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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计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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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域向来强者为尊,段之淳回来了,也就意味着篡位者已死。
    教中弟子识趣地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在这位新上任的苍月教圣尊手下做事,听从他的差遣。
    正殿是情况最恶劣的地方,死的人也最多,但后殿就不会这样了。
    杜阮廷在段之淳的带领下,一路穿过圣殿,来到后殿,在经过小花园的时候,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花草香。杜阮廷看着沿途的一草一木,只觉得恍如隔世,感慨良多,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五年过去,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段之淳也不避讳,径直将杜阮廷带入了自己的寝宫。
    他走到床柱边上,手指在暗红的柱子上摸索了一阵子,拇指猛然按下,轰隆隆的声音顿时响起,一条暗道从床榻后方显露了出来。
    杜阮廷是知道他的寝房里有密室的,却不知他一来就把这个密室拿出来给自己看是为了什么。
    段之淳朝杜阮廷招了招手,就率先走进了密道。
    杜阮廷犹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然而经过了密道,一走进密室,杜阮廷就被眼前的影响给惊住了。前世这间密室只不过是段之淳用来存放功法秘籍和那些抢来买来的神兵利器的,而他又向来喜新厌旧,根本不懂得好好收拾,所以每次杜阮廷有想看的东西,走进来总是有一股霉味儿,哪怕出去了之后洗了一遍澡都还依稀能闻到自己身上沾着的馊味。
    可如今,这间密室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秘籍兵器倒是还在,但已经被放在了上好的红木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边,房间的四角还放置了四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整间密室被照得亮亮堂堂,完全没有前世那种废弃库房的感觉。
    不仅如此,更让杜阮廷不可置信的是,房间的正中央竟然摆放了一张可容五人并排躺下的大床,床上物品的精致就不用说了,最醒目的莫过于床上正抱膝坐着的少年。
    少年唇红齿白,眼敛微垂,神色淡漠,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覆了一层淡淡的阴影,一身雪白的衣衫更显得他身形单薄,莫名让人心生怜惜。
    看着他熟悉而又陌生的样貌,一个名字含在杜阮廷的口中呼之欲出。
    段之淳大步流星地上前,也不管自己浑身尘土血渍,直接一撩衣摆坐上了床,长臂一挥,就将少年搂进了怀里,激烈地亲吻起来。
    杜阮廷:“……”
    少年皱了皱眉,似乎想推开他,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杜阮廷还依稀能记得少年当年目中无人的模样,如今物是人非,他喉结动了动,出声道:“齐非连。”
    五年不曾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齐非连浑身一震,恰逢此时段之淳松口,他连忙回头,就看到杜阮廷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齐非连脸色一变,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五年来,他不知被段之淳轻薄过多少次,或强迫,或诱哄,早就几乎认命。他从没告诉过段之淳自己的名字,也没有透露过任何有关自己的身份,身边的人不是魔修就是妖修,偶尔段之淳还会送他两只妖兽陪他玩玩,总之就是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齐非连知道自己多少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没人认识他,就不会有人知道他齐非连过得有多难堪多下贱。可杜阮廷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美好的幻象,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杜阮廷为何会出现在此,而是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就要被人看见了。
    他想从段之淳怀中挣扎出来,可他修为尽废,怎么可能挣脱得出来。
    白皙的脸颊被强硬地按在对方的衣襟上,蹭红了娇嫩的皮肤,也沾上了黑红的血污。
    段之淳也不知为何怀中的人在看到杜阮廷之后就反应激烈了起来,他想到怀中人从不与自己说起他的过往,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可能是……
    “你认识他?”
    杜阮廷点头道:“齐非连,藏经世家第二子,曾是剑灵学院弟子。怎么?你从魔灵林中将他抢来之后,竟没有问出他的身世吗?”
    齐非连身体一僵。
    他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段之淳叹了口气,摇摇头:“当初把他抓回来的时候他总是寻死觅活,还逃跑了好几次,要不是我……”他突然顿住,改口道,“好歹之后还算听话,只是依旧不肯与我多说些话。我也无从得知他姓甚名谁,只能根据他的体质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苒渊。”
    杜阮廷讶异道:“他是苒渊之体?”
