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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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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个人,又带了数十名兵丁领了这个任务。

一路乘船顺水路,她们的船上也并没有明目张胆的挂着纹水的标志,所以,在风烈国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挡。等到风烈国的海龙皇城时,那里已经是水漫金山了。

从一个僻静的码头接了这四个男子,四个人都被人做了手脚,一直昏睡着,这四名男子在接手后,就把她们这群女子给看傻了。为了谁负责哪个的安全问题还打了一场嘴仗,最有实力的介家姐妹五个便抢了最美的一个。

岑家五姐妹抢了廿朝安。

才上船不过半柱香,这几个人就陆续的醒了,但是谁也没有先说话。

她们以为这几个人大概已经知道他们要去被送往纹水的王宫做男宠了,因此也就把话和他们说明了。谁知道,当即就惹了麻烦,四个人分四个方向跳进水里,要不是她们早有准备的在水里撒了张网,她们可就都得掉脑袋了。

而最不甘被送走的就是廿朝安,鱼儿看出这个男子心眼多的很,又能哄人又爱撒谎。她为了看住她,想了个绝招:她们五个脱了外衣,身上仅着亵衣,然后五人以身体为屏,将他圈在中心,让他动不得摸不得打不得碰不得,纵有千计万计也只能无计可施。

这就是廿朝安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一个时辰的缘由。

他双手双脚真是动也不敢动啊——瞧这几个小丫头,明明满脸善良淳朴的样子,结果却想出这么阴毒的办法治他——

苍天啊,他得罪谁了?

最可气的是,大哥和二哥偶尔进来这个舱里看看他,竟然也不给他求情想办法,似乎是想看着他失身于人,他廿朝安早就改邪归正了,早就不流连花丛了,早就洗心革面一心向书了,他这才知道原来要做君子也很难啊!

“风儿,你稍稍外挪一下好吗?”见几个人谁也不理他这茬儿,廿朝安只好改换了对话的对象。

岑风儿的脚才挪了挪,就听鱼儿训斥道:“风儿,你别被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蒙蔽,小心他耍花招。”

直到满了整整一个时辰,廿朝安才被允许换一个姿势,这真比酷刑还酷刑。

晚秋蝉和冷罗煞在船上行动比较自由些,因为他俩已经分别和看管自己的五名女子的领头商量过了,绝不会再跳水脱逃。

黑子的房间被四名女子轮流站岗看守着,剩下的一名负责送水送饭等。不过,黑子又开始缄默不语了,这使得这几名女子都坚定的认为自己所看守的人是个哑巴。然而,越是这样的人,她们也就越不放心,不言不语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呢?因此,四个人谁也不敢放松警惕。

眼看已经顺着汪洋水泊行出了海龙郡,看着大半的房屋建筑都已经被水淹了,一片明晃晃的琉璃瓦在远处的阳光下泛着琉璃金色,已被洪水半掩半映,那就是风烈国的皇宫。

“凤儿姑娘,你们这次来风烈是有皇命的吗?”晚秋蝉问看管自己的女孩儿。这几名女孩均姓介。介子凤是她们的领头。

“当然了。而且,我们主子这次海御驾亲征,就是为了将风烈划入我国地域,从此就再无领土纷争。”介子凤说,她回答晚秋蝉的话时头也不敢抬,本来有些话不该如此坦白,但只要他在她身边一说话,她的脸就红的像晚霞似的,自己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似的。

“我听说,你们纹水国的女皇很厉害的,但是你们向来与风烈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为何有这样大的举动?”晚秋蝉又问。

“国母病危,太女长期不归,我们家主子当然就义不容辞的担当国任了。主子说,现在是天赐良机,风烈国内早已四分五裂,朝中又有人作乱反戈。只不过,你们几个却是风烈国的皇帝亲口答应要送给我们家主子的。”

“哦,如果两国能从此平定无纷争,甚好甚好。”晚秋蝉说着话,忽然感觉心中宛似火烧刀绞似的,疼痛到一时难以支撑,汗珠“唰”的就滴下来,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大叫一声:不好!人就昏厥过去了。

