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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兮梦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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タ赐穑炕噬虾褪肿闱樯钅鞘侨巳顺频赖模训勒馑降氖肿阒榫捅炔还降睦穹穑俊蔽宜亢撩挥胁炀酰液拓范G的谈话氛围已经变得十分糟糕了。
“住口!”胤禛高高地扬起手,我看了一眼他欲挥向我的手掌,迅速恢复了镇静,不服输地又瞪了回去。“你……”胤禛无力地垂下手,“你知道的,朕可以动手打任何人,就是舍不得打你!”胤禛坐回椅子上,双手托住额头,“朕不是不让你去,而是你若去了,外面的谣言又不知该如何传说了,朕当年继位的经过已经被传得很不堪了,朕实在是不想让你也被人说三道四,你明白吗,梦熹?”
“我……”我无语,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是如此软弱,让我不禁缓步走向他,“是臣妾太冲动了!”我趴伏在他背上,“臣妾让皇上伤神了,是吗?臣妾惹皇上生气了,是吗?”
“梦熹……”回过神,胤禛扶着我站起来,“你去吧,代替朕去看望朕的兄弟!”
“可是……”
“去吧,记得是微服,带上锦儿,她是个可靠的丫头!”胤禛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流了眼泪,“朕在你屋里等你一起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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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带着锦儿匆匆赶到怡亲王府的时候,我只来得及看到允祥最后深沉的眼神,来不及握住允祥伸出的手,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去,满屋子的哭声已经入不了我的耳了,我做到了我的承诺,来见了他最后一面,真的是见最后一面,没有多余……
落下的眼泪不足以证明我心中的哀伤,我什么都做不了,默默地转身带着锦儿离开,走出不远,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娘娘,熹妃娘娘……”
我回过头,追上来的是允祥的一个侧福晋,忘了她叫什么名字,只是记得曾在家宴上见过:“有事吗?”
“这是爷临终前吩咐要交给娘娘的!”那个女人从袖子中取出一封信,“爷一直在等娘娘来,还好娘娘来了……”那女人抹去了眼泪,“臣妾该回去帮福晋了,就不送娘娘了!”
“回去吧!”我点头道,“别忘了宫里还是得你们派人去报丧的!”
“是,臣妾知道了!”
我把那封信揣进怀里,本该直接回圆明园的,我硬是绕道而行。
“主子,你没事吧?”锦儿紧紧地追着我的脚步。
“没事!”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指着一家小饭馆道,“咱们进去歇歇吧!”
趁着上菜的功夫,我拆了信,看了一眼我已经彻底无语了,我把信重新揣进怀里,迎上锦儿疑惑的目光:“娘娘,你怎么了?”说话间,锦儿递上了她的帕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难过……”
“是十三爷在信上说了什么吗?”
“不,十三爷什么都没说,他给我的,是一张白纸!”看着锦儿满眼的不可思议,我不禁在心中长叹:白纸啊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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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一章的部分内容应该是前一章的,可最后还是决定改一下结构。
我最不想写的就是十三的死,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可还是写了,算是完成了一桩心事,还有一桩心事就是本文的结局,老四要怎么死呢?
估计最多两章就要结文了,本来想再多写一些的,工作太忙太累,想想自己的空闲时间也不多,文笔也不好,还是少写为妙……
纠缠
回到圆明园后,胤禛已经知道了消息,红肿的双眼、颤抖的双手,在在诉说着他心中的哀伤:“见到十三弟的时候,他说了什么?”这是等在我屋里的胤禛开口问我的第一句话。
我摇着头,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梦熹……”胤禛伏在我的肩上,“朕知道你很难过,朕也很难过,就是当初皇阿玛和皇额娘过世的时候,朕也没觉得这么悲伤,即便是福惠的夭折,朕也能克制自己,可是……”
“臣妾明白,臣妾真的明白……”哀伤的情绪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流转,我遗憾地叹息了一声,才再开口:“臣妾去晚了,十三爷什么都来不及说,臣妾只能看他就这么去了!”