    “不错。”
    苒渊之体,乃是单系水灵根中的极品,和他的寒络之体,祁凛的烈阳之体,以及段之淳的盾牧之体一般,都是数一数二的罕见体质,极为珍贵,没想到竟落在了齐非连的身上。
    杜阮廷的神色有些复杂:“你和他……双修?我以为你只是看上了他的容貌。”
    “起先是看上了他的容貌,但我没想到他体质纯阳,”段之淳搂紧了齐非连的细腰,“正好与我的纯阴相契合,就创了个功法,本想一起修炼,可惜没想到啊……”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那时爆发出的白矖剑气竟会这么厉害,”段之淳暧昧地看了他一眼,“把苒渊的经脉都震断了,成了废人一个,不可能再与我双修了。我只能把功法改了改,苒渊之体的纯阳炉鼎,倒是让我受益良多。”
    齐非连听到二人把自己像物品一般评头论足,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道是气恼还是绝望。
    段之淳将他抱得更紧,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缓缓上移,撩起了轻薄的衣摆,露出了白皙消瘦的小腿。
    齐非连微微一缩,抓住了段之淳肆意的手,恳求地看向他。
    段之淳邪邪一笑,再一次低头吻了上去。
    杜阮廷扫了一眼绑在齐非连脚踝上的铃铛,心道段之淳的恶趣味还是那么让人不忍直视,又见对方使过来的眼色,挑了挑眉,识趣地退出了密室。
    再离开密道的那一刹那,杜阮廷隐约听到了从密室里传来的铃铛声。
    杜阮廷搬了个凳子在殿外坐下。
    他看了一个时辰的天,密室内的铃铛声就响了一个时辰。
    一想到段之淳还是如同前世那样贪图美色不知节制,杜阮廷就有些哭笑不得。
    又过了许久,段之淳抱着齐非连从房间里出来了。
    杜阮廷若有似无地扫了二人一眼。段之淳只着一件中衣,而齐非连穿得更少,身上只草草披了一条毯子,脖子上和小腿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杜阮廷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眼。
    不管过了多久,他对段之淳的粗暴总是无法习惯,更不能理解。或许是因为和他上床的都只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没有动心,自然不会怜惜。
    杜阮廷想,若是自己遇到了一个想真心相对的人,必定会极尽自己的温柔。
    只可惜,两世的背叛,他估计自己永远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段之淳抱着齐非连洗了澡,修了面,回到房间的时候俨然已经是人面兽心风流倜傥的衣冠禽兽一枚。
    杜阮廷跟在他的身后,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将齐非连放到自己的床上,还悉心地替他掖好了被角。
    “你好像很中意他?”
    段之淳摸了摸齐非连的睡颜,“好宝贝,自然要贴身收藏。”
    杜阮廷道:“你把他藏在密室,是为了不让他受伤吧。”
    段之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痞痞地笑道:“喂喂,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吧?虽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你再这样问下去,我可以当你别有居心了。”
    杜阮廷一怔,旋即苦笑。
    的确,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了。他和段之淳的友谊是在无数的共患难之中建立起来的,如今他过分熟稔,反而会让对方起疑心。他本来还想将两人曾经的关系和盘托出,现在看来,自己重生这件事,还是等过两年再说吧。
    段之淳起身道:“你老跟在我身后干嘛?”
    杜阮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你还没有给我安排住所。”
    段之淳随手一指,“哦,那你就住在我隔壁好了。你人不错,我交你这个朋友,住得近些,以后有什么事情谈起来也方便。”
    杜阮廷笑了,段之淳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段之淳。
    杜阮廷在苍月教度过了风平浪静的一个多月。
    除了练功,以及时不时听到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暧昧低吟,杜阮廷的生活乏陈可善。他的人生轨迹似乎与前世融合了起来,除了一点,他的身体。
    算算时间,距离他和祁凛的那一次还有三天就要满两个月了。
    杜阮廷不知道男人的孕期是怎么计算的,是如同女子那般,还是有别的什么不同。
    但更让他担心的,则是怎么把这颗蛋给生出来。半个月前,他发现自己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连平时轮廓分明的腹肌也淡了不少,但还是比女子四个月时的身形小了不少,反倒有些像是吃多了撑的。他抬手按了按,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坚硬的外壳。
    杜阮廷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大小,最起码有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掌大。
    这颗蛋要怎么出来呢?
