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殊社情管理局-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行行,就你有理。”晏庭无奈地摇了摇头,揭过了这个话题。
  …………
  一转眼,半个月时间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足以让新学期所有的事情都步入正轨。晏庭虽然作为辅导员,但这毕竟不是新入学的那个学期,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时不时去露个面也就足够了。
  晏庭很快把精力转移,专注到自己的学业和事业上来,可谁知那个半路接手的班级,却闷声不吭地给他整了个大事出来——有学生失踪了。
  据失踪学生的室友说,这个叫丁豪的男生在前一天宿舍关门之前赶着出了门,之后一夜未归。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这个年纪的男生,去网吧通宵打个游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第二天下午第一堂课是系里出了名的冷面杀神的专业课,每堂课都点名,缺席就挂科,一般通宵后再怎么困乏都会挣扎着去上这门课,况且还是下午,但是丁豪缺席了。
  室友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给他打电话,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他们耐心等到傍晚,一直联系不上丁豪,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大条了,他们不敢再托大,连忙给晏庭打电话。
  晏庭出面联系了年级辅导员和学校保安,又通知了几个男性班干部,大家分头到周围的几个网吧、酒吧之类的丁豪经常去和可能去的地方找。紧接着又联系了丁豪的父母,他的父母表示并没有接到过丁豪的电话,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晏庭叹了一口气,直奔丁豪宿舍,打算再从他几个室友身上找找线索。丁豪所住的宿舍一共有四个人,除了丁豪以外,剩下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和他关系比较好,他夜不归宿也是这两人给他打掩护应付过去的,至于剩下的一个,性格不太合群,和丁豪也没什么交集。
  晏庭看着面前两个面露忧色的男生和一旁老神在在的路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清了清嗓子,再一次询问丁豪失踪前的种种表现,力求一点儿细节都不遗漏。
  室友之一的赵弈文想了想,在之前的版本上进行了细化:“我记得,那时候都快十一点了,丁豪说他找到一个很好的活动场地,要去踩踩点,我们说太晚了,让他别去了,明天再去,但是他不肯,兴冲冲就背着包出去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我们也没当一回事,十一点半宿舍就关门了,他那个时候出去肯定回不来。但是第二天孙老师的课丁豪竟然缺席了,学长你应该知道孙老师的课缺席有多可怕……”
  “抱歉,我本科没有遇到过这位老师。”也没有缺席过。
  “噢,总之就是很可怕,所以他一缺席,我们心里就咯噔一下,钱峰我们俩一合计,坏了,可能出事了,连忙给他发信息,没回,下课打电话,也没接。我们也去几个他经常去的地方找过,没找到,耐着性子等到晚饭时间也没联系上他,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晏庭听完,遗憾地发现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新信息,只能凭着直觉问一问:“他说的那个活动是什么活动?你们知道吗?”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近期听他提起过的,就只有一个试胆活动。”钱峰和赵弈文对视了一眼,“只是,我也不知道昨天他说的是不是这个。”
  “应该是的吧?不然大半夜跑出去踩什么点?”赵弈文补充了一句。
  “试胆活动?”
  “哦哦!就是带一帮子小姑娘,夜深人静的时候到那种阴森点的地方讲鬼故事,气氛一起来,表现好了就能get女朋友!他还约了我们一块儿,但是具体的地方他还没有告诉过我们。”
  “……”晏庭缓缓地点了点头,光从表情和动作幅度上都能看出他对这个活动存在意义的困惑,两个男生见状有些尴尬,晏庭便体贴地切换了话题,“你们还知道有谁要参加这个活动吗?他们有没有可能知道地点?”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
  “好,谢谢你们提供的信息。”晏庭道了谢,然后转头看向路屿,“路屿?”
  “嗯?”
  面对这个有些特别的男生,晏庭不由得放缓了语气:“路屿,你还有什么他们没有提到的信息可以告诉我吗?想到什么都可以说。”
  “什么都可以吗?”路屿有些困惑地问,“你确定?”
  晏庭一听,立马意识到这个男生应该掌握着一些特别的信息,但是从他的语气里,晏庭直觉这些消息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他稳了稳神:“对,只要跟这件事有关,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你不用找了,回去睡觉吧,他回不来了。”路屿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
  晏庭眼皮一跳,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钱峰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路屿头都不抬一下,直接当作没听见。
  钱峰蹿到路屿面前,一把揪起他的前襟,咆哮道:“你在说什么狗屁?!嘴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好歹也一块儿住了那么久,你就不能盼着他点好?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诅咒他?你安的什么心?”