“朕不该阻拦你的,是吗?”胤禛颓然地松开我,“也许是朕太敏感,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连忙开口阻止他的懊恼,“无论十三爷有没有说什么,重要的是,皇上会永远惦记着他,这对十三爷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对,对,对……”胤禛边说边往外走,我也跟着走到门口,“朕得好好安排十三的身后事,朕……”胤禛的步伐太快,快得我都来不及挺清楚他在念叨着什么,直到胤禛消失在我眼中,我才转身往屋子里走,打开被锁的盒子,里头是当年允禩遣人交给我的信和字画,如今又多了一封无字信,合上盖子,我的心中尽是怅然:我无法留住他们的命,保留他们的遗物,是我唯一能做的……
允祥的死带来的悲哀一直持续到敏兰生产,这是弘历的嫡子,也是胤禛的希望所在,他时不时地提及对这个初生婴孩的期许——做大清朝第一个嫡出的皇帝,永琏,这个名字深深地蕴含了一切,却折了这个孩子的福分,这是后话。
藜娴病了,看着病中的藜娴,那拉氏向我开了口:“我希望藜娴和弘历的婚事,能够越快越好!最好是在年底之前,我不希望再拖延了!”
这是皇后的“命令”,除了当年“命令”我接受胤禛外,在我的记忆中,几乎没有那拉氏“命令”我的时候了,所以,即便心中有再多的疑虑,我还是跟弘历下了“命令”:“我会和你皇阿玛商量去,早点把藜娴娶过门,也了却了大家的一桩心事!”
弘历的“反弹”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他还是无法拒绝我这个母亲的要求,两个人的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弘昼来看我,他不再吵闹什么,但他眼中的哀伤,却看得我心惊胆战。
年关将至,几乎所有的人都为了迎接新年而忙得天昏地暗,那拉氏却在这个时候向我提出要婉宁去她屋里伺候的要求,我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来推托,看到婉宁眼中的跃跃欲试,我知道,婉宁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婉宁了,是什么改变了她,我真的不知道,也许,她从来就不曾天真过……
雍正九年初,藜娴嫁给了弘历,婚礼在那拉氏的安排下办得很风光,与当年敏兰进宫的排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某些方面,甚至比照了固伦公主出嫁的规格,胤禛没有反对,别人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婚礼的热闹与御花园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瞥见弘昼黯然离去的背影,我趁众人不留意也跟了出去,一路跟着,就来到了御花园,弘昼停下了脚步,我来不及躲闪:“梦姨,我就知道是你跟着我!”弘昼苦笑,“我实在是不明白,我究竟失败在何处?”弘昼低泣着蹲下身。
看着弘昼这么难过,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别这么想,孩子,你心里难过,梦姨是知道的!”
“梦姨……”弘昼忽地大笑起来,“是啊,你终究只是我的梦姨,我的熹母妃,小时侯不懂事才会真的以为你也是我的额娘,四哥早就警告过我,我的额娘是裕妃,我怎么还在自欺欺人?你的儿子,只有四哥一个!”
“弘昼,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你毕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眼中,你就像是我的儿子一般!”
“那我还能再叫你额娘吗?就像小时候那样!”弘昼低语。
“当然可以啊!”
