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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_玉师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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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肖图点点头,“再见。”
大门哐地一声关上,华弦颤了一下,悄悄地往后推了小半步,与肖图拉开距离。
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肖图的眼睛,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小男人,肖图心里一阵抽疼,缓缓叹出一口气,抬手抚摸他的头发。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众星捧月地长大,从来没受过屈,也基本没有哭过,更没有一个人让他感受这样的苦楚。
那个人明明抱着你,明明在你的怀里高潮,明明口口声声喊着你老公,可他总能在你最欢欣的时候迎头泼一盆冷水,用冷酷的现实告诉你,他不是你的。
他不说话,华弦更觉得害怕了,硬着头皮任他抚摸着,虽然小图子给顺毛让他觉得很舒服,可是,哪有虎着一张脸给人顺毛的?
两人沉默了半天,华弦想起自己来的初衷,伸手拉拉他的衣领,小声道,“老公,我……我来道歉,我……我不该乱说话,你知道我脑子坏了,很多事情我不懂,说错话的时候你多教教我,我会改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肖图喝了不少酒,此时觉得视线有些模糊,用力眨了下眼睛,豆大的水滴落在了华弦的手背上。
华弦吓了一跳,“小图子,你怎么哭了?”
肖图也被从眼中落下的水滴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抬手一擦,竟是一道湿痕。
华弦吓傻了,他的小图子高大勇猛威武雄壮,怎么会哭?难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这样一想,他顿时魂飞魄散,抓住他搭在自己头上的手,“出什么事了?小图子不要怕,有我保护你!”
肖图怔了一下,突然忍不住笑出声了,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流。
他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顺手拉下华弦,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肖图抓过纸巾胡乱抹一把脸,拭去脸上的水光,笑着抬头看他,“刚刚那些道歉的话,是楚哥教你说的吧。”
华弦被他又哭又笑弄得更加紧张了,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你……是不是疯了?”
“嗯,”肖图点点头,“被你折磨地疯了。”
“啊?”华弦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那个……你放心,就算你疯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肖图又笑了起来,手臂紧紧箍住他的细腰,“小弦。”
“嗯?”
“这一天一夜,我想了很多,”肖图抬头看着他,“摆在我面前始终是两条路,第一条,继续管着你,忍受你带给我的各种刺激,也许,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你就会觉得我烦了,像个管家婆一样啰啰嗦嗦,被你讨厌,被你厌恶,最后被你抛弃。”
华弦叫,“我不会抛弃你!”
“第二条路,”肖图打断他,“像老妖一样默默守在你的旁边,只保证你衣食无忧,再也不管你吃什么,穿什么,几点睡觉,和谁……上床。”他抚摸着华弦柔软的头发,让他转脸看向自己,盯着他的眼睛,慢慢道,“这两条路,我想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办法做决定,小弦,我把选择权交到你的手里吧。”
华弦被他惊呆了,怔怔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脸震惊的小模样,让肖图爱得心疼不已,忍痛闭上眼睛,仰头倚进沙发上,缓缓叹道,“小弦,你选哪一条?”
华弦想了半天,非常羞愧地说,“小图子,你再说一遍好不好?说简单一点,我刚刚没听懂。”
肖图自嘲地笑起来,抬手掩住眼睛,叹息着说,“要么,我们分手,我放你自由,要么,我们接着相互折磨下去,你选哪一条?”
“没有第三条路么?”华弦纳闷,“你这两条路不对。”
“怎么不对?”肖图睁开眼睛。
华弦观察一下他的脸色,才十分委屈地撅嘴,“我们哪有相互折磨?反正我没有折磨你,就算你折磨我了,我……我是傻子,我感觉不到。”
肖图忍不住笑了,手指点着他的鼻头叹道,“你啊,你啊……唉,你怎么不知道记仇?我昨晚打了你,还不顾你的感受那么用力地干你,不算折磨么?”
