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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风靡全星际[古穿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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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濯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用脸去蹭他清凉的手:“那可不行,昨天买的鲜带鱼,腌了一晚上,今天不吃味儿该变了——想吃香辣的还是酸甜的?”
谢漾元想了想:“那酸甜的吧。”
“就知道吃甜的,小心老了得糖尿病。”
“不会不会,”谢漾元笑眯眯的,“对了,你今天可以跟着网上的教程试着接触一下初级暗能量——不过不许冒进,你的经脉还很脆弱,受不得冲击。”
秦濯一下子做起来,又呲牙咧嘴地被酸疼的肌肉按回了床上:“我已经能修炼暗能量了!?”
“还不行,”谢漾元摇摇头,“只是让你感受一下,说了不许尝试着把能量聚拢到体内听到没有?“
“好吧——“秦濯拖长了声音,费力地抬起手臂去够床头柜上的春卷,”中午早点回来哦,饭凉了不好吃……“
他不说还好,一说谢漾元就想起了昨天被蛋挞转移的注意力来,怀疑地眯起眼睛:“昨天你是不是用汤饼喂院子里的小东西了?“
“……“
“怎么?因为凉了不好吃了?“
“不、不是,“秦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很、很萌啊,给它们的饼里面包了几个坚果,用松油炸的,就几个,我绝对没有浪费。“
谢漾元无奈地弹了他一个脑瓜嘣:“那些野生的动物自己会觅食,你别好好的去撩他们。当心他们混熟了以后打劫你,防不胜防的。“
他这绝对是经验之谈,从前刚上山的时候,他们几个年纪相近的师兄弟住在一个院子里,每天都能看见小师兄在窗台上摆摆糖摆果子。平时毛绒绒一大群小动物跑来跑去的是挺萌,可他们第一次下山做任务的时候走了十来天,窗台上的小点心没人添,结果被惯坏的猴子领头,一个院子都遭了劫。等他们筋疲力尽地赶回来想睡个安稳觉,只能看着满院狼藉欲哭无泪。
从那以后谢漾元就记牢了,血的教训,野生动物不能轻易招惹。
秦濯叹口气,委委屈屈地应了声。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些毛绒绒……
谢漾元考虑了一下自家状况,做了个决定。
**
岳家今天的早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岳老板喝一口粥,夹一筷子小菜,心事重重地看着自己的筷子,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在服毒,岳铃坐在他右手,同样精神恍惚,食不知味。
新太太坐在岳老板左边,柔声问了几回也没明白他们俩这是怎么了,倒是岳家小儿子很快乐的样子,眉飞色舞地挥舞着自己的小汤勺,一口一口吃得喷香。
父女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恋。
昨天晚上,岳家的三个人,都梦到了已故去三年的前任女主人。
若只是一个人,还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那梦境委实太过真实,两人起床后还都发现对方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梦境,就连懵懵懂懂的小儿子都不例外,实在不能不多想。
难道,真的是……
岳铃慢吞吞吃完了一个包子,手机忽然一响。
是个从没见过的号码,点开一看,谢漾元的影像便跳出来,让她今天去送弟弟上幼儿园。
岳铃的手机开着隐私模式,其他人只能看见她精神突然一震,然后便三两口喝完了剩下的粥,宣布道:“今天还是我去送青青,然后就去销假上班啦。“
“这么早?再多休息几天吧,“她后妈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细声细气地劝道,”最近外面不太平,咱家也不缺那钱,不如在家好好准备准备年底的聚会,也省得你爸爸担心?“
岳铃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准备的,那不都是您说了算嘛,“她也不去看对方委屈的表情,直接转向她爸,暗示地眨了眨眼,”正好出去转转去晦气,谁知道整天在家得沾上多少不干净的东西。“
柔弱的新太太眼睛都红了,软绵绵叫了声“铃铃“,就求助地看向岳老板。
岳老板今天可没心情搭理她,他们本就没什么感情,当时签了婚前协议,只是为了找个亲近的人照顾还年幼的一双儿女。况且他们家里是不太干净,再想想昨天谢漾元意味深长的眼神,总觉得心里发毛。
岳铃行动力向来强悍,一阵风似的飞上楼去换衣服准备,又风风火火地冲下来,正好小岳青喝完了粥,被保姆伺候着打理干净,清清爽爽地在门口等着了。
她拉起弟弟嫩嫩的小手,开开心心地上了停在门口的飞梭。
虽然知道这趟出去肯定会有事情发生,但她心里反倒觉得很刺激,一点都不害怕。
有大师的保护,再没有比今天更安全的出行了!
