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湛然冥真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冥无站起身来,往亭子周围查探一番后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梵童子也站起来道:“什么怎么样?反正现在是这柳如意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凶手不会找上她也说不定啊?你说对不对?”
墨冥无走到夏幼薇跟前,问道:“你没事吧?”
夏幼薇看起来脸色有点发白,眼神稍稍有点迷离:“冥无哥哥,我怎么有点……”
墨冥无扶住她肩膀道:“你别动!”
“怎么了?”梵童子凑过来问,“她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墨冥无看着他说:“你保护她,我们去屋里看看。”
“啊?哦。交给我吧。”
墨冥无朝风凌泽使了个眼色,两人身轻如燕飞过长廊,跃上二楼楼台,将身形隐在窗棂后。
“咚咚咚……咚咚咚……”屋里没有说话声,只有微小的敲打声。墨冥无退后一小步,背部紧贴在风凌泽胸前,然后不动声色地点燃一张匿身符掩盖了两人的气息。
“咚咚咚……咚咚咚……”静候了一两息,屋内仍旧没有说话声,只有敲打声。
墨冥无小心地用食指戳开了窗纸,透过小洞往屋里看。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木桌圆凳后面摆着一个镶嵌黄铜镜的梳妆台,屋内垂着粉色轻纱帷幔随风飘动。透过帷幔,可以隐约瞧见一女子身影背着他们立在塌前。一两息后,女子对着寝塌前行一步鞋尖撞击在寝塌塌脚上,发出咚咚咚的撞击声。墨冥无心中一凛,瞳孔猛缩!
风凌泽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伸手覆上了他的腰背。他少许放松一些,拉过风凌泽的手,用手指在风凌泽掌心里写到:江湖失传的摄魂傀儡术!
风凌泽也是一顿,随之在他手里写到:控制她的人在不在屋里?
墨冥无写到:我不确定,擅自闯入恐怕会打草惊蛇,害死她!
风凌泽写到:再等等。
这时候,屋内的咚咚咚撞击声消失了,墨冥无凝神一看,如意娘倒在了榻上。
“走!”墨冥无带头冲了进去,跑到塌前一看,发现如意娘已经失去了意识,他张开左手撑在如意娘额头上方寸许,感知片刻后道,“三魂七魄中命魂不稳,眉心的灵魂之魄薄如蝉翼,若是命魂不尽快归位命不久矣!”
“哐当”一声!竟是风凌泽抽出银霜长剑劈碎了梳妆台的黄铜镜!
就在墨冥无转身循着镜子破碎声望过去的一瞬间,平卧在塌上的如意娘突然睁眼,露出闪着红光的瞳孔,双手成爪形以破风之速唰的一下就抓破了他的右肩!
一阵剧痛袭来,他忙着退开一段距离,右手居然痛得耍不起玄铁长剑,他看向伤口,血肉模糊的肩膀开始慢慢发紫,显然是如意娘的指甲上沾染着剧毒。如意娘紧接着再次袭来,他一个飞身跃起退到数十步外。
再看风凌泽,破裂后的黄铜镜里延伸出密密麻麻数十根红线正对风凌泽紧追不舍,那诡异的红线收缩自如、肉眼难见,风凌泽凭着红线飞过来的微小的动静声闪身躲避着。风凌泽轻功极好,姿态飘逸,步如凌波起舞。尽管如此,红线越来越多,在屋内织成一张网,将他二人困在其中。
墨冥无一面躲避着如意娘的狠毒攻击,一面又琢磨着除去对如意娘控制的摄魂傀儡术的法子。他看出如意娘也是被镜中红线所牵制,头顶手脚都捆了红线。他点燃一张镇妖符、一张驱邪符掷向红线,红线丝毫没有折断或破损。
他哼哼道:“这该死的红线怎么用符箓也破不了?”
风凌泽向他靠过来问道:“傀儡术的红线你看得到?看来阴阳眼又突破了一层天眼通。你的伤口快让我看看。”
墨冥无喘气道:“我没事,先破了这摄魂傀儡术再说,再不解开红线如意娘必死无疑了!”
风凌泽提议道:“用火攻看看?”
墨冥无一弹指,一团火苗燃起飞向红线,红线燃了两下立刻灭了下去:“不怕火!”
“世上没有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对!穷源溯流!”墨冥无双手结印念咒曰,“北帝敕吾纸,书符打邪鬼,敢有不服者,押赴都城,急急如律令!敕!”
