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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计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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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凛再次听到这种言论,心中虽然还是难受得紧,却已经能够平心静气了,“我不管哥哥曾经经历过什么,也不在乎那个与我长相名字都相同的人是谁?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帮哥哥杀了他。但是请哥哥记住,祁凛不是哥哥以为的那人,从来都不是,哥哥莫要再将祁凛和那人混为一谈。”
杜阮廷想要反驳,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祁凛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杜阮廷此时又有些痛恨起这个系统来,为什么要让他重生?为什么不让他重生到那人做尽了坏事之后?那样他就不会和祁凛有过多纠缠,报复起来也会更加痛快。
逃亡之路在杜阮廷的沉默中过去了一天。
待到天色昏暗下来,祁凛没有进城,他直接带着杜阮廷在荒郊找了个山洞歇息下。他将杜阮廷从缚魔锁中放了出来,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将锁链缠在了杜阮廷的脚踝上,另一头深深地钉入了石壁之中。
“哥哥,你在这里稍等片刻,祁凛出去找些食物,马上就回来。”
杜阮廷靠在石壁上,面朝洞内,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了祁凛。
祁凛苦笑了下,他不知要用什么方法,或是要用多久才能解开哥哥的心结。他觉得自己十分无辜,但哥哥心中憎恨的那人与他相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不舍得与哥哥争吵,所以只能慢慢来。
他又检查了一下缚魔锁的牢度,转身离开了。
待脚步声完全消失,杜阮廷才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他扯了扯绑在自己脚踝上的缚魔锁,另一端连在石壁上,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杜阮廷从储物格里取出了两瓶腐蚀药剂,侵倒在锁链上,锁链下方的地面顿时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还散发着些许酸热的难闻气味,但锁链依旧完好无损。杜阮廷也不意外,缚魔锁毕竟是天阶神器,也不知祁凛是怎么将其从白屏手中骗来的。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祁凛拖着一头野猪回来了。
他看到杜阮廷身边多出来的一个黑洞,什么都没说,又出去捡了些断枝回来架起,升起了一堆火,将野猪的后腿肉穿起来,架在树枝上烧烤。
这火是祁凛用麒麟火点燃的,野猪肉很快被煮熟,散发出阵阵香气。
祁凛抬眸偷偷地瞥了杜阮廷一眼,见对方仍旧在闭目养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眼神黯了黯,微微侧身,从怀里掏出两枚鸡蛋大小的紫红色野果,将汁水滴在了猪腿肉上。
“哥哥,可以吃了。”
杜阮廷闻言睁眼,冷漠地看向祁凛。
祁凛面带微笑,将猪腿肉割下一块,递到了杜阮廷面前,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的手腕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但此时的杜阮廷却没有发现,他的心思都在他方才仔细思考过而得出的决定上。
他没有接过烤肉,而是正危襟坐起来,认真地看向祁凛。
“祁凛,你离开的时候我想了很久,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现在与那人是不一样的,我不能把对他怨恨加诸在你身上,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祁凛闻言心头一喜,但还不等他露出笑容,杜阮廷的下一句话却再次将他打入了冰窖。
“前世我与你相遇是在二十四岁的时候,现在我十九,所以我会再等五年。待到五年之后,便是我们真正交锋之时,届时,我不会再对你手软。”
祁凛强忍住咆哮的冲动,强笑道:“就算过了五年,我也不会变成哥哥记忆中的那个人。”
“不,你会。”杜阮廷说得肯定。
即使祁凛现在只有十八岁,但某些处事的习惯已经显露出了前世的影子,他们的性格是相差无几的,如果有了与前世相同的经历,之后必然会发展成杜阮廷记忆中的那个人。
祁凛垂下眼眸,不愿再与杜阮廷争辩。他知道杜阮廷现在已经钻入了牛角尖,坚信自己就是那个害死他的人,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徒劳无功的。不过幸好,哥哥给了他五年,还有五年,在这五年中,他一定会让哥哥对他刮目相看,让哥哥明白自己之前的认知都是错误的。
祁凛还记得杜阮廷在知道自己血统之前的态度,他相信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先吃吧。”祁凛避开了这个话题,将肉递到了杜阮廷的嘴边。
杜阮廷做出了决定,对祁凛也不再那么排斥,直接从祁凛手中咬过烤肉,吃了起来。
