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吃了他们的脑子-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小时后他们出了A市地界,道路终于顺畅起来。尤佳嘉借别人的手机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是车子爆废了,她得在原地等保险公司过来把车拖走,去不了G市了。
  同车的除了文菁菁,还有吕铭浩和李树,刘一宝挂了电话,得意洋洋地对吕铭浩说:“看见没,这要不是我明智,我们现在能走到这里?那群老不死的就是想要钱,钱!这还不容易嘛,只要尤佳嘉往那一站,她一个女孩子,头上又撞了个大包,量那些老不死的也不忍心朝她多要,她随便给点就能打发了。再说,车是她的,找保险公司这些事,哪件少得了她。最重要的是,省钱,省我的钱!我要是在这儿耽搁了,大出血不说,误了跟人家约好的时间,白白的赚钱机会可就黄啦。你们也别怪我狠心,我这是大局为重!”说完他用一种看待蠢货的眼神,无比自傲地斜视着吕铭浩。
  吕铭浩早上从李树那受的气还没散,又被太阳烤得一肚子火,没好气地讥讽回去:“你不是刚拿到一百二十万吗,出点血又不会死。什么大局为重,不就是你一个人的大局么!”
  刘一宝没好气地说:“就一百二十万而已,银行扣了我多少手续费,这都是钱啊!”
  吕铭浩不想和刘一宝说下去了,他觉得他没办法理解刘一宝的脑回路,这人,指定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他开始转移注意力去挤兑李树,李树没吭气,给他一个“你要没事干自己晃晃脑袋里面的水玩吧”的眼神。
  吕铭浩气得要跳起来,坐副驾驶的文菁菁大喝一声:“别闹,大中午的,又没吃午饭,好好睡觉行不!”
  吕铭浩只得消停了。
  一路无话,到了G市郊区。车子下了高速,从公路边一排工业区的大门穿进去,在一幢四四方方的厂房前停下来。
  这里就是长生无疾制药厂了。
  秘书模样的女人早得了消息,在门口等着他们。众人下了车,她和刘一宝握过手,作了自我介绍:“刘先生,你好,久闻大名,我是朱总的秘书,罗兰。”
  “你好。”刘一宝站在大堂,上下打量了一下这里。
  这里的厂房和他见过的大多数厂房类似,大堂宽敞,但没什么实际用处,圆形的前台后面,墙上写着长生无疾制药厂的公司理念:“天然,健康,养生,活力”。再上方的电子屏幕滚动着“长生制药厂”的名字。这里的墙壁连同地板砖都配以白色的色调,清洁阿姨在不远处打扫,把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来。
  罗兰将他们引上二楼。从电梯出来,沿着狭窄的通道经过职员的办公区,在最里面拐弯就到了总经理室。总经理朱德彪就是他们今天要找的人。
  朱德彪四十五岁,身高165左右,皮肤黝黑,虎钳一样的大手相当有力。他激动地握住刘一宝的手:“可把你等来了。你还不知道吧,咱们是老乡,都是H省的。”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刘一宝暗自放下心来,做生意,如果和对方能攀上些关系,这生意就成了一半了。于是他脸上也堆起激动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是N市的,您呢?”
  “我是隔壁B市的!”朱德彪难掩欣喜,大笑起来,将刘一宝请进总经理室,亲自为他倒茶,“哎呀,真是不容易呀。我在电视上看了你的故事,你小子,牛!”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要说咱们H省啊,那可真是穷,我不知道你小时候见过没有,我小时候,那乡下可还有饿死人的!有些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就去刨别人的菜地,刨出啥吃啥,要是刨不出来呀,就吃土!我们那一代,都是穷怕了才出来打拼的,哎,不容易呀,真是不容易。”
  刘一宝听得连连点头:“可不,我们小时候也穷呀,穿的都是大人改小的衣服,书包用烂了补得满是补丁也舍不得换。我爸妈那时一个月工资加起来才三百来块钱,就这样的工作,后来还丢了,下岗待业。那会儿我上小学五年级,家里还有个妹妹上三年级,每天早上我带着妹妹,两人就吃一个馒头上学……”
  “所以我说你牛嘛。”朱德彪拍了拍他,“出身那么不容易,却小小年纪,就有了今日这番成就。我H省以你为骄傲。来,这杯茶,我以茶代酒,敬你,小伙子!”