一片白色薄纸从他指尖飞出,如离弦之箭一般嗖的一声插入黄铜镜!
只听呲啦一声放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屋内红线骤然断裂。一缕黑影从镜中浮现出来。
两人走上前一看,那黑影身形异常矮小,缩成一小团在地上不动抽搐着。五官虽模糊不清,整体看起来竟然是个浑身赤…裸的小婴孩。
墨冥无道:“果然是婴灵!那邪灵如今修为十分强大,居然能将聚在身上的婴灵剥离一人出来对付我们!一个婴灵就已经如此厉害!”
红线断裂消失以后,如意娘失去束缚,晕了过去。
风凌泽走近墨冥无,查看好他的伤口,说道:“你将梵童子叫上来超度这婴灵吧,你伤口很严重,已经开始溃烂,需要立即处理。”
墨冥无点点头,一声清亮口哨吹出,不一会梵童子便背着夏幼薇出现在二楼门口。
梵童子着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没事吧?”
墨冥无见夏幼薇脸色稍有好转,叫梵童子将她放在塌上,又叫梵童子抱起地上晕倒的如意娘平放在塌上。忙完了才解释道:“邪灵身上的婴灵附在这梳妆台的黄铜镜里面,它用摄魂傀儡术操纵了如意娘诓骗我们离去,又企图吸食如意娘魂魄,我们打了一场,这婴灵很是厉害。”
梵童子走到梳妆台前:“这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是婴灵?这么丑?”
墨冥无道:“原本就是死状极惨的婴孩,样子不会好看的,你看看能不能超度,不行的话只能处理掉了。”
梵童子应声道“好”,便双手合十,手持佛珠念道:“愿令众生常得安乐,无诸病苦。欲行恶法,皆悉不成。所修善业,皆速成就。关闭一切诸恶趣门,开示人天涅槃正路。若诸众生,因其积集诸恶业务,所感一切极重苦果,我皆代受。令彼众生,悉得解脱,究竟成就无上菩提。”
婴灵在金光包围中一点一点消融,化成了星星点点的浮尘缓缓升空而去。
墨冥无被风凌泽拉着坐在椅子上,解开锦袍和白色中衣,露出右肩,只见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万幸毒性扩散不是太快,毒素停留在肩膀上一块。风凌泽先给伤口四周扎了银针控制毒素扩散,然后取出解□□粉撒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疼?”
“嗯……”看到墨冥无一脸可怜相望着风凌泽认真的眼,梵童子死命憋着才没笑出声来。
“你忍一忍。”
墨冥无故意凑上来哼哼道:“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风凌泽无奈地轻轻摇首,伸出手指轻弹他额头:“看来不怎么疼。”
“哎呀!其实也不疼……看见你笑我就不觉得疼了……”墨冥无看到他难得的笑脸一脸久逢甘露般。
“嘶—!我的一口牙快酸掉了!我都要吐了!冥无你还是不是大老爷们儿,都快成小娇娘了!”梵童子忍不住在一旁拍着大腿嘲笑他。
墨冥无白了他一眼道:“你闲得发慌啊?过去看看如意娘回魂了没有。”
梵童子好不容易止住笑,手持佛珠在如意娘天灵盖上方照了一圈,转过头来说:“三魂七魄归位,就是有所损伤,恐怕精神状况会有问题。”
墨冥无道:“这难不倒你吧?帮幼薇也回个魂。”
梵童子咂嘴道:“啧啧啧,你小子老是把我当免费劳力用啊!太过分了!”嘴上抱怨了了两句,手里的动作却是麻利,双手合十念道:“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智人除心不除境,愚人除境不除心。心既除矣,境岂实有!”
如意娘额头上金光一闪,眼皮微微颤动,双眼睁开,看上去已经恢复了清明。一旁的夏幼薇也醒了过来,脸色恢复了正常,她先反应过来,起身下了塌向梵童子行礼道谢:“多谢梵公子!”
梵童子这时候维持了难得一见的正经相,双手合十回礼:“不谢!”
夏幼薇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梵哥哥,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我可受不了,还是变回原来那个洒脱的你吧!”
梵童子顿时破功了,笑道:“这个嘛,该严肃的时候还是要严肃一点的,形象还是要的。”
如意娘也起身下榻,看着屋里的几人,思考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样子:“你们是何人?”
墨冥无刚被包扎好伤口,陇上衣领,他上前答道:“打扰如意娘了,我们几个是道宗、净禅宗、慈恩宗之人。我等方才破了如意娘身上的摄魂傀儡术,你已经恢复了自由。现在还记得起来是怎么中了这邪术的吗?”
