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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神也要谈恋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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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哀伤地叫了几声,忽然扭头一摇一摆地走开了,留我孤零零地看着他的背影。
嗯,就这样吧。
反正,没死就好。活着就好。
就当是下了个蛋吧。草。说起来企鹅蛋好像比那家伙的丁丁还巨大呢,也不知道妹子们是怎么弄出来的。
我呆站了一会儿,艰难地挪着步子想找个地方歇歇。地上滴滴答答留下一串血迹。
背后忽然又响起那熟悉的尖叫声。我停下来,慢慢转过身。
他衔着一块鹅卵石,一颠一颠地凑过来,低下头放在我脚边。
傻X!老子不能下蛋啊!我怒不可遏地挥起翅膀抽他。
我知道。他不厌其烦地伸着头梳理我的羽毛。我知道。
他扬起头啊啊地叫了起来,执拗地唱着他搞错对象的情歌。我没理他,扭头挪开了。他追了两步,终于哀叫一声停下。
过了一会儿回来时,他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处,守着送我的那块石头。他看到我,有些惊喜又不太确定地轻轻咕了一声。
我低下头,把一块精心挑选的鹅卵石放在他两脚间。
我们把头凑在一起,互相厮磨着脖颈,轻柔地哼起了调子。
***
“我勒个去!企鹅飞机杯啊这是!”傅贤站在一边瞠目结舌,“海豹还会这么玩?”
我刚从这悲情的恋爱故事中抽身,心里还有些混杂着哀伤的甜蜜——屁股也有点隐隐作痛:“这已经不错了,还有先奸后杀再吃的呢。”
“噫!好可怕…”傅贤一脸愕然,“啊…说起来跟自己家畜那啥的人类不就是…”
我忍俊不禁:“其实更惨的是,这种行为貌似是后天习得的,现在这附近的年轻公海豹好些都学到了这一招,还在迅速传播中…”
“好可怜啊!”傅贤捂着脸,“惨绝鹅寰!”
“那些淡水豚还会把鱼咬成两半拿来自`慰呢…”我告诉他。傅贤拼命摇头:“别给我看,拜托别给我看…”
我冲他吐舌头,转换了时空。
***
一个年轻的女孩狼狈不堪地走在公路边,高高盘起的金发一缕缕散落出来,灰头土脸,身上的白色纱裙下摆被灌木丛和她自己扯成了脏兮兮的破布条。
“嗨,要帮忙么?”一辆车停了下来——这已经是第三辆了。女孩看了一眼司机,这次是个二十多岁看起来很干练的短发女人。她终于咬着嘴唇点点头。
“要去哪儿?”女孩爬上后座,女人抬眼看了下后视镜。乘客风尘仆仆的小脸上一条条灰黑色的斑纹,似乎是眼泪、汗水、灰尘和化妆品的共同杰作。
“我…我不知道…”女孩吭哧了半天才破着音出了声,“带我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离家出走么?”女人挑起眉毛,“你多大了?”
“十…十八…”
“真的?”
“十…六…”她点点头,“真的。”
女人仔细看了一下女孩身上的衣服,惊讶地发现那是一件婚纱。
“怎么可能?你还未成年啊。”女人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她似乎理解了女孩逃离的急迫,“要报警么?”
女孩冷笑:“我的婚姻是父母同意,地区法官签字的。”她咬牙切齿,“教会也祝福了。”
“你反悔了?”
“我从来就没同意过。”
女人一脸惊骇。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这个国家,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啊。
两人沉默了一阵。女人把车开到休息区,买了些食水和衣物。女孩躲在车里换上肥大的T恤和牛仔裤,把破烂的礼服团起来塞进垃圾桶。她终于找到头发里的全部发卡揪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女孩看起来又年幼了几分,圆嘟嘟的脸颊牛奶般细腻,鼻子上有些淡淡的雀斑。狼吞虎咽地吃下两条巧克力棒,又灌下一听可乐后似乎精神也好了起来。
“…你有什么打算么?”女人问她,“你现在这样没钱没身份,是很麻烦的…”
女孩呆愣愣的,无助地呼扇着睫毛。女人叹了口气:“我有些在女性救助站工作的朋友,你要不先去那里住两天?有法律援助啊心理咨询什么的。”
两人深夜才到了目的地的大城市,女孩在救助站登记安顿下来。女人又联系了熟识的社工、警官和律师。
“你这里难得有这么暖心的事情啊。”傅贤评论,“真的没走错世界么?”
