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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下[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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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自然就是在仙界生活,从前总是一个人的殷栗,身后多了一个小尾巴,还是人人厌弃的小尾巴。
殷栗自己懒散惯了,除去必要的功课教导,基本上就是对陆渊放养。陆渊倒是也争气,成年不久就筑基成功了,之后反而成了陆渊照顾他。
……
从这些细碎的往事中回过神来,殷栗心里却有些如鲠在喉。
他原以为陆渊跟自己的关系还不错,好歹算是师徒情谊一场,但到底为何会在自己寿辰这天送了这本诡异的书,却是不得而知了。
殷栗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几个长老扶着半昏不醒的林南盛来了。
林南盛两眼发晕,口中的鲜血还没有吐干净。
如今老祖归位,他们既然封印不了殷栗,自然只能以礼相待。他刚醒来就听说殷栗已经来了主峰,所以半死不死的林宗主,特意让长老们把自己架起来,前来给殷栗行礼。
林南盛性子宁屈不折,一人做事一人当一人担,心中只想着老祖有什么火气朝自己发就行,可别伤了宗门内其他弟子们。
还没走到殷栗的跟前,林南盛便是脚跟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老祖宽恕,弟子林南盛胆大妄为,老祖若要罚,就罚我一人吧!”
听着林南盛的话语,弟子和长老们眼眶都红了。吴缘鼻子有些酸,当即也叩首道:“并非全是宗主的错,弟子吴缘不肖,老祖也罚我吧!”
这一下就跟星星之火一般,瞬间衡坤宗的弟子们全都乌泱泱跪下,齐声要和林南盛同进退。
他们战战兢兢地看着坐在主座上的殷栗,只见他面容阴鸷,单手兀自脱腮,冷眼看着众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这里变成血海尸山。
然而他们不知道,坐在主座上的殷栗看似霸气,实则心里一直在犯迷糊。
眼见林南盛走来的时候,那颤颤巍巍跟坡脚老大爷似的样子,殷栗心中有些惭愧,本想关心两句,但碍于身份身份,只能稍稍散出一股灵力过去,想替他疗伤。
谁知道还那灵力没有到林南盛身边,那人就直接跪倒在地,行了个大礼,让殷栗自己都不由地怀疑起来,这人莫非是被他打傻了?
在反复自省了数次之后,殷栗叹了口气,本想让林南盛站起来,结果所有人都刷啦啦跪下开始求情,搞得他好像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魔头似的。
殷栗单手托腮斜睨着众人,一副霸气侧漏的模样,但心中却忍不住‘啧’了两声,这些人,实在对他太不友好了。
他不过是一时不小心伤了人而已,有必要一个个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吗?眼下他虽然附身在魔头身上,但从清醒到现在为止可未曾杀过一个人,当真是好冤枉。
等众人都嚎完了,殷栗从主座起身,果不其然看见众人瑟缩的面孔。他有些腻了,干脆把目光投向了殿外,可这番举动落在别人眼中,又成了目中无人的样子。
“本尊,如今已经是再次归位。”殷栗斟酌着语句说道,“在寒潭墓穴内三百年,本尊灵体修炼不断,昔日走火入魔的魔障已经被化解,你们也是为宗门着想,我又怎会怪罪你们。”
他说完之后,走到光线下,向着还在地上叩首的林南盛一甩手,一股子清风就托着林南盛站了起来,连带着周围所有的弟子长老,也被托举站好了。
林南盛感动的涕泪纵横,众人也都擦着眼泪看向正中的殷栗,看来老祖是真的好了,否则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殷栗感知到众人心态上的变化,下意识的露齿一笑,自认为相当和蔼可亲,但忘记自己面部的肌肉依旧僵硬的不成样子,做出的表情有很大偏差。
殷栗的唇色很淡,唇形且薄,一咧开笑容,就露出了森森白牙,看上去就像是意图啖肉的妖魔。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别过了脸,低头叩谢后就急匆匆地退下了。
林南盛原本也被骇的心惊肉跳,但喘了口气之后,想想殷栗确实没有真杀什么人,心中的大石头也放下不少,派人扫干净主峰内原本他的洞府就安排殷栗住了下来。
……
殷栗在衡坤宗内住了一个月,他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却不知道衡坤宗的弟子们这一个月练功和修行都是往死了练,生怕殷栗哪天发疯,抓了他们就去吸干。
