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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家鬼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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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杰听到这句话简直哭笑不得,话说着他们就走进了屋。
因为有事要处理,把母亲安顿好后吕杰就开着车匆匆奔往警察局。
这个屋子的客厅很凌乱,沙发上好几个不成双的袜子,饭桌上的碗东一个西一个,有一个碗还倒扣着。橱柜更是不像样子,已经积了一些灰尘,上面摆着吕杰在警校时的毕业照以及他和欧阳雪朱古力等人的合照。电视许久不看,看上去像个半古董。典型的单身狗宿舍。
“没个女人真不像个样子。”吕妈在心里嘀咕,其实她来这儿的真实目的就是帮吕杰找个女朋友,人已经找好了,是她之前同事的哥哥的女儿,也在这所城市。她沉浸在吕杰女朋友的想象中,想她多么漂亮多么贤惠,没过多久她就着手干起了家务。
凭借多年的经验,这所房子被她收拾地井井有条:各物归各处,完全不是之前乱糟糟的样子。最后是卧室,母亲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叶少舒正在那儿,但她却看不见他。叶少舒本以为这个女人是吕杰的老婆,不过依据面容推测她的年龄,他才意识到在可能是吕杰的母亲。
被“糟蹋”的被单使得吕妈暗暗摇头。她在心中又一次做判断:“就算一个人睡也不可能这么乱啊。是不是我儿子已经有女朋友了天天晚上在这里干那种事。”
想着想着她就收拾起了床单。因为自己的清静被扰乱,鬼的心里很恼火,想显灵吓一吓她。大概吕杰妈天生耐不住寂寞又极擅交际,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便去敲邻居家的门,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他在四川的家。
“我刚到这里来呀,我儿子住在这里。”
“女儿这么漂亮,一定很听你的话。”
“我们就是邻居了,以后还请您照顾我的儿子。”
“哎呀大姐,我真没看出你的年龄。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好,我进来。”
……
吕杰妈挨家串门,几乎把同楼层的人结交了个遍,一直到太阳西垂。
一整个晚上吕杰都担心鬼会吓到母亲,当张小林试图与他搭讪的时候,他不同以往,变得有些不耐烦。“你现在别烦我,快去工作!”
张小林从未受到过这样的训斥,他心里有些委屈。
不久吕杰的这种担心变成了怨恨和诅咒。“如果他敢把我母亲怎么样,我死也不会放过他!”
“这个混帐的鬼最好被黑白无常逮起来。”
终于等到了下班时间,吕杰惴惴不安地回到了家。
打开门一股四川菜的香味便涌进了吕杰的鼻子。母亲已经做了五道菜,还有一道菜未完工。每道菜里都有红椒。
不久吕妈就端着菜快步走出来。叶少舒正好出现在吕杰的对面,还穿着黄衫。但吕妈好像没看到这个“外人”,端着菜旁若无人的从他身旁走过。叶少舒暗笑。吕杰放下了心,不由得高兴起来。。
“今天你跟我说这房子里有鬼。你看,哪里有鬼。之前租房子的时候我就请人看风水,那人说阳气盛,不会招鬼。你当时还不信这一套。”
“就是因为阳气太盛才招来了鬼。”吕杰在心里暗道。
“吃饭。”吕妈说道。
两个人坐在了各自的位置。叶少舒变出一双筷子也吃了起来。不过他夹过的菜还在原来的地方,但吕杰明明看到叶少舒把菜放到了嘴里。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吕杰妈试探性地问。
“没有。”吕杰淡然地回答。
吕杰妈感觉她的话语畅行无阻了,便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就是要让你相亲。那女孩就在这里。也是我们四川人。别的省的人跟咱们习惯不一样,再说路途又这么远,回家过年探亲确实是个大问题。”
“她长得怎么样”吕杰随口问了一句。
吕杰妈看有谱,便从背包里拿出两张照片。“这是她的照片。”
吕杰接了过去。照片上的女孩长得挺清纯,瓜子脸,留着刘海。正是普通男人喜欢的样子,吕杰有些动心。这些年他一直忙着捉盗贼,终身大事都没注意。这次听母亲提起,才知道要到结婚的年龄了。他想相这个亲。另一个原因是坐在他旁边的鬼赖在他家里不走,找个女孩也许可以帮他驱走这个恶鬼。他自己的阳气可不能老被这样吸。照这个吸法,他不到一年就会被吸干。
“万一人家不同意呢?”吕杰委婉地说。
“不试怎么能知道,我儿子是警察,又长得这么帅。”吕杰妈仔细指点吕杰。
“我怕她嫌弃我。”
吕杰妈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借坡下驴,“这次你必须得去。不是为你,我跟人家姑姑商量好了。不去不是明摆着不尊重人家吗。”
吕杰在心里暗笑,这就是他想要的话,但不知为何叶少舒的脸却渐渐阴了下来。
“这个女人是谁”走到卧室里叶少舒问吕杰。
“你是傻还是怎么的她是我妈你还看不明白。”吕杰奚落道。
“我本来担心你伤害我妈。你今天不错,如果你敢吓唬她,我用狗血把你给灭了!”
