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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系统语言不通是种怎样的体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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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邵月也不指望谢怀尘弄懂。他转向沈略:“想必佛子一事剑魔已经告诉你,你与他们可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沈略犹豫半晌:“他以晋卿性命要挟我,让我杀你。”
“原来如此,”清冷的目光转向梅晋卿,“如今他性命无虞,你还会同流合污么?”
“自然不会。”
“好。”
邵月抬手,白衣与手近乎同色。在谢怀尘疑惑的目光里,三引剑突然铮鸣而出,与中央深渊上方的光团相互呼应。三引剑为黑,光团为白,黑白二者齐齐颤动,就连谢怀尘也从中感知到一抹心悸。
“主人……”
一声轻微的呼唤响在耳边,虽然小,却炸得谢怀尘一惊。主人,谁的主人?!
邵月将谢怀尘的神色尽收眼底,眼中多了一抹黯沉,随即手中结印,低低一声:“召。”
充满压制力的霸道剑意将光团包围,墨光愈盛,白光愈弱,随后光团被迫分离。这时谢怀尘才发现那光团原来是剑光!一把霜明长剑正守在一滴水周围,反射出的剑光耀眼夺目,其中的水呈淡金色。
邵月将水滴分于沈略掌心:“这滴络水是我为你准备的,收下罢。”
沈略顿了顿,其实他想说实话,想把莲献佛子魔身的事告诉邵月。可他与柳厌青有承诺,柳厌青放了梅晋卿,他便要来吞下络水。复苏之后莲献佛子愿意如何便如何,一切凭心。
而他觉得佛子也好自己也罢,万不可能与魔族为伍,这小小一滴水,总不能说吞下之后就变了个人吧?他既然是他自己,就绝不可能做有违天道之事。于是怀着这样的信心,沈略一口吞下络水。
络水入体,一瞬间,汹涌的记忆将他的神识淹没——
**
中央深渊上方依然悬着那把霜明长剑。没有了络水,长剑似乎终于解放,不再游曳,只是静静悬停在头顶。谢怀尘看过去时,微弱的白光一闪一闪,如呼吸一般。
潜藏在体内的系统君终于忍不住,悄摸摸道:“宿主……宿主……”
谢怀尘:“九九?”
系统君:“看见那剑没有,那就这次我们要拿的东西!”
谢怀尘:“它……不会是我的剑吧。”
系统君:“对!宿主你想起来了吗?那是纵横剑!”
纵横剑?谢怀尘一愣,这剑给他久违的熟悉,所以他才怀疑是自己的剑。他只知所学剑术是界主的纵横剑法,却不想界主的剑法原来是以剑为名。
系统君:“狗比天衍宗主把它封印在这。你先别动,待会我掩护,咱们一起把剑抢回来!”
谢怀尘:“它真是我的剑?可为什么水寒剑也认我为主?”
系统君:“纵横剑是六域剑首,水寒剑作为入门标配都是按照纵横剑的模样来打造的,这是为表六域对界主的仰慕。说白了,水寒剑就是纵横剑的复制品!”
而且还是批量复制,人手一把,上至八十老翁下至三岁小儿都能幻想界主的威风。
谢怀尘盯着那把修长如玉的剑,喃喃:“可为什么师兄的剑……”
话未说完,一阵耀眼的金光侵入视野。谢怀尘猛然转头,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空气中的气息变了。
之前因为师兄的剑意,整座第一莲瓣都仿佛凝上一层薄霜。可现在薄霜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繁奥的气息。如浩瀚星海,如众生百相,极度复杂。同时,谢怀尘也看到了星辰。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一幅星辰图景,数不清的星子沿着既定的规律相互交错,却没有一颗相撞。
宏大的星海中有一人孤身而立,负手相望。那眼神似困惑似悲悯,最后化作繁复的佛纹印入眼瞳。
竟是沈略。
谢怀尘记得络水是给沈略治病的,这是梅晋卿亲口给他说的消息。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能感知到沈略的境界在一层层拔高,已经突破化神,甚至往比自己更高的境界而去。
沈略居然也是超越化神的仙者??
邵月依然八风不动,似是对目前情况了如指掌。
柳厌青躺在地上笑出一缕血:“……咳咳……佛子……”
星海下的青年摊开手,星辰图景如一张纸片被他揉搓、缩小,最后化作一本古朴的天书躺在手心。青年温柔地抚摸封面,似在缅怀。
谢怀尘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地喊了声:“沈……沈略?”
