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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_玉师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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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琨正色道,“这德性是我家宝贝专享的。”
  折腾了这么久,厨房做的饭菜又重新热了一次,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午饭不像午饭,晚饭不像晚饭,但是只要齐迹想吃,王琨才不管它是什么,能吃就是饭!
  齐迹是被王琨掳来的,衣服都落在龙骑宿舍,王琨连忙指使助理去取,两人都放假了,在家闲着没事,趴在桌子上玩牌,王琨提议谁输了就亲对方一下,被齐迹鄙视,于是改成谁输了就打对方一下,结果王琨被打成了猪头。
  晚上有公司高层带着文件来找BOSS讨论,王琨和他在书房谈了半个小时,等出来时,得知齐迹正在泡澡。
  禽兽独有的雷达开始转动,王琨双眼自动变成心形,雀跃着奔回浴室,脱掉的衣服落了一路,流着哈喇子趴在玻璃门上,“宝贝,我进来咯……”

第103章 白首不离

  齐迹泡得昏昏欲睡,睁开眼睛,看到门上有一团大字型的阴影,黑线了,“你等等,我马上就洗完!”
  “不不,不要洗完,”王琨英勇地破门而入,某神器直挺挺地撅着,“宝贝,我们来妖精打架吧。”
  看到对方那死不要脸的德性,齐迹晕死了,怒吼,“滚出去!”
  可惜他坐在浴缸里,实在是不够气势,王琨死皮赖脸地也泡了进去,摸着自己那个硬得几乎能钓鱼的东西,色迷迷道,“宝贝儿,咱一个多月没嘿咻了,想死哥了,快,帮哥摸摸。”
  浴缸泡两个人绰绰有余,齐迹被他搂住腰,怨念地瞪他一眼,手掌覆上去,握住它,软中带硬的质感让他面红耳赤。
  “上下摸它,乖,”王琨咬着他的耳廓,暧昧地吹着气。
  齐迹微张着嘴,粗重地喘息着,手掌握着那东西上下动,王琨难耐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吟,掰过他的脸,送上一个湿吻,舌头在他口中大力搅拌着,卷起他的舌头,紧紧缠在一起。
  “宝贝,你太厉害了,嗬,真爽……”王琨含糊地赞叹着,一手搂住齐迹,一手握住他也硬起来的肉根,借着浴室昏黄的灯光细细观看。
  齐迹被他看得难堪,伸手去挡,“别看……”
  “宝贝这里好看,”王琨拉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
  齐迹那里笔直挺长,是稚嫩的肉色,在水中泛着玉石般光泽,王琨富有技巧地摸了上去,齐迹浑身一颤,越发硬了起来。
  王琨亲吻着他的手指,低声笑道,“宝贝发情了……”
  “做你的,闭嘴!”齐迹抓狂地大叫,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王琨哈哈大笑,让他翻过去,双手撑着浴缸趴跪着,王琨从旁边拿过润滑剂,高高滴在他浑圆的屁股上,冰凉的感觉让齐迹缩了一下,王琨用手将润滑剂涂开,白皙的屁股变得油光发亮。
  感觉到他一直在摸自己的屁股,身体越发空虚起来,齐迹低喘着出声,“你别玩……”
  “手感太好了,忍不住……”王琨的声音低哑起来,有一种粗鲁的性感,让齐迹越发情动。
  用润滑油细细地扩张之后,王琨扶着自己涂满了油的凶器,挺身,慢慢挤了进去。
  齐迹忍不住痛叫一声,瘦削的后背弓起来,内壁被撑开,带来非常难受的感觉,他伸手向后按着他的大腿,低低地喘息着,“慢点,琨哥,慢点,你太粗了……”
  王琨趴在他的背上,不住地亲吻着他脖颈和耳朵,柔声道,“放松,宝贝,你夹得太紧了,别这么紧张,我爱你,宝贝……”
  齐迹满脸通红,太长时间没做,他有点紧张,低头看着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水面一直在晃动,破碎的影子凝不成形。
  突然后面一疼,王琨一鼓作气冲了进去,齐迹痛叫出来,王琨立刻停住,伸手捞住他软下来的肉根,富有技巧地揉弄,舌尖在他的后背上轻轻舔舐。
  想到对方在自己身后做着这样煽情的动作,齐迹重新情动起来,后面适应了这样的感觉,渐渐传来不一样的快感,疼痛与舒爽并存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叹一口气,回过头来与王琨接吻。
  王琨含住他的嘴唇,舌头钻进去与他纠缠,下半身开始慢慢律动,齐迹喘息着与他配合,一只手扶着浴缸,另一只手往后伸去,摸着他结实的大腿。
  王琨的大腿粗壮有力,有着硬邦邦的肌肉,带来难以言明的性感。
  “宝贝,舒服不?”王琨一下一下加快了速度,含笑问他。
  齐迹低吟着,眼角带着泪光,太舒服了,这种感觉,有一丝疼,但更多的是爽,满心都是一种令人羞耻的快感,从来不曾有人这样操过他,也从来不曾有人这样疼爱过他。
  王琨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能将齐迹的手握在掌心,两人亲吻着十指相扣,让齐迹慢慢沉浸在了动物本能带来的快感中。
