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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魔头贼可爱怎么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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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道:“卖糖葫芦的爷爷身旁放了一个隔壁馄饨家的碗,说明那是他的午饭。一碗馄饨等于卖二十根糖葫芦,他家要是有人的话,也不至会一个人在外面吃昂贵的午饭,他可能家里只有他自己。而且那位爷爷脖子上挂了一个年代看起来很老的,金红色的绳子,那个应该是10年前打仗战士的勋章挂绳。虽然不确定那位爷爷的子女哪里去了,但我想他一定至少有一个牺牲在战场上的儿子。”
“他的儿子是一个烈士,所以,小姐那么说他是不对的。”
白湖水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巴:“阿木,你好厉害啊。”
阿木一愣,站起身子,眉宇间略有些笑意,但并不明显:“小姐跑题了。”
白湖水垂下头,声音恹恹的:“…好吧,我做的不对。”
忽然,她发出一声惊叹:“咦?”
她弯着身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糖葫芦:“阿木你看!”
原来是刚刚那个老头子的糖葫芦碎了之后,恰巧落了一个在她衣袖里。
湖水拿起来咬了一口:“哇!”
她整张脸都幸福地舒展开来,点着脚尖,举着剩下的那半个道:“阿木你尝尝,好甜。”
阿木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把那半个吃了下去。
“甜不甜!甜不甜!”
“甜。”
“好好吃……”湖水仰起头,眨了眨眼睛,一脸恳切:“阿木,我们去找老爷爷道歉吧。”
【马蹄街】
鬼煞一身不起眼的黑衣,戴着斗笠,倚墙站在街上。
纵然如此,他颀长的身影和不可忽视的,凌厉的气质依旧惹起路人频频回头看。
他接到鬼徒相报,昨天打了刘旷的那两个少年刚刚出现在这条街上。
据说,一黑一蓝。
他眼睛幽深难测,指尖缓缓细数着袖中的银针,要是让他看见…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糖葫芦摊子周围出现的两个人身上。
鬼煞直起身子,他眉毛一挑:
这两个人,怎么那般熟悉?!
蓝衣小少年仿佛也看到了他,脸上尽是喜悦,他兴奋地喊了声:“爹爹——”
随即伸出手臂扑了上来!
鬼煞移开,湖水扑了个空,要不是赶来的阿木扶住了她,她一准会扑倒在地上!
“爹爹…我们的钱袋被人偷了。”湖水委屈道。
鬼煞冷着脸。
“门主。”阿木恭敬道。
鬼煞看着阿木,问:“你昨天是不是打刘旷了?”
阿木一愣,道:“……那个人昨天推了小姐。”
鬼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所以,真的是你们打了他?!”
“跟我走。”
阿木默默跟上了鬼煞。
白湖水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爹爹好像很生气,顿时也乖乖地不敢说话了。
【刘旷家】
刘旷站在门口,做了几个深呼吸。
其实他眼圈还有一些泛红,脑子也哭地不太清醒,但是他默默道:“喂,刘旷,清醒一点。”
对,玉石是他的朋友,只是朋友,只能是朋友。
那种不能踩过雷池半步的朋友。
“玉石,我回来了!”
刘旷推开门,喊了一声:“今天买了黄福记家的烧鸡——”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昨天和他发生了冲突的两个少年正端端正正地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刘旷觉得腿有点软:莫不是已经发现自己偷了他们的荷包?
鬼煞从屋里出来,目光向那两个人冷冷一扫。
小的那个磨磨唧唧地走过来,垂着头道:“…对不起…我不该认错人还缠着你。”
大的那个也跟着走过来,微微垂着头,缓缓道:“昨天失手打伤了公子是我的错,任凭公子处置。”
看这两个人与昨天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刘旷一脸惊愕,看了看鬼煞,只见鬼煞微微勾起唇角,朝自己笑了笑。
邀功似的。
刘旷不禁也笑了,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小少年和沉默不语的黑衣少年,他点点头,咳了两声,双手负在身后,踱了两步,慢慢开口道:“唔…看你们道歉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就不多追究了…”
看小少年立刻做出来的如释重负的表情,刘旷挑了挑眉,话锋一转:“——当然,这件事情也不会就这样完了!”