“额娘……额娘……额娘……”弘昼流着泪叫唤着,忽地大吼起来,“额娘,今天,我,爱新觉罗?弘昼在你面前诅咒,诅咒四哥和藜娴得不到幸福,诅咒他们的婚姻给他们的人生带来无尽的悲哀,额娘,你记住了吗?你听见了吗?哈哈哈哈……”弘昼狂奔而去,我却禁不住直打冷颤,弘昼的诅咒,让我想到藜娴的结局,更觉得毛骨悚然。
如我所料,藜娴婚后的日子并不好过,而我也是爱莫能助,我无法强迫弘历,也无法向敏兰开口,而那拉氏的病况也愈加严重,藜娴也少了争风吃醋的念头,即便有上上下下的倾力照料,那拉氏的生命还是走到了尽头,她支开了所有的人,却独留下我。
“我以为你会反对弘历和藜娴的婚事的……”那拉氏的精神虽然不济,却仍是笑得很灿烂。
“为什么要反对呢?毕竟,藜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心性不坏……”我也笑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那拉氏长叹,“我不相信宛宛没跟你透露过风声……”那拉氏的眼中泛着泪光,“因为我是皇上的嫡妻,我必须忍受他三妻四妾,可我更是个女人qi書網…奇书,早些时候,弘晖是我的寄托,可我唯一的希望也夭折了,我心里的苦没人能了解,,当年,皇上有了云儿,还想要你,这对我而言真的很残忍……”
“我知道,我也能理解……”想起我无缘的孩子和无辜的小楼,我的鼻子就发酸,“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你让我平平安安地生下弘历,却不肯放过我的第二个孩子?为什么你,以前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心宁接二连三地为皇上生儿育女,你却不对她下手?”
“你真以为我想放过弘历吗?那是因为皇上,在你怀孕之后,他兴奋地像个孩子,他说过,他的兄弟,都是儿女成群,可他的孩子却接二连三地夭折,他请我要好好照顾你,发生了兰瑜的事情以后,他的痛苦我看得见,我舍不得啊,舍不得看他难过……”那拉氏陷入了回忆,我也似乎回到了当初,“那个时候,我想过收手,在我看来,弘历和弘昼年纪相仿,你和兰瑜也互有牵制,直到弘历越来越得他阿玛的欢心,而你也怀上了第二胎,我才发现事情并不如我想的那般简单,我心里真的很恐惧,这才有了心宁和皇上圆房、你流产、小楼枉死的事,至于心宁,你以为她的孩子都是无故夭折吗?难道你就真的没往别处想过……”
那拉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终于算是明白了过来,我为那些枉死的人悲哀,更为那拉氏悲哀:“你何苦?你这是作茧自缚,皇上的嫡妻,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的地位不需要依靠孩子和算计来维系,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会有多么难过?”
“你不怪我吗?我害你失去孩子和亲信,害你和皇上频生误会……”
“曾经我怨恨过,只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再深的怨恨也都淡了,何况,我现在过得很好,现在我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就更觉得轻松了!”
“我希望你恨我,至少在将来,你会记得我……”那拉氏笑道,“我怕我死了以后,你把我忘记了,梦熹,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将来皇上要立你为后,请你拒绝皇上……”那拉氏的要求换来我疑惑的眼光,“你说过我是皇上唯一的嫡妻,那么,就请你让我保有这最后的尊严吧!何况,大清江山早晚是弘历的,到时候你母凭子贵,你还是皇太后,你能答应吗?”
我被她的要求吓了一跳,连我都没想到的事,她居然已经都想好了,我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点头:“我可以保证,在皇上的有生之年,我永远也不会成为皇后!”
“好……好……好……”那拉氏连说了好几句“好”,慢慢地合上眼,“我累了,你也回吧……”
我起身,眼角瞥见那拉氏倏地睁开双眼,我没有再回头,耳边响起的一句,是“善待藜娴”的交待,这一天,那拉氏走完了她人生的最后一段路,我也如她所愿,安安分分地守着“贵妃”的名衔过日子,只是后宫之中的不安分,却总是层出不穷。
那拉氏死后,我找来了婉宁,她毕竟是我带进宫的,我还是要把她安排妥当,婉宁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热络了,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改变,当我提出要她回到我身边的时候,却遭到了她的拒绝:“贵妃娘娘身份尊贵,不是奴婢这等下贱人能伺候的……”
我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敌意:“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如果你要出宫去,我想,我也是可以安排的……”
“不,自奴婢进宫那天起,就发誓永不出宫了……”婉宁摇头拒绝。
“那你……”我不解道。
“如果娘娘真的仁慈,就让我继续守着皇后娘娘住的地方吧,总不能因为人不在了,就让好好的屋子空着吧!”
