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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从良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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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嘴硬没办法,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几个下人一起上,把穆黄花给打个落花流水。要不是孙玉朱在一边拉着,指不定会不会打折了胳膊打断了腿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夜半惊心
孙世谦还在房里睡大觉呢,穆黄花就被稀里哗啦的一顿打。趴在床上,她一边哭一边咒骂,早知这样,就是做上一辈子的妓/女也不会想着从良的。人心险恶,还是双凤楼里安稳些。怎么办呢?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是身上一个子都没有,所有的细软都在如玉那里,自己又有一身的伤,想走也走不了。
身上痛,肚子里饿,穆黄花此时是万般的委屈,天都黑了,也不见孙世谦来看她一眼。
半夜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穆黄花心里骂道:杀千刀的,你就知道这个时候来。要不是想来我这儿找点乐子,我就是死了你也不会来看我一眼。
“二娘,你在哪里?”
不是老子,原来是儿子。奶奶的,这一家人真是变态至极,和高家也没什么区别。老子不来,儿子倒偷偷地跑来了。
穆黄花顾不得羞耻破口大骂:“还骂我是贱人,你们一家才贱呢。老子不来,儿子就来。难不成你们父子俩还想娶一个老婆不成!”
孙玉朱一听她大声的叫骂,急急忙忙的去捂她的嘴,黑暗之中一不小心摸到她身上去了。穆黄花被打成八半的屁股抹了一点从旮旯里捡到的药,这会儿还不曾遮上衣服。想着反正是夜里,也没人来。谁知,被他误打误撞的给占了便宜。
穆黄花杀猪一般的叫了起来,孙玉朱更着急了,抱起被子就把她没头没脑的盖上,这才把声音给遮了下去。两个人在床上没头没脑的的纠缠了起来,穆黄花是狠了心,孙玉朱是虚着心,几个回合之后,就被穆黄花给压倒身下。
她骑在孙玉朱的身上,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你个小王八蛋,也想来占老娘的便宜,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二娘住手,你听我说!”孙玉朱忍着痛小声的叫唤了起来。
“听你说,鬼才相信你们的话,我要先打了再说!”
“二娘,我是来给你送饭的。”眼看又要挨打,孙玉朱只好申明来意。
扬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什么,你是来给我送饭的?你们家还有这样的好人?说实话,你是不是借着送饭的名义来图谋不轨的!”
“二娘,我冤枉,我真的没有半点坏心眼,确确实实是来给你送饭的。不信的话,你点灯看看,碗还在下边呢。”
“那你为什么深更半夜的来?”
“二娘,我要是来早了,还不得被我娘她们发现了。到时候,你又要饿肚子了。”
“还那么多废话干吗,还不赶紧的起来把灯点上,拿饭来给我吃。”一提起吃的,穆黄花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大叫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吃饱了才是正理。
孙玉朱麻利的起来下床,又摸索着点上灯,把一碗白米饭给穆黄花端了过来。这小子还不错,饭里还给她加上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现在就是里面有老鼠药,她也要先吃了再说。一阵狼吞虎咽,不多会就把一碗米饭给吃完了。
打了个饱嗝,抹抹油腻的嘴说:“你怎么这么好心来给我送吃的?”
孙玉朱委屈的说:“你把我想的也太坏了吧,我一直都是好人啊。二娘…”
“打住!以后不许叫我二娘。”
“不叫就不叫,你不要这么凶吗。那我叫你什么呢?”
反正是对孙家的人没有好感,即使他送来了一碗饭,也还是没变:“你什么都不要叫,我和你们家人没关系。”
“……”孙玉朱无语的望着她。
“看什么看!我吃完了,那你走吧!”
“哦!”磨叽了一会,他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以前在青楼吗?”
