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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在娱乐圈捉妖擒邪[重生]-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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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推了推眼镜架子,冷冰冰地否决了。
  江大哥长叹一口气,自己惹来的秘书,只能自己收着了。
  江一鸣倒是没怎么留意过自家大哥的工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是比钟晟要来得清闲一点,也可能是因为大哥时常不着调的样子,影响了他的判断吧。
  江小少爷没有再说什么了,他洗净了脸,换了一身衣服。
  “晚上见。”钟晟替江一鸣正了正领结,低声说道。
  江一鸣只当钟晟是让他今晚继续留宿在这儿,他点点头,轻佻地摸摸长发公主的脸颊,笑眯眯地道:“撒娇啊?准了。”
  钟晟闻言反应了一秒,笑起来,也不反驳。
  楼下鲍启文已经等着了,今天的活动是出席一个颁奖典礼,江一鸣也是有入围作品的艺人了,只不过戏份不多,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去陪跑的。
  颁奖典礼本身不是鲍启文的目标,颁奖典礼之后的晚宴,才是重头戏。
  大大小小导演、制片人、乃至几个娱乐产业的龙头老大,都会参与,觥筹交错间,便能彼此卖一个交好,换一个信息。
  当然,江一鸣过去,纯粹是刷身份证——
  江家的小儿子,夏老司令的宝贝外孙,光是这两层身份,就足够让不少人想要主动交好了,更别提江一鸣在某些圈里,还有另一个身份呢。
  小少爷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参加颁奖典礼。
  他全程一张淡淡的脸,既不拍手也不微笑,完全不奉承扫来的媒体镜头,只是极偶尔的掩嘴打个哈欠,一双焦糖色的眼睛转出一点百无聊赖的意思,慵懒极了。
  但偏偏,又让抓住这一幕的人不由感叹,怎么能有人连打个哈欠都看起来贵气极了、优雅极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江一鸣又换了一身外套,经典款式的燕尾服裁剪得恰到好处,衬得小少爷的腰线好看极了。
  鲍启文见过圈里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但是每每看到江一鸣穿着这么一身极正式的衣服,都得发自内心地感叹一句,江一鸣的气质,是最适合这样的晚礼服的。
  骨子里的贵气,是再如何的后天培养都比不上的。
  有的人总喜欢走拷贝路线,无论是晚出道的,还是早于江一鸣出道的,鲍启文都看见了类似的影子。
  江一鸣的尖锐是他性格里最显眼的一点,也是粉丝最津津乐道、认定特殊的一个“人设”。
  自从江一鸣在综艺里火了一把后,便有其他团队将自己的艺人人设往这方面靠,塑造出一个相似感,想学江一鸣的路线再火一个出来。
  可偏偏,画虎不成反类犬,江一鸣的尖锐的确显眼极了,却只是冰山一角。
  他的尖锐来自他的傲气,他的背景,他得天独厚有恃无恐。
  同时,尖锐不是他唯一的“人设”,了解得越多,越能找到他尖锐之下的口是心非、出人意料的柔软一面,是这样的矛盾感,才让江一鸣成为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而现在打造出“尖锐”人设的拷贝精,却仅仅是学了最表层、最不讨好的那一面,也许有人趁一时热度,的确能吸引部分人的关注,但也仅仅是一时的。
  江一鸣的粉丝多,黑粉也多,真情实感看不惯江一鸣这样行事作风的人,多了去了,除非有像鲍启文这样的经纪人,擅长操控舆论,能把论坛变成自家后花园,否则,面对的压力非议恐怕比得来的收益好处更大。
  然而,看得到这一层的人却没几个,多数人看到了眼前一个现成的成功例子,便争先恐后地栽了进去。
  毕竟娱乐圈更新换代得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推陈出新,不赶一个热乎,就得被撇下去沉底。
  而能够触底反弹的人,几乎是神话传说了。
