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与灵根谈恋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篱然眼里全是向往,“那是得多美……”
  青斯看了他一眼,摘下头上的发簪和多余的珠宝,长发飘散下来,她一伸手,那间嫁衣就飘到的他身上。
  他理了一下头发,篱然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另一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少女。
  她看向下方的众人,将温柔与张扬完美地结合起来,“我青曳的嫁衣,自然应当先穿给我的族人看。”她挥了挥衣袖,华美的嫁衣轻盈地在篱然面前滑落。
  篱然看得愣愣地,舍不得眨一下眼睛,恨不得将眼前的景象永存。
  青斯嘴角弯了起来,印刻在心底的场景,他一点一点地再现了出来,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丝毫不差。
  笑着笑着,他就哭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掉落在红色的嫁衣上。
  “可是,她的嫁衣,她只来得及穿那一次。”
  “我不止一次地后悔,明明平时每天都要跟着她,为什么那天就没跟上。”
  篱然看着哭成一团的舅舅,眼睛也湿润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舅舅,别哭了。娘亲嫁给了阿爹应该是很幸福的,要怪就怪我,是为了生下我,娘亲才去世的。”篱然走过去抱住了舅舅,在他的肩膀处蹭了蹭。
  “幸福?”青斯冷笑一声。
  “篱然,我告诉你,在看到你的一瞬间,我就决定要杀了观湮,不顾一切地杀了他!”青斯声音嘶哑,神情狠厉。
  “为什么?”篱然根本不想看到未来舅舅和阿爹互相残杀的场景,他们一个是上古饕餮,一个是九天青鸾,一旦出手,必然是不死不休,无人可阻,而且舅舅死伤的可能性更大。
  “阿爹确实对不起娘亲,不过是在娘亲去世后,娘亲的死和阿爹无关,都是因为我……”
  “你懂什么,不是因为你,肯定是姐姐本就心存死意,或者被人害死的。”
  “不可能!”篱然突然推开了青斯,“不会的,不会的。”他从小就听说,阿爹很疼娘亲的,他们是令人称羡的夫妻。
  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推测,虽然他对阿爹很失望,但是他依然还是自己的阿爹,除了有那个弟弟之外,在其他方面,篱然心底里还是认可这个阿爹的。
  他不相信,不会是这样的。
  青斯平息了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这件事对于篱然来说很难接受,但是作为姐姐唯一的孩子,他还是想把自己的推测说给他听,他有义务也有权利知道。
  “姐姐一千岁的时候,梧栖国出世。当时梧栖国的国民都很兴奋,很多都去周游各界了。天性喜欢自由的姐姐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当时母亲因为她到了该选夫的年纪了,没同意。”
  “后来,他就带着自己的贴身宫女,偷偷跑出去了。我们知道后,举国寻找,遍寻无获。因为知道姐姐还安在,没遇到什么危险,也就没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暗中慢慢探寻。”
  “直到一百多年前,姐姐的长魂灯熄灭了。”青丝眼里带上了痛苦,“当时本来就思念姐姐成疾的娘亲崩溃了,梧栖国很多人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梧栖国乱成一团,我不得不选择关了国门。”
  “这些年,我一面稳定因为失去了未来女皇而动荡的国家,一面继续寻找和姐姐相关的消息。我将注意力放在了新出世的地界,因为当时连鸟族都寻不到姐姐的踪迹,那姐姐极有可能去了未出世、探寻不到的地界。”
  “本来我就将目标定在三千界上,只是那些年,三千界很沉寂,没有什么消息。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