青年淡淡一瞥,这一瞥如寒山古墓,带着千年的孤寂与凉薄,谢怀尘一怔。然后那眼神很快褪去,换上和煦的温柔目光。
“吾非沈略,吾名莲献。”
古老的话语,如上古腐朽泥土里沉睡的仙人。
谢怀尘不满:“我知道佛子叫莲献,可你不能做了佛子就不做沈略了。”
沈略是小寒峰的首徒,是副宗主最得意的弟子,更是他的好友。不过吞了一滴水,怎么就感觉好友翻脸不认人了呢。
莲献一顿,随即微笑:“对,吾也是沈略。”
谢怀尘感觉这回答不靠谱,特别是那个“吾”字,让他对面前人有陌生感。
邵月却起身,带着一身的尊贵与寒霜,做了个佛礼:“佛子回归,实乃六域幸事。”
莲献也温雅地走向邵月,回礼:“多谢宗主,吾也为宗主准备了一样礼物。”
“哦,是什么?”
莲献单手画出一道符纹,从谢怀尘的角度看去,是一串乱七八糟看不懂的梵文。
“是毒。”
话落,邵月突地脸色一变,整个人一歪,差点摔在地上。谢怀尘下意识扶住那抹白影。然而有人身形比他更快,谢怀尘的手刚碰到清冷的白衣,另一只手便已直接洞穿邵月的胸口!
“呃……”
这是谢怀尘第一次听邵月闷哼,鲜血从胸口快速渗出,转眼便染透半个道袍!霜冷的气息也正同时快速明显地萎靡!
莲献淡淡抽出手,邵月再吐一口血,谢怀尘眼眸一冷,纵横剑意瞬间展开剑域,将整座中央深渊覆盖,狂乱的剑气顿时劈头盖脸扫向莲献。
“沈略你做什么!!”一声低吼。
莲献却轻飘飘后退,速度极快,染了邵月鲜血的手悠悠一扬,纵横剑意就被悉数挡在佛光之外。竟是随手一道清净梵天阵,阵意却是之前百人大阵远远比不上的清悠温厚。
作者有话要说:
刚开文时我一直没搞懂这是个什么CP,
今天写完这章才惊醒,原来CP是:黑莲花x白莲花
谢洛衡:那我是什么?
额……得了白化病的黑莲花?
第133章 无根水无根魔
一切变故只在电光火石间。谢怀尘还来不及愤怒,邵月已经见了红,莲献已经如青烟般飘了出去。
莲献悠悠开口:“此为六域之事,与汝无关。”
谢怀尘怒道:“你们一个我朋友,一个我仇人,两个都有关!”
莲献不以为然。他虽然不清楚面前的小修士如何瞬息拥有了化神修为,但这点境界是拦不住他的。
一旁重伤倒地的柳厌青高兴地笑起来:“好……好……”似乎得见邵月流血是件相当爽快的事。
清冷的白衣攥在手里,邵月微微挣动欲凝聚剑意,谢怀尘又急又气,既想踹死他丫的,又忍不住把人安置好:“动什么动!嫌自己胸前的血窟窿不够吓人?”
邵月嘴边依然有金血溢出,与霜白的衣色相比惊心怵目。胸口是致命伤,他用仙力强撑着在,但毒却是魂毒,似乎是从分魂那传染而来,被莲献一引,毒性立即发作。看来分魂那边也遭遇埋伏,情况不容乐观。
但他依旧神色镇定,带出一种尊贵凌然的气质:“原来如此……我竟不知……佛子何时入了魔障。”
莲献一笑:“宗主好眼力。”
话落,空间里出现极其古怪的气息。气息一半是正大光明的煌煌佛气,一半是幽冷阴寒的魔气,莲献佛子站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中间。
谢怀尘看出端倪:“你……入魔了?”
莲献不答却只手作符,符意竟是一道传送符阵。谢怀尘直觉不好,只怕对方还要搬援兵。于是试着与那高悬的纵横剑心剑相通。
“喂,活着吗?”谢怀尘偷摸摸问。
“主人……想你……”过了一会儿,一个飘忽的声音回道。
谢怀尘一喜:“好好,那你快过来!”
“不……不敢……”
“有啥不敢的?”
“我……做了错事……”声音更低了,像蚊子嗡嗡。
谢怀尘大手一挥:“没事,不管你以前干了啥,只要帮我打人都原谅!”
