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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天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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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钠啤�
还没进门,我就给了这个院落一个好评,观之其他鸿门大院虽则宏伟庄正有之,但难掩奢华之气,越发衬托此处清丽大方、赏心悦目,静雅的环境很容易就让人如沐微风,心底油然而起一股舒爽之意。我知道越是随性恣意的修饰,越是难把握其精髓,其耗费的心绪自然更多,价值就不言而喻了,正如现代人追崇的复古元素一个道理。
领路人只轻轻一推,门就向两边开了,映入眼帘是一条宽阔的道路,路两旁是一排未经修建,或许是修建了却看不出,反正是很自然的灌木。后面则是随风轻摇的枫林,美妙,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枫露居,没让我失望。
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穿过尽头是一个大祠堂,绕到后面,是一道斜长的大理石阶梯,在枫林间隐隐的就看到一座简洁明朗的居所。
“前面就是了,我还有事,你就自己过去吧,眼睛放机灵一点,做事勤快点,别乱说话,知道了吗?”那人只是屋群正中最大的一间屋子吩咐道。
“是。”
我看着接我的人被鬼鬼祟祟的拉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门口,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全身上下,没任何纰漏,我挺了挺胸,踏出了华丽丽的枫露居第一步。却不料被横生的不明物给一挡,险些就要摔倒。好一阵忙乱,刚稳住身形正待庆幸,“哗”的一声,冰凉的冷水当头浇来,我就这样懵了似的呆立在门口。
“哈哈,真精彩!”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屋踱了出来,拍着巴掌哈哈大笑,臭小子,你再给我蹦两下试试。
看到那张陶瓷娃娃般精致,却因此刻挂着得意忘形的笑容而显得有些讨厌的脸,我猛然记起我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往头顶一看,果然门框上斜挂着一个大木桶,残留的水正意犹未尽的滴拉着,像是故意嘲弄我似的,在我抬头那瞬间,又一滴水珠好巧不巧的滴进了我的眼眶。胡乱的抹了一把粘附在脸上的头发,此刻我真有骂人的冲动,心里早就啪啪啪的扇了他好几巴掌。不生气不生气,我安慰自己,越生气他越高兴,于是我气定神闲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来,鄙视他,幼稚!
我的枫露居生活就这样水淋淋的开始了。
说是书童,无非就是凌亦珣的贴身跟班,如果抛开他时不时恶意的捉弄,这倒也是份美差,但是凌亦珣总是变着法子的折腾我,这还不说,连带那一群仆人也总是隔三差五的找我的茬,心里不禁感叹,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雄鹰
“哎呀,我的啊!”窗外传来凌亦珣鬼哭狼嚎似的声音,无奈的闭了闭眼,他惊炸炸的嗓子一开,我便知道又要倒霉了。果然……
“宋隐星,你给我出来。”放下刚端在手里的饭碗,认命的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向大门口走去。我这遭的什么罪哦,吃不饱喝不好的,连只鸟多不如。
“你看你干的好事。”凌亦珣看到我就劈头盖脸的冲吼起来。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那个肇事者——那只色彩斑斓的鹦鹉,此刻它正站在树枝上老神在在的梳理着羽毛。
是了,这就是凌亦珣口中的雄鹰,我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它那瘦不拉几的身子,真想不明白它这条件能跟雄鹰能扯上哪门子的亲戚,取这样一个荒诞的名字。
“说话啊,你对它做什么了,为什么好好的它要跑。”真没面子,我居然被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儿吼得全身一抖。
