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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花,你有盆吗-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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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狐疑地望着他,思索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又仔细地看了看两个人,见他们的神色不似做伪,才终于放下了心,殷切地凑上去道:“好好,你们这主意出的不错——打个商量,能不能帮我找个人让我夺一夺舍?我也能自己走着路跟你们一起找,我都好久没看见过外面是什么样的了……”
“夺舍还是算了,若是我们的熟人,自然不可能贡献出来给你。可若是什么罪大恶极之辈,等你夺舍之后,我怕我会忍不住一天揍你一顿。”
穆羡鱼无奈地摇了摇头,略一沉吟才又道:“我倒是有个想法,只是不知能不能成——除了变成人,你还有别的想变的没有?尽量小一点的,如果变得太大了,我怕我也没什么把握……”
“有,我想变成鸟,然后叨死那个混蛋毕方!”
金风用力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句。两人不由哑然失笑,墨止实在忍不住好奇,望着他缓声道:“我也一直觉得奇怪呢——为什么毕方这么喜欢追着你们两个到处跑?按理说土生火,你们是可以吸收它的力量的,又何必怕它呢?”
“你光想着土生火,却没想过我们之间最基本实力的对比——就像他们人族一样,蚊子也能吸他们的血,你觉得有人会害怕蚊子吗?还不是见到一个打死一个,打不死还要追着打……”
金风悻悻地摇了摇头,无奈地应了一句。穆羡鱼不由失笑,却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有道理,这比喻确实颇为形象生动——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父皇会说,毕方是被什么东西给忽然从沉睡中惊醒的了。换了我正在睡觉的时候,耳朵边上要是忽然跟了个虫子,我也会一直追着,不拍死不罢休的……”
作者有话要说: 龟壳揪着小花瓣:主人爱我,主人不爱我,主人爱我,主人不爱我…… QAQ
第78章 成亲了。
“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没有看到我心痛的眼神吗?”
蛊虫自嘲也就罢了; 却没想到穆羡鱼居然还在一旁帮腔,只觉越发悲愤; 用力拍了两下木匣。穆羡鱼不由挑了眉,仔仔细细地看了它好一阵; 才终于遗憾地摇了摇头:“对不住; 确实是没找到你的眼睛在哪儿……”
一旁的墨止忍不住轻笑出声; 却又连忙捂住了嘴,拼命咳了两声; 尽力地掩饰着笑意。金风恼火地跳着脚,愤慨至极地望着这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你不能这样——这样我们就没法聊得下去了!”
“好好——不这样不这样; 我们说正题。”
穆羡鱼不由失笑; 连忙摆了摆手; 一本正经地望着面前的蛊虫:“你现在的样子显然是不能陪我们一起出去的; 就算你待在外头; 只怕也一阵风就将你刮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大概能为你做一个身体; 叫你能寄居在里面。你要变成鸟; 我倒是能做出来; 不过你要是想去叨毕方; 冰遇着火大抵也就化了……”
“这么说来,我可能也帮不了你,毕竟木头一遇到火也就着了……”
墨止托着脑袋在一旁思索了一阵,却也遗憾地补了一句。金风一时语塞,梗了半晌才大方地挥了挥前肢,重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 我不同你们这些凡人计较,那我就不去叨它了。你们打算怎么给我做身体,就纯用冰雕吗?”
“我如今已渐渐摸出了门道,只要心中想着那个东西,大抵就能模拟出它的样子来。”
穆羡鱼微微颔首,仔细思索了一阵,便将手中冰晶凭空凝结,渐渐化成了个鸽子的雏形。金风才看了一眼,就不满地大声抗议道:“不行不行,这个太小了——这么小的有什么意思!”
“做得太大了,你确定你准能飞得起来么?”
穆羡鱼耐心地问了他一句,头也不抬地继续将那鸽身塑造了完全。金风一时语塞,寻思了半晌,却也老老实实地蔫了回去,不悦地趴在角落里头装死。两人已经习惯了它的手段,却也没人再理它,只是合力将冰鸽继续雕琢成形。
“这里这里——好了,差不多了!”
