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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只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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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仙了,早就吃荤腥了。
  南楼月:“我们走吧。”
  涂抱酒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噎住,南楼月见状一手拍他背,一手抄起一杯水就递给他。涂抱酒一口抿下杯中的水,正想回他一句去哪儿,结果发现杯里的酒被下了迷药。作为一只已经吃荤腥的兔子仙表示,他仙元被封,体质只是只普通兔子的体质,连凡人都比不上,喝下了药的酒,真,的,会,一,杯,倒,的。
  “……”
  南楼月见涂抱酒喝了口水就倒下,拿过杯子一闻,是酒啊,但也不该一杯倒啊?!南楼月又细细嗅了下,脸色一沉,再抬头,果然倒了一地的人,就连太子启也人事不清。南楼月手一伸,打横抱起涂抱酒就往后院去。那里有房间,还有他那干了好事的师弟。
  “太子兄长!”
  书房外,永和长公主端端正正的行礼,似乎在大厅里头的刁蛮也不见了。只见被她称作太子兄长的人正从书房走出来,不是北晋丞又是谁。永和终于知道,她太子兄长这么快的让她来假装和亲的原因了。因为他太子兄长算到了大渝皇帝会让宥顾宫出面娶和亲公主,然而宥顾宫不会妥协,那么宥顾宫一定会向她的太子兄长提出成亲。而成了亲——
  北晋丞一惯的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非常冷漠的脸,他看着永和,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淡淡的开口:“你把大渝兵防布阵图连夜带回去,即可启程。”
  永和:“那太子兄长还不走么?”
  北晋丞:“孤自有孤的事,放心在你到元周的时候,孤也会到的。”
  “是。”
  永和在元周最怕的就是她的太子兄长,只是就这般走了,以后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南楼月呢?长公主看着已经冒了月牙的天,脚尖一点,飞身离开了王府。
  北晋丞回到新房的时候,宥顾宫已经醒了,正盯着他进门的身影。宥顾宫闭眼又睁开,眼睛像一湾看不透的潭水。
  “阿丞,你爱我吗?”他问。
  “自然。”他答。
  “那你告诉我你让人拿了什么东西走?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宥顾宫眼睛瞪着他,他的阿丞如今就像个陌生人,他大声的嗤笑,“元周的太子成晋!”
  北晋丞沉默,他走到宥顾宫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宥顾宫没法抽开,因为他的阿丞给他下了药,呵呵呵,不说话就是承认么。
  “阿七,”北晋丞手扣上宥顾宫的后脑,一边呢喃他的名字一边啃咬他的嘴唇,“相信我好吗?爱你是真,想和你成亲是真。”
  “那你拿走了什么?”宥顾宫闭上眼,眼角窜出一线水,也不在意。
  “兵防布阵图,”北晋丞离开他的唇,和他隔了点距离,脸上又恢复那淡漠的神情,“就像你要护大渝的百姓安康,我也要护我元周的百姓平安!”
  宥顾宫:“你走吧!”
  北晋丞怔住:“你好好照顾自己,我隔段时间再来看你。”
  北晋丞走出房门,就看见他师兄抱着昏睡的涂抱酒,就这样看着他。许久,他听见他师兄说:“不后悔么?”
  “师兄,我们不一样。”
  是啊,每个人生来就有不一样的使命。该说谁是错的呢?大渝国力强盛,早有一统之心。元周弱小,就不能反抗么?就像在江湖里,他们尊他为统领,背里却也是手段不断。南楼月叹息一声,抱着怀里的呆兔子,也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比较长……下一章开始主要就以我们的小九儿为主了


第4章 宿人道长
  在小二和掌柜的错鄂当中,南楼月抱着涂抱酒回了酒楼自己的房间,并吩咐小二准备热水。南楼月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发现其额头似乎长了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朵花。南楼月心一悸,越发觉得此花眼熟。
  房间凭空出现一个黑衣人,只看他单膝下跪,对着南楼月称道:“主子,宿人道长找着了。御一把他安置在隔壁房。”
  御一看着南楼月皱眉,不明所以哪不合主子心。
  “带他到外间来。”
  南楼月这一年来一直在寻找这位在江湖上有不少传言的宿人道长,自他一年前起每至月圆之夜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他自己也会丝毫没有那夜的记忆。他所知,皆是身边人所报。传言中宿人道长不止医术了得,还上可达天听,下可知鬼神。南楼月不喜欢有控制不了的情况出现,虽然此事不伤及性命。
  南楼月走至外间坐下,因恰好宿人道长出现一事,他倒是没有对涂抱酒额际的花作出疑惑。“——吱”房间门被推开,只见来人穿着一件破旧的有几个补丁的道袍,腰间别着把拂尘,手上拿着个酒葫芦,头发到束得规矩,脸上挂着几缕白胡须,初看一副得道高人,然则双眼浑浊,脸上是醉酒的红晕。御一跟在宿人道长身后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眉毛蹙得更紧,心里一嗝噔。他就说这什么宿人道长这样子活脱脱一神棍,可人就是不愿正正经经的作一番打扮,这头发还是他们几个压着给他洗漱的。他们主子眼神撇向他,分明就是在说,你哪儿找来的玩意?莫不是哄我的?