凤姑娘正沉浸在和晚秋蝉对话的羞涩与朦胧的情意里,听他一声喊叫后就直挺挺向后倒去,再探鼻息,已经没了呼吸,乍然大惊。

“子雀、子鸢、子燕、子鹤,你们快来——”介子凤大喊。

四个女子在外面听见子凤凄厉一声喊叫,吓得不轻,等到匆忙跑进来,看到她们负责押运的那名绝色男子面容惨淡的倒在椅子上,眼帘低垂,已经没有了丝毫生气。

“凤姐姐——”四个人看见这幅景象都吓住了。

“刚才还好好的和我说话,一会功夫就不行了,这可怎么办?”介子凤痛苦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那怎么办?我们也都活不成了吧?”子燕害怕了。回画姐姐说什么来着?人在她们就在,人不在她们也就不用在了。

“真可惜啊,这么美的男子,我们纹水国内怕连半个也找不出来,怎么就这么短命呢?”子雀已经惋惜的快掉眼泪了。

“……”这话说对了,五个女子一起为这个半途殒命的美人哀叹。

随船的大夫来过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果然红颜薄命啊红颜薄命——”一步三叹着走了。

冷罗煞被叫进晚秋蝉的船舱,看着突然暴毙的晚秋蝉,他有些不相信,以为是自己的二弟在玩心眼骗这些女子们,等他低低的连唤了数声,“二弟,二弟——”却并不见一丝一毫的回应时,才感觉到这是真实的了。

一下子失去一个同伴,失去一个兄弟,失去一个朝夕相处了几年的战友,冷罗煞冰山似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眼底充斥着痛楚和悲伤,一副几近绝望的神色。

直到这个时候,黑子和廿朝安才被允许行动,三个人一起坐在了晚秋蝉的身边。

“不可能,不可能,二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死?”廿朝安盯着晚秋蝉的那张脸,一直在摇头。

在这样的时候,失去谁对他们四个来讲都是一种精神打击,更是心理创伤,他们四个人是彼此看着对方的,在争抢比较的同时也相互倚靠,可以说他们既是最亲密的战友了,也是最亲近的敌人。

让我们怎么送你

亲爱的兄弟

淌泪的河水啊滔滔不息

可不可以再听听你的笑语

怎么能就这么离去

怎么狠心如此背弃

那些过去的日子满是凄风冷雨

你谈笑间

挥洒如风的神奇

让所有的邪恶弹指远离

那些所有的记忆

该怎么记取

莫不是艰难的未来

你也惧

就让我们来送你

截取那些深厚的情意

颠簸的水流啊载着你

回到你的天国去



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 琴木木 魂女卷 第一七一章    地狱故人

幽幽暗暗,在一个狭长而悠远的隧道里穿梭着,不是用走的,而是用飘的。锦书疑惑了,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好奇怪的隧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时空隧道?

她飘着飘着,准备伸出自己的手碰一下旁边的墙壁,等她的手伸过去,却发现什么感觉也没有,她的手臂已经处于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她终于有些明白,这大概就是她的魂魄了。

她的魂魄脱离开身体,已经独自行动了,而目的地肯定就是——地狱!

她现在应该处在生死巡回的连接处。

原来,人的灵魂是这样的,不但有意识,而且和自己的身体形态并无二致。

不紧不慢的飘着,恍恍惚惚间,觉得自己忽然被使劲拉了一下。

“烟灰,又来一个,这回该你去送!”有人说话,不,有鬼说话。

“老规矩,谁赢了谁去!”

守在生死轮回隧道尽头的两名鬼差,一名叫烟灰,另一名叫浮尘。

“我不跟你猜了,我就从来没赢过。”浮沉不满意的甩了下腮帮子,样子很是坚定。

锦书刚才不知是被哪个人拽了一下,出来看,两名鬼差都很小,在那世应该是两名还未长成的少年娃。

烟灰、浮尘,谁给起的名字啊?整个就是禁不起风吹雨打,不夭折才怪呢?

