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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2-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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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抬头望了望他,杜礼誉微笑着点了点头。
梁爽还是一脸冷酷,随后就把名片塞回了杜礼誉的口袋里。说道“你来找我就是想买这张拔步床?”
“没错。这张床本就属于我的。只不过我来晚了一步,让你们抢先了。”杜礼誉依旧挂着官方式又欠揍的微笑。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卖给你?”梁爽不客气的问道。
杜礼誉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第一,这张床本来就是我的。只不过我把他弄丢了,现在我终于找到他了。我是觉得不会放弃他的。第二,我会给出你们绝对满意的价格。第三,我觉得各位都是性情中人,成人之美各位应该不会阻止。大家也不妨交个朋友。”
“哼!如果我就是不卖呢!”梁爽一脸不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后方的床却像是开启了振动模式,自己竟然开始晃动了起来。
大家纷纷看向那张床。梁爽也震惊了连忙跑到拔步床附近。四人团团围在拔步床边,看着床摇晃的力度越来越大。
“上面又没人,这床自己震个什么劲儿?”范统奇怪道。
“别离的这么近,要倒了!”秦夜爵见情况不对,急忙伸出手拉住了范统和梁爽往后退。范炎轩也跟着向后。
可杜礼誉却丝毫没有害怕的表情,他利落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立刻浮在了他的指腹上。紧接着他不紧不慢的朝着床走去。
“你干什么!它不能碰的!它会砸到你的!”梁爽虽然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来与她抢心爱之物的家伙。可也不愿看见发生血光之灾。
杜礼誉胸有成竹的回了句“没事。”就把出血的那根手指,印在了床上。然后似乎是画了几笔。在这之后,拔步床竟然停止了晃动,慢慢恢复了平静。
四人纷纷惊讶,不仅仅是他止住了晃动的床。还有他竟然可以空手就抚摸床。而没有一丝疼痛的表情。杜礼誉回头对四人淡淡的笑了一下。
还没从这一切缓过来,一个没听过的男声就在房间里传了出来。
“你大爷的!老子等了你可不止一会儿吧!你现在才来,你怎么不去死啊!”
几人来回张望房间,想找出这声音是从哪里传出的。望了一圈,他们竟然发现这声音是从这床里发出的。
只见一直举止优雅,气魄不凡的杜礼誉这时,却一脸窘迫不好意思的弯着腰对着床说道“我都死了好几回了。再说了我这不是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大爷的,要憋死老子呀!当初你为什么不能先把口写上啊!亏得我这么有灵性,被你弄得话也说不了,嘴也张不开。丢死人啦!”
杜礼誉连忙赔笑道“这个口本来就是最后写的……”
还没等他解释完。床又发话了“老子不想听你啰嗦。这么多年,虽说我不能说话。但是我的修为可是一点没少。你等着我出来,把你拧成麻花!”
“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我去给你倒一杯饮料,对了,你还没喝过吧。可好喝了。”说着杜礼誉就用求助的眼神望着梁爽。
梁爽指了指冰箱的位置,他急忙拿了一瓶果汁。
拿着果汁站在床前的杜礼誉毕恭毕敬的说“你怎么喝?我放在哪儿?”
“行了我出来喝,这么多年了。让我看看我修成的人形是什么样。”
杜礼誉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拿着饮料等待着。
四人也都被眼前这一人一床的对话惊呆了。
只见庞大的屋中屋拔步床里,渐渐出现了微弱的红晕。随着红晕的消退,一个像是披着又宽又大睡袍的男人平躺在床上。他缓慢的睁开了眼,眨巴了几下,像是在适应这种感觉。他伸出了白皙的手臂,动了动手指。然后满意的邪魅一笑,侧坐了起来。一只手撑着身子,用细长魅惑的双眼盯着杜礼誉。
这一会四人加上杜礼誉全都惊呆了。望着床上半露香肩的男人。原来他除了外面像是睡袍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而且他长长的秀发又黑又亮的垂落在床沿上,让梁爽都自愧不如。
“好美啊!”几人纷纷感叹到。
床上那人继续对杜礼誉笑而不语。
杜礼誉微微张着嘴巴望着他一动不动。
突然的一声,打破了这种平静。
“你大爷的!你想要渴死我啊!姓杜的!”床上那男人坐在了起来,对杜礼誉吼道。
被吼醒的他望了一眼手里的果汁,还没等他送到跟前。那男人就自己下了床,赤足向他们走来。
梁爽再一次被他震撼到。在她的眼里这男人就像是加了特效和放慢动作一样。他慵懒的迈着步子,宽大的红色绣花外衣,上面用金线绣着图案。再加上长直黑的秀发,和俊美的容貌。他走到杜礼誉身旁接过了果汁,一饮而下。耸动的喉结让梁爽深深的咽了一下口水。
“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啊!”范统不由得感叹道。
杜礼誉也望着面前的可人,紧张的不是该说些什么。歪着脑袋看着他“你就是……木柯?”