  江一鸣之前也听鲍启文吐槽过有人在学他,小少爷觉得特别有趣,活了两辈子,头一回有人学他的一举一动,至于学得如何、有何结果,江一鸣一点也没放心上。
  他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扬扬下巴,嘴角往上牵了牵,傲慢地笑:“那人要是能学得出我三分像,应该也够他吃一辈子饭。”
  鲍启文被拷贝精打扰的坏心情,全被江小少爷的傲慢赶跑了,特别爽。
  只不过现在,活生生的拷贝精就出现在这个晚宴上,甚至那人还站在他鲍启文看中的一个大导面前,和人侃侃而谈。
  鲍启文皱紧了眉头。
  他还没带江一鸣走过去,便有认识的导演、制片人端着香槟走过来,笑眯眯地与鲍启文攀谈起来。
  鲍启文只得先应付着这边的人,却又不想让江一鸣和这些人相交,毕竟圈里也分三六九等,他给江小少爷的定位,从来就不会和这些人搭上关系。
  于是鲍启文看向江小少爷,笑笑说道:“到处看看去好了,过会儿我来找你。”
  江一鸣瞥了两眼那两人,微一颔首,也不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这就是鲍老师最近带的艺人吧?性格还真是和圈里传的一样。”其中一个人说道。
  鲍启文一笑,巧妙地带开话题,便是游刃有余地交谈起来。
  江一鸣拿了几块小蛋糕,便站到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他感觉到鲍启文朝自己这边飘来好几眼警告的眼刀,他咧开一个笑,尤其挑衅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巧克力千层。
  他正叉起最后一口小蛋糕,手里的空盘被人拿走,换了一个装了水果和绿油油蔬菜的盘子塞进手里。
  江一鸣一愣,正要皱眉,抬头看过去,却发现钟晟站在自己面前。
  “你?”江一鸣有些意外,旋即反应过来今天早晨钟晟那句“晚上见”的意思,原来是指这个,是他误会了……
  江小少爷想起自己说过的话,顿时觉得有些没脸见人。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隔着那么短的时间就搞事情,有点累着鸣鸣和钟总,但是不搞事情,又有点无聊……
  诶


第153章 装神弄鬼第一百五十三天
  装神弄鬼第一百五十三天·“像个……棺材。”
  “白天的时候不是说了晚上见么?”钟晟似笑非笑地看着江一鸣, “怎么看起来还有些意外?”
  “……不是意外看到你,是意外看到你塞给我的这一盘东西。”江小少爷嘴硬,轻哼一声,不满地用叉子戳了戳一盘子的绿色蔬菜。
  这些都是什么?一看就不是他江一鸣食谱里的东西。
  钟晟失笑,说道:“多少吃一点。”
  江一鸣很不想搭理, 要换做是别人说这句话,他早就一拂袖翻着白眼走了。
  “行吧行吧。鲍启文喊你来的?叛徒。”江小少爷妥协了。
  也不知道这个“叛徒”指的是谁, 是指搬了救兵曲线救国的鲍启文, 还是指胳膊肘往外拐逼他吃蔬菜的钟晟。
  钟晟没接话, 只是安静看着江一鸣意思意思吃了两口蔬菜, 他微微弯起嘴角,本来拿着盘子来的时候, 他只是想逗逗小孩, 完全没想过江一鸣会顺从勉强地吃两口。
  真是有些意外的收获。
  两个男人站在宴会的角落里,并不算醒目, 毕竟这个场子里, 几乎所有人都带着目的而来, 鲜少会有人去关心站在角落里的人。
  鲍启文见江一鸣有钟晟守在边上, 便放了心,索性专心应付眼前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的媒体人。
  “鲍老师真是辛苦。”江一鸣站在角落里,悠悠地说道,随手拿走边上服务生托来的一杯香槟,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口嘬着,百无聊赖。
  他嘴上那么说着, 却是一点也没有要解围体恤的动作。
  他注意到钟晟投来一个微挑眉的视线,小少爷勾起嘴角狡黠地笑:“不过看他的样子也是乐在其中。”
  鲍启文的确不讨厌这样的应酬,他也喜欢和人你来我往,看这些人一个个自觉聪明,却掉进他的节奏里浑然不知。
  “你今天来这儿做什么?”江一鸣抿了口酒,忽然问道。
  “钟家的光线影业,多少也算是这个行业里叫得上名字的一份,我受邀过来走个场子而已。”钟晟说道。
  他刚说完,面前就走来了一个人,端着酒杯站在钟晟眼前,有些惊喜:“光线的钟总也来了?往年都见不着您啊,真是稀客。”
  江一鸣在边上听见,眉头微扬,往年都见不着的稀客,今年忽然接受了邀请过来走个场子?