第15章 一波未平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以后,岳家人带着岳青出行都不敢坐公交了,反正岳老板车库里那么多车闲着也是闲着,岳铃也有驾照,干脆就让她随便开。
岳铃安安全全地把弟弟送到幼儿园,正奇怪着自己的灾劫是不是已经被大师在暗中化解掉了,就看见已经走到幼儿园门口的岳青小脸一白,噔噔噔就往回跑。
“怎么了青青?”
“姐姐!”男孩儿一下子扑进她怀里,岳铃心疼地感觉到这两天已经缓过来的弟弟又在颤抖,“叔叔、叔叔要带我走!”
“什么!?”
听出弟弟话中意味的岳铃大惊失色,连忙安慰他:“别怕,别怕……那个大叔在幼儿园里吗?”
岳青把脸埋在她脖子里,不敢抬头:“在门口——姐姐,我有听话,我不要跟他走!”
岳铃的眼睛都红了,心里气得要命,她轻柔地拍着弟弟的后背,咬牙切齿地拿眼睛在幼儿园门口来回梭巡,看见谁都像嫌疑人:“青青别怕,姐姐不会让人把你带走的,告诉姐姐那个人是谁,我们把他抓起来好不好?”
“……”
“青青乖,不然以后他还会伤害其他小朋友的。”岳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别吓着弟弟,她父亲这段时间联合滨海城的警|察快把整个城市翻了天,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个该死的人贩子,没想到今天他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幼儿园门口!
滨海城的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
小男孩儿又僵硬了一会儿,才怯生生地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过去:“就是那个……穿着灰大衣,戴眼镜,背着一个大书包的叔叔。”
岳铃很轻易地锁定了他描述的对象,那男人相貌敦厚,戴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是个中产阶级良民,正在和另一个戴着棒球帽,穿白色运动服的年轻男人交谈。如果不是有青青的指认,她是断然不可能将这样一位路人跟人贩子联系在一起的。
不过仔细看了一阵,她却注意到,这男人显然非常紧张,脖颈处的衣服湿了一小片,额角还有汗水在往下滑——这可是要穿大衣的季节啊。
戴棒球帽的年轻人好像是在问路,说了几句之后爽朗地拍了拍他的背,正好拍在背包上,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举动,中年男人却突然大惊失色,粗鲁地将他一把推开,转身就走。
年轻人愣了愣,摇摇头也走了。
这所幼儿园的管理非常严格,那男人装作孩子家长,似乎已经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找到机会混进去,岳铃想了想,带着岳青径直走向门口的保安亭。
“青青不怕了,坏人不敢进幼儿园里去,你先去教室,乖乖待着,姐姐这就叫警察来把他抓住。”
男孩儿拽着她前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不要……姐姐抱……”
岳铃看看亭里值班的工作人员的胸牌,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咱们在这儿和王叔叔一起待着好不好?你乖乖的,千万别乱跑。”
岳青连忙使劲点头,王叔叔是他们幼儿园的保安总长,据说从前是机甲战士,特别特别厉害,小朋友们都很崇拜他。
岳铃摸了摸他的脑袋,转向那位姓王的安保人员,面色凝重起来:“您好,这是我弟弟,叫岳青——前几天他差点被人贩子绑架,他刚才跟我说,那个要拐走他的犯罪分子就在幼儿园外面。”
保安长的面色严肃起来,他顺着岳铃所指的方向看向了那个嫌疑人,又问了岳青几个问题,马上报了警,同时用通讯器联系自己正在执勤的同事们。
他可不敢打草惊蛇,现在正是早上上学的时间,幼儿园门口满是孩子们和他们的父母,随便哪个都伤不得,必须想办法在不惊动嫌疑人的情况下将他们疏散。
还没等他想出万全之策,那男人却突然转头看向这里,一眼看到拉着姐姐的手小脸苍白的岳青,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下子激动起来。
“啊啊啊——你们、都要死!”
