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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大人很得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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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流清不解。

  景澈撑着下巴深思,“之前你不是说,持有此珠的二人不论隔的多远都能感受到彼此吗?我试试!”

  说着,将两珠放在桌子上,一白一红之间仿佛有奇异的联系一般缓缓的吸引靠近。

  “果然是这样啊!真是好东西啊!找时间去将这两珠炼化。”景澈大笑道,“流清,我饿了……”

  流清:“……”这跳得也太快了吧?

  “若是想吃的话,回自己的清绝宫去。”

  景澈十分委屈,目光无声谴责他,我在病着!!而且都是为了你受伤的!

  他若赖在这里,自己也没有办法,估计走这比进他自家的家门还熟悉,流清取回自己的龙珠,站了起来。

  景澈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兴致勃勃的道,“我来帮你~”

  “不用了!”流清瞥了他一眼,断然拒绝,想必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让景澈动手那纯属浪费食材,“你坐着就算是在帮我了……”

  很快小屋内响起了锅铲翻炒的声音,淡淡的温馨在其中弥漫。

  景澈懒洋洋的靠在椅子把玩着龙珠,看着流清忙碌的背影,目光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若是日日如此,有他相伴在旁边,还有何遗憾?

  心中打定主意,等万寿宴过后自己一定要带着他远走高飞,淡出所有人的视线。

  很快,饭菜便被端了上来。

  景澈早已经等的不耐烦,摩拳擦掌的准备开吃。

  “哎呀,我这不是来得正好了!这饭菜真香啊,老远就闻见了!”景澈正想着哪个不识趣的,眼见着黎轩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目光一眨不盯着桌上的饭菜。

  “没你的份!”景澈冷冷道。

  “这就是你不对了吧?!”黎轩不满的道“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至于连顿饭都不值得吗?再说了,这屋子不是你的,饭也不是你做的,你凭什么赶我呢?对吧,流清?”

  流清默默夹菜,保持中立,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吵。

  主人都没赶自己,黎轩也不客气,在景澈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下来跟打仗一样,谁也顾不上讲话,景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和黎轩抢菜上去了,两人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让着谁。

  流清还没吃几口,筷子再伸出去的时候,愕然的发现,三盘菜一份汤竟然全部丝毫不剩。

  黎轩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差不多了,就是少了点,不过果然跟景澈说的一样,做的很好吃!”

  景澈恶狠狠的瞪着他,“什么叫差不多,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黎轩反唇相讥,“你吃得也不少啊!”

  “那是我应该的!!!本来都是我的!!”

  “切~~别以为你是二殿下就嚣张。”

  景澈什么时候吃过亏啊,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信不信明天我调你去扫厕所?”

  “好了!”再说下去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流清打断他们,脸色十分无奈,这两人至于么,为了一顿饭争成这样。

  “哼!”两人同时哼一声,扭过头,谁也不理谁。

  流清抚额,懒得再理他们,自己收拾碗筷,准备拿去洗。

  黎轩吃惊道,“为何洗碗这种事你要亲自来不让景澈做?”

  这一问,饶是景澈的脸皮也有些尴尬了,流清的声音波澜不惊,似是习以为常了,“这里碗筷不多,若是都让他砸了,拿什么吃饭!”

  “哈哈哈——”流清转身将碗筷收拾到灶台上,黎轩立刻大笑了起来。

  景澈也不言语,看见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取出了一盏琉璃油灯点上,然后坐了下来,直到黎轩自己止了笑意才道,“笑够了吧?”

  黎轩今日已是占了不少便宜也不多惹他,否则以景澈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真会将自己罚去扫厕所!

  看着流清背影在灯光的晕染下映上了暖黄色,忍不住的感叹,“真是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占了!”

  “那倒不是,我有流清一人就足以。”景澈微微一笑,发自内心的道。

  “此事若是被凤族公主知道或者天尊知道,你们必将麻烦不断。”黎轩担忧道。

  “是啊~”景澈展开紫扇摇了摇,“所以,我们很快就会离开天界去凡间,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连二殿下的身份也不要?”

