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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巨星[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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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臣死死盯着他,好像在透过他看到什么人,胸口剧烈起伏,表情既迷惑又震惊。
他的表情太过恐怖,成野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身后,他身后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镜子,没有任何可以形成焦点的东西。
“你怎么了?”成野也赶紧站起来,眼睛还不时地往周围看,“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林楚臣用力拍了一下头,刚刚他看到一个影子重叠到成野身上,那个影子抱着吉他,长着和青翼一样的脸,自己的手,就放在那个人的脖颈上,手指的皮肤能感受到那人声带的起伏震动,他还听到自己跟着那人一起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可是青翼没有教过他唱歌,从来没有过。青翼也不会让他摸着他的声带感受音律,因为他的耳朵没有问题,他只是音痴而已。
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楚臣脑子乱糟糟的,捋不出一条清晰的因果线来,他抓不住那些飘来荡去的线索,就只是轻轻地把那首荡漾在记忆中的歌哼唱出来,随着哼唱,他的手指不自然地做出一些轻微颤动的动作。
这次换到成野惊讶了,因为这首歌一个音调都没有错,是很完美的唱法,他也看到了林楚臣手上的动作,虽然他不太能看懂,但他估计那是林楚臣记下的声带震动的过程。
“有人教过你这首歌?”成野猜。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方法有这么事半功倍,就刚刚两个人不在状态的哼唱,并不足以让林楚臣记住这首歌。
“我不知道……”林楚臣茫然地看向成野,“我不记得……我没有这段记忆……我……”他脑中的碎片依旧是乱七八糟的,他没办法从中择出有用的信息,他的记忆是假的吗?是错乱的吗?为什么他的肌肉记着一些他大脑不记得的事?这是那个林楚臣的记忆还是他的?
很多情绪从他眼底一闪而过,成野看得心惊,他觉得任由林楚臣这么下去,恐怕他会当场释放另一个人格,对自己记忆的怀疑,这个刺激足够大了。
他也能大概猜到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精神分裂嘛,他不在的时候,另一个人格学的,所以他不记得,另一个人格才记得。
不过他一点也不想放那个暴躁人格出来验证这个猜测。
“你冷静点,”他冲上去抓住林楚臣肩膀晃了晃,“记忆如果出现错乱,肯定是有迹可循的,可以慢慢找。其实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经常是源于潜意识记住了你主动意识没记住的事,很正常的,不用这么大反应。”
成野一边安慰一边想,他得把这人控制在身边,快跟公司那边确定具体计划吧,赶紧确定下来让这人能一直在自己面前,这情况放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正在这时候,舞蹈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楼道的风吹了进来。
舞蹈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随着风进来的还有清朗欢快的男声:“就知道你们在这儿,背着我偷摸练习呢?”
两个人同时转头,果然,是白靖然这货。
他指着林楚臣说:“想带你来补补课,没想到你居然不在。我就一路追来了。哎你俩咋了?满头大汗的……这屋子确实有点闷,怎么不开窗户……卧槽外面风这么大,那还是关着吧……”
成野赶紧调整面部表情,他和林楚臣退开一定距离,却又保持这人在自己的可控制范围内:“我们找到了一个好方法,今天晚上加把劲儿可以把那三首歌记住。”
“哦?”白靖然也挺好奇,他席地而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成野努力掩饰着情绪,用力压着林楚臣的肩膀把人按坐下来,自己也重新抱着吉他坐下:“他能记住动作,但不太能记住声音,只要把声音换成肌肉运动就可以了。”
白靖然来回看了看他们俩:“听起来挺有难度的,具体怎么做?”
“像这样。”成野抱着吉他坐好,却看到林楚臣迟迟没有动作,咳嗽了一声,等对面的人抬头看他,“试一遍吧?”
