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系统语言不通是种怎样的体验-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变强,这样才能把那个冒牌货无名打倒!”
  谢怀尘愣了愣,疑惑:“可千年前我几乎魂飞魄散,你如何救我的?”
  一说起这,系统君大吐苦水,连尾巴都竖起来:“可不是嘛!你说你为什么想不开要自杀?当年为了救你我千辛万苦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终于把你的残魂送入地府!”
  天道系统的复杂性谢怀尘是知道的,烟萝的神文水平谢怀尘更是心如明镜。
  “你一个人应该做不到逆转生死,救我的……是父亲吗?”
  语气微微期待。
  千年前他与欲尸同归于尽,唯一不确定的便是天道白龙的生死。
  闻言,系统君沉默了,纵横剑也一动不动做个凡铁。
  谢怀尘察觉到凝滞的气氛,眼中一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难道父亲死了?”
  系统君从尾巴里露出半个头:“没……没有。”
  纵横剑睁开半只眼偷看小烟萝。
  “朝九大人没死,只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临死前它重聚了你的残魂,如今正在天域沉睡……”信誓旦旦。
  “那就好……”谢怀尘脸色和缓下来,双手握紧纵横剑,“天域封闭,父亲在其中沉睡千年想必已经恢复一二,到时我定亲自开启天域接它出来。”
  **
  谢怀尘不过在苍迹城调息了两日,六域便再起波澜。
  昆仑山倾塌一事由天衍宗主亲自现身,宣告此事乃叛域所为,属大逆不道,六域当群起而攻之。此事短短两天就传遍六域,一时间,各域同仇敌忾,讨伐北域之声不绝于耳,北域的处境愈发艰难。
  而就在这艰难之际,事情出现了转机。东域竟然公开发表檄文,站在北域一边。
  檄文中声称昆仑倾塌一事乃天衍宗主所为,与北域无关,并厉正言辞地斥责天衍宗主背离天道,妄图嫁祸。文中还表明东域将坚决拥护北域,并全力协助北域抵御修界联军。
  檄文一出,天下皆惊,连谢怀尘都觉得不可置信。
  如今的东域由上古皇族一脉接管。之前城主大会上,大皇子游鸿明死于阴尸之手,所以现在主事的是二皇子游鸿影。
  在谢怀尘印象里,二皇子游鸿影怯弱却不软弱,因为无根之境中,他为搭救众人曾挖去自己一双眼珠。这证明他极度善良且信仰天道。按理,这样的人在得知昆仑倾塌后应该对北域深恶痛绝,并第一个出兵讨伐。
  事实却恰好相反。
  一时间,众域纷纷猜测,是不是皇族有什么把柄被蜃流海主掌控,要不然怎会如此倒戈。
  “东域的檄文看了么?”第二日,蜃流海主便来找谢怀尘。
  彼时谢怀尘正随意坐在苍迹城最高的一座灵塔上,城中景色一览无遗,大大小小的灵塔群落组成一张八卦大阵守护整个山谷。
  蜃流海主凌空而立,朦胧的雾霭将两人与外界隔开。
  “看了。东域作此态度,一定是知道什么。”谢怀尘将一颗记录灵珠扔给蜃流海主,后者两指接住,其中赫然写着东域的檄文。
  蜃流海主点头:“你和我想法一样。东域如果知道天衍宗主的真面目,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谢怀尘淡淡挑眉,“海主可还未向我吐露实情,遮遮掩掩谈什么我们。”
  这两日谢怀尘走街串巷,试图从苍迹城中找到蜃流海主身份的蛛丝马迹。结果无论怎么找,蜃流海主就仿佛凭空出现,莫名其妙获得北域尊主的礼遇,莫名其妙拥有一份接近仙神的力量。
  仙神之力必从信仰而来,如今六域被瓜分,蜃流海主的信仰又是来自何处?
  “界主是否在想,我来自何处,我目的为何,又是如何获得仙神之力的?”蜃流海主把玩着玉珠,似对谢怀尘的想法了若指掌。
  谢怀尘:“还请坦言。”
  “我来自地府,是一名鬼修,北域尊主也是鬼修,我们志同道合,所以他将我请来北域。我出世,就是为了六域太平。”蜃流海主抬眼看向谢怀尘,“天衍宗主有异心,凡有识之士都应结成联盟共抵外敌。至于仙神之力,这是我的底牌,不可说,界主若因此怀疑我,那这联盟不结也罢。”
  一字一句说得坦荡。
  谢怀尘皱皱眉:“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信服?”