  两人在浴缸里做了一次,然后回到床上,王琨将齐迹抱在怀里,下半身大幅度地剧烈俯冲,看他满脸潮红地承受着。
  齐迹亲热的时候是不叫的,更多的是压抑的低喘,从喉间溢出来,让王琨爱得几乎要发疯。
  结束之后,齐迹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屁股上被喷了一滩一滩的精液,大腿不停地颤动。
  王琨侧躺在他旁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摸着他软中带硬的肌肉,满脸餍足,有种饥寒交迫的乞丐终于吃到一碗红烧肉的满足。
  两人静了一会儿,齐迹伸出手去,摸起王琨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敲出一根,放在鼻下闻了闻,叼进嘴里,点燃,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王琨扭过头去,看他殷红的嘴唇含着烟蒂,显得非常性感。
  揽住他的肩膀,凑到旁边,与他分抽一根烟,一根烟抽完,将烟蒂摁进烟灰缸中,齐迹扭过头来,与王琨接吻。
  做爱之后的接吻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有一种绵长缠绵的温存,王琨衔住他的舌头,细细地戏玩,无关情欲,只是想要亲吻这个人,满心满肺都是爱得肝颤的感觉。
  末了,两人分开,齐迹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柔和起来。
  王琨抚摸着他的脖颈,柔声,“我爱你,宝贝,起来,我们去洗澡。”
  齐迹将王琨赶出浴室,站在淋浴下,用莲蓬头冲洗着内里的浊液,温水灌进去又流出来,感觉十分煽情。
  那里曾灌满了王琨的精液,这样的意识让他面红耳赤,他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被人保护,可是和王琨在一起,却情不自禁地放下男人的尊严,想要被他保护着、疼爱着、宠溺着。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不是很多小零精心保养的细腻,难得王琨竟然不嫌弃。
  其实……齐迹深深叹一口气,以王琨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美人都不难吧……
  浴室门锁得太久了,王琨在门外转圈,时不时拍拍门,“宝贝,二十分钟了,你没事吧,喂喂,你不会在里面哭吧?我靠,我数三声,你再不回话我踹门了!”
  齐迹擦干身体,用浴巾裹住下半身,拉开门,面无表情,“你猴急什么?”
  王琨一把抱住他,大手在他的裸背上来回抚摸,“我以为你又矫情上了……”
  “我什么时候矫情过?”齐迹横他一眼,挣开他,走回卧室,床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被褥,他疲惫地趴进被子中。
  王琨随便冲个澡,带着一身水汽爬上床,抖抖被子将两人都盖住,关上灯,在被子下握住他的手,亲吻他的眉间,“宝贝,我爱你。”
  “嗯,”齐迹与他十指相扣,摸着他粗大的指关节,轻声问,“琨哥,为什么喜欢我?”
  “为什么呀?”王琨仰躺着揽着他,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呼出一口气,慢慢回想着,“以前我说,我喜欢看你比赛,其实那是骗你的。”
  齐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黑黢黢的屋顶。
  王琨接着说,“第一次见你,是在圣慈医院外边,你大半夜跟着华弦那小祸害,他喝醉了酒,去看阿灭,你就等在医院外边,买来醒酒药给他,还要假装偶遇的样子,当时我就想这傻逼太他妈傻了。”
  齐迹苦笑,“是吗,大家都觉得我傻,可我还觉得挺开心,因为我的一部分原因,王灭变成植物人,华弦的脑子坏了,只有我还活蹦乱跳地,所以我觉得,能为他们做点什么,都是应该的。”
  王琨握紧他的手,扭头过来亲亲他的鼻梁,“后来我就注意上你了,知道你还会炒栗子的时候,我都惊呆了,这技能太他妈BUG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好青年,不去念书不去工作,在游戏城门口卖糖炒栗子,我当时就想,这小子真有思想有魄力,弄来养在房里,肯定够味。”
  齐迹郁闷,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抓紧,放在心口,感受着手下传来强有力的心脏跳动,突然就释然了,停止了挣扎,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心跳。
  “阿迹啊,”王琨满是感慨地叹一声,又嘿嘿地笑了起来,“事实证明,我的眼光从来是没有错的,你果然够味,不止够味,还有点太够味了,第一次亲你,被你咬得我满嘴是血,好吧,强吻是不对的,我向党中央忏悔,第一次把你拐上床,被你打得我满地找牙……”
  想到当初这家伙偷偷摸摸爬上自己的床图谋不轨时的样子,齐迹忍不住笑起来,手指在他胸口上捶一下,“谁叫你想强奸?”