墨止在旁边认真地指挥着穆羡鱼的动作,两人一个看一个雕,配合得却也极为默契。总算雕完了最后的一只翅膀,穆羡鱼轻轻松了口气,望着手中颇有几分活灵活现意味的鸽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我还是有点天分的——你说我若是给二嫂也雕一个冰像,二嫂是不是会一高兴什么都答应我?”
“先生说女子都是喜欢晶晶亮亮的东西,二嫂一定也会喜欢的。”
墨止轻轻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好奇道:“只是——小哥哥打算求二嫂什么事?又要欺负二哥了吗?”
“那怎么能叫欺负,不过是增进兄弟感情罢了……”
穆羡鱼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句,却也不细解释,只是将那冰鸽的头顶轻轻抚了抚。那鸽子经忽然像是被注入了什么灵气似的,一双眼睛里闪烁起了微弱的亮芒,扑闪着翅膀来回飞了两圈,才又轻轻落回了几人面前。
“我的天——你怎么这么厉害,都快赶上女娲了!你就是男娲!”
金风打了个骨碌愕然地跳了起来,殷切地扑到了那鸽子边上,欣喜地数肢并用上下摸了摸,语气却忽然一变:“不对啊——你这样它岂不就是活的了?那我还怎么用它飞,我们不能夺舍清醒着的活物的……”
穆羡鱼的心神还停留在被“男娲”这个诡异的称赞震撼的阶段,怔神了片刻才忽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轻咳了两声,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你不要张口就胡说,女娲乃是创世祖神之一,哪是你能这般调笑亵渎的?那鸽子并非活物,只是被我注入了一股意念,故而听我的指挥罢了。你要是想要住进去,我将这股意念挥散就是了。”
“我哪有亵渎女娲娘娘了——我最多也就是亵渎亵渎你……”
金风低声嘟囔了一句,却又怕惹恼了他,到时候连个鸽子都当不成,连忙老老实实地住了口,一骨碌便化作一道墨色光华,钻进了那冰鸽之中。两点墨色正好填充在了鸽子的两只眼睛上,叫那冰鸽更是平添了几分活气。
“都躲开一点——我要起飞了!”
金风笨拙地趔趄了两步,就开始摇摇晃晃地往前跑了起来。穆羡鱼不由微讶,连忙把墨止拉到了身侧,托了下颌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原本灵巧至极的鸽子借着一通助跑,艰难地扑闪着翅膀歪歪斜斜地飞了起来,却还没来得及飞起多远,就“咚”的一声撞在了龟壳上面。
“我现在明白你的苦心了,你说得对——你要是再给我弄一只大点儿的鸟,我大概就只能跟着你们在地上跑了……”
金风有气无力地往回爬了一段,就趴在了墨止的脚边。墨止到底还是不忍心小哥哥费心雕的鸽子像只死鸟一样趴在地上,俯身给捡了起来,又望向了一旁的穆羡鱼:“小哥哥,这个好冷——它会不会被烤化掉?”
“如果不是去叨毕方,就应当还是不至于的。”
穆羡鱼摆摆手笑了一句,又朝着那鸽子一伸手,金风竟忽然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在空中灵巧地铺展双翅,甚至还打了个转,才又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将意识挥散了吗?”
金风被吓了一跳,无措地在他手上跳了两下。穆羡鱼却只是含笑望着它,轻咳了一声道:“先前忘了告诉你,倘若我不挥散原本注入的意识,它就会拥有自己的灵性,只是以我为主人罢了。但如今既然已经消散了原本的灵气,它就像是个刚被做出来的法器一样,就算不用什么特殊的办法,也是会受我操控的。”
“太狡猾了……你想对我做什么,会不会做什么不轨之事?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你不要想着威胁我!”