  “若觉得不够,我们可以详谈。”蜃流海主拢起袖子,整个人如暗雾般飘来。谢怀尘只觉身侧一凉,一缕轻雾坐到了自己身边。
  “自上次昆仑一战,你应该明白,你与我都不是天衍宗主的对手。如今六域信仰都在天衍宗主身上,要想推翻他,必须斩断他的信仰,让六域信仰我们。”蜃流海主开门见山。
  “如何做?”
  “现在东域站我们一边,五域已得两域,万万不能失去东域。”
  “可是……”谢怀尘叹息,“东域危矣。”
  “不错。”蜃流海主赞同道,“东域邻接西南,与我北域的交界还有南域军队驻扎,相当于被道门包围。如果天衍宗主要攻打东域,东域必败。”
  谢怀尘:“是了,东域恐怕并不知道西域佛子与师兄有勾结,所以没有警觉心。可事实是,东域皇城也是五圣地之一,师兄肯定会借这次的理由毁去皇城,届时东域没有援兵,西域更会落井下石。”
  “所以如今东域只有一条活路。”蜃流海主下了结论。
  谢怀尘略微疑惑地抬眼。
  “拉拢冥域,让冥域借道泰山援兵东域,这就是唯一的生机。”
  谢怀尘一顿,反驳道:“不可能。冥域自阎罗死后一直不与人界来往,上次城主大会阴尸一事曝光,冥域与人界的关系更是紧张。”
  蜃流海主微微一笑:“是冥域不与人界来往,还是界主不想去冥域?”
  谢怀尘微微眯眼:“什么意思?”
  蜃流海主指了指身后的灵塔:“往日不可追,昔人不可回。界主一味沉陷过去,只会误了眼前。”
  顺着蜃流海主所指看去,正是二人坐着的灵塔。此灵塔形态怪异,耸立的塔尖上竟有数根精铁搭建的横梁突出,形若梳齿。谢怀尘正是坐在塔尖的梳齿上眺望北域。
  蜃流海主说道:“此塔仿造千年前的神梳而建,意在祭奠亡魂。界主不去别处,偏偏来此,可见心结未开。”
  谢怀尘不答。
  心结未开是一定的。他今日出门本想随意逛逛,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仿造神梳而建的灵塔,自己便不知不觉走了上来。此塔形似神梳,勾起他千年前沉重的回忆,身边之人一个个死去,睁眼闭眼都是哀叫的亡魂,这样的他有何颜面去地府?更何况他还是阴尸蛊王,去了地府,阴尸蛊王的身份必然曝光,他厌恶那个身份,更不想动用阴尸力量,所以冥域一道他丝毫没有考虑过。
  “界主厌恶地府?”淡雅的声音响在身侧。
  “没有。”谢怀尘很快否决,他厌恶的是自己。
  蜃流海主轻笑一声:“界主不必遮掩,其实我曾经也厌恶地府。”他挽起长袖,一只修长而优雅的手呈现在二人面前。
  “我乃鬼身,身上一切血肉不过是幻术,撤去幻术,我便是一具白骨。”话落,蜃流海主周身暗雾渐渐散去,颀长的身形显露,血肉消失,温润的眼眸失去光彩化作两个空空的黑洞。
  一具披着暗色长衫的骷髅呈现眼前。
  谢怀尘眼瞳骤然一缩,显然被对方的真身震住。
  “你……”
  “我是死人,曾游荡于魂海,受万鬼吞噬。但我凭借鬼身,依然跨入仙神,甚至走出了魂海,今日才得此机会与你对坐长谈。”蜃流海主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来处,指骨一根根舒展。
  从之前蜃流海主的幻术中,可以看出对方生前定是绝代风姿,如今一朝化为白骨,对方竟也能平静以待,甚至举步跨神,这份心境倒让谢怀尘刮目相看。
  “如何做到的?”
  “不过是心境罢了。身死,但心怀生意,鬼骨也可生花。”蜃流海主将自己的骨手伸出,谢怀尘看见那五根指骨不似普通鬼一样阴森森的,而是表面生出柔和的玉光。下一瞬,玉光凝聚,白骨之中竟生出青色小花,生机盎然。
  谢怀尘大惊。白骨生花,如此匪夷所思的景象惟有道意才能做到。而这股浓郁的生息,证明对方所习正是道意中最难的生道!
  无名习的也是生道,蜃流海主也是,这其中难道是巧合……
  思索间,对方已将那朵青色小花放入他掌心。
  “想开了么?”对方问。
  谢怀尘的目光从青花转到对方裸露的白骨上,转到空洞的眼眶里。
  “你在安慰我?”
