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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乱绝情龙-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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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有等，因为我没有人可以等了。放心吧，就算我不在，天也不会塌下来，芍露崖也好，公司也好，一样会继续运转经营的。”英持龙女冷淡地回答道。
“好吧，您好像还需要再休息几天，你们都需要休息……”
“励持背叛了我，最后还是背叛了我。”英持仰着脸望着晴朗但是寒冷的天空，幽幽地说。
“他不是没跑了么？”
“呵呵，跑不跑已经不重要了，他终于有了离开我的念头，他，厌烦我了。我觉得，我等了这么久，其实就是在等那一天，我知道，终有一天，他会抛下我一个人，随着大焉洪流而去。他即便没有离开，但是我终于等到了他厌烦我的这一天，我也就可以死心了。呵呵，还有另外一个，果然也禁不住诱惑，纵身不回。二狗，表姨知道，你心里最喜欢的那个，不是般若智慧胜勇神龙玄持亲王，而是丧心病狂的赔钱货蛇仔文。表姨和你说，你还小，你不清楚大焉洪流的威力……蛇仔文是不可能再回来了，这条龙也暂时没有办法再用了，就算能用，也不是原来的那一条了。很抱歉，我不是族母了，我也不可能再赏你另外一条龙。你心里想来是会很难受的……不过，表姨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狗子，你看，这座山有多大多高，我就再给你能堆成十倍大小的钱，我觉得反正我也闲下来了，我以后就教你怎么花钱好了，等你有了钱，花多了钱，你真的会忘了他的！嗯，就这么决定了，二狗，走，表姨带你花钱去！”
英持龙女从绿衣长袖中挽手一转，十八张赤红深黑华光耀目的信用卡组成一把妖媚威严至极的扇子，她摇动手腕不自觉地扇动起来，只见漫漫金风吹向满山满谷的烁烁桃花，霎时间山水无声天地寂然。
耿鸣攥拳，对天一甩，欢呼道：“Yeah！ Finally！您自己说的啊！不是我要的啊，是你主动给我的啊！嗯嗯，我要钱，很多很多钱。表姨您言出必践不可反口的啊！不过这穷乡僻壤的，你给我钱我都不乐意在这里花。您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以后不用不好意思了，我要花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要的。哎呀，表姨，这里山间雪谷美妙仙境，谈钱多俗气啊！”耿鸣欣喜地抹了一下头上的汗，很开心很认真地说：“表姨，张仲文没有走，他哪里也没去！”
“哦？”英持龙女的眼角抖了起来，喃喃道：“难道说他真的是在装睡？”
“那我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没有走，他没有去任何世界、任何地方。他一直都在我身边！”耿鸣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英持龙女那硕大的眼睛朝四面凝视一圈，只见深山晴谷下桃花片片，对雪而红，草地周围散落的六个掩盖着大量空酒瓶薯条桶糖果点心包装纸披萨盒可乐罐包装纸冰激凌盒总之就是被雪埋住的洁白而又巨大的垃圾山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这里除了耿鸣绝对不可能还有第二个活物。
“真的！我不骗你！张仲文一直都在我身边。”耿鸣举起双手，明晃晃的十束光明火焰在掌上翻涌。
“呵呵……”英持龙女拂袖而笑，绿地间寒冷的泉水冒出苍白的烟气。
