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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成长手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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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范无救点头,“我怎么会不知道长安是什么样的人呢。”
谢必安背后的那一根佛骨赠给溪城出生,他虽然和自己说是因为溪城的生身父母对他有恩——可他曾经追问了很久,谢必安才给了他答复。
那二位八翎的凤凰只不过是在西天遇到了被妖邪侵扰的烦不胜烦的谢必安,出手赠送了他一根凤凰的羽毛而已。
凤凰羽毛乃是世间至阳之物,八翎凤凰的羽毛虽然稀少,但以谢必安的身份也不算是很难得的。
可就只是这一根羽毛的恩情,就让谢必安付出了一根永远不会再生出的佛骨。
他曾经也都一直疑惑过,为什么谢必安不论发生什么都可以那么淡然,现在仔细再想一想,若不是经历过太多太多,也不会有那般的修为。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谢必安一定历尽过悲欢离合,千万年间经历过刀山火海,面对过诸天神佛,斩杀过西天罗刹,这才能如此淡然的站在那里。
范无救突然抓起手边的百骨哀就冲出大门,门外站着的仙侍只觉得像是有一阵强风吹过,衣裳乱了一瞬就又恢复了静止。
孟婆慢慢的走到门口,笑着看向已经消失在天边的范无救,“快一点好,快一点很好。”
这边范无救一路赶着回无常殿,焦躁的情绪一直伴随着,他只觉得从心里像是有一把无名的火一直在烧着,怎么都无法熄灭。
谢必安、谢必安。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一样刻在他脑海,如蛆附骨怎么都割舍不掉,范无救终于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给溪山上药的谢必安,一点都没有降速的意思,直接双手穿过谢必安的腋下将人带上了天空。
“长安……”怀中终于抱住了熟悉的身体,范无救这才觉得一身焦躁消失不见,他将头埋在谢必安的颈侧深深呼吸,半晌呼吸才逐渐的平稳下来。
“出什么事了?”谢必安双手在他背后上下慢慢的抚摸着,声音轻轻柔柔的全然是安抚,范无救只觉得耳边有些痒痒,刚刚抬眼就看到了谢必安充满了笑意的眸子和他依然有些弧度的嘴唇。
他们两个离得这么近,近到他甚至能闻到谢必安口中刚喝过的果茶的香气。范无救如同入迷了一样渐渐的靠近,终于,两人的嘴唇印到了一起。
谢必安的动作一顿,随即就感到腰间一阵让他有些发疼的感觉,范无救用力的勒住了他,一手按着他的后脑毫无章法的胡乱的啃咬着他的嘴唇。
谢必安眨了眨眼,双手继续起动作在范无救的背后不停地安抚,直到范无救的动作渐渐停下,他才喘了口气,开口问道,“怎么了?”
范无救的声音有些闷闷的,看着谢必安道:“没事。”
“你不生气吗?”范无救双手还箍在他的腰间,眼神闪烁。
谢必安笑着摇了摇头,下一秒就又被范无救咬了一口。之后他就像是上瘾了一样,问一句就亲一下,问一句就亲一下。
谢必安无奈的盘膝坐在了云层上面,看着范无救双手双脚的缠在他的身上将自己几乎完全包裹住,脑袋却埋在了自己怀里的样子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第30章 定局
范无救其实有很多想说的话。
可谢必安真的问他想要说什么,又觉得突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东西了。
一时之间他有些语塞,于是只是将头埋在谢必安的怀里摇了摇,声音在布料上面显得有些闷,“没有。”
范无救说话的时候带出的热气让谢必安胸前一阵发热,他伸手将范无救的头从怀中拔。出。来,好笑的顺了顺毛,指了指下面还举着手看上去十分茫然的溪山,“我还在给他上药,就这么突然被你带到了这里……”
范无救挑眉,上半个身子透过云层向下看,下半身却还是牢牢的将谢必安锁在怀里不让他动弹。
下面的溪山大概是反应过来谢必安是被范无救给带走的了,因此只是左右张望着看了一下,却又没有发现谁可以帮他上药,手上又肿的厉害……干脆就把两只手直接伸到了药罐子里面。
