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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神也要谈恋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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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开。我脚下挪动着想走,手却不甘心地又用了些力敲击。
正当我萎顿下去,又暗暗松了口气想放弃时,门忽然开了条缝,有人窥视了一下,后退让我钻进去,又迅速关门上锁。
“哥…”我怯怯地和男友打招呼。他拈下嘴角的烟,一把搂过我,舌头灵活地一卷——口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臭哄哄的辛辣。
我现在不用刻意忍住也不会皱眉了。男友把抽了一半的烟卷塞到我嘴里,自己又点了一根。
想起自己的决心,我悄悄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任其缓缓燃烧——我不吸,我就…闻闻味儿…
片刻之后——这片刻短到男友都没注意到我的异样,我还是拿到嘴边重重吮了一口。嗯,明天,明天再戒。等我…了结这一切之后,就戒…
顿时,焦躁不安的四肢百骸都放松了下来,不再疯狂冒冷汗,也不再剧烈打寒战——至少稍微好了一些些。我唾弃着自己禁不起诱惑的身体,想着要怎么才能提出来…头愈发一跳一跳地疼了。
“哎你省着点儿抽。”男友捏捏我的脸颊,“最近弄货有点困难。”
“啊…条子又搞事么?”我心烦意乱,随口问着。
“那倒不是。”男友笑笑,摸出振动着的手机点击屏幕回信,“你看新闻没?供货地那边什么病闹得太凶,交通瘫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嗓子干得像砂纸,但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
“别担心,跟着哥不会少了你的!”男友的手指在臀瓣间有些粗暴地磨蹭。我咬着嘴唇夹了夹屁股,逗得男友发出一阵沙哑的嘎嘎声。
“那个…哥…”男友从冰箱里揪出一罐啤酒丢过来。我紧张兮兮地握在手里,冰得掌心生疼。
“嗯?怎么了?”
我又开始颤抖,连忙嗦了一口手里的烟,但这次却毫无改善。幸好嘴上虽然说不出话,肚子却救场般咕噜噜叫了起来。男友哈哈大笑,戳戳我的小腹,打电话叫外卖。
卧室里忽然传出一声呻吟。男友撇撇嘴,转身进屋。我打开易拉罐,望向窗外。对面的房檐上趴着一只黑猫,我着迷地看着它仔仔细细舔自己的爪子。
“大哥…不能再住一晚么?”一个年轻女人嘶哑地哀求着,“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不行。穿上衣服快滚。”
“咱昨天晚上不是玩儿得挺嗨的么?拜托了…”
一阵拖拽的细细索索,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咕咚一声。我又吸了口烟,全部咽进肺里。黑猫开始慢条斯理地舔自己身侧,从肋骨一点点向肚子进展。
“我不穿,不穿…”
“不穿就光着滚。我是无所谓。”
一声干瘪的抽泣。半晌,有啪嗒啪嗒伴着吸溜鼻涕的声音移进了客厅。我继续看着房顶的猫——它已经翘起腿开始舔自己的蛋蛋了。
脚步声停在我背后。突然一只干瘦的手铁钳般攥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得转了半圈,面对那个瘦削苍白,两眼乌青的女人。
她脸上有被冲花的黑色化妆品印迹,一条条看着有些骇人,惨白粗糙的皮肤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大得过分,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惊恐万状地看着她,好像透过时间的镜子,看到了几年后的自己。
“小哥求求你行行好,劝劝大哥!我不会干扰你们谈事情的!就再给我一针,就一针!你们谈完事可以一起玩啊!怎么玩都可以!真的都可以!”
男友——不,大哥——一巴掌把女人抡翻在地,拽着头发直接拖出门去。女人撕心裂肺地嚎叫着,拼命抓挠捶打着紧闭的房门,好一阵才停歇。
我呆滞地看着那扇微微颤抖的房门,脑中一片空白。
“宝贝儿,吓着了?”他刚刚揪下女人大把长发的手忽然摸上我的头皮。我浑身一震。
“没,没事。”我颤抖着,又急匆匆抽了一口。烟烧到手指,我疼得一哆嗦,烟蒂掉在地上,连忙蹲下‘身去够。大哥却抢先一步踩着拖鞋踏上去捻灭。
“慌什么,别烫着了。”他挪开脚,我才抖着手把烟蒂捡起来扔进水槽,拧开笼头冲下去。
他捏着我的下巴凑上来亲了亲,沉默地抚摸了半晌我湿润的嘴唇,才又开了口:“…男人的话,我只跟你。”
自己好像应该感激涕零。不过我挤了半天眼睛还是只能扭曲着表情点点头。
外卖送到了,我们坐在桌前吃着泰餐。明明又酸又甜重油重辣,我却尝不出什么味道。简单塞了几口,就用叉子戳弄着玩了起来。窗外那只猫已经清洁完毕,悠闲地打起了瞌睡。
“你怎么就吃这么点儿?”大哥不满地掐了下我的胳膊,“我还是喜欢你更肉乎些。”
我小心翼翼:“嗯,那,我…戒了?”