    杜阮廷想象了一下女子的身体构造,又联想了一下自身,顿时黑了脸。
    难不成要从那个地方出来?
    杜阮廷的那处除了平时的大解,至多也就是吃了焚情果被祁凛进入的那一次,如今又要用来做第三个用途,杜阮廷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疼痛倒是其次,主要就是羞耻和不堪。
    不过他现在下半身是蛇身,或许还能有其他的方法?
    这种私密的事情他自然无法和段之淳商量。
    且不说两人目前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份上,就凭段之淳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要是他说了,准能被嘲笑个一年半载,杜阮廷是不愿意这样的。
    他虽然愤恨祁凛在自己肚子里留了个东西,却从未想过要堕胎,至少不会在还在他肚子里的时候堕。不然怎么办?堕胎了,蛋壳和蛋黄蛋清流了他一肚子,要怎么拿出来?还是让身体自我吸收?这么恶心的事情杜阮廷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杜阮廷决定,先把蛋生下来,再把孩子养大,告诉他有一个叫祁凛的人是他的杀父仇人,然后让这对父子互相残杀去吧,也算是解了那一夜的仇。
    这天晚上,睡梦中的杜阮廷突然觉得很热。
    一个月多以来,他始终维持着半人半蛇的模样,因此也没能穿上裤子,白天上半身也只是披了两件衣服,在腰间用衣带绕了两圈,睡觉的时候更是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
    他热得满身是汗,稍微蹭了两下就把里衣给蹭开了。
    上半身与蛇尾相接的地方布满了银色的鳞片,在夜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杜阮廷扭了两下,两米长的蛇尾从床上滑落到了地上,让他猛然惊醒。他稍稍一动,忽然感觉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从身后流出,不待他伸手去摸,只听啵的一声,一个圆润的东西就从他的身体里滑了出去。
    那种感觉很是奇特,和排泄完全不同,也没有任何胀痛,就是能感觉到有一个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然而不等杜阮廷多想,汹涌而来的冰寒剑气在瞬间从四面八方回归到了他的身体,气海被猛然填满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杜阮廷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撕裂的痛苦,可他又知道自己事实上一点事都没有,剑气的回归正在让他的修为不断回升。
    杜阮廷忍受着气海几乎爆裂的疼痛,耳朵一动,忽然听到了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杜阮廷无暇分心,他能感觉到来人的修为低微,便不再注意,而是专心起来继续吸收回归的剑气,他的修为很快回升到剑皇,疼痛感也减少了大半。
    蓦地,杜阮廷感觉到耳边划过一阵凉风。
    他意念一动,盘旋在房梁上的小白龙立时俯冲下来,将试图攻击它主人的家伙给撞倒了一边,用自己修长的身体将对方团团包裹起来,再也动弹不得。
    杜阮廷闭着眼,又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他才缓缓睁开。
    修为回到了剑尊巅峰的杜阮廷心情大好,手臂一动,一个圆溜溜的带有白色条纹的黑蛋就滚到了他的身边。蛋大约有手掌大小,浑身散发着纯净的荧光,杜阮廷看着心头莫名一软,忍不住将他捧到了手心上。
    小蛋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在杜阮廷手掌中轻轻颤动了两下,似乎在表达亲昵。
    杜阮廷摸了摸光滑的蛋壳,唇角微微勾了勾,这才捧着蛋下床,看向半夜闯进他睡房的“刺客”。
    齐非连被小白龙紧紧勒住,脸涨得通红,眼底却是对杜阮廷毫不掩饰的仇恨。
    杜阮廷走到他身边蹲下,拍了拍小白龙的身体示意他将人松开,又把手中的蛋递了过去,小白龙闻到同类的气息,抱着蛋兴高采烈地到一边玩儿去了。
    齐非连得到自由,大大地呼吸了两口,旋即咬牙切齿地瞪着杜阮廷。
    他虽然不知道杜阮廷的修为如何,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压迫,这次刺杀不成,齐非连已经做好了任对方宰割的准备。
    杜阮廷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满意地看到对方因为自己轻佻的动作而露出的羞辱神色。他轻轻笑了笑,微微侧过头,道:“你听,段之淳办完事情回来了。”
    齐非连避开他的手指,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你说,你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间,要是被段之淳看到了,他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齐非连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下来。
    ☆、

第045章 …养育是为了报复男主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隔壁朝这里走来。
    齐非连表现得十分恐惧,似乎想要躲起来,但意识到面前的人是杜阮廷之后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跪坐在地上,神色慌张。
    房间门被推开,段之淳张了张口,刚要问杜阮廷有没有看到齐非连,就看到自己正在寻找的人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他皱了皱眉道:“大晚上的你不好好在房间里呆着,跑到他房里来干什么?”
