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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从良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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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方子去抓来药,小纷亲自去熬,留下猪头在床前照看母亲。
猪头娘醒来,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泪不停的流。她用冰凉的手拉着猪头,眼睛里满是祈求。猪头忘不了那双眼睛,前世的时候,妈妈是在他五岁的时候离世的。过去了许多年,妈妈的面容已经记不得了。忘不了的是和这一样的眼神。生离也好,死别也罢,如果只是重生,那猪头娘只不过就是生下了猪头而已,顶多是一个代孕工具。但是,对于猪头娘就不一样了,儿子是她的一切。没有儿子,她也就没有生存下来的意义。不管他是因何而出走,猪头娘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应该是血缘的关系,猪头对他娘虽然只认了一年多的时间,浓烈的母子情,让他难以舍弃。他攥着母亲的手,无助的哭着。直哭的心里的痛硬生生的在心里扎了跟,疯狂的长了起来。
猪头娘哭着问他:“玉朱,你真的就抛下娘不管了吗?”
他也哭着回道:“不,娘,玉朱是舍不得你的。”
“玉朱,不要怪你舅母。你不知道她受过的苦,我们一家人欠她的情,这辈子都还不清。”
把头埋在母亲的臂弯里。良久,他才违心的点点头:“娘,你放心,我再也不说走的事了。你好好养病,明天我就去给舅母认错去。”
猪头娘抱着儿子大哭起来,她明白儿子的心里苦。没有办法,她只能委屈自己的儿子。
一连几日,猪头都在西院陪着他娘。从他的神情里,流露出的都是对穆黄花的思念和愧疚。猪头娘也不好说服盛怒之下的嫂嫂,因为这件事,李母不只是鄙视穆黄花,只怕还有恨意。她就只好去开导自己的儿子,也许忘记是最好的疗伤药。
“玉朱,你们也许是有缘无份,忘记她吧。”猪头娘几乎是恳求的说。
“娘,我忘不了,也舍不掉。”
猪头娘有些急了:“你还要走吗?不要你娘了?”
他伸出两只手,问:“娘,你说说我该留下哪一只手,又该又该留下哪一只?”
猪头娘忍不住哭了出来:“傻孩子你是疯了吗,这说的是什么话?为了你,娘情愿去死。如果有人伤你的一丝一毫,娘都宁愿拿命去换。”
猪头苦笑说:“娘,你儿子的心和你是一样的。我不愿有人伤你,我也不会。你和黄花就是我的命,你说你让我舍哪一个?”
“玉朱,你和黄花能有几年的情分,真的就这样情真意切吗?”猪头娘很不解的问。
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娘,我要是说我们是两世的情分你会信吗?”
猪头娘慈祥的笑着,点点头:“我信!”
“所以,我不会放弃她。娘,你也看到了,为了我,黄花无时无刻的不在忍受舅母的冷眼。她能忍下去是为了什么,名吗?我没有。钱吗?她不缺钱。她所受的,是我们所不能想象的。国破家亡,就是她的经历。她甚至九死一生,这样的经历让哪一个女人都不能承 受'TXT小说下载'。”
猪头娘没有开口,她只是摇头叹息。嫂嫂的脾气拗,什么都好,就是她看不上的人,说再好都白搭。一时觉得自己也是帮凶,至少她是默许嫂嫂去对付未来的儿媳妇的。
猪头一直郁郁寡欢,他娘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连多日都是如此,李母先前还以为过一阵子他就会忘记穆黄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样的结果也是她所没料到的。虽然有了一子一女,心里对这个外甥还是真心的疼。
穆黄花和小七一起回到了亿舒楼,胡太后看着许久没见的女儿,一把抱过来就哭了起来。穆黄花就着眼前的情景,发狠的哭了一场,想把心里的委屈都倾泄出来。胡太后止住了眼泪,穆黄花还是哭个不停。她替女儿抹着眼泪说:“黄花,你来看娘也不要也不要哭的这样凶。万一猪头那小子知道了,还不得找你娘我问罪。”
这句话更是触到了黄花的心窝,不仅没有止住眼泪,反而哭的更加的利害。
胡太后十分的不解,小七拉拉她的衣服,小声的说:“娘,你别说了,邪利姐正伤心呢!”