  “有何好稀罕的!”景澈毫不在意。

  黎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如今的景澈为了流清改变了太多,以前谁能想到这个什么都不会在意的纨绔子弟,如今痴心如此?

  “你们打算扶持哪?”

  “天下之大,四海为家也无不可!”景澈笑容不羁,目光满满的都是憧憬。

  黎轩笑了笑,起身告辞,临走前不忘揶揄,“不管你们在哪,以后的若是办喜事,可不要忘记请我!”

  “自然!你可要准备大礼。”景澈理所当然的道。

  好不容易送走了黎轩,景澈进门一脚将门带上反锁,踱步到流清身后抱住他的腰笑问,“洗 好了吗?”

  “差不多了。”流清取过锦帕将手指擦干净。

  “哦~”景澈拖长语调,手顺着流清的一路腰线下滑,贴在他耳边暧昧道,“方才我还没吃饱,你想怎么补偿我?”

  “我为什么要补偿你?”流清淡然反问。

  景澈泫然欲泣,“狐王怎能如此绝情?”口上说的可怜,手臂一带已经拉着他进了房中。

  两人倒在床上,景澈抚摸上他的脸庞,细细的亲吻着,炙热的唇一路游走,最后定格在他形状姣好的薄唇上,流清先是有些吃惊,渐渐放松下来,唇贴着唇,回吻着他。

  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景澈将他压在身下,动手解开了他的衣衫,白衣很快就半露着下滑,露出了里面白皙如瓷般的肌肤,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条条漂亮的曲线一直没入半掩的衣衫。

  景澈忍不住有些心神荡漾,看着面色清冷,乌丝散落的流清,眸色正是深了一分,手指挑起他衣衫正欲全部撕开,流清忽然淡淡的笑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流清的笑容,十分罕见,景澈眼过玩味,忍不住捧起他的脸再度亲吻下去。

  流清笑意不变,幽幽吐气,“二殿下,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吧?”

  景澈身形一滞,心中隐隐明白了流清的打算,嘴上回道,“自然记得!”暗自失笑,真是是个争强好胜的人……

  果然,流清将景澈向前一拉,一手撑床,用力一翻,便景澈压了下去,自己坐在他的身上,挑眉,“那今日恐怕要让二殿下尝尝在下面的滋味了。”

  任由流清坐在自己身上,由他动手褪去了两人的衣衫,景澈轻轻的啃噬着流清的颈脖,在上面留下一路的晶莹水渍,最后在他耳边轻声道,“在下一直有个疑问,恐怕需要狐王解答一下。”

  “什么?”流清手指学着景澈平日对自己样子,慢慢的向那方的炙热探去。

  “太子的马,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受惊了呢?之前的赌约说好了是公平公正,你说这输了的人到底是谁呢?”

  向下摸索的手被景澈握住,流清神情怦然,还真没想到那点,脸庞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清冷。

  景澈邪魅一笑,意料之中的结果,修长手指握住流清的五指与他紧紧相扣,交缠在一起,然后带着他缓缓的往下压,两人换了个方位。

  白衣落地,乌丝披散在雪肩上。

  幽深的眼瞳带着丝丝撩拨人心弦的迷蒙。

  景澈怜惜的在他身上一路吻了下去,半是吮吸,半是压迫,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痕,似乎怎么品尝也品尝不够……

  烛台的灯不知何时熄了,升起了一缕青烟。

  清风吹进窗棂,带起了轻纱纷飞,遮盖了满室的春色。

  帷帐之后,乌丝缠绕,不断有喘息声和细碎的呻吟传出。

  外面乌云遮住新月,似乎也遮住了室内的轻语声。

  “那就愿赌服输吧,我的狐王……”

  第139章

  清绝宫

  “你昨晚没回来,现在又要去哪?”凤灵卿站在花园中拦住了景澈。

  景澈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解释,“让开。”

  “我不让!”凤灵卿委屈的看着他,贝齿在红唇上咬出了一道印记,“我喜欢你,为什么你这样对我?”