然后他就突觉纵横剑狠狠一蹦,仿佛他的心脏也跟着雀跃一瞬。
“是吗?好好好,你说!打谁!”声音突然洪亮,高兴的劲头完全压不住,之前的柔弱样儿全部喂了狗。
谢怀尘直觉有点不对,但如今不是纠结的时候。
“先把传送阵里的人打了!”
话落,深渊上方的光团似被激活,绽出耀眼的白光。在主人急迫的心意和剑本身兴奋劲的驱使下,纵横剑咻地一声直逼阵心。所过之处空间近乎割裂,爆出恐怖的雷光,噼里哗啦的。
“滴,恭喜宿主获得道具:纵横剑!”这种时候系统还有心思发提示。
莲献和邵月都没有想到纵横剑会突然复苏。这是货真价实的神剑,在无根之境封印千年,一朝苏醒,其威能足以毁天灭地。谢怀尘御使着神剑,心中突有一股豪迈之情,于是力量尽出,纵横剑更加肆无忌惮,剑光几乎将空间坍缩成一线。
莲献眼眸微眯,天书虚影显形,预备接下这撼天动地的一剑。结果剑未至,招已老,纵横剑突然失去光泽,惨惨在半空掉落,形成一道弧线↓
在场人员:“???”
最懵逼的是谢怀尘,他不知道为什么纵横剑突然与他失去了感应。第二懵逼的是剑,纵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居然找不到主人了。
失控之下,纵横剑摔进传送阵,然后漩涡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手带着黑手套,正好优雅地握住剑柄。
只是一握,周围空间却似被魔物扼住心脏般窒息。邵月脸色一白,眼中却有沉沉暗霜。不速之客露出手,露出俊美的侧脸,再露出黑发黑袍的高大身形。他把玩着纵横剑,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染血的邵月身上:“亦无名,好久不见。”
邵月亦是认出来人,艰难道:“……释昭尊。”
这个时空的释昭尊不认识谢怀尘,自然也不可能想到纵横剑是谢怀尘刺过来的,只以为是邵月的杰作。但谢怀尘一见来者,心顿时凉了半截。他可是在七百年前和这位魔主打过交道,此时就算再愚钝,也知道——师兄有危险。
他犹豫地看向师兄,对方白衣上大面积的鲜血刺痛他眼。清高孤傲的师兄……什么时候这样虚弱过??
释昭尊从传送阵里缓缓走出,只盯着邵月:“没有想到吧,一心要救的佛子却是我为你埋好的杀棋。”
邵月只在最开始有惊讶,随后便化为了悟:“原来是你……竟让你钻了空子。”
释昭尊淡淡一笑,莲献沉默地站在一旁如江南小镇轻渺的水烟。
“错,我为了杀你已播种千年,今日就是收割之时。”
话落,风起。
谢怀尘感知到杀意,心知再不能掉链子。心念一转,纵横剑再次应召。剑就在魔主手中,陡然升腾的剑光犹如狡兔在魔主手上咬下淋漓的血痕。魔主不防被剑意划伤,随后纵横剑像风一样撒腿就跑,见亲娘似的扑向谢怀尘,身后还带着一串紧追不舍的巫咒。
谢怀尘极帅气地接过纵横剑,然后一剑斩碎巫咒,把邵月护在怀中。
“别过来!老子的剑不长眼,来谁砍谁!”
邵月被他揽着,胸口的血汩汩不断,谢怀尘握剑的手也微微发颤。喊声贼大,可惜威慑力极其不足。
释昭尊这才注意到谢怀尘。之前他只盯着邵月,现在一看,谢怀尘居然也是化神期以上尊者。六域何时有了这号人物?自认掌控天下信息网的魔主想来想去不得其解,倒是看见谢怀尘手中驯服的纵横剑,脑中划过一个惊悚的念头。
眼中精光一闪,魔主虚作一礼,态度恭谨:“见过界主。”
这一喊,谢怀尘直接愣住:“……你知道我?”
邵月忍不住:“咳咳咳……”
谢怀尘吓得赶紧给邵月输灵力。
释昭尊本是猜测,试探一下。结果谢怀尘一开口让他心里一惊又一安。惊是震惊此人真的是界主!他踏破铁鞋却居然在此遇见!安却是谢怀尘没有心计,看起来还是那么好糊弄。至于界主何时苏醒为何出现在这又为何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剑修,他可以日后慢慢查。
邵月却是被谢怀尘这般好骗给气得多吐了几口血。
谢怀尘见邵月吐血,自己也回过味来,不禁面色一僵,然而话出口是收不回了。
释昭尊笑意加深:“纵横剑只认界主,如今您手握纵横,肯定不会错。”
谢怀尘被他这副恭敬样子弄得更加警惕,下意识握紧纵横剑:“行,既然你知道我是界主,那就快点滚。否则我把你砍成十八段!”
