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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可撩不可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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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前的小师弟可从来是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
傅子苏垂下眼帘,“没有。”
古鸿又问道:“当真没有?”
“嗯。”
“那好,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再来问师兄,”古鸿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千万不要一个人做傻事。”
“嗯,”傅子苏点了点头,“子苏谨记师兄教导。”
古鸿虽是答应了薛荀要照料小雅,可他毕竟是空峒仙门的大师兄,肩上担着的,更是整个仙门大道的责任,索性也就将小雅留在了清殿内,偶尔空闲的时候会来坐上一坐,顺便再给她带些好玩的好吃的过来。
可这会儿,薛荀看着小雅胳膊上斑斑驳驳的伤痕,整个人却是红了眼,此时的他就像刚爬出地狱的修罗,周身萦绕着冷血阴暗的气息。
“……我不过是才离开了一小会儿……”
薛荀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的指尖颤抖着,那些鲜明的红痕却是刺伤了他的眼,烙在心里,直烧的慌。
“哥哥,小雅不疼……”
小雅晶莹的大眼睛中溢满了眼泪,却在片刻又将眼泪硬生生地逼了下去。
她这般模样,却是让薛荀心里更为的自责,他颤抖着伸出手,心疼的在小雅脑袋上揉了揉,笑着安抚道:“乖,疼的话就哭出来,这里有哥哥在呢……”
话音未落,往日遭受的欺辱仿佛在这刹那间得到了宣泄,小雅紧咬着下唇,一头扎进了薛荀怀里,却是在瞬间内放声大哭了起来。
“哥哥,小雅好想你……”
“哥哥,你是不是不要小雅了……”
“小雅、小雅会很乖很乖的,小雅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
一声声稚嫩的控诉,却仿佛是把雪白锋利的剑刃,一刀扎进了薛荀的心里,钻心的疼痛。
薛荀伸手轻柔的在小雅后背安抚着,低着头,声音飘忽空无的很,“怎么会呢,小雅可是哥哥的心尖尖,哥哥怎么可能会不要小雅呢……”
他的小雅哭了,那些人,怎么可能还会笑的那么猖狂呢?
傅子苏回来时,就见薛荀刚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低下了头,直直的从他身边掠了过去。
一字未说。
傅子苏眉心轻蹙,转过了身去,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薛荀却早已是没了踪影。
剩下的连续几日内,薛荀都是晚归早出,每次回来时整个人都是疲惫的很,傅子苏有好几次都想要张口去问,可每次两人都是不欢而散。
小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这几日薛荀当真是累的很,回来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说来也怪,自从哥哥和漂亮哥哥回来后,经常来欺负她的那几个坏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在两人进了过思崖之后,不出三日,谭云邵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见到三长老自又是一番哭天抢地的哭诉,饶是一旁的古鸿听了,都是多次忍不住的想要出声纠正。
可三长老可不管这些,一听到自家宝贝孙子受了如何如何的委屈,那还了得,当场就拍烂了一张桌子,什么宝贝药草的通通都给送了过来。
古鸿有心想要出声,却被二长老拦了回去,他叹了一声道:“人之生死,各安天命,又岂是你我等能够参透的。”
二长老这般,分明也是对此事失望极了。
随后又过了两日,两位长老才重新又回到了闭关当中。
谭云邵心里起初还有些芥蒂,可听三长老这般一维护,整个人的底气瞬间又足了起来,当即趁着古鸿不在的时候就带着一帮子人又去了清殿。
薛荀那野小子他弄不了,难道连个小姑娘还都制服不了吗?!