    齐非连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能发出声音。
    段之淳连日未见回来后却没在床上找到人的不满愈发强烈:“说话!”
    齐非连肩膀一耸,条件反射地就要向后逃去。
    段之淳看他这副瑟缩的模样看得心头火起,直接大步上前,抓住齐非连的手腕捞起抱进怀里。
    杜阮廷突然道:“他知道我生了个蛋,好奇想要过来瞧瞧,我就放他进来了。”
    “哦?”段之淳抓着齐非连的手微微一松,低头询问,“是这样吗?”
    齐非连朝杜阮廷投去了一个诧异的眼神,窝在段之淳的怀里,连连点头。
    段之淳心头的不悦稍退,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你们两个怎么会在地上。”
    杜阮廷胡诌道:“蛋不小心滚了,我们下来捡。”
    齐非连对杜阮廷的理由嗤之以鼻,哪有父亲会这么不小心的,但此时却无法出言讽刺。
    但更意外的是段之淳居然信了,并且嘱咐齐非连道:“下次小心点,别把人家的蛋给弄碎了。”末了还捏了捏他的屁股。
    杜阮廷:“……”
    话是这么说,但怎么听着总有点怪?
    段之淳外出几日,回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搂着齐非连啪啪啪,但今晚回来却没有马上抱到美人,心中甚是不爽。在杜阮廷这里浪费了不到两柱香的时间他就精虫上脑,扛起齐非连,猴急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齐非连虽然排斥他,但也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丝毫没有反抗就被抱走了。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里就传出了压抑的低吟声。
    杜阮廷躺在床上,看着一边还在纯洁地玩着蛋的小白龙,默默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杜阮廷是被咯醒的。
    他眯开眼,就看到昨天被小白龙团在身体中央睡觉的蛇蛋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胸口边上,牢牢地贴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透过里衣和蛋壳,仿佛还能感觉到壳内生命流动的迹象。
    杜阮廷抬手摸了摸蛋壳,蛇蛋立马在他掌下回应似的颤了颤。
    血脉相连的感觉让杜阮廷困意顿失,心情大好。
    他跃下床,拍了拍连着房梁的柱子,唤醒了小白龙。
    小白龙被吵醒,迷迷糊糊地从房梁上爬了下来,在看到杜阮廷怀中的蛇蛋时龙目蓦地睁大,不满地看向杜阮廷,那眼神就好像在控诉主人为什么要抢他的蛋。
    杜阮廷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不是我拿的,是他自己跑到我这里的。”
    这样啊……小白龙有些受伤地看了蛋一眼,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小蛋也十分有灵性,察觉到小白龙的失落,立马从蛋壳内释放出一丝淡淡的妖气,讨好地缠上了小白龙的龙须。
    小白龙立马又不难过了,从杜阮廷手中捧过蛋,高高兴兴地游走了。
    杜阮廷失笑摇头,跟在小白龙身后,从被它撞开的门中走了出去。
    就在他踏出房间的同一时间,隔壁段之淳的房间门也被拉开了。段之淳伸着懒腰,一脸的餍足,见到杜阮廷还朝他笑了笑打了声招呼,杜阮廷也微微颔首回应。
    “昨晚没吵到你吧?”段之淳随口问道。
    杜阮廷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炫耀,只觉得好笑:“没有,我睡得很好。”他顿了顿,“就怕有些人纵欲过度,损伤了根本。”
    段之淳闻言挑眉:“我?”