华弦脸蛋红扑扑地,犹豫一下,才略带羞涩地说,“人家喜欢。”
肖图心头一酸,这个傻子,要是落到别人手里,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华弦见他神情又变得酸楚,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忙抓起他的手,在自己脸上用力打一下,“小图子,我……我错了,你别生气,你打我,打我我就改了。”
“你……”肖图猛地把他抱进了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细腰,力气大得简直要把他勒断。
华弦受不了,失声叫了出来,“啊疼……”
肖图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松开他,看他疼得小脸煞白,轻抚他的脸颊,这一年多来,华弦肥了不少,脸上都有了婴儿肥,摸上去十分细腻。
“对不起。”
“没关系,”华弦安慰他,肖图的失落是摆在脸上的,让他看着也觉得心口堵得慌,他捧着肖图的脸,认真地说,“小图子,你笑一笑好不好?其实你很帅的,笑起来特别好看,比我见过的每一个人都好看。”
肖图动动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
华弦默默地转过头去,“笑得比哭还难看呢……”
肖图:“……”
半晌,肖图摸摸他的头发,“对不起,小弦,我现在笑不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呢,你多笑笑吧,”华弦说,拉起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我可喜欢看了,你一笑,我觉得我也很开心,可是你总是不笑,我心口就觉得很难受,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这里,喘不过气来,噎得难受死了。”
肖图突然傻了,怔怔地看着华弦,嘴唇微微颤抖。
华弦双手按着他的嘴角往两边扯,“笑一笑,笑嘛笑嘛……”
肖图按住他的手,紧紧攥紧手心,颤声,“小弦,你说,我不笑,你就难受,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华弦像看白痴一样看他。
肖图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问,“如果我说,我们分手吧,你……什么感觉?”
华弦愣了,傻傻地看着他,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肖图没想到他会突然哭起来,忙伸手为他擦眼泪,可那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越擦淌得越多,肖图慌了,“你别哭,别哭,有事就说出来,别哭啊,小弦,弦弦,弦宝……”
华弦一声不吭地从肖图腿上蹭下来,站在他旁边哭,一句话不说,就是对着肖图掉眼泪。把肖图给紧张坏了,两人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华弦基本上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原因五花八门,但从来没有这样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肖图头疼,也站起来,到了这个时候若再不明白华弦的心意,他就也是傻子,伸手将华弦抱紧怀里,疼惜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乖,弦弦乖,不哭了,小图子错了,小图子不该吓唬你,这回换你打我好不好?”
华弦努力挣扎着,拼命想要挣脱他,既然他都已经要跟自己分手了,自己才不要被他抱!
肖图双臂像铁箍一样,把他揽进怀里就不容挣脱了,他努力放柔了声音,“不要闹,乖啊,我不跟你分手,我是吓唬你的,乖,不闹啊,你心里不高兴就打我、骂我,你别不说话。”
两人撕扯了十几分钟,华弦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肖图的禁锢,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趴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肖图一手搂着他的细腰,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背,小声说着安慰的话。
华弦哭了半天,终于哭累了,揪着肖图的衣领抽泣,“你太坏了!”
“嗯,”肖图点头,“我是坏蛋。”
“你坏透了!”
“嗯,”肖图点头,“坏透了。”
“可是我不会嫌弃你的,”华弦抽抽搭搭地说,“你也不要丢下我,不要去抱别人,我会乖乖的,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肖图疼得心都碎了,捧起华弦满是泪光的脸,一点一点地吻着他脸上的泪珠,叹气,这样一个单纯可爱的小东西,要是落在了别人的手里,非心疼死自己不可。
“都是我的错,弦弦已经做得很好了,做错的是我,弦弦原谅我好不好?”肖图拉着华弦在沙发上坐下来,依旧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抽出纸巾来为他擦脸。
华弦茫然地睁着一双兔子眼,“你说过,你要干我干到八十岁,我才二十四,你还欠我几十年呢。”
肖图笑起来,“是啊,我欠你的,你要记好了账。”
华弦咬着下唇,看着他,满脸都是诉不尽的委屈。
肖图无奈地笑,抬头亲吻他,含住他的嘴唇温柔地舔舐,舌尖钻进口腔中,卷起他的舌头,深情地缠绵着。
华弦乖乖任他亲吻着,双手渐渐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回应着他,随着亲吻的深入,喉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一吻终了,肖图摸着华弦的脸蛋,不管是什么样的路,都接着走下去吧,没有哪对情人可以和和美美一路走到底,谁家没点磕磕绊绊,只要他心在自己这儿,还有什么错是不能原谅的?
