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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王有术,狂妃欺上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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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说抱歉的话,夫妻之间,哪有对与错呢?”楚娰清吸了吸鼻子,努力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素白的手伸出,覆上他性感薄削的唇,轻轻地描绘,亦是做着无声的挑。逗。
慕容君墨哪里见过她这般,某处蓦地崛起,肿胀地厉害,他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坏笑道,“夫妻之间,理应相亲相爱……那为夫是不是可以……”
满是征询的语声,一双邪恶的大手早已游弋到她漂亮的蝴蝶锁骨上,一阵轻揉慢捻。
“……”楚娰清不吱声,娇俏的脸容绯红一片,算是默许了男人可以继续行凶。
慕容君墨受到鼓舞,他压抑地低吼一声,火速脱下鞋袜、衣衫,一骨碌钻入水桶里。
“啊!不能再这里。”楚娰清被他出位的举动搅得花容失色,男人健硕的身子进来,瞬间让水溢出不少,害的她春光乍泄。
“怎么不能?清儿,你会喜欢的……”慕容君墨邪魅地说道,低头就擒住她嗫嚅的红唇,单手扣住她的腰肢。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楚娰清被抵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告诉自己,将自己交给他,心和身尽数交给他,自己唯一的丈夫。
一番激吻,慕容君墨念念松开她的唇,见气氛极好,他不紧不慢伸手,从衣衫里掏出一枚白玉簪子。
“是什么?”楚娰清含羞地抬眸,接过细细观摩。
“梨花簪,我亲手打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母妃去的早,没有给未来媳妇留下信物。”慕容君墨怅然地说道。
楚娰清脸颊挂着淡淡的笑,“墨&清?你刻上去的吗?好特别。”爱不释手地摸着,梨花是她的钟爱,他居然也一清二楚。
“恩,手工或许拙劣了些,但是独一无二的梨花簪。”慕容君墨大手裹住她柔弱的小手,将簪子拿起,轻轻插在她发间。
极致的墨黑,映衬着通透的莹白,相得益彰,美得醉人心神。
“清儿,你真美。”慕容君墨感慨万千的说道,眼前的美人,是他的妻子,世间任何人都无法觊觎。
“……”楚娰清被他灼热的视线看的浑身不适,娇羞地别过脸去,无形中,万种风情尽显。
慕容君墨忍俊不禁,扣住她的后脑,霸道地说,“往后,得天天带着它!”
“不要!多单调,况且太寒碜了,有失七王妃身份。”楚娰清狡黠一笑,挑衅地说道。
“当真是不乖,今晚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慕容君墨坏坏地勾唇,攒足精神,预备给两人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拭目以待!”楚娰清娇笑连连,一举一动,无不勾人心魄,妖媚万千。
慕容君墨得到首肯,狠狠蹂躏完她唇,满是苦恼地说道,“清儿……我第一次,或许不能给你快乐……”话毕,恨不之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极为介怀,待会她会不会情不自禁,将他和那个男人做比较?输的定是他吧!
楚娰清闻言,顿时哭笑不得,雪臂主动勾上男人的脖子,“没关系,我教你!一样能快活。”
话一出口,又羞得面红耳赤,风中凌乱了,天!她有种奇怪的错觉,要毒害一个纯净杂质的男子了。
“也好!”慕容君墨邪恶地臆想一番,摊开手臂任女子服侍,“现在,帮为夫褪下中衣。”
“遵命。”楚娰清故作唯唯诺诺地回答,小手微颤着去解他的衣襟。许是太过焦急,许是心中并未做好完全的准备。
折腾了半晌,依旧没有解开,那若有若无的挑弄,搅得男人差点欲。火。焚。烧而死。
“小妖精,你非得折腾死我。”慕容君墨低吼一声,自顾地扯下雪白的中衣服,露出麦色的健康胸膛。
“……”楚娰清心跳如雷,羞得别过脸,一下子骑虎难下。
慕容君墨在水里倒动一番,褪下烦人的绸裤,他扣住她的腰身,灼热的坚。挺逐渐靠近她雪白的玉腿。
此时此刻,夜色万般撩人,暗处一抹身影悄然立在梅树下,幽深的眸子无焦距,也不知在看哪个方向,他浑身被一种寂寥、孤冷尽数笼罩,有种说不尽的凄哀。
那抹黑影大手紧紧扣住梅树,用力抓挠着,直至指缝沁出斑驳的血迹。
☆、183 偷窥的贼(3000字)
杨广站在高高的院墙处,闷叹了口气,他纵身跃下朝慕容熠尘走近,“四爷,时辰到了,该回府了!”