  路屿冷冷地看了钱峰一眼,后者不由得放开了揪住的前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
  “冷静点,怎么,还想当着辅导员的面打一架?路屿,你跟我出来。”晏庭趁机隔开了他们,带着路屿出了门。
  出了门之后,晏庭一路带着路屿走到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然后他转过身面对路屿,耐着性子问:“路屿,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说丁豪回不来了。”
  路屿有些气鼓鼓地看了晏庭一眼,扯了扯被揪乱的前襟:“是你说什么都可以说的。”
  晏庭顿时失笑,耐心给他解释:“钱峰和赵弈文是丁豪的朋友,你这样直白地说丁豪可能出事了,他们接受不了才会这样。”
  “……太复杂了。”男孩子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晏庭没听清他的话,追问了一句。
  “我说,”路屿有些赌气地提高了声音,“不是可能,他已经死了。”
  路屿一句话,令晏庭瞬间如坠冰窟:“你说什么?!”
  路屿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便沉默了下来。
  晏庭缓了缓,又问:“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路屿闻言,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判断晏庭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晏庭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吧,我能接受。”
  “他在荷花池里。”


第27章 027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抽离; 晏庭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在胸腔内如同擂鼓般声声震耳。他扪心自问; 一个人长时间待在水里; 会是一个什么状态?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 干涩无比的声音从他的嗓间发出:“路屿,是你杀了他吗?”
  “不是我。”路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人类的生死,不应该人为去干涉。”
  “……”晏庭蒙了几秒,才接上话,“很有意思的看法。”虽然路屿干巴巴的一句话不仅没有说服力甚至还有些怪异; 但是晏庭不得不承认; 当路屿说出不是他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学长之前的话; 又或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双干净的眼睛似乎烙在了晏庭心里; 他一直觉得路屿是个很特别的人; 但这种特别并不意味着坏; 无论如何晏庭都不希望他成为杀人凶手。
  晏庭调整了心态:“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哪儿的?”
  路屿轻轻地皱起眉头,少年白净的小脸皱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但晏庭对这个问题非常坚持; 路屿只得苦着脸组织语言:“这个很难和你解释清楚,我知道他现在在莲花池里,就像我知道你刚才出门的时候很着急; 忘了关窗户,刚刚起风的时候窗帘撂倒了你的水杯,水洒湿了你的桌子。”
  晏庭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
  但随即,一股难以置信涌上了心头——路屿是怎么知道他刚才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窗户的?
  路屿见他不信,也不生气:“你室友现在在宿舍里,你可以跟他确认一下。”
  晏庭将信将疑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刘辰的电话:“你在宿舍里吗?”
  电话那头的室友很快给了肯定的答复,晏庭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路屿,见他有些拘谨却并不忐忑,心下一沉:“刘辰,你看一下我放在桌子上的杯子。”
  “晏庭!你开挂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刘辰大惊小怪的声音。
  “怎么了?”
  “你的杯子刚刚被窗帘撂倒了,水洒了一桌子,我刚给你收拾干净。”刘辰如是说。
  “那没事了,我只是想提醒你,我没关窗户,让你注意下我的杯子。”晏庭按捺住心底的震惊和涌现出的丝丝不安,状似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抬起头,瞥见路屿的小脸上闪过了一丝还没有收干净的狡黠,方才心底涌出的惊恐和不安突然如同潮水般退得一干二净。
  “信了吧?”路屿身量不算高,在晏庭标准的九头身面前,他只能仰着头,脸上小小的骄傲一览无余。
  “嗯,信了。”这怪力乱神毫不收敛地放到眼前 ,似乎也由不得他不信。
  路屿见状,脸上突然挂上了一个灿烂至极的微笑,晏庭不由得退后了一步,但这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发现,他竟然觉得眼前的男孩有些可爱。
  为了掩饰他的失态,晏庭移开了目光,调整了心态,柔声对路屿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现在得过去找一找,你先回去休息吧。”
  路屿看了看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幕:“别去了,太晚了。”
  晏庭摇了摇头:“无论是生是死,总得有个交代的。”
  路屿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可你是找不到他的,他在的那个地方,你进不去。”
  “他不是在荷花池里吗?”晏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他很快在路屿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洞察了隐情,“虽然在同一个地点,但你所说的荷花池和我认知之中的荷花池,并不是同一个,对吗?”