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肖图又想亲吻,华弦却别扭地转过脸去。
“嗯?”
华弦有些抵触,闷闷地说,“你喝了好多酒,臭死了!”
肖图无奈地笑起来。
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是半夜,肖图去浴室放好水,让华弦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把卧室的大床铺好,“你今晚一个人睡,会害怕么?”
华弦过着浴袍出来,盘腿坐在床上,闻言立刻露出一脸被丢弃的可怜神情,颤声,“你为什么不抱着我睡?”
肖图失笑,走过去,在他额头印下一个亲吻,在华弦洗澡的时候,他打扫了房间,打开门窗让酒气散出去,也用力地刷牙漱口,但是整个人都像在酒缸里泡过似的,酒气实在太浓了。
他笑着道,“我一身酒味儿,会熏得你睡不着觉。”
“可是……”华弦咬着手指眨巴眼睛,他爬过来,两个爪子扯着肖图的腰带,声音软软糯糯地哼唧,“……人家想你了嘛。”
第90章 快乐的呆萌受
一听他哼唧,肖图瞬间就硬了,坐在床边搂他到怀里,另一只手钻进睡袍,顿了一下,突然笑了,“你啊……又不穿内裤。”
“穿内裤不舒服,”华弦一扭腰,把肖图扑倒,自己撩开睡袍,用早已经硬起来的小肉根在他睡裤上蹭来蹭去,“老公,你给我撸撸。”
肖图搂着他躺倒在床,一手揉弄着他的肉根,华弦那里上次被自己刮了个干净,现在长出一点小绒毛,摸上去手感十分奇怪的好。
他细碎地吻着他的脸,低笑,“就撸撸?”
华弦被他摸得通体舒爽,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闻言发出小奶猫一样的娇嗔,“你讨厌!”
肖图哈哈大笑,一把扯下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白嫩的身体出现在被褥松软的大床上,他伸手关了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暖暖的柔光在华弦白皙的皮肤上流淌,映出他明亮的眼睛如星辰般璀璨炫目。
用手让华弦射出来之后,肖图扯了纸巾擦擦掌心,倚着床头半躺在床上,扯下自己的睡裤,露出自己的凶器,“想要么?”
他的那活儿完全硬起有18厘米,圆润的前端,挺直的柱身,青筋爆出,已经赢得快要爆炸,华弦眼睛亮起来,趴跪在他的大腿上,双手虔诚捧着它,呼吸炽热,他抬头挑衅地横了肖图一眼,低头在他尖端轻轻吻了几下,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嗬……”突然进入温热的口腔,肖图爽得浑身肌肉都绷紧,正在抚摸他头发的手指一顿,十指插到发根,揪住了他的头发,强忍着按住他头使劲操这张小嘴的冲动,舒爽的低吼从喉间溢出。
华弦捧着他的宝贝吃得津津有味,舌头感受着上面筋脉鼓鼓的跳动,软中带硬的感觉让他满足地眼睛都眯了起来,随着抽动还不停地发出小猫一样轻哼,才软了不久的小肉根又硬了起来。
他抬腿骑到肖图的脸上,哼唧着扭腰,“老公……”
肖图轻笑,以六九姿势口交起来,过了一会儿,舌尖轻移,从滑过会阴,钻进他的菊花,华弦浑身一颤,菊花剧烈收缩了一下。
“喜欢么?”肖图舌尖模拟性行为的动作不停地刺着那里,钻进去舔开一道道褶皱,间或轻轻吹一口气。
华弦爽得脊背都挺直了,轻喘着叫,“喜欢……啊……”
肖图再舔了一会儿,直把华弦舔得浑身化作一滩春水,才抱他仰躺在床上,扶着他的腰慢慢插入。
冗长的前戏让华弦早已经忍不住,随着他的进入,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肖图满心欢喜,下半身剧烈撞击,上半身俯下来温柔地与他相拥亲吻,华弦眼角闪烁着泪光,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满脸都是满足的欢欣。
两人都尽兴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肖图搂着华弦躺在被窝里,捏着他手感十足的屁股肉,笑叹道,“怎么就爱上你这个混账东西了呢?”