大哥挑起眉毛,大口咀嚼着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也好——如果能成的话。”
我安静地等待大哥吃完,主动起身收拾东西,清洗几天来水池边堆起的一叠脏碗碟。当我把餐具擦干收回橱柜时,他忽然又出声了。
“你还在上学么?”
“呃,上周刚毕业典礼。”一个湿嗒嗒的碗噗通掉回水池,我定定神又伸手去捞,腰间忽然环上一圈温热的束缚,脖子后面被粗糙的胡茬扎得微痛。
我的心脏不规律地搏动着,碗咔嚓咔嚓响着摞在一起。好不容易收拾好,我垂下手继续站在水池前发呆。
“你有什么打算么?”他往我耳朵里吹气,“要不要过来帮我干活啊?”
“我…”我口干舌燥,“…我想去…B城…”
“嗯?为啥?”腰间的胳膊紧了紧,“上大学么?厉害啊你。”
“…打…打工…”
“那在哪儿打工不都一样?B城又不是啥大城市,跟这边也差不多啊。”
我咬着嘴唇不吭声。他忽然把我转了个身,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
“先是说要戒了,现在又说要去B城?”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蛇腹贴在沙地上滑行,“你这是…想跟我分手么?”
我垂下眼睛看着鼻尖,短促地呼吸着。一种奇怪的哒哒声响起。我过了好一阵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上下牙在打架。
后脑忽地一疼,大哥拉着我半长的头发把我推搡进卧室脸朝下摔在床上,裤子扯到膝盖,粗糙的手指猛地捅了进去。我嘴张得几乎下巴脱臼,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我几乎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把手指换成自己那根的。火辣辣的剧痛持续了整个过程,稳定地从尾椎一直向上延伸到腰间。我涕泪横流,口水滴答,把腥臭的床单搞得更加黏湿。但我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干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啊。”大哥猛拍着我的屁股,疼痛又从缝隙里向外扩展到整个臀`部,“你让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用的洞,嗯?”
我的脸整个埋进了枕头,鼻间弥漫着难以名状的气味。我想起那只黑猫,回忆它怎么细致地从头到脚清洁自己——我要也变得那么干净,估计得掉层皮才行呢。
紧紧闭上眼睛,我回忆起毕业典礼上那涟涟的泪眼,那紧紧握住的双手,那声颤抖着的恳求。
这世间,竟然有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对我说她需要我——我这么个,连父母和外公外婆都不想要的,多余之人。
为了她,我要和这肮脏的生活做个了断。
我被翻来覆去地猛草。后面终于出了血,变得润滑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大哥才泄了进去,抽身出来。我瘫软在床上,几乎感觉不到腰部以下的肢体了。
我半闭着眼睛等待浑身的刺痛慢慢收缩到体内的某处,忽然脚趾间一疼。
“你…”我惊叫出声,“你说过不给我用注射…的…”
“不提醒提醒你跟着我的好,人都要跑了。”他丢开针管拍拍我的脸,“这可是好东西,我本来给自己生日留着的。”
我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很快,我的呼吸紊乱起来,一会儿拼命深呼吸,一会儿空气又怎么都进不去肺里,一会儿又觉得不喘气也蛮好。心脏忽快忽慢地跳着,每一下都剧烈得像锤子在猛敲着肋骨。冷汗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身上的衣服。我仰面朝天就开始呕吐,大哥连忙把我翻了个身,熟练地从床下拉出个盆让我把之前的晚饭一股脑倒出来——连同喉管、食道和胃袋。
之后的一夜极其混乱。我似乎浸在深海,又仿佛飘在外太空,不过绝大多数时间,似乎还是埋首在一滩腥臭的污泥里无法抬头,下半身被扯开拿到一边,给大哥当个飞机杯解闷。
等我终于回到那张脏兮兮的床上,身体也重归整体,大哥把我扶起来,强迫我喝下一大壶白水。
“怎么样?还想去B城么?”大哥的嘴唇覆了上来。我被动承受着他凶狠的亲吻。
“我问你话呐!”他用力扯着我的嘴角。我眼皮跳了又跳,还是不置可否。
大哥愤怒地把我摔回床上,跳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我看着他就眼花缭乱,差点闭上眼睡过去,他突然回到床上,把我压在身下。
“你要想离开我也行。”他声音冷静下来,带着些许讽刺,“屁股里塞着这玩意儿——”他拎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三颗跳蛋大小的塑料胶囊,“从这儿坐飞机去X国。咱们就两清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他似乎会错了意,鼻子里喷着气,笑得有些自得:“知道厉害了吧?以后别瞎想了,我也少勾搭那些白粉妹好不好?”
