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从良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开着。她当时就傻眼了,难道是那个迷迷糊糊的臭丫头放错地方了?不死心,又前去打开穆黄花的首饰匣子。里面除了穆黄花提到的两支簪子,再就是一个白玉镯子和几个零散的珠花,并没有她说的攒心梅花金簪的影子。
  
  穆黄花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看来猪头不是一头简单的猪,手脚挺麻利的。小纷半是戏谑半是怪罪的说:“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还以为真能抓住贼呢。闹了半天,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冯小怜反驳道:“姑娘,贱妾也早就说了,并不是怀疑穆姑娘,只是外人瞎说,到这里来搜一搜,不过是为了给她洗清冤屈。”说的时候,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这样的一出好戏,怎么会出了变故?小红来做的,绝不会和她说了假话,她可许了小红许多的好处。就算是脑子混放错地方了,不在枕头底下,也该在匣子里呀?不行,说不定是老鼠给拉到橱子柜子里了也说不定。
  
  她继续怂恿说:“贱妾听那起下人说了,但凡有人偷了东西,哪肯藏在外面让人搜,不是放到了柜子里,就是藏到了橱子里,掘地三尺埋起来的都有!”
  
  这下小纷可有话说了:“你以为就你穿过金戴过银吗?这些东西黄花还不稀罕呢!越说离谱了,你还想掘地三尺来看看吗?我倒觉得是有人心怀不轨,另有他谋。你说你的簪子不见了,是不是掉到那个犄角旮旯里了?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要为黄花洗清冤屈吗?让大伙去你的房间里看看,万一找到了,啥也不用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冯小怜这下可着了忙,别看她也是混过皇宫进过王府的,现在落魄了,什么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趁着别人不注意统统的都偷到她的房里去。李母不常戴的珠子,小纷没在意的脂粉,淑娴随手放的零碎银子,她都趁着干活传话乱七八糟的空子给搜罗走了。这次她们要是去了,还不都见了光。真要大白于天下,要滚蛋的不是穆黄花,而是她冯小怜了。再次搬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先来说服李母。“老夫人,这里没有就算了,一定是那起小人胡说。穆姑娘的名声也清白了,一个簪子丢了就丢了吧!”
  
  李母只想搬到穆黄花,对冯小怜完全没设防,随口答应说:“既然没有那就回去吧,有空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掉到哪里去了。”
  
  冯小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甜甜的说:“是老夫人,贱妾一定会好好找找的。”
  
  众人刚要散去,小纷拉住她母亲说:“娘先不要走,她说这个簪子是哥哥送的,意义非常。又说有许多人看到议论纷纷,今天要是不把事情弄清楚,传出去了还不得说我们将军府里成了贼窝了?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今天务必要找出这个簪子。这还先要冯姨娘说一说,都是哪些人看到黄花进了她的房间的。叫来一审,或许簪子就自己跳出来了。大概是有人贼喊捉贼,也不一定的。”
  
  淑娴一直恭顺温良,从没有狂言乱语过,她在李家老太君跟前说一句话,就抵别人说十句。只见她不慌不忙的说:“娘,依儿媳愚见,既然大张旗鼓的来找了,不如找的彻底点。妹妹说的不错,别的都不打紧,咱府里的名声最重要。不管谁对谁错,都弄清楚了才好下结论。咱们一起到冯姨娘的房间看看,有没有掉到哪里。真的找到了,几个嚼舌根的下人也该叫出来教训一顿,省的以后在府里乱说。”
  
  李母赞赏的说:“小纷想的到,却没有你嫂子周全。我老婆子一向赏罚分明,眼里揉不进沙。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是该弄清楚。”
  
  冯小怜一听,恨不得立刻回房去把东西藏起来了。无奈众人都在跟前。她一时不好抽身,遂想起一计,笑嘻嘻的说:“外面天气越发的热了,走来走去的老夫人也受不住。要不这样吧,姑娘和姐姐陪着老夫人到厅上歇着,让贱妾自己去看看,若真的找到了,大家都不用费心了。”
  
  她越是这样推搡,穆黄花和小纷就越发的疑心。小纷说的太多了,反而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穆黄花没有表态的余地,二人拿眼向淑娴求救。却见淑娴不动声色的对李母说:“娘,冯姨娘的院里有一株雪绣球般的月季,花开的正好,不如凑这个时候去瞧瞧吧?”
  
