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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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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来吃,咱们也不吃,看看谁先饿死好了。”锦儿身子一松懈,头靠向椅背,“饿死了好啊,一死百了,没有烦恼啊——”拖长了语音,使劲的拉长调调。

入了夜,餐厅内三个人还稳当当的坐着,旁边伺候的丫头连困带饿,早已东倒西歪。院子里有了响动,有人进来。

锦儿知道是流行云回来了,早听见他落在餐厅屋顶的声音,却没想到他坚持这么久才下来。她立刻大声嚷道:“行云师傅回来了,大家赶紧吃饭!”她大嗓门一喊,众人都从朦胧里清醒了些。

“饭菜早已凉透,还不拿去热热。”流行云在自己的位置坐下,转头吩咐身后的丫头。

这顿晚饭大家都吃成了夜宵。

被浓浓的倦意侵袭的人们吃罢饭各自回屋倒头睡去,锦儿和流行云没有睡。

“为什么要去书院读书?”流行云终于发问。

“因为——我要为兰儿寻找归宿,书院是一个最合适的场所,那里集合了古云郡优秀的年轻人。”

“这就是理由,这就是你想要离开这里的理由吗?我为你付出了的心血,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我是吗?”

“对,这就是我的理由。流行云,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兰儿长大了,该婚配了,我们三个人孤苦无依,没有人可以依靠,及时是你,也是在别人的屋檐下生活的,所以我只能自己出马。如果行云师傅不愿意我进书院,那么,就请你娶了兰儿吧。我想,你早就看出来了,兰儿疯狂的迷恋着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我会舍得嫁掉她吗?”锦儿激动起来。

玄极子坐下去,半晌没说话。

“我知道,行云师傅自然看不上兰儿,或者师傅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装进任何一个女人,但是,看到我的兰儿姐姐在情海里挣扎,师傅可以无动于衷,我却不能。”

“那——也不用到外边去租房子住吧?”

“众人都知我现在是书院的新秀,与你、与郡侯是不相识的,如若仍住在云居,只怕会被人说成与郡侯行贿串通,对郡侯大人对师傅对锦儿都不好。不过,请你放心,我仍旧在古韵郡内,还是你的徒弟,还会坚持练习你教我的功夫,如果哪一天你需要我,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回来帮你。”锦儿坚定的说。

流行云终于点了头,“如此,你好好保重,你的功夫已大成,我没什么可教的了!”

夜空深沉,繁星点点,弯月缀在半空,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 琴木木 凡女卷 第二十五章   来了新学生

云山书院,坐落在古云郡的正北方向,前身为云山寺。十年前,郡侯玄极子决定兴建书院、教化民众、培养人才,为节省费用,遂将云山寺改建为云山书院,自此,云山书院得以诞生,未过两年,其在风烈国内名声鹊起,引得其他郡也纷纷效仿,各地均有规模大小的书院兴建,一时,读书求学之风鼎盛,风烈国帝君大喜,公开表扬古云郡治民有法、教化有道,亲提“云山书院”四字匾额,于是各地学子均以到云山书院读书为荣,玄极子因而更受帝君的赏识。

书院占地十数公顷,环境秀美宜人,书院正门外即是古云郡的白水河,河并不深,水清凌透彻,曲折的回廊式木板桥直接延伸到书院正门,求学的学子从河对岸踏上板桥,迂回穿梭至门前,拾阶而上,便看见灰白色的书院大门了。

傍晚,白水河面铺上了金灿灿的夕阳余辉,书院大门在此刻却破例打开了,这是因为云山书院要迎来一个特殊的半路转入的学生——丘锦书。

锦儿被分到了二斋,负责生活起居的书院管事将她领到了一处单独的寝室,简单吩咐了几句,无非是要她整理好个人物品,以后要遵照书院规定等等。锦儿的寝室在斋堂的最角落里,离斋堂内其他众人的寝室甚远,这也是为了她方便,估计是玄极子特意吩咐书院安排的。

书院内,斋堂在左,学堂在中,各种活动场所均在右侧,布局简单合理。锦儿匆匆将行李安置好,决定出去探探风头。

“听说没有,新来的丘锦书郡侯很赞赏,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呢?”一天的功课已经结束,学生们正三三两两的围在凉亭里温书,不知谁突然挑起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半路求学,又没通过正当途径,我看必是浪得虚名。”

