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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狐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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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什么,云溪满眼惊诧“难道!艳姬本体就是蛊雕?!”
将一杯温热的水递给云溪,凌澈轻皱眉“十几年前你的母亲凝霜,就是追着作恶多端的蛊雕而来到宁安。不呈想却被艳姬暗算,身受重伤丢了龙珠,凝霜的龙珠也是艳姬偷偷卖去黑市。艳姬对你母亲重伤她,怀恨在心。才会在这几年,处处做出伤害你和你娘的事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将这千年修为的龙珠放入你体内。”
马车中一道刺目的紫色光华后,龙珠化为紫色流光,快速被云溪吸收进身体中。
睁开蕴含强大灵力的淡紫色双眼,云溪看向凌澈满眼坚定“我要拜你为师,五年后我定要那些罪恶累累的恶人,血债血偿!”
夜晚,瓮城西北角
身着便服的宰相单手负于身后,对身后的一名官员“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国祭,让他们集中在瓮城……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吗?”
官员会意“下官这就去召集灵越城官员,随时准备出门接驾。”
安怀仁轻捻胡须,笑的满眼算计“只要徽生他们进了灵越城,他们的生死就掌握在我手中……我就能逼徽生禅位!到时我就是这人族宁安的国君,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官员头用力磕在地上,满眼恭敬“臣,叩谢陛下!”
离开瓮城三十里开外,一只军队前,一名将军大声下达命令“侯爷有令!停止前进,就地安营扎寨。”
南荣将水袋中的水递给徽生,徽生环顾四周“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安营扎寨?”
“这里不是挺好吗?四周没有遮挡,视野开阔。后面五里还有峡谷易守难攻。你也知道,昨日探查到宰相安怀仁所作所为,我们也不急于一时,让他们在苟延残喘一日也无妨。我已经派熟悉灵越城的将士去城内打探,现在虽然地势便利,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灵越城东门城楼上,一名官员缓步走向宰相禀报“禀报大人,传令兵回禀消息说,徽生的大军在离灵越城三十里驻扎……明日进城。”
安怀仁轻捻胡须思索片刻“明日进城?按理说他们离灵越城只有三十里,应该连夜进城才是?难道……”
“报!回禀大人!刚刚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员在城门外逗留……”
“人呢?”
“都负伤,跑……跑了……”
安怀仁满眼怒气一脚将其踢到在地“废物!”
安怀仁握紧手掌看向一旁官员“传令兵有没有探清徽生还有多少人马?”
官员如实禀报“根据传令兵的描述,应该还有不到三千人。”
安怀仁嘿嘿阴笑“才三千人,传令下去,所有将士集合!既然你徽生不愿进城……本相就亲自带兵去接你!”
身后士兵领命“遵命!”
徽生所在的军队中,一名将领快步跑来禀报“启禀陛下,灵越城方向突然出现大批来历不明的人马,袭击我前军大营!”
徽生轻皱眉“有多少人马?”
“据初步估算,应该有五千人马!”
南荣看向将领“前军大营那边情况如何?”
将领脸颊显出冷汗“前军已经紧急构筑防御!不过来袭人数众多,估计……支撑不了多久……”
徽生握紧手掌,看向远方冲天火光“目前敌众我寡,难道就这样……”
南荣握住徽生的手,轻拍他的手背轻声安慰。
抬头看向天空中,一处白色巨大虚影“放心,这场战役不是我们的,而是另外一人的复仇之战。”
一堆被斩杀士兵尸骸中,安怀仁跨过一具尸体满眼轻蔑“呵……看来,徽生的亲兵远不如传言是那般神勇。”
一名士兵禀报“末将拜见大人!”
安怀仁问道“战况如何?”
“回禀大人,徽生大军正在向西后撤,我先头部队遭受其中军的抵抗。不过虽然他们被我方追击,感觉那南荣等人却是气定神闲,没有一丝愁容。”
安怀仁冷哼一声“传令下去,骑射部队绕开战场,直接到后方阻拦徽生后撤的大军!”