对方的嘴唇划过指尖,让祁凛的心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他将那根手指送入自己的口中,舔去了上面的油渍,愈发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正确的。他又递过去一块,只是这次杜阮廷却是用手接了过来,让祁凛难免失望。
杜阮廷并不是很饿,所以吃了几块肉便饱了。
祁凛劝他再多吃些,杜阮廷也只是转过头,不予理睬。
祁凛叹了口气,将剩下的烤肉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清理掉了野猪的骨头和尸体,祁凛将火源灭小了一些,在杜阮廷不远处坐下,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背影,但凡他有一点动静,都不会逃过祁凛的眼睛。
祁凛不断地在心中祈祷,祈祷那颗果子的效力早点发挥。
他的祈祷成真了,当月上柳梢的时候,杜阮廷的气息开始急促了起来。
☆、
第041章 …那夜是为了报复男主
杜阮廷懂毒,自然也懂医。
虽然他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但当一团火从小腹窜起的时候,杜阮廷也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杜阮廷猛地从地上坐起,愤怒地看向祁凛。
祁凛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见杜阮廷看过来立马直起了腰,紧张地回看过去。
“祁凛!”杜阮廷低吼。
祁凛立马凑到了他的身边。
祁凛的接近让杜阮廷的呼吸更加不稳起来,他紧紧地皱起眉头,想要朝边上挪两步,却被祁凛搂住肩膀带回了怀里。
“哥哥……”祁凛低低地唤了一声。
热气吐在耳边,杜阮廷几乎要**焚身,他不怕毒,对迷药和**却没有什么抵抗力,而且此刻他剑气尽是,根本逃离不开对方的桎梏,眼前的景象很快就模糊了起来。
祁凛见杜阮廷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终是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双唇。
……
第二天清晨。
杜阮廷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是一片蜜色的肌肤。
身体的酸疼,以及那种难以启齿的不适感,让昨夜的种种在他的脑海中重现出来。
杜阮廷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发怒,而是怔忪,他昨夜竟然和自己的仇人发生了关系!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再等五年,但在这等待的时间中绝不包括发生昨晚的那种事情。
杜阮廷的思绪已经乱套了。
“哥哥?”祁凛试探的声音响起。
杜阮廷抬眸,正好对上祁凛小心翼翼的眼神。
祁凛此刻是十分紧张的,他知道昨天晚上是自己耍了心计,趁人之危,他生怕杜阮廷会暴怒,但杜阮廷平静的模样却又让他更加胆战心惊。
但出乎他的意料,杜阮廷只是扫了他一眼,就皱着眉头自己坐了起来。
祁凛还躺在地上,看到他光裸的背上布满了自己昨晚放纵的痕迹,心中毫无愧疚,反而充满了满足——哥哥是他的了,终于是他的了!
昨晚的一切,其实并不在祁凛原本的计划之内。
祁凛起初只是想带着杜阮廷远走高飞,让他在这个过程中明白自己并不是他要报复的那个人。只是昨天狩猎时意外发现的焚情果,打乱了他全盘的计划。
焚情果,顾名思义,就是让人服用了之后会**焚身,神志不清,一心只想解药性,无论抓到了什么生物都会来者不拒。
祁凛知道自己卑鄙,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结果摆在那里,他得到了哥哥,便会一辈子对他负责。更何况哥哥方才的反应也不像是震怒,昨晚也说了会给他五年时间,这说不定就是让他和哥哥重归于好的契机。
思及此,祁凛心中最后一点的不安也被喜悦给冲走了,甚至大胆地从后方拥住了杜阮廷。
杜阮廷没有立马发怒,但也没给他好脸色,一把甩开祁凛的手臂,撑着山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没有了剑气,杜阮廷此刻的身体与普通人无异,昨天通宵的折腾,让他着实有些吃不大消。
不算剧烈的动作已经让杜阮廷浑身的筋骨都开始叫嚣抗议起来,但更让他难堪的还在后头,昨晚祁凛留在他体内的东西,竟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顺着腿根流了下来,让杜阮廷感到羞耻万分,甚至是恼怒异常。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向祁凛。
祁凛心头一紧,立马笑嘻嘻地蹭了上去。
杜阮廷嫌恶地想要躲开,却慢了半步,毫无悬念地被对方搂进了怀里。祁凛抬手轻轻一扯,便将深深扎入山壁的缚魔锁给拔了出来,同时顺势将杜阮廷打横抱起,飞身掠出了山洞。
不远处便是一条小溪,如今正是初春,杜阮廷骤然被抱着泡进冰冷的溪水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祁凛连忙将自己的剑气送入杜阮廷体内,让他的身体稍稍温暖起来。
又是一番让杜阮廷咬牙切齿的清洗,待祁凛重新将杜阮廷抱回山洞放下,杜阮廷已经气得想杀人了。无奈他剑气被禁锢,斩玄又是需要注入剑气才能发挥其威力……杜阮廷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祁凛之前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还放在储物格里。
“哥哥是在生祁凛的气吗?”