华弦累极了,软软地趴在他胸前,闻言往他怀里拱了拱,娇憨地傻笑,“嘿嘿嘿,混账你也喜欢。”
肖图笑起来,“是啊,再混账,也是我的弦弦,从今往后,只准混账给我看,要是敢混账给别人看,打烂你的屁股。”
于此同时,张渐天和楚镜也是刚刚激战结束,双双累倒在床上,张渐天揽着楚镜光裸的肩膀,“喂,楚总攻,就这么累趴下了?不给我善后啊?”
楚镜辛勤耕耘了几十分钟,累得直喘粗气,懒懒地挥挥手,“等会儿。”
张渐天摸摸下巴,幽幽叹道,“传说中的渣攻啊……”
楚镜翻个白眼,张渐天是第一次,怕弄出问题来,他还带了套,所以身上也没有什么需要清理的,这个混蛋这么说纯粹是想嘲笑自己体力差,混蛋!
看着他气恼的样子,张渐天哈哈大笑,楚镜那活儿不大,所以也没有特别疼,只是做完之后总觉得里面有东西,让他很不适应。
楚镜郁闷,“你笑什么?”
张渐天抱着他,含笑道,“我想,以后还是我来压你吧,当1号那么累,我怎么舍得让你累着。”
明明是很甜蜜的情话,被他这么笑着说出来,让楚镜一听就气堵。
张渐天亲亲他,“你可真够没良心的,干了我这么久,也不说两句甜言蜜语来哄哄我?我平时怎么疼你的,都忘了吧?”
楚镜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够体贴,他知道第一次多少都是比较难受的,遂抬手抱住他,在他的嘴唇上亲吻,深情款款地说,“天天乖,哥疼你一辈子。”
张渐天:“……”
第二天没有他们的比赛,所以两人敞开了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天黑,楚镜睁开眼睛,一动,看到张渐天已经醒了,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两人啄了一下,楚镜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开机,无数个未接来电跳了出来,“呃……阿词?他有什么事?”
“不知道,”张渐天不急着起床,悠闲道,“回个电话问问呗。”
楚镜回拨,没响两声就被接起来,陈词在那边吼,“你昨晚把华弦送哪儿去了?”
“嗯?”楚镜一愣,“送肖图的公寓去了啊,怎么了?”
“靠!”陈词火冒三丈,“看我不宰了这个小贱人!比赛都敢缺席,他妈的!”
听那边气得都爆粗口了,楚镜无语了一下,“阿弦没去比赛?”
张渐天拿出自己手机,调出来赛程安排,递给楚镜看:下午四点半,龙骑·菊花大仙VS王朝·斗酒十千。
现在已经六点十分,华弦直接判负,出局了。
楚镜头疼地扶住额角,挂了陈词的电话,给肖图打过去,那边传来万年不变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启用短信呼,他将在……
这两个不靠谱的!
起床后,两人出门去吃饭,楚镜仔细地盘算着目前战局:胜者组只剩下自己和江寒,而败者组还有斗酒十千、张渐天和冰河战队的小桃花,以张渐天的操作,2:1拿下小桃花应该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将是,斗酒十千VS仗剑天涯。
走过马路,来到街对面的时候,张渐天突然咦了一声。
楚镜被他打断思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罪世狂少从后座出来,绕到另一边,殷勤地打开车门,江寒从里面走了下来。
楚镜神色也有些冷,他和江寒只是因嫉妒引起的小摩擦,与罪世狂少的恩怨就大了去了,当年他从罪世狂少手里抢走仙圣称号,罪世狂少暗算他,他废了罪世狂少的右手,罪世狂少又指使阮羽伤他右手,还妄图强辱他,哪一条都让他恨得想活活撕了这个人。
手突然被攥入一个温暖的手掌中,楚镜侧脸,看到张渐天阳光的笑容,他笑道,“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嗯?”楚镜纳闷,“你做什么了?”
张渐天淡淡地笑起来,“他手下没有多少正经的生意,我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只要等一个合适的时候,便送他去坐牢。”
楚镜神色严肃起来,“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没事,危险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外面风紧,张渐天揽住他的肩膀,呵呵地笑道,“走,请你吃好吃的,麻辣香锅怎么样?”