“是啊,不就寿宴上的歌舞得了郡侯大人的心思,有什么了不起。”

话毕,有人不屑的呸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梁兄,你怎么看?”几个围坐的书生听周围人的议论,问为首的一人。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我们继续温书吧。”梁山伯淡淡的说道,书院生活太单调,所以,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津津乐道,淡然处之是他的习惯。

锦儿和黑子伏在凉亭上,这些闲言闲语听的一字不落的入了耳,黑子此刻成为了锦儿的书僮。一个嬉皮笑脸的主子和一个不苟言笑的书僮,这一对搭档在云山书院的出现将成为一道非常景致了。

“啊——”亭内几人突然大叫出声,手中的书纷纷掉落在地上。

诡异的出现在人群中的锦儿和黑子吓住了这些人。

“在下丘锦书,刚才听闻大家似乎对本人非常感兴趣,特来凑个热闹,与你们一同讨论讨论。”锦儿很礼貌的弯腰施礼,笑容无邪,眼中两道凛冽的寒光在低头的刹那射向了刚才吐唾沫的那一位。

“我还有事,先走了。”那人被冷光射中,慌忙站起来,急急离去。

“锦书初来书院,还望大家多多指教!”兀自的坐在了离去那人的座位上,向着还没怎么回过神的各人一一巡视。

不一会,凉亭上的众人惶惶离去。他们一边走一边心里嘀咕:明明毫不起眼的一个低矮的少年娃子,怎么会让人不寒而栗起来?

亭上,锦儿翘着腿坐着,哼哼起自编的歌词: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云山书院静悄悄,

带着我亲爱的书僮;

坐在这凉亭里想往

看那蔚蓝的天空;

有飞翔的鸟儿在唱

湖边的荷畔上

是我们学习的好地方

我们念四书学五经;

赋诗辞啊学离骚;

挥洒着青春的无限才情

就像鱼儿在知识的海洋畅游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读书生活即将开始了;

坐在这凉亭里想往

想象鸟儿一样自由

嗨……

“好歌词,好旋律……”亭下温书的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鼓掌。

“见笑见笑,锦书献丑了。”

“怪不得郡侯大人欣赏你,锦书同学果然歌喉动听,才思敏捷,即兴而歌也能如此引人注目,难得难得。”梁山伯听的开心,由衷的赞首。

锦儿注意到,这个人原来就是那日被自己用石子打破了肩,见血而晕倒的那个书呆子,不以为然,一个见血就晕的书呆子,肯定不是自己要找的合适对象,切,不理他!

想毕,也不答话,转身就走。

梁山伯一脸真诚的笑没了交流的对象,一下子僵在那里。怎么了,自己说错话了?怎么这个新同学好像不愿意搭理自己。或许他不愿意别人打断他歌唱,自己冒昧出声打扰到人家了,一定是这样,下次见他一定要道个歉。

暮色沉沉,刚才还朗朗读书声的亭内已经空无一人。

一个脑袋从花丛灌木里抬起,左右看了看,没有人,这才懒懒的伸了伸双臂,用力的伸展了一下四肢,自言自语:

“今日没睡好,不过听了首好曲子也不枉了,先回去吧——”

一个鲤鱼打挺,紧跟着一个燕子翻身,人就从几丈外的灌木丛落在了凉亭的顶端上。

“呵呵,这个位置确实不错,不过太阳烈了些,睡久了怕是会中暑。”单腿一点,伶俐的飞身出去,“丘锦书——有意思!”



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 琴木木 凡女卷 第二十六章   做人要高调

二斋有学生20人,寝室10间,为方便学子们私下交流和讨论,寝室集中排列。此刻,夜色朦胧,各寝室里烛光摇曳,学子们都还没有睡意。

“朝安,你怎么才回来啊,那个新来的丘锦书的消息你听说没有?”第五间寝室里卧在床上的年轻书生见有人推门进来,急切的跳下来。

“文涛,你怎么还没睡啊?”廿朝安将外套甩下,未见他动,屋内的烛火却在一瞬间就熄灭了。“丘锦书,我听说了,呵呵,大家对他褒贬不一哦。好了,睡吧睡吧——”

“书院派我们来的任务是摸清云山的底细,有朝一日能彻底击败云山,为南麓扬名,这一下子又来一个什么丘锦书,听说还才华横溢,真让人头疼……”文涛又开始念絮叨经,这是廿朝安每天都要必修的内容,为了躲避念经大师文涛的折磨,他是天天寻找借口出去躲避,午睡几乎都在外边,有时在别处睡到半夜,估摸着文涛睡下了才进门。