  任谁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难以狠下半分心,世人都知道景澈对于所有女子都是温柔体贴,却不知道若是他不喜欢一个人,便会冷心冷面绝不会施以一分好脸色,他向旁边走了几分淡淡道,“为什么我已经说过,公主若是不喜大可回你的凤族去。”

  “你……”凤灵卿脸色雪白,是啊,他说过,他已有爱的人……

  景澈不再中她说话,大步流星的出了清绝宫,直到眼中出现那一栋清隽竹屋方才被扰乱的心情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推开了竹门,流清已经起身,正擦拭着手中的血玉笛,见他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擦拭。

  景澈绕到他的身后,将他圈进自己怀中,轻声道:“我离开了这么久,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流清心中顿感无语,不就是回去换了套衣服的时间么。

  景澈看着了他细细的擦拭着血玉笛,只是将头搁在他的肩上,等到他忙完了才道,“今日陪我去一个地方。”

  “哦。”流清将血玉笛收入了袖中站起身。

  两人一同出了竹屋。

  “我想在离开前将螭吻双龙珠嵌入这里面。”景澈展开紫扇笑道,“你的呢,不如就嵌在血玉笛上如何?”

  “嗯,”流清没有反对,不管是血玉笛还是紫金骨扇都是二人不离身的东西,若是和螭吻双龙珠合二为一也可增加其灵性。

  仙界铸剑术最好的便是剑仙,住得地方十分偏僻,隔的好远便能听见“乒乒乓乓”的打铁声,景澈两人走进去,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站在火炉旁不停的捶打。

  “师傅,二殿下来了!”有穿着宝蓝布衣的学徒对着剑仙通传道。

  剑仙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烧得赤红的剑,完全没有停下工作,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学徒为难的看了看景澈和流清,“师傅他一工作,不完成就停不下来,雷打不动……”

  两人示意无碍,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专注的看着剑仙铸剑。

  “裆裆裆——”最后敲了三下,剑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才示意学徒将剑取走,顺带大声问道,“你方才说谁来了?”

  “师傅,是二殿下!二殿下来了!”学徒唯恐他听不清楚,扯着嗓子叫道。

  “哦,在哪呢?”

  “剑仙前辈。”景澈摇着扇子,缓缓的走上前去,“晚辈想请你帮个忙。”

  “嗯,说吧。”剑仙大刺刺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倒满了一碗,一口饮尽。

  景澈笑了笑,和流清对视一眼,从袖中取出了螭吻双龙珠,开口道,“我们想将这螭吻双龙珠嵌入这紫扇和血玉笛里面,你看可否?”

  “螭吻双龙珠?”剑仙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显然是听过这等奇物,伸手接了过去,目光在上面仔细的打量,一红一白的两个珠子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此物灵性十足!而且已经认主!”剑仙看了半晌,又示意景澈和流清将紫金骨扇和血玉笛递了过去。

  “这房子和玉笛的材料皆是上上之选啊!不错啊不错!可是许多年没见了!”剑仙大笑道,手中的两样东西悠然化为了两柄长剑,像他这样的铸剑宗师平生最爱的就是用以最好的材料锻造剑身。

  笑着笑着又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这两样东西的原型并不是剑,我可以帮你们改进一下嘛?”剑仙猛然抬头,看着景澈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期待,仿佛在看一个绝世美女一般。

  “额。”景澈被他狂热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道,“可以,只是前辈最后将这螭吻双龙珠帮我们嵌进去就好。”

  “好好好!放心吧!”剑仙听闻自己可以改造,粗狂的脸上布满了笑容,一激动熊掌大力的在景澈背上打了几下,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差点又被拍裂,痛得景澈龇牙咧嘴。

  “二殿下是怎么了?”剑仙见他表情奇怪,关切道。

  “没什么!”景澈摆了摆手,告辞道,“那我们过几日来取如何?”

  “没问题!”剑仙爽快承诺。

  离开了铸剑的地方,景澈一路都叫痛,厚着脸皮道,“我的伤被剑仙拍得复发了,好痛啊,流清你快帮我揉揉!”

  两人走的地方,人虽然少,倒也不至于没有,流清瞥了他一眼,这人不要脸,自己还是要的,也不接他的话,冷着脸走路。

  “真的疼!”景澈站在原地耍赖,走也不走了,“你就这么狠心吗?”