听了这话只见男人放下瓶子,翻了个白眼。
“哇!连翻白眼都这么好看。真是颜值高怎么都好看啊!”梁爽继续花痴。
“废话!我不是木柯。难道是你大姨夫啊!”木柯没好气的把脸扭到了一边。
“原来这就是我的作品啊。看来我以前手艺就挺不错的。”杜礼誉伸手向摸木柯的脸。
被木柯一脸嫌弃的躲开了“哼!还你的作品。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你大爷我,本身就长得玉树临风,貌似潘安。你啊,顶多就是给我做了个微调。”
木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继续道“不如说,这件衣服才是你的作品。”
这时梁爽才仔细的观察木柯身上的衣服,发现竟然是古代的样式。只不过里面少了好多件,宽大的像一件睡袍。
木柯白皙的胸膛随着他的肢体动作若隐若现。
梁爽不由的调侃杜礼誉“老兄。没看出来啊这么重口味,挺有情调的。里面的衣服都省了,很前卫啊!”
“我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我一直以为会是个肌肉男呢。”杜礼誉上下打量着木柯。
木柯听了这话,不服气的把艳丽的大袖子往后一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你看看,你看看。你做的这床,可是婚床。弄得花里胡哨的,可不是出来就是这么喜庆啊!”木柯一脸嫌弃的望着拔步床。
梁爽仔细一看,才发现木柯这身正红色用金线绣着的图案,和拔步床如出一辙。跟上面的图案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杜礼誉小声嘀咕着“我当初也没想到,这床也能成精。”
“你说什么!”木柯质问道。
“没…没…没什么,我是说你穿红色好看。”
“那是当然,我本是红木。自然最喜欢红色。但是,谁知道你当初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把我这么一块好木头做成了婚床!还想让那群小婊砸睡我!”
“当初…你还是棵树,又没有告诉我。”杜礼誉小心辩解。
“当初我才刚刚有一点灵性。当然阻止不了你,也不能跟你说话。”
“那后来……谁睡你了?”杜礼誉好奇的问。
木柯反手就是一盖头,打在了杜礼誉脑袋上。疼得他抱住头直喊疼。
“你还想让那群小婊砸睡我!妄想!老子虽然被做成了床。但也是有底线的,有尊严的。想睡我,哼!做梦!”木柯一脸傲娇。
“哦!我明白了,所以是你,让那张拔步床一碰就疼。”梁爽恍然大悟。
“当然。我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不能现身,也不能说话。但是这点小法力,还是有的。想睡在老子身上,那就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痛不欲生的感觉。”木柯越说越得意,动作也越来越大,衣服也就越来越开。
“哎哎哎,你等一下。”杜礼誉挡在木柯面前,为他系紧了衣带,生怕他继续走光。
秦夜爵见此情景“你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一听到换衣服,被杜礼誉挡住的木柯,马上就探出了头,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新衣服!好啊!我要红色的。”
可是秦夜爵,范统,范炎轩三人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红色的衣服。唯一有红色衣服的梁爽,很不凑巧还是一条小码的连衣裙。
无奈,杜礼誉只能拜托□□他照看一下木柯。他下楼去附近超市买了内衣和上衣裤子还有鞋子。还买了一把剪刀,和一些吃的。
“你买的是什么啊,为什么不是这种的。”木柯指着杂志最新的走秀款。
杜礼誉耐心的解释“你先把这几件换上。明天带你去买这件行不行。”
木柯虽然不满意,但好歹衣服是红色的。他还是去卫生间换上了现代的衣服。
“果然,颜值高就算披个麻袋都漂亮!”范统继续感叹。
杜礼誉拿出剪刀,想要减掉木柯碍事的长发。木柯却一跳多远,用手护着自己的头发“你干什么!”