这句话顿时激怒了叶少舒。他把他按到了床上,“你是皮痒痒了还是怎么的”
“来!来!打我。”吕杰无所畏惧。
叶少舒懂得治他的方法,双手掰开他的嘴唇,又要吸他的阳气。吕杰极力反抗。搞得床发出了声音像地震来临时的样子。
“小杰,干什么!”吕妈在她的卧室里喊。
吕杰撒谎;“没干什么,我铺床呢。”
“铺床用这么大声音?”
“我向来动作幅度大。”吕杰解释道。
这句喊让叶少舒有所收敛,他把口靠近吕杰的耳边,轻声道:“等你妈走了,看你还怎么嚣张。”说完他把吕杰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一口。
吕杰咬牙,“快点睡觉!”
虽然躺下了,但叶少舒还记挂着相亲的事情,只是没对吕杰说。
☆、相亲
休息日的时候吕杰早早地到了那家约定的餐厅。警察的休息日不似平常的人的双休日——不一定是周六或周日,毕竟这个职业不同于别的职业。而且每个警察的休息日也是不同的,得轮流着来。
临走的时候母亲再三嘱咐他要怎样说话,怎样讨女孩的欢心。这些话母亲已经说了至少有三遍。吕杰都已经有些听烦了。叶少舒在他身旁不明所以地笑着,好像在预谋着某件事情。他的笑只有吕杰能看见。
在座位上坐下的时候女孩还没到。吕杰就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时向外面望一望。大约十五分钟后女孩如约到达。她穿着敞肩的裙子,浓妆艳抹。完全不似照片上的样子。不过这不由地增加了她的妩媚。吕杰看到她这个样子,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
“你就是吕杰”她首先开口问道。
“是,温晓莉”
“就是我。”她用四川话回答道,这不由得又增加了他对她的好感,老乡是一层,亲切的语言又是一层。
服务员拿着菜单上来了。
“你点。”吕杰装着绅士地让道。
女子看到吕杰这一举动,微微摇摇头。“菜还应该是你们男人点。但你点的时候需要征求我们的意见,如果我们不想要,那你就不能点。”
吕杰听到她这样说,急忙从服务员手中夺过菜单,那动作好像是服务员拿了对他十分重要的东西,所以他要夺回来。看到他这一鲁莽又孩子气的举动,女子不由得嗤嗤笑了起来,觉得不妥,又捂住了嘴。吕杰看到她这个动作,依稀想到了一个形容女子笑容的成语,但又不能忆起。在这时他觉得她的笑也是极美的。
吕杰每点一道菜,她就说出她对那道菜是否喜爱,又问他喜不喜欢吃那道菜。吕杰发现她不像前几次他相亲时遇到的女孩:当他问她们要吃什么菜时,她们就嗲声嗲气地说“随便”;一旦点了某道菜,她们便指摘那道菜的种种不好。于是点菜到了她这里变得特别地流畅。
等菜的时候他们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吕杰想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便主动找话说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听到他的问话她又微微摇头:“轻易问女孩年龄是不礼貌的。”
吕杰有些羞愧,审人时他习惯了这一种问题,没想到这一问题在餐桌上就变得不适用了。
虽然如此,他们还是聊开了。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没有那种“找话聊”的状况,于是谈话正在往吕杰希望的方向发展。
正在这时,叶少舒突然走了进来。他穿的是吕杰在衣柜里的衣服,来时打着雨伞,到了饭馆时便把雨伞放下。吕杰正跟女子聊得起劲,叶少舒向他靠近他都没有注意到。直到来到他跟前,但吕杰第一眼也没有认出他,主要是因为他的头发完全变成了现代男性的头发,不像古代男子那般长发披肩。直到吕杰仔细看他一眼,才认出他是叶少舒。这时吕杰心里极为忐忑,生怕他会搞什么幺蛾子扰乱这场相亲。女子看到叶少舒也不明所以,不知他要干什么。