金风惊恐地往后挪了挪,无助的扑闪着翅膀想要飞起来,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动静:“可恶,太狡猾了——居然还困住我的动作……”
“我没有控住你的动作,是你真的飞不起来。”
穆羡鱼头痛地轻叹了口气,敲了敲身旁的龟壳,那龟壳也立时心领神会,微微震了两下,就将几人尽数给吐了出去。
有过了前几次的经验,龟壳仿佛也已找到了诀窍,这一次将几人放出来的时候竟稳稳当当地晃都不晃,见到穆羡鱼稳稳落地,便化成了巴掌大小,亲昵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做的不错——别担心,下一次不会把你扔掉了。”
穆羡鱼不由轻笑,安抚地拍了拍龟壳,那龟壳却也瞬间欢喜起来。在他手中蹦了两下,竟又忽然跳上了他的肩头,把原本落在他肩上的冰鸽给不由分说地撞了下去。
“我明白了——现在这冰鸽子也成了小哥哥的法器,所以龟壳就会嫉妒它……”
墨止思索了片刻,目光便忽然一亮,一本正经地抚掌笑道:“这个好办,只要小哥哥表现得嫌弃冰鸽一些,龟壳就会觉得高兴了。”
龟壳连忙在半空晃了晃,又亲昵地蹭了蹭穆羡鱼的脸颊。穆羡鱼却也不由哑然失笑,点了点头道:“这倒是容易,我原本其实也挺嫌弃他的——你就在天上先自己飞吧。记着跟住了我们就行,要是没什么事情,就不用急着下来了。”
“诶诶——你等会儿,容我说句话!”
金风还没反应过来,那冰鸽便已自己腾空而起,拍打着翅膀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只留下了恐高至极的土系虫子惊恐的惨叫声。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便都见到了彼此眼中藏不住的笑意。穆羡鱼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温声开口,便冲着墨止伸出了手:“带你回家去,顺便琢磨琢磨——总归有些事,是可以开始琢磨琢磨的了……”
“啊……”
墨止忍不住低呼了一声,面色便瞬间通红,局促地低下了头不吭声。穆羡鱼的目光却也不由带了些闪烁,却还是毕竟仗着自己先开的口,鼓起了几分勇气,就拖了终于长大了的小花妖,往自己的住处赶了回去。
他们在龟壳之中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出来时天色便已渐亮。穆羡鱼领着墨止才走到了自家园门口,却见着里头竟人来人往的热闹至极,便觉不由微愕。还特意抬头看了看,才又匪夷所思地摇了摇头道:“这确实是我当初在宫中住的园子啊——莫非知道了我要走,所以这园子也给了人,一天都等不住就来占地方了么?”
“诶哟我的殿下啊——您怎么才回来?皇上和皇后娘娘说是要给您好好过生辰呢,怎么着就耽搁了这么久,要不是皇上不让,太子殿下都要叫人去找您去了……”
既明在门口几乎望断了脖子,一见着两人的身影,连忙殷勤地迎了上去,又扯着他往一旁快步走着:“快去快去换衣服,您这一身肯定是不行的,皇上都在里头等着了,说是要跟您一家人好好的过一次生辰才行……”
“我还以为至少还要再等上几天——今天就是我的生辰了吗?”
穆羡鱼不由微讶,跟着他的步子进了屋,脱下了外衫放在一旁,略一思索却也终于释然——他在宫中没有生辰八字,又向来都以为母后是因为难产而过世,便也将母后的忌日当作了自己的生辰。但如今听闻母后当年乃是被人下了毒,这日子却也未必就是可丁可卯地准的,如今忽然就定了的生辰,怕也是母后亲自敲定了的日子。
“皇上和皇后各执一词,一个说是后天,一个说是今天,太子殿下说他向来都是明天这时候给您送些好东西去。最后皇上说索性赶早不赶晚,免得完了再生变故,才这么给定了下来。”
既明低声解释了一句,却也觉这事实在太过离谱,忍不住苦笑道:“殿下,您说都这么多年了,皇上跟皇后如今看着可是十足十的老夫少妻,怎么性子还是谁都不让着谁,见到就一定要争执个不休呢……”
“我当初就没见过父皇跟母后争执不休,你问我,我问谁去?”
穆羡鱼无奈一笑,利落地将衣服换好,望着一旁努力和衣襟较着劲的墨止,就忍不住失笑出声,抬手将他拢进怀里:“不要动,我帮你来弄——你平时都是自己化出一套衣服在身上,其实从来都不知道衣服该怎么穿吧?”
“不太懂……”
墨止红着脸应了一句,一想到自己如今已经是这么大的花了,居然还连个衣服都不会穿,清秀的面庞上便止不住的泛起了浓浓血色:“我——我自己试一试,可能还是能穿得上的……”
“不妨事,我替你直接弄好就是了。”
穆羡鱼含笑应了一句,轻轻抚了抚墨止的额顶,温声哄了一句。仔细替他将衣物整理平整,理好了衣襟,又从他颈间摘下了那一块玉佩,替他重新配在了腰间:“已经是大人了,就不能把这个戴在脖子上了——来看看,好不好看?”