  江小少爷笑眯眯地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钟晟,焦糖色的漂亮眼睛里全是了然于胸的揶揄。
  今年的颁奖晚宴和往年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
  ——今年的颁奖晚宴,有他在啊。
  江小少爷自得地想着,这个问题他都不消去问,就知道答案。
  钟晟无奈,被江一鸣这么盯着,他能没感觉就怪了。
  不过既然被人戳破了,钟晟也没露出什么表情来,他淡淡看着那个多话的人,举了举酒杯示意,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那人识趣地跟着抿了口酒水,便找了个托词离开。
  钟家的当家人从来不喜欢应酬,更少与人在宴会上交谈,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没人会故意给自己找难堪,去试探那位当家人到底有多不喜欢应酬。
  等这个角落又只剩下钟晟和江一鸣两人的时候,江一鸣开口:“受邀过来走个场子?”
  钟晟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邀请函,在江小少爷眼前晃了两下,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江一鸣“嗤”地笑了一声:“谁要看你这个东西。”
  他随手拍开,眯眯眼,往前凑近一步,盯着钟晟看,说道:“看来今年的颁奖晚宴,有格外吸引你的存在。”
  给你一个机会立马坦白,说点好听的——小少爷在心里想着——说不定夸得好听,小爷一高兴,便恢复你名正言顺未婚夫的头衔。
  钟晟闻言,微一顿,旋即便是听明白了江一鸣的言下之意。
  他们两个人早就不存在什么试探不试探的了,本就是两个聪明人,什么心意都早就心照不宣了,顶多就是差捅破一张窗户纸的距离。
  只不过一个骄傲别扭,一个偏爱温水煮青蛙。
  现在骄傲别扭的那个都明示到这个份上了,再温吞煮青蛙的话,怕是要被暴躁起来的青蛙一蹬腿,踹翻那口锅,浇人一身。
  钟晟笑起来,说道:“的确,毕竟今年的颁奖晚宴,有你……”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宴会大厅的另一端,传出一声轰隆巨响,旋即就听见有人惊叫出声:“有人被压在下面了!快来人!”
  江一鸣眉头一拧,头一次暴躁得想骂脏话。
  鲍启文和江一鸣、钟晟两人碰头后,跟在人群最后面慢慢跟过去。
  就见一个巨大的报时布谷钟掉了下来,这钟原本是挂在大厅壁炉正上方的,现在天气热,壁炉没开着,宾客就站在壁炉前闲聊,谁都没想到头顶的钟会毫无预警地掉下来,
  那只钟足有七八十公分长,一米多高,做成森林树屋的模样,每到整点的时候,树屋的两扇门都会自动打开,一只布谷鸟,从里头弹出来,“布谷”、“布谷”地报时。
  江一鸣过去的时候,被钟砸中的人已经被拖出来了,那个人倒是运气好,没有被实打实地砸中,只是额头磕了碰了点,有些晕乎见血。
  鲍启文见这只是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转头对江一鸣说道:“我还当又出了什么事情是你得插手管的,幸好没那么玄乎倒霉。”
  “不过这个宴会出了这么一出事儿,也没什么人有兴致继续谈下去了,算了,我们走吧。”鲍启文叹口气,他最想建立起关系的导演没碰着,就出了这么一个意外,真是没缘分。
  他说着,正要走,却发现江一鸣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反而是逆着人群往更里头挤。
  因为被压的人已经被拖出来、安置到旁边包扎伤口去了,围在这枚砸下来的布谷钟周围的人,这会儿全散了。
  现在也就只有江一鸣还往里头走,鲍启文眼皮跳了跳,找到钟晟两人对视了一眼,虽没看懂江一鸣的打算,但两人毫不犹豫地紧跟着江一鸣逆流往里走。
  “你看到什么了?”鲍启文问。
  “还没看到什么。”江一鸣说道。
  鲍启文疑惑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
  鲍老师有自知之明,知道哪怕他问了、江一鸣答了,说不定他还是一头雾水。
  三个人走到那只砸下来的布谷钟前,布谷钟的两扇树屋木门紧闭着,哪怕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把那两扇门摔开。
  “看出什么来了么?”江一鸣问。
  鲍启文顿了顿,抽抽嘴角道:“质量还挺好,这么摔都不坏。”
  “谁让你看这个了?”江一鸣翻了个白眼。
  “那让我看什么?”鲍启文纳闷,绕着钟走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你看这钟,有没有觉得长得有些奇怪?”江一鸣问。
  鲍启文又看了一遍,只觉得这和普通的报时钟没几个差别。
  他摇摇头。
  钟晟开口:“这个钟的形状,明明做的是树屋模样,却没有屋顶,雕得方方正正,像个……”
  他顿了顿,看向江一鸣。
  鲍启文听见钟晟说的,顺着钟晟的思路再去打量,突然反应了过来,脱口而出,接下钟晟没有说完的半句话:“像个棺材?”