  御一:……此人就是宿人道长无疑啊!
  “宿人道长久仰了,”南楼月站起身,让宿人道长坐下,自己再落坐,“我常听说道长知常人所不知,行常人所不能。故请道长为我解一解惑。”
  只见,南楼月话音刚落下,老道本浑浊的双眼浑浊不见,独存清透。宿人道长抬眼看了看南楼月,笑着开口道:“老道一介游人,也当不得南小子你的夸奖。”
  宿人道长抬手饮了口酒,大笑道:“今来,是因为老道我与你有一缘。南小子寻老道来,所为之事老道也知。你且当一场庄周梦蝶,是另一世罢。天地之事,因法自然。镜中人是你,镜外人又何不是镜中人。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
  南楼月眉皱成川字,这显然不是他要的结果。他正要有动作,却见本该睡着的涂抱酒正从山屏后走出,额上的花却更明显,其迷迷糊糊道:“南楼月,你们在外唧歪什么呢?”
  南楼月&宿人道长&御一同时看向他:……
  南楼月:“醒了?”这么快?还有,头上花是什么_不过——好看。
  涂抱酒跑到桌边挨着南楼月坐下,拿起他手边上的杯子饮干里头的茶,才回道:“嗯,哎老头儿是谁啊,看着我作什么_”
  宿人道长笑得更亲切,把腰间的拂尘和手上的酒葫芦换了换,用拂尘一扫涂抱酒额际的花,道:“这位小郎君与我道有缘啊,老道道号宿人。老道看小郎君额间这花到生得有几分仙气,小郎君骨骼清奇,最是适合习我道,不如就入了老道座下?”
  涂抱酒惊吓莫名,附耳与南楼月低语到:“你这哪找来的神棍?”南楼月报以淡淡一笑。
  等,等等,他,他他他刚刚说,我额头上的花?涂抱酒终于抓住重点,赶紧跑回内室照了镜子,待看到头上那花也一时疑惑,难道被封的仙元解封了?可他一试,又使不出灵力。这不靠谱的红月,封印个花也没个用。
  不靠谱的月老打了个喷嚏,天帝赶紧给他加了件衣服,这好好的神仙不用法术非得学什么凡人用衣御寒,不过就算折腾红月也有他护着。月老睨了天帝一眼,肯定是这个人又叫他红月这个名字了,哼╭(╯^╰)╮今晚他自己睡瑶池去。哎哟,不知道小九儿怎么样了,hahahaha~
  遂涂抱酒又出了外间。
  宿人道长:“小郎君莫慌,这花之前被封印所掩盖,如今想必是因一些东西所出现,只是这花——”唔唔唔,你捂住我嘴巴干嘛!宿人道长瞪。
  涂抱酒小声和他说道:“别说别说,南楼月不能知道的。既然老头你知道我这花可以引起妖物的兴趣,那你有封印的法子?”身为第一只成仙的兔子注定是不凡的,涂抱酒从小长在玉屏山其实也是九尾狐族对他的一种保护,因为他的血肉就像唐僧肉一样引人犯罪。
  宿人道长看了看南楼月,边往里走边道:“如此,你和老道来内间。”
  涂抱酒转头笑得谄媚:“那什么,南楼月我找老头儿有点事儿,你不介意吧?”