  对方淡然一笑:“堂堂界主不需要谁来安慰,我只是提醒你,便于我们合作。”
  说罢,对方一拂前襟,悠悠起身,动作潇洒自然,周身道意也在起身的那一刻陡然加强。谢怀尘感知到一股浓重的威压扩散,生息瞬间飘散百里,整座苍迹城上空拂过一阵浅淡的春风。
  谢怀尘一顿,似感知到什么,俯身下望。
  刹那间,苍迹城仿佛活了过来。覆盖北域的霜雪融化,城中各处竟开出繁密的小花。翠绿的嫩芽破土而出,腐朽已久的铁树生出白色的枝丫,生机所过之处,草木葳蕤,百花齐开,姹紫嫣红的花色映入谢怀尘眼中。
  满城开花。
  谢怀尘看得咋舌,要让地处严寒的北域主城开花,这得花费多少灵力?
  “这便是生机道,”蜃流海主却毫不在意,反而语气轻松,“这些花就献给界主,界主慢慢领会吧。”
  说完,整个人如烟雾般散去,独留一阵清风拂过谢怀尘微怔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37657314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4章 轮回往事
  一只糖人。
  上面雕刻着一只红袄白脸的小童子。
  “大哥哥,我们往哪走?”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
  谢怀尘扫了眼糖人,颇觉无趣,径自走入熙熙攘攘的街市。
  不多时,一串大大的糖葫芦挡在眼前。
  “大哥哥,请你吃糖葫芦。”低低的略带笑意的声音又响在耳侧。
  这回,谢怀尘略带嫌弃地接过糖葫芦,然后顺手一丢。
  “粘牙。”
  面无表情地继续走。
  “糟了。”身后人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
  谢怀尘脚步一顿,回头皱着眉问:“怎么了?”
  能让身后人如此紧张,人界一定出了什么事。
  “我没鬼币了,方才那串糖葫芦是最后一文钱。”身后人如实回答。
  谢怀尘一愣,随后哑然失笑:“一枚鬼币,也值得海主大惊小怪?”
  原来,身后那位一直拿东西逗他的人便是蜃流海主。谢怀尘与蜃流海主一路秘密进入地府,哪知入了地府,蜃流海主一反常态,竟然开始到处买东西。谢怀尘看在眼里,心中却感慨对方原来是如此幼稚之人。
  面对谢怀尘淡漠甚至有些疑惑的目光,蜃流海主指了指他身上凝聚的阴气:“我是为我们的行程着想。你周身阴气浓郁,隐有邪意,再不管,恐怕到不了十二殿就会被鬼差拿下。”
  说罢看看周围,果然街上阴鬼皆对谢怀尘避若蛇蝎,无论是来往游魂还是揽客的鬼贩,那畏惧的眼神,仿佛谢怀尘是一只来自地狱的怨鬼。
  谢怀尘眼眸一沉,收敛气息,周身阴气如雾霭散去。他又看向蜃流海主,问:“你周身阴气比我还浓郁,为何它们不躲你?”
  蜃流海主天生被阴气环绕,身影皆隐于灰雾之中。这样浓郁的阴气,小鬼们竟没有畏惧之色,反而目露孺慕,隐有亲近之意。
  蜃流海主笑道:“我出身冥域,信仰也来自冥域,待遇自然与你不同。”
  对话间,冥域的十二神罗殿已屹立眼前。
  目的地到了。
  自昆仑倾塌,东域发布檄文站在北域一边,谢怀尘与蜃流海主便商议着来地府。此行地府,主要目的是拉拢冥域十二位鬼王,使冥域与北域合作,援助东域,推翻天衍宗主。
  阎罗死后,冥域由十二位鬼王共同治理。阎罗在时,鬼王们沉睡不起,不理俗事,有如隐世高人;阎罗既死,鬼王们从地府苏醒,十二神罗殿大开,取代了阎罗殿,鬼王成为冥域的掌舵人。
  “你认为此行说服冥域的几率,有几成?”谢怀尘问。
  蜃流海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应该问你自己。”
  来地府之前,蜃流海主早已代北域发布昭告,宣布界主复生,北域一切所为是尊界主仙令。昭文中还宣称天衍宗主包藏祸心,意欲取代界主,六域修者当以界主为尊,推翻天衍宗主。