“抓住他!”
眼看着他的动作是要掏枪,保安长心里咣当一下,当即也顾不上许多,大喝一声往外冲去,他刚才联系到的安保人员也反应飞快地一拥而上。可他们刚才还没来得及悄悄靠近,此时距离那人都有些距离,只跑到一半,就眼睁睁看着他从背包里拽出一把激光扫射枪,满脸疯狂地上了膛。
保安长的瞳孔猛然收缩,声嘶力竭地大声提醒道:“都趴下!!!”
幼儿园门口乱成了一团,女士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喊此起彼伏,岳铃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服,不断祈祷着谢漾元赶紧出现,紧张得简直喘不过气来——
“嗤……”
犯罪分子造型狰狞的□□里气势汹汹地喷出一缕清亮的水线,他自己看上去都惊呆了,完全反应不过来地站在原地,被终于赶上来的保安们砰的一声按倒在地。
围观群众:“……”
岳铃发誓她听见周围惊慌失措的人群里传来了被压低的笑声,她按住怦怦直跳的心脏,确定罪犯已经被制服住了,才敢从保安亭跑出来。
她用目光四下搜索着,看到了那个穿白色运动服、戴棒球帽的年轻人。
谢漾元抬起一只手,轻触帽檐,朝她眨了眨眼睛。
**
解决了岳铃这边的事以后,谢漾元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岳家。
今天岳老板也没去上班,心神不宁地待在家里等消息,他的太太柔声安慰了他几句,便上楼读书去了。岳老板怀揣着对女儿的担忧和不知要害他家的人到底是谁的恐惧,却又因为谢漾元的话不能跟别人倾诉,整个人都快要憋出毛病来了。
所幸岳铃很快传来了消息,听着女儿兴高采烈地描述当时的情景,岳老板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手心也浸满了冷汗。
若是、若是没有谢漾元……
他真不敢想,自己这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正在这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岳老板一惊,慌忙跑上去。
他听得出,那正是他现在的太太的声音,虽然两个人没什么感情,但到底在一个屋檐底下生活了这么久,况且那暗中之人明显是针对他们岳家,若是牵连到无辜的人,他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客卧的门锁了,怎么都推不开,情急之下,岳老板飞起一脚,想把门踹开,然而他实在低估了那厚重的实木门的沉重性,门纹丝不动不说,还险些自己闪了腰。
“念茹,念茹!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了?!”
“引火自焚,反烧其身。”
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岳老板一瞬间简直毛骨悚然,他猛一下回头,眼睛几乎要瞪出了眼眶。
那分明是他去世已久的前任妻子!
“明德,”女人飘飘渺渺地立在那儿,面容温柔,满怀爱意,只是脚不沾地,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微……?!”
岳老板呆呆的,像是受了蛊惑,一步步走上前去,“是你吗?真的是你?”他的手颤抖着,忽然间泪流满面,“你回来看我们了……我、我……”
他忽然间好像做错事一样惊慌失措起来:“你听我说,我虽然娶了念茹,但是……”
郑微抬起一根手指,止住了他想说的话:“没关系,我都知道的。”
“什……”
“她一直没有走过,”谢漾元清朗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人影一闪,已经到了他们面前,“自从李念茹把她害死,一方面放心不下你们父子三人,一方面担心李念茹再加害你们,她就一直守在这房子里,不然你娶了李念茹这么久,怎么可能到最近才几次险死还生?”