见杜阮廷神色不断变换,祁凛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杜阮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祁凛叹了口气,伸手抱住杜阮廷,将下巴搁在了他的头顶:“我知道哥哥生气,可我绝不后悔。无论重来多少次,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是会照做。”
杜阮廷的表情狰狞了一下,拳头紧了又松,他知道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却又说不出什么假意安抚的话,只得默不作声。
“哥哥,我知道你在意些什么。那个杀了你的人,和我长得一样,身份也差不多,是不是?”祁凛抚着杜阮廷的长发,清晰地到对方身体的僵硬,“可你从小与我一同长大,难道还看不清吗?我和他是不同的,我对你……”
杜阮廷却打断了他:“但你就是他,你现在对我如此,是因为我没有挡你的路,待五年之后,我的存在,必定会阻碍到你前进的步伐,届时,你还能像今天这般满脑子情爱?”
“当然可以!”祁凛想都没想,“哥哥在我心中的位置是无可取代的。”
杜阮廷闻言只是冷笑。
前世的那人,虽然身边美女如云,但没有几个是他真心以对的,那人看中的不过是那些女人的美貌以及背后的权势,若非对自己有利,杜阮廷相信那人是绝不会只为了几个女人就处处与他作对,与魔域作对的。
这一世的祁凛虽和那人的经历有所偏差,但本性始终相似,只要一切回到了正常的轨迹,杜阮廷相信祁凛绝对会露出本来面目,届时,他的仇恨也就能有所宣泄了。
但五年后的事情毕竟还在遥远的未来,眼下的事情却是刻不容缓。
杜阮廷看着还绑在自己脚踝上的缚魔锁,抿了抿唇。
他入魔之后原本就打算回归到前世的轨迹——前往魔域。他前世十六岁离家,在魔域游荡了三年,在十九岁的时候遇到段之淳,助他夺回了失地,之后又一同经历了几次生死,因而结下了牢不可破的友谊。这一世入魔的时间虽比前世晚了三年,但时间节点还是相差无几的,再加上他的修为比前世高了三个档次,若是依旧能遇上段之淳,前世的那些烦心事解决起来也能更加顺遂。
只是他的计划被祁凛打断了。
若是只有鹤灵山的那些人,杜阮廷完全可以将其全部杀死后再轻松离开杜家,但祁凛的出现打乱了他美好的设想。缚魔锁是天阶神器,可以绑缚一切气灵境以下的魔修,杜阮廷无法挣脱祁凛,甚至还被迫和他发生了那种关系,心中不可谓不愤恨。
但愤恨往往无济于事,杜阮廷此刻心中想的,只有如何取得祁凛的信任,然后再伺机离开。
☆、
第042章 …关押是为了报复男主
之后的半个月里,杜阮廷都表现得异常平静。
祁凛虽然心中不安,但也没有过多追问,他不明白杜阮廷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就不再对自己冷眼相待——他再怎么自恋也不会相信对方是因为和自己做了一次就抛下一切死心塌地了。但和平共处总比每天吵架要好,祁凛还是比较满意于现状的。
两人走的一直是山间小道。杜阮廷身上的锁链不方便被外人看到,无论是被误会自己有特殊癖好还是被人认出缚魔锁,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祁凛不知道的是,杜阮廷起初的几天的确是懒得和他吵,甚至是刻意不再反抗好让他放松警惕,可一直装了十来天,杜阮廷就真的没有力气再发火了。
因为他莫名地开始嗜睡。
身为一名剑皇魔修,即使剑气被禁锢,身体也较常人更为健壮一些,这些天虽然一直在赶路,但也断不会让他整日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
杜阮廷怀疑祁凛又给自己下了什么不知名的药物。
但看祁凛比自己更紧张的神色,杜阮廷又觉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终于在某一天,杜阮廷靠在祁凛怀里睡了七个多时辰之后,祁凛忍不住摇醒了他。
