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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计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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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布置得不错,床榻足以容纳三个成年男子并排躺下,比起住了五年的山洞,条件不知好上了多少。
即使能吃苦,也不代表喜欢吃苦,舒适的床铺谁不喜欢。杜阮廷二话不说仰躺在了柔软的锦被上,舒服地**了一声。
正在橱柜边放置衣物的祁凛听到这一声,手抖了抖,差点把包袱扔出去。
他回到床边,就看到杜阮廷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面容平和。
听见祁凛的脚步声,杜阮廷朝他看了一眼。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眼,却仿佛看到了祁凛的心尖上,让他的心不可抑止地快速跳动了起来。
一年不见,哥哥愈发清雅隽逸。
若是哥哥发现了他心中的龌龊念头,不知会否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祁凛的心紧了紧,故意使坏,一把将杜阮廷拉了起来。
放松被打断,杜阮廷不满地皱了皱眉。
祁凛连忙说:“哥哥,我们先去楼下用晚饭吧,或者哥哥喜欢在房间里吃?”
被这么一说,杜阮廷也觉得腹中饥饿,便道:“去楼下吃吧。”
二人在一楼大堂靠窗的角落里找了张桌子,祁凛点了几个杜阮廷爱吃的菜。待饭菜上齐,祁凛便不断地往杜阮廷的碗中夹菜。
眼见着碗中的菜肉越堆越高,杜阮廷忍无可忍地夹住了祁凛伸过来的筷子,“我有手,可以自己来。”
祁凛这才讪讪地收回筷子,开始吃自己的。
杜阮廷一边消灭着碗中的饭菜,一边光明正大地打量祁凛。
还记得小时候两人一起用餐,祁凛只是小声地扒着自己的饭,菜也只夹面前的盘子,如今长大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殷勤?
祁凛被看得面色发烫,一方面享受哥哥的注视,一方面又担心哥哥会看穿自己的心思,心中既甜蜜又痛苦。
就在这时,外面街上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杜阮廷和祁凛朝窗外看去,正好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五六个同样带着大大小小伤口的人抬着跑过。
“唉,真是作孽啊。”邻桌传来一阵叹息。
杜阮廷循声看过去,发现是两个中年男人。
“都怪城主要抓什么超魔兽,这都
第六回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城中剑帅以上的剑者都要死绝了。”
“嘘——”另一个人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话可不敢给城主听见,否则就要大祸临头了。”
“本来就是,”那个抱怨的十分不满,“要不是城主为了焰甲魔兽而悬赏一万金币,我媳妇家的大哥也不至于落了个残废,如今还不是要我接济?”
焰甲魔兽!
听到这个名字,杜阮廷耳朵一动。
不为别的,为的是焰甲魔兽的内丹正是寒络丹药方中的一味。
杜阮廷当即也不急着吃饭了,起身走到那桌边上,抱了个拳:“打扰了,请问两位刚才讨论的焰甲魔兽如今在何处?”
两个中年人皆是一愣,打量了杜阮廷一番便笑了起来:“小伙子,我们劝你还是不要自不量力了,就**主手下的剑王都被焰甲魔兽打成了重伤,你没必要为了一万金币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杜阮廷并不在意他们的嘲笑,只是道:“晚辈并不是为了赏金,只是从小对魔兽超魔兽感兴趣,想去见见世面罢了,还望两位前辈告知具体位置。”
中年人也不相信他的话,只当是年轻人年少轻狂,直接说出了焰甲魔兽的所在。
杜阮廷道了谢,便回桌子上继续吃饭。
“哥哥想要超魔兽吗?”祁凛问。
“嗯。”杜阮廷点头。
“可哥哥不是已经有小白龙了吗?超魔兽可比不上圣妖兽。”祁凛拿筷子戳了戳饭,“说起来,没见哥哥身边带着小白龙,是留在山上了吗?”