  景澈毫不顾忌的大呼小叫,但凡是路过的人都会向他们看上一眼,流清拗不过他,手抚上他的脊背,狠狠的拍了两下。

  这两下拍得景澈倒抽一口凉气,“你谋杀亲夫啊!”

  “你说什么?”流清危险的挑起了漂亮的眉。

  “额,没什么,就是就是疼而已,你也不好好安慰我!”景澈哀怨的看着他。

  “一点小伤就大呼小叫,亏你还是个二殿下,让士兵看见了你以后还拿什么立威!”流清冷声道。

  景澈理直气壮的道,“二殿下也是人啊,也会痛啊!我这不是想让你安慰安慰我吗?”

  流清不可置否。

  似是想到了什么,景澈忽然道,“你会感觉到痛吗?”

  “你说呢?”流清不明他为何如此发问,淡淡反问道,又不是精钢所铸,肉体凡胎的怎么会感觉不到。

  景澈微微叹了口气,想到那日在轮回镜中所见,他独自处理伤口时皱眉隐忍的表情,有些伤感的道,“可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不管是初遇时和李靖打斗所受的伤,还是之后一人独扛下劫所受到的伤,流清从来没有提过一个字。

  昨夜所见如今那些伤口虽然愈合了,仍然有些痕迹留在身体上,看冬候鸟来触目惊心,光是看着便觉得疼,实在无法想象他怎么承受下来的。

  流清神情一怔。

  景澈上前拉起他的手,目光温柔似流淌的月光,“以后若是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他知道,流清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不愿在别人面前流露出一丝脆弱。

  因为,他是很多人的依靠,别人哭得时候他不能哭,别人倒下的时候,他要站得更直。

  这些他都知道。

  如果不能保证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伤害,至少所有的痛苦可以一起来担当。

  很难说清流清此刻的表情,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贪恋,不管是三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后,不管两人有没有记忆,彼此的身份如何,相遇了自己就不可抑制的沦陷在他的温柔中,再也不能抽身而退,纵然陪着他万劫不复刀绝不后悔。

  他反握了握景澈的手掌,清淡一笑,“前面似乎是马场。”

  景澈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掌,已经知道了答案,俊美的脸上展露出可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是啊,今日本就是想让你陪我来这里!”

  景澈两人一进马场,立刻有人迎了过来,“二殿下,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

  “你们这最好的马在哪?”景澈问道。

  “二位随我来!”小厮恭敬的在前面引路,带着景澈到了一个马厩,“二殿下看看,这里面的马尽是天界的名贵品种,您挑好了,告诉小的声。”

  “嗯。”

  景澈和流清走进马厩,不少马儿对他们昂首嘶吟,一副讨好的样子,马通灵性,自然知道今日来这里的二人定然身份不凡。

  两人正看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嘶声,巨大的白影扑面而来,径直奔向流清,带起了一片尘土飞扬。

  “嘶——”几人同时一惊,待看清了来的是何物,流清便一动不动任由白影靠近。

  “咦,这龙马性烈,极难驯服,想不到对公子你这么亲近!”马厩的小厮惊讶道。

  流清抚摸着银白色的龙马,龙马也低垂着头,对着他十分的亲昵的发出叫声。

  景澈道,“除了这些马还有吗?”

  小厮还未来得及回答,又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那是一匹墨色的黑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身躯比之银色的龙马更为高大,每一块的肌肉都显示出爆炸般力量,充满了健美和野性。

  马厩里所有的马都对景澈二人讨好的嘶叫,唯独这匹黑马看也不看景澈一眼,打了一个响鼻,便伸长了劲子亲昵的对着流清的龙马蹭了蹭,圆睁的马眼尽是宠溺之意。

  景澈勾起嘴角,“有趣啊有趣,这黑马竟然对我不屑一顾!偏偏我就看上它了!”

  “二殿下!”小厮脸色一变,急声道,“不可啊!此马性子乃是这马场里最烈的,无人能驯服,甚至没有人敢牵他,您还是再看一匹吧,这里好马多的是啊!”