释昭尊是魔主,魔族与道门一向不对头,如今释昭尊却对他这个“界主”如此恭敬,实在诡异的很。
释昭尊负手:“观界主境界不稳,想必刚刚苏醒?魔域愿意为界主献上厚礼,以表尊崇。”
谢怀尘:“魔域不杀我居然还给我送礼?我才不信。”
释昭尊下巴指着邵月:“此人便是当年杀您的罪魁祸首,如今我用他首级作庆贺您苏醒的大礼,可好?”
手中剑一顿,气氛也一滞,谢怀尘心里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低头正看见邵月幽深莫测的眼神。身上更冷了些,怀里好像抱了朵冰莲。
邵月整片衣襟已经染成血色,脸比道袍还白,三引剑却悄悄贴在谢怀尘身后。他与谢怀尘相隔很近,如果谢怀尘真有杀心,他可以立刻反制。
谢怀尘倒没注意背后,他点点头,赞同道:“不错,我的确想杀他。但要杀也是我自己杀,而你——”他哼了一声,“你们魔族算什么东西?敢杀道门宗主!”
一句便是翻脸!
傻子才会听魔的话,释昭尊口口声声喊他界主,谢怀尘却知道,魔族最想杀的就是界主!界主与魔势不两立!
邵月听得一怔,谢怀尘却早已抱着他往菩提门飞去。鲜血顺着袖口流下,谢怀尘甚至不敢抱太紧,怕触动可怖的伤口。
剩下的两人自是不会让他逃走。
释昭尊叹息一声,语气如送别好友:“唉,界主真是不明我心。”
谢怀尘呸呸,什么心?杀心吗?
释昭尊掌心摊开,无数巫咒仿佛无数道锁链将整片空间封锁,莲献也在同时念出佛谒,浩大的金光佛文爬上天穹,形成一张透明大网。
纵横剑自是不甘示弱,铮地一声单枪匹马就冲了出去。这时谢怀尘才知道问题出在哪,他和纵横剑的感应时灵时不灵,极其不稳定,最后干脆放任这厮自由发挥,让它和魔主打上三百回合。
可拖延了魔主,“沈略”却更是问题。
莲献佛子挡在他面前,语气平和:“你以为走了他就能活?”
谢怀尘:“都是熟人,走个后门行不行?”
莲献佛子给他的答复是一串残影。
十几个佛子突然同时出手,分别点上他的要害,谢怀尘抱着邵月本就行动不便,而且面对沈略也下意识松懈,这就导致他难以回防。杀意从四面八方而来,一根手指几乎要穿透他的心脉。谢怀尘一惊,优先自救,抱着邵月的手终于松开。
莲献见谢怀尘松手,那几乎穿透心脉的指突然一停。接着手腕翻转,反而给了邵月一掌。这一掌不轻,邵月毫无抵抗生受一掌,胸口伤势崩裂,白衣上绽出一朵血花。他脸色惨然,霜白的身影如破布般摔向中央深渊。
谢怀尘回头看见这一幕,心里居然有一刹的平静。
一个念头在跟他说:够了,你已经仁至义尽。那可是前世杀你的仇人,不救是本分,救他是情分,没必要拼命。
念头生起,谢怀尘停了一切动作,看邵月的眼神里带了一丝解脱与悲悯。下坠中的邵月接收到这缕眼神,明悟了谢怀尘的意思,嘴边慢慢地、慢慢地,漾出一抹笑。
这是谢怀尘第一次见邵月真正地笑。
以前都是讥笑、冷笑、皮笑肉不笑,哪怕是前不久惊艳他的也只是一抹很淡的笑意。然而这次不同,这次邵月眼角眉梢都弯起来,眼神十分温柔,笑意如清风明月。
一个标准的谢洛衡式假笑。
以前每次谢洛衡要使坏或者毒舌时,就会露出这样的笑意,他再熟悉不过。
谢怀尘的心里似乎有什么颤了颤。
然后他不假思索毫不犹豫手脚不听脑子使唤一头跟着邵月栽进中央深渊。
正在假笑的某人冷不防看见一道白影跟着跳了下来,眼瞳骤然一缩,笑意全部僵在脸上。他没有料到谢怀尘在露出那样的眼神后,居然会跳下来。
谢怀尘拼命拉住邵月,在摸到那袭清冷的白衣时心里涌出一股喜悦。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不跳他会安心,跳下来他会更开心。这种复杂的情绪简直让他措手不及。
而邵月显然不打算让他理清情绪。趁谢怀尘出神的一瞬,直接出手搂住了他。那力道之大把谢怀尘都弄懵了。谢怀尘只觉周身一寒,随即被师兄拥入怀中,血腥味,还有一丝带着霜雪气息的冷香。
他想挣脱,可看见白衣道袍上刺目的血再不敢动。邵月似乎很满意,轻轻地一点点地抚平谢怀尘散乱的发丝,连语调都柔和起来:“阿尘,你选择救我,这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章到谢怀尘同邵月一起摔入深渊就结束了。
结果写完后我突然有种“老子今天要让他们抱一抱”的想法,
诶嘿~然后就抱上了~
最近好想写甜文。
感谢读者“lingling”灌溉营养液~么么哒~
第134章 无根水无根魔
“滴!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邵月好感度到达100!”
