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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计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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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阮廷看到一半便看不下去了,明明已经接受自己是小话本里的人物了,但在书中看到祁凛和自己亲密或是交欢的描写片段时,还是有一种被人偷窥了隐私的羞耻与愤怒。他想都没想就把手中的书给撕了,扔到了一边。
祁凛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一直默默地站在门口。
杜阮廷粗喘了两口气,而后震惊地看着已经被自己撕成了碎片的纸张慢慢融合,重新变回了一本完好无损的书。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脸色毫无变的祁凛,有一种对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会这么做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自己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的感觉。
纵然觉得丢脸,杜阮廷最终还是把书捡了回来,看完了。
看完之后,杜阮廷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他绝对就是书中的那个“杜阮廷”,而且是两本书中的“杜阮廷”,这毋庸置疑。可祁凛……有脑子的都能看得出来他只是那本驱魔同人中的祁凛。
杜阮廷狠狠地攥紧了手中的书,阴恻恻地看向祁凛。
祁凛一看他这个表情便明白他已经了解了真相,立马走过去想要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哥哥这下知道……”
杜阮廷反手将书砸在了他的身上,“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了吗?”他冷笑一声,“说不定这还是你设计出来的……”
祁凛委屈道:“这两本书是系统给哥哥的,我又如何能控制?”
杜阮廷也觉得自己的猜测不合情理,但重生本就是一门异术了,那么有人能控制着给他一个所谓的系统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你没看过书,又是如何知道我有系统?还说和你没关系!”
祁凛愈发愿望,他本以为杜阮廷看了书之后就能和书中人物一般立刻想通的,之后应该就是卿卿我我没羞没臊的生活了,谁知他竟不按常理出牌,反而疑心更重。祁凛是又爱又恨,但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又逐渐向残暴靠近,只得出卖了一个人:“哥哥可否还记得黄谛?”
“黄谛?”杜阮廷皱眉。那个聒噪的男人?
“没错。就是他告诉了我有关哥哥的一切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他不过是一个官家的纨绔子弟罢了,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杜阮廷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他忽然想起五年前是黄谛跑到他面前向他说出了祁凛的真实身份,可惜自己当时没有相信,后来再想去找人的时候对方却已经跑了。没想到竟被祁凛找到了,他究竟会是什么人?
“哥哥也想起来了吧,他知道我们的一切。”祁凛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就是第二本小话本的作者。他看完第一本之后觉得哥哥可怜,便以哥哥为主角重新创作了一本书,而哥哥在第二本书中的爱人,就是我。”
“一派胡言!”
“哥哥若是不相信,我尽管带你去找他便是。”祁凛道,“否则哥哥如何解释他知道我们的一切,难不成他是神灵吗?”
杜阮廷沉吟半晌:“好,我就跟你去找他。”他目光坚定地抬头,“不弄清楚一切,你也死不瞑目。”
☆、
第048章 …吃醋是为了报复男主
祁凛见杜阮廷答应得这么干脆,连忙打蛇随棍上:“据我所知,齐非越一年前拜入了药圣山庄门下,黄谛此刻应当与他在一起。”
杜阮廷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现在就出发。”
“哥哥何必这么着急,”祁凛拦住他,“黄谛又不会藏起来,齐非越现在才刚入门,没有三年五载是学不成什么本事的,黄谛一直是他的跟屁虫,又怎么会跑得掉呢。”
杜阮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现在就要去,你却拦着我,是何居心?”
祁凛苦笑道:“哥哥,五年没见,你就不想我吗?”
“想啊,怎么不想?”杜阮廷不等祁凛的眼睛亮起来,立马一盆冷水泼了过去,“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怎么折磨你,说起来,我还列了一本册子呢。”
“哥哥说笑……”祁凛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下是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杜阮廷扔到他面前的是一本不怎么薄的书册,封面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十二个大字——报复祁凛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哥哥……”
祁凛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从隔壁传来的惊呼声给打断了。
杜阮廷眼睛转了转,脸色一变,推开祁凛就冲出了门去。
小白龙正抱着杜飞彤,一脸震惊地站在隔壁房间门口。
杜阮廷忍不住抚额。他之前看书的时候怕控制不住脾气,恰逢两个小孩儿都醒过来了,他就把他们打发出去了,没想到被闹了一通之后竟然忘记了。
杜飞彤眼角的余光瞥见杜阮廷,立马挣扎着要从小白龙的臂弯里跳下来,脚一沾地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过去:“爹爹!”