  南楼月:“……”你都已经往里跟着去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看来这涂抱酒也是有秘密的人啊!随即又有点烦闷,秘密就不能说与我?初见面时还说帮我来着。
  御一:主子,我就静静的看着你那想吃人的表情。
  过了没一会儿,宿人道长从里间出来。南楼月往后再瞧了,没看见那呆兔子。
  宿人道长:“那小子睡了,精神消耗有点多。南小子,我和你师傅灵言子交情一场,既然你想知道月圆之夜你身上的事情,老道也可以泄露一次天机。那小子,你,门边上那个,你先出去,别人天机你不可听。”
  后面一句却是对御一说的,南楼月看向御一示意他退下。御一离开关好门,只能在心里诽谤主子的无情。
  南楼月:“道长请讲。”
  宿人道长甩了甩拂尘:“机缘让你遇上涂小子,不可谓不是天作美。世人传天上有仙,地上有人,地下有鬼,是真。其实自混沌初开,三界有六道,仙,人,魔,鬼,怪,妖。前三者生一界,鬼怪为灵,妖另成一气。月圆之夜的变化,怕是与你身上的仙元有关。你即是凡躯,却暗含仙元,老道也不知道到底是你一体二魂,还是仙元也是你?但老道观你之气,你与涂小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皆在妖界可破解。若入妖界,在玉屏山。我留一玉简给你,你与涂小子,他自知带你解惑!”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有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南楼月之感觉一眨眼,宿人道长就不见了,只余空中飘逸的声音,和桌上白玉简。南楼月一个凡人,今天这一出真是——原来,世上玄妙的事这么多。既然这玉简呆兔子知道作和用,那么,是不是说,呆兔子也不是常人。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宿人道长腾云离开酒楼,就在半道上遇上一个穿麻衣道袍的少年人。只见他冷着一张脸,淡漠道:“宿人子,忽悠人好玩?”
  宿人道长笑眯眯,甩了甩拂尘,老头脸也变成了年轻的模样,笑着道:“灵言子,我这见多了你凡间老头模样,你这初一回了这模样,我到是有些不习惯。再说了,我也没忽悠你徒弟啊,这不是为了完成君座的任务么!”
  灵言子冷冷道:“君座让你回云虚境。”
  宿人子叹息一声:“这凡间的美酒美食啊都要无缘喽!”
  “主子!”御一急匆匆的破门而入,也没有在意为什么宿人道长不见了这回事。南楼月收回思绪,淡淡的道:“何事,如此慌乱?”
  御一:“主子,我们的人收到消息,元周兵马集结在与大渝接壤的边境,怕是要开战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主子你为什么还在喝茶,明明杯子里没有水了啊!御一无奈,继续道:“主子,风雨阁要怎么做?”
  南楼月用手轻轻沿着茶杯边缘转圈,转到某处顿了顿,才道:“天还没亮,急什么。”


第5章 战事
  九月入秋,天也添了丝凉。然秋老虎一样没跑,凉也凉不到哪儿去。
  大渝皇宫——
  乾极殿是历代大渝皇帝行政办公的地方,自大渝七王爷大婚过去三日,已经成为整个大渝的笑谈。普通老百姓只知道北公子新婚当夜迷晕所有来客逃走了,只知道第二日元周来的长公主也启程回国了,却不知道他们大渝的兵防图也不见了。当然这件事,大渝朝廷上有几个朝政大臣和皇帝是知道的,因而大渝朝挺上是有些怪罪宥顾宫的。
  “老七还没醒?”
  “回父皇话,七弟——”
  “你不用为他辩解,朕早说过他喜欢男人可以,但那北晋丞不靠谱。”
  乾极殿里,太子启站在殿下,书桌后的龙椅上坐着皇帝,虽说皇帝已是不惑之年,却依稀可见往日风采。然而现今皇帝的脸上却有怒气,因为那个逆子为了个男人喝了三天的酒,他就不怕醉死么?这个逆子!
  “皇上,七王爷来了。”王德海从外入内,后面跟着的赫然是宥顾宫。
  太子兄无辜:父皇,我刚刚本来是说七弟已经醒来了,并没有为他辩解。
  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再见他这个七儿子,却是明显颓唐了,眼底乌青,唇无血色。又忍不住心疼,毕竟是自己宠大的孩子,就更讨厌那个什么什么北晋丞了。
  宥顾宫一进来,也没曾说什么其他,只一句:“儿臣愿自请平乱。”
  元周,军营帅帐——
  “国师这是何意?”