何其残忍,让他亲耳听见他们欢爱缠绵?
慕容熠尘漠然转身,面具下的脸容一片死寂,大手紧握成拳,使得伤口挣得越开,很痛,却不抵心中的万分之一。言僾嚟朤
他低估了自己对她的爱和占有欲,此时此刻,恨不之时光能逆转,她还是他的清儿,独独占有的女人。
可世事无常,能得见她幸福,他也该感到幸福才是婷。
杨广默不作声地在前方带路,不时回头看看,原来,主子终究是放不下楚姒清的,在得知她感染了风寒,放下所有的事情,只为前来探望一番,却等来残忍的一幕。
“爷!如果真放不下楚姑娘,属下同你说去,相信她会回心转意的。”
“杨广,你休得再打主意!她如今生活安逸,我也放心了。”慕容熠尘挑眉,沉声打断他诣。
“爷!属下不明白,有什么天大的事,非得两人生生分离?”杨广气恼地反驳。
“……”慕容熠尘沉默未响,置身于一片漆黑中,他唇角微勾起苦涩的弧度。
**
四王府书房,烛火未燃,静悄悄的。
夏馨梅端着夜宵,袅袅婷婷地推门而入,见屋内没人,她四下张望了一番,转身后迅速将房门掩好。
放下膳食,她深吸口气,鬼鬼祟祟地在太师椅后的山水画上摸索,探了半晌,摸到微微凸起的一块地方。
接着,“轰隆”一声,一间石门自墙壁处打开。
夏馨梅心中一喜,不安地看了眼门外,适才放心走进去。
然,双脚刚迈入门槛,一股桃花香铺面而来,天旋地转间,跌入陌生男子的怀抱。
“谁?”夏馨梅大惊失色,惶惶地唤道。
“本公子!嘘……小点声。”花无邪。邪魅的声线传入女子耳中,话毕,点燃手中的火折子。
“花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夏馨梅平下剧烈跳动的心,挣开他的钳制,警惕地看向他。
花无邪妖媚一笑,风情万种,“那么四王妃,你何故出现在此处?我记得尘尘并没告诉你这间密室。”
“密室?”夏馨梅苦涩地笑了笑,“他对我终究是有所保留的。”
“你且看看屋子再说。”花无邪眸底掠过一抹幽光,抬手指了指,“这就是尘尘对你的保留。”
“他?”夏馨梅朝四周看去,里头任何一间物品,都是她八年前的专有,墙壁上的一副画像,更是栩栩如生,美丽如初。
看完一切,她又感动地一塌糊涂,哽咽着说道,“花公子,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过?”花无邪努力地想了想,“他跟我一起过的啊!多少个夜晚,我就睡在他身侧,照顾他,给他温暖……”
“花公子,我跟你说正经的。”夏馨梅脸色微沉,充满敌意地看他。
“花某说话从来都是一本正经地,你觉得花某是在开玩笑?尘尘后腰上有一块月牙形状的胎记,是不是呢,四王妃?”花无邪一脸正色的说道,全然不是在开玩笑。
“你跟他怎么可能,你究竟是男是女?”夏馨梅警惕地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微弱的烛火映衬地男子妖孽的脸容越发美丽无疆,似凡似仙,似男更似女,总之越看越混沌。
“我认为我是男人,便是男人,你认为我是女人,也能是女人。哈哈哈……”花无邪朗声而笑,率先走出密室。
“花无邪。”夏馨梅从身后喊住他,语声冰冷。
“恩?莫非四王妃要和花某讨论尘尘?尤其是床弟之间,他特殊的嗜好?”花无邪转身,促狭地眯起凤眸。
“花无邪,我不管你是何妨妖孽,请你即刻离开四王府,离开尘。”夏馨梅恶狠狠道,威胁的口吻。
“咦?比起小清儿,你当真不讨喜,猜不透尘尘究竟喜欢你哪一点?”花无邪啧啧叹道,无比惋惜地皱眉。
“花无邪,不要恃宠而骄,尘留你,不过是可怜你。”夏馨梅俨然一副王府女主人的姿态口吻训斥。
“恃宠而骄?四王妃说话口气挺傲的?”花无邪眼中笑意愈深,“如果尘尘得知你开启了密室……”
“你尽管说,看他信你还是信我?”夏馨梅早已想好说辞,半点不受威胁,气焰嚣张地反驳。
“我话还未说完,如果尘尘知道你开启了密室,定会觉得万般窘迫,毕竟他偷偷将你的一切藏了八年多。”花无邪如实说完,飘然离去,妖娆的红影在月色下泛着一抹幽暗的光。
夏馨梅气的面容扭曲,心中暗道,花无邪,你的好日子即将到头,现在能笑,就多笑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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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馨梅关好密室的门,慕容熠尘也恰好回到房内。
“尘?你去哪了?“夏馨梅迎上前,满是担忧地询问。
慕容熠尘一脸倦容,墨黑的眸子黯然无光,他低声说道,“馨儿,你先回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尘……发生了什么事?”夏馨梅踟蹰着,不肯离去。
“回房。”慕容熠尘语声冰冷,不容半分商量的余地,语毕就摸索着朝床榻走去。
“好吧,你且好好休息,我明日给你做早膳。”夏馨梅努努嘴,识趣地退了出去,一颗心狂跳不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何故第一次对她用那样的口气说话?但如果发现了该当场揭穿才是!