“虽然他的人还睡在医院里一动不动，但是小文一直跟着我。不管我在哪里，我想他的话，只要闭上眼睛，他就能看见他，他就呆在我身边，有的时候抱着我，有的时候会蹭蹭我的手，有的时候在我身边自己玩。他还会对我说话，就是那些唧唧哇哇啰啰嗦嗦有的没的……呐，他可贱了，他现在就对我悄悄地说，啊再给我们总监一块红布她就可以直接唱二人转了，嘿嘿……嘿嘿嘿……”耿鸣真的闭上了眼睛，愣愣地杵在那里，好像真的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在对他手舞足蹈或者吹耳说话，好像那个无形的人真的说了什么让他觉得好笑的话，他的驴脸抖着又不停傻笑。
“You are crazy。 He is gone！ They are all gone。 They don’t care。 They don’t give a shit to you！”英持龙女又挥起一把雪，砸在耿鸣的脑袋上。
耿鸣甩了甩头发，烦闷地低下头抱怨道：“表姨，我的英文不好，您还是说中文吧。”
“你身边不是有人么，不是能对你说话么？要他翻译给你呀！”
“嘿嘿，他英文也很烂，他英语真的好的话，就去英国或者美国了，还在这里混什么。”耿鸣摊开手，鼓腮帮子晃脑袋。
英持龙女似乎发觉到了什么，她挥起袖子挡住自己的脸，恼火地说：“耿鸣，你在对我施展你的神通么？我是大寒冰地狱神龙长母，你以为你那点儿小伎俩能奈我何？”
耿鸣吐着舌头懒洋洋地说：“表姨，我的神通需要蓄力许久才能用一次，且短时间内反复使用的话，只能越施越弱让敌人产生免疫。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就算我有那个狗胆对您施展神通，也绝对不是现在！我来找你，就是来求您回公司上班。是的，我是来公关的，哈哈！我不用我的大神通，我要用我满心的诚意和美妙的语言来打动你！”
“哦？是么？你？呵呵，公关我吧，我突然很有兴趣鉴别一下你没有这个潜力。”英持龙女抱起了胳膊，略带怒气地看着耿鸣说。
耿鸣蹲到了地上，仰脸望着她，急匆匆地说起来：“是啊……这本来应该是你们天龙儿女们来做的事，可是他们脸皮没我厚，现在都不敢来触您霉头，且他们有钱没空闲，您不在正好给他们胡天黑地乱蹦跶的机会。咳，英持总监，仅仅先挑我这个外围群众所掌握的一些公开信息说说吧。您的宝贝大公主靖刃，不皈依宗教了，开始创造宗教了，好像这个新的宗教叫作黄金圣女教，名称是老套了点儿，但是您知道这是历史上第一个教主会给教徒开工资的宗教么？是的，谁信这个教她就给谁钱，只要每天朝拜她或者她的雕像画像之类的一次她就按照信徒的年龄给多少钱，我提醒您，这个宗教明天上午十二点正式向公众宣布成立并招纳信徒，这个教欢迎所有地球上的动物信仰，且不和其它宗教单边冲突！”
英持龙女攥紧了自己的长袖。
“化蛟冲破公司重重阻挠，从芍露崖里调用了一笔资金，且从天龙宝物库里搬运出了很多物品。她觉得她的干弟弟玄持亲王可能醒不过来了，于是她就决定给玄持亲王修建一座陵墓。龙族不可以在陆上占用地产，于是她就很慷慨地在她的地底硫磺火海什么的一个岛上找了一个地皮，这座陵墓的设计是对全球招标的，预算资金无上限，她自己估计也能出点儿，但是大头肯定是芍露崖出。化蛟说，她要建造一座地球文明建筑史上最大最豪华的陵墓，见证她和玄持之间的姐弟之爱，供世人瞻仰凭吊……”
“等等，也就是说，化蛟从天龙宝物库搬东西，朝她的老窝里运？”英持龙女的双眼里酝酿着恶毒的海浪。
“仅仅是我亲眼目击的到的就有八十个集装箱……好像太婴神宫很支持，目前负责外联事物的敖曼龙女说没关系，亲王值那个价！我去问了，我有没有资格被做成兵马俑或者木乃伊什么的，他们说不着急，估计方案初步设计就需要三到五年，从动工到修建成功怎么也得再来二三十年，殉葬人员十五年后再讨论也不迟！”
“……嗯，我已经确定了两个人选。”英持龙女烦躁地垂下了头。
耿鸣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那我再汇报点儿好消息。慧耀终于把盛连营搞成我们的接班主任了，她说您答应她给放假，可是您总也不回去，人事问题没办法解决她走不了。她只能整天边躲着盛连营，边修订她的文学作品。这几天她主要修订的是一本叫作《碧海深宫惊情艳史九千年》的历史架空小说！这本书据说因为涉嫌影射大量的真龙真事在龙族内部被禁毁了800年，那么现在800年已经过去了，慧耀说正好利用手头的空闲时间要把这本书改编成现代汉语，再加入大量的后期构思，并用现代写实主义的手法重新演绎，她还请了一个老龙王画家做插图。这么一想，你们龙族目前的精神文明建设还真是蓬勃发展，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呢！华瑶和那个带眼镜的小孩——”