我嗤笑一声:“你不好奇这孩子之前遇到了什么吗?”
“一点也不。”
我撇嘴,让时间加速流动。
***
“为什么你一直不肯给我做心理治疗啊?”女孩脸上的婴儿肥消了下去,出落成个小美女,正吊着短发女人的胳膊摇晃,“我问了,医生说你平时在精神病院工作,有时也在这里做义工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女人有些紧张,“你不喜欢现在的医生么?”
“那也没有啦…”女孩嘟起嘴,“但我更喜欢你啊!”
女人抿起唇,移开了视线。
“你讨厌我?”女孩的蓝眼睛忽然就红了。
“怎么会…”
女孩脸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滚了下来:“我…我知道我很麻烦…也很笨…土气…还…还脑子有病…”
“哎哟喂宝贝儿哟…”女人连忙把女孩拥入怀里,女孩挣动起来,她又慌张地松开手。女孩沮丧地尖叫一声,张开双臂紧紧勾住女人的脖子。
“我不肯给你治疗是因为…”女人满脸纠结,半天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啊!”女孩被自己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绝望地堵住嘴,哭得更凶了。
“咳…”女人下了半天决心,终于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因为医生和自己的患者交往是违反职业道德的。”
“哈?”女孩愣了半天,放松双手,“你是女的啊。”
女人脸色煞白,猛地跳起来,捂住口鼻跑了出去。
农场长大的女孩呆了半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体力。她在门口处追上对方,紧紧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拽到僻静处。
“我…我喜欢你。”女孩认真地说。
“你需要的是可以信任的亲人朋友。”女人勉力收拾起惨淡的表情,“我这是趁人之危。对不起。”
女孩使劲摇头,双手攥得对方叫痛也不肯松开。
她凑上去,女人眯着眼睛拼命向后躲,还是被含住了嘴唇,熟练地舔吻。
女人不愿去想这纯熟放`荡的吻技是哪里学到的,只觉得心疼无比。她终于软了下来,搂住女孩温柔地回应。
“擦擦你的口水。”我乜斜了傅贤一眼。他满脸尴尬地抹嘴,才发现我在唬他,顿时恼羞成怒地扑上来咬我。
“哎呀这对儿真甜!”傅贤满意地点头,“你的世界也有很美好的事情嘛。”
我有点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但…反正他以后也会看到的,今天就先这样吧。
注:海豹强x企鹅梗,来自CBSnews报道的相关研究,有视频:?Strange but true: Seals found sexually assaulting penguins
20。宠溺
“哇啊啊啊啊啊啊!”
傅贤一进来就大吼一声,吓我一跳。
“咳,你怕蜘蛛?”我把视野缩小,那若干毛茸茸的长腿瞬间变成了纤细的小棍。
“怕是不怕…”傅贤一脸窘迫,“但你放那么大,猛一看到很吓人啦!”
我不太信服地瞟了他一眼,继续观察那小蜘蛛。
蜘蛛找到个丰满圆润的妹子,很是心仪,开始小心地接近。他分泌了些蛛网把自己的精`子包好缠在交配足上,悄悄伸向妹子…
然而妹子——字面意义上——不是吃素的。
她完全没有同类的概念,眼中只有一只落入自己罗网的小虫子。于是毫不犹豫地迅速爬过去,一口咬住猎物,把毒液注射进去。
我忽然分了无数个视野出来,统计失败和成功的比率。傅贤被这满眼的蜘蛛吓得差点呕吐,捣着嘴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
“没…没事…”傅贤虚弱地逞着强,“就是…有点突然…”
“那个,我在观察蜘蛛求偶仪式的演化…”我解释,“要不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不用!”傅贤直起腰,挣扎着睁开眼,“我可以的!说了要陪你的!”
