲动扩张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将自己硬到极点的凶器捅了进去。
刹那间,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没顶而来。
华弦已经几乎化成一滩春水了,大张着双腿被人顶在靠背上,爽得神魂颠倒,拜肖图那个兔崽子所赐,他已经连续三天没能成功勾引到男人了。
而现在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大力冲刺的男人,简直就是上帝的天使,像王灭一样……
他眼角噙着泪光,神昏魄散地看着那人结实的身体,脑中一些零散的碎片走马灯般变幻,隐约也有个男人,曾把自己抵在车里,做了个天昏地暗。
“啊啊……轻点……”华弦双手贪婪地抚摸着肖图健硕的肩膀,口中溢出破碎的吟声,“轻点嗯……啊……阿灭……”
第67章 肖大少训妻
肖图的动作一僵,神情倏地阴森起来,他看向那个还一脸享受的男人,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把自己狠狠伤害之后还爽成这样?
“很好,很好,”肖图咬牙切齿地逼近他秾艳的脸,嘴唇抵着他的嘴唇狠狠地说,“你是不是想死?”
华弦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隐约听到什么死不死的,脑中哗哗地闪过一些碎片——那个嚣张的男人,近乎凌虐地贯穿自己,爽得仰头大笑,“哈哈……贱货……叫给我听……叫我干死你……哈哈哈……干死你……”
破碎的回忆是疼痛的,华弦心里哆嗦一下,脸上漾起单纯的讨好笑容,喘息着叫道,“我是贱货……干死我……阿灭……嗯嗯……阿灭……”
肖图的大脑像被火箭炮轰过一样,轰地一声就什么都没有了,疯狂的腰震停下来,车内灯光昏暗,他就着车窗照进的微弱灯光看向身下之人的脸,满眼苍凉。
再爱又怎样?
做得再好又怎样?
还不是一个谁都可以顶替的替身?!!
不顾两人都硬着的状态,他缓缓退了出来,扯下安全套用力摔进垃圾袋,提上裤子,疲惫地坐在旁边座位上,痛苦地捂住脸。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还可以怎么做。
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怎么做都不够,怎么做都得不到这个人的心。
凭什么?
自己只不过比王灭那个混蛋晚了几年而已,他的爱一丝都不少,凭什么?
一直温热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肖图诧异抬头,看到华弦光着屁股跪在座位上,拉开他的手,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这么漂亮,这么可爱……
肖图推开他,声音苦涩,“华弦,不要再惹我,我真的会揍你的。”
“阿灭,来嘛……”华弦讨好地在他脸上吻着,双手不老实地在他浑身乱摸,拼命想要再挑起他的性欲。
还硬着的器官被他握在了手里,肖图呼吸倏地粗重起来,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把华弦压在了车窗上,抬手干净利落地抽了两个耳光。
他这一次毫不怜香惜玉,两耳光抽下去华弦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骂,“肖图,你敢打我,我操你祖宗!”
“清醒了?”肖图冷声。
华弦张牙舞爪地扑上来要还手,肖图抬手又是一耳光,抓着他的头发压在了车窗上,“我说了我会揍你的。”
华弦怕了,瞪着一双水汽未散的大眼睛警惕地不敢靠近。
怕自己再看他一眼又会心软,肖图毫不犹豫地下车,用力摔上后车门,接着上了锁,站在灯光昏暗的停车场,倚着车门抽了一根烟,不去看背后华弦趴在车窗大骂的样子。
等心情稍稍平息了,他掐灭香烟,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席,一踩油门,跑车流星一样蹿出了停车场。
二十分钟后,华弦骂累了,酒劲上头,就蜷在后座上睡了,连裤子都没提上,车子拐进一个雅致的小区,肖图开进车库,将华弦连拖带拽抱上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这里是他十八岁生日时父亲送的成年礼物,装修完一年多了,生活用品样样俱全,定期有保洁阿姨来打扫,但基本没怎么住过。
进门后,就直奔卧室,将华弦死猪一样的身体扔到大床上,扒掉已经汗湿的T恤,压了上去。
有刚才的一番折腾,那处福地温软潮湿,轻而易举就捅了进去,肖图爽得仰起头,喉间发出嘶哑的低吼,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华弦从睡梦中惊醒,睁开朦胧的睡眼,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就先尖声叫起来,“啊疼啊……疼……”
肖图看着他抓狂的样子恶劣地笑了起来,疼就对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不会疼的道理?