  李母一下来了兴致:“你不提我都忘了,听说那株月季还是十年前栽的,长的势头挺不错呢。小怜来的时候把那儿拉起了一道矮墙,我也就没留意了。花开的多吧?”
  
  “多着呢!今儿早过来的时候,隔着墙我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这花开的一定好。”
  
  李母的心被儿媳妇一说,就巴不得赶紧去看了,冯小怜只好另作打算。
  
  到了冯小怜的院子,果然一株月季长势正盛,花开堆雪砌玉一般,更显得分外妖娆。趁着李母高兴的劲,小怜恭维的说:“要不是老夫人的福气旺,月季花哪能开的这般好。让贱妾搬把椅子来,您坐在廊檐下赏赏花,喝杯茶吧?”
  
  小纷和穆黄花、淑娴三人各自对视了一眼,穆黄花满心委屈的对李恂说:“黄花来到这里净惹娘和哥哥嫂子操心,今天的事也是因黄花而起。污了我的名声没有什么,但是让娘烦心,黄花就过意不去了。要不哥哥把黄花送走吧,省的姨娘心里不高兴。”
  
  李母巴不得她立刻就走,李恂却不同意。“妹妹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房里并没有她丢的簪子,有人风言风语也和你无干。你嫂子也说了,在这里找一找,万一找到了,就更和你没有关系了。”
  
  李母不满的说:“说是来赏花,你们又折腾什么?让小怜自己找,有就有,没有就罢了。别搜了,搜来搜去的也不好听。”
  
  眼看就要抓到冯小怜的小把柄了,让李母一句话给推了过去。小纷和穆黄花丧气的对望了一眼,淑芬也无奈的笑笑,她也是无能为力啊。
  
  门外传来猪头娘的声音:“嫂嫂你们在忙什么呢?”
  
  李母才要坐到椅子上,一看到他的小姑子来就满脸堆下笑来。“是妹妹呀?我们在赏花呢。”
  
  猪头扶着他娘问:“早上就听见这里闹哄哄的,娘不放心,就让我扶着她来看看了。”
  
  李母埋怨的说:“哪有什么大事,吃过饭没事了,让几个孩子陪我走走。妹妹的身子不好,天一热就别出来了。你的院里搭着葡萄架,通风又好,在那儿乘凉蛮好呢。”
  
  猪头娘不过意的说:“嫂嫂为了照顾我,把那好房子都留给我住了。”
  
  “我说妹妹,咱们住在一起也有二十几年了,你还跟我客气呢。小怜再搬把椅子来,让姑奶奶也坐下歇歇。”
  
  冯小怜眼看着搜房的事情过去了,忙不迭的去搬椅子。还没进屋,跟着猪头进来的大狗黑罗刹噌的一下就窜进了屋子里。畜生是不长眼睛的,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是花瓶落地的声音。
  
  猪头大吃一惊,高声的叫道:“不好,这死狗又闯祸了,我去看看是不是又摔了什么东西。”
  
  小纷拉着淑娴也跟着进去:“哎呀呀是摔了东西,嫂嫂、黄花咱们赶紧进去帮忙收拾一下。”
  
  小怜急得直跺脚:“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收拾吧。”花瓶刚摔,又听见几种东西落地是声音,看来黑罗刹在里面是反了天了。
  
  猪头先进去的,把小怜床上的被褥,梳妆台上的妆奁,装作失手撒在地上。“不好了,不好了,黑罗刹疯了,把二姨娘的衣服首饰都给打散了。”
  
  冯小怜慌慌张张的跳到前面,嘴里说:“没事没事,我来收拾,你们去外面乘凉吧。”
  
  小纷一把拉住她:“我们三个人来帮你呢,你忙什么!”
  