“隽持？”
“是吧。他们俩在公司二楼开了一家餐厅，这个餐厅是一种不以盈利为目的公益性餐厅。龙体盛自助餐厅……食物一般般，但是人均消费最低只有30元。交了20块钱走进去就看见一条龙盘在大厅里，他会用他的鳞片滑动食物，女顾客不用餐具食用的话免费，用餐具再加10元。男顾客必须使用餐具否则罚款2000元。但是你要是沿着梯子走到龙头上，那里躺着美丽的华瑶，人形的，裸体的，玉体上横陈着很多好吃的东西，客人想吃的话，不管男女，不限餐具，再加30元……生意很火爆，好像有龙王龙女都要加盟开连锁店了。你要他们餐厅的外卖上门服务预约电话么？”
“不要！”英持龙女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瓶天龙阿司匹林，捣进手心三四片，一吞入喉。
“嗯，还有一个叫慧珈的龙女，她成立了一个‘反封建反压迫反一夫多妻制反强迫生育龙女自由解放组织’。这个组织的第一项公开宣传活动就是非暴力不抵抗性质的人形裸体站街绝食，这个组织目前有好像只有两名成员。让我也觉得奇怪的就是为什么那个珍持老龙王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表姨，他是您的亲舅对吧？他们俩已经在公司停车场里默默无声地举牌抗议了两天了？当然，保安们用塑料挡风板带把他们俩围起来了，他们俩没破坏公物没占用车道也没叫没喊，争取的也是我们凡人不能理解的你们龙族内部的权益，所以珈蓝院也好韦陀宫也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我们都很好奇龙绝食能绝多久……”
“行了，行了，这一切又和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婴神宫和宗长院觉得撑不住了话，自然会下圣旨的。他们都不急我着急什么？”
英持龙女突然又冷了下了脸，依然不为所动地摇了摇头。
“李主任昨天开了记者会，宣布地球不适合她了，她要去木星的某个卫星上居住。我觉得，她是说真的，她也干得出来。”
“呲……去吧，去吧。”英持龙女厌烦地挥舞了一下手。
“表姨，我懂得，你需要他们给你台阶下，一个大大的长长的豪华的台阶。我的公关再好，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只能说闲话报信的凡人，而且光能忽悠却又没有场面是不行的，唉……”耿鸣似乎突然明白了公关的机窍，他颓废地跌坐在地。
“是的。本质原因是你所陈述的一切都引不起我足够的兴趣和压力了。我不是疲倦，我也不是气愤，我就是有点儿悲哀——为我自己悲哀。我觉得，我失去了我努力与奋斗的目标，此时此刻，此刻之后的时间与世界，就算星辰陨落天倾海枯山河大地化为虚无，so what？ what’s the fuck bothering me？”英持龙女躺在长椅上，双手抱合握着那个黄金香蕉，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耿鸣鼓了鼓嘴，气哄哄地说：“啊，表姨！你背地里瞒着你的情儿，让别的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小孩，还不告诉他，你的情儿发飙了，结果你还有理了是吧？我知道您手握经济脚踩政治是可以让乾坤万物仰您鼻息的超级后台大老板，您又是个女的，所以您有资格也有资本这么作，是的，谁也配不上您，您最美了，最聪明了，最高贵了，但就是因为您处于了食物链或者金字塔的最顶尖上的那个尖了，所以您所有的选择一定都是委屈您的，那么将就一下励持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说您还有比励持更接近您这个尖的选项，让你委屈的程度略少的选择？”