我缓缓点头,见他要俯下‘身亲我,连忙说明自己的意图:“…我按你说的,去X国。”
他瞪大眼睛,继而咬得牙齿格格。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里,我一侧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嘴里满是血腥。我不得不努力睁开没被挤得眯起来的那只眼睛看着他,试图传达我的决心。
“傻孩子!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要去!”傅贤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床上的二人都无动于衷。
我果断切换场景。傅贤的饮泣忽然变成了沮丧的狼嚎。
30。泥沼岸边
傅贤刚才追得太猛,跟着鹿一头栽进了沼泽,幸好没有深入,扑腾几下又爬回了岸上。他浑身湿臭,原本漂亮的银灰色的皮毛沾满黑褐,悲戚地叫唤着。我同情地和他对对鼻子,舔舔他唯一没沾上泥的吻部前端。
傅贤摇摇头,示意我躲开,继而啪嗒啪嗒扭动身体,把泥浆甩得漫天飞舞。同伴们纷纷嫌弃地四散跑掉。
我们失望地遥望到嘴的美食被泥沼抢去吞噬殆尽,抱怨连天回到森林里。经验丰富的头狼夫妇终于不耐烦起来,冲我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鬼咬牙切齿了一番,大家才连忙闭嘴垂下头。
两位大佬把鼻子埋在地面仔细嗅闻。我们不明所以有样学样,忍着肚子里轰隆作响。嗯,有头头标记地盘留下的味道,刚才那只鹿经过时留下点点鲜香的血迹,还有这是…小半天前路过的一只兔子?
忽然,地面上落叶间一个影子跳起来试图逃走,被头狼夫妇追上去迅速撕破了喉管。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倒霉家伙留下的幼崽就已经被开膛破肚,贡献出柔软的内脏给大佬们果腹了。
等他们享用完精华部位,心满意足地走开,我们也凑上去囫囵吞食剩下那小小一团皮包骨,肚子里总算垫了个底。今天晚些时候估计还得干一票。
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趴下来休憩,傅贤凑过来紧挨着我躺下,鼻尖蹭着我的脸呼噜呼噜喘气。
我们半睡半醒间,忽然脖颈上的毛全部直直站起。鼻间的气味直冲脑髓,心脏扑通扑通欢跳起来,把血液瞬间泵向头顶和胯下。我们舌头伸得老长,步履虚浮地向狼群中心的漩涡蹒跚而去。
另外两个年轻的小伙伴正不依不饶地纠缠忽然发情的老板娘,却被夫妻俩凶巴巴地联手撕咬,只得翻身露出肚皮呜呜叫着讨饶。老板娘只对老板侧开尾巴允许他进来,小家伙们只能无比饥渴地在旁边绕圈,控制不住向他们交‘合的地方探头探脑,又一次次被富有权威的低吼吓得跳开。
我被失控般疯狂分泌的激素冲得晕头转向,刚想加入这无望的骚扰,后颈忽然被轻轻咬住了。傅贤喷着沉重的鼻息,前肢夹住我的腰趴了上来。
我气鼓鼓地吼了一声,扭身把他甩下来,撒腿就跑。傅贤可怜巴巴地呜呜叫着追上来,把我堵在一棵树边,又舔脸又用鼻子磨蹭下腹讨好。我呲着牙躲开,喉咙里轰隆着自己能发出最低沉的吼叫,他还是不依不饶地绕到我身后,用鼻尖和舌头探索尾巴下面。我嗷嗷叫着扑到他身上,两只狼瞬间扭作一个尘土飞扬的毛团。
我们一路滚到一丛灌木后,傅贤刚把我压倒在地跨住,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悬空摇摆起来。我又扭捏了一会儿,才终于把尾巴偏开了些,露出让他进入的地方。
傅贤激动万分地颤抖起来,压在我背上把那锥形的凶器缓缓插了进去,开始抽搐般高频率地小幅抽`插。我们的喘息声连成一片,涎水顺着舌头和嘴角一滴滴洇入草丛。我下面那根也伸了出来,随着禁不住抖动的腿,配合傅贤在空气中前后运动。