  “事实告诉我们,那一次是合奸!”王琨为自己正名。
  “嗯?”齐迹瞪起眼,眼睛在黑夜中闪闪明亮。
  王琨看一眼,就沉陷进他沉静的眸子中,一下子骨头都酥了,软声,“好好好,是强奸,我这个老王八蛋色迷心窍了,罚我一辈子疼你爱你照顾你,好不?”
  齐迹冷哼,“你当你哄女人的?”
  “你哪有女人好哄?”王琨摸着他的头发,叫苦不迭,“当时我总也吃不到你,看得到却吃不到,你知道这有多残忍么???当时我就在想,就吃一次,吃了我就不想了,该养MB养MB,该包小明星包小明星,后来事实证明,少年我太单纯了呀……”说到这里,王琨宽面海带泪,“你这个小东西太好吃了,吃了一次,我想吃第二次,想要一吃再吃,三吃四吃,最后我想到,这么好吃的小东西,老子一定要关起来自己吃,吃一辈子!”
  “你真是个……”齐迹被他说得浑身不痛快,咬牙切齿半天,“禽兽!”
  “哈哈哈,”王琨爽朗大笑,抱着齐迹大大地香了一个,在他脖颈间深嗅,心满意足地叹息,“老子只当你一个人的禽兽。”
  两人搂在一起说着没有营养的情话,一直到天色露白,才有了睡意,王琨亲亲齐迹的眉心,“乖,睡了,晚安。”
  “嗯,晚安,”齐迹翻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过了几分钟,感觉身边人动了起来,接着将自己翻过来,拿起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形成自己小鸟依人般抱着他的样子,齐迹嘴角勾了勾,没有再别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在王琨的怀里太安心了,齐迹很快就睡着,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洗漱的时候感到股间不是很舒服,可能是肿了,所以当他下楼吃饭时,看到餐桌边一脸惬意听着音乐看报纸的罪魁祸首,郁闷起来。
  王琨丢下报纸奔上去,扶老婆下楼,诚惶诚恐,“宝贝,怎么皱眉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狗腿的样子把齐迹逗乐了,“瞧你这傻样儿!”
  王琨自豪地昂起头,“这傻样儿也是宝贝你专享的!”
  厨房做了清淡的小菜,齐迹饿坏了,喝了三碗南瓜粥,吃了两个玉米小馒头,食量之大把王琨给吓着了,连忙拦下来他伸向第三个馒头的手,“不能再吃了,宝贝,你胃还没好,别给撑坏了。”
  齐迹摸摸肚子,确实有点饱了,站起来要上楼去玩游戏。
  王琨怕他坐久了积食,让人去准备纸笔,揽着齐迹的肩膀,“走,大过年的别老打游戏,我们写对联儿去。”
  纸笔展开,砚台磨好,齐迹面无表情地站在桌子边,“你真打算让我来写?我只有初中文凭。”
  王琨翻看老黄历,点头,“放心大胆地写,宝贝,写出特色来才能镇宅。”
  齐迹扭过头去:我觉得你已经够镇宅了。
  “哎,别这么抵触啊,”王琨从背后拥着他,抓着他的手握起毛笔,蘸足浓墨,落在红纸上。
  “婚——书?”看着红纸上出现的大字,齐迹大惊,撒手想要逃跑,被王琨用力禁锢住,把笔塞进他的手里,小口咬他的耳朵,“你躲什么?嗯?”