终于不疼了的溪山将手抽出来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发现味道好闻真想伸舌头舔一舔,谢必安赶忙伸出指头阻止了他,溪山在下面又左右看了看,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把手背到了身后,嘟嘟囔囔,“不吃就不吃……我去找曼珠哥哥玩儿去。”
一直到院子里面再也没有了人,范无救才终于松开了钳制住谢必安的手和腿,大发慈悲的降下了云头,“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去,还当你是虐待了他。”
谢必安说起溪山也是无奈的很,“溪山这孩子被我捡到的时候便有些痴傻,这么多年都没有能养过来。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倒也是极好的。”
都说傻人有傻福,溪山虽然灵智受损,可却从来都如同孩童一样的开心,不论是上一刻有多么伤心,只要一颗极其平凡的松子糖就可以哄得他重新笑出来了。
范无救跟着谢必安一路回了内殿,看着他将厚重的外袍脱下放在一边,躺在软塌上舒适的叹气的时候,他才走上前一步,说道:“我去了佛陀海。”
“曼珠告诉了我很多东西。”范无救跪在软塌前,双手方平在上面,感受着谢必安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舒服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谢必安的眸色在烛光下显得很是温和,可其中的包容却几乎要让范无救整个人都融化了,“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是从佛陀海出生的。”范无救声音很是飘忽,被谢必安抚摸的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室内的灯光并不明亮,渲染出的气氛也着实是暧昧不明,像是室内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面情人在轻声细语。
谢必安受着情绪感染,也不由得放轻了声音,“我从佛陀海出生并不是一个秘密,只是从来都没有人想去探究什么。当初乱和几乎要将整个四海八荒都葬送殆尽,所以他的名字才会成了一个禁忌,谁都不许说。”
“他到底做了什么?”范无救皱眉,把谢必安的手抓在了手心里面放在脸边磨蹭着——他其实更想要亲一口,但是实在是怕谢必安会生气。
不过今日已经占够了便宜了。范无救想着,心里没法控制的就冒出了些喜气。
“你该知道冥府王城下面镇压着无上天的三千妖魔,法力强大,在天帝和冥君没有在位的时候将它们放出去,整个三界都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谢必安轻声将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过往一一说了出来,“除了冥府和少数掌权者之外,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当初乱和想血祭王城的封印,借由封印的力量冲破我和他身上的双生契,从而取我代之,只是双生契没能被冲开,封印却是出现了一丝裂缝。”谢必安无奈道:“封印无法再闭合,溪城那日才会决然投入那道裂痕里面,化为业火不让那些妖魔踏出王城地底一步。”
范无救咬牙皱眉,“乱和到底想做什么?”
“谁知道呢。”谢必安轻笑一声,像是在说着一个不相干的人,“就像有些人为了权势葬送一生,死不悔改,有些人却一生追求自由……鱼要在海里,鸟要在空中,这些东西,谁又能说的清是为什么呢。”
范无救撇嘴,“双生契就没有法子能够解开吗?”
他们之间的双生契着实是不公平至极。即便谢必安生为佛身佛骨,可不论是乱和受了多重的伤都会反射到谢必安的身上,范无救甚至不敢想,若是当初封印将乱和冲的伤重不能治愈,那么死的那个会不会是谢必安。
只要一这么想着,他就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将乱和挫骨扬灰的冲动。
“其实已经解了大半了。”谢必安摆了摆手,笑道:“最起码,现在不论乱和受什么样的伤,都不会在加诸在我的身上。”
“那如果乱和仙君真的死了,你也会出事吗?”范无救皱眉道:“万一乱和哪日想不开要投湖自尽怎么办?”