“有！”李青披着一个白大褂，略显蓬头垢面，满身奶尿味地出现在耿鸣身后。
“啊！”耿鸣吓了一大跳，仓惶地问：“李主任，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李式交换式虫洞。”李青简单地回答了一下耿鸣，把手揣在兜里，走到草地上的一个雪堆前，狐疑地观察起来。
英持龙女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眼罩，给自己带上，无动于衷地似乎在享受阳光。
“这个世界上，能带给她最满意最合适的选择的人，目前只有我。”李青用高跟鞋踢了一下雪堆，用鞋尖挑出一个空荡的牛油软糖包装袋，她观察这个塑料袋上的图案，冷笑着说。
耿鸣看了看长椅上沉静无语一动不动的英持龙女，又看看面带杀气但精神着实不好的李青，再看看雪原上那灿烂的桃花，眼珠子转了转，发出一了声顿悟的“啊——！”
“我不是女同性恋。她也不是。我们俩没有发生过女同性恋行为，也没有产生过这种关系。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她最爱她自己，她认为只有她自己能配得上自己。所以我决定了，克隆一个她出来，代替她去上班，也可以让她爱。一个不够，那个就两个，实在不行，一打总够了吧！？”
李青边说边甩脚上的塑料袋，可是甩来甩去没甩掉，生气了，气鼓鼓地掐起了腰。
英持龙女安然地躺在椅子上，闷声闷气地对耿鸣说：“耿鸣，请替我向桃林里出现的那只雌性灵长类动物解释一下，即便是女同性恋，也不是有个女的就会恋的，some people just don’t get it； they are not good enough。”
耿鸣哑巴了，英持龙女的话音很清楚很有力，李青不可能听不到。
“我需要回避一下么？”耿鸣为难地说，安静美丽的雪谷仙境里，有两个女人和一只黄金香蕉，他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存在的必要。
“不需要，而且我觉得你在这里还能帮一下手。”李青踩着塑料袋，来到泉水旁边，在草地上安置了一个奇怪的金属小三角架。
“李主任，您要干嘛？”
“我在设置一个UFO拦截陷阱。”李青认真地说。
“啊……啊？”
“芍露崖的总监英持龙女在3月29日傍晚，被来自小熊座近地卫星系的异性生物绑架挟持了，我最近检测到了他们的运输飞碟将在这附近升空，所以我要在这里设置拦截机关，把飞碟拦截，解救失踪多日音讯皆无的英持龙女。”李青又在手里摆弄一个小型的遥控器，地面上的三角架发出怪异的粉色光芒。
耿鸣的眼珠子差一点儿没从眼眶里蹦出去，不过他挠了挠头说：“看来您是铁了心要把一切过失和麻烦都推给外太空生物是吧？这次NASA什么的又有多少专家出来给你作证啊？”
“英持龙女不是第一次被外星生物劫持了，好吧，我说实话吧，35年前她和我就都被 一种叫Diputsossisanna所绑架，拘禁过七天。这种生物研究了地球高级生命体的繁殖程序，所以我才会怀孕生下李远坪的。我已经向法院和公司递交了翔实的的书面证明材料。科学，请相信科学，科学能解释一切真相。”
“You are stupid！”英持龙女带着黑眼罩一怒而起，指着李青的大概方向狂叫。
李青没有搭理英持龙女，继续在草地上走来走去，奇怪的是，她好像很有信心能拦截来自外太空的异形生物，但是她摆脱不了鞋上的塑料袋。
“呃，李主任，就算科学能解释这个真相，那励持能接受这个真相么？他和我们不一样，他看过好多书的哦……”耿鸣掏着鼻孔问。
“他连科学的真相与原理他都不接受不相信，那么就作为有机物已经没有在文明社会中存在的意义了，可以直接等待分解回归大地，反正他已经在沙子里了不是么。”李青又把手揣在口袋里，不徐不疾地走向了耿鸣，冷冷地看一回说：“你爸爸今年多大？”
“62了……”耿鸣抱着脑袋很小声地回答，心里愤怒地在嘶吼：“这事他娘的还有谁不知道？”
“他的精子活动能力怎么样？”李青很好奇地追问。
“……”耿鸣傻眼了。