“你的头发太长了,修剪一下方便。”
“我觉得现在挺方便的。”木柯不愿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因为头发又展开了新一轮的嘴炮大战。
“我有办法!”梁爽打断他们两个嘴炮。说着她打开包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头绳。让木柯坐在沙发上,细心的用梳子,梳了梳他柔顺的头发。然后用头绳给他挽了起来。
梁爽把镜子递给了木柯,他拿着镜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新造型“谢谢啦,心灵手巧的小姑娘。”木柯对梁爽露出了感谢的微笑。
随机一扭脸呲牙到“你看看人家。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么简单粗暴啊!”
杜礼誉只得站在一旁听训挨骂。
“我叫梁爽。你可以叫我小爽,对了你们两个是……”
范统打开一包零食递给了木柯。
他接过零食吃了起来“现在的东西,还蛮好吃的。要说起我们两个啊。还要从那片红木林说起……”
第81章 多看你一眼
木柯吃着零食讲述起了他和杜礼誉之间的缘分。
在许多年前,木柯还是那片红木林当中幼小的树苗。经过了多年岁月吸收了日月精华,渐渐的除了树身越长越高,他的修为也在一点一滴的增加着。他每日最喜欢太阳照耀在他身上的感觉,让他能充分的吸收养分。也喜欢雨水给他洗个澡。不过红树林里常年云雾缭绕,他的个头始终没有旁边年纪大的红木长得高,被遮挡的它只能吸收一小部分的养分,导致他有点营养不良。
就在这时,杜礼誉这个家伙突然出现在了这片人迹罕至的红树林。那时的杜礼誉是个自幼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在他懂事的时候,他就拜村口王木匠为师。当了一名木匠学徒。
事与愿违的是他也不知道是不开窍,还是怎么的。就是学不会。弄得王师傅很是头疼,连让他画个直线,他都能歪道马路对面去。让他做个最简单的小凳子,他都能一边高,一边低。弄得像是个滑梯。
师傅见他实在是没有天分,也见他着实可怜就没有赶他走。还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帮他打打下手,打扫个卫生做个饭什么的。
其实杜礼誉很喜欢师傅雕刻的木像,也很喜欢师傅做的家具。无奈他自己就是学不会。
要说刻苦吧,他也够刻苦。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拿一些废弃的木料也练手。要说用心吧,他也够用心,他看见每一块木料,都会在心中想到它们适合做成什么。然后认真研究师傅的手法和每一句木工的要领。尽管如此,在他手里报废的木料那也是数不胜数。
有一次忙不过来的师傅,让他帮忙在一尊木像上拿着笔描边。结果这座花了三个月才雕刻完成的木雕,就完美的毁在了杜礼誉那不争气的手上,结果他自己还受伤了。
再到后来王师傅不忍伤他心,婉转的对他说。以后让他离这个完成的作品,尽量远一点。对木头也好,对他自己也好。
师傅尽管如此对他说,可实际上他仍是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他。尽管他这个笨徒弟,什么木工活都不会。
十年之后。那个曾经笨小孩,变成了笨少年。
杜礼誉很是愧疚,他觉得对不起师傅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和栽培之情。尽管他依旧什么木工活都不会干。不能帮师傅减轻负担。
师傅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怪过他。只是对他说可能是老天爷不让他吃这碗饭。叹了叹气也就罢了。
杜礼誉把师傅所讲所说铭记于心,理论知识他可以说是已经滚瓜烂熟了。可毁就是毁在这实际操作上了。他望着自己的双手,也是连连叹气。
他虽然当个木匠是不成,但是别人到是打起了他的主意。
杜礼誉人生的俊俏,人高马大的。是个十足十的英俊少年郎。在附近村落里,那也是出了名的俊后生。十村八店的富人家有的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就打起了他的主意,想让杜礼誉入赘到人家家里当女婿。自然这媒婆们也就拿着好处上门了。
都知道杜礼誉最听他师傅的话。所以这些媒婆们都找王师傅商量去了。
起初师傅也问过他的意见,杜礼誉说他并不想这么早定下婚事。他说想陪着师父照顾他百年终老。见杜礼誉态度十分强硬,师傅也就没有再劝。其实师傅也想让他有个好的婚事。起码等他死了以后,有人照顾不愁吃穿。
一日。又有一个拿着花手绢穿的花里胡哨的媒婆,带着一些好处来到了他们家。
杜礼誉正巧回来看见了媒婆进屋,不愿意碰见她。他就绕到了屋后。
屋内媒婆和师傅的声音响起。
“王师傅。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看这都多少年了,他还是什么都不会。您就这么白养着他,不亏得慌吗?再说了你看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还住在这简陋的草屋里,你要是让他同意迎娶我们家小姐,人家可说了要给一座大宅子和很多黄金呢!您以后这日子就等着享清福吧!”