  “看到你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你是姐姐的孩子,不仅是容颜,还有你掩盖着的血脉,青鸾和饕餮的血脉。”
  “那一刻我才确定,姐姐真的去了三千界,还和观湮生了一个孩子。”
  “那些年,阿爹不在三千界,我也不在。所以和我们相关的消息会少,甚至那个时候是被禁止谈论的,所以您可能没得到我的消息。”篱然解释了一下,然后他说:“可是这些,也不能说明娘亲不是因为生我儿死的。”
  “篱然,你对青鸾和梧栖国的了解太少了,也不知道你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鸾本是神鸟,青鸾一族被天道庇护,是传承最古老的一族,哪怕饕餮血脉在难传承,姐姐生下你,虚弱是可能的,可是绝对不会死。”
  “姐姐虽然爱自由,可是她是最具责任心的。她爱族人,明白自己身负重担,她哪怕和观湮在一起,也不可能抛弃族人,也不可能那多年不回来,音信全无,除非她是被困住,出不来。”
  “既然她能进入三千界,困住她的就不可能是三千界的结界。”
  房内陷入一片可怕的沉默。
  沉默良久,篱然笑着说:“舅舅,天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青斯愣了一下,继而也笑了,“好,睡觉。”
  开始睡觉时,篱然才明白舅舅说的一起睡,是真的要一起睡。
  篱然睁着大眼睛看着挤到自己床上的舅舅,“舅舅我们都这么大了,承曼殿又不是只有一间房间。”
  青斯却没管他,将篱然扑倒,抱着他就准备睡了。
  夜里静悄悄的,可以听到承曼殿外,夜鸣鸟的鸟叫声,轻缓地让人舒缓安静,神木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
  “小时候,我就这么抱着你娘亲睡觉。我胆小,晚上不敢一个人住在承泽殿,每到夜里,就会跑到这里来。跟姐姐一起听着夜鸣鸟的鸟叫声,慢慢入睡。”
  “娘亲是个温柔伟大的人吗?”篱然悄悄问道。
  “是的。温柔伟大,心善,有时候也有些张扬和小调皮。”
  娘亲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篱然开心地笑了,他伸手抱住舅舅,满足地睡了。
  很多事,他不想再去想了,是非真假,回去以后自然会明了。现在只想享受以往心心念念的亲情,想治好外婆的病,想让舅舅轻松一些。
  青斯对于篱然的表现有些不解,不过,看着他这样满足和开心,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他姐姐的这个孩子,其实和他姐姐很像,很像。如果他姐姐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很满意。
  第二天早上,皇后很早就来了,看到床上脸贴着脸,睡得很香的,难得的都没被自己惊醒的两个人,身上的冷气少了很多。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就出去吩咐准备早膳。
  等到早膳摆放好,皇后还没叫,篱然鼻子动了动,就被香气给馋醒了。
  他刚坐起身,青斯也跟着醒了。
  接下来就是一起吃早饭,吃早饭的时候,皇后跟他们大致讲了一下,昨天下午神泽殿医修们的事。
  大致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好的结果,舅舅和皇后心情都有些沉重。篱然沉默地吃着饭,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青斯一身帝王装扮,和皇后一起去了承泽殿,临走前嘱咐篱然不要离开皇城。
  篱然乖乖地答应了,他肯定不会离开皇城的,不过要离开皇宫去见阿漠,他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阿漠了。
  不过在见阿漠前,他需要去一趟神泽殿。
  篱然到神泽殿的时候,太后正在用早膳,她看到篱然这么早就来了,心下一喜,连忙让篱然坐下来一起吃。
  “难得有人陪我用早膳。”太后慈爱地给篱然夹了好多菜,“你舅舅早上有早朝,你娘亲经常不在宫里,就算在宫里也爱睡懒觉。”
  虽然已经吃过一次了,不过对于篱然来说多吃一顿早餐,完全不是什么问题,他吃了一大口外婆夹的菜,边嚼边用力点点头,“好吃!”