胡太后更加的不解:“伤心?来看娘干嘛那么伤心?”
小七还要解释,穆黄花骤然止住了哭声,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说:“娘,我以后就再也不伤心了。我和猪头散了,以后就在这里伺候你了。”
欢欢喜喜等着和穆黄花说知心话的姐妹一个个的目瞪口呆,小七是去接黄花回娘家的,接了半天,怎么把人家的婚事给接黄了?
小巧抱着儿子,虎着脸质问他:“小七,是不是你惹祸了,邪利姐是怎么回事?”
小七一路上十分的内疚,他也觉得猪头和穆黄花的婚事黄了,完全是他的问题。但是,让他重新来一次,他铁定的还会这样干。黄花是他的姐,谁敢骂她,他就要揍谁。忍没闹得天翻地覆,已经很难得了。面对小巧的责问,他低着头不说话。
胡太后一脚跳到他跟前,大声的骂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闯祸了?老娘是看你稳重才让你去接你姐,你倒是给老娘闯了泼天的祸,是不是欠揍了!”
小七把心一横说:“娘,要揍你就揍吧,反正我看不惯他们欺负邪利姐。”
胡太后惊问:“你说什么?他们欺负黄花?是谁呀,告诉我,我找他去!没王法了,黄花可是我的女儿,他们凭什么欺负!你们不该就这样来了,找猪头啊,让他替黄花出气。”
小七气的差点骂出来,穆黄花说:“娘,别提这些了。以后咱们和他们没有半点的关系,靠谁都没有用,以后咱们就靠自己。窑姐怎么了,我们也是挣的血汗钱,赶明儿双凤楼继续开,我还做头牌。”
一院子的人你望我我望你的,和半年前的穆黄花判若二人。小七说:“邪利姐,你别被她们给气糊涂了。生气归生气,你也别说这些话。好容易咱们脱了那个行当,还能再折回去不成?”
胡太后一向是装疯卖傻,心里和明镜一样,她已经晓得了几分。摆摆手朝其他的人说了句:“黄花刚来,看见咱们这些亲人心酸。今天让她歇一下,明天你们再聊吧。”让小翠扶穆黄花进房去休息,她则拉着小七去问个仔细。
不听则以,一听怒上心头。又是冯小怜,有她在,有的没得编排穆黄花几句,还不是她常用的伎俩。对李母也好是愤愤的:“猪头又不是她的儿子,她管的了那么宽吗?小七,你是呆子吗,眼看着猪头打你姐,你也不帮她?”
小七赶紧说:“娘,我哪能不帮我姐,我是要去打他了,邪利姐不让。要不是有人拉了猪头一把,我那一脚还不把他给踢扁了。”
胡太后心疼的说:“你看看你姐难受的,我也难受。”
“娘,你别骂我,说句实话,邪利姐不嫁他也好。不然,一辈子都得看他们家的脸色。你不知道他的舅母有多凶,还有那个冯小怜,在一边添油加醋净说邪利姐的坏话。”
胡太后觉得也对,猪头都能把他的猪蹄伸向穆黄花,以后还能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今天是打一巴掌,以后就不会知道会出什么事了。人一出点名,就不是他自己了。当初看着猪头可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怨不得穆黄花伤心。想起她曾经的日子,高湛要不是无耻至极,她又怎会自暴自弃。自言自语的说:“是啊,要是成了亲之后,只有自己抹眼泪的份。没嫁也好,只要黄花想开了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
☆、胡太后出马
穆黄花自回来以后,只提过一次猪头,从此就没有再说过。她当时说的决绝,后来却是一直的沉默。任何一个人都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伤痛,即使是强忍着,也掩不住心里的难过。
她常常是笑着笑着就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或者是在院子里一站就是半天,直到叫她多时,她才反应过来。
这个样子让人心疼啊,胡太后反复琢磨着小七给她说的话。李家的老婆子说了,只要黄花和她们断绝了关系,她们就能够接纳她。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去试试。
解铃还须系铃人,依旧还是让小七一起去。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守门的小子打死也不去通传。“你们已经在这里闹了一次了,还要再来闹啊?姑奶奶被你们给气的好多天起不了床,老夫人也被你们给气个半死。你们要是想打架,我就去叫人来。”
小七朝他瞪着眼睛说:“谁告诉你我们是来打架的?”