见廿朝安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话,文涛无奈的盛着满腹心思合衣卧下。

“文涛,你做人那么累,怎么不学学我?”廿朝安翻了个身。

“可是,我们几个总要给书院一个交代的呀,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在这里过活。云山书院藏龙卧虎,我们几个在这里这么久,也没一个显露风头的,论文才,我在南麓已算翘楚了,而云山的梁山伯,我却输他一大截,论武艺骑射朝安你也是南麓的顶尖人物,可你——”后半句话没有说,可那语气里十分强烈的抱怨和不满傻子也听出来了。

静等人家的回答,哪知回答他的是一声轻微的鼾声,文涛抓住自己的枕头,折过身气鼓鼓的掉身睡到床尾去了。

云山书院有日常教授的夫子八人,学子约100名,分为五斋,每斋大约20人,怎样才能从这么多人里找到品学兼优才貌双全者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怎么办?

锦儿现在冥思苦想的就是这个问题,数日下来,对所学功课内容大致有了了解,比自己高中学的那些复杂的数学题要简单不知多少倍,除了背诵、阅读,就是写作、宣讲,所习内容不外礼、乐、射、御、书、数,却是比现代学校里自由宽松的多了,老师们各个温文儒雅,诲人不倦,锦儿倒真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求学相长的处所,似乎和自己臆想中的大学生活很像。因此,锦儿很快就喜欢上了书院。

周夫子,云山书院的总教授,负责教导学子们书画和琴艺,周夫子治学严谨,对学生也极严格。

宽阔的林中空地上,周夫子陶醉在抚琴的快乐里,双眼微闭,双手在琴弦上弹、压、滑、揉,箜篌美妙的声音阵阵流泻,二斋和四斋的学生正在这里上琴艺课。每次课前,周夫子总是要自己先弹上一曲,将学生们的心神吸引住,然后才开始教授弹琴的要领技法及各种乐器的旋律音色特点。

“夫子,锦书有话说!”锦儿突然站起,打断了夫子的弹奏。

一时,众人怔然,周夫子的严厉是众所周知的,有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断他?

“丘锦书,你是否不想学我的琴艺?”周夫子端坐,刚才还一脸陶醉,这会已经面无表情冷若寒冰了。

“不是,锦书只是突然有些想法想和夫子交流。”

“好,你且说说,我看你有什么想法这般急切?”周夫子冷语。

“夫子,我们学琴艺,总是以您亲自弹奏为始,然后指导学生技法为内容,锦儿认为这种方法固然可行,但夫子如何得知在您教授完毕后,我们到底学了多少皮毛?众人皆抚琴,便有烂芋充数者也不得知,不若您让我们每人当众弹奏短曲一支,然后进行个别教导,区别对待,这样岂不更好?”不慌不忙答道,自己说的有道理,便不怕周夫子不听。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你先来弹一首如何?”仍然面无笑意的周夫子给锦儿出难题。

“夫子,请恕锦书愚钝,锦书就是充数的一只烂芋。”当初学吉他就半途而废了,手风琴都拉不出调调,要学这这凤尾箜篌还不要了自己的小命。

话说完,全场的学子都大笑起来,四斋的人尤其笑的响,五斋明争暗斗已成习惯,看别的斋的人出丑就好像自己得了胜利。

“你既不懂乐律,还如此当众出头,可是想领罚?”

“正是由于锦书不懂,才不想做那充数者,夫子教的认真仔细,锦书这般的乐盲怕只能辜负夫子的一片诲人之心,所以才大胆明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锦书并不认为自己不通乐律是可笑的事。”挑衅的看着大笑的几个人。

“术业有专攻——你小小年纪谈什么专攻?可知少年时理应博学,博学后才能专攻。”周夫子摆起脸教训道。

“夫子说的是,只是各人天赋不同,锦书对音律确实愚钝的很,还请夫子日后多加教导。”

“好了,坐下吧——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会考虑的。”

众人都失望了,第一个当众打断周夫子弹琴的学生就这样轻描淡写被呵斥几句就过去了,这太出人意料了。想那周夫子弹琴,下边的学生们喷嚏都不敢打,咳嗽也得忍着,就这样就完了……没道理啊——

琴艺课结束,众人搬着自己的琴,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不解离去。

“夫子,等等——”锦儿叫住了欲离去的周夫子。

“你——还有何事?”