  然后给外婆也夹了一些。
  太后更加开心了,继续给篱然夹了很多菜,看他吃得开心,自己胃口也来了,比平时多吃了一些。
  等到用完早膳,篱然才说:“外婆,我来给您治病吧。”
  太后看着他认真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
  篱然急了,“您可要相信我,我是木灵根,给不少人治过病的。”
  “好好,来给外婆治病。”太后虽然答应了,也没真的当真。
  她身上的问题,是先天的,涉及根本,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不过,篱然都这么说了,她也配合着,就当全了篱然的一片孝心。
  篱然握住外婆的手腕,释放出一股柔和的木灵力,慢慢地先在外婆体内转了一圈。
  太后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陈年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不少。她面上的表情更加祥和,笑道:“篱然果然是有办法的。”
  篱然看着外婆温暖的笑颜,也跟着笑了,他低下头,最终下定了决心。
  从神泽殿出来的时候,篱然脸色苍白的可怕,脚步也有些虚,他走了一阵,有些支撑不住地靠在神木上缓一缓。
  他早就知道外婆的病很难治愈,单靠木灵力根本不行,他也早已决定哪怕再次神魂破裂,血脉消失,也要治好外婆。
  他不能让舅舅一个人承担这些,本该娘亲承担的那些,就让他来好了。尤其是经过昨晚,这样很好,阿爹欠了的,他就用阿爹给他的血脉能力来还。
  等到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些,篱然扶着神木站了起来,他要去见阿漠,他一整天没回去了,阿漠可能想他了。
  篱然也想他,尤其在自己虚弱的时候,疼痛的时候,就格外想他。
  等会见到阿漠,一定要阿漠亲亲抱抱才行。
  进到阿漠住的客栈的院子前,篱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运转灵力,让脸色好看了一些,这才伸手要打开院门。
  篱然手刚伸出来,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何漠带笑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篱然心里一暖,刚要伸手去抱何漠,就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笑容消失,脸色慢慢变得难看。
  “阿漠……”篱然有些慌。
  “篱然。”何漠声音嘶哑,好像在竭力压抑着什么,“你要解释一下你的现状吗?”
  “阿漠,是外婆,太后是我外婆,她的病……”篱然急忙要解释。
  “够了!”何漠再也压抑不住,他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脸上的有黑色纹路隐隐出现。
  篱然一时怔在原地,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何漠,何漠也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重话。
  “篱然,我知道你有很多亲人,很多喜欢的人,可是你考虑过我吗?我只有你一个,你知道我看见这样的你是什么样的感受吗?”喑哑的声音里好似含着血泪。
  篱然看着何漠痛苦的神色,他连忙踏进院子,拉着何漠的衣袖,“阿漠,你别难受,我没事,我真的……”
  篱然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何漠就抽回衣袖消失了。
  篱然一时没站稳,跌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何漠消失的方向。
  一双手轻柔地将篱然扶起来,篱然惊喜地转过头,看到是乔执回后,眼里的惊喜慢慢消失。
  乔执回神色一黯,“少爷,您现在很虚弱,回屋里坐着吧。”
  “不要,我要在这里等阿漠,等会他就要回来了。”
  乔执回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剑,“您还要欺骗自己吗?他不会回来了,他把您推倒在地上,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不是阿漠推的!”篱然急忙解释。
  “我都看到了,您还要为他狡辩什么?他到底哪里好?您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我到底哪里不好,我从小陪您长大,什么都满足您,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乔执回被固执的篱然刺出了气,终于问出了压在自己心里的话。
  篱然抿嘴,“因为我不想和一个未来可能会变成天帝和阿爹那样的人在一起。”
  乔执回没想到答案是这样的。
  “阿漠哪里都好,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的。”篱然温柔地笑了起来,他收回被乔执回扶着的胳膊,“我要去找阿漠。”
  乔执回飞快地又抓住了篱然的胳膊,挥袖关上了小院的门,冷声道:“您不能去。”
  作者有话要说:  篱然委屈:阿漠凶我,你们去打他!