杜阮廷蹲下身,接住扑进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跟在后面的祁凛听到这一声清脆的“爹爹”,整个人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起来,再看到杜阮廷对怀中孩子表现出的亲昵和宠爱,立马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他扯了扯嘴角,却没法再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哥哥,这是……你的儿子?”
杜阮廷奇怪地看了祁凛一眼:“你不知道?”
他不是都听黄谛叙说过整本书了?怎么还会不知道他有个儿子?
……等等。杜阮廷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看的那本小话本中并没有提及杜飞彤的存在。难道说,自己现在所在的世界,和黄谛撰写出来的世界还是有所差异的?至少他不会在知道真相后立马就和祁凛滚床单,并且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啪啪啪,一路啪到结尾。
想到这里,杜阮廷立马恶劣地笑了起来。
他将埋在自己怀里的小飞彤挖了出来,转了个身,面对祁凛,用在场的人都能挺清楚的声音对杜飞彤轻声道:“飞彤,你看清楚了,面前这个就是一直欺负爹的坏蛋,你记得以后见到他都不能给他好脸色,如果可以,爹不介意你给爹报仇,明白了吗?”
小白龙:“……”
主人你这样骗飞彤的另一个爹真的可以吗?
杜飞彤才四岁,向来惟杜阮廷的命是从,闻言立刻坚定点头:“我明白了爹爹!这个人是大坏蛋,要消灭!”说罢还用胖胖的小手指着祁凛。
祁凛:“……”
小白龙:“……”
主人你真是太坏了,少主人你真是太蠢了。
杜阮廷满意了,抱起杜飞彤将他送回了小白龙的怀里,又掏出一锭银子道:“这间房不能睡了,你们再去要一间房。”
小白龙接过银子,抱着还要“爹爹抱抱”的杜飞彤下楼去了。
等到二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拐角处,祁凛才缓过神来,还不等他开口质问那孩子的来历,就看到杜阮廷转过身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祁凛:“?”
“不过没关系,我来告诉你,”杜阮廷的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刚刚那个孩子名叫杜飞彤,他,是你的儿子。”
祁凛:“???”
祁凛连忙道:“哥哥你要相信我,他绝对不是我和别的女人生的!我是清白的!”
杜阮廷:“……”
杜阮廷嫌恶地皱起眉头:“谁说他是你和别的女人生的,那些女人配有飞彤这样的孩子么,他是你和我生的。”
祁凛:“……”
信息量略大。
杜阮廷见他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心说要是祁凛不信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只得不耐烦地解释道:“你五年前给我下了药,就在那一夜,我怀上了飞彤。别问我是怎么怀上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了,而且我还生下来了。”
“说起来,飞彤出生的时候可是一只小麒麟呢。”杜阮廷完全没有注意到祁凛越来越亮的眼神,兀自沉浸在了祁凛知道真相后的巨大打击中,“不过你可能享受不到父慈子孝的天伦之乐了,因为我会告诉他,你是他的欺父仇人,所以你们……”
杜阮廷话未说话,就被祁凛狠狠地勒进了怀里,吻了下去。
“唔唔!”杜阮廷挣扎了两下,反而被勒得更紧,完全挣脱不开。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剑气已经没有了,现在若是光凭武力,连最普通的剑士都能将他重伤。
祁凛亲了足足有两柱香的时间才堪堪停下,却依旧紧紧地抱住杜阮廷,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唇他的脸。
杜阮廷嫌恶地扭头:“你发什么疯!!”
