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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魔头贼可爱怎么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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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旷这下可真是没办法招架了,脸上浮起一抹僵硬的笑。
  ……怎么办?难道他就要在此失身了吗?
  哦,不行呼吸,不过,妈的……和男人怎么做呀!这个人谁啊!靠!
  刘旷实在没了办法拒绝了,可能就会一下被弄死,他可没错过,那花公子步履轻盈,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手上也有些练剑留下来的薄茧,和跟在他身旁的那两个哑巴大哥相比,武功只高不低。
  刘旷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喝了口茶,倏尔笑道:“既然花公子都这么说了,在下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旷顿了顿,言辞间略有调笑:“唔……依花公子这身姿相貌,怎么说,都是在下占点便宜呢。”
  只见刚刚还气定神闲,唇畔带笑的花公子,脸色瞬间些许僵硬。
  刘旷心底暗笑,赌赢了。
  这花公子,也只不过说说而已,就是为了玩玩他。想到这里,刘旷便得寸进尺的继续进攻:“那花公子定个时间地点吧。”
  刘旷又慢慢悠悠的啜了一口茶,心情略有些愉快,就等着花公子反悔。
  这花公子面色依旧很是僵硬,他扯扯嘴角,沉默了一小会,口气阴测测的:“我觉得明晚上,你这里就挺好。”
  刘旷没想到这人会就这么应了,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靠靠靠靠!!!!!
  刘旷机械的点了点头,那个人便转身离去,若仔细看会发现花公子的步子,也是有些僵硬的,差点就同手同脚了。
  花公子走后,刘旷瞬间跳了出来,晃着垃圾桶,悲惨喊道:“怎么办?我还不想搅基!我喜欢的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萌妹子呀呀呀!!”
  两个哑巴大哥对刘旷这自言自语的疯样子,早已习以为常。但晃完垃圾桶的刘旷发现,这两个大哥的表情,嗯……十分难以描述。
  瞬间就拉住其两人的胳膊,悲惨地就差泪流满面了:“两位大哥呀,刚刚来的那个花公子是什么来头……他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基佬呀!!!”
  当然,这两位哑巴大哥依旧是一言不发。
  刘旷拖着一颗七零八碎残缺不全的心,缓缓死尸一样的躺在了床上。脑子一片混沌,仿佛被炸,泪流满面。
  妈呀,他当时就应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战战兢兢的说自个儿喜欢女人,哪怕说自己有花柳病都行呀……当初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估计也是这两天在鬼煞这里受到惊吓过度,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自己又快要死了,于是胆子也就这样练大了,既然对那人说出那般的话,这下可好了,吃不了兜着走!难道真要和那人搅基不成?!!
  垃圾桶看刘旷张生无可恋的绝望的脸,不怀好意地问道:“你有这么直?!”
  刘旷瞪它:“那当然,比孙悟空的金箍棒都直!!”
  垃圾桶凉凉地提醒他:“白衣人。”
  洞窟,夜明珠,白衣美人。
  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温凉的手。
  一见钟情。
  白衣人是男的。
  刘旷一把扑到床上,脸埋到被子里,但是露在外面的耳朵还是红的。
  他闷闷地说:“那是个意外。”


第13章 一起出行
  迷迷糊糊中,传来一阵对话声。刘旷今天因为心中有事,本来便睡得不安稳,一听到声音立马醒了过来。
  刘旷心中一惊——这不会是那两个哑巴大哥在说话吧!
  只听一人闷声闷气道:“……花……花堂主还真是是个断袖呀……”
  另一人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怎么,对花公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呀”
  那人就急了,声音稍微有些大:“非分之想什么非分之想呀……”
  “嘘……声音小点,别激动。”
  那人便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这人又期期艾艾开口道:“那个……我听人说……花堂主……是门主的……男宠哎……”
  另一个人沉声道:“胡说什么,还要不要命了!花公子一掌都能把你拍死……”
  刘旷一听这个,滴溜溜的睁大了双眼,想起那花堂主开口便道“这小和尚就是门主的药奴新宠呀!”