  北晋丞被一群锐兵团团围主,他的对面站着一身黑袍的元周国师,带着面具也看不清脸,身材与国师身后的元周大将军冯得晖一般高大,而冯得晖大概三四十来岁。军师听见他开口,回他话,声音也做过掩饰,让人莫辩真假。
  “太子身份高贵,战场上刀剑无眼,臣亦是为太子好。”国师手一挥,凭空出现两个黑衣黑袍的人,上前押过太子北晋丞,“带太子回主帐。”
  北晋丞瞪着国师,忽想起出发时永和说过的话。
  “太子兄长此番出门时间长了,怕是不知道元周出了个国师。父皇一直追求长生之道,对这国师是言听计从,朝政已经被他把持得差不多。我听绿意打听来的消息,说是这国师的手已经伸到兵营里去了,兄长此次前去,定要小心那国师,怕是坏着歹意的人。”
  这国师,全身都充斥着令人不喜的黑气,还有他招来的这两个人也是一样,难道就无人看得见么?北晋丞出门之前撇了眼冯得晖,只见他眼中黑洞洞的一片,似乎根本没有生机,心里不由得一嗝噔,这个妖道!
  深夜,北晋丞的主帐被人敲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见北晋丞坐着似是正等他。行礼,低声道:“教主。”
  北晋丞拧着眉:“江流,你这次来得有点慢。”
  此人正是魔教的大护法江流,若涂抱酒在此,定能认出这位就是被他称作侠士的人。江流沉声回他:“这次的苍蝇实在烦人了些。”这些妖界杂碎居然出现在人界的战场上,简直有违天道。
  北晋丞没理会其他,只催促道:“阿七怎么样?”
  “七王爷关门饮了三日酒,昨日已经启程来边境了。”
  北晋丞沉默了片刻,道:“我们离开军营,去城中。”心里默叹,阿七,阿七。
  三日前早晨——
  涂抱酒在阳光中醒来,一侧身就看见睡在自己旁边的南楼月,心头几万条黑线。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为什么他睡在这?
  似乎听见他的心声,南楼月在他一动就醒了,道:“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昨晚你可是怎么都叫不醒的。”
  涂抱酒抚额,这不是二次封印使得他变虚弱了么!不然,不然他也许是可以被叫醒的。
  “睡都睡了,两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就起吧。先洗漱一番,我让小二送点吃的。”南楼月眼角微抽,便率先下床。他又没说同个床就要他负责,真正是呆兔子。
  正吃着,门外御一来敲门,送来了最新消息。
  “主子,探子回报,北公子已经回到北周,估计不日就将开战。”
  涂抱酒一呛,边咳边问:“什么叫回北周?什么叫开战啊!”虽然他昨日吃了有药的酒,但剧情怎么发展的?他这兔子脑袋不够用啊啊啊!
  南楼月看着涂抱酒在那作蠢,忍不住抚额,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让这只兔子跟着的。南楼月让御一先下去,自己回道:“北晋丞是元周的太子,他假意和宥顾宫成亲只是为了拿到大渝的兵防布阵图,”见他迷茫更甚,只好解释:“就是大渝行军的兵防图,你可明白?”
  涂抱酒好说也是一只生在和平年代的兔,这弯弯绕绕他也不想明白,只明白宥顾宫和北晋丞的婚事吹了,眼睛一亮,笑着道:“那你不是——”有机会接近曦和神君了?哈哈哈,他回去有望了。嗯,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让南楼月去宥顾宫的身边。
  “咳,那什么,你觉得宥顾宫怎么样?”涂抱酒凑到南楼月身旁,仰头看着他,眼弯得如溪水。
  南楼月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看也不看涂抱酒自顾的道:“武功没我好,长得没我好!”