想想如玉老是因为这个骂她小娼妇小娼妇的,她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追着就要去打孙玉朱。孙玉朱大吃一惊,顾不得跑,捂着眼睛大叫:“啊,你没穿衣服呢。”
穆黄花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都没有穿着裤子,刚刚吃饭的时候她是趴在床上半遮着被子的,一激动竟然忘了这一茬。做过青楼女子也是知道害羞的,她慌忙从被窝里把裤子找出来,一边哭一边穿。
确定她穿好了,孙玉朱才把眼睛睁开了。他安慰道:“别哭了,刚刚我什么都没看到。”
“胡说!没看到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裤子呀?”
孙玉朱脸涨的通红:“看是看到了,可我不是成心的,再说也没看清楚呀。别哭了,你刚刚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呢?”
穆黄花一下子停止了哭,恶狠狠的问:“你为什么要打听青楼呢?”
“我要去那里找人。”
“找谁?”
“这个我也说不清,反正她是在青楼里做姑娘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切,不知道你打听个毛。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姑娘的?”
“这个?这个天机不可泄露。”孙玉朱认真的说。
去你娘的天机,你以为我是想知道,不过是看在你给我送饭的份上和你多说几句。转念一想,这小子蛮实在的,也许没有坏心,不如在他这里要点银子,明天一早趁着出去洗衣服的空子溜之大吉。不然,早晚被这个婆娘给折磨死。
直接要银子怕他怀疑,只好先套个近乎。“你叫什么名字?”
穆黄花主动和她说话,声音还挺温柔的,孙玉朱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他结结巴巴的说:“我叫孙玉…朱”
“猪?你叫猪,怎么不叫狗!”
“哎,不是猪狗的猪,是朱红的朱。”
穆黄花嗤嗤的笑了起来:“你要是叫猪头蛮好玩的。”
孙玉朱耸耸肩:“随你怎么叫好了,反正就是一个代号。”
穆黄花开始和他套起了近乎:“我说猪头,你要找的这个妓/女有什么特征?”
“以后不要这样,就叫她姑娘或者小姐吧。”猪头不高兴了。
“咦,是你要找青楼女子的,现在还不准我说。刚刚叫你猪头你还没生气呢。”
猪头一本正经的说:“你叫我猪头狗头都没关系,但是不能看不起这个姑娘。”
没闲心和他扯这个,岔开话题说:“你先说说她有什么特征吧,或许我还能给你提供一点线索。”
“嗯,她属鸡,应该在长安城的青楼里。你属什么呀?”
“我属狗。”穆黄花故意骗他说。
“哦。那你有认识属鸡的女孩吗?”
真是个猪头,在秦楼楚馆里的女孩有几个是知道自己多大的,就是知道也不会说实话,都是今年十五明年十四的瞎编。“有啊有啊,我是认识一个属鸡的姑娘,还和我很好呢。”
“是吗?那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杀猪头信以为真。
好,鱼儿上钩了。“告诉你是可以,你总得给我一点好处吧?”
“你要什么好处?”
“银子。”
“银子?”
“是银子。我给你提供了这么好的答案,难道你不该花点小钱吗?”
“好,我给你银子。那你再告诉我她在哪一家,叫什么名字?”孙家很有钱,猪头对钱也不是很在乎。
“啊,这个嘛你要让我好好的想想,被你们家人一惊一吓的,我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事没事,你慢慢想。”
为了能顺利的从他手里拿银子,穆黄花不惜绞尽心思编一个瞎话。“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姑娘叫小怜,在长安城的南街口,她娘养了一群闺女,就在自家开了一个馆子。”
“我该怎样打听呢?比如她家姓什么,招牌是什么?”
“忘了说了,她家姓高,招牌是高家肉铺。”
“高家肉铺?这不是卖猪肉的吗?”
该死,一顺口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只好继续瞎编下去:“这个你就不知道了,青楼可不就是卖肉的吗?所以就大大方方的叫高家肉铺。懂得了吗?”