  这时想来,便觉得这句话,带着愤懑与酸气。尤其是“新宠”那两个字,好像是飘飘然的,但若仔细回味,便觉得这两个字仿佛是从舌尖上挑出来了,又是不甘,又是愤恨,却又偏偏装作慢不惊心。
  妈呀!刘旷打了个寒战,觉得今晚要失眠。
  当然,刘旷是不会因为这个就轻易失眠的。
  刘旷第二天醒来,也是这样昏昏噩噩的过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天色越来越暗,刘旷也越来越坐立不安。
  “咯吱——”
  门被人打开。
  刘旷浑身一颤。
  体型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两个“哑巴大哥”低头行了个礼,退到身后。
  来的人是鬼煞,刘旷忽然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更加紧张。
  鬼煞道:“我听花堂主说,你见他相貌不凡,便言辞轻佻,甚至欲迫他行不轨之事?”
  这下,不光刘旷,连那两个“哑巴大哥”都嘴角抽搐:花堂主简直太不要脸了!
  刘旷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气的直咬牙登时也忘了花堂主是鬼煞的“男宠”一说,不加忌讳,对身后两个人咬牙切齿道:“你们说,那个姓花的是不是在一派胡言!”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终于张开了自己金贵的嘴,齐声道:“我们相信花堂主!”
  开玩笑!花堂主是谁啊,那可是一个巴掌都能让自己归天的人啊!
  刘旷欲哭无泪,痛心疾首地伸着微微颤抖的食指道:“你们好啊你们……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那两个大哥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
  刘旷转身便跪下,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哭诉:“门主啊……我是被冤枉的,我冤啊我……”
  鬼煞摸了摸刘旷的光头,甚是温柔:“你既然轻薄的人家,便自然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刘旷一愣,脑中忽然涌现无良风尘女陷害良家妇男逼迫娶亲的戏码,泪眼朦胧地抬头道:“……交代……莫非让我娶他……”
  鬼煞笑了一声,那模样竟是少有的愉悦:“自然不是这个便宜了你的法子。”
  刘旷眼泪流的更凶了。
  鬼煞见刘旷这幅样子,不知怎么,就觉得通体愉快,浑身舒畅……
  顿时觉得和花离颜做这一场戏也不是那么无聊。
  到底是什么交代鬼煞没说,刘旷战战兢兢地跟鬼煞出了门。
  “门……门主,是不是要剜我的肉……”刘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儿哭腔。
  鬼煞停下脚步,转身看见刘旷低垂的眉眼,抚上刘旷的光头,声音难得温润:“我既然应了你,便不会再剜你的肉。”
  没了头发的阻挠,鬼煞的略有些冰凉的手直接覆在刘旷的头皮上,丝丝电流顺着头皮渗入四肢百骸,让人不自觉地轻颤。
  ——刘旷是真害怕下一秒他的头就会被捏爆。
  鬼煞看着刘旷有些发白的脸,心中很是复杂。
  一直不明白对刘旷奇异的感情是什么,直至昨天见了湖水才想起来,是心软。
  鬼煞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当初看见脏兮兮睁着扑闪扑闪大眼睛的湖水,就忽然心里一动,便收了下来。
  刘旷太大,若是在小个十来岁,凭着这难得一遇的心软,说不定会收了当儿子养着,像湖水那样。
  鬼煞这样想着,看着刘旷,眼中不自觉地带了点慈爱。
  站在刘旷后面的两个“哑巴”大哥面色微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昨天才怀疑门主和堂主有一腿的那个更是纠结的不行……还有点小兴奋?