如意娘道:“原来是这样。我有点想起来了。哑仆从三个月前取回一块黄铜镜,就是梳妆台上碎裂的那块,我换掉原来的镜子之后,每天每夜都恍恍惚惚,经常对着黄铜镜看到一些幻影,有时候手脚都不听使唤,从昨夜开始更是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了什么话。现在我才想起来。你们喝了哑仆泡的茶?有没有事?”
墨冥无道:“多谢关心。我们没事,夏姑娘内力弱晕了过去,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梵童子吃惊道:“冥无,你怎么看出来如意娘跟哑仆都有问题?我都没看出来。”
墨冥无说道:“他们非鬼非妖,你肉眼看不出来也是正常。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没看出端倪,直到风凌泽阻止我喝第二口茶,我试着运行了内力才发觉茶里被下了药。”
“怪不得我刚才跟哑仆打斗的时候花了不少功夫,体内的气受到了阻滞。”梵童子道,“你们进屋后没多久,哑仆就拿着刀冲进了小亭里想要杀我们,我跟他过了十几招才将他制服,还想逼问一下幕后黑手,谁知道他服毒自杀了!”
墨冥无摩挲着下巴低头道:“此哑仆非彼哑仆,在三个多月前已经被别人伪装顶替了,用黄铜镜招来了婴灵,婴灵在这三个月内吸食如意娘的精气将如意娘所操控,直到今日完全控制了如意娘的身体和思想,一面诓骗我们离去,一面企图替代如意娘。”
如意娘还陷在震惊中,一脸难以置信说道:“为什么会有人害我?还要替代我?”
墨冥无想了想,答道:“那必定是你有利用价值。譬如说,背后有人想披着你的皮囊去骗萧大公子。你是萧南风唯一的发妻,对萧南风来说是有威胁性价值的。”
“什么?我的夫君还活着吗?你不是在骗我吧?”如意娘两脚一软差点倒下,被夏幼薇及时搀扶住了。
梵童子也忍不住问道:“冥无,你说的我怎么越来越迷茫了。你不是说猫灵暗指凶手是萧南风吗?是萧南风叫她害我们的不是吗?”
墨冥无笑道:“你相信一只害人的猫灵做什么?她只不过是祸水东引罢了。”
“你小子又欺骗我的感情!”梵童子一拳打过去,墨冥无一闪腰躲避开道,“你就这么对待伤患之人?还有半点我佛慈悲的精神么?”
墨冥无面对着如意娘,道:“如意娘,我只能说,你的夫君萧南风尚在人世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他应该处在危险之中。如果你想救他的话,你要好好想一想有什么线索,我们才能帮你。”
如意娘用丝帕擦干眼角泪水,沙哑着嗓子道:“请容我好好想一想……”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谢谢支持!
第9章 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往
“西南位卦相为‘朱雀投江’,天盘为丁、地盘为癸。丁奇之英知火焰遇癸之雨而灭,命格为凶。沉溺酒色、恐遇水难。命理曰:能力不所及,数败于自负。”墨冥无一边走着,一边用手背抹去了额上的汗,道:“看来此行需要小心美酒和女人。”
风凌泽打开纸扇扇了几下,一脸云淡风轻道:“冥无公子总是不缺美酒和女人的。”
墨冥无看他还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样,撇撇嘴道:“你别打趣我了。这天儿真是酷暑难耐。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你看看我一头大汗,就像是乡野顶着烈日的农人,你看看你一身清爽,就是个摇着纸扇的翩翩公子。这真是人与人的差别。”
“你乃纯阳之体,原本体内就火气旺盛,到了南边确实受不了热气。再往前走走,快到武夷山峰岩幽谷之中的九曲溪了。”风凌泽道。
“早知道走水路了,还能跳到河里扎两个猛子,这天热得真是要命,瑾瑜你得给我解解火气啊?”墨冥无靠上来捉住他的手,还是冰冰凉凉的,这下他算是找到了降温的好法子,双手握住他一只手贴在脸上,“啊~舒服!凉的!对了,你身上也是凉的吧,给我身子降降温。”
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抱住他。
风凌泽啪地一声收起扇子抵在墨冥无额头上:“胡闹。”
“嘿嘿,现在梵童子和夏幼薇两个跟屁虫都不在,护送如意娘去洛水畔慈恩宗去了,你害什么臊?”