“我什么也没做。”我正了正身子,理直气壮的与凌亦珣对峙着,“刚才给它喂食的时候还好好的在鸟架上唱歌呢。”
“那它为什么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你给它喂食后跑了。”一看就是不依不饶的架势。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它早就想跑了,吃饱了正好飞呢。”说实话,我很心烦,鸟跑了跟我有什么必然联系。
“你还说,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对我不满,不敢报复我就虐待我的雄鹰。”继续咆哮。
我不得不佩服这小孩儿丰富的想象力,“扑哧扑哧”雄鹰像是看够了热闹,扑打着翅膀在预飞了。
“你还我的雄鹰,你还我的雄鹰。”凌亦珣闹着要来抓我,笨蛋,不跑都被他吓跑了。
我小声的吼道:“闭嘴,别吵。”
偷偷看了一眼,凌亦珣竟然真的听话闭上了嘴,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雄鹰低头看了我两眼,突地一声冲上高空。
“雄鹰,雄鹰,你还我的雄鹰。”凌亦珣凄惨的喊叫惊动了院子所有的人。
雄鹰像是故意逗我们玩似的,在林间飞飞停停。最后歇在了院中最高的枫树顶上,可能是累了。任我们围在树下,它只一动不动的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快去拿梯子。”有人说,很快一架长长的木梯子架到树下,再往上一点就能够到雄鹰了。
“你,上去给我把雄鹰带下来。”凌亦珣冷冷的看着我。
去就去,我咬咬牙,“上去一点,再上去一点。”我已经爬到了梯子的顶端,眼看就要够着了,雄鹰半眯着眼看见我,扑腾着往上面又跃了一个枝头。我跟它是杠上了,非抓到它不可。我脱离了木梯,攀到树上,可耻的对着一只鸟,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一点一点的靠近它,心提到了嗓子眼,近了近了,说时迟那是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手去抓它的腿。
“嘘。”长长地哨声响起,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雄鹰俯冲而下,然后我木讷的看着它乖巧的站在凌亦珣的肩膀上,仍是不紧不慢的梳理着它那眼花缭乱的羽毛,偶尔还抬起头斜瞥我一眼,像是在嘲笑我的受弄,跟他主子此刻的神情如出一辙,果然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在心里说到。不用再去看了,梯子一早久被人搬走了,我被架空了。
“你就在上面好好玩一会儿吧。”凌亦珣说着,一□笑着的嘴脸簇拥着皇帝般的他离开。
愤怒,极度的愤怒,凌亦珣是个小孩子我原谅他,可恨的是一群大人竟然也狠心把个势单力薄、身心脆弱的小孩子给挂在树上,这是什么人——秋风扫落叶般无情的人。
愤怒过后心里涌起一股不可言喻的悲哀,然后是彻底的绝望。
我就这样吊在树枝上,无人问津,从大中午到夜暮降临,别说放我下来,连个送饭的都没有,难道我的命运就是要结束在这里吗,死有何惧,可这么窝囊实在心有不甘啊。
不知名的虫子在身边扑腾鸣叫着,想起那些动物或冰凉滑腻或毛躁扎人的身体,一阵一阵的反胃,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我只能紧闭双眼搂着枝干,许久许久都没听脚步声,终于抑制不住,细细的啜泣起来。
哭着哭着,我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刮过,且敏感的意识到一个庞大的物体正靠在我后背,层层细汗从额头冒了出来,忘记了要呼吸,我差点就要昏厥过去。
“你没事吧?”耳边有人在问,这不高不低的声响,此刻如天籁般让我愉悦,整个身心都松懈下来,不管怎么样,起码我知道了此刻在我身后的是个人,一放松警惕,身子便瘫软了下来,直接的后果就是狠狠的摔到地上,幸好被一个宽厚的怀抱稳稳的接住了。
我的天神
不敢置信的睁开有些酸涩的双眼,眼前放大的是骆逸尘那张英气的脸,在月光下的这张脸被照得有些清冷,可对此刻的我来说是再亲切不过,他周身散发的温暖让我的冰冻的四肢不再僵硬。像是坚冰融化成了水,我一头扑在他那怀里滔滔不绝的哭了起来。嚎得那个伤心啊,那个委屈,那个源远流长……
有些奇怪,前世遭情人抛弃,再被流放到这陌生的国度,枫露居上下众人的欺凌,我最多就是隐忍的流泪。这次不过也是常规的恶作剧罢了,我却在并不是太熟悉的骆逸尘怀里摧枯拉朽的哭了出来,像是要宣泄掉一直以来的委屈与无助。
不知道哭了多久,已经声嘶力竭了我才安静下来,此刻我坐在骆逸尘暖和柔软的床榻上,他不带一丝温情的用袖口抹掉我脸上残存的眼泪。然后开口“我送你回去。”