  明晃晃地是借用谢怀尘的界主名头,试图站在道德至高点。
  对此,谢怀尘不反对。
  从他显露普世神光解除北域封印开始,界主的身份就传遍六域,想瞒也瞒不住。何况他根本没想瞒。如今要揭露师兄的真面目,只有借用自己的界主身份。师兄鸠占鹊巢假扮界主三尸多年,如今他重获记忆,自然要将这份谎言戳穿。
  至于六域如何抉择,就是天命了。
  地府多是低矮房屋,普通阴宅以白墙黑瓦为主,用料也是石料木料。惟有十二神罗殿富丽堂皇,黑玉为地,金砖为墙,屋脊上都雕着历代鬼将石身,殿宇也比寻常阴宅高出两丈,远远看去华丽且威严,呈扇形分布在地府中央区域。
  中间屹立着阎罗殿。这座留存千万年的古老建筑被众星拱月般环绕,可惜自千年前谢洛衡以一道神符灭杀阎罗,此殿生机全灭,再无人敢靠近。神符之威穿透千年依然凌厉逼人,小鬼若靠近,百尺之内便要魂飞魄散。
  谢怀尘只远远看了眼残破的阎罗殿便不动声色地绕远。
  二人走至门关,有鬼兵拦住:“此地乃冥殿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谢怀尘将早已备好的通行文函递上:“这是十二殿主的联名批函,还请过目。”
  鬼兵接过批函,细细查看,当看到上面以鬼力书写的十二道名字时,面容一肃,齐齐收枪行礼。
  “两位尊主大驾光临,请。”
  北域早已与冥域十二殿通信,表明了界主立场,十二位鬼王也同意与谢怀尘和蜃流海主秘密洽谈。于是谢怀尘二人来到地府,被鬼兵引入内城,再被鬼官迎入冥殿区域,最后被鬼侍领至冥域第二殿。
  十二殿主以第二殿主为尊。谢怀尘记得自己前世入袭冥域曾亲手杀了第二殿主,如今的第二殿却是新人换旧人。
  走进庭院,穿过前殿,周围悄然无声。院墙高起,院中流有忘川河的分支,水声泠泠。鬼侍面无血色,步履也是轻飘飘的,谢怀尘跟在后面观察院中情况,发现寂静的外表下暗藏无数鬼影。
  大殿映入眼帘,一股阴森鬼气弥漫,谢怀尘只觉眼前声名赫赫的神罗殿像一座墓穴。
  “二位请稍待片刻,十二殿主即刻就到。”鬼侍的声音幽幽地,说完便走了。
  第二殿穹顶很高,上挂许多布幡,殿中一座鬼神石像,青面獠牙,圆睁地盯着二人。石像前是一张巨大的桌案,桌案旁放着十二张椅子。离二人最近的席位没有椅子,只有一盏茶,升起袅袅白烟。
  蜃流海主略有所思地取过那盏茶。
  “十二殿主邀请我们过来,却只准备一盏茶,真寒酸。”
  谢怀尘沉沉地看着茶杯上残余的寒霜。茶水温热,茶杯却覆满寒霜,如此景象让他不由想起一人,于是淡淡道:“恐怕连这盏茶也不是我们的。”
  话落,二人对视一眼。
  来地府之前,谢怀尘与蜃流海主便讨论过冥域的诚意。六域大部分势力归于天衍宗主,此番冥域答应与他们商谈,一方面可能想知晓北域情况,另一方面更有可能是陷阱。
  谢怀尘抬头看着狰狞的石像:“石像上的眼睛是一对监视灵珠,冥域对我们很警惕。”
  蜃流海主也侧身,以眼神示意殿外:“方才我们路过的庭院藏有不少鬼兵,是个埋伏。”
  两人寥寥几语便道破玄机,看彼此的眼神都有些无奈。
  “我早说过,冥域的邀请是个陷阱。”谢怀尘微微皱眉。
  “陷阱也要来,东域若没有冥域相助,很难守住。”说着,蜃流海主长袖一拂。
  一道凌厉的符意直接穿透层层布幡,粉碎了石像上两颗监视灵珠。一声轻微的爆响,两颗灵珠化为齑粉,簌簌坠落。而这一手也相当于一个信号,神罗殿中杀机陡升。
  谢怀尘瞥一眼殿外,纵横剑随心而动,直取埋伏的某处。然而剑刃一出殿门,仿佛遇到无形的屏障,竟再难寸进。谢怀尘眉眼一挑:“阵法?”
  “小心,是天衍宗主布下的阵法!”蜃流海主高声提醒。
  果然,阵法除了阻拦剑意还有后手。殿中墙壁、门槛、格窗,各处都浮现出淡金的神文,每道神文化作一根极细的金线贯穿空间。谢怀尘侧身,一根金线恰好擦过他的耳垂,金线极快地斩断他一缕发丝,谢怀尘神色变得凝重。
  “这不是金线,是规则。”
  他翻身再躲过一根延伸的金线,纵横剑应召而归,剑入手,他毫不犹豫朝金线斩去!