  “老师,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路屿毫不吝啬他的赞美,但晏庭却高兴不起来:“我还是想去试着找一找,不过我听你的,等明天……中午的时候再去。”晏庭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路屿的表情,他注意到,当他说到准确的时间——明天中午的时候,路屿收起了他眼里的不赞同。
  也就是说,路屿觉得,那个荷花池在白天对于晏庭来说是不具备危险性的。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很可能无功而返。
  晏庭深吸了一口气,嘱咐路屿:“近期不要离开学校,你作为丁豪的室友,随时可能有学校方面的人或是警方,来找你了解情况。还有,今天晚上,你告诉我的这些话,不要和第二个人说起了。”
  “好。”路屿答应得很是干脆利落。
  晏庭点了点头,离开了男生宿舍,并且在当天晚上,做了一整晚的噩梦,不是从荷花池里捞出尸体,就是捞丁豪的时候被替死鬼拖下了水,这一觉,比没睡还累。
  …………
  第二天,晏庭向学校汇报了走访同学时了解到的一个情况——丁豪出事的那天晚上,曾经有人目击到他朝着荷花池的方向走去,晏庭无视了系主任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建议保安队到荷花池附近搜索一次。
  他压根没敢提路屿那惊世骇俗的结论,编了个理由,把保安队支了过去。但是正如路屿所说,他们并没有在荷花池及附近找到丁豪的尸体,只是陆陆续续地在池边的草地上找到了一些遗失的物品。经过辨认,其中确实有丁豪当晚带出去的物品,比如他本该随身携带的手机、夹着身份证的钱包等等。
  这些东西能够证明丁豪那天晚上确实来过这里,并且在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遗失了一些对他而言算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可这些发现并不足以支撑他的罹难说。
  参与救援的众人以及丁豪班上的同学都普遍认为丁豪一定还活着,因为这对大家而言,是最好也是最容易接受的结果。
  但晏庭并没有那么乐观,他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丁豪应该已经不在了。
  他相信路屿。
  在校内以及学校周围的搜寻,持续了两天,但是除了一些丁豪的私人物品和似是而非最终被判定无效的消息之外,他们一无所获。自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丁豪,他就像是凭空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一般,没有和任何人交代去处、保持联络……
  只剩下那些散落在荷花池附近的私人物品,仿佛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礼。
  事发至今,丁豪的失踪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尤其是那两个眼睁睁地看着丁豪离开宿舍并且失踪的好友,更是承担了莫大的压力。
  在这种残酷的压力之下,他们渐渐开始变得有些暴躁易怒。晏庭近来和他们接触较多,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一面开始劝慰他们,一面开始担心起宿舍里人际交往和处事都不成熟的路屿。
  但晏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丁豪出事后第七天,他的宿舍成员发生了斗殴事件。晏庭作为辅导员,必须赶过去处理,防止事态恶化。
  可等晏庭急匆匆冲路屿他们宿舍时,斗殴已经彻底结束了。他进门时,路屿神色淡淡地坐在书桌前面,如果不是晏庭已经在隔壁宿舍的告状电话里了解过情况,他甚至会觉得路屿跟这一次斗殴毫无关系。
  但事实上,在这场二打一局面的斗殴中,路屿是那个在人数是屈居劣势的人。但这场殴斗的结果十分出人意料,人少的那一方反而凭借着武力值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吊打对方。
  看起来像小鹿一样温和无害的路屿,用与他外表截然不符的战斗力将两个一言不合就想和他动手的男人打倒在地。晏庭叹了口气,吩咐在旁观看热闹的几个男生把受了伤的赵弈文和钱峰送往学校医务室,然后带着路屿出了门。
  为了让刚刚打过架的路屿冷静下来,晏庭带着他绕着学校的主干道一路散步。
  “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今晚是丁豪的头七,他们说想去荷花池附近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我就好心告诉他们,别白费功夫了,肯定找不到。”
  晏庭扶额,他听到这里就已经预想到了结局,但还是耐着性子问:“然后呢?”
  “他们就说我冷血,想和我动手。”结果不需要路屿再复述,晏庭已经知道了,他突然对养出路屿这种长着菟丝花外表的食人花家庭生出了好奇。
  “小路,你介意我问你家里的事情吗?”
  路屿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但还是乖巧地摇了摇头。
  “你父母从事什么工作?”
  路屿闻言眯起眼睛,满脸都是困惑。
  晏庭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说:“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
  路屿摇了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定性他的工作。我没有妈妈,是被父亲一手带大的,他一直在山里工作。”
  山里?晏庭心想,那可能是植被保护或者勘测考古之类的工作。
  “我从小跟着我父亲,在山里长大,没碰见过什么人,直到我来上大学。”
  晏庭察觉到一丝怪异,但还没等他细想,就听路屿继续说了下去:“这里人太多了,我有点不适应,他们好像也不是很喜欢我。”
  晏庭叹了一口气,路屿的这个生长环境,怪不得造就出了在各个方面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的路屿。
  “你父亲知道这些吗?”晏庭斟酌着语句问道,“你不太适应和别人沟通交流这个事情,他知道吗?”
  “他知道。”路屿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没说什么?”晏庭有些惊讶,又觉得路屿的父亲实在是有些不负责。
  “我爸不介意。”路屿更加肯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晏庭也不好再对人家的教育观念指手画脚,只能用点拨的方式,给路屿分析他两个室友和他动手的原因。晏庭没注意看路,走着走着,竟然带着路屿来到了荷花池附近。
  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晏庭还想继续往前,被路屿一把拉住:“天黑之后来这里很危险,不要过去。”
  危险?