弟子们这般日以继夜的修行,以备不时之需,就是为了逃跑的时候,能更快一点。
主峰的洞府是整个衡坤宗内最豪华的,宗门积攒下来的老底都在这里了。雕梁画栋,玉石美器应有尽有,让殷栗都有了一种衡坤宗其实很富的错觉。
要不是他偶然看见宗门还未辟谷的弟子在山下种菜,他几乎都要以为这里是土豪金窝了。
这一个月,殷栗一直在尝试着脱离这具身体,但他与这身体却该死的契合,不论怎么挣脱都无法离开,就像是他本来就属于这里,这里也不是一本书中的世界一样。
殷栗失败数次之后,便也看开了,既来之则安之,日后总会找到回去的办法。
如今占了人家原主的身体用,如果还看着原主的弟子种菜吃就有些说不过去,更别提殷栗还悄悄跟踪了一次,竟发现有时候门内的弟子,还会去把吃不完的菜拿去卖掉……
虽然弟子们是换了衣服隐姓埋名地卖,但殷栗看了之后浑身不自在,好像卖菜的是他自己一样。
这日,殷栗抓了正忙碌授课的林南盛来,想要问一问究竟。
洞府内阴气森森,殷栗黑脸,林南盛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我问你,衡坤宗很穷吗?”殷栗让人起来后,便单刀直入,直接问了出来。
林南盛刚被赐座,手上的茶呷了一半,就听见自家老祖这句话,一时惊得呛了起来,“咳咳咳——老祖咳咳——你说什么?”
他面上涨红,眼神却震惊不已,里面明明白白写着,‘你怎么知道了?!’
殷栗暗忖,合着林南盛以为自己瞒了他很久……
半靠在织金软塌上,殷栗半眯起眼睛,因为窗外的阳光太大没有拉帘子。
林南盛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只以为是老祖动怒了,连忙跟倒豆子一样一五一十地说了个干净。
原来衡坤宗有个死对头,乃是从第一宗门剑宗脱离出来的仙重门。
这门派主修剑道,从剑宗分裂出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受不了剑宗强迫弟子修的无情道,无情道断情断爱堪比佛门。
而自脱离剑宗之后,仙重门上至弟子,下至长老,就跟发了疯一样四处找人挑战。
这是一个门派快速崛起的方法之一,门派互相比试,比试赢的一方既能获得声望,还可以拿走败者的钱财,壮大门派。
衡坤宗很不幸,第一个被仙重门给挑战了,这一挑战不要紧,但是衡坤宗弟子不服,擂台就打了数次。早就空有躯壳的衡坤宗自然打不过仙重门,最后的结果就是越来越穷,越来越衰败,如今强撑着一副面子而已。
殷栗听完,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忍不住吐槽,这哪里是门派间的比斗,分明就是强盗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看……作者又躺回了棺材并盖上了棺材板……
第4章 陆渊
苍山,为此处修真界的一处极寒之地,声名鹊起的仙重门便是坐落于此。
和衡坤宗这种地处平原四季如春的宗门不同,仙重门之所以将宗门建在苍山这般环境险恶之地,多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之前与其他门派的种种过节。这里虽环境险恶,但却易守难攻,实在是宗门选址的绝佳位置。
整个苍山常年积雪环绕,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派深沉的雪色,苍山之巅连着周围的群山皆高耸入云,似乎伸手可摘星辰。
寒风呼啸而过,裹挟着雪花到了苍山之巅一处峡谷中间,此处为最寒冷的地方,滴水成冰都不足以形容,没有几层灵力护体,擅自入内,恐怕只能变成一座冰雕了。
而在此处的峡谷之内,一座大殿坐落其中,层楼叠榭,碧瓦朱檐,精致华美的殿身,一切都是真金白银堆积出来的,放置外面绝对有些显得庸俗,但落在这白茫茫的苍山之巅,反而宛若海上明珠熠熠生辉。
几位身着华服的男子倏然从山下的宗门内往这大殿御剑飞来,往日吵闹的仙重门内今日也异常的安静。
仙重门弟子全都躬身而立,朝着苍山之巅叩拜,原因无他,只因仙重门门主沉寂数月的命魂香,重新燃了起来。
待几个男子到达苍山之巅之后,唇色都有些冻的发紫。他们多为元婴期的长老,放在仙重门外也是排得上号的高手,但苍山之巅的寒气还是不能完全抵挡,能在此处居住的,也就只有仙重门门主一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几人中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青衣、长须短髭的儒雅男人,单看样貌,约过而立之年,眉眼严肃不苟言笑,这人正是仙重门的副门主陆木胜,他与门主有血缘关系,算得上门主的叔伯。
陆木胜走在前面,刚想伸出手解开花纹繁琐的殿门禁制,大门便自发向内轰然一声打开,屋内的湿热气息一瞬间扑到殿外,激起一层雾气。
陆木胜眼中一喜,连忙带着众人往内,边走边说:“门主,你醒了?!”