他又咬住了我后颈上那块皮肉,舌头反复安抚舔舐着。他的前爪扒着我的肋骨,怕我跑了一般紧紧扣住。我禁不住扬起头发出幼崽一般的尖细哼鸣。
过了好一会儿,傅贤忽然重重插进我身体深处,直肠里有什么东西猛然涨大,紧紧卡在肛口。脖颈和肋间的束缚一下子放松,背上他的重量也忽地消失了。我呜咽出声,四肢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却只能孤零零地半蹲在那里筛糠般颤抖,咆哮着咒骂傅贤。
我忍了半晌,还是试图扭身去咬背对着我的他。但一动反而更疼了,而且他被我拽得反方向转动,一直稳稳保持在屁股正后方,我只得偃旗息鼓。大量液体喷射进体内,肠道胀得仿佛要爆掉。我终于卧倒在地上,难受得呜呜哀叫。
傅贤也尝试着回身安抚我,结果拉扯得双方都一阵狂吠。最终我们只是软绵绵趴在地上,慢慢等傅贤那根讨厌的东西恢复原状。
不知为何,我们俩当时都没有想到直接跳出模拟结束这折磨。
终于,傅贤凑过来舔我的毛茸茸的脸颊,叼着耳朵轻轻拉扯。我伸长四肢侧躺在地上,感觉有温暖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濡湿了股间的软毛。他细细舔舐着我的脖颈,肩膀,肚皮,以及两腿之间。他的舌头如此灵巧,如此热烈。我哼哼唧唧,闭上眼睛享受胯间湿软的抚弄包裹。
傅贤耐心地一直舔到我射了出来。我才终于找回些力气,抬起头磨蹭他柔软的腹部。
我心满意足地退出游戏,顿时目瞪口呆。
一个戴着头盔的脑袋正埋在我两腿间,嘴里还含着我刚发泄过的那根,唇边沾着点点滴滴白色的黏液。
我愣了半晌,抽出些纸巾擦擦傅贤的脸,又把湿漉漉的自己也清理了一下,才把他的头盔轻轻摘下来。
傅贤有些胆怯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拿不准我是不是会生气。
我捧起他的脸,弯下腰贴上他的唇,伸出舌头和他纠缠。他口腔里满是我的味道,腥咸湿润,并不是那么美味。他却朦胧着双眼,一脸痴迷地砸吧着,嘴咧得老大。
傅贤站起身来,把我抱到床上剥光衣服,赤`裸着和我相拥而卧。
“总觉得,当动物的话似乎简单轻松得多呢。”傅贤懒懒地抱怨着,“为什么你追踪的那些人…生活得那么扭曲,那么辛苦啊。”
“动物的生活也并不都是那么容易的嘛。”我回忆起那只埋骨沼泽的母鹿,为她拼命保护的孩子依旧葬身狼腹一声叹息——虽然之前自己也兴高采烈地分食了一部分。
傅贤的鼻尖贴在我脸颊上,活像刚才那只莽撞年轻的狼。他撅起唇碰碰我的嘴角:“你说啊,人是不是没有办法让别人理解自己的心意呢?”
我思索了一会儿:“每个人…只会理解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啊。”
“就像,我脑子里有个傅贤,长得和你一样,声音和你一样,会做你做的那些事情,表情也和你一样。”我捏了捏现实中这个傅贤的脸,他和我脑中那个家伙镜像般扯出一个疲惫的笑,“我只能理解我脑子里那个傅贤的想法,因为毕竟他是我自己的一部分。至于他的想法是不是和你完全一样,那可就天知道了。”
“哦?”傅贤的手指抚过我的额头,“这里面有一个我?”他也贴了上来,“有点羡慕他呢。”
“他在干嘛?”傅贤戳了戳我的头顶。
“戳我的头,问他在干嘛。”
“他喜欢你么?”
我缓缓地眨眼:“应该说是非常着迷了。”
傅贤点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这还差不多。”
“所以…”他自言自语般继续,“对于NY那个年轻人来说,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他脑子里年长的情人会非常受伤离开他么?”