被祁凛这么一说,杜阮廷才想起自己还把小白龙放在农场,原本是为了免得鹤灵山其他人觊觎,后来则是因为得不到那人的消息而心烦意乱,忘记将它放出来了。
想来在农场里呆了一整天,小白龙必定是憋坏了。
杜阮廷决定今天在抓焰甲魔兽的时候把小白龙放出来历练历练。
吃完晚饭,杜阮廷阻止了想要回房休息的祁凛,直接将人拉至了城郊的林子。
根据那个中年人的叙述,焰甲魔兽应该就在这片林子里,而且林外官道上的暗红血迹也证明了杜阮廷没有找错。林子只是普通的林子,不如魔灵林那么危险,里面的魔兽自然也不多。焰甲魔兽十有八九是从别处跑来的,至于跑来的原因杜阮廷并不在意,他的目标只是超魔兽的内丹。
深入林中几百米,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脉灵境的剑者眼睛夜可视物,所以两人并没有携带火把。
没有遇到焰甲魔兽,杜阮廷只能继续前进。可喜的是,没走两步,远处就传来了沙沙的树叶摩擦的声音。许久没有对战过的杜阮廷蠢蠢欲动,目带兴奋地盯着声音来源。
这是祁凛第一次看到杜阮廷这般显露出真性情,不禁看着他的侧脸有些出神。
杜阮廷察觉到祁凛的走神,抬手弹了下他的额头,“集中注意力。”
额头上的温度一闪而逝,祁凛眼神闪了闪,同样看向那个方向。
沙沙的摩擦声中逐渐夹杂了蹄子的踢踏声,不一会儿,一团身披铁甲,周身缠绕着火气的巨兽就朝二人冲了过来。
☆、
第030章 …疗伤是为了报复男主
焰甲魔兽外表像猪,智商也像猪,自身武力等级接近剑皇,也难怪前来猎兽的剑王会身受重伤。杜阮廷前世猎杀过焰甲魔兽,那时候他已是剑尊,一招便将其毙命,如今差了两个等级,估计会费点功夫。
身披火焰铁甲的焰甲魔兽的攻击果然毫无计谋可言,直直地就操着两弯大獠牙朝二人顶来,还妄图一石二鸟。杜阮廷一个后移,轻易地躲开了攻击。焰甲魔兽一击不成,张口吐出一团火焰,杜阮廷连连后退,同时祭出斩玄,充满了剑气的一剑劈开扑面而来的,落在了铁甲上,只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焰甲魔兽难猎,不仅仅因为它的攻击强,也因为它的防御强,剑皇以下的剑气几乎无法对铁甲造成任何伤害。好在杜阮廷不仅是剑者,还是毒师,他见一击不中,立刻换了一种攻击方式。他从农场里放出小白龙,指挥着它去攻击焰甲魔兽。
但小白龙毕竟还只是一只幼兽,攻击力尚不足,费了半天劲,也只用爪子在超魔兽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外加扒下了它一块铁甲。
杜阮廷本就没打算靠小白龙来打败焰甲魔兽,他只是想尽快让超魔兽露出伤口,然后趁机在它的伤口上撒上麻痹的药米分。药米分顺着伤口进入血液,焰甲魔兽只来得及朝前踉跄几步,就轰然倒地。
小白龙见对手倒地,立马邀功似的朝杜阮廷飞去,亲昵地盘旋在了他的肩膀上。经过了五年灵泉的浸润,此时的小白龙已经长成了成人手腕粗细,足有五尺长。
祁凛之前见杜阮廷打得兴起,便一直在边上旁观,见到小白龙凭空出现也是见怪不怪。
杜阮廷走到焰甲魔兽身边,推了推它肥壮坚硬的身躯,举起斩玄,准备剖开它的肚子。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金光从焰甲魔兽的腹部射出,就朝杜阮廷袭来。
杜阮廷正蹲在地上,无法立刻跳起来,只得就地一滚,躲了开去。那道金光不屈不饶,直直地朝杜阮廷攻去,速度是杜阮廷生平罕见。小白龙护主,当即一爪子拍过去,那道金光受了攻击也不躲开,直接一爪子拍上了杜阮廷的肩膀。
这时,祁凛也赶了过来,抟换樱苯哟┩噶四墙鹕锾宓男靥牛恃懦觯髀湓诙湃钔⒚媲暗耐恋匾约把婕啄薜氖迳稀�
杜阮廷呆住了。
他愣愣地转头,看向祁凛,却看到了一双猩红的双目。
祁凛此时的表情也有些狰狞,他知道自己的变化,立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双眸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知道自己的模样定然是将哥哥吓到了,但他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有任何东西会伤害他的哥哥,他体内的血脉就会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伤害哥哥人,都该死。