士兵神情有些犹豫“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很难保证能活捉徽生……”
安怀仁轻眯眼,满眼杀气“跟他们说,不管死活,都要让徽生他们有去无回!如果他们进入后方峡谷,坚守两三日,说不定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话语间,一声震人心魄的龙呤,由远及近从众人头顶天空传来。
一阵地动山摇间,一只通体雪白的巨龙落在安怀仁面前,抬起利爪以极快的速度即将攻击向安怀仁。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身形巨大暗绿色巨兽,对着身长上百米的白龙张开嘴,一团含着毒液的火球快速攻击向白龙。
被毒液火球强大攻击冲力,后退好几步的白龙,仰天长啸着满眼愤怒张开利爪,快速扑向化做上百米高身形的蛊雕。
众人分身乏术对抗巨型白龙的时候,坚硬的地面突然如同沼泽一般软化,诡异地快速向下陷,如同吃人的怪兽一般。在很多人的悲鸣惨叫声中,被吞噬进如同沼泽的的地面。
看着很多士兵被沼泽吞噬,白龙并未张嘴传出一声清冽的男声“你是不是疯了,你连这些无辜的人也不放过吗!”
蛊雕看向白龙满眼不屑“你好像是来报仇的吧,当年没有直接杀了你,怎么,你也学着你那个愚蠢的娘那般,仁慈起来了?”
蛊雕转而看向身后,大半身体被沼泽吞噬的安怀仁,满眼阴毒“也就这个蠢货仅凭我三言两语,就以为你娘是害人的妖怪,不过,我不用动用一兵一卒,就能轻易让你娘死在她曾经深爱的男人手里,也是大快人心的事。对吧,相爷~”
安怀仁看向面前的蛊雕,满眼不解“本相爷是第一次见过你,怎么可能与你这种邪物认得。”
蛊雕突然摇身一变,变作一名身着红妆的妖艳女子。单手一挥让沼泽瞬间消失,满眼邪魅地看向不敢置信的安怀仁“这样的样子,相爷可还认得出?”
安怀仁脸色煞白后退两步险些摔倒,满眼不敢相信,愤怒的高吼着“不可能!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是艳姬?!”
艳姬满眼邪戾,如同恶魔般地伸出舌头轻舔嘴唇,得意的狂笑不止“对啊,我随便安排一下就让你轻易地移情别恋。你居然愚蠢地杀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稍微哄骗一下,你就轻易让我随意处置你的亲生儿子。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槐姬她可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与他人所生,你这么多年还一直当宝贝对待,真是……愚蠢之极!啊哈哈哈哈哈……”
众人愣怔间,一道快若闪电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举剑刺向得意大笑的艳姬。
艳姬轻松躲过攻击自己的人,身着白衣的云溪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压,眼中满是肃杀“畜生!你作恶多端……步步为营陷害我和我娘,今天我要杀了你,祭奠我娘的在天之灵!”
连艳姬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自己当年用计卖到黑市的千年龙珠,居然在云溪身体里。
一场拼死的激战,打的本占上风的艳姬已经明显处于下风。
正当艳姬被使出全力的云溪,打的招架不住的时候。已经杀红眼的云溪被却快速赶来的弦玥的玉笛挡住,定住身形。
艳姬还没反应过来,身下一个巨型繁复的阵法控住了她的动作,数条黑色锁链从阵法中出现,将她牢牢锁住。
弦玥轻眯眼如同捕捉猎物的猎手,笑的满眼狡黠“艳姬,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灭魔阵法,好好享用吧。”
在艳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中,身形转瞬在阵法中化为飞灰。
快速赶来的南荣,面对呆愣当场的安怀仁对士兵“将这些叛贼,全部给我捆起来。”
云溪从空无一物的阵法中缓过神来,紧皱眉眼泪不住往下流“明明大仇已报,为什么我却开心不起来……”
宁安大牢中,弦玥看向阴暗牢房中一处人影“安怀仁通敌叛国,意图谋朝篡位,三天后午时斩首示众,家眷发配尸山……你一定有很多话对他说吧。”
云溪缓步走向牢房中一直低头不语的人,时间如同静止般,两人一直都不曾言语。
过了很久,身穿囚服的安怀仁睁开木然的双眼,淡淡然“刚刚你师傅大地女神来了,她告诉我你娘是东海三公主,这十几年来,我被权利和小人之言蒙蔽了心智……最后害的你娘惨死……差点害你也……”
云溪轻叹口气“半年前,我去了东海与祖父相认认祖归宗,听琪琪说……自从你默许艳姬将我送出宰相府的时候,就已经将我在族谱中除名。我本不应该对从小给我带来阴影,毫无温暖的安家有一丝眷恋,可我毕竟是安家人,最后你还有什么心愿,我帮你去做。”
安怀仁呵呵一声惨笑“没了……什么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虐完下章狗粮
第24章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莫离因为早上的事正在烦心,独自在寝宫中坐着看着书卷解闷,突然紧闭的寝宫门被打开,莫离放下手中书籍,看向门口突然一愣,对着直立在门前的北棠满眼狐疑“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是过来和我道歉的吗?”