听到真相后难道不应该是愤怒地想要和他拼命吗?祁凛的反应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祁凛将头埋在了他的脖颈里,轻笑道:“哥哥啊哥哥……你果然还是我的哥哥……”
杜阮廷被他宠溺的语气弄得浑身鸡皮疙瘩直立,挣扎不开反倒不挣扎了,直接一个扭头恶狠狠地咬在了祁凛的脖子上,他知道这点攻击伤不了他,或许连血都不会流,但能让他痛一分便是一分。
祁凛果然轻轻地“嘶”了一声,却也不见得有多痛。
“哥哥,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模样,就像和相公吵架吵输了的泼妇。”
杜阮廷脸一红,口下又用力了两分,才松开了牙齿。
祁凛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有些泛红,却并没有受伤。
祁凛低头,将额头抵住对方的,双眸直直地望进了对方如同暴怒小兽一般的眼底。
杜阮廷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心底也升起了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让他倍感焦虑。但还不急他去探索这种莫名的感觉是什么,祁凛就已经先按捺不住,将他拦腰抱进了房内。
等到重新被扔上了床,杜阮廷才反应过来祁凛要做什么,连忙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可为时已晚,他没有了剑气,就算在大街上先跑出十里也会在顷刻间被祁凛抓回来,更别说他早就被祁凛抱在了怀里,祁凛指尖飞舞,不消几息,杜阮廷就被剥得一干二净,双手被对方单手制住,高举过头,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来。
祁凛看到他身上遍布着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眼底顿时红光泛起。
杜阮廷极为排斥这种行为,倒不是恶心,只是单纯不想和自己的仇人做。若是段之淳哪一天缠着自己说想试试的话自己说不定还会答应(……),但祁凛绝对不行!
他怒斥:“祁凛!你昨天羞辱了我一晚还不够吗?”
祁凛俯下身在他身上作恶,“这怎么会是羞辱呢?哥哥,你看我们孩子都有了,为何还要继续争吵?平心静气一些不好么。”
眼看着对方的嘴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杜阮廷强忍住口中溢出的**,破口大骂:“滚你娘的平心静气!”
祁凛见对方抵死不从的模样,暗叹黄谛教他的方法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什么上了床就任凭你摆布了,简直是屁话。最后还是不得不拿出了从齐非越那里讨要来的秘药,祁凛特别要求在里面加入了焚情果的汁液,药效汁液焚情果的百分之一,但依旧能让人忘情。
杜阮廷只见祁凛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对着自己左手上的手镯轻轻一吻,而后又立马凑过来吻上了自己的唇。一颗豆子大小的药丸被推送了进来,杜阮廷瞪大了眼睛,立刻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连忙紧闭牙关,抵死不从。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祁凛捏住他的下颚,稍一使巧劲儿,就将他的牙关捏了开来,药丸毫无悬念地顺着他的食道落进了胃里。
杜阮廷愤怒地瞪着他。
祁凛却只是微微笑着,满意地看着杜阮廷的眼神从愤恨到迷茫,最后再到泛起水光。
杜阮廷在意识被快感吞没之前,只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比起他记忆中的人,祁凛不再是坏到骨子里,反而只是耍些让人生气却不至于憎恨的小手段呢?
杜阮廷这时候还不知道,这种人,被叫做腹黑。
☆、
第049章 …生气是为了报复男主
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这次杜阮廷没被压着睡觉,所以直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然而他一睁眼,脸就黑了。
祁凛不知什么时候把飞彤给拐了过来,正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有说有笑。不仅飞彤一脸蠢萌的窝在他怀里听他讲话,就连少年模样的小白龙也傻愣愣地站在一边,丝毫没有把少主人抢回来的意思,任凭祁凛对小飞胡说八道。
狡猾的混蛋!!!
这五个杜阮廷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他刚起身,掀被子的动作就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惊讶地发现祁凛居然在他睡着的时候替他穿好了里衣,不像段之淳,被他闯进门之后不仅自己衣服不穿,还不给齐非连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狗男男关系,相比之下祁凛可比他靠谱多了。
……
不对不对!
杜阮廷用力甩了甩头,他怎么帮祁凛说起好话来了。
“爹爹!”