墨止面色通红,眼中却闪着止不住的晶亮光彩。被他领到了铜镜前面,只望了一眼,还不及看清便用力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好看——很好看……”
穆羡鱼不由失笑出声,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又揽着他坐在椅子上:“今天要好好打扮。我过生辰事小,趁机定下咱们两个才是要紧事。今日父母兄长齐聚,我们不如就趁着今日把名分定下来,媒妁之言三礼六聘,稳稳当当地把你给领回家去。”
妖怪们向来没有礼数的概念,四圣兽更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可穆羡鱼却毕竟始终生长在人族之中,始终对这一个名分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墨止虽然不大明白,却也知道小哥哥这就是要昭告天地,堂堂正正地把自己领回家去种在盆里了,目光中尽是一片明亮笑意,听话地点了点头:“那我一定好好准备,一定好好跟着小哥哥回家……”
穆羡鱼含笑揉了揉他的额顶,微微点了点头:“还有,到时候一定要多和他们要一些聘礼——玉露不大好找,咱们俩估计要四处游玩好一阵,盘缠不够了实在不行。至于嫁妆——嫁妆就也叫他们出好了,反正你一直都是跟在我身边的,他们大概也不敢叫青龙前辈出什么嫁妆……”
墨止虽然不大分得清楚这些个嫁妆聘礼的规矩,却还是知道小哥哥又要坑二哥的钱了,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一旁趴在门框上非礼勿视的既明听得实在匪夷所思,忍不住低声道:“殿下,您是要嫁妆聘礼一家出吗?那还有什么意义,不就是抬一圈然后就又抬回自家门里去……”
“自然不是,这是从皇家抬出来,然后抬到我家门里去。”
穆羡鱼向来把这一项分得极清楚,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句,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既明,我们俩云游不一定是怎么走,有可能上天入地日行万里,实在是没有办法带着你一起去。你和小青在家过日子,我总得留给你些安家费,你说是不是?”
“殿下……”
既明听得哽咽不已,眼中含着盈眶的热泪,抽着鼻子扯住了他的衣服:“那——那你一定要多留一些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友情了!没有了!
ヽ(#‘Д?)ノ
第79章 改口了。
穆羡鱼原本都已准备好了要安抚自家忠心耿耿的小厮; 却忽然被他的话给噎得呛咳了几声。愕然地望着他,匪夷所思地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也确实没有可能带着你出去——但是既明; 你我好歹主仆二十余年,你就不打算象征性地不舍我一下吗?”
“当然当然; 我都不舍得快要哭了。”
既明不迭点了点头; 含着热泪应了一句; 又殷殷切切地拉住了他的袖子:“殿下,您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常写信回来。最好不要让墨止用那种办法传信,容易叫人吓得不能人道的……”
“有人吓得不能人道了吗?”
穆羡鱼不由微讶; 眼中便带了几分饶有兴致的好奇光芒。既明却也不由傻了眼; 连忙用力摇了摇头; 不迭地摆着手道:“没有没有; 绝对没有; 大家伙都好好的呢——我就是打个比方; 殿下千万别往心里去……”
“就算原本不曾往心里去; 看到你这样夸张的反应; 也没办法不往心里面去了。”
穆羡鱼不由失笑; 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拳:“好了,不要在这里卖乖耍宝了——快去帮墨止找根簪子来。平日里束个马尾也就罢了,像是这种场合,还是扎起来的好一些。”
“好好,我这就去。”
既明总算后知后觉地觉出了自己仿佛是在打扰人家两人的亲密无间; 不由暗暗叫苦,却也只得认命地点了点头,抬手讨饶道:“殿下,下次您不许我看的时候,其实和我直说也就好了。最近我和小青在一起待的久了,感觉我自己也好像变傻了一样……”
“你和谁待在一起变傻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个不悦的声音,既明面色不由一变,僵硬地转过了身子,就正看见小青正带了几分恼火地瞪着他,手里还攥了根造型奇异的簪子。
那簪子似玉非玉,通体清脆无瑕,被雕成了个游龙戏珠的形状,却又丝毫不显臃肿,反倒意外的精致可爱。墨止闻声转过了身,才要开口劝两人不要意气用事动不动就吵架,目光就被那根簪子给吸引了过去。
“好了,你们两个可以先出去解决一下私人的恩怨——这是青龙前辈给墨止的嫁妆吗?”