门关上那一刻,慕容熠尘豁然起身,倚在床栏上,面朝窗棂,任夜风如何也吹不散心底的伤痛。
他翻身下床,掀开地板,从地窖里拿出几大坛子陈年老酒,瘫坐在地上豪饮起来。
一口口烈酒灌的喉咙火烧火燎,胸腔里翻江倒海,眼里刺痛阵阵,绕是如此,依旧面不改色地喝着。
喝!喝了整整一坛子,想用酒精麻痹钝痛的心,奈何越发清醒,脑中不断回放着当初的点点滴滴,幸福美好的瞬间。
“清儿……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清儿,如果时光可以重来,我定不会让我们生生分离……”
“傻丫头,现在心底是不是只有恨?彻骨的恨?恨好啊,本不该爱上我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
他喃喃念叨着,面具下的俊脸是前所未有的绝望,灰败、死寂。
自此以后,他只等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她,得知她安好就足以。
**
这厢,端亲王府。
床上温度极速上升,两具年轻的身体越靠越近,激情一触即发,火热势不可挡。
慕容君墨幽深的眸子尽数沾染情。欲的色彩,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清儿……真的可以要你吗?”
依旧不敢置信,关键时刻很废话地问了一句。
“恩。”楚姒清娇羞地点点头,别过脸不敢直视他深情的凤眸。
“那清儿……我来了。”慕容君墨得到首肯,重重吁口气,大手微颤地探入女子销。魂的幽谷。
“嘶……”楚姒清痛苦地蹙眉,小腹处再次窜出一股热流,种种预兆表明……
慕容君墨大手触及那一刻,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清儿……莫不是。。。。。。。”
“君墨……对不起,对不起……我。”楚姒清负疚地看着他,一脸无措,疼惜。
“怎么样?很痛吗?我去请大夫来看看。”慕容君墨灼烧的欲。望瞬间熄灭,满是关切地询问。
“不用,你帮我顺下就好。”楚姒清微微蹙眉,月事来袭,变得万般脆弱、矫情。
“怎么顺?”慕容君墨对女子并不太了解,满是苦恼地蹙眉,顿时手足无措。
☆、185 面具下容貌(3000字)
楚姒清强撑着身子,去帘子后换了白棉布,慕容君墨焦虑地伫立在原地,进退不得。言铫�
半晌后。
楚姒清躺回床上,痛的牙齿打颤,软糯恳求道,“你将手放在我肚子那里,传递真气,或许就不难受了。”
慕容君墨恍然大悟,赶忙用锦被将女子的春光遮住,温热的大掌熨帖上她的小腹处。
须臾后,他忧心地问,“清儿,还很痛吗?”此时此刻,瞥见她虚弱的容颜,他恨不之能替她分担那痛楚婷。
“恩,稍微好些了。”楚姒清侧头,小脸埋入软枕里,被折腾地浑身乏力。
“每月都这么痛?那该如何是好?”慕容君墨一脸凝重,缓缓将真气传递过去,“改日,我让孙御医给你诊断一下,将身子调养好。”
“没什么大事,忍一忍就过去了,听说生孩子比它痛十倍百倍不止呢!”楚姒清扬唇笑笑,示意自己无碍亦。
“痛十倍百倍?那清儿还是不要生了!”慕容君墨被吓得不轻,一脸正色地商量道。
“为什么不生?”楚姒清半晌没明白他话中的含义,满是不解地看向他纠结的俊脸。
“那么痛,我不忍心。”慕容君墨将心中的真实想法道出,听的楚姒清顿时哭笑不得。
“没事,很多女人都生过,不也好好的?要是都怕痛,昭国子民还怎么繁衍下去?”她温温而笑,极为憧憬孩子的到来。
“要生可以,等你将身子调养好不迟。”慕容君墨思忖半晌,适才退一步说话。
“君墨……你不喜欢孩子吗?”楚姒清见他没有半点热情,不免心中沮丧。
“傻丫头,我虽喜欢孩子,但更得顾及你的感受啊。”慕容君墨抬手,轻轻抚平她微蹙的黛眉。
“君墨……”楚姒清顿时百感交集,哑声亲昵地唤道。
“恩?”慕容君墨一门心思渡真气,只想着她快些脱离痛楚,自己倒是紧张地大汗淋漓。