林楚臣知道有些事怕是瞒不住成野了,但很明显这孩子准备替自己打掩护,他赶紧把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先团成一团扔到一边,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成野身上。有白靖然在,三个人的空气总算没有那么怪异了。他把手重新按到成野脖子上,听成野把那首比较快的歌放慢了几倍唱出来,重复三遍后,林楚臣示意OK了,而后便顺利地唱了出来。
“嗯~~~虽然有点僵硬,但确实没跑调。”白靖然点头,“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不过这么强的肌肉记忆,也是天赋异禀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两个人就轮流用慢速和常速唱那三首歌,让林楚臣熟悉不同的震动幅度和频率,虽然艰难,不过三个小时后,林楚臣确实学会了,而且唱得还算不错。
“不过,我们四个就不能随便唱了,必须严格按照谱子来,否则他完美的唱法就会再次脱钩,他没办法临时修改。”白靖然一针见血地点出了问题。
“嗯,这个注意一下就行,问题不太大,我们四个调整好了。”成野有点累了,他这一晚上比通宵拍戏还累,精神消耗太大了,他得时刻注意林楚臣别失控,否则他就得去想怎么灭白靖然的口了。
“看你累的,跟纵(分隔符)欲过度似的,算了跳舞我来教吧,楚臣还行吗?”白靖然很仗义地接过了差事。
“嗯,行。”林楚臣倒是很精神,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示意白靖然可以跳了。
“你记住动作顺序和每个动作的间隔,汇演你出场时在后排,跟着前面人的动作开始就行,下面的你就按照自己的记忆走就好。”成野叮嘱道,“只记动作和间隔,别去听,我还不确定你究竟听不到什么。”
“嗯。”林楚臣眼睛盯着白靖然,嘴巴却在对成野说话,“你怎么想到利用肌肉记忆的?”
成野看了他一眼,表情略微有点怪异:“不是我想到的。远……我原来有个朋友,他弟弟从小听力有问题,他就是这么教他弟弟唱歌的。但我也不清楚这法子管不管用,想着可以试试看……”
“哦……还有谁知道这个方法吗?”
“不清楚,不过聋哑儿童一般都有类似的方法吧,不算稀奇的。你别多想了……这舞蹈,能记下来吗?”
“嗯……我试试。”林楚臣站起来朝白靖然走过去。
成野也站起来:“你们先跳着,我去上个厕所。”
这一层的卫生间在楼道最里头,成野一路跺脚把声控灯震亮,在他身后,灯光又逐次灭掉,只剩下他周围的灯,照着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在楼道里,气氛着实有点恐怖片的感觉。
不过成野也没心思介意这些,他的手在裤兜里死死捏着手机,却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终于走到了尽头他才松了一口气,而后仔细检查了下周遭,才推门进去,又从里面插住了门。
他靠着门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摸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并不应该在这个位置,是他特意在人名前面加了字母“A”,才把这号码顶到前面的。
字母A后面跟着的不是爸爸妈妈,也不是亲戚朋友,而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杨修远。
他生活作息很上班族的经纪人,这时恐怕早就睡熟了。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他有很多疑惑需要确认,等不到黎明了。
“远哥,你上次跟我说的用肌肉记忆教你弟弟唱歌的事,能给我具体描述一下细节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字数爆了,emmm……
昨天做了个梦,梦到这文底下的评论都是“好多bug”“逻辑不通”,被吓醒了,然后一天心情都不太美妙,感觉自己确实写到了一些超越自己掌控能力的问题,然后很担心。
不过决定先这样了,逻辑常识有问题大家记得提醒我哈,能改的顺手就改了,完结以后也许会修文,也许不会,再说吧。
另外,预估了一下,应该在100章左右完结,虽然数据这么不好,但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写完,另外,我已经写到60章了,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更新。
爱你们。
才发现这一章被屏蔽了,难怪数据这么奇怪,修改一下希望能过,莫名,这一章没写啥啊……
第39章
成野林楚臣白靖然三个人折腾了一宿,凌晨的时候,他们进了麦当劳吃了最早一波的早餐套餐,而后回去洗漱化妆准备录节目。
“本来想让你做顿早餐当学费的,现在也赶不及了,便宜你了。”白靖然一路嘟嘟囔囔,兴致很好的样子,完全看不出通了宵。
但另外两位就比较惨烈了,成野的状态比上期被褚倩茜折磨了一整天后还要糟糕,眼圈通红精神疲惫,头发也乱糟糟的,换件破衣服拿个豁口的碗可以蹲路边要饭了。
林楚臣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这一晚上一边恼火着许久不曾有过的生理冲动,一边强压着对自己混乱记忆的怀疑,还得用十二分的力气记下那些他觉得毫无逻辑的动作。更关键的是,他不觉得自己是成野说的那样听不出节奏,他听得出,所有的鼓点和韵律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就是和动作连不上,他中途试着把动作搭配上鼓点,却跳得一团乱,最后还是只能机械地记住每个动作和动作间隔。
这么玩他也不擅长,几个小时搞得他像被囚禁起来蹂(分隔符)躏了一年的小白菜,吃早饭时都食不知味了。
“你俩怎么回事,明明都比我年纪小,没通过宵吗?这一个个的,身体都不行呀!”白靖然还是一路蹦跶,对后面要死不活的两人发出毫无同情心的嘲讽。
被嘲讽的两人一起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就你行,你最棒棒哒,行了吧!