猪头似懂未懂的说:“原来是这样,长安城的人真开放,卖肉都明着说,一点也不含糊,看来这个世道还真疯狂。”
穆黄花心里偷着笑;肯定是以前在哪里勾引的小妞,现在说的和真的一样,指不定哪天就忘到脑勺子后边去了,你还真的会去找。就算去找了,我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你又能怎么样。“说好了的,你要给银子,不许耍赖。”
猪头说:“怎么会呢,我身上有十两银子,你先拿着。别嫌少,以后我再给你。”
穆黄花不客气的把银子一把抢过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都半夜了你赶紧回去,我可要睡了。不然明天要是起晚了,还不得被你娘给打残了。”
猪头挺听话,端着碗就飞快的跑了,临走还没忘记说一句:“以后你要是再被饿饭,我还会半夜来给你送。不过,你可不能再打我了。
穆黄花赶紧准备睡觉,昨天没睡好,今天要好好的养点力气,等明天逃跑的时候才能脱身。
天刚刚亮,没等梅花来叫门她就穿好衣服起来了。装模作样的找到梅花说:“昨天起晚了,今天我就多做一点,你看有要洗的衣服你尽管拿来,我保证洗的干干净净的。”
梅花说:“打一顿你就学精了,看来不好好干活就得狠打。”穆黄花气的心里骂道:你个死娼妇,到时候该打的人是你,但愿打死你,打残了也行。表面还是媚笑着说:“那是那是,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梅花不怀好意的把该洗的不该洗的统统收拾出来让她去洗:“出门西边就是河,知道不?”
“知道,知道。”
“快点洗,不然又没你的饭吃。”
穆黄花故意说“今天的衣服多,我可能要多洗一会。要是我来晚了,你就行行好给我留一碗饭吧。”
“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一点的,快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冤家路窄
穆黄花心里乐开了花,到了河边,她找出一个上好的床单,捡几件上好的衣服打了一个包,路上既可以换洗,没钱了还能当几个钱花花。这些好衣服应该都是如玉的,这个该死的女人,白白的把我的箱笼给占了,我拿你几件衣服你也不亏的。
也不知道路,只知道往西边走。一路小跑,想着应该出了二十里路了才敢停下来歇一歇。毕竟是逃跑,还是不放心,这个时候孙家的人要是见她还不回去,一定会到找的。奶奶的,他们要是骑马,还不是要把我给找回去。不能回去,回去就会被打死。干脆花几个钱雇辆车,等我跑远了,他们想找也找不着了。雇上一辆马车跑的是快多了,半天的功夫就出了县城,等天黑了她也就安全了。
坐着马车跑了四五天,加上中间住店打尖的费用,她的十两银子也见底了。没耐何只好下来步行走,撑了一天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好在她偷了这几件衣服,到当铺里统统都卖了,也能再吃上几天的饭了。
剩下的日子,穆黄花是欲哭无泪,能典的都典了,能当的都当了,每顿只喝一碗粥,还剩下一多半的路没走。为了活命;她只好一路乞讨,那样子比双凤楼没开的时候还惨。三个月后到了长安城,照着河里的水,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蓬头垢面的来到双凤楼,没有她这里一样还是风生水起的,实在没勇气进去。当初婆婆可是和她好话说尽,她不仅没有听进去,还看着孙世谦打了她一顿,并抢走了她的多半个家当。穆黄花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家,干脆跳进护城河里淹死算了。
踉跄的回过头去,只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道:“黄花,你是黄花吗?”
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心里更加的慌乱,手抖的连讨饭的盆都掉了。来不及去捡,撒腿就跑。
婆婆还在叫:“黄花,是你吗?你别跑啊!”
又累又饿的她实在支撑不住了,一头栽在地上。过了好久才听见有人说:“你们麻利点把粥吹一吹,等黄花醒了好喝。”是婆婆的声音,她就坐在自己的跟前。
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想想以往婆婆虽然有些爱财,其实对她也是蛮疼的。越想越难过,忍不住眼泪就要流下来。鼻子一酸,喘气都不舒畅了。
只听胡太后说:“黄花,你要是醒了就起来喝碗粥吧。大夫说你身子虚,是饿了太久的事。我知道你醒了,别不好意思,这里就是你的家,回来就是回家了。”
一翻身抱紧了胡太后哭着说:“娘,我对不起你,难道你不恨我吗?”