入内后就是一个宽敞的殿厅,殿的温度温暖宜人,比之外面简直堪比春天,但这些都是靠着一个人的灵力运转着的。
殿内正点着八宝鎏金的香炉,檀香和沉香混合的味道正不断扩散在整个殿堂内。一旁有着一张黑檀灵木的茶几,宽且长,隐约的灵气光波在其上浮动着。
黑檀灵木可比寻常檀木稀有数万倍,寻常人得到了一个,哪个不是紧张兮兮地供奉起来,这里倒好,直接打了做茶几来使用了,而半靠在茶几后面秋香色软榻的人却一点都不心疼。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直接执了一杯热水,浇在了这万品灵石都难求的灵木茶几上了,热气瞬间蒸腾向上,烟雾袅袅,濡湿了眼前人的眉眼。
青年样貌眉眼极深邃,一眼望去,双目的瞳孔在雾气熏染下显得更黑的浓稠,就像是一滩化不开的墨,两道漆黑的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鲜红,五官精致且俊朗。
这样的相貌若是放在肤色稍深一些的人身上,或许没有到这么惊艳这么显眼的地步,但偏偏青年的肤色极其白皙,那是一种接近苍白的颓靡感,似乎下一秒就要和满天白雪融为一体,让五官的颜色在强烈的对比下更加显眼。
五官的俊美无铸和与众不同的气势,锋芒毕露,凌厉且冷淡,宛如一把往下滴着血珠的长剑,危险的令人心悸。
陆木胜早就看习惯了,更加心疼却是那方茶几,他嘴角抽抽,想着那等价的灵石索性眼不见为净,直接坐在了茶几案台对面。
他单看着青年冲着灵茶一言不发,水都是这苍山之巅的雪水,加热之后冲入灵茶,霎时间就茶香四溢,冲完灵茶青年又拿香捻子,掀开香炉盖子拨动了几下香炉内的香。
沉香,檀香,还有茶香瞬间融合在一起迸发出极其复杂的香味,令人飘飘欲仙,不知这里是人间还是仙界了。
陆木胜抬眼看着依旧自做自事的青年,没有忍住,干脆地开了口道,“门主是何时苏醒的?”
青年没说话,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转头,依旧半靠在软榻上拨弄着香炉。
陆木胜青筋暴起,门主和他是叔侄关系,在小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陆木胜比门主大了一截子,几乎可以算是陆木胜把青年带大,却没想到这孩子越长越歪,现在更目无尊长。
陆木胜暗自磨牙,这熊孩子!
其他几个长老早就知道这对叔侄之间的关系,陆木胜原本就是剑宗弟子,性子古板的要死,要不是为了自己这个侄子,没准还不会脱离剑宗。
这对叔侄平日里没少吵架,但都是陆木胜单方面的生气,门主一向是把别人气的跳脚,自己却一副什么都没干的样子,他们也都早就习惯了。
不过眼下这趟浑水和瓜吃不得,众人索性都咳嗽一声,起身往殿厅外走去,还时不时聊几句,看起来不像是要溜走的样子。
“啊,张长老,你看,这门上雕的龙不错。”
“对对对,很好看,栩栩如生,我们门主的眼光真是独到。”
“依我看,你们看这个仙瓶才不错,这玉裂面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陆木胜听着那几个长老走远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红了脸瞪着青年,从牙缝里面一字一句地挤出字来,“陆!渊!你你长能耐了,是不是要气死叔叔?!”