“麻辣?”楚镜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你的小菊花没问题么?”
想到昨晚的事情,张渐天也面无表情地扫一下他下半身,“我说没问题会不会伤你自尊?”
楚镜:“……”
第91章 张渐天VS斗酒十千
两人从外面吃完饭回来,路过卖糖炒栗子的小摊,楚镜买了一包带回去安慰陈词,张渐天剥了一颗,塞进他嘴里,“有没有老妖炒的好吃?”
楚镜细细品味,摇摇头,“别看老妖的操作不好,炒栗子是一绝。”
张渐天笑起来,他没有跟老妖打过,但是想想他既然能在那个年代成为龙骑战队的选手,想必操作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回到酒店,楚镜敲门,没一会儿,白小节过来开门,神情惶惶然,小声道,“你俩过来找挨骂的?”
楚镜把栗子塞进他手里,大步走进门,“多大点事儿啊,阿弦自己都不拿比赛当回事儿,别人再急也没用。”
陈词正坐在沙发里玩PSP,浑身上下弥漫了“惹我者死”的恐怖气息,楚镜走过去,大大方方坐在他对面,“说你呢,当我是透明的?”
陈词没有说话,只是按键的动作越发狂野起来,楚镜一把夺了他的PSP,直接按暂停,丢在一边。
陈词才抬起头来,一脸阴云密布,面无表情地盯着楚镜看了半天,突然面皮一抖,一个阴森森地笑容扯了出来,“跟华弦说,他回来的时候,就是我送他上路的时候。”
张渐天+白小节:“……”
楚镜噎了片刻,“他跟肖图好不容易和好,眷恋温柔乡也是人之常情嘛,他对冠军又没有什么野心。”
“进了我的队,就得按我的规矩来,”陈词端过茶几上的红茶,气质雍容地轻抿一口,淡淡地笑,“有肖图罩就了不起了?哼,老子连肖图一起整。”
楚镜无语,默默地转移了话题。
回到房间,张渐天叹气,“总感觉陈哥对咱们战队的感情太过偏执了。”
“他混了半辈子,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一个战队,他不得好好护着?”楚镜反驳,他其实挺能理解陈词的,如果战队成绩不好,赞助商就不会再投资,从电子竞技职业化以来,每年都有数不清的小战队解散,就是神域战队这样当年的豪门,也是说解散就解散了,这些事情选手们大多不会去苦恼,而陈词却是每一天都在担忧。
张渐天顿了一会儿,幽幽地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寡妇守着宝贝儿子一样?”
“……”
这个比喻实在是太不美好了,楚镜白了他一眼,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肖图和华弦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归队,时间掐得非常准,陈词在忙着准备张渐天和斗酒十千的比赛,没空料理他们。
华弦这两天和肖图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婴儿肥的小脸也养得粉嘟嘟的,看比赛的时候靠在楚镜身边使劲蹭,嗲着个小嗓子看似撒娇实则炫耀,“你家渐天会不会做饭?跟你讲哦,我老公蒸的鸡蛋可好吃了……你家渐天力气大不大?跟你讲哦,我老公能背着我在房里转圈……你家渐天有没有腹肌?跟你讲哦,我老公肚子上完全是巧克力型的……”
楚镜满脸黑线,台上张渐天和斗酒十千的比赛不是很乐观,第一局就输了,这第二局虽然占点优势,但能看出来打得非常艰难。
这边个狗东西还啰啰嗦嗦地要跟他比老公,把楚镜给气得,好不容易比赛结束,张渐天勉强扳回一城,楚镜刷的站起来,揪着华弦的后领把他甩到陈词身边,“你不是要送他上路吗?动手吧。”
说完大步往张渐天的操作室走去。
楚镜和赛场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很熟,说了一声就进去了,张渐天还带着耳机,在研究自己的装备,没有发现楚镜已经进来了。
“傻小子,发什么呆?”楚镜站在他身后俯身,单手撑在电脑桌,笑着屈指弹一下他的耳机。
张渐天惊讶,“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看看,不行?”楚镜的视线落在他的屏幕上,“我觉得,斗酒下一场穿攻击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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