腰部像上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冲撞,听着他的叫声,肖图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住,捏碎……
夜深了,凌乱的大床上,华弦被按在身下,双眼红肿,叫声已经嘶哑了,被翻来覆去蹂躏了一个晚上,开始是疼,接着变成了爽,爽得太久了,爽到极点,又变成疼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再做,只想睡觉,一睡不醒。
“停……停……别插了……啊啊啊……”身体内部有攀上巅峰的快感,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华弦难受地惨叫起来,“啊啊……我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就对了!肖图恶意地想,他就是要狠狠惩罚这个没节操的男人,让他疼,让他害怕,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男人。
他更加用力地冲刺,把身下的身体折到一个可怕的角度,激烈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近乎凌虐地俯冲着。
第五次将滚烫的液体灌进小洞中,华弦被刺激到,浑身都抽搐着,硬起的器官抖动了几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射出来,奇耻大辱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啊啊地失声痛哭。
肖图趴在他的身上平息了一下心跳,亲亲他殷红的眼角,慢慢退出来。
立刻有承载不下的乳白色液体汩汩流出来,弄湿他被摩擦得通红的大腿。
华弦几乎是一停下来就睡死过去,狼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抖着。
肖图打开热水器烧水,刷了浴缸之后,抱着他在微烫的温水中泡了很长时间,将小洞里残存的液体都引了出来,才抱回床上。
华弦睡得人事不知。肖图换了一条干净床单,给他盖好夏凉被,打开窗户,坐在床头抽一根烟,回头看着那人餍足的表情,温情而又残忍地冷笑起来。
只有年轻力壮的自己能够满足他这样如狼似虎的索求,王灭那已经极度衰竭的身体可以吗?一晚上下来,恐怕早变成皮皮虾了。
辛苦耕耘了一个晚上,肖图却丝毫不困,坐在床头看了他半夜,然后天亮后直接套上衣服去超市买来食材。
这个房子他总共没住过几次,附近超市也是第一次逛,本来拿个篮子,光给华弦买了几包零食就满了,于是换成小推车,华弦爱吃的杏仁酥,华弦爱吃的鲜荔枝,华弦爱吃的嫩芦笋……
拎着满满的两个大袋子,肖图走出超市,外面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抬头看一眼烈日,十分后悔没有开车出来。
走过小区门口,看到有卖梅花糕的摊子,给买上两个,一个红豆馅儿,一个香芋馅儿,回到家的时候华弦还没醒。
将东西放到储藏室,走进卧室,窗帘阻断了外面的骄阳,室内一片阴凉,华弦还睡得二五不知,肖图不禁笑起来,在他的额头亲吻一下,去厨房做饭。
华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立刻被全身上下的酸痛疼得呜咽了出来。
“睡饱了?”肖图正坐在他旁边玩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看着对方脸上淡淡的笑容,华弦屏住了呼吸,前一个晚上的可怕回忆涌上心头,现在再看肖图,仿佛他头顶已经长出了恶魔的尖角。
肖图平静地看着他害怕的样子,慢慢地笑了,抬起手想要抚摸他,华弦倏地往后一缩,带动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嗷地一声痛叫了出来。
“呵,”肖图缩回手,静静地看着夏凉被从他胸前滑落,露出里面的淤青和红痕,那是昨天晚上他怒上心头时又掐又咬弄出来的,他轻声问,“小弦,你怕我?”
华弦警惕地瞪大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都混乱了。
肖图满意地笑了,伸手把这个死东西抓过来,揽进怀里,摸摸他的脸,那里被自己打肿了,看上去比平时大了一圈,温柔地问,“我以前对你好不好?”
华弦的身体僵硬了半分钟,可能是觉得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又变回以前那个温暖踏实的小图子了,渐渐放松了身体,努力回想了半天,觉得这人以前对自己还不错,于是点点头。
“算你有良心,”肖图奖赏地在他脑门上亲一下,接着问,“那我昨天晚上对你好不好?”
他不提还好,一提华弦就想哭了,有他这么一夜情的么?人家都说不要了,他还做得那么用力,没把自己做死实在是老天保佑,于是委屈地摇摇头。
肖图又亲他一下,笑着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以前对你好,昨晚突然对你不好了吗?”