陆渊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细呷了两口后,一双宛如洗练过的黑曜石双眼半闭着,脑内思绪万千。
骨节分明的手指尖细细摩挲着杯壁,思忖道:师尊……他,应该是打开了那本书了吧,不然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如果有人之前问陆渊送给师尊殷栗那本书后悔不后悔,陆渊一定会摇头,如今他却有些不确定了。这是一本奇书,却只听从陆渊的指挥,只要他将书给了别人,那人打开后,就会进入书中,更何况……
陆渊看着杯中的茶水,干脆如同牛嚼牡丹一般一饮而尽。
香茗的甘洌味道,可是清清楚楚的,这里与其说是书中,不如说是一方世界,书所代表的,只是一个连接两处的路口而已。
那本书是陆渊无意中得到的,他探入神识后就发觉这是两处世界,在书籍认主之后,他按耐不住心尖的念头,便在师尊殷栗一万寿辰的时候,将书当做寿礼混了进去。
人心的欲望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若得到了一点,就会想要奢求更多,就算被挤干了水分,也会想要拼命攫取回来。
陆渊对于殷栗就是如此,他在送出书的那一瞬间之后,就后悔了,但又有着一丝希翼。
如果师尊没有打开书,他就自己断了这个该死的念想,但师尊偏偏打开了,在自己也被光芒笼罩消失的时候,陆渊心里可耻地出现了狂喜。
这是一处新世界,那,自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来便被困在一具早就死透的身体里足足五天之久。
这俱身体就是仙重门的门主‘陆渊’,被人设计陷害下毒而死,已经足足两个月了。下毒之人用心险恶,用毒药把原主毒死之后,竟让其呈现出假死状态,只会让人以为原主是昏迷,殊不知人早就死透了。
五天前陆渊附身到了这具身体上,他每日想要探出神识去找师尊,看看他如今过的好不好,却都被身体所限制住。他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今日终于勘破了障碍成功融合了身体,他立即释放了神识四处搜寻。
但,都没有师尊的影子。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那么做。
陆渊目色沉沉,如果自己不奢求那么多,师尊还是会把自己当做唯一的徒弟,哪怕是这样,他也能一辈子看着师尊,而不是冒失地拉着师尊到了另一处世界,如今连音讯也无。
更何况,师尊打开了自己送的寿礼才穿越的,心里必然跟他有了嫌隙。
陆渊越想越多,胸口竟然钻心的疼痛起来,一股子甜腥味涌动到喉咙口,直接转身就吐出一口黑血来。
陆木胜原本还打算说教一番,见陆渊猛然转头吐出血,嗓子都抖了,“陆渊,还疼吗?该死的,到底是谁给你设计的!”他说道后面一句,立马收了声。
只因陆木胜看见了,陆渊的双眼,漆黑的瞳孔中那样的凶戾,似乎一只压制不住地凶兽就要挣脱而出,将一切撕成碎片。
这样的眼神太陌生,陆木胜心中一惧,再转头看过去,只见陆渊还是从前的样子,懒散不成样子。
“三个时辰前醒来了。”陆渊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原主的记忆他五天内早就看的滚瓜烂熟,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软了一些,陆渊看着陆木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木胜叔,辛苦你了。”
陆木胜鼻头一酸感动的几乎哭起来,殿外一只传信纸鹤却倏然入内,落在了陆木胜手上。
他打开一看眼神有些纠结,转口对着陆渊说道:“咳咳……门主,衡坤宗又带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徒弟和师父就要见面辽……
求收藏求评论哇,这么冷我都冻哭了,嘤嘤嘤~
第5章 相见
陆渊拧起两道修长的眉,脑中搜索着关于整个衡坤宗的信息,而原主对于这个衡坤宗的印象,居然只有一句话形容。
‘好欺负,都是软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简单粗暴的信息让陆渊挑了挑眉,虽然说仙重门的门派积累让人诟病不少,但不得不说,相当有用。
他徐徐起身,原本穿着白色里衣的颀长身躯,在一挥手之后,一件紫绀色绣银纹的繁琐华美外袍立刻从一处飞来落在陆渊身上。衣服赫然是原主的品味,处处精致奢华的紧,如果不是长了这么一张脸,还不一定能够压得住。
“走。”陆渊理了理衣袖,对着陆木胜淡淡说道。
陆木胜愣了,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己的侄儿陆渊……似乎,比以前有气势多了。
陆木胜不由之主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问道:“去哪?”
“自然是去会会衡坤宗。”陆渊奇怪地看了陆木胜一眼,他刚刚不是才看的传讯鹤吗?
陆木胜莫名觉得陆渊看自己的眼神中,明明白白写着‘傻子’两个字。
……
仙重门的回春殿,在苍山山腰中。
殷栗面色不虞地站在殿门口,旁边哆哆嗦嗦站着的是听闻他要来找仙重门麻烦,前来看着他的林南盛,后面也是名为保护实为看守的吴缘。
在数个时辰前,分析完衡坤宗衰败祸首的殷栗越想越气,他问鼎仙界多年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如今自己门下的弟子,居然都要靠卖菜过活?简直可笑,就算是飞升之后最拮据的时候,他和陆渊手上的灵石砸死一城人恐怕都不是问题。
一向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随心所欲的殷栗,在清点整个衡坤宗的仓库后爆发了。连代表掌门发冠上的东珠都被仙重门拿走了,整个衡坤宗这些日子侍奉自己的东西,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好东西,居然还是集齐全派之力才凑齐的。
殷栗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幸好衡坤宗没有外债,不然他能够吐血三升。
殷栗面上的表情越发冷凝,陪着他的林南盛不由地心里打鼓,小心翼翼地道:“老祖……?”