莫离话音刚落,北棠就几步冲到他的面前将他的手紧紧把住,亲吻上他的嘴唇,与他同坐在旁边“早上,嘿嘿嘿,是我的不对,你也知道,我嘛,就那个急性子,嘿嘿,错了,愿意原谅我不?”
听到北棠的话和紧紧握住的手,莫离刚想说出的刁难转化成温情“好好好,看在你这么诚恳的……”
莫离还没说完就被北棠突然的猛扑差点压倒在地,一只手不自主抱住北棠,另一只手强按着桌子保持平衡“等等,你…你快松手!老宫主马上就要来……”
“给我放下他!”
一声厉喝喝到了两人,两人赶紧松开彼此,满脸的通红“老,老谷主好。”
北棠松开抱紧莫离的手,如同小孩子一般告起状来“他要打我,离儿拿冰冻他!”
还没从刚刚突发事件缓过神来,莫离轻咳一声满眼羞涩“不许这样叫我……”
老谷主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将两人隔开,将莫离护在身后,满眼凶恶瞪视北棠“娃娃你莫怕,他再动手动脚我把他丢蛊池喂蛊去。”
“……”
北棠双手环胸轻挑眉,眼中满是不屑“哦,厉害死你了。”
老谷主转头看向身后的莫离,再三确定他的心意“真的啊?你喜欢他?”
被突然这么一问,莫离反而红的发烫“咳,此事容后在……”
北棠背靠墙壁,笑的满眼戏谑“别啊,你不说清楚,他要把我丢去蛊池喂蛊的。”
“……”
三人身后,兰羌轻咬一口手中苹果,看好戏般笑着“狐王,你还说清楚的好哟,老头儿那么说心里肯定那么想的。”
莫离轻咬嘴唇,思索片刻脸上满是羞红道“这……其实……我与他……”
莫离话语还未说完,老谷主单手搭在他的肩膀打断他的话语,眼中满是了然“好了我懂了。”
莫离脸颊绯红“是吗。”
老谷主转而单手指向北棠“果然是你这小子逼迫他的吧!”
莫离满眼惊讶“老谷主,你不是说懂了吗?”
老谷主轻捻胡须“是啊,看你一脸为难的样子,肯定是这小子不对嘛!”
莫离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口茶缓解一下心中的窘态“有……吗?”
不远处,缓步走来的弦玥将一壶酒扔向老谷主,满眼笑意“他那是不好意思说,不是为难。”
坐在围栏旁的北棠,小声嘀咕“这不是缺心眼吗,不光缺心眼还死心眼。”
老谷主大吼一声,抄起一旁的锄头,满眼怒气“你说谁缺心眼!毒死你啊!”
莫离将北棠护在身后,有些哭笑不得“我回头教训他,你别生气。”
北棠在莫离身后,做着口型“缺~心~眼。”
老谷主咆哮一声,怒不可遏“是谁教出来这种目无尊长的小子!你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反对!”
莫离轻咳一声“……是我没教好。”
北棠如同孩童般,做了个鬼脸“反对无效。”
看着争吵不休的几人,弦玥接过澜渊递过来的茶,轻抿一口笑着“好久没看到他们这样其乐融融了,不过没想到,舅公倒是和四哥挺合得来。”
凉亭中,兰羌轻抿一口果茶看着不远处,相拥在一起两人满眼疑惑“你不觉得那只小狐狸很眼熟吗?”
老谷主探出头,看向弦玥两人所在的地方思索片刻“我记得,你说过这小子是锦娘的儿子,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他?”