“锦书替您拿琴!”锦儿抱起凤尾箜篌,跟在周夫子后边。

“丘锦书,我听郡侯说过你了,果然有些见地,不过,记得做人不要太张扬。”周夫子背着双手在前边一步三摇。

锦儿抱着个大个头的箜篌,亦步亦趋的跟着。

好不容易回到了周夫子的住所,锦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轻轻夹在琴弦中间,无声的退了出来。

一路健步如飞,如不出意外,很快,书院便有大动作了。

必须要说,其实锦儿曾经最讨厌学校组织的各种竞赛啦排榜啦之类的活动,可是,如今看来要遴选出适合的人,还真就只能通过排榜了。他给周夫子写的是一封洋洋洒洒的建议书,借今日弹琴一节,建议书院要辨别人才,以培养特长生,让众学子皆能找到自己努力前进的方向,当然,这是明的说辞,最终目的当然是为兰儿挑选优秀的夫君啦。

哎——非吾所愿,实无他法啊。



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 琴木木 凡女卷 第二十七章   乱了套

锦儿郁闷,她的建议书都送出近十天了,书院内却一切如常,根本没有丝毫的竞赛类活动开展,这个冥顽不化的周夫子,真气死个人。心情一郁闷,搞的她一点胃口也没有,餐厅里个人都端着菜碟找自己的位置。

说是餐厅,其实里边设施简单的很,几排矮脚方桌,两个加餐用的石台上摆着饭食,跟大排档差不多,只不过,学子们有规矩,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虽然百十号人,但就餐顺序很好,大家都没有喧哗吵闹,即使同桌进食聊天,也只是窃窃私语。

锦儿盛的饭很少,黑子端着羹汤寻找着空位置,因为她俩来的有些晚,很多桌子旁都的位置都被人占了。两个人在前后穿梭左右查看。忽然,看见前边有一人站起,冲着他俩招着手,“丘锦书,坐这边吧——”

锦儿定睛一瞧,原来是那个梁山伯,黑子稳稳的拿住托盘,朝着梁山伯的桌子走过去,周围确实没有位置,只好坐过去。虽然有些不太情愿,锦儿也只得过去。

身侧一桌的四个人正在吃饭,挨着锦儿的一个人突然站起来,挡在了锦儿的前方,将去路堵死。

“你就是丘锦书啊,咱俩认识认识。”来人说着,伸出手使劲一拍锦儿的肩。

锦儿肩膀贯了三分力,同时将身体一沉,仿佛是禁不住他的一拍而受力不住似的,这再他人看来很正常,因为锦儿对面之人身高体壮,和锦儿的强弱对比太强烈了。

“哎呦——”两个人同时呼出声,借身子下沉的当儿,锦儿将右手的托盘上的饭菜一股脑的倒在此人身上,他翠绿色的外衫上挂上了无数米粒,夹杂着藕片、肉丝、青菜叶,惨不忍睹。

“呜——你干什么,以大欺小不是君子所为,你欺负人——”锦儿蹲下身子,伤心欲绝的呜呜痛苦。

与他同桌的三个人忙拉了挡路者,重新坐下。

“卢部全,你怎么又欺负人了?真不像话——”梁山伯激愤不已,根本没瞧见那卢部全猪肝似的一张脸,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不能说,看着锦儿蹲在地上假装疼痛难忍的哭着,听着周围同学对他一贯欺凌弱小行为的声讨,那卢部全疼的半死,却只能忍着,气的半死却没有一句话说,这滋味——

锦儿被梁山伯扶起来,“锦书同学,你没事吧?这个卢部全,老毛病总是不改——”

“梁山伯,你说谁啊,我的事用的着你多嘴——”有气没地撒的卢部全终于忍耐不住,又跳起来。

“丘锦书才来书院,你我应当多照顾他才是,他哪里得罪你了?”梁山伯正了正刚才因为急跑而有些歪斜的帽子。

“呵,你蛤蟆打哈欠,口气大了——”卢部全满腔的怒火,一拳挥过去,正打中梁山伯的鼻梁,血刷的流下来,梁山伯见了血,当即晕倒。

“天哪,三斋的卢部全把四斋的梁山伯打死了——”