“不。”我扯着他来不及撤回的衣袖,祈求的望着让,因为刚哭过,声音显得细弱可怜,见我异常坚定的摇头,他塞给我一盘糕点,无奈的叹息着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端着一盆冒着气的热水。他拿起毛巾沾了些水润湿了,细致地替我擦手擦脸,然后把我的双脚放水里捂热后甩到床上,故作严肃的说:就留你一晚,明天就给我回枫林。嗯,我开心的点头,怕他反悔似的赶紧钻进被窝。
被子很暖和,听着骆逸尘均匀的呼吸,我不知道哪拿的勇气,悄悄地靠过去,紧紧地搂住骆逸尘,手太短了根本环不住他的腰身,最多算是半趴在他背上。他迷迷糊糊的抗议说:“小家伙,睡觉老实点。”
我则笑得很无邪,透过厚厚的背,我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夜睡得无比香甜。
“这小子,睡相真差!”骆逸尘边抱怨边把整个趴在他身上的我掀到一边,我的嘴角就忍不住要露出一丝笑来。
“还睡。”骆逸尘发现我在装睡,便伸手挠我咯吱窝。呵呵,我笑着一骨碌爬起来。
回枫林的路上,第一次哼起了这里的小曲儿,凌亦珣,你就等着吧,看我怎么制你。刚爬上阶梯就迎上了凌亦珣那张风雨欲来花满楼的俏脸。
化敌
“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在担心我啊,呵呵,我就知道少爷最好了。”
凌亦珣没料到我不但不反驳,还言笑晏晏,一时间有些错愕,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尴尬,越是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谁担心你啊,想得真美,我是怕你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坏事。”话虽不是好话,可此刻心情好,花是美的,风是香的,他嘛,顶多就是个闹别扭的孩子。
究其根本,不就是上次跟安静在池塘边让他吃了瘪吗?现在才想通亏我一个活了二十几年的人却要一本正经的跟个小孩置气,还让自己日子不好过了那么久,想起来真汗颜。不就是哄人吗,想当初,我可是经常跟当幼师的朋友混的,哄小孩儿还不就小菜一碟。
“你怎么不说话。”看他要发飙,不知道又该诬陷我些什么,我感觉凑了上去。故意神秘兮兮的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向凌亦珣招手,他怀疑的看着我,但最终还是把耳朵附了过来。
“我跟你说哦,我昨天看到一个好可怕好可怕的东西。”
“什么东西。”凌亦珣受我影响,不自觉地压低了嗓子。
暗笑自己嗅着凌亦珣身上那股奶香尽然走神,我继续编道:“一个会吃人的大怪兽哦。”
@炫@“啊。”凌亦珣果然倒吸一口气。
@书@“身子有这么大,眼睛有这么大。”我伸出手瞎比划着,“还一直发出呜哇呜哇的叫声。”
“我才不信。”凌亦珣直起身子,故作镇静。
“你敢不敢晚上跟我去看看。”边说边观察他的神色“哎,算了,还是不要了,免得你被吓哭了,怪兽可是最喜欢吃爱哭的小孩儿的。”
“谁说我怕了,去就去。”果然他好强心作祟,一口应承下来。
小孩子跟大人通病就是好奇又经不起激将法,不同的是小孩子认识有限,会对陌生的东西有更多的探知欲望,也因为无知,有时候胆子反而比大人的大。比如小时候总喜欢玩那些花花绿绿的虫子,只会觉得漂亮,并没想过它长得多恶心,或是带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毒素,反倒是长大后有了这种种顾及,再不敢碰了。
这一整天,我看凌亦珣上课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小孩儿啊,果然都是贪玩的。一到晚上他便急急的把我拉了出来,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凌亦珣偷偷摸摸的潜到树林寻找那并不存在的怪兽。其实很多时候,恐惧更多来自于心理,就像看恐怖电影一样,我们往往是在一阵诡异的音乐和悬疑的镜头拼接中,达到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等迷雾最终拨开,却是什么也没有。
此刻,我要带凌亦珣寻找的就是这胆战心惊的刺激过程,我要做的就是营造气氛。所以,我尽量屏住呼吸,眼睛四处逡巡,脚下小心翼翼的不踏出一点声响,凌亦珣紧紧的跟在我后面。选了处最茂密的树丛蹲下,我指着冒着雾气的湖心告诉亦珣,怪兽昨天就是跳那里面去了,这肯定是它在呼气。凌亦珣没有说话,我侧眼看见他的小手握得紧紧的,转头偷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左看又看,终于找到了那东西,我拉着凌亦珣的手尖叫起来:“看,它的眼睛,它发现我们了。”