王师傅面不改色的拿着烟袋,在石头上磕了磕吸了一口“礼誉是做不成木活。但是这么多年了,他心细照顾我,我也早就把他当成我的儿子了。我可不愿为了这些就把他卖了。您请回吧,也请您家小姐另寻佳婿。”王师傅弓着腰站起身来送客。
媒婆悻悻地说了一句“不识抬举!走!”让门外等候的家仆抬起东西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杜礼誉真觉得自己是个麻烦是个废物。他心中的愧疚更加让他难以平静的面对师傅。但就在这时,又一个不请自来的人出现在门口。
这人正是杜礼誉的“大师兄。”
原来当初在他拜师之前,王师傅就收过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很是聪明学什么都很快。不到五年就可以独当一面了。但是因为他不择手段,只图眼前的利益。最终和闹得和王师傅分道扬镳,自立门户。混的风生水起名声在外的他。也就有不少达官显贵都会特地找他做木雕和家具。
“师傅近来可好?新徒弟还是教不会?”大师兄一身富贵,嬉笑傲慢走到了王师傅身旁。
“我可高攀不起你这样徒弟。”王师傅拿着烟袋,将脸扭到一旁不愿意看他。
“师傅别这么说嘛,徒儿能有今日成就,全拜师傅所赐。怎能忘却恩情。”
“哼!”王师傅不领情的冷哼一声。
当初他自立门后,到处说他的师傅对他有如此如此的不好。说那些木雕都是出自他手,师傅抢他功劳。这些事情王师傅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仍念在师徒一场,并没有过多辩解。
“师傅。李大人的千金刚订了亲。要我做张拔步床当做嫁妆,而且要求拔步床要与众不同。要显出他们李家的身份,我记得这拔步床师傅您最擅长。不如我们师徒合作,您放心钱不会少您一分。”
王师傅听了这话,笑了笑。
大师兄以为这是答应了,正当要接着往下说。
王师傅却打断了他“人啊…手艺好不好不重要,钱多不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走吧。”王师傅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大师兄也只和媒婆一样悻悻而去。
在屋外听到这些的杜礼誉暗自下了决心。这次他一定要赶在大师兄之前做出更加精美的拔步床。给师傅争口气。
可这拔步床可是家具里面最难得的,以他这种手残程度,只能说人定胜天吧。
杜礼誉赶了辆马车,只身一人去了那片烟雾弥漫的红树林,寻找着合适的木材。
要说他为什么最终选定了木柯呢。难道只是因为在树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事实是杜礼誉他看其他红木太高他砍不动。所以才就近选择了木柯这棵较为矮小的红木。就这样杜礼誉拉着木柯去到了山上。去到了师傅以前偶尔打猎时住的小草房。在那里他时隔多年,再次拿起了斧头、刨子、锯子、墨斗、鲁班尺等工具。开始了自己真正的第一件作品。
他每日都会以上山砍柴为名,偷偷来做拔步床。一做就是两年。无论刮风下雨,他都风雨无阻的前来。他每日对这件拔步床倍加呵护。更是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投入到了这张床上。平时里寡言少语的杜礼誉,现在有了木柯的陪伴也不再寂寞。
一日他熬夜画图样,趴在拔步床上睡着了。就是在这场睡梦中,他第一次听到了木柯的声音。
那时的木柯还没有名字。一来二去两人越聊越投缘,发展成为了好基友。惊吓过后的杜礼誉也接受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设定。
就在拔步床快要完工的时候,杜礼誉把床拉回了家。想要给师傅一个惊喜和交代,也算是这么多年没白学。
他给拔步床起名为木柯。按照木柯的说法,在整张床完工之后,杜礼誉在床面刻上木柯二字。在字完成之后他便可以以人形出现在杜礼誉面前。但是如果在字没有完成之前,他就会被封印在床中,不能与人交流,不能说话也不能从床中现身。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的大师兄,在交货日期临近之日。越发觉得自己做的这张拔步床不顺眼。怎么看都觉得差点意思。