祁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产生这种扭曲的念头的。或许是第一次因为梦到哥哥而遗精,从此对哥哥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独占欲。关英和那些人的刁难让他成长,让他明白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哥哥,他的内心可以变黑,可以不再以善为尊。但在哥哥面前,他的单纯和乖巧要永远留给哥哥。
但是他刚才的表现……
“哥哥……”
祁凛带着乞怜的语气唤回了杜阮廷的神志。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祁凛刚才那一鞭,穿过的不仅是那金色的东西,更像是穿过了他的胸膛,让他不可抑止地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死状。
杜阮廷捂着胸,想要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却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那金色的东西藏在焰甲魔兽的腹部,麻痹的药米分估计是沾上了它的爪子。杜阮廷知道自己的药性,自己现在被抓伤,估计很快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正这样想着,杜阮廷就觉得自己的腰背也已经没有了知觉,身子一软,就朝后倒去。
祁凛顿时也顾不上装可怜了,连忙扶住杜阮廷,将他搂在了怀里。
杜阮廷顾不得对祁凛方才招式的忌惮,有气无力地道:“你去……把焰甲魔兽的内丹挖出来……然后,回客栈……”
祁凛不敢言他,轻轻地将杜阮廷放倒在地。杜阮廷侧目,这才看清那金色物体的尊容——竟是一只血飞猴。血飞猴嗜血,尤嗜人血,攻击力不高,但胜在速度极快,是中等的妖兽,只是不知缘何竟出现在了这里。
祁凛从自己炼制的储物手镯中取出一把匕首,三两下就划开了焰甲魔兽的腹部,挖出了内丹。他随手将内丹往手镯里一扔,抱起杜阮廷便飞快地往客栈跑,小白龙也不忘紧紧缠住主人的手臂,生怕被抛下了。
杜阮廷后肩上的伤口不小,祁凛跑回去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手臂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了。
祁凛抱着杜阮廷进客栈,小伙计被吓了一大跳。他只是一个剑士,普通老百姓大都是剑士和少剑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直到祁凛目射冷光地催促他去厨房烧一桶热水送到房中,才战战兢兢地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跑走了。
祁凛将杜阮廷抱进房间,面朝下放在床上,小白龙也顺势从他的身上滑下,盘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杜阮廷。
见杜阮廷并未反对,祁凛便将他的上衣尽数除了下来,后肩上的伤口顿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三条足有半尺长的血爪印,深深的印在白玉般的肌肤上,血肉外翻,看起来极为狰狞。
祁凛的眸色又有些发红了,他连忙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嗜血的欲望。
“用这个药。”杜阮廷突然出声。
祁凛眼神往下瞟,发现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瓷瓶。
这是杜阮廷研制的解药,祁凛连忙拿过瓶子,往伤口上均匀地撒了一些。
杜阮廷的药基本都是立即见效的,待小伙计送热水上来了,他的双腿也差不多恢复了知觉,只是还有些行动不便。
在祁凛的帮助下,杜阮廷褪去了裤子,跨进了浴桶。
如果坐到桶底,热水就会没到锁骨,但他的伤口不能长时间浸在水中。杜阮廷上半身还没什么力气,根本无法支撑,他想了想,还是道:“要不要一起洗?”
祁凛脸色微微一红,用力地摇了摇头。
杜阮廷有些奇怪地仰视着他:“桶够大,我们……你脸这么红做什么,害羞了?”
