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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饲养指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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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顺毛的感觉实在太好,付云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很快便昏昏欲睡。

    他这幅难得乖巧示弱的模样不知挑动了付沉哪根弦,这头坏豹子突然想出一个歪主意。

    付沉轻轻扯住白色的猫耳朵,凑过去低声问道:“哥,就这样来一下,行么?”

    气流搔得耳朵里痒痒的,付云抖抖耳朵。

    而后他猛地睁开眼睛。

    这样?

    哪样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要变猫呢?

    因为我要开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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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霜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终章】归尘

    古语有云:饱暖思淫。欲。

    古人诚不欺我。

    饿得昏厥过去的时候脑袋根本动不了。刚醒来那一阵也整天被虚弱缠身,浑身绵软无力得难受,身体其他器官的反应还特别大,自然也想不了什么闲事。

    现在又活了,那自然该回归到正常生活中。饭还是得吃,班还是得上,觉还是得睡。

    但那是付云的生活,雪里拖枪不可以。

    特别是睡觉。

    付云一瞬间清醒过来,立刻站起身,背毛尽竖。

    付沉赶紧按住他:“哥我说笑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付沉立刻缩到床边安静躺好,双手扣在肚子上,规矩得仿佛一具木乃伊。

    他当然知道不可以,姑且不论明显的体型差,他自己变成原型的时候什么样儿,自己还不清楚么?

    付云思考片刻,还是愣愣躺回去,将爪子缩在身下。被他整了这么一出,一时间睡意全无。

    付沉乖巧缩在床边,看起来委屈又可怜。付云于是暂时忘掉了他的危险念头,轻轻咬住软软的豹耳朵,把他扯过来。

    猫咪眼睛闪亮亮的,似人间另一个月亮。月色自窗外渗进来,悄悄爬满床被。夜晚的秋风萧瑟冰凉,唯有受冷的时候,才惊觉温暖原来也有重量。

    付云于是想起裂谷底那个泛着紫黛瑰丽的晚霞的傍晚,月亮似一抹银霜悄然摸至天上,浅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坚定和勇敢,却带有淡淡的哀求。

    在那个犹如生命最后时刻般壮丽的傍晚,付云静静凝视那双眸子,心中突然回想起一个最早远的瞬间。一切还未发生改变前,付云背着行囊徒步翻过一座大山,与雪豹A03正面碰上。

    当时他想,好漂亮的眼睛。

    自己跟这只猫,其实就如那天一般,从无遮掩,毫无秘密。

    更何况,许久未玩游戏,闲得有些发慌。

    也不知这副雪里拖枪的模样要持续多久,若是得持续个三月半年,那也……太委屈猫咪了。

    或许……尝试点未知的,也未尝不可

    当然前提要保证安全。

    付沉正闭眼睛安分躺着,一只湿漉漉的小鼻子忽然蹭到他颊边嗅了嗅,舔舔。

    他一个激灵,不知所措地看过去。

    被褥里隆起蠕动的一团,白色的猫脑袋拱开被子边缘,趴在付沉胸口上,抖了抖耳朵。

    “喵。”要做吗?

    付沉愣了一下,震惊地抬起脑袋。趴在胸口的白猫一脸淡定,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瘦削的下巴。

    “喵呜——”记得小心一点就好。

    他愣了会儿神,随后猛地掀起被子,拉过头顶。

    宽大薄被之下,一条斑花的灰白豹尾荡了出来,开心晃动着,大肆甩动之间扫到床边的椅子,砰一声扫到地上,床上厮混的兽却没时间注意它。

    春宵一刻值千金,秋夜也如是。

    只要是同爱的人,便是万两不换的金宵。

    。

    第二天一整天,付云的尾巴都低低垂着,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雪豹呜呜嘤嘤跟在他身后,不时还被回身暴躁吼上两嗓子,雪里拖枪尖尖的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沈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奇怪这两人平日里黏黏糊糊,今天怎么就吵了架。

    例行检查的时候,沈医生无比震惊:“你们俩昨晚上哪儿打架去了。”

    付云厚着脸皮,敷衍地喵了一声。反正沈医生听不懂。

    沈玥又看向付沉。

    付沉一脸镇定地扯谎:“出了点意外,犯人已扭送总局处理。”