杜飞彤见到杜阮廷醒来,兴奋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如过去那般扭着小短腿朝他飞奔过来。
说实话,杜阮廷觉得有些伤心。
他狠狠地瞪了笑意盈盈的祁凛一眼,对杜飞彤伸手道:“过来。”
“啊?”杜飞彤长大了小嘴,有些不舍得朝祁凛看了一眼。
杜阮廷蹭蹭蹭冒了上来,有些沙哑的声音也带了些怒气:“过来!”
杜飞彤微微一震,不明白爹爹为什么生气了,扭捏地从祁凛腿上滑了下来,快步朝杜阮廷走去,“爹爹是生气了吗?”
“对!”杜阮廷回答得很干脆,“爹不是和你说过这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还和他这么亲近?”
谁知杜飞彤闻言不但没有羞愧低头,反而还有些埋怨地看了他爹一眼:“爹爹好坏,这么多年来都不告诉彤彤还有另一个爹,让彤彤难过了好久。现在另一个爹回来啦,爹爹还不让彤彤和他亲近亲近。”
杜阮廷:“……”
谁能来告诉他,在他睡着的这几个时辰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祁凛和他儿子的关系会比自己四年来和儿子的感情基础都要牢固!!
他的目光在祁凛脸上掠过,停留在了小白龙脸上:“小白龙!”
“主人。”小白龙一个晃神,回过神来,“怎么了?”看那样子,明显就是在发呆。
“……”杜阮廷耐着性子问了一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怕小白龙还迟钝着,又加了主语,“祁凛和杜飞彤!”
小白龙也就是傻了那么一会儿,回起话来还是很溜的:“主人,父子天性您是掩盖不了的,更何况神兽后人对自己的血亲会更加敏感。”
杜阮廷:“……”
也就是说飞彤觉得祁凛是他爹,所以就认定对方是他爹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天性!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杜阮廷觉得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祁凛见他气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安抚:“哥哥别气,你既然都告诉了我飞彤的身份,又何必瞒着他一个孩子呢?你这样欺骗他,让他与我反目成仇,他长大了肯定会怨恨你的。”
“关你屁事!!!”杜阮廷气得眼睛又变色了,无奈也只是变色,体内的白矖剑气丝毫没有爆发的迹象,白白浪费了他愤怒的情绪,“老子现在后悔告诉你他是你儿子了!妈的,孩子你要就自己要去吧,老子不要了!”
说罢,他气冲冲地下床,就要往屋外跑。
祁凛一把抱住他,将他按坐在膝盖上,不悦地道:“你这是什么话?生气归生气,别拿孩子当出气筒。”
杜阮廷见祁凛还敢给他脸色看,狠狠咬紧牙关,看向他的目光愈发凶残。
祁凛暗道一声糟糕,来不及说几句讨好的话,就见杜阮廷左手一挥,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团白色的烟雾。
祁凛和杜阮廷不怕毒,杜飞彤怕不怕不知道,小白龙却是怕的,他连忙抱起年纪尚幼的杜飞彤,匆匆退出了房间,还顺带关上了门,让他家主人和主人的男人互相残杀去吧。
杜阮廷本意并非要使毒,他只是趁祁凛呛咳的空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连连后退到墙角,将斩玄放了出来。没有了剑气充盈的斩玄就是一把普通的利刃,根本伤不到祁凛丝毫。祁凛见他拔剑也只当是一时气极想要泄愤,却没想到杜阮廷竟是剑锋一转朝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砍去。
祁凛顿时目眦尽裂,指尖射出一道剑气将斩玄打飞,同时扑过去将人压倒在了地上,吼道:“你疯了吗!”
相对于他的心惊肉跳,杜阮廷却显得十分平静,连带着刚才的怒气都消了不少,轻声呵笑道:“我砍我自己的手,关你什么事?”