这两名小鬼,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却谁都不积极,左边的脸向左,右边的脸向右,都看也不看锦书一眼。

“喂,两位小哥,麻烦问一下,这是地府冥间吧?”先搞清楚到底来了哪里再说。

左边的浮尘侧了下头,看了一眼锦书,本来老大不情愿的脸上忽然就开了花。“当然是地府,你阳寿尽了才进入生死轮回隧道的。不过,瞧你长的这么标致,怎么也轻生啊?”声音如金石撞击,干净悦耳,仿佛和刚才斗嘴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烟灰撇了撇嘴,“这下不用猜拳了吧,你就去吧!”说完,自己懒洋洋的坐下,打起了瞌睡。

锦书随着浮尘向前走,不久就看见了一处黑压压的殿宇。不待锦书询问,浮尘就开始介绍起来。“这是地狱的第一层,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就被打入拔舌地狱。”

走进拔舌地狱大门,浮尘和两名守门鬼差打招呼。那名鬼差生的难看,长了一个树枝似的犄角。

“又送来一个?”听犄角说。

“是啊,阿牛——不跟你聊了,回头办完事回来找你玩。”

“好啊,赶紧去吧。”

俩人说着话,锦书已经走远了。她心里琢磨着,地狱十八层,一层一层的下去,要走好久的。

浮尘从后边追上来。“你在阳界肯定听说地狱十八层特别特别恐怖,其实不是的,那些酷刑好多都是摆出来装样子的,极少有人真的被施以严重的刑法。再早以前的阎王不知道如何?总之我们来了之后,基本只见过死神、睡神、梦神,都是很帅很好的神仙呢——”

浮尘也不管锦书听没听,自顾着说。“这三个神仙啊,被称为冥界三大帅哥呢。回头你看见了就知道了,我不是蒙你的。我和烟灰是因为偷下水捞鱼结果遭了水难的,来了之后,死神就说我俩聪明伶俐,去当个小差,也好挣些功德,早日转世呢。”

说话间,已经过了孽镜地狱。

“你想转世吗?”锦书问。

“想啊,呆在这里没有伙伴,一天光来来去去的走这条地狱通天路,多无聊啊——”浮尘回答。

“那你就多做功德,好早日投胎去啊!”

“哎,还差的远呢。死神说我们只要引渡够三十五亿人就可以投胎了,我都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去了。”

“没关系,不要灰心嘛,也许死神一高兴,就提前放你去转世了呢。”锦书笑着说。

在地狱十八层里穿梭着,耳边并没有那些恐怖的哭喊声和鬼叫声,安静的好似一个静谧的庄园,环境也很优美,一点也没有阴森恐怖的感觉。看来,人间对冥界的印象确实是有太大误解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前边就到了一条小河边了。河水不浑浊,清亮亮的,一个老婆婆坐在河边的渡石上,态度安详,身后是一座石桥。

“孟婆?奈何桥?”

“不是,奈何桥不在这里,在幽冥界里,你并没有过奈何桥,也没喝孟婆的汤,而是直接走了生死隧道,应该是还有因缘在阳界未了。我们眼前这条河叫忘川,过了这条河的人心中就不再有仇恨了。这座桥叫无恨桥,是去往神冥界的必经之路。”

“那个老婆婆是谁?”

“她啊,是孟婆的母亲,叫姜婆。”

过了忘川和无恨桥,浮尘突然拉住锦书的衣摆,两个人像氢气球似的,直向上飞。

白蒙蒙的雾气,伴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再睁开眼时,锦书已经站在一个宏伟的建筑旁边。抬头看去,五彩斑斓的牌坊造型,铜色的长方形悬匾悬挂在高高的门庭上:地宫。

从大门里走出一黑一白二人,黑的脸如墨碳,白的面似冬雪,两个人走在一起分外惹眼。他俩走过来,朝浮尘挥了下手。

“二位判官辛苦了。”浮尘转身要走。锦书一把拉住他,“和我一起进去吧,里边的人我都不认识,就和你熟点,两位判官不会这么小气吧?”

黑白无常鼻子拧了拧,没说话,转身领路去了。

“今天阎王爷在,你们小心点。”白无常冒出一句。

一直朝前走,是一个大院子,一阵阵馥郁的花香和鸟叫声,但看不见景致。

进了一处大殿,光线立刻暗了许多。

“黑判,有事吗?”听见最上边传来的声音。锦书仔细瞧着,那最上首位置的就是阎王。身上穿着黑红相间的一件长袍,长相有些凶,两只豹眼,大耳如扇,耳上缀着银色的粗比小指的两个圆环,说话也不睁眼,似乎是很不满自己的职业,有点消极怠工。

阎王左下首位置有一个长长的躺椅,一个人面朝里躺着,长发垂洒下来。右首位置有两个座位,其中一个和对面的一样,连姿势都一样。另一个——另一个——另一个——

怎么可能呢?

