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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乱绝情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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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英持总监，你知道的，我家小韩没上过台面……你不要和他计较啊！”檀其卢慌张地赔笑道。
英持龙女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和这种叫花子计较那也太没档次了，于是冷眼观察其他食客们的表情与举动。
李远坪大概是暗中用了光明火焰加持武器的技术，加热了餐刀，把这坨雪和屎搅拌成了一片淤泥，现在正生不如死地咋舌一叉又一叉地吞着泥块。张仲文更聪明，他大概是在刀叉上附加龙雷，把鳕鱼排轰成了很多小块儿，然后在用叉子送进嘴里的时候瞬间再在嘴里给小块外面覆盖一层冰雪起到栓剂的作用吞下去……至少看起来是在细嚼慢咽有滋有味地品尝的。童年时代就茹毛饮血的檀其卢对对付这个鳕鱼排倒是没什么心理障碍，她用刀子叉起一大块冰放在嘴边慢慢地用罗刹火焰吹着，反正也美滋滋地很快吃下去了，同时还用一只手放在她老公的背后大概是在运神功输内力般地揉着，不然韩雪衫不死大概也挺直倒地了。陈云舒的反应超过所有人的想象，她竟然真的小心翼翼地切开了鳕鱼排，也不动用任何法术，略显吃力地把冰块般的鳕鱼和冒着屎味的酸莓一口口地送进嘴里，没有特别谄媚的表情，也没有刻意伪装的享受，就是一个讲礼貌有见识的沉稳女性在很开心地吃东西的样子。
“呵呵……大家什么都不用说了，请填写身边的回馈表。希望大家多给我点儿鼓励，有话直说，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我回去好再接再厉。”英持龙女好像对群众们的反应还基本满意，见五个盘子都空了，食客们也都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就会心一笑，温柔地发号施令。
张仲文拿着笔，写下了他一生目前为止估计以后也无法超越的唯心的言辞。其它人也是如此这般，中途出来韩雪衫询问檀其卢几个字怎么写之外无人发话。
“那么……接下来，请大家品尝我为大家准备的，奶油雪菜糕。呵呵。”李青等众人写完了第一道菜的回馈表，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银扣盘。
如果说英持龙女的酸酿鳕鱼排是粘着屎的雪块的话，那么李青的奶油雪菜糕就是粘着雪的屎块……李青自制的奶油其实更像白色的发胶，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也能让所有舌头上的味蕾永久定型。
“那个，总监，请问，您和李阿姨一共准备了多少道菜啊？”张仲文真的非常激动地问。
“哦，不多，一道前菜，一道汤，两道主菜，饭后点心，和特制甜羹，当然还有我们各自烤的面包。”英持龙女想了想说。
“那也就是说两道前菜两道汤四个主菜双份甜点饮料和面包？”李远坪忧思着问。
“其实量都不多的，你们要是怕不够吃的话，面包倒是有很多。”李青示意佣人提来一个紫藤编篮，里面有很多热气腾腾的砖块。英持龙女也示意佣人提来一个香草编篮，里面装着很多杀气摄人的炮弹，然后两个人一起会心得意地说：“大家多吃啊，面包还有很多呢，你们走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拿一些。”
雪与屎的考验只是温馨的初春，英持龙女和李青带给众食客们的四季的芬芳和轮回与惊艳远远还没有开始。