  齐迹面红耳赤,被他握着手不由自主地在红纸上写着。
  书成,收笔,王琨下巴搭在齐迹的肩上,看着眼前龙飞凤舞的大字,齐迹不会书法,可王琨是跟名家学过的,字迹挥洒风流,“唔,齐迹与王琨签订终身,结为夫夫,此生一心相爱,白首不离。”
  誓言响在耳边,齐迹感觉脸要烧起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快扔了。”
  王琨等墨迹晾干,把婚书裁剪好,折起来交给齐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收好,这就是我们的结婚证,以后我要是犯浑欺负你了,或者说我出轨了,就拿着这个去妇联告我。”
  “还敢出轨???去死吧你!”齐迹一把将婚书揉个团子,砸在了王琨的脸上。
  王琨:“……”
  晚上是除夕夜,大家贴好对联,包了饺子,准备了年夜饭。
  今年王家大宅比较冷清,半年前那场家变之后彻底洗牌了,老老爷子被王琨送去疗养院,每天种花养鱼不理尘世,老爷子和老太太被王琨骗去环游世界,早上来了遍电话说是正在亚马逊河抓鳄鱼,家族里其他可能会来做客的人也都被王琨以各种理由打发走,于是年夜饭就剩下王琨和齐迹两个人了。
  饭菜端上,酒摆上,齐迹让家里的保姆厨师阿姨司机们都一起上桌,大家灌酒划拳,玩得尽兴。
  吃完饭,王琨让人拿出准备好的烟花,支在花园中,N城的烟花禁令已经解开,此时满城都是绽放的焰火。
  齐迹极爱这东西,手里拿着无烟香,飞快地点燃一个,转身撒腿就跑,王琨迎面抱住他,“宝贝,这么开心?”
  “嗯,”齐迹扬起笑脸,“我很多年没有放过烟花了,奶奶去世之后,就一个人过年,没什么意思。”
  王琨摸摸他的脸,“喜欢就玩得尽兴,家里还有上百个,够你放到明年去!”
  背后传来一声尖鸣,烟花尖叫着蹿上夜空,轰然炸开,一个粉红色的丘比特之心照亮夜空,王琨错愕,“我靠,这哪个买的?怎么这么幼稚?”
  不远处有人惨叫,“啊啊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混进去婚礼烟花,我不是故意的呀……”
  婚礼?王琨耳朵灵敏地动了动,心里有些蠢蠢欲动,看齐迹一眼,发现他在看着漫天烟花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对那个买错烟花的人招招手,小声道,“还有几个这样的?都拿来!”
  那人惊讶,“啊?”
  “拿来拿来,”王琨龙颜大悦,拍着他的肩膀,“你滴,大大的能干,买的好!”
  那人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干了,但是BOSS吩咐总是要完成的,于是找几个人去把这样的烟花都抱了过来,在花园里呈心形排开,大家各站在一个烟花旁,拿着无烟香。
  BOSS一声令下,集体点炮,引线噼里啪啦地燃烧,片刻之后,嘭嘭嘭几声巨响,齐迹被吓一跳,循着声音望上去,只见夜空缭乱星辰无光,漫天绽开丘比特的爱心之箭。
  “阿迹,”王琨从背后将他揽住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奇迹,宝贝,我爱你。”
  齐迹向后倚进他怀里,手指伸进棉衣口袋,握紧那里一张被揉成一团又压平整的红纸,想到下午他握着自己的手,在红纸上写下誓言的样子,不禁微笑起来,“我也爱你。”

第104章 有包子

  近几年除夕,楚镜都是和张渐天一起在张家过的,楚母找到了第二春,是医院里心脑血管科室的主任医师,离异,有个女儿跟着前妻,据说已经结婚了,但是楚镜从来没见过,爱情是最好的美容药方,连一向清冷的楚母也渐渐地眉眼带笑,他们结婚后重新买了房子,之前和楚父住在一起的老房子送给了楚镜。
  但是楚镜和张渐天住在他们的爱巢里,老房子又舍不得卖,于是请了家政打扫,偶尔过去住几天,那里在老城区,环境清幽,院落阴凉,是避暑的好去处。
  除夕夜,大家吃过年夜晚,张渐天在厨房里洗水果,其他人坐在沙发边看春晚,电视里一大群红花柳绿的小胖孩在跳舞,嫩藕似的的胖胳膊胖腿儿跟大阿福一样,张妈妈神情一下子就怔住了,羡慕得看着电视。
  楚镜坐在沙发上,余光看到她两眼发光的样子,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张渐天是百年难遇的乖儿子,如果父母叫他去找女人生个孩子,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毕竟那是父母的希翼,辜负了父母,他会自责,伤心难过。