  朱德彪端起茶杯,豪爽地一干到底,刘一宝赶紧也郑重其事地干了。
  朱德彪接着说:“要我说,那邹妍,就是你那前女朋友,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你这么不容易,她不理解,还嫌贫爱富,家里有点臭钱就把鼻子翘到天上去!她以为她是谁?她不就是投胎比你好点么!说什么你有病,我看她才有病,病得还不轻!不过呀,老弟,哥可得感谢她,没她这么一阵闹腾,哥还认识不了你呢!”
  朱德彪向来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没几句话,就开始和刘一宝称兄道弟了。刘一宝对这种变化心里暗喜,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是默默地给朱德彪添茶,摆尽了小弟的模样。
  朱德彪又聊了半天自己的人生经历,终于把话题扯到正事上来:“我们公司呢,是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从避税以及安全的角度考虑。目前罹患脑残的病人数量在与日俱增,我公司呢又是致力于临床药物的研究,这方面也有一些成果出来,对于相关文献及配方的安全管控非常小心,以保证我们的行业机密性和公司优势。而我们的厂房呢,你也看到了,占地面积很大,又有地理优势。老弟,不瞒你说,老哥我在这么大一家公司也只是个总经理,上头还有总裁和执行副总呢,每天抢着和我们做生意的大客户那是多了去了。就前两天,总裁的几个客户抢得头破血流的,那架势看着可渗人呢。我念在你是老乡,又有李树担保,这次就瞒着两位老板接待你了,一会儿你可以去看下我们的厂房,都是机密的东西,别外传啊。至于生意成不成,就看机缘了。”
  刘一宝连连应着,又聊了些别的,才在秘书罗兰的带领下,换了防尘服进入车间参观。
  由于车间涉及多项机密,朱德彪坚持不让节目组同行,一行人只得在外面找地方坐着,喝茶等待。
  待到刘一宝从车间出来,天都快擦黑了。他脸上带着微笑,显然是对车间的设备及作业流程非常满意。他在原来公司干了近六年,对车间流程及行业作业的基础还是有相当丰富的经验。
  他看众人在等待,就提议说:“哥,大家一起吃个饭吧。这附近有啥好餐厅吗?”
  “还用得着你说。”朱德彪笑着指着他,“早安排好了。走吧!”
  一行十五人在朱德彪的带领下来到距离公司半小时车程的鸿泰酒楼,吃当地有名的传统菜。
  席间有一道菜叫番薯叶炖羊肘子,刘一宝自小不爱吃番薯叶,那东西在他们老家都是喂猪的,家里没钱的时候老吃,现在早吃腻了。偏偏上菜的时候那菜还就摆在他面前,朱德彪举着筷子,叫大家开吃,他又不想夹这道菜,转桌子吧,又显得不礼貌,最后他耍了个小心机,站起来,一脸真诚地将菜夹到了朱德彪碗里,还添了好多汤。
  “哥,来,多吃点。”
  伺候完朱德彪,又麻利地把菜都分给众人,到他刚好没了,他心里暗喜,别人却当他吃亏,不住往他碗里夹别的菜。
  朱德彪是性情中人,喝酒也是个豪爽的,满满一杯白酒,端起来就干了,刘一宝熬不住,趁朱德彪不注意偷偷往杯里灌白开水。
  这样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刘一宝终于忍不住问朱德彪:“哥,做你公司代理什么条件,你给老弟说说吧。”
  “我给你说啊。”朱德彪喝得满脸通红,眼皮打架,“也不是什么苛刻的条件,哪家都一样,就是你订货,往这儿预付1。5倍货款,你跟客户的价格我说了算,事成之后,返你三个点外加那多的0。5倍货款。”
  “要预付1。5倍?”这个数字让刘一宝有点犹豫了。
  “这都是少的了。”朱德彪瞪了瞪通红的眼睛,“前两天,总裁几个朋友,出五倍呢。我拿你当我弟,亲弟,哥就跟你说实话了,我们正好新研发出一种新药,临床效果非常不一般。这药要是推广出去,以后脑医这个行业就发达啦。”说着他看了李树一眼,又拍了拍刘一宝宽阔的背脊,“宜早不宜迟。你要真想做生意,可得抓紧。我跟你说,总裁那边已经内定一家代理了。现在只剩一个代理名额,你是有我的关系在,只谈1。5倍的条件,别的申标公司,至少这个数。”他比了三根手指,意思是三倍。
  “都是有钱的公司呀。”刘一宝瞠目结舌。
  朱德彪又使劲拍了拍他:“老弟,出来做生意,不果断不行。机会不等人,你自己拿捏。”
  刘一宝心里盘算着那1。5倍的数字,又看看眼前这二十来道菜,干脆假装喝醉了,趴在桌上假寐起来。
  

  第21章 第20章

  刘一宝琢磨着不想付那顿饭钱,干脆就假装喝醉了,任由人抬着出了鸿泰酒楼。最后是吕铭浩付的钱,他一看账单,加服务费一共4320块,难怪刘一宝要耍赖了。
  这时已是夜里十点半,不可能再开车回A市,朱德彪执意叫秘书在附近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到达酒店,刘一宝的酒刚好醒了。他不用任何人掺扶,自己轻飘飘下了车,一路走,一路洋洋得意地对吕铭浩唠叨:“看见没,那人就是蠢。装醉这事都不干,一口接一口地猛灌自己,还去厕所吐了好几回!”