祁凛闻言,脸更红了。
杜阮廷第一次看到祁凛这么窘迫的模样,不由起了戏谑的心思:“祁凛长大了,不好意思和哥哥亲近了?”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清澈的水波在杜阮廷的胸口起伏,胸前米分色的两点在水中若隐若现,自己的那处已经无法控制地站了起来。这话祁凛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只是他越想平静下来,下身的欲望却越发汹涌,若不是两人之间还有一个浴桶隔着,祁凛的小帐篷早就暴露在杜阮廷的眼底了。
祁凛无法回答杜阮廷,只是沉默着替杜阮廷轻柔地清洗着伤口。
祁凛不答,杜阮廷也不再追问。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水声。
待到水凉,杜阮廷全身的知觉基本都已经恢复了。
他撑着浴桶边缘,爬出浴桶,但他终究是刚刚恢复,手脚都被热水泡得有些发软,脚下一个没站稳,向前扑进了祁凛的怀里。
心上人在怀,祁凛刚刚消下去一些的欲望立马再次沸腾了起来。
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烫的贴在自己的腹部,杜阮廷惊愕地抬头:“你……”
祁凛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
第031章 …告白是为了报复男主
杜阮廷扶着祁凛的肩膀站稳,低头看向刚才戳到自己的那个部位。
在杜阮廷的注视下,祁凛的异样愈发明显。
“……哥哥,你别看了。”
祁凛的声音有些颤抖,若是杜阮廷再看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被他这么一说,杜阮廷也觉得而有些尴尬,连忙退开两步,别开了眼。但他这么一退,反而将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对方眼中,祁凛的念头不退反增,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但祁凛不敢造次,他强忍住欲望,扯了件外衣给杜阮廷披上,手指划过对方细腻的肌肤,让祁凛的喉头一紧。
杜阮廷顺手接过外衫,却将衣服向下拉,只围在了腰上。他从容地绕过祁凛,在床上盘腿坐下,递过去一个药瓶:“给我上药。”
之前的那个是解药,现在的是伤药。
白花花的后背晃了祁凛的眼,他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接过药瓶,在杜阮廷身后坐下。伤口还是碰到了水,被泡得有些发白,祁凛一阵心疼,手下的动作愈发轻柔。
替杜阮廷上好了药,包扎好了伤口,祁凛也忍得有些受不了了。
杜阮廷起身穿衣,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祁凛下身:“不去解决一下吗?”
祁凛如蒙大赦,连忙抱着浴桶出去了。他一边庆幸杜阮廷的不计较,又有些失落于他的无动于衷。在哥哥眼里,自己估计永远都是他的好弟弟吧,只是当年的弟弟如今对他抱了这样的心思,不知哥哥心中会作何感想。
杜阮廷坐在床上,看着祁凛离去的背影,心中也颇感复杂。
虽然做了两世的处男,但对于祁凛的反应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没有女人,而且也不是早晨起来容易冲动的时候,祁凛会那样,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自己。
难道是祁凛竟是喜欢男人的吗?
杜阮廷有些惊讶,却并无厌恶。
杜阮廷自己不是冷感,只是对女人有阴影,又没考虑过男人,所以才会到死都孤身一人。
他自认长得不差,前世也不是没被段之淳调戏过,不过都被他用毒给反击了回去。而且段之淳是真心把他当成朋友的,平时的调戏至多是玩笑,对方从来没有做出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但祁凛不同。
他把祁凛当弟弟,祁凛却对他存着这样的心思,他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房门被敲响,杜阮廷想也没想就道:“进来。”
说完却有些后悔,现在把祁凛放进来肯定会很尴尬。
但难道要把他关在门外吗?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杜阮廷否决了。出了这种事,祁凛也不能说是犯了什么大错,犯不着这么惩罚他。
与站在门口的祁凛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杜阮廷率先败下阵来。
他面无表情地往里侧挪了挪,侧着身子在床上躺下,闭上眼睛,语气平静道:“睡吧。”
祁凛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若是哥哥觉得不舒服,祁凛可以再去开一间房。”
杜阮廷沉默了一瞬,也不睁眼:“……不用,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祁凛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脱去外衣,在杜阮廷身边躺下。只是与此同时,心里也不免失落起来,看哥哥这副模样,十有八九是想当做没发生过刚才的事情。
杜阮廷伤在左肩,除了趴着,若要侧着睡,必然是面对着祁凛的。
这对杜阮廷来说没什么,但对祁凛却是一番折磨了。日思夜想的隽逸面庞就躺在自己身侧,却能看不能吃,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可哥哥没有怪罪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又怎么敢奢求哥哥的回应呢?
“别这样看着我。”杜阮廷闭着眼睛道,“这样我睡不着。”
祁凛听话地闭起眼,可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睁开,一瞬不瞬地盯着杜阮廷的脸看。
杜阮廷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你想怎么样?”
祁凛语气中带着讨好:“哥哥生气了吗?”
杜阮廷道:“没有。”
祁凛道:“那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杜阮廷莫名其妙:“什么时候?”