锦书的心“咚”的就跳到了嗓子眼,怎么可能是他?她按捺住自己的心,朝着阎王右首跑过去——“行云师傅,你怎么在这里?我是锦书,我是锦书!”

阎王爷听见这话,一屁股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使劲抹了把脸,揉了揉眼睛,瞪大了瞧着锦书。不像啊,哪里都不像啊?可怎么就说是投胎的那个呢?

“咳咳……”阎王爷这会嗓子不舒服了,左一声右一声咳起来没完。

死神却面若静水,没说一句话。听凭锦书在他身边左一句右一句的叫。

“那个,云卿,这个是不是你的故人啊?”阎王问。

“既为天界神仙,何来人间故人?”死神回答道。

“哦,哦!”阎王又拼命咳了两嗓子。自从玉帝把这个新神派给地府,负责司命,他这个阎王当的就窝囊起来了,大家眼里都只有这个死神,他这个阎王都快成了摆设了。可是他不服也不行,他是极其懒惰的,本来这地宫里杂事多,而且地狱十八层里又整天破烂事一堆,他早就干烦了,只是无奈当初和玉帝是有约定的,以天界时间算,不满五亿个轮回不能辞职。现在好了,所有的事物都被死神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清闲的很。

今天很例外,一大早他就被梦神给叫醒了,梦神在梦里说今天会来个大麻烦,让他务必上殿等着。然后,梦神又把睡神也鼓捣醒了,死神根本不用催,天天在大殿上,有时睡觉都不回自己住所,比工作狂还工作狂。

“行云师傅,你做神仙了是吗?那锦书替你高兴。”如今相见,她能叫他夫君吗?显然不能,还是叫师傅吧。

“丘锦书,原姓风,为风烈国皇室之女,风烈第十二代公主。阳寿十六,曾为风烈国影帝之宠妃,今日子时大婚当日自断生命,永不予超生,着发往——”死神在例行公事。

“慢着慢着,云卿不必着急办公,那个,我有些事情想问问这名小姐——”阎王截住死神的话。

“丘锦书是吧?本神问你,你可要诚实回答啊?”阎王探着身子,伸长脖子说。

锦书横了一眼阎王,不情愿的说道:“问吧!”



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 琴木木 魂女卷 第一七二章   斗智

锦书这里等着阎王的问题,阎王呢,却从自己的位置上下来了,踱到锦书跟前,围着她前后左右的转了几圈。然后突然冒出一句:“你可有前世?”

锦书愣了愣,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回风烈国的,当然是有前世,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是有后世。难道地府里有她所有的前世今生的档案?想到此,她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阎王又问。

自己穿过来时啥也没带,哪里能证明她是后世的灵魂啊?!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

还是摇摇头。

“哎,这就难办了。”阎王终于不问了,摇头晃脑的坐回去。心说,好啊,司文啊司文,上次你把本神害的差点被玉帝责罚,现在你一没法力,二没天宫的记忆,哼哼,看我还买你的账?可是,他即使不买账,天宫也是有明令下达的,不在人间呆够六十年绝不准她投胎的肉身送命。这次,她自己跑进阎王殿,他还是要想办法送她回去的。

一边跟阎王磨牙,锦书还是偷眼瞧着死神,明明就是行云师傅那张喜怒不形于外的脸嘛,怎么他不肯认她呢?

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了。

忽然觉得头晕晕的,整个地府天旋地转起来,她猛然间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金碧辉煌,鸟语花香,竟是九霄之上的天宫。

一个女子,笑吟吟的对着她。她手里拿着一杆金色朱毫,一张纸上写满了字。她曼妙的身材毫不掩饰的裹在轻纱里,美丽的面庞娇如芙蓉。在她的身边有几名男子屈身服侍着,研磨的,裁纸的,托着茶盏的,拿着熏香的……

“来,你来——”那女子忽然点手唤她。“看看我写的是什么?”

锦书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那张纸,竟是满篇的《洛神赋》。

“你这娃怎么如此死心眼呢?惹的那梦神把我鞠来点化你。哎,也是我的错,上世让你太短命了,要不然何苦去那个地方熬了这十年。锦书,记住,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可不要丢了自己。对了,我记得下界之前我拿了我的神符,你把那个给阎王看看,他会送你回去的。”

说完,袖底生风,香云一晃,霎时人去屋空。再睁开眼,她的脑海里如闪回的镜头,充斥着她的记忆。

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她忽然如梦初醒般,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哈,肆无忌惮的狂笑着,将脖颈上她自小佩戴的一个金色小盾牌扯了下来,朝着阎王扔过去,“老阎王,你自己看看!”