  一下子挣不开,冯小怜眼睁睁的看着淑娴和穆黄花先进去了。淑娴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珠花说:“妹妹,这个好眼熟,像是娘年轻时候的东西,娘许久没戴了,前一段时间还以为搁在哪里忘记了呢。”
  
  猪头在里面又扔过一包碎银子、散珠子,还有几块缎子。小纷捡起来说:“这个我熟悉,是上次娘提起的那块。我说不见了,娘还说是压到箱底去了。嫂子你看看,就是这块。”
  
  再从包袱里搜了搜,小纷又叫道;“这个不是我丢了的石青眉黛吗?那次嫂嫂去找我说了几句话,偏偏她就赶过去了。说完话走了,到晚间我再找就没有了。我怕嫂嫂多心,一直没好说出来。”
  
  淑娴也说:“可不是,我那天还夸这个颜色好看,后来不见你用了,我还纳闷呢。”
  
  里面猪头叫了起来:“哎呀不得了了,这个项圈好像是我去我娘的哎。丢了有些日子了,娘一直都没敢说。”
  
  这下才算反了天了,李母最爱面子。眼下从冯小怜的房里发现这么多的东西,看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不仅被瞒住了,还处处替她说话。这些都不打紧,最主要的是还偷到小姑子那里去了。再当小姑子是一家人,这样的事也说不过去啊。她气的脸都绿了,不顾一把年纪,愣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房里。叉着腰冲冯小怜叫了起来:“叫来叫去,原来你才是贼呢!偷了一家人还不知足,你还偷到姑奶奶那里了,真丢人!”
  
  猪头娘看她气的浑身筛糠,劝她说:“嫂嫂算了,这个项圈就当我送给她了。”
  
  小纷却说:“姑母你可不要这样说,送是送,偷是偷,这是两码事。今日咱不说这个项圈值多少钱,就是一个鸡毛,也不能背着姑母私自拿来是不是?我记得还是姑母叫我们过去看荼蘼花,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一会儿的功夫就丢了一个项圈,时间久了,还不定丢了什么呢?这个还都是个小事,看来她是做惯了的。她竟然还将她用过的法子,来陷害黄花妹妹。要不是这只狗发疯,一家人不就是你怀疑我怀疑你吗?娘,这事要重视!”
  
  李母坚决的说:“何止是要重视,是一定要重罚!说!你是从何时开始偷的?”
  
  冯小怜煞白着脸说:“老夫人,贱妾冤枉啊。”
  
  “你有啥好冤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敢喊冤!”
  
  冯小怜跪下说:“有些东西是贱妾偷拿的,可也有好多贱妾根本就不知道。姑奶奶的项圈和老夫人你的祖母绿镯子。就是再给贱妾几个胆子,贱妾也不敢去偷啊。”
  
  话音一落,小纷就接道:“你总算是承认偷了,是不是要狠狠的打上一顿,你才会都承认了呢?”
  李母喝道:“赃物都在这里了,还管她称不承认。哼,要不是因为你是皇上赐的,老身早就把你这个黑心的女人给喂狗了。你屡次三番,死性不改,只好报给官府,到时候连皇上都不会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飞上枝头做母鸡

作者有话要说:  
                    
  
  冯小怜只好再爬到李恂的跟前,苦苦哀求说:“相公,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妾身也伺候你这么久了,好歹你也要顾念一下夫妻的情份吧?”
  
  李恂心下也软了一些,朝他母亲说:“娘,还是算了,不要闹到官府去。儿子也不是那混帐人,少不了不要这个女人,她愿意走就走,不走就在府里做个下人。”遂又转身向她说:“你是愿意走还是愿意留?走的话我会给你二十两银子安家费,留的话,只有做下人的份儿。”
  
  冯小怜头埋在她的脚底下,幽怨的说:“不曾想相公忒狠心,全不顾往日的情份,妾身已是你的人,怎好再去嫁他人?为了相公妾,身做奴做婢都没什么,只怕这样反而让外人笑话了你。”
  
  李恂打断她的话说:“你不必激我!你往日的行径不用我多说,说多了都是惭愧。去留随你,我心已定。”又问他的妻子淑娴:“夫人可有话说?”
  