祁凛心中顿时被刀子抹了一样难受。
哪怕他早就从黄谛口中听说过杜阮廷的疯狂,之前也的确见识过一番,可直到方才他才知道,自己之前见识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黄谛的阐述根本不能形容出杜阮廷的一丝一毫。
杜阮廷杀人不眨眼,杜阮廷为人阴狠毒辣,杜阮廷人人除之而后快……
这都是黄谛告诉祁凛的。
黄谛这个人似乎对杜阮廷特别偏爱,了解到这一层的祁凛几乎想要把这个觊觎他哥哥的废柴给折磨一百遍。可是他不能,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从黄谛口中叙述出来的杜阮廷简直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白菜,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杜阮廷曾经受尽欺凌,后来为了绝对的武力甚至可以修炼毒功,把自己弄得浑身阴寒,再也无法与女子亲近。之后每一次被打倒,都会用让自己痛苦万分的方式让自己强行恢复。杜阮廷在从黄谛口中听完了杜阮廷从生到死的三十多年经历之后,恨不得能够穿梭时空,前往他哥哥曾经生存着的那个世界,将那个“祁凛”千刀万剐,将那些背叛过哥哥欺辱过哥哥的人也都打下十八层地狱。
可惜他不能。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心疼他的哥哥,竭力想要让哥哥消除曾经的痛苦和仇恨,想要将哥哥搂在怀里好好安慰疼惜。
只可惜他的这个哥哥只将自己当做杀身仇人,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祁凛觉得十分头疼。
杜阮廷见祁凛趴在自己身上,一脸怜惜地看着自己,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顿时打了个冷战,嘲讽都顾不上了,推开他就站了起来。
抖了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杜阮廷没好气地道:“以后不许这样看着我,幕拧!�
祁凛轻笑了一下:“其实哥哥喜欢我这样的眼神吧?”
杜阮廷觉得祁凛脑子出问题了:“我像有病吗?”有病的人才会喜欢这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眼神吧。
祁凛:“……”
“笃笃笃——”
房门突然被敲响。
祁凛皱了皱眉,见房内的毒米分都散的差不多了,便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有过几面之缘的梁靓走了进来。
由于知道梁靓和“祁凛”的关系,杜阮廷不给祁凛好脸色,自然也不会给梁靓好脸色。
梁靓被杜阮廷的敌意攻击得莫名其妙,却还是冷静地行了礼:“山主,杜师叔。”
祁凛点了点头,杜阮廷则是充耳不闻。
梁靓也不在意,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铁盒子,递到了祁凛面前:“这是山主之前一直在寻的东西,半月前白长老向隐逸山庄那里求来了,今晨才加急送到山主手中。”
祁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杜阮廷的脸色,见并无异样,才伸手接过,放在了桌子上:“辛苦你们了,下去歇息吧。”
梁靓动了动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祁凛道:“还有何事?”
梁靓看了杜阮廷一眼,道:“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弟子先告退了。”
杜阮廷被这一眼看得古怪,鬼使神差地叫住了走到门口的梁靓:“等等。”
梁靓回过身来:“师叔有何吩咐?”
杜阮廷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叫住她是为了什么,扫了一眼祁凛,见对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想要梁靓快些离开,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心说都美女环绕了还矜持些什么,实在做作。想了想,忽然想起前天在拍卖场里买到的那个东西,便拿出来道:“这个霜寒株,给你了。”
梁靓却并没有接,而是诧异地望了过来。
祁凛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霜寒株不是哥哥需要的吗?”
“哦?所以你那天才不愿为了梁师侄与我竞价?”杜阮廷挑了挑眉,“可惜它现在是我的,我乐意送给谁就送给谁。”说罢,也不顾祁凛是什么态度,就将盒子塞进了梁靓的手里。
梁靓捧着盒子拿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得房中气氛愈发诡异,鹤灵山现在有哪一个不知道他们山主倾心于一个大魔头,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反对。唯一可以克制住祁凛的白眉也一直隐居在禁林,鲜少出面,就更没有人敢质疑了。她见祁凛脸上并没有反对的神色,只得匆匆道了声谢,逃也似地离开了。
杜阮廷送了东西,心中倒也没多大爽快。
只觉得自己刚刚和梁靓近距离接触过的部位——整条手臂,都在发痒,哪怕没有直接接触到,也恨不得立刻洗一个澡,将身上沾染的脂米分气给洗去了。
祁凛闷闷道:“也不见哥哥送我东西,却为何要送她?”
杜阮廷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冷淡道:“哦,我见她资质不错,挺中意的,怎么,祁山主要不要割爱将她送给我做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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