英持龙女制作的黄豆鱼翅羹让张仲文想起了小学时代学校里给孩子们派送了驱虫药之后露天茅坑下的景象。而李青制作的传统瓷罐罗宋汤让檀其卢回想起了把人脑袋削掉头盖骨吞吃脑浆的激情岁月。接下来的墨西哥辣味蛤蜊杂烩和炭烧神户牛排已经无法让人分清是谁的作品了，总之就是海底熔岩爆发之后岸边铲来的两盘火山灰。高潮的压轴主菜是英持龙女的全熏火鸡和李青的烤全羊……当然都是局部切块，谢天谢地平心而论肉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反正到这个地步舌头和味蕾已经放弃抵抗听天由命了，关键是女神们都有特调秘制酱汁。英持龙女奉献了每人35ml的脓液，李青奉献了每人28ml的沥青。令所有人暗中垂泪的是甜点不是他们俩自己做的，而是为了表现家庭主妇的采购水平而每人份20元的限额从受欢迎的糕点屋里买来的……但是所有人都非常聪明地纷纷表示这些甜点盛名之下难副其实，要是主任和总监百忙之中能亲自制作这些简单不费功夫的东西那么这顿晚宴就更加完美了。
最后英持龙女为大家奉献了她真的平时会调制饮用的“钻石朗姆鸡尾酒”……虽然她强调这里面不是真的钻石而是一些深海冰，但是食客们都觉得大限已至覆巢无完卵留着肠子和胃也没啥意思了，所以并未计较那种饮用时的身心割裂感，李青最后拿出的是“天星梅花茶”……并强调这里天星的意思就是水是火星上的水，且梅花是转基因的梅花，虽然口味很普通，但是科技含量非常的高。
众食客的表现中，陈云舒最出人意料。
因为李远坪张仲文檀其卢甚至韩雪衫这些见识丰富的老妖怪们都能认真地体会到，她对每一道女神的料理其实都没有特别的情感，她不惊讶，也不害怕，也不腹诽，更没有刻意地阿谀和吹捧。与肚里胆颤心惊脸上强打欢颜的其他人不同的是，她非常中立淡定地在享受这些哪怕是罗刹鬼母护法明王施雨天龙地藏童子都难以承受的“美食”，甚至勤劳地吃出了一身汗。似乎对她来说，这就是食物，当然不怎么好吃，但是似乎也不难吃。
英持龙女和李青收集完了回馈表之后，给他们五人半个小时的时间思考投票，决出谁的菜肴更胜一筹，不许弃权，每人只能二选一。因为表现主妇贤惠的侍餐过程结束了，这俩人就又迅速恢复了菩萨相冰川脸，各自拿着表格数据不知道去哪里分析研究了。
韩雪衫待最后一个佣人出门，立刻盘腿打坐变成了石雕般的天魔化像，因为来自身体内部的痛苦如果不快速消化他可能就会变身了。檀其卢基本也残废了，伏在桌子上微微低声呻吟，几分钟之后冲进一个壁炉对着火焰狂呕不止，李远坪干脆打开了一个橱柜对着里面也吐了起来。只有张仲文默然微笑镇定不动，因为他把自己的胃里也铺了一层冰，食物都安然无恙地冷冻在里面呢，他可以出门之后随时找个地方把这些垃圾喷出去。他怀疑地望着依旧捧着一块儿烟熏火燎的炮弹般的榛果巧克力面包在啃的陈云舒说：“我的姑奶奶哦，能在豪锘斐鐾返呐斯徊灰话悖愕奈咐镉腥勐矗饷炊嗖揖隋镜赜叹甙愕亩髂愠云鹄炊剂巢槐渖牟惶赝滔氯ィ阏娴闹皇且桓銎胀ǖ闹┲刖矗俊�
陈云舒愣了一下，竟然不好意思地说：“呵呵……你知道的，我最近失恋了，心情不好，吃东西就比较多。”
“可是……这不是多少的问题吧？你就算想讨好我们总监和李阿姨，也不用这么豁上性命吧？难不成你还想要爬进董事局当常委？小心啊，企图心要符合自己的生命力，功名利禄如浮云，你年纪还轻，不要这么看不开啊！”张仲文怏怏苦劝。
“也不能说我没在讨好她们……但是我也不觉得她们做的东西有多难吃。你们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我觉得和公司食堂里那些饭菜差不多……”陈云舒瞪着眼睛不解地问张仲文。
檀其卢气息奄奄地爬了回来，白了陈云舒一眼，有气无力地说：“差不多？老娘今天差一点儿就命丧黄泉了……我老公估计现在正在鬼门关前排队呢！妈的，我想告这俩娘们谋杀，去厨房扫点证据，十殿阎王看一眼这官司就赢了！”
“云舒你不带这样的，你到底练了什么邪功，教教我啊！你平时也很挑嘴的啊，各个楼层的食堂的饭菜你不都是经常去挑三拣四检查的？你别装了，你根本就是用了什么法宝或者准备了丹药，预备着来过这一关的！”李远坪垂头丧气悲愤不已地拍着地板说。
“我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下午两点才知道这个事情。我什么都没准备。或许我是穷出身，小时候过过苦日子，懂得珍惜粮食，不像你们都是纨绔子弟食精脍细长大的，你们才挑三拣四呢！”陈云舒似乎吃饱了，拍了拍手，傲然无谓地反驳。
“荷花都变成石头了……你苦得过他么，他连下水道里的泡了三天的油条都能吃的，我们小时候给他个碎糖豆他都能乐得哭出来！你和他比阶级成分，还差远了点儿吧！”李远坪怀疑地大吼。
“那我也不知道了……我真的没有很刻意地讨好英持龙女和你妈妈，我也真的不觉得这些东西不能入口，有人好心好意地请吃饭，为什么不吃呢？”陈云舒眨着眼睛无奈地说。
张仲文举着腮帮子沉思片刻，斜眼盯着陈云舒低声说：“我觉得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又明白啥了？”陈云舒不快地反问。