兰羌轻挑眉拿起弦玥送来的酒坛,畅快惬意喝了一大口酒“说的这些年,谷里的人你都认得一样,你自个儿想想,年轻一辈的你认得几个。”
老谷主呵呵笑着“也是,他们都不敢去深谷,就你小子没事来讨打。”
“是啊,所以你认得我,却不认得你外孙。”
与弦玥相谈甚欢的澜渊,突然被老谷主怪异地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转而将弦玥护在身后“老谷主,莫要这样看着他否则……”
老谷主大吼一声“否则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跟我外孙说话,关你屁事,哪凉快哪待着去!”
兰羌看好戏般,看着澜渊嘿嘿笑着“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了吗?你也要叫他舅公。”
老谷主双手插在袖中,满眼不解“他也要叫我舅公?我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外孙了?”
突然想到什么,老谷主如遭晴天霹雳“不对,你又不是我谷里的人,你你你你们!难道!……你们俩!”
“???”
众人震惊中,老谷主手中凝结淡紫色毒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看着被老谷主追着满庭院跑得澜渊,兰羌哈哈大笑“你们看到没,自从知道药神去世,老头儿一蹶不振了很久,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
莫离满眼尴尬道:“老谷主好像很生气,没有高兴……”
看着追跑了一个时辰,气喘吁吁的人莫离倒了一杯茶,缓步走向满头大汗的老谷主满眼淡笑“老谷主,我泡了杯茶。不如歇歇?喝点茶水。”
听到莫离的声音老谷主满腔怒气如同快速消失般,满眼喜色蹦跶着,快步来到莫离面前“好~~”
北棠一口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满眼吃味“这老头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
莫离哭笑不得,轻捏北棠脸颊“胡说什么你!”
老谷主“吨吨吨”快速喝光杯中茶水,看向莫离满眼放光“你觉得我外孙怎么样?是不是很招人喜欢?”
莫离愣神间,老谷主嘿嘿笑着,在众人满眼惊讶中将弦玥和莫离的手牵在一起“嘻嘻,你们俩在一起合适!”
老谷主转头瞪向身后的北棠和澜渊“比那谁谁谁合适多了~”
兰羌终于憋不住,用力拍桌大笑“哈哈哈哈……这鸳鸯谱点得要笑死我吗?老头儿啊,你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吗。”
快速甩开弦玥的手,莫离收起黑沉的神色笑着,掩去尴尬“老谷主不生气了,来,坐下来谈吧。”
老谷主快步挡在弦玥和莫离面前,对着澜渊和北棠满眼嫌弃“去去去,边上去!”
“……”
几人笑闹间,一名侍者快步跑向澜渊,面露难色禀报“澜渊公子,出大事了!”
澜渊拿起一块牛乳糕的手定住,轻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天山上传来噩耗……说……说您父亲狮王和母亲被人发现惨死在房中……”
侍者话语还未说完,一阵寒气飘过,澜渊身形快速消失在庭院中。
天山凌霄峰,澜渊轻抚着桌上血迹未干的刀痕,紧皱眉握紧手掌。
一旁的侍者轻咽口口水如实禀报“殿下当时小的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只是按照平时的时间正常叫王起来用早膳,没想到推开门就……”
弦玥轻拍澜渊肩膀安慰着,转而看向眼神躲闪的侍者“在你进入房间的前两天狮王和王后周边,可有不同于常人的人出现?”
侍者轻挠头思索片刻“这倒没听狮王和王后说起,不过小的倒是记得……狮王和王后这几天,总是提到离天山不远处骊山山神祭的事。”
弦玥看向突然面色煞白的澜渊,满眼关切“关于山神祭,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澜渊回握弦玥的手,轻摇头“记得很小时候倒是听父亲提到过,当时想来总觉得是个很奇怪的祭祀……”
“怎么奇怪的祭祀……”
“是从一对双生子中选择出一个灵力高强的孩子,作为给山神活祭的仪式。”
看着桌面和地面好几个月,久而未干的血迹,澜渊轻叹口气“既然父亲被杀前提到山神祭的事,我们何不去看一看,或许能查到些什么。”
弦玥换来朝日嘱咐着“我和澜渊,还有琪琪去一下那里调查,你跟大家先留在这里。毕竟隐蔽的敌人还是要注意防范。”
“是。”
一大片树林中,一名中年男子将一对一白一黑发色的双生子护在身后,对着面前两名神官满眼愤怒“为什么事到如今,要把两个孩子分离开?”