穆羡鱼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仿佛不曾看到自家小厮拼命讨饶的目光,就将两人给一齐不由分说地推出了门。
“是,你们自己收好了,我先跟他问明白,跟我在一起到底怎么变蠢了再说。”
小青头也不回地把手中的簪子扔给他,也不多作解释,扯着既明便大步出了屋子。穆羡鱼不由哑然失笑,将手中的簪子递给墨止,又忍不住好奇道:“这是什么宝贝?我能感觉到上面有非凡的力量波动,却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
“这是法器——就像小哥哥的冰鸽一样,也是可以用来打架的!”
墨止欢喜地应了一句,接过那玉龙簪捧在手中,珍惜地抚了抚:“只要我把力量灌注进去,就像这样——”
说着,他的掌心便忽然泛起了莹莹的淡青色光芒。泛着生机的活泼气息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一根精致的玉龙簪内,那条小巧精致的玉龙却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愈发的活灵活现,终于缓缓化成了一条手指粗寸许长的真龙,活泼地在空中游来游去,又亲昵地蹭了蹭墨止的脸颊。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好凉的。”
墨止忍不住轻笑出声,又抬手叫它落在了自己手中,捧到了穆羡鱼面前:“小哥哥,你看——这就是幼年期的青龙,应当是先生自己的蛋里面孵出来的。我只要慢慢地培育它,它就会成长成很厉害的大龙了……”
“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条小青蛇,也只有这样细看之下,才能发现他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玄机。”
穆羡鱼好奇地接过那条小龙,却还未及看清,那小龙便忽然欢快地低吟了一声,顺着他的衣袖钻了进去。
那一声龙吟仿佛带着极为玄妙的力量,叫两人的意识均不由恍惚了一阵,便眼睁睁地望着那条小龙钻进了穆羡鱼的衣服里面。被冰凉的触感引得不由打了个哆嗦,穆羡鱼还未及反应得过来,那小龙便又从他衣袖里游了出来,美滋滋地叼着一簇小白花,冲两人炫耀地晃了晃脑袋。
“不行——这个不能给你!”
穆羡鱼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要拦住那小龙的动作,却还未及碰到,那小龙便灵巧地自他指缝间穿梭了过去。
“这好像是——是我原先每次妖力波动的时候,不小心开出来的……”
墨止自然是认得那些花的,只是没想到小哥哥居然每一朵都留了下来。清俊的面孔不由微红,望着同样脸上带了局促血色的穆羡鱼,眼中便不由浸润开些许明亮的光芒,忍不住轻轻勾起了唇角。快步走向那个他曾经仰望了很久的人,不管不顾地扑进他的怀里,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颈间。
“墨止——”
穆羡鱼被他忽然抱住,下意识轻唤了一声,却也不由浅笑,反手回抱住了他的身子,安抚地拍了两下。
“我现在的妖力还要很久才会在达到满溢的程度,所以——大概要好久才能再因为情绪的变化,就忽然开出小白花来了……”
墨止红着脸低声开口,又忍不住抿了抿嘴,才再度鼓起了勇气。学着穆羡鱼在那摘星台上曾做过的样子,轻轻在他唇间碰了碰。
唇上的触感叫穆羡鱼胸口蓦地收紧了,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便有莫名的情绪将胸口鼓鼓胀胀地填满,叫人忍不住便要勾起唇角。那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感受,仿佛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忽然便泛起了活力和生机,叫人心中不由生出强烈的悸动和欢喜来。
他再顾不上许多,只是揽住了怀中眸光依旧清亮无暇的小花妖,阖上双眼,认认真真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终于没有再发生什么难以控制的意外——两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摸索,各自的动作都带着极度的谨慎与忐忑,却又莫名的和谐默契。有莫名的甜意自心头缓缓滋生,叫两个人的心中莫名便充满了欢喜,唇角也都止不住地微微上挑。
小青龙好奇地歪了头看着两个人,吧唧吧唧地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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