“没事,就想喊下你。”楚姒清脸上挂满小女人的幸福神色,掏出锦帕悉心给男人擦拭汗水。
“别乱动。好好躺着,最好一觉睡过去。”慕容君墨裹住她的小手,命令的口吻说道。
“不要,我要你陪着一起睡。”楚姒清努努嘴,双臂勾上男人的劲腰央求道。不知不觉,她渐渐产生一种依赖感。
“好好好!拗不过你。”慕容君墨宠溺地勾唇,连声说好,侧身与她并肩躺下,大掌稳稳地熨帖着她平坦的小腹。
***
岁月静好,直至皇帝生辰的到来,不得已,楚姒清宁静、和谐的生活被搅乱。
皇宫外红绸铺满青石板地,八角宫灯一路逶迤,星星点点,汇聚成一弯浅浅的河流。
风起,冬日的夜寒意逼人。
慕容君墨被皇帝临时召见,楚姒清裹着厚厚的狐裘披风,孤身一人朝大殿走去。
皇宫门口,四王府的马车在她眼前停下,许是无意,许是有意,车帘子被撩开,夏馨梅温温而笑,“七王妃?天似要下雪了,怎么只身一人 ?'…99down'”
帘子内,女子依偎在慕容熠尘怀里,动作亲密,羡煞旁人。
换做从前,楚姒清定会心生痛楚,可如今,心静如水,再都惊不起半点涟漪,她落落大方地回道,“我相公日理万机,总不能时时刻刻陪着,男人大丈夫,国事为先。”
慕容熠尘微微皱了皱眉,寻声看向她的方位,语声淡淡,“馨儿,七弟娶了个好妻子,我们该为他感到高兴。”
语毕,摸索着将帘子扯下。
楚姒清不屑地牵了牵唇角,裹紧狐裘,迎风走在偌大的皇宫内院。
每到冬日,恶劣的气候影响下,连带着一颗心也逐渐冰冷。只是,她扪心自问,或许,安逸的生活总欠缺点什么,人往往是不满足于现状的。
**
一路缓步行走,不知不觉抵到天胤宫。
丝竹声声悦耳,王公贵族陆陆续续而来,三五成群相谈甚欢。
刚刚迈入殿门,楚姒清心中低落,正犹疑着要不要提前进去,慕容君墨及时走了过来。
他挺秀地身子站在她跟前,大手覆上她冻的通红的脸颊,心疼地按揉着,“我的马车能在皇宫行驶,你这傻丫头为什么不用?看看,冻什么样子了?”
“君墨,我没事,很久没出门了,再说多走路,对身体有益无害。”楚姒清在得见丈夫的那一刻,冷凝的心渐渐转暖。
她选择走路,不使用特权,只是为了他往后在群臣眼里不会落下争论。
宫宴一如既往沉闷无趣。
楚姒清同慕容君墨并排而坐,左侧的第一个位置。斜对面,不经意会瞥见夏馨梅和他的男人旁若无人地耳鬓厮磨。
夏馨梅殷殷切切,一会递糕点,一会递茶水,眼角的笑意化不开,每时每刻,无不彰显着她与丈夫的情意。
楚姒清看了两眼,只觉得万般无趣,轻阖上眼眸,预备眼不见为净。
“不舒服吗?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我即刻送你回府?”慕容君墨何尝不理解她的心思,低声耳语道。
“君墨,你不用时时刻刻为我着想,为了我,你已经推了很多次,再者今晚你父皇生辰,我决不能缺席,以免落人口舌。”
“也罢。”慕容君墨没再多说,有些不安地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即便和她做了这么多天的夫妻,但依然没有安定感,总觉得她某天会悄然离去。
皇帝精神萎靡地坐在龙椅上,整个人愈发苍老,连着说话都气若游丝,众人皆是心知肚明,皇帝即将驾鹤西去,而储君之位的争夺呈现白热化。
太子一党每日异常活跃,一则拉拢权贵,二则散布端亲王的不好传言,忙的不亦乐乎。
但众人亦是知晓,皇帝的心思,即便太子搅出再大的风浪,也抵不过皇帝一道传位圣旨。
太子喝的意兴阑珊,跟皇后悄悄递了个眼色,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父皇,儿臣有要事禀告。”
“噢?何事?”皇帝不耐烦地睇了他一眼,沉声反问。
“父皇,儿臣怀疑四弟图谋不轨,觊觎储君之位。”太子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场的人闻言,神色万千。
有愤慨,有一笑而过,更多的是疑惑。
历来,深入简出,人淡如菊的四王爷,身有残缺,如何有那样贪恋的动机?