“有谣传说你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呵呵，作为育儿专家我提醒你一点，父子之间的感情是需要长期有效良好的沟通来促进与维持的。您连你爸爸的精子活动能力数据都不清楚，怎么能说和他建立了诚信稳定的情感呢？”李青皱起了眉头。
“李主任，谢谢您的指点！先别打听我们家的事了，请问您，外星人什么时候来？”耿鸣拉着脸痛苦地问。
“你在这里等着，我觉得凌晨三点左右差不多会有飞碟出现。你可以通知一些您的同事一起里这里等待解救人质。我要回去了，我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准备呢。”李青说着说着奇怪地笑了起来。
“哦，不要搞得太高科技太壮观吓到我们呀！”耿鸣非常不期待地说。
“我要回去给沙漠越野吉普车加满油，再准备一些七十年代流行的轻重型武器——例如我心爱的乌兹冲锋枪，和格里斯凯莉戴过的头巾！”
“这哪跟哪儿啊？”耿鸣完全糊涂了。
“哦，你不知道么……有一名王子被飞龙帮绑架囚禁在沙漠中的一个秘密监狱里，他是传说中的沙漠女镖客——响尾蛇女王的凯子，今天中午飞龙帮匪徒盘踞的酒馆里出现了一枚飞镖传信，今天午夜12点，响尾蛇女王会和她的姐妹双枪仙人掌之花一起劫狱。于是飞龙帮已经调动兵马在监狱周围布下了层层封锁线，当然还有无数职业杀手和雇佣兵在沙海中等待两位女侠的飒爽倩影……”
“所以就是末路狂花＋第一滴血＋阿拉伯的劳伦斯。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只要一句台词就行，我不介意牺牲！”耿鸣拍着草皮喊叫起来。
“很明显，这是一部女性电影。你在这里山沟里等外星人就可以了，我觉得，外星人很可能会来得晚一点儿。”李青甩了甩头发，冷淡地否决了耿鸣的提议，然后后退，摆弄口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她的身后又一道金光的裂缝在空气中划开。
“……太阳在地平线落下的时候，伤心蜥蜴酒馆，仙人掌之花会和响尾蛇女王碰头。”李青抛下最后一句话，走进了身后那金黄裂缝中的一个有很多大妈正在烫发中的发廊。
“得，台阶都铺满了沙漠，一听就是大场面大制作，表姨，您满意了吧？”耿鸣扭头对着似乎在凝神沉思中的英持龙女说。
“哦，我刚才睡了一会儿，没听见你说什么，有谁来了么？怎么了？”英持龙女漫不经心地问。
“行了吧，行了吧，留着你的演技去沙漠枪战一展雌风吧。按照你们的个性，现在你应该立刻去换衣服化妆不是么？呐，怎么听响尾蛇女王都应该是第一女主角，而仙人掌之花应该死在劫狱成功最后关头，除非有不是反派到底的第二男主角，且还设置了一个浪漫完美大团圆结局。励持不错了啦，你的姐妹也够意思了啦，你还想要怎么样啊？”
“二狗，你不明白。没有得到，就没有失去，时间——”
“——时间是你们最大的敌人！我觉得你和励持才是地球最大的敌人，作死作活都作了好几千年作了好几个世界了！你们俩快点儿结婚生孩子去吧，给我们天下苍生几天安生日子你们会死啊？你不就是一个破皇妃么，你不就是想端架子么？你不就是想养汉还不被别人说么？您不就是想当……”
“你错了！”英持龙女摘下眼罩，冷冷地看着抓狂的耿鸣，摇了摇手指，嘲笑地说：“我一直拖着不肯嫁给他的原因，本质上并不是我留恋皇妃的称呼，畏惧朝中的压力，也不是公司的环境。我只是受不了他身上的一些毛病，所以我希望能和他保持一点儿距离，可是他非要把这个距离缩小到很危险的范围里，所以我觉得很痛苦，我觉得他不尊重我。”
“也就是说你不想和他结婚。”
“不能说不想，但是我害怕和他结婚。因为结婚这种生活模式，可能会改变对彼此的看法。离婚并不可怕，而是婚姻这种东西真的会消磨掉感情，多少有名无实为了延续利益关系而存在婚姻，把两个原本相亲相爱的人，最后摧残成麻木和怨恨的仇敌，狗子，我漫长的一生里，不是没看见过幸福终老的结局，也不是没看见龙族儿女们生出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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