“虽然你的理智还在维持你的日常思维言行，但是你的身体出卖了你的潜意识。云舒，你放弃了……”张仲文鬼里鬼气地说。
“我放弃什么了？如果你说徐竞的话，那是明摆着当然的啊。分手就分手了呗，你不也说了么，谁离了谁活不了啊？”陈云舒皱眉头，用餐巾擦了擦嘴，拿出手机看有没有公务。
“嘿嘿。现在我觉得有趣了，我的小宇宙又被点燃了。这才是我想要挑战的情况。”张仲文摸着下巴，瞳孔里射出精细寒光。
第三十四话：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她是来要债的赔钱货
第一百四十四天 星期六 情人节
张仲文决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过一个万人艳羡的情人节。
所以他需要一个自己挚爱的情人。
因为这一世的情况比较棘手，那么就只能强迫前世的情人来客串一下了！
张世荣和乔月兰去一个温泉度假村疗养几天，临走的时候交代张仲文看好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张世荣交代张仲文：你不要给她乱买东西，你根本不懂什么该买什么不该买！
张仲文当然嗤之以鼻，不过也没有顶嘴反驳。爹妈走了，他就决定带着自己的女儿去公司里显摆一圈。
当他推着的婴儿车出现在阿閦回旋大门的时候，温暖人心气质天真的父女情侣装立刻击杀了一干嫁不出去和嫁了也等于白嫁的大龄女青年和老阿姨们。张匣姑坐在铺满了羊毛垫子的婴儿车里穿着粉红的小毛衣和蓝色牛仔背带裤，胸前挂着访客卡手里拿着她的摇铃，张仲文穿着深红色的毛衣和蓝色牛仔背带裤，背着一大包婴儿随行必要的尿布奶瓶保温器和玩具等，开始了在诸神殿堂中的游览。
“Honey。 This is the pathetic result if you don’t go to a real llage。 Standing in the crowed； showing your boobs and smirking all day； pretending you are not just a good…looking furniture。”张仲文指着围过来对婴儿车里的小孩亲切示好的几个迎宾小姐，弯腰对张匣姑很认真地说。张匣姑瞪着家族遗传的三角眼，嘟着嘴似乎在表示我知道了的啵啵的声音，不过她很开心，她第一次来这个白天里也灯火辉煌人头攒动的大厅，看见满天星星般的宝石和四周变幻的壁画，兴奋地拍手蹬脚。
张仲文惬意自在地推着婴儿车，来到了阿閦回旋东南侧的九洲沙图面前，指着这个时刻都在变化的微缩全比例中国地图说：“Remember； always tell people you love this place； but don’t live here after you are 18。 You are definitely move to Europe where people are more rich lazy and stupid。”
过了一会儿他们俩出现在纪念品商店门口，张匣姑指着琳琅满目的熊猫玩具哭了起来，张仲文恨恨地推车走了十几步，张匣姑开始用铃铛砸车前板，开始使用无毒版天蛇毒箭攻击黑曜石路面，张仲文恼火地推车掉头，又把女儿推到了熊猫玩具前，冷言冷语地说：“Ok； only one！”
半个小时之后张匣姑抱着新买的一只小小的熊猫玩偶警惕地注视着路过的行人，张仲文无奈地唠叨道：“Seriously？ You don’t even like to see the real panda when we are at the zoo。 You just want to show your privilege over me； don’t you？”
这只精致可爱防菌不脱毛会动不动摇头晃脑的熊猫玩具价值2900元，张仲文倒是不在意，东挑西捡。但是却引起了不远处正在打孩子的另外一个人的恼怒。李文武的老婆家有表妹结婚去外地探亲了，周末也没人看孩子，他也灵机一动觉得带李强来公司逛逛展现一下爸爸是领导的威武也不错，但是三岁小孩见啥想要啥，李文武经济拮据生性悭吝对自己的儿子也是严打狠抠，儿子也在熊猫摊前哭闹了一下，他就抓着儿子的脖子来到电梯前一顿拳脚威吓，李强被老爸的铁手攥得手腕发麻，又见其凶神恶煞的嘴脸，只能缩身低头，连哭都不敢哭。