皇帝挑眉,亦是被提起兴致,莫非老三找到了老四的把柄,不然何故公然挑明?
“明喻,你暂且说说,为何要诋毁老四?”
自始至终,慕容熠尘依旧眸光淡淡,了无波澜,大难临头,却半点忧愁也没有。
夏馨梅不安地绞着手里的丝帕。
昭阳担忧地看向慕容熠尘,秀眉蹙起,欲言又止。
慕容君墨,慕容子喧皆是陷入深思,静静等候太子接下来的话。
楚姒清不知为何,突生一抹强烈的不安,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那男人依旧牵动着她的心。
太子作秀地低咳两声,“父皇,三日前,我见到四弟的真容,根本不是世人所说的容貌尽毁,而他的双腿亦是完好无损。”
在场的人皆是投以震惊、怀疑的目光。
楚姒清紧张地手心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闻言,慕容熠尘眸光一凛,唇角微勾起高深莫测的弧度,大手轻扣着轮椅,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所想。
一句辩解的话也不屑于说。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皇帝故作不信的问,实则急切地欲知晓真相。
“错没错!四弟当场揭下面具方可一清二楚。”太子笃定的口吻逼迫道。
慕容熠尘再都无法镇定自若,他愤然低吼,“三哥,我哪里得罪了你?非得欺人太甚?”
“四弟如此激动,莫不是心虚了?单单揭下面具而已,让在场的人看清楚,若真的痊愈了,用不着遮遮掩掩,只会让他人误会。”太子急不可耐地上前,毫无预警地冲过去扯下男人的面具。
“啊!”在场一阵惊呼,陷入哗然。
楚姒清手里呃杯盏砰的落下,手背烫得通红,绕是如此,依旧止不住她剧烈跳动的心。
是他!竟是他!
☆、186 丑陋的容颜(6000字)
怎么会这样?”太子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吓得连连后退,入目所及,是一张疤痕交错的脸,年代久远的伤患触目惊心,远比厉鬼还恐怖三分。言铫�
在场的女眷皆是吓的花容失色,唯恐避之不及,纷纷躲在在男人的怀里。
一个孩童直接“哇”的大哭起来,瘫坐在地上不敢起身。
众人神色万千,有震惊,有同情,有讥笑,有嫌恶,复杂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在座的男子。
慕容君墨皱眉,心中叹息一声,转眸看向旁侧的楚娰清,她一动不动,明眸里也不知交织着何种情绪嫔。
“清儿?”慕容君墨误以为她吓坏了,忍不住担忧地唤了声。
“……”楚娰清的灵魂似是被抽离,脑子里一片空白,是他,为什么是他呢?老天,可真会同她开玩笑。
皇帝眸光一沉,厉声呵斥,“老三,你会的只是危言耸听吗?”大失所望的同时,亦是放宽了心龙。
“父皇,父皇我那日明明亲眼看见……”太子狡辩道。
慕容熠尘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他弯腰伸手摸去,不疾不徐地将面具捡起戴好,“三哥如今可是看清楚了?”
夏馨梅急红了眼眶,欲伸手去扶男人,却被固执地推开。
“老四,你的眼睛!”皇帝深深震住,难以置信地发问。
“看不见了,如果父皇还是不信,大可让孙御医一探究竟。”慕容熠尘不卑不亢地回答,整个人被笼罩着一层孤冷之气。
看不见了!不是普通的眼疾吗?楚娰清细细揣摩他这句话的含义,顿觉一颗心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抓挠,痛的呼吸艰难。
她明眸里渐渐沾染了薄薄的雾气,素白的手紧握成拳头,一个可怕的想法油然而生,为什么?为什么一夕之间她的眼睛被治愈了,而他却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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