看门的小子反问他:“不是打架你是来干嘛的,难道还是来做亲的?”
胡太后拽了小七一下,上前说:“小哥,我们确实不是来闹事的,我一个老婆子也闹不起来呀。我们有事,想和你家老夫人见上一面。”
看门小子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这个可不行,我们府里刚刚安生下来,你们要是进去还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胡太后低声下气的说:“我们绝不是来闹事的,我这儿子不懂事,在这里闯了祸,让老夫人和姑奶奶生气了。老身知道了也是气的不得了,所以就来给她们赔罪来了。”
看门的小子左右为难,不知该不该让她们进去。还在犹豫的时候,冯小怜一脸鄙夷的走过来。
“你们是要干嘛?”
胡太后看见她,几乎想把她一缕一缕的撕成碎片,活吞生咽了下去。但是眼前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不卑不亢的说:“我们来找老夫人有事?”
冯小怜冷笑数声:“将军府也是你们这些人说来就来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回你的双凤楼,做你的老鸨去。”
小七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的响,那天就是他的一个没忍住,才惹下了这番的事来。今天胡太后都忍了,他也只好一忍再忍。
胡太后还是刚刚那般的神态:“是啊,我们是下贱之人,自然也有自知之明。实在看不清自己是谁,也可以撒泡尿照照,绝不会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重的。”
冯小怜脸上绯红,她明着是说自己,实际上把冯小怜也一起给贬低了。这个婆子嘴不饶人,在长安城里混了许多年,更加的伶牙俐齿。冯小怜不愿和她说下去了,府里刚刚安定下来,当然她是没有顾及谁的心,顶多是怕在这个风口上让这个老婆子把她以前的事再给揭一遍。别人做不出来,胡太后可说不准。一句话就下了免战牌:“老夫人身子不好,谁也不相见,你们走吧。”
胡太后看她有几分的惧怕,轻笑一下说:“若是病了,我就更应该去赔罪了。”
冯小怜一听柳眉倒竖:“我是不想让你们太难看,你们不要自找没趣。”
小纷管着家里的事。也有一个不留意疏忽的地方,冯小怜也就寻着这样的空子作威作福。
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胡太后和小七都不愿离去,非要进去看一看李母。冯小怜发狠的说:“你们要是再无赖,我即刻让将军带人把你们双凤楼给拆了。”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好大的胆子,凭你也敢说出这样嚣张的话。府里就是没有娘做主,也轮不到你。”原来是小纷从这里经过,正好看到这里的一切。
胡太后对她不熟,但一看到冯小怜对她胆战心惊的样子,就猜到她就是昔日的代王妃。胡太后也是一朝太后,岂会因为她曾是代王妃而高看她一筹?这倒不是。只因代王妃当时也是名媛贵妇里的数得上的人物,宇文达得势的时候,她名噪一时。还是因为冯小怜,她才差一点就丢了性命。也许是同病相怜,更多是因为她曾对穆黄花百般的照顾,胡太后对她俨然是恩人一样。她的出现也让胡太后有了一线的希望,至少能进去和李母说上话。只要说上了话,就有机会。
神色里多了几分郑重,颇为诚恳说:“小女一直多亏夫人照顾,老身给您请安了。”
她是穆黄花的曾经的婆婆,现在的娘亲,小纷不要受她的礼,赶忙扶助她说:“老人家多礼了,我是小辈,不敢受您的礼。”
冯小怜插言说:“姑娘,她是什么身份,你何须跟她客气,岂不丢了你的身份。”
小纷呵斥了她一句:“不要以为你是哥哥的人,就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你是什么身份,才要看清楚。娘不能过问府里的事,自然有嫂嫂,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冯小怜当时被说的哑口无言,灰溜溜的让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进去。
小纷搀着胡太后,极其客气的说:“当日事出突然,不知您心里可还生气?”