两人慌不择路的狂奔起来,惊起林中栖息的夜鸟。等跑出林子,看到了远处扑闪的灯火才停下了,我们站在林边喘着粗气,然后四目相视狂笑不止。
至此,凌亦珣基本搞定,因为小孩子也有义气的概念,共同经历过危 fsktxt。cōm险,便自然而然的有了一种盟友的心里暗示。长舒一口气,以为可以消停一会儿了,没成想我是大错特错了。
凌亦珣不再恶意刁难我,却成了另一个安静,像个跟班没日没夜的缠着我。钓鱼,打弹弓,捣鸟窝,斗蛐蛐……没完没了,虽然也有那么些趣味,可是,可是我毕竟是大人唉。
相对而言,我还是更愿意到骆逸尘那里去,他住的地方没有刻意取名,只因处在凌府的西北角落,便随意的称呼为西屋。
西屋硕大的院子里只有四间房,很简易的布局,正中一间空着,只在墙上挂了些字画,门是常年敞开的,权当做门厅了,左边一间与卧室相连,用布帘隔开(我记得帘子总是吊起来,没有放下过),外头会客兼书房用,靠里一间摆着简单的起居卧具,门厅右边那间就不知道做什么用途的,多半只是堆放了些杂物吧。按说骆逸尘是管家兼账房,本应该配备一个丫鬟的,可能这就是给丫鬟准备的吧,如今他就一个人在这院子里,自然就闲置下来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便只剩一片梨树林。骆逸尘一身雪白的在花林间穿梭,剑锋让人眼花缭乱,倏忽间就不见了人影。
“又来偷看我练剑。”须臾声音在背后响起。
“谁说我偷看啊,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已经习惯了的我把骆逸尘手中的剑接过来,递上一杯刚泡开的新茶。
“你啊,叫你陪少爷好好念书,偏定不下心来,三天两头的往我这儿跑,这么多年你可是看出点门道出来没?”
“当然看出来了啊,你剑舞得很漂亮。”
头上一个爆粟,“就你嘴贫,我那是武功,能用漂亮来形容吗?”
“真的很漂亮嘛。”我嘟哝着,每次看着骆逸尘忘我的飞旋挥洒着长剑,我都觉得是一种的享受,特别是春暖花开时,那白衣飘飘,花灵伴舞的情境美轮美奂,几欲让人窒息。
十多年下来,他早就练得一副气定神闲,宠辱不惊的样子,放佛一切尽在掌握中,让人不知不觉就折服于他的强大气场,却又没有一丝盛气凌人的压迫感。看到他,有的只是舒心与惬意,正如他的名字般。他本是脱离俗世之外的人,只是有些想不通他怎么会出现在凌府,并且做了管家。
“隐星。”凌亦珣正处于变声期,急迫的声音略带沙哑,转头看见他匆忙的跑了过来。呵呵,果然是十七八的小伙子了,一贯酷爱的紫色衣服让他由内而外散发出与生俱来的贵气。
“说你们是连体娃娃,还真一点没错。”骆逸尘笑着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
“骆大哥。”凌亦珣跑过来在我身旁站点,和煦的笑着跟骆逸尘打招呼,他一向称骆逸尘为骆大哥,{炫}而不是管家或是其他什么。{书}我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网}和那随着年龄日益性感的薄唇,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的时候就抿在了一起,心想果然是个优质胚子,斯文俊秀的脸蛋怕是多少女人都要自惭形秽嫉妒不已。
骆逸尘轻笑着点头示意,了然的端起长剑回屋了。
“说吧,什么事?”看着那张却阴魂不散却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脸,我有些泄气,怎么这么多年来对他就是没有抵抗力呢。
“嗯……夫子叫我找你回去,他说你的作业没完成好。”凌亦珣支吾着。
“得了吧,夫子才不管我学得怎么样呢,肯定是你自己学着无聊,非要拉我一个垫底的吧。”我不客气的揭穿他拙劣的谎言。
呵呵,凌亦珣干笑,看吧,就知道是这样。
我对这个时代的诗啊词的喜欢归喜欢,可实在没有天赋,于是我的作用也就显现出来了,那就是用我的愚钝随时随地衬托出凌亦珣的天资聪颖,看我多具有牺牲精神。
刚开始还是有些不平衡的,想我一个堂堂大学生,怎么能让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给比下去了呢,可随着年月的增长,凌亦珣不但个子比我高了很多,才智也胜我一筹,被超越成了习惯,时间一久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心里安慰自己尽管活了三四十年,可我的人生轨迹也只是在重复啊,最多也就有着二十出头的智慧,再说不是没人知道吗?