一名神官面色淡然“这是茯神大人的命令,汝等只需服从即可。”
中年男子看向身后,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少年,想要再三争取“当初孩子的事情不是已经谈好,交由作为季父的我来照顾吗,茯神大人为什么改变主意?”
另一名神官冷哼一声“茯神大人的决定轮得到汝等质疑?服从便是,无需多言。”
白发少年拉紧想要劝阻季父哥哥的手,轻摇头,满是不舍“哥哥,别去……”
哥哥松开弟弟的手,缓步走向争执不下的几人面前“我去。”
季父满眼震惊“山奈,你……”
山奈走向神官,转头看向满眼担忧的两人“这是茯神大人的旨意,我们也不好在推辞,我去便是。”
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季父,山枸眼中满是担忧“季父……哥哥会被带去哪里?”
季父轻叹口气“应该,会被安置在你们娘家那边。不过因为家兄和你娘私下通婚产子……并且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你娘家人大概是不会待见山奈……山奈今后的日子,估计会过的很苦吧。”
夕阳西下,澜渊看着身前不请自来的穆烈,额头青筋突突跳着“你确定是这方向?”
穆烈轻咳一声,满眼尴尬“错不了,方才在山坡上我看的清清楚楚。”
凌澈环顾四周树木笑着“为什么不去驿站过夜,还是说你更喜欢睡荒郊野岭?”
穆烈单手叉腰,满眼自信“从这边去最近的驿站还有至少一个半时辰路程,眼前就有能借宿的小村子,为何不去?”
澜渊满眼嘲讽“哦?只怕是因这边走,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穆烈转身看向澜渊,笑的无辜“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目的?”
澜渊握紧弦玥的手,轻眯眼满眼戒备“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何如此行事,但每次你出现我们身边总会发生危险的事。”
穆烈并未转身“所以?”
“只是往南边走本身并不可疑,但是只要顾及到玥儿的安危,还是不得不防。”
穆烈轻摆手露出满口皓齿“安心啦,怎么只准你对他好,我也对他不赖吧,我是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的。”
弦玥轻拍手中玄黑玉笛,径直往前走道“没事,快走吧,一会儿天黑了就不好赶路了。”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的路程,眼前树林前,赫然出现一个依山傍水的中等大小的村落。
穆烈哈哈大笑,满眼欢快往前小跑道“我就说我不会带错路的,走吧!”
四界村,看着面前自然行走在身边的村民,穆烈轻挠头嘿嘿笑着“哈哈,都是些毛绒尾巴耳朵的村民,看来我们在这里这几天会非常有趣了!”
澜渊环顾四周看向村民异样的眼光,轻蹙眉“看样子,他们是不可能收留异族人。”
弦玥轻眯眼满眼笑意“无事,我去与他们谈谈,都是妖,或许能够通融一下。”
说话间,一个垂耳兔兽耳少女迎面直接撞向澜渊,抬头对上他冰寒的眼神,不仅满眼恐惧后退几步。
少女身后快步跑来的山栀,将她护在身后看向澜渊,满眼戒备“你要做什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弦玥嘴角抽搐哭笑不得,走向前道:“这位小哥不要误会,我们正好路过这里,只是想来村子里借宿一宿,并无恶意。”
穆烈双手环胸,看向一脸拒人于千里外的澜渊,满眼调侃“瞧你一脸凶相,这里的村民看来也不太喜欢你。”
弦玥握紧手中凝结寒气澜渊的手,挡在两人中间打圆场“好了,你们也不要吵了。我们只是来借宿一晚而已,这一件事村民应该会同意,毕竟无论发生什么,大家都能和平共处。”
山栀打断弦玥的话语,满眼愤怒“说什么漂亮话,如果真的能和平共处……山奈又怎么会需要牺牲自己……”
看着突然神色愤怒的少年,弦玥轻皱眉问出自己的疑惑“村里的妖们,莫非和村外的人有什么过节?”
山栀转过身,缓步往前走满眼冷漠“与你们无关,我们和村外的在一起什么的,注定只会招来灾祸。家里尚有两间空房,虽然简陋,也比露宿要强。你们安静的跟着我,村民不喜欢看到外人进出。”
“多谢。”
几人行走间,身后传出一声细微的响动,弦玥轻眯笑着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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