    “不,是他。”杜阮廷朝房内抬了抬下巴,“他修为尽失,与常人无异,你这般过度索求,纵使他是炉鼎也承受不起,终有一日会枯竭的。”
    杜阮廷还记得,只要段之淳在教内,晚上他房内的**声总是会持续到凌晨,甚至更晚。但杜阮廷却并没有像前世那样在教中看到众多男宠姬妾,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一直在齐非连身上耕耘。齐非连是废人了,即使是苒渊之体也经不起如此的消耗。杜阮廷能看得出段之淳对齐非连的特别之处,他不想昔日的好友在失去了之后才知道后悔,因而才提点了他两句。
    段之淳的脸色果然不像刚才那般轻佻了,而是微微敛了表情,问道:“你是药师?”
    “不,我是毒师。”杜阮廷道,“但我也略懂药理。你放心,过几日我配些新药,你让他按时服下,你自己也克制一些,我保管你今后的日子会更加舒心。”
    段之淳笑说极好,心中却并未全信。
    杜阮廷多少也明白一些,心中感慨他和段之淳的友谊何时才能恢复如初,却又坚信自己的眼光。
    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并肩去前厅用了早膳。
    齐非连还没醒,通常他被折腾狠了不到晌午是醒不过来的,段之淳也就没去管他,反而跑到杜阮廷的房间里,对他生出的那颗蛋表现除了偌大的兴趣。
    段之淳将蛋在手掌中滚了滚,道:“取名字了没?”
    杜阮廷摇摇头:“还没。”
    段之淳道:“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干脆我来取?”
    杜阮廷看了会儿还在玩蛋的小白龙,想了想道:“那就叫狗蛋好了。”
    段之淳嘴角一抽,嫌弃道:“那多难听啊。”
    杜阮廷道:“我不管,就决定叫狗蛋了,反正生出来也是个蛋。”
    段之淳无语,半晌才道:“飞彤,不如叫飞彤吧。”
    杜阮廷没明白:“为什么?”
    段之淳解释道:“飞彤是我师尊的佩剑,是魔域第一神兵。只可惜师尊去世之后,它就随师尊一起灰飞烟灭了。”
    杜阮廷扫了他一记冷眼:“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好名字,你在咒我的蛋吗?”
    段之淳不满道:“什么叫咒你?彤云飞天,万里长虹,这是那把神兵的寓意,我是希望你儿子长大之后能够飞天遁地前途无量啊。”
    杜阮廷撇了撇嘴,“用兵器做名字,总感觉怪怪的。”
    段之淳没好气道:“那就叫你的狗蛋算了,杜狗蛋,多响亮啊!”
    杜狗蛋?杜阮廷细细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觉得确实不如杜飞彤好听,这才拍板:“还是叫杜飞彤算了。”
    段之淳:“……”为何答应得这么不情不愿?
    从此之后,小蛋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飞彤蛋。
    段之淳是很喜欢小孩子的,这点从他对飞彤蛋的爱不释手上可以看出。
    可那毕竟是杜阮廷的蛋,段之淳也不好一直占着不放手。左思右想之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杜阮廷能生,为什么齐非连不能给他生!
    这个想法一出来,立刻就被坚定地实施了。
    在某一次把齐非连反反复复一点不剩地吃干抹净之后,段之淳一边搂着美人,一边用手指在对方使用过度的部位里进进出出:“苒渊,你也给我生个蛋好不好?”
    齐非连一惊,身后猛缩,把段之淳的手指给牢牢地夹在了里面。
    段之淳立马兴奋道:“宝贝,你也很想生我的蛋对不对,不过不能着急啊,具体方案还要询问过小阮,毕竟他才是那个生过蛋的人。”
    齐非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被男人压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底线,若是还要为那个男人生蛋生孩子,齐非连觉得自己可能先被吓死。
    不过……他自十五岁被段之淳吃干抹净之后已经过了四年多,也不见自己有任何怀孕的迹象,估计就是不能生蛋的吧。像杜阮廷那样的异类毕竟还是少数!齐非连这样安慰自己。
    但他错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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