  刘旷看着鬼煞的眼神,浑身一颤——
  这说难凵竦降资俏危∧牵恰阉臀业侥歉鲂栈ǖ拇采希纹洹酢酰∫膊恢腥撕湍腥酥涞降资窃趺醋龅模岵换岜辉闾K馈粤耍栈ǖ暮凸砩肥悄侵止叵怠训馈训馈�
  可怜的小直男(?)被自己飘到八万里外的不纯洁的思绪吓了脸色惨白惨白的……
  当然,貌美如花的花大堂主自然是没兴趣刘旷对怎么怎么的的。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躺椅,左手拿话本,右手拿葡萄,闲适地很。
  鬼煞没进来,把刘旷和两个鬼徒扔在这里就走了。
  刘旷站在这罪魁祸首面前,有些忐忑,还有些好笑。
  他一个危在旦夕的“药奴”竟然和一个堂主针锋相对,喏,就是这个结果。
  座上的人抬了下眼:“你笑什么”
  刘旷一愣,才发现自己苦笑了出来,便答到:“我笑自己昨天实在是不识大体,冲撞了堂主。”
  花离颜道:“……你知道就好。”
  真没意思。
  他还以为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有趣的人,没想到这光头和这世间俗人一样……胆小又虚伪。
  顿时便觉得无聊起来,撇了撇嘴,有点后悔让鬼煞帮忙演了出戏。
  哎,和这人以及鬼煞的路途也绝对不那么愉快。
  花离颜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嫌恶地摆摆手:“滚吧,滚吧。”
  刘旷莫名其妙地来了,又什么也没干地走了,他撇了撇嘴,转身就走,隐隐约约听那花堂主说:“……解开囚月……他怎么可能……”
  第二天,刘旷被告知要出远门了。刘旷当然很高兴,他还以为被鬼煞发现自己会“隐身”之后,就要在这个鬼门待到死了……
  “和谁啊干什么”刘旷兴冲冲地问。
  不再装哑巴的哑巴大哥之一道:“呃……和门主和花堂主。”
  刘旷瞬间就垮下了脸。把自己的东西随便打一下包,丢在垃圾桶里,磨磨蹭蹭地出门了。
  刘旷出门就见听花堂主和鬼煞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带着那个光头麻烦死了。”
  “我想再确定一下。”
  “十五号?”
  “恩。”
  刘旷步子顿了一下,一头雾水。确定确定什么还有十五号又是什么鬼!!
  鬼煞看见刘旷,道:“过来。”
  刘旷走到鬼煞身边,鬼煞突然捞起刘旷的手,刘旷一惊,倏地感觉手剜一凉,就像被戴上手铐了一样。
  刘旷低头,手上多了个精致的金色手环。带着一条半米长左右的链子,链子尽头扣着鬼煞的手腕。这链子做地精细,锁也是指甲盖般大小,若是动起来会发现会从手环里伸出来更长的链条,最长可达七八米长。
  可不就是加强版手铐吗!
  刘旷咬了咬牙,在心里问候了一下鬼煞的八代祖宗,硬挤出一个相当腻歪的微笑:“门主啊,不用这样的啦,我绝对不会逃跑啊!”
  鬼煞晃荡了一下手腕,道:“感觉怎么样”
  刘旷试着动了下,严肃道:“这种细镯子,可能会磨破您的手腕啊门主。”
  所以,摘了吧……让我有一点儿可以逃跑的机会好吗……
  鬼煞点点头,对侍从说:“听到了吗”
  侍从忙不知从哪里拿出细羊毛宽带走了过来。
  刘旷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退而求其次,做的改动也好。……本来也没寄希望于鬼煞会取下这链子。
  只见那侍卫把宽带戴在鬼煞手腕上,就潇洒利落的离开了。
  ……
  刘旷默默放下了他那支已经抬起来的手腕。
  刘旷抽了抽嘴角,对鬼煞说:“门主啊,要是磨烂了我的手,血弄脏镯子就不好了……”
  鬼煞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腕,勾了勾唇,道:“无碍。”
  刘旷:……我有碍啊!
  花离颜拿出一个斗笠递给鬼煞,打了个哈欠,抱怨道:“这么早就出发,困死了……”
  鬼煞笑道:“恩 ,昨天晚上辛苦了。”
  花离颜撇了他一眼,锤了捶腰。
  刘旷:!!!!!!
  这两个狗男男,能不能不这么放肆!…………姓花的既辛苦还腰疼,鬼煞一脸春笑,难道姓花的是上面那个不可能啊……莫非……是骑乘!
  刘旷大惊!
  天哪……他怎么了……
  竟然无师自通,脑补出了龙阳姿势!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残害大好直男的纯洁心灵,刘旷赶紧打断他们:“我们去哪里啊?”