他本来自从上次闹得不欢而散之后,就决定以后不再去找那个死脑筋的老头帮忙。可是如今……
想着,他突然想到了王师傅有一本他自己画的图样的图册。那上面一定有关于拔步床的独特样式。不如把它偷来,然后把自己做的床在修改一下。想到这里,大师兄就驾着马车马不停蹄的奔着村口而去。
王师傅这晚去了隔壁村喝喜酒回来的晚些。杜礼誉完成最后的工序,正准备写木柯二字。但他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两只贼贼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大师兄透过窗户看见屋内的拔步床,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家里的那架真是狗屁不如。没想到这笨小子竟然开窍了。他眼睛一转,想到现在照着这模样在修改来不及了。不如直接就拿着这架拔步床交差。
一合计打定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慌忙跑进屋“师弟啊!不好了!”
被声音一惊的杜礼誉停下了动作望着他。
“我今日碰见了师傅他喝高了,已经不省人事倒在半道上了。你快去把他接回来吧!”
听到了这话杜礼誉急着也没有多想,低声对木柯说“等我一会儿。”
他就这样他跑了出去,大师兄也尾随其后。可当他到了所谓的半道上,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就在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身后的大师兄拿起石头对着他的后脑勺使劲砸去。
就这样,杜礼誉光荣下线了。
第82章 行走的炮仗
“后来呢?后来呢?”梁爽听得起劲。木柯却说得口干舌燥。又打开了一瓶饮料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拿着零食感叹“现在的零食好吃是好吃,怎么这么咸啊!都快齁死我了。”
木柯看着梁爽炙热的目光,只能放下零食清了清嗓子继续“后来啊…我就被辗转卖到了很多人家。而当初这个死姓杜的说让我等他一会。结果我都从新床变成古董了,他还没找到我!”木柯没好气的瞪了一旁像个小媳妇一样的杜礼誉。
“那他当初死了之后,他那个大师兄还有他师傅怎么办啊?”范统也拿起了一袋零食边吃边问。
木柯得意之色浮于脸上“哼!那奸商把礼誉这个大木头疙瘩害死了之后。气得我差点把床气炸了。后来一想,这是他花了这么多时间才把我做成这副模样。我还是忍了下来。但是,我可不是那种好欺负的床!他把我运回去交差,拿了一大笔钱。结果成亲当晚…嘿嘿…新郎和新娘差点没疼死。连盖头都没掀开,两人就手拉手的跑出去了。李家当然不会放过他,活活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他的名声从此也一败涂地,加上他嗜赌成性,到最后让赌场的人给活活打死了。王师傅好人有好报,他的手艺让当地的一个大官看上了。就成了他们家的木匠师傅,最后也算是颐养天年吧。而我呢因为外表出色,也就被不同人的卖来卖去。到最后我竟然成了古董,成了一张没人敢碰的床。可是杜礼誉这家伙,却迟迟没有找到我。气死我了!”
“我前两世也一直找你,可这不是正逢乱世。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也没办法顺利的找到你。”杜礼誉愧疚范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
范炎轩听到这话,疑惑道“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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