第二天的上课和排练没什么特殊的,林楚臣全靠肌肉记忆完成了任务,这时他才发现肌肉记忆的好处,即便是昏昏沉沉的也不会唱错跳错,比他的两个临时老师还精准,堪比开挂。
他这关过了,任务就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其他人随便排了排,也就勉强把晚上的汇演对付过去了。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林楚臣头晕肚子饿,导演一说“卡”恨不得立刻坐车回家,可白靖然非拉着他帮工作人员收拾设备:“为了准备汇演,器材都挺多的,就这点人手得收拾到半夜,总不能咱五个大老爷们走了,让一帮小姑娘在这儿收拾。”
白靖然说的也有道理,林楚臣往周遭看看,确实挺麻烦的。
不过说是一起帮忙收拾,怎么就他们俩人?
“他们在排练厅那边,更衣室什么的也得收拾。”白靖然随口道,而后就拽着他忙东忙西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白靖然拖着他把一个桌子搬到排练厅,林楚臣晕晕乎乎的,也没多想。
排练厅已经收拾干净了,里面空空荡荡的,原来墙角放的器材也不知道都弄哪里去了。林楚臣也没注意,他甚至连白靖然脸上不太对头的神情都没注意到,只是满脑子做完事回家吃饭睡觉。
当他把桌子靠着墙壁放好准备出去之时,房间的灯突然灭了,而后开着的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去抓和他隔着一个桌子的白靖然,却抓了个空。
“白靖然!”林楚臣这一嗓子吼破了音,突然的状况并不让他恐惧,他恐惧的是身边有无辜的人,他全身汗毛炸了起来,心跳如擂鼓,周遭没有声音,他无从判断白靖然的去向。
他只得再发声:“白靖然!到我身边来。”这一声又急又厉,除了希望白靖然能知道他的位置,还希望可以震慑敌人,让对方不敢贸然对他的朋友下手。
更衣室的方向有些许动静,接着一个亮着昏暗的光的东西滑了出来,一点一点滑向他,随着那东西过来的还有轻缓的脚步声和配合不那么默契的歌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借着蛋糕上蜡烛发出的光线,他发现推蛋糕车的是元凯,成野、白靖然和路嘉睿簇拥在他两侧,他们身后还有一些工作人员鱼贯而出。
林楚臣觉得肝胆俱裂的恐惧瞬间发酵成怒火,从腹部一路烧到头顶,他微微张开嘴,却只发出不太稳定的呼吸声。
“你们……”林楚臣觉得脑袋有点发晕,他扶着额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们也都是好意,毕竟谁知道关个灯他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白靖然嚷嚷,“小臣臣,happy birthday!”