  晏庭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双子楼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荷花池,之前刘辰和他八卦的那个校园怪谈蓦地出现在脑子里,叫他浑身一震。
  想到路屿两次着重提起这里的危险性,晏庭转过身去,郑重其事地面对着路屿:“路屿,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那里很危险吗?”
  “就是很危险啊,特别是对老师这样的人。”
  从一个学生那里“查获”了路屿斗殴那天的视频之后,晏庭坚信,路屿那句话,的字前面肯定还有一个类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贬义形容词前缀。他沉默了片刻,又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里很危险的,为什么不提醒丁豪?”
  “我提醒过的!”路屿顿时有些气嘟嘟,“我说过让他别去的,他不听。”
  此时的晏庭已经不对路屿的沟通能力抱任何期望了,他心如死灰地问:“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就和钱峰他们说的一样呀,我跟他说,太晚了别去了,可他不听。”
  晏庭;……
  ——我就知道。


第28章 028
  晏庭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对路屿究竟从哪儿生出那么多的耐心来?
  “你不能这么和别人沟通; 言不达意的话; 即便你是好意; 他们也领会不到; 反而还会对你生出怨怼来。”晏庭耐着性子解释给他。
  “我也不是好意。”路屿低下头看着他的脚尖; “也不能说是好意吧,我又不在乎他们。”
  “那你在乎谁?”晏庭搭了句茬; 完全没过脑子就把话接了下去。
  “这个学校里吗?”路屿惊讶地抬头看了晏庭一眼,想了想,“在乎老师你吧。”
  “我?”晏庭顿时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会从路屿口中得到这样的答案; “为什么是我?”
  “因为老师你对我; 和别人不一样。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我,但老师对我很好。”路屿说得很认真; 半点没有调笑或者讨巧的意思,晏庭看着眼前的男孩; 心里最酥软的地方似乎猛地被蜜蜂蛰了一下; 又酸又疼。
  平心而论; 他一向善舞长袖,处事圆滑周到,对谁都算不上差; 他对待路屿也算不上多好,只是看在他有些不善言辞,不善交际的分上; 多了几份关照。
  哪里就值得这份特别?
  这一刻,晏庭是真的开始想要对眼前这个孩子再好一点,好配得上他单纯世界里那份特别。
  想到这里,晏庭伸手摸了摸路屿的头,柔声教他回到宿舍之后应该怎么和两个室友相处,不要再起冲突。路屿皱着好看的眉头,嘟囔道:“好复杂。”
  晏庭忍俊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没关系,我慢慢教你。”
  “真的?”路屿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睛里的晏庭的影子熠熠生辉。
  “真的。”
  从那天起,晏庭发现路屿出现在他周围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他意识到,路屿渐渐开始变得不那么生涩,甚至会有意识的模仿晏庭处理一些事情的言行和套路。但晏庭对此却并不介意,反而很期待路屿能以这样的方式走多远?成长多少?
  …………
  不得不说,人类真的是忘性极大的一种生物,这种特征表现在许多方面,就像丁豪,几个星期之后,他的失踪就从热点话题沦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再过几个星期,甚至都很少还会有人提起他的存在了。他凭空从这个这个学校里失踪,又被他的同学和老师,抹去了最后存在过的痕迹。
  再比如说路屿,之前因为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路屿在班里一直很不受欢迎,但随着他的进步和改变,加上凭借着他的那张俊美的脸,他很快打入了班级的交际圈里。
  而晏庭这一边,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而逝,学长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眼看着学长出院在即,晏庭也开始准备把辅导员的工作交还给学长。
  然而就在这个关卡上,第二起失踪案发生了。
  第二起案子其实和晏庭扯不上什么关系,虽然受害者同属大一,但是另一个院系另一个专业的学生,只不过晏庭作为辅导员,还是必须参加学校针对这一类事件召开的应急工作部署会议。
  第二位受害者和丁豪的情况有些相似,也是在某个晚上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没有人能够联系上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他就像消失了数月的丁豪一样,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如果说丁豪的事件只是一个开胃菜,那么从第二个学生开始,主菜终于上桌了,从第二起案件发生当天开始算起,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陆陆续续有三个人以同样的方式消失了。
  这样大面积高频率的失踪案件,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警察很快入驻了学校,作为辅导员的晏庭在那一个星期里,参加了数不清的会议,可依旧没有什么结论。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些事情应该和那个荷花池脱不开干系,可他没有任何依据支持这个观点,也不能把路屿给供出去,只得保持沉默——毕竟就算他真的把路屿那骇人听闻的说法爆出去,也说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