“他很惜命,断不会这么做的。”谢必安一笑,“何况他一直想要成为我,可这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亲手杀了我,并且夺了我的神格。”
“他一定不是你的对手。”范无救放松了一些,趁机蹦到了床上,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扒光,只留下了一个小亵裤就钻到了被子里面,一边严肃着脸说:“就连我他都打不过,一定打不过你。”
谢必安好笑,倒也没有让范无救回自己的寝殿,只是顺从的侧躺在软枕上面,一手轻轻的描绘着范无救的侧脸,眉眼弯弯的,“但是乱和比你聪明很多,阿赦。”
范无救嘴角像是抽了一下,自暴自弃一样的把头埋在谢必安的怀里,被子盖过自己的头,自欺欺人道:“没有你聪明就是,你若是想要防着我被他害了,就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
“你还没有说解开双生契的法子。”范无救在被窝里面呆的久呼吸有些不畅快,将头探出来的时候头发就散了开来,他也没顾得上打理直接就问到。
谢必安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好,若是可行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范无救应了一声,神神在在的和谢必安额头贴着额头,“你曾经说过要带我去四谛天拜见正音古佛,左右帝修已经回来,我们身上的担子可以轻松一些,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时间。”
“还不是时候。”谢必安搂住范无救将他带到自己怀里,像是小时候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范无救面上不显露,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得寸进尺的腆着脸道:“长安,我还想听故事。”
“嗯?听什么?”谢必安想了想,其实范无救刚被自己带过来的时候,看什么都新鲜,也看什么都害怕。
冥府王城里面虽然安全,可在地府的外圈却有很多的妖兽妖草,对于什么都不知道的范无救,无疑什么都是非常危险的。
也真是亏得谢必安带孩子带出来了经验,因此范无救虽然害怕,可他每日在范无救睡前都会将一些东西当作是故事一样的讲给他听,久而久之,范无救自己学会了读写,范自己也会去藏书阁找些书看。
只不过自从范无救接了无常神君的神位之后,就彻底宣告他已经可以独立,很久都没有听过什么故事了。
谢必安也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怀念得紧,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手还在他的背后轻轻拍打着,一边开口道:“我就给你讲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吧……”
范无救唇边带着笑意,垂着眼睛享受着这个时刻,他想着,若是时间能停在现在,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31章 双生
谢必安的声音不论是什么时候听起来都会给人一种十分柔和,像是清风拂面一样的感觉,而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头在谢必安的怀里埋着,但谢必安的身子却被他紧紧的抱着,锦被之下的身体交。缠,不分你我。
这样的情形甚至让他生出了一种谢必安只唯独属于他的错觉,范无救眯了眯眼睛,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满意的紧。
就在谢必安轻柔又舒缓的声音之中,范无救又紧了紧手臂,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闭上了眼睛。
*
谢必安一直看着范无救彻底睡熟,之后才从袖袋之中拿出了一个透着微光的红色玛瑙瓶子,打开了瓶盖之后在范无救的鼻尖轻轻晃了两下。
范无救眉毛动了一下,可到底是没能睁开眼睛,更加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必安一直在床头看了他很久,手指不舍的描摹着范无救的眉眼,一直到黎明破晓,天边露出了淡淡光亮的时候,才披上了披风从大殿走了出去。
他直直的前往了曼珠海。
曼珠正在曼珠海中央足够高大的大树上面靠着树干假寐,从未离过身的曼珠灯就在一边的枝桠上面挂着,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
“曼珠。”谢必安眉眼安和的将手贴在了怀中拿着的手炉上面,站在树下微微仰着头喊了一声。
曼珠应声睁开眼睛,身形一闪就从树上轻盈的跃了下来,足腕上的铃铛发出了几声轻响又渐渐平静。
“我来取凤凰蛊。”谢必安唇边带着一抹笑意,眼中全是柔和的暖光。
“你当真想好了?”曼珠的面容隐藏在树下的阴影之中看的并不是很清楚,“无赦神君才不过是刚刚窥到一点东西,你就要将事情做的这么绝么。”
“等到他发觉,一切就都晚了。”谢必安也是无奈,随后又是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一点点告诉阿赦那些东西,可这么做并没有好处——哪怕他确实成长的很快,不过千年对手便已经难寻。可在这四海八荒之内,千岁的无常神君也不过是一个孩子。”
“我也从来没有见你心疼谁成这个样子过。”曼珠反唇讥讽,眼角却红了起来,“为了一个范无救,你就要扔下所有关心你的人么。”
“也不全然是为了他。”谢必安拢了拢被风吹开了些的披风,像是要阻挡住那些寒风一样,“早该在万年前,我就该消失了。”
“我们都心知肚明,阿城为了救我一命跃下封印化为业火挡住了那些东西,可他毕竟不是正统的……佛家孽骨。”谢必安唇边一抹笑意不达眼底,冰冷的可怕,“我自佛陀海而生,若不是帝女婆婆亲自上西天绕着无量天梯以大礼跪拜了千年直到最后一阶,正音古佛哪怕是再想要帮我,怕是都有心无力。”
曼珠闻言不再说话,沉默的握紧了手中的灯柄,“可是你要知道,你这么做,万一无赦神君应了天命成了杀神,又该要如何?”