一遍中文版唱完,几个人又换了英文版,林楚臣终于平复了心情,他尽可能凹出个不那么扭曲的笑容来,抬头对几个同伴道:“谢谢大……”
“家”字还没说出来,他就经历了今天的第二次惊吓。
那蛋糕是很普通的奶油水果蛋糕,奶油的花上点缀着一圈草莓,中间写着“臣臣生日快乐”,插着的蜡烛是数字形状的“26”。
“26岁生日快乐!”几个人异口同声的祝福更如一管炸雷,炸在他周遭。
“26岁啦,今年要特别庆祝一下!”
“26是什么特别的数字吗?又不是成年。”
“成年的时候没给你庆祝啊,这不是咱们刚好跑到个蛋糕店附近,我可是特意在这儿逗留了几天呢,我看东西还挺齐全的,好歹弄一下,还能勉强做个蛋糕。”
“什么鬼?这些玩意都过期了吧,你不怕被毒死我还怕呢。”
“那你吃不吃?哥可是第一次做蛋糕,不吃就算了。”
“切,给我。”
“去去去,要晚上唱了生日歌才能吃,你个没童年的小屁孩。”
“我26了!”
“26了不起啊?哥28呢!什么时候比我大了才不是小屁孩!”
“青翼你要不要脸!”
林楚臣攥紧拳头,他耗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才不会陷入崩溃,昏黄的烛火中,他看到青翼和26岁的自己——那时的他还叫莫凌,还是个一身腱子肉的打僵尸专业户——躲在破破烂烂的蛋糕房点蜡烛,过生日。那个小蛋糕房就是他们的避难所,门外是呼啸的风和到处游走的僵尸,门里是他俩两个阳气十足的大活人。
他们为了这个蛋糕房改变了行程,在那里逗留了两天,就为了在兵荒马乱朝不保夕的日子里给他过个生日,可那是他们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如果他可以选择,他会选择不过那个生日,他以后也不想再过什么生日,不想看到生日蜡烛,更不想吃见鬼的生日蛋糕。
等着他许愿的一帮人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的表情太可怕了,好像那看起来挺喜庆的奶油蛋糕是他的杀父仇人。
几个人都有点懵,距离他最近的成野最先反应过来,吼了句“开灯”,而后一把抓起他的手,把他拖进更衣室。
明亮的灯光下,成野才发现,林楚臣脸色惨白,眼神直愣愣的,眼睛里还有些危险的东西一闪而过。
成野关上门,用后背抵住,把林楚臣拉过来面朝着自己:“你没事吧?”
林楚臣恍如处在另一个空间,对他的声音毫无反应,成野把手伸到背后,摸索着把门反锁上,又轻声试探着问:“你,还好吗?”
他回忆着舅舅跟他说过的应对措施,翻翻捡捡也没挑出有用的,如果林楚臣的另一个人格出来,他必须一招制敌,给了林楚臣反应时间,那他肯定会被揍趴下,之后事态就难控制了。
他微微侧过身,让右手处于最佳活动位置,可是打哪儿才能让人一下晕过去呢?
成野有些紧张,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不能妥善解决这件事,林楚臣这辈子恐怕就毁了,他还能留在娱乐圈吗?还会有人找他拍戏上节目吗?他会不会被抓到精神病院去?会有人去看他吗?这些问题“腾腾腾”地窜进他脑子里,他肩膀上像扛着千斤重的东西,压得他直冒冷汗,喘不上气。
杨修远说得真是挺对的,他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带新人,也不适合开公司,发生点什么他就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跟美国队长一样,恨不得拯救世界,但他这小身板真心扛不了多少事。
现在就是这样,他一边觉得责任重大,想凭一己之力把事情压下来,一边又觉得能力不够,可能会耽误事儿,甚至耽误人家的一辈子。
都说人的痛苦都是对无能的自己的愤怒,他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他现在特别愤怒,恨不能把曾经无所事事的自己撕成碎片。
有瞎逛瞎琢磨的时间,学点近身搏击什么的不好么?也省得现在如此窘迫。
“林楚臣……”他小声叫对方,语气接近于恳求。你别在这儿犯病啊,我能力有限,外面有很多人,公关难度太大了……
他靠不住自己,就希望平时特别可靠的林楚臣能借他一把力。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心底的呼唤,林楚臣果真没有彻底失控,他身体微微发抖,但人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你上周说,如果觉得害怕,说出来,别人会帮我?”林楚臣低垂着头,声音从他喉管里一点一点艰难挤出来,仿佛他说这句话,就拼尽了全力。
成野的心脏“扑腾”一下掉回到胸腔里,恐慌顺着毛孔蒸发了大半。人还清醒就好,只要人醒着,他就能把事情圆过去。
他稳了稳心神,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和安宁,好像刚刚那个慌了神的人不是他:“是。你,你现在害怕吗?”