小少年的小脸瞬间跨了下来。
刘旷嘿嘿一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小的这个逮住人就乱叫一通,就五天不许你说话,大的这个不看清楚是非,就随随便便出手打人,就罚你五天不能用武!这五天你们就在我家当杂役小厮吧!”
两个少年面如死灰,生无可恋。
刘旷转头问鬼煞:“玉石,你觉得怎么样!”
鬼煞道:“我也觉得甚好。”
小少年面容凄切。
“不过,你俩叫什么名字?”
小少年正欲开口,又想到自己不能说话,耷拉着脸。
大的那个似乎也无意搭话。
鬼煞道:“小的叫白湖水,大的叫鬼木,你叫他们湖水阿木就好。你让他们把烧鸡切了,我去趟后院。”
说完就转身离去。
阿木也从刘旷手中拿了烧鸡,和湖水一起进了厨房。
只留下刘旷一个人若有所思。
鬼木?
据他所知,冠以鬼姓的只有鬼门。
而鬼煞正是鬼门门主。
他慌忙跟着阿木进了厨房,问道:“你们和鬼门是否有关系?”
阿木洗完手,把烧鸡放在案板上,沉默了一会儿,才闷声道:“湖水小姐是门主的女儿,我是小姐的侍卫。”
“…小…小姐?!”
这个少年竟然是一个姑娘?!
他原来看古装剧的时候,总是吐槽为何看不出那么明显的女扮男装,谁知自己也没有看出来?!
湖水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在脸上涂抹一番,又去洗了把脸:她脸上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当真是女儿模样!
刘旷有点懵:这莫非就是易容术?!
等等!!
刘旷忽然发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门主的女儿?!
门主——的女儿?!
他声音有些颤:“你是鬼煞的女儿?!”
湖水擦干脸,爱理不理地点了点头。
刘旷只觉地晴天一道霹雳。
他舔了舔嘴唇,觉地整个喉咙都是干燥的:“那你娘呢?”
湖水呲牙咧嘴地指了指自己的嘴,暗示自己不能开口说话,冷哼一声,走到阿木身边。
阿木默默地递给湖水一个鸡腿,然后默默地盛粥。
饭菜上桌之后,鬼煞也进来了。
刘旷坐立不安,他目光一直跟着鬼煞。
“玉石…”
“怎么?”
刘旷又忽然垂下头,假装漫不经心问道:“你…你…”
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问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问题:“你刚刚去哪里了?”
“制药,让人武功暂失的毒我有,让人哑的却不在身边。”
湖水听罢,狠狠戳了戳碗中明显放了一些其他东西的白粥。
刘旷也笑了笑。
他看着低下头专注吃着饭的鬼煞,目光复杂。
也是,鬼煞有没有娘子又如何?!
鬼煞又不是断袖,凭什么不能娶妻生子…
况且…况且…他既然已然决定了只当鬼煞的朋友,他有妻有女又有什么关系?!
刘旷低头吃饭,只觉得口中的饭菜异常苦涩,嚼地腮帮子都是疼的。
吃完饭,湖水就蹦蹦跳跳的在院子里随便摸索,阿木洗碗洗锅收拾桌子。
刘旷想起自己昨天亲了鬼煞的那一下,也不知道被他发现了没有。
顿时就有些尴尬,他咳了两声,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玉石…你昨天…睡的怎么样?”
鬼煞道:“很好,很长时间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他顿了顿,道:“还做了一个梦。”
刘旷的心瞬间被提起,他紧张地问道:“什…什么梦?”
鬼煞垂眸,声音有些清淡:“以前的事情。”
“嗯?”
鬼煞自然不会说梦见刘旷像三年前一样亲了自己,只是轻描淡写问道:“他俩今天晚上住哪里?”
刘旷起身,道:“有一个房间湖水住正好,至于阿木的房间,让我再看看…”
鬼煞怕他把自己换了锁的房间给阿木住,默默跟了上去。
“这间屋子不错,不明不暗,不大不小,就是没有床,打个地铺应该可以…”
刘旷打开门,一脚迈了进去。
不明不暗,不大不小,没有床?