“不会的。”谢必安言笑晏晏,“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你自己不是也曾经说过,阿赦虽然秉着煞气而生,可却从未忘记过初心,不论出发点好坏与否,都从未刻意想要致任何人于死地。人间容不下他,冥府容得下,我容得下。”
曼珠冷哼一声,“夸他的话你倒是记得比谁都清楚。”
谢必安只是笑。
他笑的曼珠简直是没有了脾气,无奈的叹了一声,眼尾的红晕更加的浓郁了一些,转身点着灯走入了一片迷雾,“跟着,我带你去藏经阁就是。”
由曼珠亲自带着,从曼珠海到藏经阁的距离直线的缩小了不只是一半。
谢必安走的路上目不斜视一直跟在曼珠的身后,眼眸无波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在他们走进了藏经阁后,曼珠反身将门上千年都没有使用过的封印落了锁,这才走到了一架极其古老的书架旁边打开了结界。
书架渐渐隐去,露出了里面高台上的一个正发着炽热光芒的火红的珠子。
谢必安上前两步将光晕流转的凤凰蛊收起来,随后笑着道:“多谢。”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却又被身后的曼珠一把扯住了袖子。
曼珠一向妖冶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严肃的紧,眉间几乎要拧起一个疙瘩,“这一次,你到底有多少的把握?”
“八。九分……?”谢必安很是认真的想了想,“也是亏得乱和当日误打误撞的解开了一半的双生契,若不是如此,我如今也不敢真正放手一搏。”
当日乱和凭借着封印撞开了他们之间的双生契,使得谢必安从此不用再担心反噬之苦,而也就此摆脱了乱和单方面的控制。
但是乱和不论是什么时候受了多重的伤,却都是极其惜命的人。
双生契这个东西,谢必安其实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从古籍上面猜测出了一点东西,但实质上并没有乱和知道的多。
可他知道推敲。
那一日乱和身上受了很重的伤都从未在乎过,可真的在最后的致命一击的时候却拼尽全力躲了开——谢必安自然不可能会以为他在最后关头良心发现,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虽然会承受所有加诸在乱和身上的伤,但是一定是有一个极限在。而一旦超出,那么双生契的效力就会被衰减甚至是停止。
而那之后,就和他猜想的一样,那一次封印过后乱和不论是受了什么伤都和他再无关系,可即便是如此,乱和也从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当作赌注。
让他加重了猜测的,就是乱和几乎执拗的想要解除契约的举动。
所以,谢必安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想——他虽然看似处于极其弱势的一方,可同样的,物极必反,如果他们两个人在某一天真的会面临生死的问题,那么死去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自己。
这是一场拿命做出的豪赌。
☆、第32章 双生
“凤凰一族上下被长歌困在道南天时逾万年都没有谁能破开那道结界出来,溪城当年虽然留下了凤凰蛊,可除了长歌之外,再也没有谁能够催动了。”曼珠声音之中不无担忧。
溪城被长歌亲自下来冥府带到了道南天,原因就是因为当日在冥府燃烧整整三日的铺天大火无人能够熄灭,真炎一直烧到了道南天长歌的宫殿才被停下来。
后来溪城跃下地底封印挡住了即将破门而出的那些妖魔,并没有能够涅槃,而是在那几乎能燃尽三界所有的大火之中炼出了一颗凤凰蛊。
那颗凤凰蛊当日被谢必安收回,交给曼珠托他保管在佛陀海内的藏经阁,另一方面也可以压制住佛陀海内一日比起一日来要旺盛的魔气。
这颗凤凰蛊的存在,除了自己和曼珠,普天之下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谢必安笑了一下,“我并不是要用凤凰蛊保住性命。”
“当日溪城留下这一颗蛊,为的是在我解开和乱和的双生契的时候重新化凰。”谢必安手中的凤凰蛊闪耀着柔和的金红光芒。
凤凰蛊其实和舍利子长得很相像,只是舍利毕竟是佛祖圆寂之后化为的佛宝,即便是没有了生灵,也依然佛气漫天。
可凤凰蛊只会让人觉得温暖,就连这里常年逼人的寒气就像是消失不见了一样。
谢必安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是溪城还在的时候,整日都爱跟在他的身边听着他说一些笑话,好笑的时候会跪在自己身边仰着头,指着天边即将落下去的云层说要给自己再烧出一片火烧云。
曼珠闻言顿时一愣,旋即脸色变得严肃,“你将这一切推到现在,为的就是在正阳时节阳气最炽热的时候让溪城重新回到道南天掌管凰宫?”