  他说的是朱德彪。
  吕铭浩脸色惨白,脑袋晕晕乎乎直哼哼,他也喝多了。
  刘一宝却还是很兴奋,也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太清醒,他拉着吕铭浩一路从下车点走到酒店前台,等待电视台小助理办理入住的过程中他还在说,内容大约是朱德彪这样的人看似很厉害,但实际上就是纸老虎,毕竟年纪也大了,做事情都是依着经验来,难免被套路,再加上书读得少,对未来的认知不够又没有创新精神,云云。
  吕铭浩很是郁闷,大概因为他是主持人,见面次数多,刘一宝最近总爱拉着他炫耀自己鹤立鸡群的独特思想,用那种天才看待蠢货的鄙夷眼神上下打量他,就仿佛他不应该是一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而是块木头,无法与刘一宝这样的天才并肩而行。但是相反的,刘一宝对李树的态度却是出奇的好,话语里充满了信任。关于这点,文菁菁曾经对吕铭浩做过分析,李树有钱有能力,又帮过刘一宝两个大忙,简直就是刘一宝的理想型,对李树态度好是理所当然的,而他吕铭浩呢,看起来有份收入不菲的工作,但他基本没什么存款,他的钱在刚工作的那几年都被张晓雅败光了,分手后又得独自还房贷,这两年一直在一线没什么晋升,被刘一宝看不起也属正常。
  正常个屁!刘一宝自己就不正常!
  “我跟你说,这个长生无疾制药厂肯定资金链出了问题,不然不会让代理商预付1。5倍货款的。我看那个朱德彪也不是什么好人,给我三个点,他肯定自己还能赚不少呢。”刘一宝得意洋洋地拍拍吕铭浩,“你看,这也就是我聪明才能想到,不会被表象蒙蔽。你们肯定都以为那家公司有多好呢。”
  吕铭浩乜了他一眼:“那你到底签不签代理合同?”
  这话戳中了刘一宝的点,他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得仔细想想。”终于安分了。
  吕铭浩到了房间,把随身的行李放进衣柜,然后脱了衣服准备冲个澡。站到浴盆里,刚把水龙头打开,喷头的水立刻哗哗地喷溅出来,把他从头淋到脚。他赶紧把水龙头关小,也不知怎地,那水龙头竟整个儿掉了下来,眼看着水就要涌出浴盆,他只好给服务部打了电话,让他们找人来修。
  酒店的服务还算好,人立即就来了,不过水龙头今晚铁定修不好,他们建议吕铭浩换去别的房间住。吕铭浩只好又打电话到前台,然后被残忍地告知已经没有空房了。
  吕铭浩自认倒霉,正琢磨着去哪个同事房里挤一晚,刘一宝的电话打进来了,约他去楼下烧烤摊吃宵夜。
  刘一宝绝不会是无聊了才找他,他想了想,还是换好衣服到酒店大堂等刘一宝。
  刘一宝当然不止叫了吕铭浩一个,他还叫了李树和文菁菁。
  在烧烤摊坐定后,刘一宝叫了几道必点的烤串和几瓶啤酒,然后说:“刚刚没喝好,你们一会别客气,我请客。”
  文菁菁抚着有点发痛的脑袋,刚才就喝得有点上头,现在更是一听啤酒就头痛:“行了,你有话快点说,我还得早点回去休息呢。”
  刘一宝打了几句哈哈,待烤串都送上来,吃了几口,又每人敬了两杯酒,这才扭捏着说出烦恼。
  他果然是请李树来指点迷津的,这么大晚上怕李树不赏脸,才又请出了吕铭浩和文菁菁。
  他的问题在于,他觉得长生无疾制药厂的条件相对苛刻,1。5倍的预付货款意味着代理商要为此准备大量的现金流,否则中间的门道根本玩不转。他以前的公司是跟代理商做buy & sell,钱货交易同步进行,不存在押预付款的情况,这样原厂和代理商之间不会绑得太死,大家都有钱赚,各自承担各自部分的责任。但现在长生无疾制药厂明显把代理商捆绑起来,对代理商的要求就高了。
  “我觉得,他们这样的做法,要么是担心代理商砸了他们的招牌,要么就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总之是尽量规避他们自己的风险,将风险都转移到代理商这边。对我来说,我才刚起步,没有那么多资金,我并不想承担风险。”刘一宝敬了李树一杯酒,问道,“真的只有这一家公司可以合作了么?”