他原本还想揶揄一句“你不是说不会害怕吗”,但现在状况不允许他这么满嘴跑火车,他需要装成云淡风轻,总揽大局,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潜意识告诉他,在这个两个人状态都很不对头的小更衣室里,他需要充当那个稳坐钓鱼台的军心。
“你能不能,把那蛋糕,拿走……”林楚臣的声音缥缈得几乎都听不到,但从他的动作判断,他其实用了很大力气。
成野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林楚臣好像在求他,这个似乎无所不能钢铁心脏的男人在求他!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痛了一下,男人的软弱比女人的软弱更戳心,因为本身不常见。
成野从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英雄主义中调整出来,开始认真思考林楚臣需要什么:“你不喜欢蛋糕?我叫他们收起来,马上就好。你也不喜欢灭灯对不对?我这就去收拾,你,”成野低下头试图和林楚臣对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能行吗?需不需要人陪?”
林楚臣张张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我知道了。我在这儿陪你。”成野说完,立刻打电话给白靖然,让他把外面都清干净了,再把无关的人都轰走,至于封口的事,他没说,但他相信白靖然不至于在这种时候不靠谱。
“让凯哥和小睿也走吧,你不着急的话就留下等我们一会儿,着急可以先走,我处理好了给你电话。”
他挂了电话后就愣愣地看着林楚臣,林楚臣不肯说话,也不哭不闹不提要求,让他搞不清楚状况,他一肚子安慰开解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通通咽了下去,最后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句:“外面处理干净了。”
林楚臣抱着头蹲了下去。
成野觉得心脏更疼了,这特么是什么状况啊?他这辈子都没看过男人哭,谁要敢在他面前哭,他绝对撸袖子揍丫的,让他哭个够为止。可是现在,他只能尴尬地搓着手。他直觉林楚臣不那么紧张了,但随着松弛到来的并不是情绪释放,而是更加压抑的状态。虽然成野并不会什么见鬼的读心术,但他是个演员,他能清晰感觉到萦绕在林楚臣身上翻滚沸腾的情绪和故事,那些几乎快要胀破皮囊的东西正在被它们的主人强行压回身体里。
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吗?有什么情绪不能吼出来呀?谁欺负你了就直接揍他啊!成野在心里暴躁地呐喊着。不过他所做的却没有那么激烈,他只是缓缓蹲下去,虚虚地把林楚臣圈在怀里。
“我在呢。”他轻轻地说。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尴尬的一章,写完一身冷汗(*/ω\*)
对了,4的倍数
第40章
成野和林楚臣在更衣室里待了半个小时,等到林楚臣彻底平静下来,更确切地说是成野认为他彻底平静了,他们才一起出来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林楚臣还是不太对劲,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蔫哒哒的。不过能恢复到这个状态,成野已经很知足了,毕竟半个小时前,他还全身抖得跟羊癫疯一样,而且随时有可能犯病,原地变身成个暴力杀人狂。
“怎么样了?”见他们出来,等在外面的白靖然就赶紧凑了过来,他看林楚臣不像打算搭理他的样子,就转头问成野,“出什么事了?”
成野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
白靖然觉得有点尴尬,傻子都看出那是生日宴惹出来的事,而他是生日宴的主策划人,林楚臣也是他骗进来的。他到现在耳朵里还有黑暗中林楚臣喊他时发颤的声音,他应该是觉得自己遇到危险了吧,灯灭的一刹那,恐怕是真的吓着了。虽然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看,这种事不至于吓到人,最多是有点意外,但人和人的背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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