  景澈摇了摇头,对着流清一笑,“引它到马场。”这地方狭小,唯有到了马场才好施展拳脚。

  流清轻拍了拍龙马的头,翻身一跃,骑了上去,驾着它前往马场,而那匹黑马,看见龙马前去马场也撒开四蹄的跟去。

  “咚咚咚——”宛如天雷一般的声音。

  马场上,万马奔腾,排山倒海,十分壮观。

  众马眼见着黑马到场,都自觉的停下脚步退后,形成了一个圆圈将他们围在中央,宛如众星捧月一般。

  “二殿下可要小心了,这黑马看样子可不好驯服啊!”流清悠闲的骑在龙马上,对着景澈微微一笑。

  不好驯服的肯定的,看着架势,这黑马活脱脱是这群马中得帝王啊。

  不过,景澈眼神看着黑马逐渐锐利下来,有股说不出的桀骜自负,就是再烈的马,自己也会将他降服。

  黑马似乎是知道景澈的打算,高昂着头,一副蔑视的表情。

  景澈稍向前走两步,它便直立起半身双蹄悬空,仿佛示威一般想将景澈踏个粉碎,景澈腾空而起,一个空翻从侧面跃上抓住了黑马的鬃毛,黑马吃痛,愤怒的掀身,想要将景澈甩下来。

  景澈却在抓住他鬃毛的那一刹那,借机翻上马背,死死的扯着他的鬃毛,无论它怎么动作,自己都稳坐马背,怡然不动。

  “嘶——”黑马愤怒的长嘶一声,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双蹄乱踏,猛甩后半身,不停的扭动弹跳,发狂一般,为了将景澈甩出去恨不得使出浑身的解数。

  小厮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着,生怕景澈出个什么差错,否则自己的命恐怕也交代了!

  眼见着景澈骑在身上一动不动,黑马不甘的仰天长啸,陡然带着景澈穿过群马的包围,疯狂的绕着马场跑了起来,企图用速度将景澈甩下来,狂烈的风如同刀子一般剐在脸上,景澈眼中也涌现了一抹狠色,硬是双腿夹着马腹,紧拽着马鬃,仍由这黑马如何发狂使力,就是稳稳的坐在上面。

  一人一马越跑越远了,看马儿的小厮吓得两腿打颤,几乎站也站不稳,这马儿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若是真被它摔下来,可不是好玩的,非死即伤!似是寻求安慰一般向流清看去,“公、公子、二、二殿下……”连句话也说不完整。

  流清看着小厮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失笑,宽慰道,“放心吧,无事的。”

  就像是不论何时景澈对流清都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仿佛是发自本能的,没有任何的缘由的自信,流清也同样相信着他。

  果然,黑马带着景澈疯狂的跑了一圈,到了后面渐渐安分下来,听着景澈吩咐慢慢的踱到流清的龙马身旁。

  “好了?”流清淡淡道。

  “好了!”景澈拍了拍黑马,后者对着他亲昵的拱了拱,然后便又贴着龙马的头,对它小声的嘶叫着。

  看马的小厮瞪大了眼睛,这、这黑马竟然臣服了景澈,如今这幅温驯的样子哪里看得出先前的半点桀骜暴躁。

  对于小厮的态度景澈倒是没有在意,反而冲着流清坏笑道,“这两匹马似乎有暧昧啊!你的白马估计早就从了我的黑马。”

  流清似笑非笑,“来赛一圈如何?”

  “若是光赛多无聊啊,赢了得总得奖励点什么吧?”说着景澈点了点自己的唇,意思再明显不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厮不解其意,马上的流清可是十分的明白他的意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无耻!”

  “驾——”白马率先跑了出去,疾驰如风。

  景澈懒懒一笑,凝视着前方如雪白衣,一夹马腹追了上去。

  两匹神骏的龙马在马场自由的奔腾,如同流去飞逝。

  在马场的角落处,一道彩色身影目光死死的盯着马背上英姿飒爽的二人,眼中隐隐有泪光,里面的恨意炽烈燃烧,俏美的脸上一片自嘲和怨毒交织在一起,看的人分外心悸。

  竟是一个男人。

  呵、呵、呵……

  “景澈。”凤灵卿抹了眼睛,喃喃出声,字字生恨,“若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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