“再不走天就快黑了。”风凌泽脚步不停,走远了。
“哎!等等我呀!”墨冥无大跨步追上去,还叫苦不迭,“这鬼天气!”
溪流九曲泻云液,山光倒浸清涟漪。九曲溪澄澈清盈,由西向东穿过武夷山,山挟水转,水绕山行,盈盈一水,折为九曲,每一曲都有不同景致、山水秀丽。
天色渐晚,二人决计先在武夷山西南麓附近小村子借宿一晚,次日再去观音岩。
墨冥无上前打听了一番,这村子叫古越村,村民自称为古越人后裔,家家皆有木船或竹筏。古越村虽然很落后,但是民风淳朴,见墨冥无二人样貌出挑、交谈起来和颜悦色很是欢喜,将他们安排住在村里唯一的郎中何大夫家里。何大夫夫妻已过中年,膝下无子,家里也还算宽敞,多了一间客房留给他们歇息。
何大娘给他们准备整理了床铺,煮了简单的晚膳,还烧了一桶热水准备着,颇为细致周到。
墨冥无把屋里的木桶浴让给风凌泽,一个人跑去村子后面的小溪洗冷水浴洗了个痛快。
当他光着上身手里用树枝插着一条香喷喷的烤鱼进屋的时候,风凌泽正穿着白色中衣坐在塌上翻医书。这人就算是处在如此简陋的屋子里,浑身被笼在床头一颗夜明珠的白光中,依旧是典则俊雅、如圭如璋,一派超凡脱俗之相。
墨冥无心里想着:啧啧,这样神仙一般的人物,我既想着当菩萨供起来,又想着当宝贝藏在金屋里啊,真是难办。
于是将门关上一锁道:“我看你出门还是易容吧,怎么样?”
风凌泽从医书上收回视线看他,疑惑道:“怎么?”
墨冥无走上前看他:“你这副天人之姿,真是看得人天旋地转、鼻血两行……方才进村子的时候,不要说是年轻的姑娘们了,我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看见你两眼都发光了!”
“冥无公子每逢进望春楼、红袖庄不都是身边围着众多莺莺燕燕?香囊收都收不完么?”
“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梵童子那个混蛋编排我的?这些都是市井谣言,不可全信!你什么时候被我和花孔雀带得这么刀子嘴了?我是既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你可终于有了些烟火气,不高兴的是这刀子嘴还真刺痛人。”墨冥无做一脸沉痛悔恨状,递上烤鱼道,“刚抓的,刚烤的。”
“我睡了。”风凌泽转过身朝塌上一躺,“你睡地上。”
“你真的不吃?”墨冥无狠狠撕咬了一块烤鱼。
“哼。”风凌泽脸对着墙没看他。
墨冥无把手里的烤鱼往身后一扔,长靴一脱,一个纵身就对着床上的人扑上去。他骑坐在风凌泽腰上,双手固定住风凌泽两肩,俯身将嘴凑上去一咬。风凌泽嘴唇吃痛微微张开,被他趁虚而入将烤鱼肉送到了嘴里。
“唔……”墨冥无正得意着,被风凌泽在腰窝里用手指一点,顿时浑身僵硬一动也动不了,他急了,“快给我解开呀,我不过是想让你尝尝我亲手烤鱼的手艺嘛,很好吃的是不是?”
“睡觉。”风凌泽一挥手把夜明珠收在袖中,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墨冥无被他点了穴道,像一根木头一样僵硬着躺在风凌泽胸膛上,浑身难受得很,嚷嚷了起来:“这样睡着可难受了,我错了还不行么?饶了我吧,瑾瑜兄。”
风凌泽睁开眼睛,看他咬着嘴唇一脸讨好地望过来,轻轻叹气道:“乖乖睡觉。”
墨冥无忙点头如捣蒜:“嗯嗯,我听话。”
风凌泽伸出手指一点,给他解了穴,轻轻一推将他推到了床榻的里面。
墨冥无果真变乖觉了,只单手撑着脑袋,躺在风凌泽旁边看他的睡颜,心里劈劈啪啪打着小算盘:瑾瑜很介意我的不良历史啊,这可难办了。不过,要不是他用药叫我忘了他这个人,这几年我怎么会做贪花浪子呢?如今心上人就躺在身边,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也,我真是苦命!念几遍佛经吧!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看了老半天风凌泽的睡颜,睡意涌了上来撑着的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次日醒来,发现自己躺的好好的,被子也盖的好好的。他坐起身来,触摸到身旁的床铺早就冷透了,顿觉心里像被什么刺到一样,又隐约想起来昨夜黑暗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了自己的嘴角,心情又像拨开乌云见日明一般晴朗起来。
走出屋子,风日清丽,屋檐上停息着几只小燕雀,斑斓的蝴蝶停在花枝上不肯离去。
“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但有故人伴左右,微躯此外更何求?”墨冥无长身玉立在柳树下摇着纸扇吟道。
“你拿着我的扇子做什么?”风凌泽走上前来。
“看你摇着扇子那么好看,我就喜欢学你。”
“这幽居江村确是闲适,你是想做个樵夫还是渔夫?”