张仲文为了逞威风，自然推着婴儿车也来到圆通御率前，指着永远挺直腰杆的父子二人窃笑着说：“Honey； Some poor people just don’t understand； they will never be as good as us because they can share an elevator with us。 But you are old enough to see the most ridiculous and mimic creature in this world。 Watch and learn。 How your dad ignore these declasses。”
李文武早就看见听见张仲文推着婴儿车来到自己身边，嫌恶地把自己的儿子拖到腿前，双手抓肩，以防被妖怪叼跑。李强斜了一眼这个来赶电梯眉眼险恶的怪叔叔，心知绝非善类，不自觉地靠近自己老爸的腿；但是又看见婴儿车里的小娃娃手里抱着一个自己很想要的熊猫，心中一阵悲凄，泪花直穿眼眶。
“李队长，早上好啊！”张仲文趾高气扬地先打了一声招呼。
李文武强打笑容，礼貌性地回了一嘴：“好。”同时好奇地瞥了一眼婴儿车里的小孩……都说女儿像爸爸，这话一点儿不假，张匣姑基本上就是一个幼女打扮的张仲文，除了眼神不凶恶面色无邪气之外，倒像是一个本分人家的正常小孩。
“这是你家闺女啊？”李文武饶有兴味地问道。
“不是，这是我的午餐。”张仲文睁开蛇眼，吐着芯子，瞪着蜷缩在爸爸腿中间的李强，狰狞诡异地说。三岁半的李强哪里见过这种妖怪，吓得腿一软，差一点儿瘫在地上。
“站直了！”李文武愤怒大吼一声，捏着小孩的手，生生把自己的儿子提了起来。
“嘿嘿嘿嘿……”张仲文得意地发出一阵苦练娴熟的阴森鬼笑，在严父的威压之下只能勉强站立的李强还是被吓哭了，眼泪无声地滑落脸庞砸在地面上。
电梯门开了，李文武扯着儿子的手走了进去，张仲文也推着婴儿车倨傲地跟进。大人无话，张匣姑看着身边垂泪的白脸小哥哥，奇怪地瞪大了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把手中的熊猫捧了过去，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李强长这么大除了家门口的石头和草棍半个玩具也没有过，见着毛绒绒圆脸短手憨态可掬的熊猫玩偶着实可爱，他斜眼看见老爸正傻愣愣地盯着电梯数层数，妖怪叔叔又在看电梯旁的广告，就用眼光征询这个小妹妹是否真的可以拿这个熊猫。张匣姑撅着嘴似乎意志很坚定，晃了一晃小手似乎想把熊猫塞给他。李强的意志完全被瓦解，接过熊猫，并聪明地把这个暖和的玩偶塞进了宽厚的羽绒服里，还缩起肚子防止老爸怀疑发现。张匣姑嘟嘴，对他的行为表示赞赏，好像还觉得他挺聪明的。
李文武带着李强从韦陀宫的楼层出去了，李强回头对着婴儿车里的小妹妹笑了一下。张匣姑始终嘟着嘴，握拳表示你真没见过世面。
这就是李文武逐渐开始霸占沧海皓津玄持亲王全部家产的起跑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对最后的结果倒是非常的满意。沧海皓津玄持亲王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凝泪感慨张世荣的英明睿智：Don’t buy any toys to your children！ Especially what they want！爸你是对的，我根本不懂什该买不该买……
张仲文平时给女儿乱买东西惯了，自己也是个大手大脚赔钱败家的人，所以推车走出电梯以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熊猫玩偶已经消失在孩子手中。门一开他就被假装喜欢人类小孩的诸龙女堵在了永漓阁前厅，谦虚地把自己老妈照顾孩子的功劳和细节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同时收获了一口袋各位龙女们赠送的珍珠宝石。