贪玩
“哎~你不是说夫子找我吗?”我叫住凌亦珣,他拉我跑向的明明是通往大门的路。
“夫子说不急,我们先去给奶奶买点补品吧,我看他最近气色不好。”我彻底无语了,总是找这么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凌府人参鹿茸还少吗?
累死了,被凌亦珣拉着在市集上撞来撞去,骨头都快挤碎了,真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就算不是,也快了)怎么这么喜欢干女孩子家的事情。
“我说大少爷,你没事看这些玩意干嘛?”我夺过凌亦珣手中的簪花把玩着,眼光倒还不错嘛。“想送给哪家姑娘啊?”我戏谑的问,期待从他脸上看出些羞涩来。
“没有,就觉得好看罢了。”他一脸的淡然。
“好看就买下嘛,以后送给心上人。”我八婆的撺掇,想想凌亦珣也是豆蔻年华,马上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给你,好不好?”他猛的凑过来。
明知道他故意丑我的,我仍是条件反射的跳得好远,“去去去,我又没病。”真是的,本来想逗他玩的,结果自己被臊得满脸红。
逛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凌亦珣尽兴了我才回到我自己的屋子,艰难的捶着我那可怜的背,一步一步的向我的房间挪去,此刻我真想念我那软软的床啊。有人!一推开屋门我便机警的察觉到了,这熟悉的脂粉香第一时间久让我联想到一张脸,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如饿狼般扑到了床上,“小美人,来,让爷亲亲。”我垂涎着一张脸调戏着。
安静睁开睡眼惺忪的脸,看样子在我这床上都梦游了一回了,她看见是我不但不闪开,还一反常态的贴了过来。含羞带怯的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吐气若兰,用酥得人骨头发软的腔调叫道:“隐星哥哥”,那风骚的神态媚得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吃药了今天?”我猛拍着胳膊,抵挡周身的寒意。
“隐星哥哥,来嘛!让人家亲一个嘛。”安静越发不怀好意的黏过来,眼看着嘴就要贴到我脸上。
“啊!”我一声惨叫,生怕初吻就这么没了。
安静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的笑着看我,“叫你捉弄我,看谁怕谁?”
“怕,怕你我就不是宋隐星。”我不服气今天竟然败在了这小妮子手里,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拼命的挠着她的痒痒,惹得她尖叫不已又娇笑连连。
“你们在干什么?”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只是凌亦珣脸色青黑的出现在门口,这是唱的哪一出?不是说回去休息了吗,怎么又风风火火的闯我屋子来了,看他脸臭的,难不成我和安静嬉笑惊扰到隔了一个院落的他了?我坐在安静身上都忘了起身,两人就这样呆愣愣的望着凌亦珣愤愤的跑开。
“哈哈……”安静突然爆发似的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已经一头雾水的我更加莫名其妙。
“我们家少爷吃醋了,呵呵。”安静一脸坏笑。
“瞎说什么呢!”我嘴里斥责着安静,不过经安静这么一说,再想想凌亦珣刚才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呢,不由的自己也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林美人
一天没看到凌亦珣的影子,还真是小孩儿脾性呢,把我就当成他的私有物品了,和安静逗乐一番他就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娃娃般不乐意了。赌气就赌气吧,我求之不得可以单独与骆逸尘相处了一天。直到快晚上了回到枫露居仍未见凌亦珣这才觉得有些奇怪,我随便抓住一个人问道:“少爷呢?”
“你不知道吗,老夫人娘家侄子夫妇过世了,独独留下一个女儿。老夫人念其年幼可怜没人照拂,专程叫人从清州接了过来。这不,今天刚到的,少爷陪了一天了,想必这会儿还在摆宴为表小姐洗尘吧。”包打听周八问一答三,生怕埋没了自己的能耐。
“哦,知道了。”看来没我什么事,我极其没兴致的答了声。显然这心不在焉的态度让周八觉得很没劲,他瘪了瘪嘴,悻悻的走开了。
回到屋里往榻上一躺,心里又有些好奇的想着这表小姐会是怎样一个人。
“隐星,隐星……”迷迷糊糊中有人敲门。
“来了来了……”门都快被这位大爷敲坏了,我赶紧起身,随意的披件衣服就去开门,果然看见是凌亦珣,此刻他正兴高采烈的站在那里,也不等我招呼,门一开就径直钻了进来。“隐星,你一天去哪儿了,都没看到今天府上来的小表妹吧,那才真叫个貌美如花啊……”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的端起水就猛灌,没点大少爷的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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