“昨日我还说自己是个农夫来着,怎么这会儿还得选樵夫和渔夫?你真是越来越会打趣我了。”墨冥无笑道,“你昨夜在屋里翻医书可是找着给何大夫调理肾虚的古方子了?”
“已写好方子给他。”
“算是报答这对夫妇的收留吧。那观音岩的事可有透露什么?”
“正在安排村里人给我们领路。午时出发。”
“好!”
悬棺是古越人祖先的葬式之一。属崖葬中的一种。在悬崖上凿数孔钉以木桩,将棺木置其上。或将棺木一头置于崖穴中,另一头架于绝壁所钉木桩上。人在崖下可见棺木,故名悬棺。在观音岩一处壁立千仞的悬崖峭壁上,尸棺累累,凌空悬置,给人带来一种神秘诡异的气息。
墨冥无二人将小船停在崖边,足尖轻点,腾空而起,齐齐落脚在悬崖峭壁的一个天然岩洞中。
他们方才在船上仰面观察过一段距离,此处零零散散总计有四十具木棺,只有最高处的岩洞里放置了两具较为特殊的木棺。这时进了岩洞用手指触摸敲打,才发觉这两具皆为沉香木,分量远超过其他一般木棺。
墨冥无道:“如意娘提到‘霜凄凄兮露瀼瀼,风雨剥蚀兮日月迎将。翳何人兮骨骸坚强,胡不速朽兮恋此高岗。山之广大兮地厚无疆,以为宅兆兮永此潜藏。臻百福兮降百祥,千秋万岁兮无厉无殃。’应该就在此地了。如意娘说萧南风托梦于她,叫她从此处的木棺中取走一块陪葬物黄铜镜,谁知派来取镜子的哑仆被幕后的黑手杀人灭口,设下圈套害如意娘。”
风凌泽道:“此事疑点颇多。”
墨冥无点头称是:“没错,萧南风怎么会托梦叫她一个不懂武艺之人来悬崖半腰上取走一个陪葬物品呢?”
风凌泽道:“这是一种邪术。”
墨冥无道:“我曾经跟茵阕派的一个叫蝉衣的女人交过手,她会一种嫁梦勾魂术,能够嫁接人的梦境,使人脑海里出现无穷无尽的梦魇,在梦里受尽折磨永不醒来。”
“茵阕派?”
“茵阕派跟慈恩宗偃月派一向水火不容,二十年前茵阕派门主和偃月派宗主为了争抢嫁给华严宗太阿派的秦宗主,两个女人大打出手,两败俱伤,在江湖上被传为“双姝抢亲”,真是可怕!所以说千万不可得罪女人!可怕可怕!”
风凌泽问道:“莫非此事跟茵阕派有关联?”
墨冥无道:“你可能不太熟悉江湖上的纷争,虽说这茵阕派是个不成气候的小门派,不过门主和手下几个女弟子都是蛇蝎美人,心肠歹毒,在江湖上声名狼藉。”
“茵阕派跟鬼妪后人也许有关联。”
“很有可能。毕竟勾魂摄魄的邪术是一路的。我们先查查看木棺吧。”墨冥无运气,一掌拍上了眼前的沉香木棺材盖。砰地一声,沉重的棺盖被掀倒地上,尘土飞杨,两人靠前往棺内看去,里面没有尸骨,只有陪葬的丝棉衣物残片。
“这具木棺里原先放的尸骨怎么也没了?难道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陪葬品嘛?”墨冥无疑惑道,“那么还有一具木棺呢?启—!”
他又是一掌,棺盖却是纹丝不动。
“这两副木棺表面上看一模一样,如果第一个是哑仆打开的,应该不会有复杂的机关设置在里面。”墨冥无习惯性地托腮说道。
风凌泽说:“哑仆的功夫不高,进入这里的岩洞是借用了绳索从崖顶上面攀下来的。他打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