说完,不等目瞪口呆的岳老板消化这话中巨大的信息量,他便皱着眉头在紧闭的房门上一滑,沉重的门应声而开。
然而房中一切已然平息,李念茹面朝门口伏在地上,肢体扭曲,好像承受过巨大的痛苦,脸上是极为狰狞的表情,似乎在临死前看见了极不可思议之事。
谢漾元轻叹一声,有些懊恼:“还是晚了一步。”
第16章 转灵丹
官方对李念茹死因的判定是心肌梗塞,警|察们形式性地在别墅里取了一番证,确定一脸受惊的岳明德不需要任何心理咨询帮助后,就同情地离开了。
——当然是同情岳老板这中了诅咒一般的克妻命。
然而包括听闻消息赶回来的岳铃,别墅里的三人一鬼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远非如此。
李念茹死得太利索,谢漾元本还想找机会逼问她幕后主使的消息,结果居然被对方抢先一步——想来他在幼儿园那里破了岳铃的劫的同时,那人便已经确定李念茹任务失败,竟半分情面不讲,直接就下了死手。
不过也算是预料之中,看他先前那些毒辣的手段,此人心性已可见一斑。
此间事了,接下来谢漾元要做的,便是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世间阴阳有序,不论是出于何种情由,擅自破坏规则,总要接受规则的惩罚。
事实上,若不是他先前舍了一滴精血,郑维的魂魄早该被天罚劈得魂飞魄散了。
一家四口最后依依惜别,岳铃哭得稀里哗啦,岳明德也是眼含热泪,只有岳青还懵懵懂懂,他生下来就没见过生母,只觉得面前这个漂亮的阿姨有种亲切感,缠着要父亲把她带回家。
郑维真真切切地抱着她生下来都没来得及抱过的小儿子,泣不成声。
“咳,”谢漾元也知道现在打断他们有些不人道,然而天时不等人,“时辰要到了。”
郑维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最后在丈夫和大女儿脸上落下轻吻,决然走进了谢漾元临时为她打开的鬼门关。
“妈妈——!”
岳铃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她身边的岳青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哇的一声号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倒是岳明德抹了把泪,伸手将儿女搂进怀里,尽量在泪眼朦胧中扯出一个微笑,送他的此生挚爱离开。
“嗖”的一声轻响,洞开在岳家客厅里的黑门消失无踪,连同里面那个柔韧而坚强的女子,一并消失在了阳世间。
谢漾元耐心地等在一边没有出声。等岳明德柔声将儿女哄上楼去睡觉,一脸疲惫地跌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才注意到大师正兴味盎然地坐在他对面玩手机。
他险些条件反射地蹦起来立正,然而实在是身心俱疲,最后只能甩了甩脑袋苦笑:“大师,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您才好……”
“天救自救之人,”谢漾元耸耸肩,若不是岳家一家人合了他心里的标准,他也不会出手相助,“你们都是好人。”
岳明德摇摇头,长叹一声:“好人多不长命啊。”
谢漾元认真道:“世间之事,都有因果,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借用一句从前流行过的话来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终究不会缺席。”
岳明德似乎是听进去了,也似乎没有,他垂着头,两个人在静默中坐了一会儿,谢漾元正想提醒他还没付报酬,他却自己如梦方醒地想起来了。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男人似乎又恢复了原来那个左右逢源长袖善舞的模样,懊恼地一拍脑门,“您看我这脑子,本来该一开始就给您的,实在是这两天事情太多——”
这话谢漾元倒是相信,一个人只要没疯,就绝不敢拖欠风水师的工钱。
对方的速度很快,一抬头的工夫,银行到账的提示便响了起来,谢漾元颇为新奇地拿起他递上来的那台崭新的光脑看了看——不论是对原主还是他来说,这都绝对是种新奇的体验。
岳明德想得很周到:“我专门托人给您办了张卡,是绑了新申请的通讯号的,不需要身份验证,您要是想方便些,现在就能修改绑定。”
谢漾元一愣,有些玩味地笑道:“你实在不该囿于这滨海城的,”他没有收下那台光脑,反而爽快地接过了卡,输入了自己常用的通讯号,又给岳明德发了通讯,“别把我的号码轻易泄露出去就好。等拍卖会的邀请函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岳明德带着一丝心虚的笑意连连点头,谢漾元随意瞟了一眼账上划过来的数额,即使他惯于被人追捧,也不禁为岳老板的大方暗暗吃了一惊。
确实是个爽快的人——不要以为这种事情谁都能做到,对于商人来说,从自己兜里掏钱是最难的。哪怕是在买命这样的大事上,他们也容易计算着在合适范围内能让对方满意的最节省的支出。而岳老板支付的报酬,明显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合适范围”。
倒让谢漾元有点不好意思。
他一向信奉等价交换,既不会妄自菲薄,也不会目空一切,而现在,明显是他占了人家便宜。
他想了想,掏出一小瓶转灵丹。
岳家三口人都有修炼暗能量的天赋,只是岳老板和岳铃基本上都是修炼到一级就到顶了,不过比普通人康健长寿些,可小岳青不一样,谢漾元能看出来,这孩子以后在修炼上大有可为。
而且躲过了骨肉离散的劫难,在爱他的父亲的庇护下,他的天赋绝不会被耽搁,也将拥有一个光明幸福的人生。
他要做的,就是锦上添花。
“这个你收着,日后岳青正式开始修炼时,让他每天晚上服下丹药再尝试感受能量,对他将来有好处。”
岳明德连忙又道了声谢,眉开眼笑地将小瓶子接过来,当着谢漾元的面倒出一颗好奇地瞧了瞧。
他现在对谢漾元是绝对的心悦诚服,几乎要把对方当作神仙供起来了,自然不怕会被忽悠,只是替小儿子高兴。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表情却忽然凝固了。
男人一手捏着丹药,震惊到脸上一片空白:“这、这是转灵丹?”