华弦扁着嘴摇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到这会儿屁股还在疼呢。
“以前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对你好,昨晚对你不好是因为你不听话,没良心,你让我不好受,我就不让你好受,懂吗?”
这话太绕了,华弦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无法理解。
肖图叹一口气,换了一个说法,“小弦,你想让我对你好吗?”
华弦老实地点点头。
肖图笑起来,“那你就乖乖听话,你乖乖的,我就高兴,就会一直对你好。”
华弦不合作地鼓起了腮帮子。
肖图坏心地两根手指在他脸上一捏,华弦嘴里的气飞了出来,腮帮子瘪了,他纳闷地问,“咱俩不就419了一下下嘛,整这么复杂干嘛?”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又惹祸了,因为肖图本来还多云转晴的脸瞬间就乌云密布了,华弦倒吸一口凉气,大脑飞快地旋转着,思考如果他雷雨交加了自己该怎么自保。
咔——一道惊雷,肖图用力一掀,把华弦猛地扔在了床上,青蛙一样四脚着地,他紧跟过去,抬腿压住他的腿,一手按住他的后背,一手高高抡起,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华弦的屁股几个小时前才遭受重创,被他这么一巴掌打下来,疼得浑身发抖,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大骂,“419而已,你干嘛这么……”
肖图又是一巴掌,华弦十分识时务地闭了嘴,咬着枕头哗哗淌眼泪。
小可怜样儿让肖图不由得心软下来,他手劲很大,这次一点都没有保留,有多大劲儿用多大劲儿,两下就把华弦的屁股给打得通红,他轻轻抚摸着,温柔地说,“你再敢说一句419我就打死你。”
华弦抽搭着,“我不敢了……呜呜……”
“乖,”肖图忍不住俯身轻舔着那通红的屁股,湿滑的舌头带来蚀魂的舒爽,华弦浑身都酥了。
抽搭着问,“小……小图子……你是……呜呜……是怎么了?”
肖图把他搂到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弦,我喜欢你,你懂么?我对你的喜欢不比王灭的少,他对不起你,那你就忘了他,以后让我来当你老公,怎么样?”
华弦呆呆地看他,睫毛上还沾着泪水,“老公?”
“嗯,”肖图微笑,“想不想我一直对你好?给你买好吃的,买好玩的,跟你做爱,每天每天都宠着你?”
华弦讲条件,“那你还给我买按摩棒不?”
肖图笑容一僵,逼近他,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间,危险地磨牙,“这一根还不够你用的?”
华弦摸了摸,对尺寸十分满意,但是考虑到他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让自己很困扰,于是据理力争,“那你能像按摩棒一样我让动就动,我让停就停?”
肖图这辈子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媳妇就这个问题展开谈判,但是为了拿下这个不老实的死东西,只能咬牙切齿地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华弦满意了,肖图嘴角浮起邪恶的笑容,捏着华弦的下巴,“那我们从现在就算开始交往了,要是让我逮到你再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哼哼……”
华弦忐忑,“会怎么样?”
“阉了你!”
华弦条件反射捂住小鸡鸡,“不要!”
“那你就乖乖的,”肖图笑道,“你知道我向来说到做到。”
华弦郁闷地点头。
“好了,”肖图拍拍他的脸颊,“既然给我当老婆了,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华弦想了想,伸手扯开肖图的裤带,趴下去,羞涩地说,“我不是很擅长用嘴来……”
肖图脑门青筋一暴,揪着头发把他提溜上来,“谁叫你做这个了?亲我一下,叫声老公!”
华弦在心底默默地鄙视这个纯情的小字辈儿,但还是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甜甜道,“老公!”
第68章 告别酒会
肖图心花怒放,搂着华弦缠绵地亲了个够本,舔舔他的嘴唇,放开,拿出一条新内裤,帮他穿上。
华弦扯扯双T的带子,埋怨地瞪他一眼,“好色哟……”
“嗯,好色的小弦,”肖图笑着,屈指弹一下他的额头,“能下床吗,去洗漱,我把粥端过来。”
华弦闻言坐在床上没动,幽幽地看他一眼,头顶拢上一片乌云,“我腰好疼。”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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