鬼煞心中一跳:这不正是自己换了锁的那间?
只是一愣神,门就自己关住了,刘旷被锁在了里面。
鬼煞站在门外,眉头微皱:要不要将计就计进行计划?
不行不行,湖水阿木还在。
鬼煞迅速来到厨房,对阿木说:“你先带着湖水去花离颜那里,明天早上再来。”
说罢,就把他俩推出门外,一把把门关上!
只留下阿木和湖水站在门外,一脸懵逼。
旁边的湖水仰着头可怜兮兮地朝着阿木指了指自己的被“封印”住的嘴巴。
阿木面无表情:
“花离颜在哪里?
我没有武功了。
…而且我们没有钱。”
鬼煞抱着一床被褥打开门。
刘旷正蹲在墙角,看见鬼煞打开了门,一脸惊喜地站起来,慌忙喊道:“——别关门!”
“砰——”鬼煞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门砰的一声关住了。
刘旷叹了口气,肩膀猛地耷拉下来了他有气无力的问道:
“玉石,刚刚你去哪里了?”
鬼煞慢慢开口道:“…哦,你不是说差一床被褥,我去拿了。”
鬼煞看看刘旷,又看看门,手中还抱着一床被褥,一脸迷茫与无辜。
刘旷看他那么无辜的模样,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两下,完全不忍心苛责他了。
刘旷赶紧移开了视线,挠了挠头,道:“门不知道怎么坏了,看来只能从外面打开。”
“哦…”鬼煞微微蹙眉,似乎很是苦恼,他慢慢问道:“…那怎么办?”
刘旷安慰他:“没事没事,我喊喊阿木他们,他们从外面很容易就能打开了。”
鬼煞一脸乖巧地点点头。
刘旷走到门旁边,晃着门扯开喉咙喊到:“阿木——湖水——你们过来一下!!”
“阿木——湖水——”
没有任何回应。
刘旷心中隐隐出现不好的预感,他拼尽全力继续喊道:“鬼木——白——湖水——”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刘旷有些慌了:“他们不可能没听见吧…那怎么没回应?”
鬼煞已经铺好了地铺,他目光闪了一下,缓缓道:“…会不会是住外面了?”
“啊?”刘旷顿时垮下了脸,哀嚎了一声。
鬼煞垂眸,缓缓问道:“…那怎么办?他们可能明天才回来。”
刘旷看着鬼煞,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不沉稳,他直起身子,拍了拍鬼煞的肩,安慰道:“没事,别担心,今天晚上咱们先睡在这里,明天他们回来了就好。”
鬼煞点点头:“…好吧。”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刘旷坐在地铺上,有些不安地四下打量。
鬼煞在房间里踱着步,忽然从一个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蜡烛。
“这里怎么会有蜡烛?”
鬼煞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刘旷也不管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这里放的蜡烛了,他如同遇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火速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
蜡烛有些昏暗的灯火闪着,刘旷的呼吸逐渐平稳。
刘旷这才忽然发现鬼煞已经坐在了他身边,一直盯着自己看。
刘旷不自然地摸摸脸:“嗯?我脸上有什么吗?”
昏暗跳跃的烛光下,鬼煞纤长浓艳的睫毛轻巧地颤了颤,拉下一个根根分明的长长的阴影。
他开口,声音有一些的不太分明:“很好看。”
刘旷愣住了。
鬼煞继续开口道,他的声音有一些微醺:“…眼睛…鼻子…嘴巴…怎么会长了一张我正好喜欢的脸?”
刘旷浑身一震,有一句熟悉又久远的话一闪而过。
“……眉毛…眼睛……鼻子…嘴…唔…还有光光的头……我都很喜欢……像个好看的坏蛋一样…”
什么东西?!
刘旷忽然觉得头疼的厉害。
但他晃了晃脑袋,很快就忘记了刚刚脑中闪现的话具体又是什么了。
他忽略掉刚刚头脑中奇怪的感觉,想起鬼煞刚刚的话,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鬼煞道:“…玉石也长的很好看。”
玉石开口,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尾音稍稍上扬,语调明明是一如既往的轻慢,却又似乎极其蛊惑人心一般:“那…你喜欢吗?”