“黄花,我们娘俩还讲什么恨不恨的。娘知道你的心,是想找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可是你不知道男人的心不是我们能拴住了,他们能为你花钱,却不能娶你为妻。因为我们是烟花女子,没人能看得起我们。娘之所以这样无耻的活着,就是看透了这一切。谁愿意唾弃就让谁唾弃去吧,反正我是觉得做皇后不如做妓/女,只要你想着不是他们来作践咱们,是他们拿着钱让咱们来作践,你的心里就痛快了。”
“娘,我恨死那个死男人了,他骗了我,还抢走了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子。”
“没事,让他抢走好了。他家要是差盖房子的砖,老娘就送他几块。”
穆黄花没听明白:“娘,这些银子要是买砖石可不只是几块的问题!”
胡太后说:“我还以为骗不了那个龟孙子呢,谁知他太心急也没细看,绫罗绸缎下面堆的都是些砖头。”
穆黄花先是睁大眼睛,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胡太后的意思,接着笑的歇斯底里的:“哈哈哈太好了,幸亏我没有留恋那些箱笼,不然被发现了死的更惨。这次可有他们好瞧,那个孙世谦以为在这里花上一点钱,就赚个大的回去了,这次轮到他骂娘了。”
胡太后说:“黄花,这次你可知道了吧,以后要记住这个教训。”
穆黄花不住的点头:“娘,你放心,以后不管是谁说的再好听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了,就是做一辈子的妓/女也不会再想着从良的”末了她期期艾艾的说:“娘,我还是想做个雅妓,陪男人睡觉我是不能够。不是为了谁守节,真心的过不了心里的坎儿。”
思忖了半天,胡太后才叹口气说:“你还是这样的性子,宁死不肯曲。女人吃亏都吃在这上面,你要实在不肯,娘娿没有别的办法。”
穆黄花略一想说:“我有个想法,这天下也太平了,附庸风雅的人也多了,不见的说一定要卖身才能挣钱。自秦汉时就有青楼楚馆,恩客也有雅俗两种。虽然魏晋之风已过,崇尚诗词歌赋的人还是不少。幼时在闺阁中,也读得几句诗词,又有几个闲客会写会唱,我也可以取长补短收为己用。咱们在院里另辟一间,就叫醉逍遥,种上君子兰、潇湘竹,也算是双凤楼的艺馆。”
胡太后不由的不答应,这个提议确实不错。长安城遍地是烟花,朝盛夕衰是常有的事儿。任谁家也就一两个出彩的姑娘,年岁一大就没得用处,只好贱卖了给人家做小。所以,平康这一带坊间巷里很少有常青树。她虽然是风韵犹存,但不得不承认徐娘已老。穆黄花也是二十岁了,掰着指头算算也就三五年的撑头,若是能想到另外的好法子,也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
说做就做,先对现有的姑娘进行一番培训包装,不是台柱子,也要说话带着三分雅,蹙眉也有七分情。雅俗共赏,南北通吃。
双凤楼重新装修,制定了一系列的优惠措施,推陈出新,打出前所未有的名号。从此以后,在长安城大大小小共二十家的青楼妓院中独占鳌头,穆黄花也成了长安第一花,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哪个男人要是能和她说上一句话,就能让周围的男人羡慕不已。要是谁能和她聊一天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更会成为男人间炫耀的资本。
为了能时时推陈,日日出新,穆黄花还将李清照的小令改编,配以歌舞,俨然成了一个歌后。每日她会准时上台献歌献,想要在醉逍遥里开雅间,不仅要有银子,还要预约通过审核才行。越是这样,一些达官贵人,暴发土豪,就越舍得下力气花银子。没过多久,双凤楼的名号就在长安城里响当当的有名了。
自此,达官贵人之间的问候语从‘你吃了吗’变成了‘你的预约通过邪利小姐的审核了吗’?