“既然你有这份心思,那就随你吧!”我挥退了婉宁,才转头唤来锦儿,“你都听见了?你说说,婉宁这是什么想法?”
“奴婢哪猜得透啊?”锦儿笑道,“要说是婉宁对皇后忠心耿耿,奴婢可不信,奴婢就是觉得,婉宁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与其去猜她的心思,娘娘倒是要多花点心思防着她!”
“就怕是……防不胜防啊……”我站起身,却觉得头昏眼花,幸亏是锦儿扶着我,我自嘲道,“人老了,不中用了,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思去防人啊?”
我不想再多花心思去猜测婉宁的心思,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何必杞人忧天呢?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真的是很无聊,闲来无事,我就时不时把玩那支竖笛,慢慢琢磨一些简单的曲谱,倒也是过得别有滋味,锦儿没见过竖笛,为此,也闹了不少笑话。
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秋天,敏兰带了几个孩子到圆明园小住,藜娴也跟了来,这让我的院子里热闹了许多,每天串门的人也就多了。
兰瑜时不时会来看看几个孩子,几个贵人、常在知道兰瑜在我那里,便也跟了来,我因为觉得身体不舒服,便在里屋休息,吩咐敏兰和藜娴招待兰瑜她们,外头说话声时断时续,我听着听着也就觉得昏昏沉沉的,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我似乎听见了有人在谈论胤禛的事,我强打起精神,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这是我亲眼瞧见的,还能有假吗?”
“我也听我身边的丫头说过,她和婉宁关系不错,应该假不了……”
“……”
兰瑜低声喝止了她们:“熹妃正在里面休息,你们别在这里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省得被她听见了闹心……”
……
我觉得听得不明不白的,也就继续昏睡了去,不知是过了多久,那些贵人、常在都回去了,我才听见藜娴在跟兰瑜打听事情,我没听见兰瑜的回答,心里便觉得有些堵得慌,我不喜欢被人隐瞒,她们这么藏着掖着,我反而觉得不安。
晚上,我唤了藜娴,向她打听白天的事情,而藜娴的反应就是一脸为难,直到我板起脸,她才说出了事实:“听说是皇上要纳婉宁做贵人,估计就在这几天里了……”
我苦笑了一声:“藜娴,我当初三番两次想撮合你和弘昼,就是怕你也会遭遇这些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只希望,将来你面对这些事的时候,能够不嫉妒、不毛躁……”
“就像额娘你现在一样?”藜娴打断我的话,“额娘你不嫉妒、不毛躁,可你的心里面,真的不难过吗?”我无语,藜娴接着道,“古人说得好,‘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那都是因为‘旧人’是在心里面哭泣,额娘,如果我是你,我会拼了命去阻止……”
“你会吃大亏的……”我感叹道。
“可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爷说过,我的脾气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额娘!”藜娴扶着我躺下,低声道,“现在没外人在,额娘心里难过,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我该怎么说?”我眯起眼,“我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皇上和弘历,现在的我,青春不再,若是皇上有心,就算他天天纳新贵人,他的心里也有我的一席之地,若我和皇上真的缘分已尽,就算我以命相抗,也换不回皇上的心……”我掂着当年老僧给我的那个符,就觉得安心不少,“藜娴,额娘只想给你一个忠告,至于将来你会怎么样,就得靠你自己了……”
这一夜,我和藜娴彻夜未眠,我给她讲了很多以前的事,而她也尽情地向我倾诉她在婚后的委屈,两个女人,就这么说说笑笑过了一夜,直到敏兰来把藜娴带走,我才安静地歇了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之前在冬眠,惭愧啊……
彷徨
婉宁虽然成为了贵人,可胤禛却并未如大家想象中那般宠爱她,这让所有人都直呼意外,这一切,让婉宁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可惜,我们都没能顾及她,所有的事情,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一日,梦煦进宫来看我,我们一起在园子里四处闲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婉宁住的院子外头,里面凄厉的喊叫声让我和梦煦不禁胆战,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我看得怒火中烧——一个小宫女正被按在地上,小太监手中高举的木板正要往在打去。
“住手……都给我跪下……”我火大地吼道,“真是无法无天了……”
婉宁看见我,仍站得直直的,与我面对面:“熹妃娘娘吉祥!”即是是在被我抓了个正着的时候,婉宁的镇静还是让我觉得吃惊。
“婉宁,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指着地上的小宫女,问道。
“正如娘娘所见,丫头不懂事,婉宁在教她学规矩,冲撞了婉宁无所谓,可要是冲撞了皇上和娘娘,那婉宁的罪过就大了,这叫‘防患于未然’。”
“教规矩也不是这样的,”我向静言和玉荃使了个眼色,她们便上前扶起那个小宫女,小宫女满脸惊吓,惊恐的样子让人不禁觉得心疼,“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也算是做个人情,这丫头就让我带回去调教吧!”