    呸,忒不要脸。

    沈玥一脸同情:“下次如果需要临时出任,记得同值夜的护士报备一下。你看你这一身伤被挠的。”

    身体的例行检查完毕,沈玥拿来药水,强行逮住两只猫上药。

    “有些兽人的唾沫和爪子里会带有菌类和病毒,自愈有时不能完全解决,一定要重视。”沈玥医生威严不容抗拒。

    越擦越觉得诡异,特别看到后颈上渗血的伤口,沈玥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撞破了什么。但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她没有深究下去。

    沈医生简直业界良心。

    医生走了之后,付沉变回人形,委委屈屈试着靠近衣柜,找他的衣服。

    付云趴在床上打了个打哈欠,尖牙森森。

    他讪讪地走过去,一脸讨好的笑,将付云的猫爪子呼到自己脸上。

    “我错了嘛。”

    付云瞪着他,漂亮的金眸子里翻涌着怒火。

    现在知道错了?说好了要小心,注意安全,脑袋一热就全当做了耳边风。

    他爬起身,作势要咬付沉的脖子。

    付沉赶忙护住自己:“哥,哥!账回来再算,先去办正事!”

    他这才一脸算你走运的表情,松开付沉,让他去换衣服。

    付沉换好衣服出来后,他有一瞬间怔住。

    平日里见猫咪活泼邻家的模样太多了,甚至有些幼稚,现下正经起来,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惊艳。

    一身笔挺得体的黑色西装,外面套一件风衣,斑灰的长尾若隐若现;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爪套变成的黑色手套显得这人十分精干利落;过肩的茂盛灰发抓起大半扎起,系着绿色松石的编绳轻轻晃动,才显得他没有犀利得不近人情。

    付沉拿出局里派发给自己的黑色项圈,仔细缠上一块黑色布条,蹲下身,给付云戴上。

    一切准备就绪,他双手捏了捏付云的面颊,在额上轻烙下一个吻。

    “走吧,我们去见徐偲最后一面。”

    。

    徐偲被葬在了B市市郊,墓前辟出一方空地,种满了绿植和鲜花。他的墓碑简简单单,中上方一张看起来特欢乐的小照片,个人信息小小刻在右下角,最中间则是他为自己预设的最后一句话。

    “请告诉我,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

    徐偲妈妈一直在低声抽泣着,扶着丈夫的肩膀,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悲伤,不愿在众人面前崩溃。吉茜蹲在墓前,呆呆凝视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黑白照片。

    这还是她这些天,第一次走出门外。

    早晨日光灿烂,就如这个青年带给世界的一般温暖。

    来了许多许多的人,其中不少人,付沉上一次才在徐偲的婚礼上见到过。兽人们将自己的皮毛和尾巴藏在黑色正装下,神色庄重默哀。

    现场的普通人亦不少,付云为了不引起众人的小骚动。叼了朵白花悄悄放在墓前,又从人们的脚边钻了出去。蹲坐在外围的一棵树下远远守望。付沉找了一圈没找到他,钻出人群,才发现他正在在树下安静等候。

    于是他也站在了树下,同白色的猫咪一起,哀默着。

    过了一会儿,付沉发现人群中几个显眼的身影,蹲下身同付云低声耳语道,“哥,那几个人,是巴勒山下的牧民吧。”

    付云向那边望去,只见几位牧民衣着简陋残破,转经筒早已老旧油腻。为首的老村长穿着一件过时的老干部式西装,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花。他们缩在人群的一角,双手合十,默念着经文。其中一位妇女衣服简陋得不像样子,似是翻捡出了家中最得体的衣服,眼眶从一开始就湿红不已。

    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她似乎饱受煎熬,小心翼翼,内疚和痛苦翻涌在脸上。付沉很快便将她的身份猜了个大概。

    “徐偲救的……就是她吧。”