刘旷愣住了,他抬头看鬼煞,鬼煞也看着他,眼眸深如潭,泛着点点涟漪。
烛火在跳跃,映地他的脸庞有些不太清楚,原本如玉般清冷的脸庞焕着一层柔和的色彩,就连唇角似乎也微微弯起了。
第66章
刘旷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看着烛火; 仿佛忽然清明了一般,口是心非道:“玉石很好看啊,但你是男的啊,我自然还是更喜欢女子的相貌; 圆圆的软软的那种。”
鬼煞觉得一盆冰水从上至下泼了下来; 他的眼神瞬间结冰,声音也染上寒意:
“——是吗?”
大脑一片混沌的刘旷显然没有听出鬼煞声音的不对劲; 干笑了两声; 突然问道:“湖水的娘亲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一定很貌美吧?”
鬼煞声音依旧有些冰冷:“你问这个干嘛?”
“啊?没什么啊; 就想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娘子了。”
空气瞬间如死一般地寂静。
房间昏暗; 明明灭灭的烛火下; 两人的表情都不太清楚。
忽然; 鬼煞冷笑了一声:“好,要不要我帮你?”
刘旷抑制住心中的苦涩; 笑道:“行啊; 介绍个好看的,但是年龄不能太小啊; 滢儿那般大小的就不行。”
空气又回归死寂。
只留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了。
安静地简直要让人窒息。
刘旷从来没有觉地和鬼煞呆在一起会那么煎熬。
他明知道自己和鬼煞没有可能性; 明知道鬼煞有妻有女; 那他到底在奢望什么呢。
只是……友人啊。
身边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鬼煞已经脱了外袍躺在地铺上。
刘旷也默默躺了上去。
他刚躺上去; 只见鬼煞翻了个身子; 背对着他。
刘旷愣了愣; 后来也不知不觉地在黑暗里模模糊糊地睡过去了。
然而鬼煞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简直要被气死了。
呵,喜欢女子?!
还要我给你介绍?!
越想越是烦躁,他干脆从地上起来了。
看着地上已经睡着了的刘旷,鬼煞眼神更加冰冷了。
一股怒火攻心,他走到门前,拿起旁边的椅子向门上砸了上去!
木门轰然倒地!
鬼煞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月光碎银一样的铺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一层银边。
然而他周身的气质,比月光还要凉了。
他回到自己屋里,拿起那两本书。
看着那两本书,他冷笑了一声,愤然撕了个粉碎。
什么东西?!
一点用都没有!!
碎纸片纷纷扬扬落在地上,风刮了起来,它们打了个旋,飞走了。
木门倒地的巨响让熟睡中的刘旷猛然打了个哆嗦。
随即冷风灌了进来。
刘旷冷的蜷起了身子。
恍恍惚惚间,刘旷还以为木门轰然倒地的声音是打雷了,喃喃道:
“玉石…别怕。”
————————————————
第二天早上,天气有些阴凉。
鬼煞在房间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刘旷喊他吃饭,便走到刘旷屋子里寻他。
刘旷的房间被褥整齐,床上没有人。
他一愣,转身走到昨天晚上那个屋子。
只见刘旷蜷在铺子上,薄被扔得极远,还在睡觉。
鬼煞皱眉:昨天晚上砸门的声音没给他喊醒吗?莫非还在做什么美梦?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几乎失眠了半个晚上,而这个人却睡得如此香甜,鬼煞冷哼一声,又转身离开了。
鬼煞出门吃了饭,又练了一上午的剑。
可是刘旷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鬼煞冷着脸走进屋子,只见刘旷还是蜷着身子在睡觉。
鬼煞心中隐隐有些不对劲,他大步走上去,只见刘旷面色红地过分,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鬼煞脸色一变,手贴在刘旷的额头上。
滚烫如火。
刘旷这是发高烧了。
鬼煞眉头紧锁,弯下身子把这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鬼煞顿时眉头皱地更厉害了——这个人整个身子都烫的要命!
鬼煞把他抱到自己屋的床上,又在他额头敷了毛巾,又跑到后院摘了些药草熬成药。
药熬成还需要一些时间,鬼煞就坐在刘旷床边守着他。
鬼煞看着他昏睡的脸,眉头依然是皱着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在夏天生病?