  纵横剑的道就是斩断规则,这金线惟有纵横剑能断。
  然而出乎意料地,金线竟然锋利如刀,一剑下去竟然斩不断。
  谢怀尘一惊,一双手忽然伸出将他拉至身后,这时他才发现仅仅一瞬,又有数道金线朝自己袭来。
  “为什么斩不断?”谢怀尘不可置信地看向纵横剑。
  “你凭什么斩断?”蜃流海主挡下突袭的金线,“如今你的信仰不如天衍宗主,他的规则,你当然无法动摇。”
  谢怀尘一顿,这才意识到,界主之名早已被世人遗忘了。
  “灵力斩不断,那就换别的。”谢怀尘眼眸一沉,无尽阴邪之气从身上扩散。蜃流海主十分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竟放弃了道心运转,转而动用轮回之力。
  阴气聚于眉心,森寒的死意迅速缠绕在纵横剑上,剑光一暗,殿中布幡齐齐碎裂,化作漫天布屑。
  咻——
  纵横剑的光华不再如大耀明日,而是蒙上一层灰暗,这次剑尖与金线相接竟是势如破竹。金线的所有轨迹、乃至神文的一笔一划都清晰地呈现在谢怀尘眼中,缠着死气的剑刃一举斩断规则,接着脱手而出,以雷霆之势劈向大殿中央的长桌,长桌如刀切豆腐般一分为二,最后纵横剑无比嚣张地钉在了第二殿石像脚下。
  轰隆。
  石像顷刻崩塌。
  见此,蜃流海主停了动作,浅淡的目光落在长桌两旁的椅子上。
  石像崩塌,阵法也渐渐消失,地上一片狼藉,散落的布屑却纷纷竖立,一股阴冷的寒气吹过大殿。
  谢怀尘眯眼:“出来吧。”
  却是对着空空如也的大殿说的。
  话落,殿外首先出现了重重叠叠的鬼影,接着殿中央的十二张椅子上也显现出十二个苍老的身形。这十二人皆容颜枯朽,皮肤白到不正常,奇怪的是,坍塌的长桌没有引起他们一丝注意,他们的目光竟都齐齐落在谢怀尘身上,贪婪而炽热,仿佛荒漠的濒死者看见了水源。
  见此,谢怀尘与蜃流海主皆是一肃。
  “你们就是十二殿主?”谢怀尘语气不善。
  从当前情况看,十二殿主定是早早就坐在这里,只是阵法掩盖了他们的身形。殿中杀阵凛然,殿外鬼兵重重,对方的目的定是要围杀他们。
  哪知话问出去,对方十二位殿主竟无一开口,阴冷的目光在他与蜃流海主之间逡巡,半晌,才有最上首的一位道:“你便是转世界主?”
  谢怀尘:“不错。”
  纵横剑还不客气地插在大殿中央,第二殿主指着纵横剑直接问:“你为何拥有我界冥尊的轮回之力?”
  这一问猝不及防,谢怀尘被勾起不堪的回忆,眼眸一沉。
  见此,蜃流海主低笑一声,开口:“贵府方才围杀我们,现在又句句逼问,未免太不把北域放在眼里,我们凭何回答你?”
  对方被问得一噎,眼神冷了下来。这时,座旁另一位老者却道:“不错,是地府怠慢了二尊,二尊请坐。”
  说罢,衣袖一拂,谢怀尘与蜃流海主脚下皆窜起一株粗大的藤蔓,藤蔓层层上绕,自动化为座椅,二人各扫一眼,坦然坐下。
  老者微微颔首,开门见山:“不瞒二尊,此番地府邀请二尊前来,其实是个陷阱。二位方才所破阵法乃天衍宗主所设,此番计划也是宗主授意,冥域不过遵令而行。”
  话中竟隐隐有求和之意,这倒让谢怀尘有些意外。
  谢怀尘道:“我等真心合作,冥域却不欲合作,看来多说无益,就此告辞吧。”说着手一招,纵横剑自殿墙上拔出,掀起灵力巨浪,谢怀尘横剑入鞘,作势起身,蜃流海主倒没有动,只袖手看热闹。
  “你!”
  谢怀尘的态度实在太过淡漠,第二殿主对此极为不满,正欲发作却被第三殿主按下。
  “界主请留步。”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谢怀尘潇然而立,只用余光看他。其实谢怀尘并不打算走,因为他知道冥域已经起了别的心思,如此作为不过做个样子,以退为进,争取主动权。
  “界主可否告知身上的轮回之力来自何处?”此话问出,殿中十二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