“我觉得吧…”我回忆着自己在那人身体里时的感受,“他真正怕的不是被抛弃。而是…事情会变得更糟。”我一阵寒战,又加了一句,“虽然不知道怎么个更糟法,但就是会更糟。忍忍就好了,再忍忍就过去了…”
“那个吸毒少年呢?”
“他还是没办法相信大哥会爱他吧。”我撇撇嘴,“大哥的所作所为也没给他相信的机会啊。”
“自作自受啊。”傅贤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幸好我的表现还算足够明显了。”
我摩挲着他的眉角:“你这里的戴叶呢?他喜欢你么?”
傅贤微微蹩起眉,笑容像被一只大手忽然抹去了一般。他怅然若失地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
我的表情也凝住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有那么差劲么?
31。心有灵犀
我一直没有回答戴叶的问题。他呆愣了一会儿,纤长的睫毛忽然颤抖起来,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短促紊乱,按在我背上的手忽然凉了,还带上些许潮湿。戴叶连忙把手抬离我的脊背,迟疑了一下,干脆缩回来攥了个拳头,不过很快又后悔了,伸长胳臂试图再次环住我…
我有点好笑地抓住他冰凉的手指,捂在掌心轻轻搓`揉,吻了下他微微耸起的眉心:“我不是在怪你啊。”
“可是…”戴叶的声音比平时要高了几个调子,“我…我真的,挺喜欢…”
我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戴叶,你说过的,人只能理解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我只能通过你的一举一动,来揣测你的心意。”
戴叶腮边的肌肉颤了下,点点头,忽然把我推着仰面躺倒,垂下头跨坐在我的小腹上,一只手伸到身后抚弄我的下‘体——他的手真凉,冰得我一哆嗦。
”戴叶,你不用…”我试图劝阻他,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苍白的大腿和腰间逡巡——无论是人形还是猫身,他都让我无法自抑想要触碰。戴叶绷紧了脸,仿佛一放松就会失却勇气一般,急匆匆试图坐到我刚刚勃‘起一半的下‘体上,但双方都没准备好的结果自然是——他一屁股把我那根压得直接倒了下去,我痛叫一声求饶。
“戴叶!”他还是不肯放弃,扶着我疼得软下来的东西硬往后面塞,我连忙喝止,翻身把他掀在床上,制住他的双手压在头顶,膝盖跪下压住他闹腾的双腿。
“傅贤…”戴叶精致的五官皱缩起来,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我…我真的…想跟你做的…相信我好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安抚着他,却没什么作用。戴叶急得脸色煞白,身体瑟瑟发抖,徒劳地挣扎弹动着。
“戴叶,这不是你的错。”我坚持把他牢牢压住。脑中那个随时随地幻想着戴叶自`慰的低俗家伙正叫嚣着要与身下急于迎合的身体融为一体。戴叶也毫不配合地扭动着,用任何能碰到我的部位磨蹭个没完,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宝贝儿你别强`奸我好么?”我终于在屈服于诱惑前彻底掐断了自己的退路,“我现在不想做。”
戴叶瘪着嘴,委屈得红了眼睛,不过总算是停止了反抗。我松了口气,放开他躺下来,把他绵软的身体拢进怀里。
“我脑子里那个戴叶,非常需要我。他可能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喜欢,还只是应对心理压力产生的依赖。”我轻声细语地解释,“我不希望他之后后悔,所以想慢慢来,等他搞清楚再说…”
“你脑子里那个戴叶真特么矫情。”正主吸溜了下鼻子,闷声闷气地抱怨。
“别这么说。”我掐了把他的光屁股,戴叶抬起膝盖轻轻顶了下我两腿间。
他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平稳下来,渐渐变得缓慢深沉。我握住他的手——那修长的手指终于恢复了宜人的温暖。
戴叶之前真的是害怕了吧。我的拇指滑过他的手背,心里又涌上些苦涩。
也许戴叶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没办法改变我对他心情的揣测了——亲眼目睹他在工作中受到的压力和创伤,让我可以用他对失去同伴的恐惧,解释这一切表白和献身。这种吊桥效应一般的感情,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我轻易接受了这些,他完成这个项目的那天,可能就是我们一拍两散的日子了。
但我想和他在一起,度过今天,明天,以及之后无数个日日夜夜。
也许这不是什么吊桥效应,也许他的真实想法并不是这样的,也许他确实对我动心了。但我不可能钻到他脑子里,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况且他自己也未必就更清楚。
所以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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