祁凛委屈道:“哥哥都不和我多说些话,就自己睡了。”
杜阮廷:“……”
说什么?聊一聊自撸的感受吗?杜阮廷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或许能比祁凛熟练一点。
杜阮廷先前失血过多,此时十分疲惫,却依旧耐着性子道:“没有生气,我只是累了。”
祁凛连忙道:“那个哥哥快些休息吧。”
杜阮廷一边腹诽究竟是谁不让他睡,一边闭上了眼睛。
可即使闭着眼睛,他还是能感觉到祁凛肆无忌惮的目光。
他再次睁开眼,微愠道:“闭眼。”
祁凛立刻闭起眼睛。
但杜阮廷这次却没有马上闭眼,果不其然,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祁凛又睁开了眼睛。
杜阮廷:“……”
祁凛察觉到了杜阮廷的不悦,立马又闭起了眼睛。
杜阮廷:“……”
他叹了口气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祁凛闭着眼不说话。
杜阮廷又问了一遍,见他还是没反应,干脆伸手捏住他的脸,用力一扯。
“嘶——”祁凛痛呼,不得不睁开眼睛。
“哥哥……”他委屈地看着杜阮廷。
若是在小时候,这一招必定管用,但祁凛现在已经十八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正太了,装可怜的杀伤力减半再减半,杜阮廷丝毫不心软,手下又是一个用力。
祁凛痛叫一声,把杜阮廷的手扯了下来:“那我若说了,哥哥不许生气。”
杜阮廷哼了一声:“嗯。”
祁凛啜嗫道:“……我喜欢哥哥。”
杜阮廷:“……”太直白了。
祁凛忐忑地看着他:“哥哥生气了吗?”
杜阮廷:“……没有。”
祁凛见杜阮廷的确没有发火的迹象,心中一喜,立马打蛇随棍上:“那哥哥喜欢我吗?”
杜阮廷:“……喜欢。”
祁凛眼睛一亮,又是一黯:“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我是真心想和哥哥过一辈子的。”
杜阮廷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祁凛继续道:“我还记得哥哥五年前曾对祁凛许下承诺,若是祁凛不娶妻,哥哥就陪祁凛过一辈子,哥哥这话不算数了吗?”
杜阮廷一噎:“……算。”
祁凛的语气愈发低落:“我知道哥哥不喜欢男人,是祁凛奢望了。”
杜阮廷哑然。
祁凛卑微的模样莫名让他觉得有些揪心。
“不是。”
“什么?”祁凛被杜阮廷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满头雾水。
“我说,我不是不喜欢男人,”杜阮廷话一出口,也觉得有些惊奇,自己竟会为了祁凛而退让,“我讨厌女人,所以不可能娶妻生子。男人我没试过,我想……我可以试试看。”
“哥哥说的是真的吗?”祁凛惊喜地叫出声。
杜阮廷无法忽视祁凛眼底的喜悦,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和祁凛过一辈子,其实……应该就和好兄弟一起过一辈子差不了多少吧?唯一不同的是祁凛喜欢他,但这应该不会影响什么的。杜阮廷默默在心底为自己和祁凛的关系打下了定义。
“那哥哥……”祁凛羞涩地笑了笑,“我……我可以吻你吗?”
“什么?”祁凛的声音很轻,杜阮廷没听清楚。
但不等他得到答案,祁凛已经凑了过来。杜阮廷条件反射地后退,却在接触到对方眼底失落的时候停下了动作,后颈被祁凛有力的的右手按住,往前压。
双唇接触的那一刹那,杜阮廷没有感觉到任何排斥,心中反而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不可思议!
杜阮廷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从何时开始,祁凛竟在他的心中占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不会生气。杜阮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现象——他享受着祁凛的依赖,又担心着对方的背叛。
趁着他走神的时刻,祁凛微微抬起他的下巴,试探着更加深入。
☆、
第032章 …回家是为了报复男主
待杜阮廷回过神来的时候,祁凛已经将他的口腔内都扫了一圈。
这种亲密的接触超出了杜阮廷的接受底线,他低低地“唔”了一声,单手抵住祁凛不断凑过来的胸膛,想将他推开。
但祁凛的力气比杜阮廷想象中的要大,杜阮廷一时之间竟不能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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