餐厅一时大乱,三斋和四斋的人霎时形成了两个阵营,虎视眈眈的彼此对阵。二斋和五斋的人也不吃饭了,将碗筷划拉到餐桌一角,有个子矮小的便直接踩到桌子上伸脖子看着两群人。

“三斋,赶紧把卢部全交出来。”四斋里有人大喊。

“凭什么,谁让梁山伯帮着二斋的那个丘锦书了。”

一下子二斋又被扯进来。

“二斋人怎么了,招你们惹你们了?”二斋的人听说四斋的人因为帮二斋才惹了三斋的卢部全,立刻自动站在四斋一侧。

“你们二斋和四斋狼狈为奸,以为我们三斋怕你们啊——我们也有盟友!”底下的人开始互相串联,很快,五斋就站到了三斋那边。

只余下一斋的人悠哉的看戏,大有坐山观虎斗的劲头,甚至还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的敲起了碗盆,也不知是给哪边助威。

云山书院建院十载,大概从没发生过像今天这样的集体械斗事件。虽然都是书生,可打起架来实在是与街头混混无有差别,紧抱住别人头的,挠他人脸的,缠在一起滚在地上的,又被桌脚碰伤额头的……场面混乱到根本无法收拾。

被人弄醒的梁山伯急的一个劲呼喊:别打了,别打乱,我没死,我还活着。可是,已经动起手来的人们谁也听不见他的叫喊了。

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打群架的事她这也是第一次看见,没想到这么好玩——四周都是空着的餐桌,随便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位置坐下,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那些平时斯文的书生们个个犹如急红眼的斗鸡,越打越激烈,锦儿一边吃一边看着,胃口大开。

“你这样不太好吧,大家可是因为你打架的!”壹个人来到锦儿桌旁,不等她说话,直接就坐下了。

“兄台别乱说话,我哪有那么大魅力,让大家为我打架呢?”锦儿继续吃。

“可是,我瞧的清楚,起因是因为你哦——”来人笑眯眯。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这个人锦儿有印象,是她在二斋的同学,名唤廿朝安。

“人饿了确实记性不好,我想等你吃饱了就想起来了,看你吃的这么香,害的我也又饿了。”

正准备挨着锦儿坐下的廿朝安被黑子使劲一个掌横推,给硬生生的逼退了两尺。

“朝安兄,我的书童脾气很不好。”锦儿吃的盘干碗净,端起汤来喝了一口。已有些凉了,“可惜,汤凉了——”

“黑子,我把你的饭吃了,你饿不饿?”全都吃完后,锦儿问一直在旁边看自己吃的黑子。

黑子摇头。

“丘锦书,你绝不觉得咱俩有缘分啊?”廿朝安见锦儿推了碗筷,已经吃饱,又趁机说道

“是吗?怎么个有缘分?”

“不但同窗,而且同斋,岂不有缘分。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啊。”

“同窗同斋当然是缘分,如此说,锦书与书院百十同窗学子与二斋二十同学都很有缘。”

“对对,你想想,二十同学不就是廿同学嘛——对吧,所以说我俩最有缘!”

我倒!这个廿朝安七牵八扯的功夫真有一套,二十等于廿,可不是,廿等于二十。

“廿朝安,你到底想说什么?”锦儿不耐了,什么人哪这是?

“不做什么,想做你的朋友。”

“没问题,你如果能在以后的书院品状排行榜上位列前三甲,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什么——排行榜?”廿朝安闪出疑惑的深情,这个词他从没听过。

正准备抽身离开,眼角余光下餐厅入口处现出一抹白色的影子,再去看那些打斗的人们早已个个东倒西歪,直像被一场狂风刮倒的秧苗。

天哪,他怎么这个时侯来了?



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 琴木木 凡女卷 第二十八章  十九个目标

和流行云做了这么久的师徒,锦儿还是第一次感觉到面对他的紧张和莫名的惊颤。心里早已念了几百遍菩萨,将身子故意佝偻一些,本来就低矮的个子就更看不见人了。溜着餐厅的墙壁,一步步的向旁边的一个小侧门挪动。

“丘锦书,门在那边,你往哪里走啊?”廿朝安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锦儿的胳膊,“你没看见流先生来了,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走啊,一会儿先生肯定会问原由的。”

这个廿朝安大概是她的克星,虽然说话声音不高,以流行云的听力肯定是字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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