穆黄花说,劳逸结合才能有更大的收获,所以,双凤楼里的每逢初一十五是不接客的,这两天所有的姑娘都带薪休假。这样一来,不仅没有减少收入,反而是财源滚滚的来。
这一天正是十五休息日,双凤楼的姑娘不是去结伴游玩,就是在楼上梳妆。穆黄花则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赏花。赏累了就半睡在软椅上,脸上搭了一个帕子,在闭目养神呢。
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请问这里有属鸡的姑娘吗?”
妈的,神经病!有这样找人的吗!“没有!”头也没抬,继续半睡着。
“大姐,你再帮忙问问吧,有没有属鸡的姑娘?”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烦呢,不是告诉你没有了吗,你还在这里嚎什么丧,没看见老娘在睡觉吗?”穆黄花一怒就揭下脸上的帕子,指着他的鼻子大声的骂了起来。
两个人顿时都惊呆了。
“猪头,是你?”
“二娘,是你!”
猛地啐他一口:“告诉过你不要叫我二娘,再敢叫我就对你不客气。”
猪头老大不高兴的说:“好,不叫二娘,叫大姐行了吧?哼,你骗人。你告诉我说你有一个好姐妹在长安城的南街口她属鸡,还叫小怜,还有一群姐妹,她家的招牌叫高家肉铺。你骗人!”
“你口口声声的说我骗人,我有骗你吗?你说有没有一个高家肉铺?”
“有。”
“是不是卖肉的?”
“是。”
“这不就得啦了,我也是告诉你高家肉铺是卖肉的,是你自己想歪了。”
“你…你…你,我不跟你说了,反正我给了你银子,你就要告诉我。不然,我和你没完!”
“你说没完就没完啊,你想干嘛,这里可是长安城,不是你的滕阳老家,你以为你能吓唬的了我。看在你给过我银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要再不识趣,我可就叫人打你了啊。”
“哼,打我我也不走,你收了我的银子,就要告诉我那个姑娘的下落。”
“切,你还真是脑子有毛病了。小五小六小七小八,都给我过来,把这个神经病给扔出去。”
四个精壮的半大小伙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院子里。穆黄花说:“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不让人打你,你要是不识趣,就怪不得我了。”
猪头斩钉截铁的说:“你不告诉我,我就是不走,打我我也不走。”
小五说:“大姐,不要和他说这么多了,我们兄弟打他一顿,他就老实了。”
穆黄花想了想说:“把他扔出去就行了。”
四个人架起猪头就要把他给扔出去,猪头双手拉着门环,死也不放手。几个人在那里闹得哇哇大叫,把穆黄花一个美好的午休给彻底的搅黄了。
“猪头,你说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就是想让你告诉我那个姑娘的在哪里?”
这世上竟然真有这么不开窍的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是骗他的。“猪头,说你猪头一点都不亏。我和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你上了一次当还不明白吗?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属鸡的姑娘。我们这里倒是有一个,就是我娘,你要找她吗?”
猪头摇摇头:“不找她。”
“那你走吧,大不了我把你给我的十两银子给你,我们就两清了。”
猪头倔强的说:“不,我还是不走。即使你是骗我的,可是这里你比我熟悉,你总能为我打听到的。你这里的姑娘也多,要不我就一个一个的去问,总有一天能问出来的。”
“死猪头,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这里没有属鸡的姑娘啊。”
“那我就在你这里等,或许她还没来到。”
穆黄花被他说的一头雾水:“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等啊等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又是谁告诉你她是在妓/院里的?”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穆黄花和猪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去你妈的天机,我才不想知道你的天机呢,你趁早给我滚远一点。”
“你说让我滚我就滚啊,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偏不滚了。大爷今天在这里买乐行吗?”
“不行,今天是我们的休息日,本店打烊。”
“我靠,你们还有休息日?太超前了。休息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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