  何漠着急:不要误会,我是去……
 

第49章 
  “执回; 你放手。”篱然用力想抽回手,可是他现在极度虚弱,根本敌不过乔执回的力度。
  “你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怎么去找?”乔执回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说着就要拉他进房屋。
  “乔执回!”篱然大声道。
  乔执回顿了一下,第一次听到篱然连名带姓的叫他。
  在他停顿的瞬间,一直凶兽冲着他的胳膊咬过来,乔执回不得不松开手。可是凶兽的速度太快,虽然他没被咬到,胳膊却被骨爪划出了一个伤口。
  伤口乌黑; 黑气缠绕。
  乔执回脸色难看,立即抽出肃雪剑,一剑劈向对着自己面露凶容; 龇牙咧嘴的凶兽。
  “透骨兽!”篱然心里一惊。
  哗啦一声,没能躲过肃雪剑剑气的透骨兽; 骨头破碎了一地。
  “乔执回,你不要太过分了!”何沁和何千突然出现; 挡在篱然和透骨兽的前面,“你的院子在对面,这个院子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乔执回看了一眼眼前的何沁何千,又看了看蹲在透骨兽面前的篱然,犹豫不决。
  “一百年前; 或许我打不过你,你觉得现在我们两个还打不过你吗?”何沁冷笑一声,抽下腰间缠绕的情缠; “如果你想两败俱伤,或者被赶出梧栖国,那就来战吧。”
  乔执回纠结了一下,不甘心地消失在院子里。
  “篱然,你没事吧?”乔执回走后,何沁立即走到篱然面前,着急地问道。
  篱然摇摇头,地上碎了的骨头,慢慢组合、成型,透骨兽又出现在篱然面前。
  篱然松了口气,摸了摸透骨兽,确定它确实没问题后,才蹲在那里抬起头,“何沁姑娘,何千姑娘,谢谢你们。”
  他的笑容有些苍白,蹲在那里是因为知道自己现在没发站起来了。
  何千将他扶起来,还要被一个姑娘扶起来,篱然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何千姑娘。”
  “主人让我们来照顾你,不让你乱跑。”
  篱然眼睛亮了起来,笑容也大了些,“阿漠去哪里了?”
  何千摇摇头,“主人只说让你安心等着他,不要乱跑。”
  “好好好,我一定乖乖的,不乱跑。”只要阿漠不再生气,不再伤心,他一定听阿漠的话,乖乖在这里等他。
  何沁和何千看他这么乖,一副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样子,无奈地笑了起来。
  “现在知道要乖了,之前怎么不想何漠的心情,下次你为他们着想的时候,也想想何漠。”何沁道。
  “主人他很害怕,声音都在颤抖。”何千道。
  “唔,唔。”透骨兽道。
  篱然弱弱地举起手,“再也再也不会了。”然后乖乖地回房内,乖乖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城都乖巧得不行。
  何沁不知道去了哪里,何千就坐在外面守着他,让篱然很安心。
  他暗暗运转灵气,恢复着自己的灵力。他要努力恢复,哪怕只能恢复一点,让阿漠少一点担心。想到刚才阿漠满是痛苦的脸,篱然心里一痛。
  他知道阿漠心里肯定难受极了,想象一下如果自己看到破碎不堪的阿漠,就知道他有多痛苦和心疼。
  在阿漠这里,自己这次太自私了。可是,他也不能看着外婆就这样衰弱苍老下去,本就是他们欠了外婆和舅舅的,两边难以两全,他只能这样做。
  伤了阿漠的心,他会慢慢弥补,伤了自己的身,他会好好养着。
  想着想着,篱然就在虚弱中睡着了。
  此时神泽殿中,缓缓转醒的太后,安静地盯着床上的帷幔,那帷幔在太后的注视下,慢慢虚化,变成一面水镜。
  水镜中,太后正安详地躺在床上,眉目柔和,睡得安稳。
  太后身边的少年却脸色苍白,他的手放在太后的内府处,白色的本源之力缓缓地传入太后內府之中。
  少年脸色越来越苍白,在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终于收回了手。他虚弱跪扶在床边上,两只手拉起太后的手,放在脸边。
  “外婆,您就要好起来啦。”篱然虚弱地笑了起来,“以后您再也不会疼了,舅舅也不会再那么辛苦了。”
  “您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舅舅一个人苦苦支撑。”
  少年说完后,又趴在床边休息了一会,没多一会,他支撑起身体,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太后闭上双眼,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安姿,去把皇上叫来。”门口的小宫女听到后,虽然不明白这个点为什么要叫皇上来,但她也不敢多少,飞快地去承泽殿请皇上了。
  青斯匆匆赶来的时候,太后正精神奕奕地做点心。
  青斯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充满生机的太后了,有多久没见过太后亲自下厨了。
  太后做的点心,味道极好,他最爱吃了。
  小时候,他和阿姐都爱吃点心,不过他爱吃甜甜的蜜豆糕,姐姐爱吃清香的荷花糕。他从来没说过自己爱吃什么,只说想吃荷花糕,只要阿姐吃得开心,他就很开心了。
  有一次,在神泽殿用完膳,他和阿姐要离开的时候,娘亲塞给他一盒蜜豆糕。
  那一刻,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他知道娘亲偏爱姐姐,整个梧栖国的人都偏爱姐姐。姐姐是真正的九天青鸾,而自己只是普通的青鸾,他觉得这样很正常,是理所应当的,就连他自己也爱姐姐,很爱很爱。
  他没想到娘亲也会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喜好,并专门给他准备一盒蜜豆糕。
  “这是蜜豆糕?”姐姐好奇地看了看,然后佯装不满,“娘亲太偏心了,还专门给阿斯准备一盒。” 然后伸出两只手,在他头上一顿乱揉,将他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阿斯也讨厌,竟然不告诉阿姐你爱吃蜜豆糕。”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声音里却全是心疼。
  当时太后看着他们两个笑得很开心,有此生足矣的满足。
  他也抱着那盒蜜豆糕也笑得开心,开心又满足。
  青斯从回忆里回来,摸了一把脸,换上另一种表情,走到太后身边,“娘亲在做点心吗?”他惊讶了一下,“怎么全是蜜豆糕,没有荷花糕?”