  鲍启文说完,自己就下意识地打了个颤,“呸呸”两声,纳闷自己有这么稀奇古怪的念头。
  江一鸣却是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鲍启文一愣,干笑两声:“……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可我不是随口一问、随口一应。”江一鸣看了眼鲍启文说道。
  他蹲下身,微皱起眉头。
  鲍启文:“……QAQ”
  “这个报时钟,竟然有一正一反两道门?”江一鸣发现钟居然是双面的,一面看起来是活门,另一面的两扇小木门上,却刻着符咒似的纹路,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锁在里头,不让它出来似的。
  鲍启文听见江一鸣说的,蹲下来也跟着看,果真如此,顿时觉得更玄乎了,胳膊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他搓搓胳膊,咽了口口水。
  江一鸣还在研究门上刻的纹路,厅里就来了几个服务生,要把这些东西清理掉,免得这个钟再绊到没注意的人。
  江一鸣闻言,摆摆手,便让人把钟抬走。
  “你不是还在研究么?怎么让他们拿走了?”鲍启文问。
  “上面刻的纹路是我所学之外的东西,就算让我再研究一会儿,我也研究不出什么新东西来,不如让他们拿掉算了。”江一鸣说道。
  “还有江小少爷不认识的东西?稀奇啊。”鲍启文说道。
  江一鸣轻啧一声,正想反将回去,却是听见门外陡然响起人的尖叫!
  “布谷”、“布谷”、“布谷”
  ………
  尖叫声里,还有清脆的报时响声混在其中,哪怕这钟已经被几个服务生搬到了走廊外,宴会厅里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江一鸣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整了,看来哪怕从墙上砸下来,也没把那枚钟的报时功能摔坏。
  所有人都纷纷跑到走廊里去,这一次江一鸣他们离得最近,抵达得最早。
  江一鸣猛地停住脚步,站在距离那枚报时钟还有三四米的地方,身边传来鲍启文的一声倒吸。
  只见那两扇小门敞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小孩圆脸被推出“树屋”,“布谷”、“布谷”的声音正是从那个小孩嘴里发出来的。
  小孩的圆脸灰白发紫,看起来像是个死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乍一看,却是说猛菲し⒙椋绕淠钦磐尥蘖成希『⒈兆叛劬Γ彀腿词沁挚Φ模炖锊煌5胤⒊錾欤谑魑堇锿芬唤怀龅乇叻⑸弑ㄊ薄�


第154章 装神弄鬼第一百五十四天
  装神弄鬼第一百五十四天·
  眼前这一幕,着实让人精神一凛。
  好端端的一个报时钟里, 明明该是布谷鸟似的报时器, 却移花接木似的变成了一个死婴模样的圆脸。
  难怪有人尖叫成那样, 恨不得把宴会大厅的屋顶都掀起来。
  鲍启文同情地看了眼负责搬运的两个服务生,各个都被吓得不见一点血色。
  他们几个赶过去的时候,尖叫的那个闭着眼睛死命地叫,声音不带断的, 不管鲍启文怎么喊他, 都像是没听见似的, 直到憋得没了气,也就索性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江一鸣探探那人的脉象,说了一句“无大碍”, 便凑近了那只报时钟, 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饶是他, 都觉得这只报时钟怪异极了。
  “这张小孩的圆脸, 是从那两扇雕了符文的小门里弹出来的。”钟晟说道。
  因为江一鸣先前提过,钟晟的观察重点自然而然地放在了这上面。
  江一鸣点头, 说道:“先前我以为那上面雕的符文,是防止里头的东西出来, 但现在看看好像又不是这样。”
  他观察着上头刻的符文纹路, 没有丝毫断裂或者被破坏的痕迹:“符文没有异样,也就是说它的效力还在。”
  鲍启文站得远远的,他一看那枚脑袋就发憷, 现在听见江一鸣这么说,勉强用回来了三分的理智思考,他有些纳闷:“可门里头除了那个怪脑袋以外,没别的东西了,那颗脑袋依旧能出来……”
  鲍启文顿了顿,立马反应过来:“是不是代表,这个符文并不是用作防止里头的东西出来,而是另有用处?说不定是防止外头的东西进去。”
  江一鸣眯眯眼,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说道:“这个符文有些意思,不过能看得懂这样偏门符文的人不好找,有些麻烦。”
  “这个……这个到底是真的脑袋还是假的道具脑袋?怎么做得像真的一样,太肆恕迸员哂斜鸬奈Ч鄱吹谋隹停∩钸丁�
  “是啊是啊,明知道这个只是一个报时钟里的怪诞设计,可冷不丁看到,心里也是发毛。”那人的念叨立马引起了旁边其他人的附和,胆子小一点的女宾都不敢直接打量,躲在人后面。
  鲍启文闻言,下意识看向江一鸣——是啊,这个脑袋……到底是真的还是道具?理智上告诉他这得是道具,不然就是一起性质恶劣又荒诞的大事情了,可情感上,鲍启文的心底隐隐有一个声音,让他觉得这事情不会简单。
  江一鸣遇到的事情,什么时候仅仅只是一个道具?