    付云静静望了一会儿,没有接话。

    所有人都对这桩意外感到意难平。他的家人失去了儿子、丈夫,他们失去了真挚的战友。徐偲倒在了他的工作岗位上,用生命坚守住了责任。

    可即便道理都懂都能理解,也还是弥补不了失去带来的伤痛。

    。

    一个月后,付沉才在特控局里见到了吉茜。

    吉茜来办理转职手续。

    她变得沉默了许多,脸上总挂着的那抹淡淡温柔的微笑不见了,只余孤单和忧伤。付沉帮着她处理了一些事宜,而后同她一起在特控局外的那方草地上坐一了会儿。

    这方草地上总是聚满了安逸愉悦的兽人,慵懒,快活,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付沉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忆道,“当初你刚来的时候,总局原本打算将你先关一阵,再遣送回原住地。徐偲觉得你心地善良,一定能成为一名好干员,就跟‘麒’签了生死状打包票,说你未来一定会是局内最棒的干员。”

    吉茜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仍旧免不了浑身一抖,仿佛被刺了骨髓。付沉有些笨拙地斟酌着道,“阿云说,会同分局那边的人打个电话沟通一下,不用担心到了那边没有人接应。如果遇到问题,就打电话给我们,‘狰’一直都在这里。”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吉茜沉默片刻,才细不可闻地道:“谢谢。”

    付沉知道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走出来,甚至三年五载。伤痛要愈合,是一件缓慢而磨人的事情。但若不去面对,一直消沉下去,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

    徐偲不会希望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哪怕能多一个选择,他都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只是天不遂人愿。

    猫咪有些担心地问道:“你去了分局……自己住么?”

    “不是,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妈妈说离家近,住家里。”吉茜茫然看着草地前方嬉闹的众人,有两个孩子方才为了争夺一只纸蝴蝶,从大人的头顶飞了过去,一直飞到二楼那么高。

    付沉心下了然。

    徐偲的父母仍沉浸在失独的悲痛中,却仍记得关照这只孤苦伶仃的美洲狮。让她转到工作轻松、任务难度没有那么大的分局去工作,离家近,总也算有人照顾。

    也挺好的。

    回去之前,吉茜打算在丙区的超市里买点东西,夜里就不必出门。付沉答应了送她回去,于是也跟着去了超市。

    丙区超市不大也不小,老板是一条热情的哈士奇,一到夏天就光着膀子摇个蒲扇,汗水淌得如同暴雨,倒是不同人计较。老板有独特的货源,总有一些稀奇的商品进来。

    货架上有一种牛油果味的酸奶,包装简洁大方,味道清新自然,浓稀正好,他和付云都很喜欢喝。想着离开家里将近三个月,大部分东西都不能吃了,付沉于是打算买一些带回去。

    雪豹去商店深处的货架上找酸奶了,吉茜推着小车慢慢走着,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不知道应该挑哪一种比较好。

    挑拣完了必备的生活用品,吉茜转到楼下,打算直接去找雪豹汇合。

    卖食品的楼层更是令人眼花缭乱,吉茜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放着坚果的区域。

    有一种徐偲常买的巴旦木,吃起来又甘咸爽口,就是剥起来有点麻烦。一次吃多了,手上总有些疼。

    吉茜不会剥巴旦木,她处理任何坚果的办法就是后槽牙一磕,该碎不该碎的全都成了渣渣。吉茜将巴旦木嚼得咯吱碎,反正壳舔起来又咸又甜,也很好吃。

    徐偲总无奈笑着从她手里拿过巴旦木,一颗颗剥好塞到她嘴里。

    “小茜,壳能咬得动,但不好吃,下次记得先把壳剥了。”

    剥出来的壳很快聚成了一小堆,等待新的巴旦木时,吉茜就捡出一枚壳,舔舔上边的甘盐,觉得壳不吃真是浪费了。

    一转头,徐偲将巴旦木封好了口,藏到柜子上,笑眯眯点了点她的鼻子,“猫不能吃坚果,小茜变成了人,一次也不能吃太多。”

    美洲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伸出爪子不情不愿扒拉他的裤脚,徐偲耐着性子哄劝,“明天再吃,一天吃一点点。”

    巴旦木太好吃,吉茜总忍不住,趁着徐偲忙碌没盯着自己的时候,偷偷从架子上顺了巴旦木来吃。徐偲很快便发现了她的阳奉阴违,于是一人一猫围绕着巴旦木,展开了日久天长的较量。