我看着傅贤——这种逞能,在求偶过程中也是如此典型。
这家伙还真是想上我呢。
我捏捏他的后颈,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嘴唇。傅贤开心得整张脸都亮堂起来,在成千上万只爬动的蜘蛛面前搂住我回吻。
“咳,好啦,你继续吧!”傅贤似乎真的恢复过来。我观察了下那些高亮标出的突变,放大其中一个典型。
有只蜘蛛捉了只苍蝇拿去送给妹子,趁妹子忙于吃东西,成功把触肢塞进了目的地,迅速撤离,全身而退,没过几天又故伎重施搞定了另外一只。
会产生这种奇妙行为的突变在后代中的比例迅速增大。我追踪了一番,又发现了新的变异。
一只雄蛛在捉到小虫后,用蛛丝厚厚裹了起来。包好的猎物看起来大了不少,让礼物显得比自己更加诱人。而且妹子忙于拆开包装,给了他更多时间,从容授精离开。
这种行为也逐渐扩散开来。傅贤歪着头:“嗯…这很有趣么?”
我兴奋地搓搓手:“哎呀呀,接下来才是重点啦!”
他环着我的腰,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嗯?什么什么?”
一只雌蛛接过贿赂自己的大礼包,开始拆除上面厚厚的丝线——这年头过度包装可真是要命!对方膨大的肢端把黏糊糊的一团塞进她体内,还向深处戳了几下,才倏忽消失了。
切,好烦。不过重点是吃的吃的吃的…哎???
雌蛛把整个包装剖开,呆愣当场。虫呢?虫呢??你特么在逗我???
“噗哈哈哈哈哈还能这么玩啊!”傅贤也大笑起来,“这也太坑爹啦!”
“节省了捕捉猎物的时间和精力,这种行为应该也会稳定扩散吧…”我继续快进,“不过…如果有不接受礼物而直接攻击雄蛛的雌性出现,就会有更多营养哺育后代了。也许这种雌性也会增加,导致送礼物不再管用,恢复最初状况?”
“投机取巧真是害蛛不浅啊…”傅贤慨叹着。他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抱着我晃晃,“好了么?咱们还是去看人吧!”
我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柔软。
***
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沉默地吃着巨大餐盘里精巧如艺术品般的食物。
“好吃么?”年长的情人问。
我点点头。他笑了:“是么?我怎么觉得味道有点奇怪啊。”
“是有点…药味?”我小心翼翼地应和。
“好像是哎。”他摸摸我的手,“抱歉,我看网上风评这里很好,没想到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没有啊,很特别。”我驯服地回答。
“不用勉强的。”他丢下刀叉,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本来想吃得开心气氛好的时候给你,现在就当作赔罪吧。”
我看着那熟悉的品牌,眼皮一跳。
“戴着吧,别人知道你是有主的,就不再绕着你嗡嗡转了。”他笑得很慈祥,我背上却一阵恶寒。
“本来也没人注意我啊…”我怯怯地抗议着。情人把戒指拿出来套在我手指上,沉甸甸凉飕飕的。
“我前两天午休时路过那家意大利餐馆时,看到你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情人面无表情。
我困惑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那是我同事啦!我们每天都是几个人一起去那家吃午饭的!”
情人笑得眼角荡漾起细纹:“我当然相信你。但是…”他抚摸着我手上的戒指,自己手指上却戴着婚戒,有点刺眼。“你这么年轻可爱,身边同事也都是帅哥,我一把年纪又普普通通的,很有危机感啊。”
“宝贝儿,我什么都会给你的。”他亲亲我的手指,眼睛里闪烁着有些痴狂的光芒,“一定要留在我身边哦。”
我连忙点头,感动之余又有点怕,嗓子里哽咽着发不出声音。
“真乖。”他掐掐我的脸,“走么?”
我很是舍不得那虽然味道奇怪但好像非常贵的食物。但情人似乎兴致上来了,还是听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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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去的不是酒店,也不是我们各自租住的地方。
这好像是一间装饰简单的高档公寓。不过我没来得及看清周围就被拖进卧室按在大床上。
情人真是急了,草草扩张两下就捅了进来。我死死咬住牙压抑着痛呼,努力张开双腿配合他。泪水一涌出眼眶就消失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幸好这次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沉重地瘫在我背上喘息,亲吻着我疼得冷汗涔涔的肩膀。
他抽身出来,打开灯,估计又去拿他的相机了。我忍不住抽泣了几声,后面一跳一跳地疼,有粘稠的东西无比难堪地流出来。
我把头藏在枕头下,任他摆弄身体。不过这次没有听到快门声。他突然把枕头抢走,掐着我的脸把我拽起来。
“你出血了。”他指着床单上的罪证,一脸严肃。
我吓到了。情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事实上,我还从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疼么?”他揉`捏着我的屁股,让更多混合着血丝的黏液流出来。我胆战心惊,抖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
—“疼!求求你…好疼…啊!”