  鬼煞唇角微勾,眼中隐隐有嗜血残暴之意,而口气倒是平平淡淡:“打个猎。”
  从山里“走”出来,刘旷便发现这地方和来时不一样。没走多少步,便见了一个马棚,看马的削瘦男人俯首示礼,便由着鬼煞他们牵了两匹马过来。
  鬼煞坐上去后,把他一把拎到马背上,口气阴测测的:“最好别碰到我。”
  和鬼煞同骑与和阿木同骑是完全同的。
  阿木是个少年,体型也是削弱,两人同骑也是空间有余,加上速度缓慢,刘旷更是姿势随意,慢悠悠地权当玩乐。
  而鬼煞是个和刘旷体型差不多高大的男人,两人在人一匹马上,就不那么宽敞了。鬼煞骑地又快,刘旷觉得身子骨就要散架了,捞着马鞍还是觉得要被甩下来,又不敢碰鬼煞的腰,真是又苦又累,又惊又怕。
  看身旁的花离颜,这人一身华贵又骚气的紫袍,姿态优雅却速度不减,引得路人纷纷回头瞧。和刘旷这幅狼狈的鬼样子堪称云泥之别,刘旷愤愤地扭过头,不再看他。
  行至傍晚时,鬼煞终于停了下来,落在一间客栈门前。
  刘旷已经虚弱到连吐都没力气了。
  颤颤巍巍的跟着鬼煞走进了客栈雅间。直到饭菜上桌,才些许恢复了气色。
  刘旷实在是难受,见这满桌菜肴,竟然也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两下,便觉得又困又累,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鬼煞看都没看刘旷那副惨淡样子,继续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花离颜瞥了一眼恹恹的刘旷,不解问道道:“门主,你何必赶那么快?”
  上千鬼徒还没出发,他们这么急,到了也没什么用。
  鬼煞这才看了一眼刘旷,道:“你知道我不喜与人同骑。”
  花离颜做的链子着实是有些短了,以至于两人必须同骑。
  花离颜耸耸肩道:“我觉得挺好的。”
  鬼煞道:“挺好的?”
  花离颜状似哀怨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熬夜至三更才辛辛苦苦做出来你要的东西,你竟然还嫌弃……”
  鬼煞放下筷子,冷冷看了一眼花离颜,花离颜单手托腮回以微笑。
  鬼煞也不理他,拎起刘旷就准备往楼上走。
  花离颜在后面说:“其实你不必为了那几本书去灭了整个莫家庄。”
  鬼煞脚步顿了顿,淡淡道:“他们早就该死了。”
  花离颜看着鬼煞拎着刘旷离去的背影,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饭,幽幽叹了口气。
  突然,花离颜脸色一变,转向窗户,冷冷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藏来藏去。”
  窗外的人已知事情败露。便打开窗户。叹了口气,说道:“离颜你果然厉害,我刚过来,你便听到了。”
  听到那人的声音,花离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因为用力过大而指尖泛白,但下一秒,他就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片菜,放在碗里,语气轻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家狗。”


第14章 嗯,殴打
  刘旷半夜突然醒来,迷迷糊糊地想去方便一下。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也没怎么留意,起身就准备往茅厕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想去哪?”
  刘旷一听到声音,才想起自己现在与鬼煞绑在一起,身子不自觉的哆嗦一下,全清醒了过来,回头小声说:“我想……我想方便一下…”
  鬼煞显然很烦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打扰他,窗外的些许月光打在他没戴斗笠的脸庞上,显得愈加阴森恐怖。
  刘旷觉得腿有点软。
  不行,再看这张脸,他就快憋不住了!
  幸好,鬼煞只是冷冷看他了一眼,随即从床上走下来。
  这客栈的茅房在后院,鬼煞披了个外衣,目光不善地陪刘旷走了出去。
  进了茅房,刘旷带镯子的右手臂尽量往门口伸,但链子还是绷得笔直,想来鬼煞一定是黑着脸尽量往远了站。
  这样想着,刘旷奸笑了一声,解腰带的左手动作也慢了下来,等终于磨蹭完了,又装作慌慌张张一脸歉意的样子急急忙忙的出来。
  到了茅厕门口,刘旷看到此时此景,顿时一脸黑色,满脸乌青——
  哪里还有鬼煞的影子?
  而本应该安然缠在鬼煞手腕上的镯子,孤零零的在一片萧瑟的夜空中,缠在一棵不那么粗壮的合欢树干上!
  天哪,鬼知道这家客栈为什么要在厕所旁边放这么一株树!
  刘旷想到自己在茅房里自作聪明的那些小动作,顿时更觉得生恼怒。
  那感觉好比自己在别人碗里偷偷扔了个苍蝇,正高兴着,却从自己嘴里吐有出来一个……呸呸呸!!!
  旁边的垃圾桶小心地向他支招:“刘旷,刘旷,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树给砍断。”
  刘旷咬牙切齿道:“我怎么敢呢?鬼煞那厮肯定是在上面睡了,他武功又高,我敢发出一点点的动静,保准会被他抓住的……况且这桃花木,树干虽然细,但定然是不好弄断的,这也没有什么斧子刀子什么东西的,难道要徒手劈不成!”