当真就如他所预料的那般,他欺负的越是凶狠,威胁的越是够底气,那小姑娘越是不敢开口向古鸿告状。
好不容易得意了五日,偏偏薛荀那小子又被放了出来,更好死不死的是,谭云邵前脚还在想着这事,谁料后脚拐了个弯就跟薛荀对上了眼,瞬间被椅子砸到的地方一股眩晕感就袭卷了上来。
“你……”
一字落下,谁料薛荀只是勾唇角笑着看了他一眼,一身轻的绕了过去。
只是轻轻一眼,谭云邵就觉得背后发凉,一下子从背脊骨冷到了脚跟,那眼神犹如寒冰一般冷然,背后还夹杂着一丝令人恐惧的嗜血。
……他想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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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只大大
谭云邵死了。
方展死了。
那些人中,唯独方琼被打晕放在水井旁活了下来。
一夜之间,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毁了一切。
火光,犹如阎王走火入魔的眼,猩红,正在一点点的吞噬着,将其巍峨的气势毅然吞入腹中。
等到傅子苏回到清殿时,早已是人去楼空,就连两人的贴身衣物都未曾带走。
越是如此,傅子苏却越是知道薛荀是彻底的走了。
那一夜内,仙门内发生了许多事情,傅子苏听了后却也只是轻微应了一声,旋即转身离开了那处。
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却又同时选择了缄口不言。
仿佛是一种默契,又仿佛是一种秘而不宣的欣喜若狂。
就像是没有人知道这场火是何时而起,又会何时而灭。
那一刻,偌大空荡的清殿内,傅子苏却是第一次尝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心中堪称空落落的东西。
那个地方,少了一块。
。
“轰——”
一声巨响,忽地惊吓到了小竹屋枝头附近上的鸟儿,煽动着翅膀哗啦啦的遮住了大半块天空。
上梧真人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那个不消停的臭小子,知不知道他整天顶着自家师侄冷脸色心里有多忐忑。他倒好,三天不说上房揭瓦,就是没个安稳,这般闹腾身上的伤能好了才怪呢。
脑海里一堆乱糟糟的想法还没排出去,就听见那个不消停玩意儿扯着嗓门喊道:“傅子苏,你给我过来!”
上梧真人:“……”
小竹屋的最里边有一件书房,里面只简单的摆放了两排书架,一张桌子,一张椅子,简单的连个可以躺着的地方都没有。
傅子苏进去时,书架上的书已经哗啦啦的散了一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弯下腰,将地上散落的书捡起来,清理出了一条过人的道来,刚走进去,就见薛荀踮着个脚,努力的伸手去够着最上面的那一层。
听着后面脚步声响起,薛荀转过身去,就见傅子苏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他,直接皱眉道:“你还站那儿做什么,挡道不成?快点,帮我把最里面的那一本给拿下来……”
这书架有些年头了,虽是没有灰尘,可那股子霉味却是直扑面而来,尤其是最上面的那些,薛荀一碰就吃了一嘴的灰。
傅子苏将最里面的那本书拿到手,红色封皮,上面只模糊的写着几个大字,还未等他看清,薛荀就伸手夺了过去。
“不就一本书,至于这么小气吗?”薛荀转过身去,这模样是谁小气还当真是说不准。
傅子苏看向他,“为什么不踩椅子?”
“你那椅子太沉,我搬不动。”说着,薛荀将书放在手心拍了几下,上面落下的灰尘直把他给呛了个咳嗽。
说真的,薛荀这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自觉性,待书拿到手之后,直接将满地狼藉视为了空气,顺着傅子苏清理出的那块路又走了回去。
出了书房,薛荀就找块地坐了下来,将手中的书翻了几页,后又‘啪’地一声合了个严实,警惕的盯着眼前人问道:“做什么?你这老头都萎了,难道还想要劫色不成?!”
“……”上梧真人磨了磨牙,“你这小子,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白眼狼怎么着,”薛荀翻了个白眼,讥诮着笑道,“没听说过什么叫做祸害遗千年,好人遭雷劈吗?”