胡太后受宠若惊,连连的说:“夫人说笑了,老身哪敢呢。”
小纷说:“我听表弟说,他一直称呼你二姨,要不我也这样称呼您吧?”
胡太后着实没有料到小纷会这样说话,她忙说:“这个哪行呢,你们都是金枝玉叶一样的身份,老身是不敢攀比的的。”
小纷叹口气,低了一下声音说:“若讲贵重,你们还不是万人之上。那些都是过眼烟云,昨日一梦罢了。今日我不过全赖哥哥有些功名,在娘家混个安稳日子。二姨要是推辞,就是拿我当外人了。”
胡太后喜不自禁,连声的说:“我老婆子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能让你另眼想看?”
小纷淡淡的笑着说:“二姨不必客气,不知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
胡太后这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她说:“不瞒你说,黄花自回去之后一直闷闷不乐的,不是无故流泪,就是没来由的发呆。我一开始也发狠的说,猪头既然动手打了她,不嫁他也好。现在才知道,这孩子是为了我们,她哪里能忘了猪头呢!”
小纷说:“何止是黄花不能忘了玉朱,玉朱也是一样的失魂落魄的,你们要是不来,我还要让哥哥去你们那里商议一下,该如何才好。”
快要到了李母的正房,小纷止住了步,问:“二姨想找我娘和解吗?”
胡太后说:“我正有此意,不知有没有希望?”
小纷眉头深蹙了一下:“娘一直都对黄花有成见,加上冯小怜不断的挑唆,所以娘是不想让黄花嫁给玉朱。加上这次的事,我怕她还在生黄花的气呢。”
胡太后替穆黄花解释说:“你和黄花也有些交情,就一定知道那孩子重感情,不管是谁说了我们的坏话,她都不会让步。当日老夫人不是说过吗,只要黄花和我们断绝关系,她就同意黄花和猪头的婚事吗?”
小纷心头一惊:“难道二姨是想。。。。。。?”
胡太后点点头:“只要黄花能过的幸福,我宁愿舍弃这个女儿。”
小纷低下头没说话,她的心里不由得对胡太后又多了几分的好感。重新搀着她,走到母亲的房里。
李母的气才消了,身子也比前几天好多了,淑娴扶着她坐在榻上养精神呢。一见有人来,又是小纷搀着,李恂的妻子站起来身。
李母不解的问:“这是?”
小纷小心的说:“娘,这个黄花妹妹的娘。听说你的身子不好,来看看你呢。”
李母鼻子里哼了一声,朝一边偏着头,极其冷淡的说:“她来干嘛,咱们家和她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胡太后早将世情冷暖都看透,这一点难堪她还是扛得住的。少不得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赔笑着说:“亲家母身子可好些?”
李母眉头一挑,抬高些声音说:“谁是你亲家母?穆黄花已经走了,和将军府没有半点的关系,你不要到这里来套近乎。我好着呢,至少没有死。你也看见了,要走就早走吧,我们可没预备你们的午饭。”
胡太后对这番刻薄的话蛮不在乎:“亲家母没什么就好,别的都没啥,就是咱们这关系可是没变的。黄花是回去了,不过就是回老家看看。您要是不喜欢,我就即刻让她回来。”
李母大手一挥:“不必了,人都说了,和我们没有一切关系,还回来干嘛?”
“老身要是没说错,当日老夫人说过,只要黄花和我们断绝关系,你就还是允了她和猪头的婚事的,对吗?”