    吉茜总是大获全胜。

    ……

    她缓缓蹲下身来,超市灯光敞亮白炽,照着货架上的一排排巴旦木。

    没有人会管着她,不让她吃巴旦木了。

    也没有人会耐着性子给她剥巴旦木,教她分辨哪个牌子的巴旦木好吃。最后怎么教都教不会,只好无可奈何地在每次逛超市时,都默默拿上一两包。

    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却忽然像碎石丢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越扩越大,逐渐就掀起不可逆转的哀恸。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几欲气绝,紧紧抱住了自己,似无力而徒劳地挽留住最后一丝温暖。

    付沉抱着两箱酸奶匆匆赶来,蹲下身,轻轻拍着吉茜的背安抚。工作人员闻讯赶来,付沉陪着笑脸,“不好意思,这位是我朋友,她最近遇到了伤心事。”

    工作人员又是担心又是同情,“姑娘没事吧?多大事总会过去的,别伤了身体啊。”

    所有人都告诉她会过去,会好起来,就连爸爸妈妈也这么说。

    “囡囡,我们要坚强,一定能挺过去的。”

    可是,要多久才能过去呢?所有人都在担心她,她不敢流露出脆弱崩溃,否则其他人会担心。就算知道走到尽头才会有光,可这条孤单寒冷的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完?

    灵魂好似留在了高原上,那悠悠大山深处,被山风吹得七零八落,任尔浮沉。整具身体都是沉甸甸、麻木的,身心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随着徐偲远去,另一半在躯壳内苟延残喘,无法逃离。

    无助的姑娘抱紧自己,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哭泣。

    求求你回来,或者将我带走吧。

    我好难过,我要撑不下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ball ball今天申榜成功啊啊啊啊啊~

 第66章 【终章】一

    猫咪来医院接他的时候,付云明显感觉到他心情十分低落。

    “喵?”发生什么了?

    付云趴在收拾好的行礼袋上,一脸关切。付沉一边给他套厚棉衣,一边解释道,“是下午送吉茜回家的时候,她在超市里哭了一场。”

    太难过了,无论对谁来说。付云理解这种失去亲人的伤痛,就好似抽筋剥骨般的疼。这种深入心灵的苦痛即便慢慢淡去,也会化为灰翳和乌云,笼罩着心中属于他的角落。

    “喵——”我给分局打了电话,他们会看顾着点儿小茜。

    付沉奇了:“分局的人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喵。”可以。

    他白了付沉一眼,意思大概说你也可以听得懂,人家同样是猫科,有什么稀奇。

    付沉笑了笑,拧一把软软的猫耳朵。

    “我其实也不是完全能听懂,有点类似于听方言,只是哥的方言比较好分辨而已。”

    他将包背到背上,又对大白猫张开手。付云噗一声,身手敏捷地跳到他怀里。

    “走吧,我们回家。”

    。

    雪里拖枪的状态一直维持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付云天天巴望着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从前帅气英俊的脸,但清早起来一照镜子,仍旧是那张人畜无害的猫猫脸。

    做猫猫其实没什么不好,当一只猫,就有许多正大光明的理由撒娇或是傲娇,不想干的事情就推给忠犬沉来解决。

    简直爽爆了。

    唯一的问题是单位并不管他的员工是猫是人,付云两个月的休整假结束之后,还是得不情不愿地上班去。总局最多帮他派分一位助手,来帮忙翻译他的猫言猫语。

    今天要处理一位新的收押对象,付云已经乖巧地在办公室里等待,身边是他的翻译小助手——更乖巧的雪豹。

    猫爪子捏不了笔,付沉只得帮忙用一根皮筋将笔固定在他的爪子上,付组长十分吃力地划拉着,仿佛复健中的老年人。

    但即便手变了,字的写法还是记在心中,付沉凑过去一看他划拉出的字,心里嘀咕了句这爪子直得跟木头似的,怎么还是写得这么好看。

    通讯中传来了汇报,付沉抬手接通频道,静静听了一会儿,随后道:“哥,人给弄甲区去了,先前已经办过手续。”