  刘旷说到此处,又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好比一只拴在大门口的看家狗……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耷拉下脑袋。
  ——————————————————
  这片林子很是隐蔽,而林子的正中间树却不是很茂密。恰恰能看见被些许雾气笼罩的浓暗天空。朦胧月光下,几声鸦叫愈加把林子衬得寂静。
  是个埋尸的好地方。
  鬼煞到的时候,花离颜看起来并不处于下风。
  他对面有有六个人。
  即使这六个人武功都不低,但依旧不是花离颜的对手。没有意外的话,花离颜会把这六个人处理地很干净。
  然而,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人,可能就是这个意外。
  鬼煞漫不经心的靠在隐蔽的树干旁,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
  花离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只见花离颜露出一抹笑意,他低笑了一声,对那蓝衣人说:“林夜城,你真是越来越胆小了,竟然还带了人过来。我有这么可怕吗?”
  那林夜城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的笑容甚至可以称得上风度翩翩:“瞧你说的,这不是给你当热身的吗。”
  话音刚落,那五个人便同时出击,围着花离颜打了起来。
  有使用大刀的,有使用长剑的,有使用匕首的,有使用钩子的。
  花离颜被这么多人围攻也不见急色,右手倏尔翻转,月华鞭闪着冷冷光芒呼啸而出!
  一鞭子就打在一个持匕首的手上,精致的匕首灵跃到空中——
  就在这时,身后剑气袭来,左侧更有大刀正当头砍下!
  危险十分,四周都避无可避!
  花离颜眉头一皱,一个凌空跃起,脚尖踢着空中的匕首,那匕首竟直直插/入到左侧那人的脑袋上!
  他也没看那人鲜血喷涌,就手执鞭子直直的甩到了后人身上,那长剑也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五个人便纷纷倒地。
  花离颜身上溅了点点滴滴的斑驳血迹,但神色却十分淡然自若。
  但鬼煞知道,他的后腰被剑气所伤,有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当然,这点小伤,对付那个林夜城那个自以为是的草包,还是绰绰有余。
  林夜城见花离颜轻松的便搞定了五人,脚步犹疑了一下,拿了一柄长剑,猛地向花离颜刺过来!
  花离颜的长鞭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光影,与长剑纠缠起来。两人约莫过了几十招后,那林夜城明显有些力不从心。花离颜一到月华鞭,直直地朝着赵夜城的脖子甩过来——
  林夜城脸色倏尔变得惨白:这一鞭下去,必定是鲜血飞溅,人首分离!
  可花离颜的瞳孔猛地放大,心中一阵空凉,连稍加思索都来不及,那几乎是要触及脖颈的鞭子却是猛的打了个急转,避开了林夜城的脖颈,花离颜脚步踉跄了一下,猛地呕出一口血来!
  逃过一死的的林夜城就在这一瞬间看准时机,一剑刺到了花离颜的左肩上,他面色一喜,正要乘胜追击,第二剑就朝花离颜的脖子上砍去——
  “噔——”
  一块石子打在剑身上,那把剑竟然直接碎成了两半,落在地上!
  两人都大惊,只见鬼煞缓缓从阴影处走出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那如恶鬼一样的面庞,此时在月光下更犹如鬼魅一样恐怖!
  林夜城一见鬼煞,便真的如同见了鬼一样,吓得坐在地上,又赶快爬起来,仓皇的跑了。
  鬼煞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花离颜面前,眼眸在黑夜中更加幽深,夹杂着不屑与怒气,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花离颜,嗤笑了一声:“愚蠢!”
  那声音极冷,寒气逼人。
  花离颜扭头看向那人仓皇逃窜的方向,苦笑了一声,许久才低声问道:“……门主,为什么放他走?”
  鬼煞看他的表情犹如看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自然是为了让你亲手把他杀掉。”
  花离颜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才声音沙哑道:“……门主,是溃尸粉。”
  溃尸粉,中毒之后,先是身体发麻,然后开始溃烂,溃烂时全身如万虫噬咬,等全身烂成一滩黄水,人才会死。
  然而他们这出门,没有带太多的解药。
  虽然与鬼煞所制之毒差的还很远,但已经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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