谢漾元挑起一边眉毛,接着恍然大悟:“对……你姓岳,该是岳家的人。”
当年他将玉筋汤和转灵丹的药房教给了一个家中做药材生意的外门弟子,那弟子后来与另外一个男子成了亲,他们后来收养了两个孩子继承家业,各随两人一个姓沈,一个姓岳。
没想到千年过去,沧海桑田,他们竟仍有后人留存于世,绵延不息。
相比起他的恍悟,岳老板此时真可算得上惊骇了。
他算不上岳家直系——他爷爷是当时岳家家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虽然没有名分,但很得老爷子宠爱,当年岳家家主临死之前,专程对这个自觉愧对的小儿子口述了家族的立身之本——那个单方。如今滨海城的岳家,便是靠在黑市上高价售卖岳家秘宝“转灵丹”而赚取了第一桶金,进而获得了在娱乐业风生水起的本钱。
他们一直做得谨慎,从不敢大量高调售卖,因此这么多年也没被主家发现,不然以岳家主家在联邦的地位,想要弄死这么一个分支根本不算太麻烦。
可现在,这在黑市上能炒到天价、却还有价无市的转灵丹,竟然就这么被谢漾元像拿糖豆似的拿出来一瓶……要知道,岳家之所以能够跻身于顶层豪门,与这转灵丹对暗能量修理的天大好处绝分不开关系。岳家的转灵丹和沈家的玉筋汤配合起来,基本上就是为修炼者垫好了五级以下的康庄大道!
修炼之道难于登天,在这个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有暗能量天赋的又大多都是一二级入门者的年代,五级修炼者在军中都是绝对王牌中的王牌,已经可以算是名动一方的大人物了。
联邦军队种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沈家汤、岳家丹,天资再上翻几番。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更惊人的是,谢漾元拿出来的这瓶转灵丹,品相不说跟他家自己偷偷摸摸制造出来的相比,就算比之岳家供奉的顶级药剂师的作品,也是有过之而无无不及。
这位神秘的大师,究竟是什么来头?!
谢漾元可不知道他心中这一番惊涛骇浪,他只是终于想明白了那个派李念茹前来的幕后之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实力,永远是各方势力竞相角逐的本钱。岳明德这里远没有岳家主家那么不好惹,却同样拥有转灵丹的丹方,无异于稚儿怀揣巨宝,消息一旦泄露出去,无疑像海水中的血腥气一样吸引人。
想必若不是怕岳老板走投无路之下玉石俱焚,对方的手段绝不可能像这样“温和”的。
谢漾元叹了口气:“怀璧其罪,你好自为之。”
岳老板显然也联想到了李念茹身上,还有他不幸亡故的发妻……刚有好转的脸色不由又难看起来。
只是,他们家一直都极尽小心,这些年走上正轨之后更是完全放弃了这条利润与风险并存的财路,转去了影视圈发展,怎么还会被人注意到呢?
无法窥得全貌的阴谋与算计就好像一张网,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岳老板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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