  涂抱酒一急,抓住他的衣袖:“谁问你这个了?知道你貌美如花武功盖世,但是你不觉得被抛弃的宥顾宫很可怜么!你看,这他正需要一个能温暖他的是,你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没毛病。
  貌美如花?南楼月放下筷子,斜睨他一眼:“没兴趣。”什么阿猫阿狗都要他来管,那管得过来,就这一只蠢兔子已经够他忙的了。
  蠢兔子很沮丧,双手托腮,正思考该怎么办。啊啊啊啊,打战?要是南楼月帮大渝把元周打跑,那么,宥顾宫就会对他有好感,说不定会以身相许啊。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别扭,哎肯定是因为任务太快结束,丝毫没有挑战性,他觉得孤独。涂抱酒忽略掉心里的不舒服,开心道:“南楼月,不然我们去帮大渝打战吧。俗话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们也算是大渝的匹夫了,这打战也要有我们一份不是。”看他说的多有道理,多让人无法拒绝。
  南楼月看着蠢兔子湿漉的双眸,有一种想上手摸摸的冲动,道:“好。”反正身为风雨阁的阁主,就是要为天下苍生平风雨,这听起来还不错。
  那日得到南楼月的答应,涂抱酒一行就启程了。只是他们这一行只他们两个人,因为一路上游山玩水,走得很慢,谁知半道上遇上了前去平乱的宥顾宫,行程才快了起来。得半个月功夫,因宥顾宫的原因,他们都顺顺利利进了大渝军营。此时,大渝已经被攻回三座城。
  军帐中,宥顾宫坐在首座。大渝的兵马元帅是个老头叫罗战云,坐在右边第一个座,其身后战着一中年男子和一隽逸的十五六岁的少年,都和他长得有几分像,赫然是他的儿子罗汉中,罗通。南楼月一袭白衣坐在左边第一位,他的旁边座是撑着脑袋的涂抱酒。中间过道上,站着参将杨浩,正在汇报着几天的军情。
  “原先,就算兵防图被盗,我们也有策略应对,本该只是小输一场。就在我方要打得其退回元周的时候,其队伍中出现了一个穿黑袍带面具的人,地位还很高。黑袍人身前凭空出现一批黑衣黑袍的人,手上拿着刀对着我们的人一刀下去,我们的人就倒了。更奇怪了是,凡是受伤的人的伤口都迅速腐化,而且冒着黑气。我们不能硬对,只好一退再退。”
  罗战云起身单膝朝宥顾宫下跪,身后跟着罗汉中,罗通,哀身道:“老夫愧对大渝,愧对罗家列祖列宗啊!”罗家从祖上开始一直防守边境,虽也吃过败战却从未丢过一城,就算丢的城是他们早先打下的元周的城,他又有何颜面。
  宥顾宫无奈,起身扶起罗家三爷孙,朗声道:“罗元帅为军中兄弟着想,出于无奈之举,本王又岂会怪罪。如今本王来,只是作一个普通的兵来,一切还得仰仗罗元帅,罗大将军,罗小将军呢!”
  “等一下,你方才说,伤口腐化且冒黑气?”
  所有人闻声看去,只见之前还懒懒的涂抱酒这时正紧皱着眉,站了起来,盯着杨浩。南楼月眉跳了跳,出声问道:“怎么?你可是知道端倪?”
  宥顾宫和罗家老少皆看着他,明显也是想问这个。
  杨浩被他看得一僵,硬邦邦回答:“是,是的。”
  涂抱酒:“我不是很确定,若是有实物可以让我瞧瞧,或许能知一二。”
  罗战云眼睛一亮:“有具之前受伤的尸体还没处理,涂小先生若是看了,可有应对法子?”若是能够解决问题,这战能愁不赢么!
  “我要先看看。”涂抱酒看看南楼月,对于这个他心里也没底,他只是记得在有一回在太阴星主府上的书楼收拾东西,正好看见一本关于妖界的书。书上只说了凡人被妖人伤了,会立即死去,伤口腐化有黑气外冒。妖界的大多数妖总是瞧不起凡人,以及以凡人之躯修成的仙和魔,故自三千年前,妖界就自封界域,外不能进,里不能出。只除了玉屏山这一支妖,其他妖都消失在三界之中。
  “报——城楼外边,外边,元周的太子一个人求见七王爷。”
  正聊着,外面传来哨卫兵的声音。宥顾宫手猛的拽紧,大步跨出去。
  城楼上宥顾宫看着城下的人,只觉的竟是好久不见。南楼月涂抱酒跟在其身后上了楼,也看见了北晋丞。涂抱酒眼孔一缩,北晋丞身上有妖气,虽然不是很重。肯定是与妖物在一个月内有过接触。
  “阿七——”北晋丞看着楼上那人,突然很后悔,这些日子他已经查清楚,什么兵防图不过都是那妖道搞的鬼,就是为了引宥顾宫的到来,阿七很危险。可是,他话音未落,一只箭矢从城楼上射过来,穿透他的肩膀。他踉跄后退,脸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看到,阿七举着弓的手。江流突然冒出来扶住自家教主,心有点涩,教主真傻啊。
  “我让你走,就是不想再见到你。”宥顾宫闭了闭眼,尽是一脸冷酷。
  作者有话要说: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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