  李树喝了酒,淡淡地说:“你的问题在于你思考太多。这家公司是业内排名前十的企业,你做过市场调查,应该很清楚他们的实力。如果你觉得这家不行,我这儿还有几家别的选择,不过企业优势不能保证,情况可能更差。”
  刘一宝沉默了。
  吕铭浩叫他喝酒,他喝完之后又开始倒苦水:“你们都知道这是个新兴行业,企业实力和产品竞争力必须要有,若是两者缺一或是其中一方面不强,都可能很快被时代淘汰,做不长久。而且这种生物科技,直接和人的性命挂钩,真出什么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按理说我应该要好好研究才对,没个半年的研究就冒然行动很可能是自取灭亡,这也就是我常说的三思而行,凡事我都要想清楚,想透彻,就好像当初和邹妍分手,我觉得应该要搞清楚这些问题才不急着提出来,没想到她没想清楚就先提了。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你少操心吧。人家现在在加拿大学习每天可忙了,没时间后悔呢。”吕铭浩拿出手机,翻开邹妍的朋友圈给他看,照片上的邹妍和各色人种的朋友们在一起,笑得很开心,“看见没?没你人家很自在呢。你还是别替她担心了。”
  刘一宝推开他:“我就是打个比方,你拿照片给我看干什么。我现在根本没关注她。”
  “那你关心什么?肖小莉吗?”吕铭浩喝多了,大着舌头说话。
  刘一宝白了他一眼:“我们在说代理合同的事,我现在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和这家长生无疾制药厂开展合作。”
  “你有更好的选择吗?”文菁菁突然插嘴问道。
  刘一宝摇了摇头:“我不仅没有选择,而且我还没有时间。我刚才说过了,我对这家公司的研究必须要做半年以上的时间我才放心,但我没有这个时间,当初和唐斌签的投资合同是,我半年内必须盈利,否则他要撤资。”
  “你还有尤佳嘉的一百万呀。”文菁菁提醒他。
  “那也不妥。”刘一宝喝着闷酒。
  “我倒觉得长生无疾制药厂这家公司很适合签约。”李树突然说,“业内排名你是知道的,这做不了假。他们是离岸公司,每年都会做财力审核,财务状况绝对没问题。你所担心的根本不过是那1。5倍的预付款,这个嘛,做生意哪有不投入就回报的。我建议你计算一下这1。5倍的投入及收入的比例,这个决定不难做。”
  这总算给刘一宝指了条路,刘一宝稍稍释然了些,开始敞开胃口吃菜喝酒。也许是方才和朱德彪吃饭没喝好,现在他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很快把大家都灌得七荤八素。文菁菁嚷着不能再喝了,他才假装掏腰包,叫服务员结账。
  账单一拿上来,刘一宝傻眼了,他没带钱包。
  “请吃饭不带钱包?你可真够有心的。”吕铭浩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最后是文菁菁结的账,一群人就她还算清醒,她推搡着将三个男人往酒店赶。
  吕铭浩猛地想起自己的房间不能住,便哀求文菁菁:“文姐要不我晚上在你那儿挤挤吧。”
  文菁菁赏他一记白眼:“去去去,说什么胡话呢。我一个离婚妇女,跟你这未婚男青年挤一晚,明儿早上我女儿就得来问我到底谁是她爸了。”
  “可我那房间都快被水淹了。”吕铭浩几乎快哭出来。
  文菁菁随手指指刘一宝和李树:“这不俩大老爷们嘛,你随便选一个!”