杜阮廷皱眉,睁开眼不耐地看向他。
祁凛见他醒来,稍稍松了口气:“哥哥,你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总是睡觉,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冷淡地回答了一句,杜阮廷再次闭上眼睛。
祁凛不信他:“哥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进城去找个大夫看看,你不能总是这么睡下去。”
杜阮廷哼了一声,心说还不是你一直怕有人追来才总是挑荒僻的地方行走。要是真能这么一直睡下去倒是好了,眼不见心不烦,眼睛一闭一睁,五年过去,醒来就能把这个总是抱着他占便宜的仇人给杀了。
没有得到杜阮廷的回答,祁凛也不在意,但马匹行走的方向明显是朝官道上去了。
临近中午,两人终于进了城。
祁凛抱着昏昏欲睡的杜阮廷下马,走进了一家医馆。
医馆的生意不错,还有不少人在大堂里等候。祁凛没那闲工夫干等,不顾药徒的阻拦,径直闯入了内堂。
内堂里正在给人看诊的药师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祁凛看了眼他药师长袍上的徽章,药君等级,在这种小城镇里也算是罕见了,难怪外面有这么多人等着看病。
药君见有人闯入,也不显慌张,捋着胡子给面前的病人开了张药方,打发人出去取药了。祁凛见他看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抱着杜阮廷在老头面前坐下。
药君缓缓道:“哪位看病?”
祁凛把杜阮廷的手递了出去。
杜阮廷不悦地挣了挣,他不喜欢这种将脉门交到陌生人手中的感觉,更何况他自己就是毒师,本就懂得药理,之前他也给自己把过脉,把到的脉象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病症。
可以他此刻的力气是无法挣脱开祁凛的,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药君将手指按上了自己的手腕内侧。
杜阮廷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却无奈被祁凛压制得无法动弹。
老药君捋着胡子,沉吟片刻:“这位公子的脉象奇特,老夫无从得知是什么病症。只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他看了眼杜阮廷排斥的表情,又若有似无地撇过他的另一只手腕,见祁凛警惕地将袖子往下扯了扯,才道,“这位公子的剑气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若是长此以往,经脉必受损伤,还请公子三思而后行啊。”
杜阮廷闻言一僵。
他两辈子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修为,若是经脉受损,还不如杀了他痛快。这般看来,近日嗜睡的症状也十有**是缚魔锁搞的鬼。
他当即从祁凛膝上跳了下来,朝前两步,又返身面向祁凛。缚魔锁的另一端从祁凛手中脱落,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杜阮廷强忍住疲惫,咬牙切齿道:“祁凛,你还不快给我解开!”
祁凛毫不犹豫:“不解。”
“难道你要让我成为一个废人吗!”杜阮廷说完,忽而恍然大悟地冷笑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成了废人,就可以一辈子任你摆布,这样你就高枕无忧了,是不是?祁凛啊祁凛,你果然还是本性不改。我今天就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解是不解?”