  太后将蜜豆糕端出来,放在桌子上,招呼他坐下尝尝,“傻孩子,你不是爱吃蜜豆糕吗?荷花糕是你阿姐爱吃的,她都不在了,还做什么。”
  青斯拿着蜜豆糕的手一抖,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娘亲说什么呢,姐姐现在不在宫中,晚上可能就会回来了。”
  “我的病已经被篱然治好了。”太后端详着青斯,说:“阿斯,是娘亲对不起你。我其实都知道,只是不想接受现实,逃避在假象之中。”
  太后将手放在青斯的头上,轻轻拍了拍,“阿斯,这些年辛苦你了。”
  青斯咬了一口蜜豆糕,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来了。
  太后看着小儿子这个样子,心疼地搂住他,“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太后笑着说:“还不如篱然呢。”
  青斯破涕为笑,“他那个小没良心的当然不会哭。”
  “篱然只是将眼泪压在心底了。他可是很心疼你,给我治病的时候,一直说舅舅太辛苦了,让我快点好起来。”太后叹息一声,“吃完带我去看看篱然吧,他给我治病后,连路都走不稳了,我不放心他。”
  青斯神色严肃起来,“他就知道逞能。”
  篱然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个人也没有。
  “何千姑娘?”
  “嗯,我在。”外面的何千说道。
  “阿漠要回来了。”篱然笑着说。
  何千对篱然有着天然的崇拜和信任,篱然这么说,她丝毫不怀疑,“那您要坐起来等吗?”
  “嗯。”篱然刚说完,何千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她扶着篱然,给他腰后垫了一个枕头,让他坐起来。
  “我其实可以做起来的。”篱然不好意思道。
  何千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然后,他就看到篱然眼睛一亮,继而她也感到了主人的气息。
  何漠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浓浓的担忧,身上是风尘仆仆的气息 。篱然还没来得及说话,何漠就将两颗凝神丹和两朵凝神花全部塞到篱然手里,“听话,全部都吃下去。”
  说完,他就迅速离开房间了。
  “阿漠……”
  篱然一句话还没来的及说,何漠就离开了,他摸着手中凉凉的凝神丹,红着眼眶全部塞到嘴巴里。
  阿漠他哪怕再生气,第一时间去做的,也是迫不及待地亲自去帮他找凝神丹,生怕他多疼一刻。
  吃了两颗凝神丹,篱然感觉舒服了很多,他舒服地伸了伸腰,脸上开心的表情没维持一瞬,就听到外面的打斗声音。
  他和何千互看了一眼,马上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就跑去了门口。
  外面正在打斗的竟然是何漠和在云斌城送他玉牌的那人。何漠有些顾及地没有用承影剑,而且没有主动攻击,一直在躲避,另一人去有些不依不挠,神色坚毅。
  篱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打起来了,他有些着急,“你们不要打了。”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两个人显然都听到了。
  云斌城的城主看到赤着脚,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篱然,犹豫了一下,收回了剑。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篱然,然后冷声对何漠说:“我隗华最恨就是不守约定,擅自闯结界的人,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