  吕铭浩死都不想选,李树天生和他不对盘,刘一宝那么胖,睡觉铁定打呼噜。
  最后文菁菁替他做了主,抢过李树拿在手里的房卡,打开门,将俩人一块推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整个酒店的人都惊醒了。由这个房间里传来的两声超大分贝的惨叫如同杀猪一样惊耸。
  

  第22章 第21章

  
  刘一宝是被电话吵醒的。这个宿醉的清晨,他接了两个重要的电话,让他原本平稳沉着的心砰砰乱跳起来。
  第一个电话是家里打来的。刘母哭着跟他说家里出事了。他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妹妹在学校里早恋了,一大早就有男孩子来接她上学,刘父不同意,和妹妹大吵一架,事后妹妹上学去了,刘父却急火攻心,脑中风被抬进了医院。
  刘母带着哭腔求他:“要不你回家里来一趟吧。你爸这会还没醒,医生说要动手术,住院,最少二十万跑不掉。宝,咱家做小买卖的,没什么钱,你爸下岗早,又没有社保,家里情况你是知道的……”
  刘一宝没想到父亲会在这个节骨眼出事,离家路远,只能安慰母亲:“妈,你先别急,钱的事咱慢慢商量,先让爸把病治好。”
  刘母的声音有些发颤:“人家医院说,不交钱不让住院。我把家里的钱都取出来了,光交手续费就花掉一大半,剩下的钱,只够住三天的……”
  “那实在不行,把家里的小摊卖了吧。”刘一宝心烦意乱出着主意。
  “家里的小摊还要挣钱,卖了这个,你让我们一家吃啥喝啥呀。宝呀,妈知道你不容易,可你这不才拿到一百多万的钱么,又交了这么有钱的女朋友……”
  “妈,我的钱是有大用处的。”刘一宝最怕妈跟他提这个钱,“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动这个钱。只要挺过这段,以后咱家要多少钱没有啊。你先把小摊卖了吧,实在不行,我在微信上给咱家搞个捐款。总之你别打我的钱主意。你要以大局为重,懂吗?”
  “什么大局呀,你从小花花肠子就多,心里想什么也不和家里说。现在你爸病倒了,你连点钱都不肯借……”
  刘母絮絮叨叨地说着,哭了很久。
  刘一宝费了很大心思宽慰了母亲,让家里暂时找别的亲戚朋友想想办法,等他把现在这段时间撑过再说。他这头刚挂完电话,朱德彪的电话又进来了。
  朱德彪告诉他,目前仅剩的一个代理商名额也被好几家公司争得头破血流,有一家甚至找了他们公司总裁,条件是预付款2倍。
  “老弟呀,你看看,人家这条件比我给你的苛刻吧?我昨晚可是连夜跟总裁密谈了很久,好不容易把这个事压下了,你要是愿意,一会儿就过来把合同签了,咱们大干一番。你要是不愿意,趁早告诉我,人家那边可急急地等着回话呢。”
  刘一宝终于开始着急了。他想赚钱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何况现在家里还出了事,他不能再让这个机会跑掉,当即便同朱德彪约好了签约时间。
  挂掉这通电话,刘一宝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他没有如李树所建议的那样,先拟一份投入收益表,心里终归是有点发慌觉得不靠谱。
  他来到李树的房前,准备出发前先商议一下。只要合同还没签,他就有对朱德彪反悔的机会。
  他正准备敲门,里面突然传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里面住着的两个人,先是吕铭浩醒了。他一睁眼便感到不对劲,他几近麻木的左手好像搂着什么东西。昨晚喝太多,他想不起发生过什么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拉着文菁菁一直说他房间里的水龙头坏了没法住人之类的话。总之当他慢慢把脸扭到左边之后,他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脸,李树的脸。
  吕铭浩率先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并一脚将李树踢下了床。
  接着李树也醒了,当他发现两人都没穿衣服后,也发出了一声分贝不小的尖叫。
  “你……你怎么在这里?”李树一面用被子裹紧自己,一面指着吕铭浩大声质问。无奈天气热,房里没开空调,最后他只能把被子缠在腰上,尴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