  鲍启文还寄希望江一鸣会给出一个答案,可偏偏江一鸣一句话都不说,就算看到了鲍启文的视线,也装作没看见地略了过去。
  这让鲍启文心里更加七上八下了。
  真是要命。
  鲍启文深深吸了口气。
  “是不是该报警啊?这个会不会是什么恐吓的意思?”有人问。
  “恐吓?这不就是一件稀奇古怪的艺术品么?不用大惊小怪吧?”
  “……艺术品?”鲍启文嚼着这三个字,看向说这话的人,见解独特,心态真好。
  “问问酒店经理吧,这么大的一个装饰品摆在这儿,总有人知道是什么来路。”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酒店经理很快就赶到了,虽然一路上已经有人给她讲明了情况,但是猛一看见现场,那个经理还是吓了一跳。
  “这个报时钟里头的报时鸟,本来不是这样的。”酒店经理说道,她连连摇头,一点都不清楚怎么好端端的,鸟儿变成了婴儿头。
  酒店经理的话一出,立马引来宾客们的小声讨论,各种猜测频出,不过倒是没人急着要离开,或许是不觉得有什么危险,纯当是一出难得的怪闻,围观着。
  江一鸣压低声音,问钟晟:“你怎么看?”
  “之前你说过,这钟有一正一反两扇对立而设的门,树屋的设计那么大,内藏乾坤隔断,同时藏放一只鸟、一只婴儿头,也不是不可能。”钟晟说道,“平时是布谷鸟报时,而今天,换做了婴儿头。”
  江一鸣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匠人手艺精妙绝伦,总能出乎人的想象。
  上一世他就在西域的进贡里,见过一个小巧玲珑的摆件,那里头同时藏了三件物什,皆可单独展示,分开藏放,皇上看他喜欢,还把那个摆件赐给他。
  现在这个树屋模样的报时钟,内里可藏放物品的空间,比他上辈子收到的摆件不知道大多少,要藏点什么,不是做不到。
  只不过这么一来,又有一个新问题了——
  九点整,畸形的婴儿脑袋。为什么要让这个时间点变得那么特殊呢?像是刻意引人注意一样。
  江一鸣站起身,边上的宾客还在讨论到底要不要报警,他翻了个白眼,冷不丁插进一句话:“报啊,又不会掉你块肉。”
  他说完,就走开了,至于报警后,警察来了会怎么处理,江一鸣相信,这个案子兜兜转转,肯定会转到那两个男人手里。
  江小少爷不打算管这件闲事,既没人在他眼前有性命之忧,又与他本身毫无干系,比起这个奇怪的报时钟,江一鸣现在更关心的还是长发公主那句被打断的话。
  “我们走,没什么可看的。”江一鸣说道。
  鲍启文有些意外,大概是没想到江小少爷会直接走人,他快步跟上,只是忍不住又回头多打量了一眼。
  大概是跟着江小少爷见多识广了,鲍启文还真是被引出了一点好奇心来。
  不过他这一回头,让鲍启文恨不得把一秒钟前的自己扭回去。
  他猛地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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