  “在想什么?”张渐天端着果盘走过来,叉起一块橙子送到楚镜的嘴边。
  “没什么,”楚镜皱起眉头,“好酸……”
  “是么?”张渐天把剩下半块塞进自己嘴里,也皱起眉,“果然好酸,爸,您挑橙子的水平太烂了。”
  张爸爸舒服地坐在沙发中看春晚,闻言解释道,“那是学校发的福利,我这一箱是最好的了。”
  “龙骑发了什么?”楚镜问张渐天,他已经退役,而张渐天接替他成为了队长。
  “我跟你说过了呀,”张渐天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一箱分割肉,一箱苹果,一箱橘子,十斤鸡蛋,四瓶酱油,还有两大袋卫生纸。”
  楚镜笑,“俱乐部真是没救了。”
  除夕夜要守岁,但是张爸张妈年纪大了,早早就回房睡觉去,于是小两口也把守岁地点转移到了床上,用笔记本电脑放着春晚,有好看的节目就看节目,没好看的节目就OOXX。
  楚镜侧躺在床上,后面插着张渐天的勃然大物,随着他的动作低低地喘息着,喘息了一会儿,突然道,“你动作快点,马上要到赵本山了。”
  张渐天相当享受这个缓慢抽插的过程,被他一催,郁闷了,抬手在他浑圆的屁股上拧一下,用力顶进去,“赵本山有什么好看的,专心点!”
  “唔……”猛地被插到了G点,楚镜一颤,浑身软成一滩春水,紧紧揪着枕头,“嗯啊……渐天,你慢点……啊啊啊……”
  张渐天恶劣地突然加快速度,冲刺几十下,把他抱起来,趴跪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剧烈地冲撞着。
  屁股被撞得啪啪啪脆响,楚镜双腿发软,跪不住,趴倒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方便他的冲刺,大脑一片空白。
  张渐天在他体内射了出来,退出来之后,用手指插着那里,带出的液体沾湿手指,他一手搂着楚镜,一手把液体涂在他的屁股上,亲吻着他额头的细汗,邪恶地笑,“老婆,要是男人也能生子,我们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楚镜躺在他的怀里,脸色潮红,“你想生个儿子还是女儿?”
  “生个儿子比较好吧,”张渐天装模作样的思考,“我们都是男人,养女儿很不方便啊,性教育不好做。”
  “嗯,”楚镜点头,“我也觉得生儿子好。”
  张渐天又有了性致,将楚镜压倒在床上,分开双腿,插了进去,“老婆,想不想给我生儿子?”
  “嗯嗯……唔啊……想……”楚镜爽得浑身颤抖,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冲刺的男人,口齿不清,“想……想给你……嗯啊……生儿子……”
  “我们这就来生,”张渐天俯身亲吻他,下半身如同上了马达一样又快又猛。
  楚镜眼神涣散,余光看到电视里镜头一转,突然大叫,“啊,赵本山!”
  张渐天气得一巴掌合上了电脑。
  楚镜大学已经毕业,正在跟着母亲学习管理医院,新年过完一段时间,工作都走上了正轨,楚镜下午偷懒和朋友们喝茶。
  坐在王家大宅里,楚镜捏捏华弦的脸,“阿弦,你皮肤变差了。”
  “我好难过,”华弦趴在桌子上,闷声闷气,“昨晚我又和小图子吵架了。”
  “嗯?为什么?”齐迹剥栗子吃,闻言挑挑眉。
  华弦一肚子怨言,用力把柠檬茶吸得吸溜直响,苦闷地说,“他不是帮我开了一个游戏城嘛,总经理、领班什么的都雇好了,我连管都不用管,只要在家数钱就行了,可是……”他顿一下,气鼓鼓地说,“我又不是废物!!!所以我昨天就去游戏城巡视一下下,结果一个不留心被臭流氓调戏了,我脑子笨嘛,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臭流氓已经被保镖打翻了,这件事被小图子知道,他昨晚回来就骂我,不许我再一个人出门,可是,我自己在家真的很无聊……”
  “……”齐迹无语,“他是不是太夸张了?”
  “小图子最近一直心情很差的样子,”华弦软趴趴地伏在桌子上,“他是不是更年期了?”
  楚镜白他一眼,“放心,你比他还大两岁,要更年期也是你先到。”
  华弦猛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问,“难道是我们家要破产了?”
  齐迹默默地撇过头,“肖家好着呢,你别自己咒自己。”
  楚镜想了想,“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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