“娘娘有心,也算这丫头有福……”婉宁的脸色变了变,“婉宁突然觉得不舒服,先去歇着了。”
“去吧,我也该回去了。”说罢,婉宁回她的屋子,我也带着一大群人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回到屋子里,把小宫女安顿好,命人去请了御医来给小宫女看诊,我便和梦煦在院子里坐了下来,梦煦找了个借口支开了锦儿等人,才开口:“姐姐,这件事你要怎么处理呢?在后宫动用私刑,可是不允许的……”
“叫你说我该怎么处理?”我笑道。
“跟皇上说去,皇上治国、治家甚严,肯定不会放纵婉宁的。”
“那我成什么了?”我抿了口茶,“皇上治家甚严,可也见不得后宫之间争风吃醋,婉宁是我带进宫的,也算是我把婉宁献给皇上的,我现在再反咬一口,你认为,皇上会怎么看这件事?”看到梦煦深思的表情,我不禁笑了,“我以前从不在皇上面前说这些后宫的是非,如今这么突兀地跑去告状,皇上会以为是我嫉妒,我可不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是我想得不够深……”梦煦恍然。
“不是你想得不够深,而是你从不需要去琢磨这些个事儿!”我笑道,“见你和皓诚表哥能够有今天,我也开心。”
“这也得谢谢姐姐啊……”梦煦笑道,“我是何其有幸,有姐姐你,有皓诚,还有两个孩子承欢膝下……”
“嗯……”我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御医从小宫女住的屋子里出来了,“那丫头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这……”太医吞吞吐吐,“回娘娘……这……”
“说吧,别这呀那呀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说话支支吾吾,含混其辞了。
“这丫头没什么,就是……”太医咬了咬牙,“就是有了身孕……”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梦煦已经在一边大叫了起来。
“老臣该死……”太医吓得跪倒在地。
“行了,你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故作严厉道,“这件事,没我的允许,谁问起都不能说,说了的后果,我想你不会不知道。”
“老臣明白,老臣明白……”
“下去吧……”
“喳……”老太医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姐姐,这丫头……”梦煦神色紧张地看着我。
“咱们进去,不管是谁的孩子,都得问明白了,无论是皇子贝勒,还是禁军护卫,甚至是皇上,都得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努力压下心中的猜测,我站到了那个小宫女面前。
“奴婢玲儿,给熹妃娘娘请安!”小宫女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我来,不为别的,就为救你……”我摆出主子的态势,“我只问一次,你腹中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那个叫玲儿的明显被吓了一跳,半晌不开口,只是默默垂泪,我也就这么站着等她开口,等了好一会,我在她身边坐下:“我若有心害你,就不会来跟你谈,直接找个罪名治了你,不是更干脆吗?”玲儿的神色逐渐放松下来,“无论这孩子是谁的,你都不会忍心看他没有阿玛吧?若是更严重一点,这孩子恐怕难见天日。你跟我说实话,也许我还能想法子帮你一把!”
“娘娘……”玲儿迟疑地看着我,“你真能帮奴婢吗?”
“我不敢说我有天大的本事,但在现在的后宫之中,我还是有说话的份儿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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