做好人做的那么累,还不如随心所欲当个坏人呢。
而且,这些时日内薛荀算是多多少少也想开了一些,既然系统世界的任务失败了,就算他现在一刀结果了傅子苏,估计也没个屁用,倒不如先想个法子把伤给养好了。
先说好,他可不想真要躲在这儿一辈子。
上梧真人当真气急,听着书房内书籍翻动,书柜移动的声音整个人都是要冒青烟了。
唾弃道:“呸,没骨气的小子。”
薛荀来了兴趣,乐呵道:“您老这么有兴趣,去帮一帮他呗?”
“哼,”上梧真人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子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肠子,一个不留神的功夫,整个人就没影了。这话,你当着他的面说去,我可不干!”
就知道拿他来寻欢作乐,上次他出去了只那么一会儿,薛荀倒好,直接再走一会儿就给走到山脚下去了。
还有,他那师侄更是可恶,就为了这破事足足晒了他三天。
那个气啊!
可气归气,他家师侄拜托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啊,想着,上梧真人一呲牙,直接伸手搭在了薛荀的手腕上,“给我老实点,不老实,今晚喝药就再喝两大碗!”
薛荀:“……”
书房里乱糟糟的,傅子苏从里面出来时,就见上梧真人坐在空地处,听见脚步声,转身一脸严肃的冲他招了招手。
薛荀手里拿着的,是本叫做《天道归一》的破烂书籍。他有个朋友是在系统世界的图书馆里当差,专门收集一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书,可偏偏还就是见人就说,恨不得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全给倒出来。
当初他可没少受这般毒舌的骚/扰,满脑子都是一团浆糊,其中有一本书他记得很清楚,讲的正是这万物天道星象运转的规律。
奇异星象出现之时,便是天道大乱之日。
说不定,这也是他能重新回去的唯一契机。
可越是这般,就越不能让人给发现才是。
尤其是某个人。
这般想着,薛荀起身去关紧了门,确认那两人没有要过来的迹象后,这才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寻着能藏东西的地方。
说实在的,这屋子就这么大,就连墙角哪处有个洞薛荀都清楚的很,可饶是如此,薛荀还是觉得不放心,最后选来选去,还是藏在了床板的角落处。
他这蹲着,瞧着那方向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手正要起来,身后的门却是被人推开了。
一转身,就见傅子苏冷着脸走了进来。
薛荀起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他,“你做什么?”
傅子苏薄唇微动,“薛荀,过来。”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我怎么那么听你的?”薛荀自嘲道,“有话就说,没话就滚,我累了,要休息。”
虽是这般说了,薛荀却仍是没有动作,两人就这般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傅子苏走一步,薛荀便退一步。
你进我退之下,却是将薛荀逼到了无处可退的境界,他有些恼怒的侧过身去,踱步就往里间走去。
可就是这一刹那间,傅子苏却是忽地有所动作,直接伸手抓向薛荀后肩,谁料竟是抓了个空。
从刚才傅子苏进门时,薛荀就浑身紧绷着,只要一有危险随时都有动作。
他站稳身形,眸底阴鸷道:“傅子苏,你到底要做什么?”
“过来。”
薛荀抿唇。
不为所动。
傅子苏放低了声音又道:“阿荀,我不想对你动手……”
“呵,你对我动的手还少吗?”薛荀冷笑道,“别忘了,我现如今成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
“过来。”
傅子苏又重复了一句,声线却比刚才强势冷了几分。
上梧真人进来时,就见两人一前一后的对峙着,剑拔弩张,随时都有点燃爆炸的趋势。
他皱了眉,“子苏。”
他这话一落下,只见眼前忽地白影闪过,直对着薛荀那个方向而去。
当日薛荀实力尚处于全盛之时,与傅子苏便是不相上下,这会儿他乃是重伤在身,不用说是跟傅子苏交手了,直接就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傅子苏的动作当真也是利索的很,用缚仙索将薛荀的双手缚在身后,封掉全身几处大穴,直接不顾反抗的将人带去了里间,‘哐当’一声就给扔到了床上。
薛荀疼的呲牙咧嘴,正要起身,却见傅子苏也上了床,双手重重的按住了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傅子苏,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子苏又加重了力道,眸中神色微动,声音却是轻柔的很,“阿荀,你忍着点……”
可薛荀现在却是无暇顾及。
话落,就见上梧真人上前,不由分说的将他剩下的几处经脉也给封了起来,银针插入颈间,顿时一股钻心刺痛蔓延而来。
“……放手,傅子苏……你给我放手!”