“都这样了,为何还要继续和仙重门比试?”殷栗眼神阴恻恻的,已经温养一月的嗓子快要恢复了从前的玉石之声,但还有些喑哑,在被殷栗刻意压低之下,更显得有压迫感。
林南盛低垂着头,冷汗涔涔却一言不发,殷栗咂了咂嘴,暗自腹诽道:林南盛这个掌门做的可以,不愿意说便当哑巴。
当下视线往后一挪,看见了吴缘,殷栗立刻闪身到了这人跟前,淡淡落下一句,“他不说,你说。”
那对带着红芒的双眼从上到下扫视着吴缘,殷栗心里嘀咕着,吴缘这几日把胡子给剃干净了,倒是年轻了许多。
被老祖那双红眼睛这么盯着,吴缘的腿脚一软,险些就要跪在地上求饶,但仅存的一点意识撑着他把话说完了。
“老祖,弟子们也只是不甘心,想要把曾经属于衡坤宗的东西拿回来,最快的方法自然就是接着去挑战仙重门。”说着他眼眶都发红了,赫然也是觉得有点委屈。
殷栗双手环胸,看着空空荡荡的只有老鼠屎的衡坤宗内仓库,还有前几日刚刚见到的衡坤宗个个伤胳膊伤腿的弟子们,心里的窝火莫名更大了,“呵,既然如此,还比什么比,跟我去仙重门。”
吴缘面上迷茫地看了看林南盛,见宗主脸色煞白,只能喃喃问出一句:“去仙重门做什么?”
殷栗干脆利落地从仓库内捡出一把剑来,那把剑身锈迹斑斑,一看就是仙重门的人进来搬宝库的时候看不上的。
剑落在殷栗手中,顷刻间就像是有了生命,灵力直接裹挟着剑身,瞬间把上面的锈蚀震开,霎时间内里流光溢彩,宛如一柄绝世好剑。
殷栗垂眸看着映出他红芒眸子的光洁剑身,面上转而露出一个淡笑来,一字一顿地说道,“打劫,强盗。”
……
看着面前繁琐雕花的门,殷栗面上淡定心里冷笑,浮夸做作的装饰,仙重门跟暴发户有什么区别?
见林南盛冻的受不了,殷栗索性自身上散出一圈灵力来护住吴缘和林南盛,本来还带了其他弟子的,但因为都受了伤,所以暂时在苍山脚下修养,使得到山腰的只有殷栗、林南盛和吴缘三个人,略有些寒碜。
得了自家老祖援手,吴缘和林南盛心头都一暖,正感激涕零地向殷栗投射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时,门开了。
一股子热浪从内袭来,这回春殿内富丽堂皇,四处用的是明珠照明,在正中间,更是用灵石组成了一个小阵法,能使殿内亮如白昼,对灵石的消耗自然不少,更别提两侧从各门各派搜罗来的宝石器具。
衡坤宗和这回春殿相比一下,简直就是臭要饭的。
接引他们的是一个时年不过十一二岁的小道童,生的玉雪可爱,穿金戴银,脖颈上一个足音的项圈上还有着一块强身健体的灵玉。
林南盛看着眼热,痛苦地别过脸去,小道童就开口脆生生地道:“各位衡坤宗的前辈,我们门主马上就来了,请先在此处歇息片刻。”说完就一蹦一跳地走着。
“这是……我们宗门的琉璃扇,他们居然就这么摆着用!”吴缘看见一个法器后,当即眦目欲裂,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南盛也看见一个四方的瓶子,气得捶胸顿足,“四方净瓶他们居然拿来插花!这可是灵器啊!”
殷栗一抬眼,看见一个珠子正挂在天花板的房梁上,给整个屋子内也算当个光源,那不就是衡坤宗宗主发冠上的东珠吗?
合着把他们三个衡坤宗的人安排到这个殿内,也算是用心险恶,摆明要看他们出丑。
殷栗冷笑一声,世界上,能看他殷栗出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这些雕虫小技又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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