—“男孩子这么怕疼怎么行?娇气得像个女孩子…唔,手感也像…”
—“不要…裂开了…啊!好疼!”
—“忍着。肉`体的苦难是治疗你堕落灵魂的良药。”
—“可是…可是…”
—“明明刚才做了那么肮脏龌龊的事情,不赶紧赎罪可不得了哦!”
—“呜呜呜…唔…”
—“乖孩子。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为什么不说话?嗯?”情人被我的沉默激怒了,愧疚扭曲成了愤懑。他手指在我身体上四处游移,留下一处处印迹。我咬牙忍住不吭声。“难受就说出来啊!你哑巴了么?!”
***
“戴叶!”傅贤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太过分了!让我控制一下好么?”
“你答应过不干涉的。”我提醒他,“你知道我观察这些不是单纯为了好玩。”
“这跟无人区又没什么关系!”傅贤吵得我头疼,“这就是…两个笨蛋之间互相误会互相折磨啊!”
“你到底看不看?”我有点不耐烦了。傅贤嘤地闭上嘴。
***
年长的情人终于停了手,痛苦地捂着脸坐在一边。我浑身隐隐作痛,缩成一团偷偷瞥他的表情。
“你…一直以来…只是在忍耐我吧…”情人声音里浸满哀伤,“我竟然这么久才发觉…真是太差劲了。”
“不是的!”我伸出手碰碰他,有些焦急,“不是的…”
“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啊!”
***
—“你在说什么恶心的东西!神父怎么可能对你做这种事情!”
—“妈妈…”
—“撒谎精!你就是偷懒耍滑不想去教堂!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
凡事包容,凡事忍耐,凡事服从,凡事宽恕。
“没事的。”我凑到情人怀里,“我没关系的。没有不喜欢。”
情人叹了口气,把我紧紧拥住,四处亲吻抚摸:“宝贝儿你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他似乎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心,把我用毯子裹着抱下床,放在窗边的沙发上,拉开厚重的窗帘。
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NY壮丽的天际线。我讶异地看着脚下璀璨的万家灯火,和蜿蜒伸展的闪亮车流。
“喜欢么?”
我梗着脖子不敢动弹。
“搬到这里好不好?别挤在你那合租的小破房子里了。”
“这里房租实在是…太贵啦… ”我终于鼓起勇气,“即使是你,也…”
“别管钱的事。”他揉揉我的头发,“我最近升职了,又签了个大项目,没问题的。”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这绝对不正常。他不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么…
“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
“嘘…”情人的食指按在我嘴唇上,转而又伸进去搅动我的舌头,“你值得。你值得这世间的一切美好。”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拼命摇着头。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残忍的美梦。现在把我高高捧起,等到醒来时,就又会把我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情人以为我只是太过激动,开心地搂着我抚慰。我哭得昏昏沉沉直接睡了过去。
真希望,能在这虚幻的幸福里一直睡着,永远不会醒来。
***
我退出模拟,擦了擦眼睛。傅贤也摘下头盔,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傅贤应该还好吧。毕竟他是大叔视角,不知道那个青年的噩梦和纠结。
“他们后来…还在一起么?”他忍不住问。
我咬了咬嘴唇:“至死方休。”
“那不是挺好的?”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倒在床上疲倦地闭起眼睛。傅贤也躺下来,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咱们也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他在我耳边嘟囔。
我沉默着,想装睡没听到。他摇摇我,又重复了一遍。我只得回应:“…不要许诺你给不了的东西啊。”
腰间的胳膊紧了紧。半晌,他把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戴叶,我今天想和你在一起。”他碰碰我的嘴唇,“明天也想,后天也想。”