薛荀咬着牙,额头直冒冷汗,挣扎的动作却也是更厉害了起来。
他们、他们这是要废掉他的武功!
傅子苏抿了抿唇,眸底闪过不忍之色,却也只是瞬间就没了踪影,“……师叔,动手。”
“你们敢?!”
上梧真人将薛荀转了个身,从袖中拿出匕首,直接在薛荀左右手腕上各划了一道,鲜艳的红色直刺目的很。
傅子苏别过了脸去,不再看他。
“你内伤在身,又以毒功相助,假以时日只怕是会毒素攻心,全身溃烂而死。”上梧真人说道。
“……死?”薛荀舔了舔嘴唇,眼底血红清晰可见,“呵,不用你们假惺惺的来装好人,就算日后我薛荀活了下来,你们……我一个也都不会放过……”
他之前还能够胡乱蹦哒着,纯属是前几天喝的草药起了效果。可如今这般鲜血直流,一股眩晕感直袭脑门。
薛荀喘息着,连说话都有些不顺畅。
上梧真人却是也恼了,“你以为是我想救你的不成,当日金函城全城上下一千多条人命,你又是怎么下得去手,你就算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要不是……”
“师叔!”傅子苏出声打断了他。
第20章 第二十只大大
“那是他们该死!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他们害死了我最亲近的人,凭什么他们就还能活着!凭什么!凭什么?!”薛荀却是忽地用力挣扎了起来,就连傅子苏都有几分压不住他的趋势。
傅子苏皱眉道:“薛荀,你冷静点。”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薛荀此时已是彻底红了眼,整个人随时蛰伏着就要杀人,声音却是显得嘶哑无力,“傅子苏,松手……不要让我恨你……”
傅子苏无力地闭上了眼。
他低声道:“你恨吧。”
上梧真人又叹了一声。
痴儿。
“……疯子……”薛荀却是笑了,笑的肆意,笑的癫狂,“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哈哈哈哈……”
上梧真人皱眉,上前直接一掌将人打晕了过去,“让他躺下,我需要给他施针放血。”
傅子苏接住薛荀软下来的身子,旋即将身后的缚仙索松开,刚才因着挣扎过于激烈,手腕处流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那一大片。
傅子苏皱了皱眉,抱起薛荀就转向了个干净的屋子,又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这才将手腕放到床边,以免血又给流到了别处。
上梧真人看着滴在盆内的血,皱着眉直摇头,“不行,他体内的毒太深了,你确定他只是练了毒功?”
这般模样,分明是从小练毒物,泡毒澡,终日与毒相伴才会有的迹象。
傅子苏听着这话也有些犹豫。
他发现薛荀练毒功,却也是近来几年的事情。
他不知道,七百年的时间里,到底可以让人变成什么样子。
见他这般,上梧真人当即也没再追问,又道:“你可知,若是施以以血换血之术,你也将会损失两百年的道行。那对于你来说,可不是件简单的小事情,你可要想好了。”
“嗯,”傅子苏从盆里捞起帕子,拧干后给薛荀擦了擦额头,动作说不出的轻柔,“子苏心意已决,师叔就不必再多说了。”
上梧真人有些不忍,“……子苏,你可真的……”
“师叔……”
“唉,罢了罢了,”上梧真人终究是重重叹了一声,“你若是寻得良人,师叔自是从心底里为你高兴,可这……唉,长大了,自然也就有主意咯……”
这几日他家师侄为薛荀做的事他可是都看在了眼里,从大处到小初,从穿衣到吃食,无不是细微至极,生怕给冻着冷着伤着了。
那副小心翼翼,却又在心中隐隐作喜的模样,他看的真是揪心的很。
只是希望将来有一日,这薛荀能有着那么一丝丝的良心,切莫要伤透了有情人的一片痴情。
以血换血是个谨慎的过程,只要是一点点的差错,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前功尽弃。上梧真人生怕薛荀半路子给醒了过来,又连续给他喂了几次药丸,直到最后见他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够了!”