“对。”谢必安轻声一探,左右伸到背后轻轻触摸了一下那有一点凹陷的背部,脸上的笑意一点都没有喜气,满满的都是苦涩,“我当日抽出一骨让溪城出生,又将他养在身边那么久。可我到底不是他的生身父母。身边没有凤凰的小凤凰无法成长,后来长歌将他带到道南天,可他也依然不快活。”
“他拿我当亲人,可却不能跟我在一起。地底封印即将被乱和破开的那一刻,溪城挡住我跃了下去,他说凤凰一族可以涅槃,最差不过是一切从头再来,可最后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那封印如此霸道,几乎烧的他连留下凤凰蛊的机会都差点没有。”
溪城在化火之前就曾经告诉过他,等他将冥府的事情解决之后,就会回道南天找长歌。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养大的溪城居然是道南天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凰王。
凤凰一族虽然凤与凰齐名,可最多的依然是凤,历代都是凤王与凰王同时掌管道南天,庇佑着凤凰一族的安全和血脉,可凰王却消失了很久。
只是谁都没想到,溪城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涅槃了。
曼珠撇撇嘴,“我记得那只小凤凰,总爱摘我野生的曼珠花,说你喜欢曼珠花的香气,可他身上的真炎气息太强,常常摘走一株就有很大一片的花很长时间都养不过来精神。”
野生的曼珠花和由人、神、妖变为的曼珠花不同,野生的就只是花,而且花香很是独特,还能用作药,只是野生的曼珠花也是极其挑剔生长的地方,很多年都难以长出一朵。
也就是因此,每一次溪城一来,一大片的野生花都要没有精神上很长时间。
“可是你也很喜欢他。”谢必安笑着说,“若不是如此,他来了这么久的曼珠海,也没有见你真的生气过。冥府的人,大多都是纵着他的。”
“不论如何。”曼珠攥着曼珠灯的手指关节尽皆泛了白色,“正阳时节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再阻止了……”
“嗯。”谢必安眯着眼睛,将手背在身后长长的出了口气,语气怅然,“地底封印已经到了极限,封印与佛陀海相连,若是再不做些什么,过些日子,我也撑不住了。”
“你看。”谢必安伸出手,平放在两人之间,以往虽然白净却总发着健康的荧光的手已经变得苍白,而且没有一丝暖意,摸上去全是冰冷,“即便是我生于地府,却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蚀骨的阴气了。”
“我也很想再陪着阿赦,陪着你们再过个几千几万年,可是我等不得了。”
曼珠被他说得眼睛泛红,鼻尖酸涩的难受,声音哽咽几回才把话说清楚,“你要好好想清楚在得知你的消息之后,要怎么安抚住范无救。”
“他身为无常神君,你在他前面虽然某些层面上能够压制住他的煞气,可一旦你不在了,即便是你将他关在四谛天,又正音古佛亲自看着,也不一定能挡得住。”曼珠轻声说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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