那阎王被锦书突然的变化弄懵了,等她拾起那个小盾牌一看,正是司文的神符,上书:女,司文,掌天下奇文华章。正是玉帝钦赐的牌符。

浑身被紧身的宫服裹着,让她感到极不舒服,怪不得刚才梦见自己穿那么轻薄纱软通透的衣衫,正是舒服第一。她扯掉外衣的扣子,将那外袍闪掉,置在地上。

她这一举动,可把阎王吓的脸白了。举着那盾牌形状的颈链,完全不顾形象的双手作揖状,疾步跑过来。“我信,我信了,司文奶奶,您就别玩这个了。”顾不得周围属下们投过来的惊恐眼神,他一把捞起地上那件衣服,披在锦书的肩上。

“姑奶奶,您快把这个带上吧,有什么事您就吩咐,您这次是上天还是下海,我绝不拦着。”阎王给锦书作着揖,一张大磨盘脸上堆着笑,皮笑肉不笑。

“别笑了!”

一声呼喝,阎王的笑被生生的憋回去。

“我看你还装睡觉?”锦书轻扯住左侧面朝里躺着的那人的头发。

“哎呦,哎呦,你轻点!”那睡着的人转过脸,直起腰板,惺忪睡意未去,几缕青丝拂面,一张男人脸上却尽是妖娆,活脱像个妖精。

“司文,你要谢谢我,刚才要不是我去找你,给你托梦,你能这么快就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吗?”梦神妖精将面上的青丝拂去,朝锦书抛了个媚眼。

“司文,你别听我哥哥的,其实,是我先出的力,我要是不陪你睡着,他能给你托梦吗?”刚才还在对面的横塘着的睡神听见二人的对话,怕被梦神抢了功劳似的,一窜三尺高。

睡神,和梦神一模一样的妖精脸。睡梦二神,原是双胞胎兄弟。

“要我谢你们啊?好啊,可是这里人多眼杂呢,不太好办!”锦书的手挽住梦神的发,在他耳边细语。

睡神终于坐不住了,跑到左首这边:“你怎么谢他,就怎么谢我!”

虽然长的一样,但他俩的个性明显不同,睡神单纯、善良、表里如一;可这个梦神却是集善恶于一身,变幻莫测的。

“那,我先要个见面礼不过分吧?”梦神说着,欲将两片唇印在了锦书的手背上。

一道影子快如立闪,插入了锦书和睡、梦二神中间。一只冰凉的大手抄起锦书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拉起来就走。

梦神看了看一脸愠怒的死神,舔了舔刚才轻微擦过锦书皮肤的位置。

“阎王殿上,怎可如此胡闹?”直到他把她拉开了有几丈远,他也没松开手。

“死神是吧?若说别人胡闹也许不行,不过要是我来胡闹,那就没问题,对吧?老阎王?”

这话问的阎王左侧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两下、三下,差点痉挛了。

“你看,人家坐殿的主神都不说话,你这副神倒这么多事?”行云师傅,今天你要是不认我,我可就不是胡闹那么简单了,我便给你看看,天上的司文女神的做派,我看你沉不沉的住气。

“大家都是神仙,公事自然公办,不要拉拉扯扯的。”锦书甩开他的手。

死神脸上的肌肉有了细微的活动。

“睡神,来——”

那可爱单纯的睡神可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听见锦书叫她,巴巴的跑过来了。

“瞧,我们可爱的睡神,长的多美啊,比妖精还美三分。”锦书的手抚摸着睡神的脸,半真半假的语气。“你和玉帝请旨,和我一起去下界去历练一次,如何?”

“好啊好啊——”睡神拍手,眉开眼笑。

“睡神不司睡,天下不知多少人失眠无寐。”死神的脸色板的难看。

“困了自然就睡着了,少睡及晚上觉又死不了,死神紧张什么?”锦书反驳。

“你?”越来越难可能的脸色。

牵起睡神的手,锦书和他闲聊起来,天文地理张家长李家短,聊的热火朝天。把其他一干人等晾在了一边。

“你先坐回去,我和司文有话说。”终于忍不住要爆发的死神走了过来。

睡神从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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