他把女儿推进办公室之后，就开始对张匣姑吹嘘介绍自己的工作多么重要，然后摆商务精英高管成功人士的办公造型给女儿看。不过女儿似乎早就看穿了他鱼目混珠绣花枕头的本质，在屋子里被抱着勉强参观了一会儿之后就发出了饥饿的喊叫。还有三个多月就满两岁的张匣姑基本已经断奶了……张仲文准备的保温奶瓶其实只是为了防止她偶尔翻脸无情大哭大闹用的终极武器……于是张仲文就在茶桌上用温水泡麦麸饼兑了她最喜欢的苹果汁一口口地喂，大概是进餐时间小丫头没看见熟悉的爷爷奶奶，吃了几口之后心情不佳甩脸作势欲哭，张仲文巧言令色地抱着她又亲又哄，结果左边额头的一撮毛又吸引了张匣姑的注意力，她似乎为了发泄精神压力就开始揪老爸的头发，且很快就执拗地爱上了这个游戏，甚至发展到没有一只手攥着老爸迷人的秀发就不肯吃饭的地步。张仲文只能坐在沙发上，低头弯腰，右手抱着孩子，左手拿着勺去喂她，吃了三五勺之后张匣姑兴奋地突然一挥手，麦麸苹果泥洒了张仲文一脸。张仲文生气地把她塞到沙发上，转身去办公桌上拿纸巾擦拭，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女儿就在沙发上爬走，且抓着他的手机丢到了地上，张仲文怒冲冲地捡起手机之后她又要玩茶桌上的沙漏和珊瑚小摆设。张仲文不给，她就揪老爸的头发，最后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她好像累了，趴在张仲文的胸脯上眯眼打盹……手里还是揪着那帅气的一绺毛。
张仲文也斜躺在沙发上，感受到这个肉呼呼的小东西在自己脸边吹气，盯着那像小苹果很想咬上一口的脸蛋，心里充满了费解：你干嘛要投胎到我家里来啊，你为什么要找我当爸爸，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多么危险的男人么？
“啊啊！”张匣姑突然扭了一下头，在半睡眠状态中呢喃。
“爸爸！”张仲文头疼地低语，张匣姑的语言发育似乎有点儿迟，一岁多点儿才勉强咿呀学语，且积极性不高。她完全继承了母亲活泼好动无事讨嫌表现欲强的性格，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迹象表现出继承了父亲能言善辩语多话唠的特质，这是一个行动派的金牛女，有做了再说或者不问不说的倾向。且她好像没有危险和恐惧的意识，只有喜欢不喜欢的判断……这一点是降龙蛊女们共有的古怪基因，让张仲文很忧虑；然后她好像还有点儿说话大舌头，这是张仲文和张世荣共有的对云南人的地域歧视。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早期语音教育没搞好，她叫十次爸爸中有八次是模糊地发成“啊啊”，好像把两个嘴唇并一起发个B的音能累到她一样，这也让张仲文很苦恼。
“哇哇！”张匣姑似乎觉得睡不太着，开始和他爸较劲了。
“爸爸！”张仲文把眼睛瞪得很圆。
这个培训过程以张匣姑的厌倦和唾弃最后完全闭口不语告终，张仲文晃了她半天才又哄睡着，刚把女儿放进婴儿车里盖好毯子，想在沙发上也眯一会儿，结果突然感觉到办公室的阳台上的叶子全部发亮沙沙作响，张匣姑睁开眼睛正捏着手指得意地看着他。
“Crap！ Fuck out of my daughter； you old slum bitch！”张仲文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指着自己的女儿骂了起来。
“哎呀……玄持龙王爷，你家里倒底有多少存款啊？”张匣姑竟然完整清晰地组织语句且带着浓浓的云南乡音对着张仲文说起话来。
“关你屌事！老太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天龙神宫芍露崖是你这种土鳖随便进的嘛！”张仲文气得快要跳起来了。
“这能怪谁呢……要不是你和小艳处心积虑地想霸占我们的降龙蛊女的宝树密法和山乡祖产，匣姑也不会成为第七十八代的耀日族母，我当然也不可能在她身上化身降临，哎呀你们什么总监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呢，你个发迹的小水蛇跟屁虫嚣张个什么劲？”张匣姑自在地打量着办公室里的装修，表情很耐人寻味。
“瞎说……我闺女还没去抽签呢，你怎么知道她就一定是族长！”张仲文突然谨慎地询问，语调变得有一丝客气。
“不用抽了，你家匣姑是丹花寨里十六岁以下最后一个黄花姑娘了。唉……这什么社会啊！啧啧，不过这小车里真舒服，匣姑命真好，七十几代过去了，终于有一个不用睡竹席打臭虫的富家小姐来当族母，乡亲们终于也可以沾点儿光，过上好日子了！”匣姑惺惺作态地用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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