三年前在清风镇也是发了烧。
上次是因为自己勒令他在水里待的时间久了,这次…
还是因为自己吧…
让这个人吹了一夜的风。不知道是这个人是总是在自己对他满心怒火的时候恰好生病,还是自己满心怒火的时候总会导致这个人生病。
鬼煞给刘旷又换了毛巾,眉眼之内是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心疼。
这个样子,还要自己怎么生他的气。
鬼煞这个时候才冷静下来,他又忽然想起了当时云镜大师说的话:“……这个追人啊,可不能暴躁,特别是这个人现在不喜欢你,切记,不要动气,步步为营,那么这个人迟早是你的……”
鬼煞不由苦笑了一声。
如何才能不动气,如何才能步步为营?
对着曾经恨之入骨的师父鬼罗,他尚能面不改色地把剑刺进那人心脏,囚月发作时遭遇仇人攻击,他也能淡然自若地用计用毒击退仇人……
可单单对一个刘旷,他的一句话就能让自己怒火攻心,丧失所有理智。
刘旷就好像是他心尖儿上的一块肉,若是疼起来,必定是要比囚月之痛还要让他无顾其他,无法掩饰。
但是,刘旷又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忘记了喜欢我。
只是想到这里,鬼煞便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刘旷。
只是脸色依旧红彤彤的,眉头紧皱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然后鬼煞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在这人的脸颊上拧了一下。
刘旷眉头皱了皱,缓缓发出一声低喃般的呓语:
“嗯…玉石…别闹…”
鬼煞手中的动作忽然停住。
刘旷眉毛似乎都在此时此刻舒展开来,他又低低呢喃了一声:“乖…听话…”
只不过这次,他声音中带着隐隐笑意。
这一瞬间,鬼煞恍恍惚惚觉得,三年前的刘旷又回来了。
他又忽然间明白了,
迟早有一天,刘旷还会喜欢他的。
因为,刘旷还是刘旷。
鬼煞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就弯起了唇角。
……
鬼煞端着药碗,有些愁。
刘旷还在昏睡,怎么喝呢?
他脑海中猛然想起了《勾引男人的三十六种方法》中写着了这么一段话:
“第二十四章:当他昏迷时,喝药喝水怎么办?!当然是——以吻为渠!”
……
以吻为渠。
鬼煞面色微微发红。
咳咳…那是垃圾书,没有一点用!!
但是——就按它做最后一次?
鬼煞心中有些犹豫,有点挣扎。
他瞅了一眼刘旷有些苍白的嘴唇。
好吧。
真的就按那本书最后一次!
鬼煞有些不自然地打量了下四周。
起身关上门和窗。
面色泛红地重新坐回原位。
他鬼煞还从未有这般做贼一般地惴惴不安。
他心里默念一声:“…唔…这是迫不得已。真的,还是刘旷的身体重要,一定要喝药的!”
他喝下一口药,缓缓朝刘旷凑了过去。
刘旷的脸越来越近了。
鬼煞紧张的眨了眨眼,口中的药竟然一口咽了下去!
鬼煞顿住了。
怎么办?!
鬼煞飞快地继续倾下身子,亲了一口。
当他直起身子的时候,只觉得呼吸急促,面庞发烫,手心里沁出了细细的汗。
他迅速看了看床上的刘旷,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醒。
他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这种做贼心虚似的紧张感。
因为…咳咳…喂药。
鬼煞看了看药。
呃…一点也没喂下去。
他舔了舔嘴唇,暗戳戳想道:要不…再喂一次?
就这样,当一碗药都见底了的时候,刘旷却一口都没有喝到。
……
但是,感觉心情很好是怎么回事?!
鬼煞又去盛了一碗药,严肃地坐在床边。
他在心里默默道:
唔…看来真的是没用的书。
鬼煞拿出几根银针,在刘旷身上扎了几针,刘旷的嘴微微张开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碗药就喝完了。
…
哼,垃圾书。
“嗯…”刘旷皱着眉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鬼煞在一旁笑到。
“玉石…”刘旷呢喃了一声,眼睛还是有些迷离。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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