    付云略微吃惊:“喵(已经签过审核了)”

    “据说是。”付沉也有些疑惑,“走吧,看看去。”

    。

    甲区A级1号间门口,二人见到了一位老熟人。

    球球:“汪。”

    付沉震惊:“沈球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凉了么?回来的干员亲眼看着他掉下去的。

    球球现在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哈士奇。脖子上套一条牵引绳,松松拽在干员手里。

    ……怎么看都有点儿戏,像是随便从大街上拉了条哈士奇来,关进严防死守的甲区里。

    付云好奇地凑了过去,下意识嗅嗅气味,被付沉一把抱了回来。

    球球友好地晃了晃尾巴。

    付云:“喵(怎么回事?)”

    干员似乎也很捂脸:“上头‘麒’的意思,还有改过的余地,先试着进行改造,收押期过了之后再看情况降级。”

    他又凑过去,低低道:“据说是‘娲’那边要人。”

    三怪开口要人的时候十分强势,“麒”基本都会满足他的要求。

    同时,他也总喜欢要些奇才,亦或是有些危险的目标。付沉记起从前他被三怪抓去谈话,真是实打实的难受。

    猫咪看向球球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些同情。

    付云吃力用后腿立起身,在门锁上录入爪纹,干员随后也将自己的录入进去,再接着是监管处的“刑天”干员。

    三道权限开启了大门,沈球球踢踏着爪子,慢慢走进去。

    二人从甲区里出来时,碰上了在外边转悠的沈医生。

    沈玥两手局促地互相搓握着,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太得体,于是垂下手,略微紧张在身侧擦了擦。

    “球球…我是说丑,被关进去了么?”

    “嗯,他很配合。”付沉友好地冲医生晃晃尾巴。

    他知道沈玥想问什么,于是将自己所获得的信息告知了她,“沈球球得蹲六年,看之后的表现情况来定。东北虎说了要他,也许会走特殊程序,带出去试试任务。”

    “也挺好的,能保住命就好。”沈玥笑了笑。

    她争取了一番,成为了球球的主治医师。球球因为在裂谷里受过重创,身体大不如从前。沈玥于是得以借着复健机会,与先前承诺的探视时间,每周总共能见球球三次。

    无论要花多久,她都会等到球球出来。

    等着把球球接回家的那天。

    。

    晚上洗猫的时候,付沉忽然又想起这件事,于是笑着问道:“哥,你当初是怎么和三怪说的,他怎么就忽然同意了放我”

    付云乖乖蹲在凳子上,任由他帮着打满一身泡泡,揉成一团胖乎乎的雪白。尾巴随心晃动着,逮准一个时机,不动声色将尾巴甩上去,溅了付沉一脸泡沫水。

    付沉一抹脸,“哥!”

    付云咧着嘴,吭哧笑了几下,被付沉掬了捧水洗脸,糊得眼睛都睁不开,于是稍稍消停。

    猫咪捏了他鼻子一把,“问你话呢。”

    “(老办法,写的军令状,发毒誓,说付沉不是好人我倒立爬回总局。)”白色的大猫抖了抖毛。

    付沉冲掉他满身的泡泡,又牵起一只爪子来清洗,“蒙我呢,三怪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你到底用什么办法了”

    “(你都见到了,还问我干什么。)”付云避重就轻,从小凳子上下来,坐到一边去给自己舔毛。为猫两个月,他熟练地掌握了舔毛这项技能。

    “(就是从前那两枚小钢炮,能直接送你走的那个。我和三怪担保,如果我控制不住你,就一起处理。没骗你,确实是军令状。)”

    他蹲在角落的大毛巾上,抻出后爪挠了挠耳朵后面,又抖抖毛,一脸淡定,似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付沉洗完猫后将喷头挂起来,开始洗自己。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不会是只坏猫呢?”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气阵阵升腾。变成猫后虽然能看得清夜晚的事物,但近处的光景却是不大瞧得清晰。眼睛被动地给他小麦色的身躯前打上一层雾面,本就在朦胧得若隐若现的矫健身形,愈发变得捉摸不清起来。

    付云眯着眼睛,瞧着眼前晃动的光影,心情颇好。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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