在邵月说出这句话时,系统也同时发出提示。邵月头顶的红条框很明显停留在了满格状态,然后系统显示一个V的胜利手势,红条框化作一簇庆贺烟花,骤然消失。全部过程不过一眨眼,谢怀尘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邵月见怀中人一动不动,揽着谢怀尘落入深渊底,两人白衣翩跹如白鹤。谢怀尘这才发现师兄行动自如,气定神闲,快砸到渊底时还有力气带着他一个旋身,轻巧落地。
谢怀尘惊得要开口,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嘴。
“噤声。”
传音悠悠响起。
这沉稳的声音哪像重伤之人?谢怀尘顿时心惊,难道师兄没有受伤,他是故意落败摔入渊底?!
思及此,谢怀尘恶狠狠瞪了眼邵月,感觉自己身心受到巨大欺骗,鬼知道他刚才心情有多大起大落!鬼知道他掉下来时做出多大牺牲!他能不能给这人再补一刀?!
渊底昏暗无光,谢怀尘看不到邵月的表情,可对方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把人拉到渊底一角后,开始无赖地瘫在谢怀尘身上。
谢怀尘传音:“你是不是没事!你骗我!”
邵月将头垂在他肩上,咳啊咳。
谢怀尘将他一推:“亦无名,不要装了。”
邵月踉跄着又被脚下石子“绊”了一下,于是跌跌撞撞倒回谢怀尘怀里。
谢怀尘脸色一青:“你什么意思?”
“咳咳……”邵月直接在他胸口吐了一口血,全身泛寒气。
谢怀尘这下又有点不确定了,迟疑地探向邵月脉门。哪知手还没够到,反而被另一只冰凉却劲瘦的手钳住。手的主人还把脑袋搁回他的肩,呼吸悠长带着天山雪莲般的寒香。
“告诉我,关于界主你记得多少?”
意识到对方的确没事,谢怀尘也气得传音:“你先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界主?”
邵月:“今日我才知道你是。”
谢怀尘:“鬼话连篇,魔主刚才点明我身份你一点都不惊讶,甚至还提醒我。”
邵月顿了顿:“是五年前。有一人解了我的天罚,那时我就知道他是界主。”
谢怀尘想了半天:“五年前?”难道是闭关前在弟子居发生的事?当时系统不停念叨什么天罚,他也没听懂。
邵月:“我的天罚只有你能解,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
谢怀尘的确不记得什么,但他可以问啊:“你为什么杀我?”
问完之后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靠在他身上的人像一株冰莲,又像吐信的毒蛇,沉默着可能随时咬他一口。
“你是界主,我也要做界主,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杀你。”坦然的语气对应冷血的内容,谢怀尘不寒而栗。
“那现在为什么又不杀我?”谢怀尘不明白,他现在重生了,还是会对邵月的界主之位有影响,对方为何不动手。
邵月细细抚摸着他的腕脉,那里传来规律的脉动,生生不息。
“现在有人要与我争界主。”邵月将谢怀尘全身牢牢制住,“他比你威胁大,所以我先杀了他。”
**
邵月和谢怀尘掉落深渊后,莲献佛子与释昭尊守在深渊上方。所谓“死要见人,活要见尸”,面对天衍宗主这种人更是如此。深渊深不见底,神识探下去有进无回。谢怀尘与邵月二人的白影也早已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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