他一脸期待。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好么?”他终于憋不住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嗯。好啊。”
21。共同起源
戴叶把头埋在我胸前,双腿也主动缠上来。我的小兄弟当场就立了军姿。想起之前在浴缸里他的躲闪,我收了收腹,让那东西不会顶到他。
他在我怀里扭动几下,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胯下,轻轻揉`捏着。我僵了好一阵才确认自己应该不会狼化,也礼尚往来摸摸他——然而他完全没有硬。我隔着布料鼓捣了好一阵才让那羞涩的小家伙站起身来。
我一手抚弄着他下面,一手捧起他的脸颊吻他。当我用舌头扫过他的口腔内壁时,手里的小东西忽然弹跳了两下,精神抖擞。戴叶喜欢亲吻。我要记在小本本上。
戴叶把手探入我的内裤,直接触摸那滚烫的勃‘起。他手指灵活又大胆,忽轻忽重地挑拨着我的神经。我咬牙切齿,直接拉下他的内裤,双手覆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揉`捏。
戴叶呼吸一滞,鼻子里嗯得一声轻响。我放开他的嘴唇,开始在他的脸颊和脖颈处做文章。先用舌尖品尝他柔软的肌肤,再用嘴唇悠闲地蹭去之前留下的湿润。戴叶的呼吸颤抖起来,手下也失了力道,口鼻间发出越来越多可爱的声音。
我彻底抽掉他的内裤,翻身压住他。戴叶没有抗议,只是表情略微有些紧张。我抬起他的屁股把我们的坚硬压在一起摩擦。他滑嫩的臀瓣捏着弹性十足,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我吮‘吸着他的侧颈,感受唇间他颈动脉的搏动。戴叶虽然脸上波澜不惊,心跳却越来越急迫慌乱了。
我的手指探进他的臀缝上下滑动。戴叶的手扶在我的胳膊上,在我碰到那奥妙的入口时忽然收紧。我停下手,探究地看着他的表情。戴叶忽闪着睫毛吞咽了一下,忽然放松身体,还把腿分开了些。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戴叶就这么…允许了?我试探着戳了戳那里,包围着指尖的嫩肉敏感地缩了下,又颤颤巍巍地放松。戴叶抿抿嘴,努力张开大腿。
哎呀,诱惑得这么犯规,我的坚持又怎么办呢?
我笑了下,把手挪回原处,抬起他的屁股继续之前的摩擦。戴叶睁大了眼睛,满脸困惑。我忍俊不禁地看着他,感觉为了能让戴叶露出这种表情,自己还能憋好一阵呢。
单纯的“斗剑”刺激还是太微弱了些,我们没得到释放就先后软了下来。我帮戴叶套回内裤,搂着他躺下。戴叶愣了半晌,突然踢了我小腿一脚,转过身背冲着我。
“嗷~”
“哼!”
我暗笑着抱紧他,呼吸着他好闻的气味,听着他平缓的呼吸,沉沉睡去。
***
醒来时还是半夜。戴叶微微蜷着身体,睡得很香甜。我小心翼翼地抽离双臂,给他掖好被子,起身出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打开了室外的所有隔板。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五彩缤纷的繁华夜景。一幢幢高楼灯火通明,无人驾驶的运输车来回运送着生活补给。远处,一道道光柱拔地而起直冲天际——那是往返于地面和空间站的太空电梯。这个时代,可以足不出户创世造物毁天灭地,也可以走出家门亲身加入殖民宇宙的漫漫征途——虽然绝大部分时间,也只是换到飞船上宅着而已。
需要人动手去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人类的身体似乎仅剩了占据空间、维系生命的作用,而人的思想,却可以在无穷多个宇宙间穿梭探索。
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是…20XX年。
在那有史以来最惨烈的灾难之后,人类终于最大程度上消弭分歧团结起来。在超距即时通讯成为现实后,甚至携手合作飞向宇宙深处。
我忽然有了个主意,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进入我的世界。
银河悬臂的另一侧,尼安德特人和智人的纠葛依然腥风血雨。我草草扫了眼数据,确认双方实力仍旧旗鼓相当,就转而前往另一处深空,重新设置了一个地球。
既然共同敌人不行…那就试试看共同起源吧。
我仔细挑选了一处气候宜人,物产丰富的土地,等待一群智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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