  淑娴道:“妾身没有什么要说的,但凭婆婆和相公做主。”
  
  冯小怜 明白像她这样的人出去之后,命好了,也许还能做个富贵人家的小妾。万一命运不济沦落到青楼,她没有后台,年龄也大了些,这碗青春饭不好吃。因为小妾上位是新闻太多了,很多的夫人太太对刚进门的小妾,不是打就是骂,一定要先捏软了。似冯小怜这种生就的狐媚相,一开始就要寻个借口,让她明明白白的消失了。估计死后连个骨头渣都不留,想想浑身就起鸡皮疙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做奴做婢的也只好先忍了。决计不能出了门,一出门就再也回不来了。“贱妾愿意留下来,为了能和相公长相厮守,贱妾愿意做牛做马。”
  
  穆黄花几个人心里才算是舒了一口气,拿下了这个祸害,以后府里的日子就太平了。时间久了,博来李母的好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还没乐上一刻钟,冯小怜就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哎呦呦,肚子好痛啊。”
  
  穆黄花心里骂道:“不要脸,你还装呢!”
  
  所有的人都不愿理睬她,却见她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好痛啊,呜呜,肚子好难受。”
  
  李母呵斥道:“鬼叫什么,是不是心虚了?”
  
  冯小怜抹了抹头上的汗说:“老夫人贱妾真的是肚子痛。”
  
  “真不凑巧啊,你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这会儿倒是疼起来了。算了别装了,就算你用苦肉计,也挽回不了这个结果了。清清,去叫几个人,把这里收拾好了,然后把门关了。冯小怜以后就和小红她们住在一起。”
  
  冯小怜不敢和她说,爬到李母跟前哀求道:“贱妾已有两月没来月事了,原来没当一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喜讯?”
  
  小纷朝她吼道:“你又来这招!在代王府时,你谎称有孕,生生的让宇文达放弃了就要生下来的孩子。再胡扯,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冯小怜捂着脸大叫:“贱妾没有胡说,这次说的确确实实是真话。你们要是不信,
  就请个郎中来瞧瞧。贱妾死不足惜,可不能委屈了李家的孩子。”
  
  李母还在气头上,一听见孩子二字就两眼放光。淑娴好的不能再好,但是身子一直羸弱,几年都没有生育。一家人都怜她的温顺,不肯就随意给李恂纳了小妾。直到皇上赏了冯小怜,李恂才有了一个小妾。冯小怜死不足惜,万一真怀了身孕,误伤了孩子就大事不好了。在淑娴面前也不好表现的太激动,稳了稳声音问:“孩子的事可不能随意乱说,怎么今天才冒出了这句话?恂儿,去叫人请个郎中来。要是她敢拿假话来搪塞,就别怪老娘对她不客气。”
  
  李恂也是半信半疑,不管真假,先找来郎中瞧了才是正经。在子嗣的问题上,淑娴终是心虚,这种场合只得先将地上的冯小怜扶起。万一有了身孕,她也要大大方方的接纳了这个女人才行。冯小怜也是临时肚子痛,加上月事只过了几天,她才误打误撞的说成是有孕。至于有没有,她也没有把握。事情还不明朗,她也只好小心翼翼的等着结果,而不敢高兴过了头。
  
  郎中来了之后,先给冯小怜诊了诊脉。片刻起身对李恂说:“恭喜将军,如夫人有喜了。”
  
  李恂一下子都懵了,他真的要做爹了。当下不知该说什么好。其余的人可都傻了眼,小纷和穆黄花是一样一样的,淑娴只是有点意外和失。猪头则是摸不着头,他的脑瓜转的挺快,这次也没有快过这个变化。
  
  还是李母先开口问:“大夫,我媳妇刚刚说肚子痛,不知有没有大碍?”
  
  郎中早就瞧见了满屋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已经是明白三四分。他还以为是是大小夫人争风吃醋,打翻了醋坛子呢,就笑着说:“老夫人不用担心,没有大碍,兴许是受了点惊吓,煎一副安胎药喝喝就好了。”
  
  李母乐的合不上嘴:“恂儿,快去让人封了二两银子,谢谢大夫。”
  李恂忙应了一声:“是,娘!”
  