他一转身,就见傅子苏在用灵力引着自己的血进入薛荀的体内,当即一声呵斥,伸手打断了过程,又给薛荀止住了血,这才将药丸塞进了傅子苏的嘴里。
“没志气的东西!”上梧真人气急,“你就算现在把全身的血给了他,他也恢复不了多久。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一丝仙门子弟的模样,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师叔怎么跟你师傅和大师兄交待?啊?!”
说着,他又伸手一指,“那他呢?薛荀你也不管了?你要是真给走了,就冲他那性子,一醒来肯定就会下山,到时候你的良心才真的是喂给狗吃了!”
他真就是不明白了,这人人喊杀,所有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魔教尊主到底有什么好,偏偏把他这向来无欲无求的师侄也给迷的团团转。
掏心又掏命的,怎的也没见人家把你给放心窝子里去?
傅子苏此时当真是虚弱的很,放了血,又因着输了灵力而损了两百年的道行,听到他这话却也只是虚弱的勾了勾唇角。
“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再那么痛了。”
他这心里。
烧的很。
“你……”
上梧真人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端着血盆走了出去,又将一直在温热着的草药端了进来,一进门,就见傅子苏正艰难的撑起身子,指尖颤抖着,将一块玉佩戴到了昏迷的薛荀身上。
那是……
龙玉?
上梧真人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这龙玉他也只在一人身上见到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傅子苏又给跌了回去,苦笑了一声。
“第二次见他的时候,就认出来了。”
上梧真人嘴里更是破天荒的骂了几句脏字,气冲冲的将手中的碗一搁,一甩袖子转身又给走了出去。
这俩货,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可骂归骂,可心尖上还是要疼着的,好不容易将两人安稳了妥当,偏偏薛荀半日里又发起了高烧,牙关紧咬,不论怎么喂都喂不进去。
傅子苏从外面走进来,将碗接了过去,道:“师叔,我来吧。”
上梧真人抬头瞧了他一眼,虽还是脸色苍白,看上去却是比白天的时候好上了许多。
也是,又用人参又喂灵丹妙药的,脸色能不好看点?
上梧真人起身,松了手,将地给腾了出来。
薛荀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紧皱,冷汗直冒,嘴里还在低声呓语着,模样十分痛苦。
傅子苏坐到床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靠在怀里,将碗里的药汁喝了一大口,直接低头喂了下去。
上梧真人:“……”
不知羞耻!
上梧真人将门摔得‘哐当’作响,气冲冲的就走了出去。
薛荀虽是抗拒,可毕竟微弱,又反复喂了好几口,碗里这才见了底。
“阿荀……”
傅子苏轻抚过他的眉眼,低声呢喃了一句。
“……你到底要怎样,才会心甘情愿的留下呢?”
‘吱嘎——’
傅子苏走出去时,上梧真人正坐在院里的小凉亭内,闷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师叔……”
“别叫我师叔!”上梧真人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语气愤怒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这、这要是传出去让旁人听去了,你对得起你师傅,对得起整个仙门吗?!”
当真是要气死他算了!
“此事由子苏一人承担,与师叔无关。”
“你……”
上梧真人扬起手来顿时就要落下,却又在脸边堪堪停下,手腕抖了抖,终究是没有落下。
他坐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角,道:“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养伤。”
“那以后呢?”上梧真人又道,“照那薛荀的性子,他未必是要领你的人情,若他哪天又回了魔道,你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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