祁凛眼神闪了闪,却依旧道:“不。”
杜阮廷一时气闷,竟无话可说,只能冷哼一声,拖着链子,甩袖出门。
祁凛在原地顿了顿,也追了出去。
“哎!诊金……”药徒想要追上去要钱,却被药君拦了下来。
“他们两个,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祁凛追出医馆,就看到不远处聚集了一大群的人。他心中油然而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拨开人群,不顾周围人的低骂,冲到了人群中央。
映入眼帘的那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白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正单手掐着杜阮廷的脖子,似笑非笑地看向祁凛:“我的好徒儿,你实在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祁凛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住白屏手掌与杜阮廷脖子相接的位置,生怕白屏突然发作,对杜阮廷造成什么伤害。
白屏似乎很满意祁凛的反应,逐渐松开桎梏着杜阮廷的手,但还不等他喘过一口气,就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后颈上。杜阮廷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祁凛连忙跑上前接住杜阮廷瘫软的身体,低垂着头,不让白屏看到自己愤恨的眼神。
白屏祭出飞剑,自己先踏了上去,“跟我回去,我保证不伤他性命。”
祁凛挣扎了片刻,终是抱着杜阮廷站到了白屏身后。
杜阮廷清醒过来的时候,入眼是一片昏暗的山壁。
他猛然从地上坐起,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杜阮廷只记得自己昏倒之前正被白屏掐着脖子,如今却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山洞里。
他是被白屏抓回去了?还是被祁凛救走了?
正想着,祁凛捧着一个托盘从山洞外走了进来,“哥哥,你醒了。”
杜阮廷戒备地看着他:“这里是哪里?”
祁凛的脚步顿了顿,“鹤灵山。”
杜阮廷眼神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若是在祁凛身边,他还能找机会逃走,可一旦进入了鹤灵山的境内,他便再难离开。
“白屏呢?”他问道。
“师父在让白峰华师叔炼丹,”祁凛将托盘在杜阮廷面前放下,“哥哥吃点东西吧,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杜阮廷可不信白屏会没事找事去看自己师弟炼药,“白峰华炼的是什么?”
祁凛抿了抿唇,低声道:“散魔丹。”
杜阮廷瞳孔微缩。
祁凛接着道:“师父说哥哥是白矖后人,血脉珍贵,虽然入了魔,也决不可杀,废了修为关在山洞便可。”
杜阮廷怒极反笑道:“哈,果然如此。”他就说白屏怎么没有当场把他杀死,原来是看中了他的血统。
祁凛伸手去抓杜阮廷的手,却被一掌拍开:“哥哥,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让白屏的诡计得逞的。”
杜阮廷冷声道:“若不是你用缚魔锁将我绑住,我早已离开这里,又如何会被白屏抓住?”
祁凛对此也是懊悔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白屏会在缚魔锁上做手脚。
杜阮廷见他沉默不语,别开脸,冷淡道:“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祁凛张了张口,却也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只能耷拉着脑袋,失落地离开。
待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杜阮廷从储物格里拿出祁凛之前送给他的匕首,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
第043章 …离开是为了报复男主
在山洞中被囚禁了三日,祁凛倒是天天来。
杜阮廷也不拒绝他送来的饭菜,只是依旧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直到第三天傍晚,白屏出现了。
他站在山洞口,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但眼底的得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麒麟后人是他的弟子,白矖后人又即将终身受他制约,这是历来鹤灵山山主都不曾有过的荣耀,让他如何能不高兴。
杜阮廷毫不掩饰敌意地看着他,白屏也只是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向他走去。
“吃了它。”白屏在杜阮廷面前站定,递过去一颗墨绿色的药丸。
杜阮廷坐在地上,不得不抬头仰视他。
不知是否因为被缚魔锁囚禁了太久,杜阮廷这些日子始终提不起精神,连保持清醒都觉得十分疲惫。他停顿了片刻,竟毫不反抗地抬起手,恹恹地朝白屏手中的药丸伸去。
白屏有些诧异,心中产生了一丝不算好的预感。但这种异常的感觉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杜阮廷都被他关起来了,剑气被禁锢,又会有什么力量来反抗他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不耐烦对方缓慢的动作,直接将手递了过去,覆在了他的手心上。
药丸从白屏松开的指尖落到杜阮廷的掌心,正待白屏收回手,异象蓦生!
杜阮廷原本米分色的指甲在瞬间变成了黑紫色,散发出浓重的腥臭气,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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