李母一愣:“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上门来一是给您赔罪,二来是想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和穆黄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也不要因为我们的身份再对黄花耿耿于怀了。”
李母一双不大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问:“那天穆黄花是打死都不肯和你们断绝关系的,才几天的功夫,立马就变卦了?你们是不是有阴谋,别看我老了,你们别想这么轻易的忽悠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家拜亲家
冯小怜趁机走到屋子里,朝李母献媚的说:“老夫人不能让穆黄花再进门了,她一来咱们府里就让人看笑话了。”
小纷刚想把她给骂出去,胡太后快人快语先开腔了:“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怜呀?许久没见,不知你最近可有什么惊人之举呀?比如玉体横陈之类的,让天下男人都开了眼界呢。还有,听说你不仅把黄花给打击了一塌糊涂,还曾经害过别人,在这里你没害过将军夫人吧?”
一番话让其他的三个女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冯小怜,李母当然明白她说的别人是谁,自然是她的女儿小纷。小纷也忘不了曾经被她害的几乎丧命,现在一提,绝对是对她“另眼相看”。淑娴就不用说了,幸亏男人不好色,李母又对冯小怜敲打的紧,她才没有让冯小怜害过。不过看她最近跳来窜去的劲头,说不定哪天就把她这个正经的夫人都害的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冯小怜一下子就被孤立了起来,她心里暗骂胡太后,这个老不死的,提什么不好,你偏偏来提这个。刚想反驳她几句,淑娴就寒着脸喝了她一句:“这里也是你说话的地方,还不赶紧滚下去!”
李母相当喜欢她这个老实巴交的儿媳,自然会向着她说话。冯小怜自讨没趣,嘟着嘴低着头下去了。
借这个机会把冯小怜骂了一顿,淑娴心里也很解气,对胡太后也多了些好感。“娘,外来是客,让她们坐下说话吧?”
李母不好回了儿媳的面子,答道:“那就让她们坐呗。”
胡太后也不虚让,笑吟吟的随着小纷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套着近乎说:“老夫人真有福气,儿子孝顺,媳妇知礼,到底是大家出身,姑娘和夫人都是大家风范,说话做事没有半点小家子气。”
淑娴被她夸的不好意思了:“老人家说笑了,我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哪里有啥大家风范。其实,黄花妹妹也是知礼的,就是身世。。。。。。?”她不敢接着说下去了,小心的朝李母张望一下,看着她的脸色。
小纷一看嫂子不敢说了,她就接过来说:“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一直对穆黄花也蛮喜欢的。”
李母张着嘴刚要说话,胡太后就忙不迭的抢过来说:“就是就是,黄花也这么说呢。她这几天一直懊恼,说自己一时糊涂冲撞了老夫人,心里可难过了。”推一把小七:“是吧,小七?”
小七心里有气,他是亲眼看到这个老婆子叉着腰骂黄花,所以没有胡太后的兴致去恭维她。胡太后偷偷的朝他挤了一下眼,他才极不情愿的说:“是啊,邪利姐说过要来给你赔罪,又不好意思。”
被他们这样一奉承,李母也不好再说穆黄花的不是了。她露出一丝丝的笑意说:“其实呢,黄花也不错,就是嘛。。。,你也知道,黄花以前的事,就算我们不计较,也老是有人来说。玉朱出身不算高,好歹也是好人家的孩子,我总不忍心让人家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吧?”
胡太后一听有门,也附和着她说:“是啊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和他父母一样的疼爱他,自然会为他设身处地的着想。黄花为人是没说的,就是命不好,让她受了不少的苦。说来说去都是我们高家对不起她,女人再好,迈第二道门坎儿难哪。”
这些话句句落在李母的心里,穆黄花的遭遇让她联想到了女儿,生硬的心肠软了许多。
胡太后搬出了她的看家本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述了穆黄花的不幸,小纷也左一句右一句的帮衬着,淑娴不时的也替她说些好话,李母的立场渐渐的不坚定了,对穆黄花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胡太后趁热打铁,捂着脸哭诉着:“黄花命苦,好容易遇上一个好男人,我们也不能扯她的后腿。从今天起,我们就和她断绝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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