  郎中拿着银子喜不自禁,对李恂千恩百谢的说:“谢将军!谢将军!一看老夫人就是有福之人,来年一定抱个大胖孙子。”
  
  李母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借先生吉言。恂儿,二两银子太少了,给先生六两。你再派个马车,送先生回去。”
  
  郎中意外的发个小财,还有专车接送,心里好不欢喜。不由得想,要是将军多娶几个小妾,年年都怀孕生子,他的日子离小康也不远了。
  
  送走了郎中,李母的脸就比刚才温暖了好多。钱财算什么,和未来的孙子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小纷啊,你和黄花就留下来,招呼几个丫头把这儿收拾一下。瞧这儿乱的不成样子,天也热了,这里也不好住,就让小纷住到我的西稍间吧。那里宽敞,样样东西也都齐全。”
  
  冯小怜一听喜上眉梢,这次这个靠山就更加的牢靠了。穆黄花心里比谁都苦,以后她要是动不动拿这个来叫板威胁,只怕连小纷都不好替她说话了。
  
  折腾了一场,好容易让事情有了转机,全输在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穆黄花心里那个怨念呀,尼玛!不就是一个孩子吗,不用搞的这样夸张吧!
  
  生气也罢,怨念也罢。反正冯小怜是再一次飞上枝头做母鸡。李母的观念是,黑母鸡白母鸡,能下蛋的就是好母鸡。当然了,把冯小怜捧上枝头了,也不能冷落了淑娴这个好媳妇。遂语重心长的说:“淑娴啊,你的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好了,想吃什么就叫人做什么。把身子养好了,你也会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转念一想,这时候说的这话,有点伤人心。折回来又说:“不急不急,有个咱们先养着,你就以后再说。”左说右说,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只好闭嘴不说了。
  
  淑娴脸上笑着,心里却更加的难过了。
  
  穆黄花进了李府几个月,胡太后一开始还好。虽然想念的很,想想她终于修成正果,马上要和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结果。小半年过去了,只有猪头偶尔来看看,说她一切都好。到底是个什么样,她不见到这心里就是不踏实啊。
  其实,她并没有意识到黄花会受罪。只是相依为命的女儿,一旦离开,揪心的思念而已。不管白天黑夜,都要念叨上黄花几句。小翠见她实在是想念,几乎到了痴呆的地步,就让小七到李府去找猪头,希望黄花能回去过上几天。
  
  小七到了将军府,找到猪头,和他说了要接黄花回去过几天的想法。猪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穆黄花一离开李府,不仅日子能过的舒心,他们也好私下里往来,偷偷诉诉衷肠,话话相思。
  
  欢欢喜喜的带着小七去见李母,猪头说:“舅母,这个是黄花的兄弟,想来接她回去过上一段时间。黄花他娘想她想的哭了好几天,你看就让黄花回去过上几天吧?”
  
  李母根本就没有接待亲戚的热情,反而是一脸冷漠的问:“你是穆黄花的兄弟?”
  
  小七并不计较,懂事的回道:“回老夫人,是的。”他一贯的作风是言多必失,尽量的言语简洁,以免有啥意外。
  
  李母毫不客气的打量了他几眼:“不太像啊,是亲的吗?”
  
  冯小怜是时时刻刻都关注着这边的事,一见有人来,她就从稍间里走了出来。“老夫人你有所不知,穆黄花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要有的话,估计也是妓院里的小子。”
  
  李母鄙夷的看着他:“你们干什么不好,偏偏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行当。”末了她又嘀咕了一句:“真贱!”
  
  离得不远,小七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一下子就知道了穆黄花在李府的日子不好过。啥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别人辱骂他的大姐。额上的青筋暴跳,强忍着问了一句:“老夫人叫人告诉姐姐一声,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冯小怜掩口而笑:“穆黄花不是要跟着你们回去重操旧业了吧?是不是她那做老鸨的娘没钱了,让这个曾经的儿媳再帮她卖身赚钱去。”
  
  




☆、火山爆发

  
  小七不知她是谁,没好气的说:“我们早就金盆洗手了,你不要污蔑人。”
  
  “污蔑人?哈哈,我也没说什么就是污蔑了。你们这些窑子里的粉头茶壶还听不得一句话?你要是嫌不好听,我出钱还不行吗?”
  
  “你是谁?太欺负人了!”小七的血直往头上涌。
  
  “我是谁?你来到我们府上,竟然张口就问我是谁。没规矩,一看就是和穆黄花一个货色。”冯小怜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白莲花的架势,很有盛气凌人的味儿。
  小七的拳头攥的咔吧咔吧响,猪头拉着脸说:“嫂嫂,我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计较的,你说话可要注意点。”
  
  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