他突然对吕杰叫道:“老公!你和这女的在餐桌上吃饭干什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女子和吕杰听到这句话后同时蒙圈,这对他们来说真像一声霹雳。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惊,都抬头看着吕杰在的那个桌子。
“谁是你老公!”吕杰气得拍桌子,站了起来。
叶少舒自然有话接:“你昨晚抱着我亲我的时候‘老婆’‘老婆’地叫着,现在有了女人,就一脚把我踢开。”叶少舒虽然有些无赖,但说的话也部分属实,只不过吕杰是被抱的一方。“吕杰我算看错你了。”最后他不忘叫一声吕杰的名字,以确保谎言的真实性。
吕杰气得直发抖,“叶少舒你不要胡说八道。”不料这句话更加坐实了他是基佬的证据,女子不禁脸色一变。
他随即转头向女子解释:“他可能就是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话还没说完女子的一杯啤酒便泼在了他的脸上。
“变态!”女子仅用两句话鉴定吕杰,随后拿着手提包快步走了出去。吕杰看都没看叶少舒,追着女子往外跑。待追上女子抓住她的肩膀时,女子又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随后便上了出租车。叶少舒坐在吕杰刚在坐的位子上,静静地看好戏,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整场对话,纷纷交头接耳,显然在议论这件事。
吕杰气冲冲地回到餐馆,叶少舒在位子上唧唧地笑着,看到叶少舒真有种把叶少舒撕成碎片的冲动。但又考虑到人多,刚刚他已经在众餐馆客人面前脸面尽失,他可再也丢不起这个人了。他把叶少舒拉出餐馆。想在旅馆外好好教训他。
“结婚可是我一生的大事,这种事你怎么能给我添堵”吕杰在餐馆外面对着叶少舒说,叶少舒正打着雨伞。
“你结婚了整晚跟你老婆睡在一起,我还怎么吸你的阳气”
“我偷偷给你吸好不好?这样的话也不让我以后的老婆知道。”吕杰让出一步,想让叶少舒也让一步。
叶少舒寸土不让,“我就是要和你睡在一起,和你睡我舒服。”
听到这言论吕杰真得想撞墙,看叶少舒这么说,吕杰也不打算跟叶少舒拐弯抹角了。他郑重地对着叶少舒说道:“我是个男人,总有一种……”吕杰顿了一顿,想找一找合适的词汇,“一种欲望要满足。如果你连这都要禁止,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他本想说下一句话,但突然停住不说,他是处男的事实终究是羞于启齿。
听到这句话后叶少舒并没有像吕杰想得那样缄默不语,而是轻轻地说道:“我可以满足你呀?”
“什么?!”吕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可以满足你。”叶少舒重复。
吕杰好像被这句话吓住了,他跑到了公用车里,急忙开车往家行驶。
不知何时叶少舒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我真得可以满足你,你对我……对我干什么都可以。”
吕杰定定地看了他一样,“你!还是算了吧。”
回到之前母亲正气冲冲地等着吕杰回来了。她在沙发上盘着二郎腿,露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相亲黄了的事情。
吕杰一打开门吕妈便把头偏向一边,但随即又转过头,明知故问,“儿子,相亲怎么样啊?”
“没成,我们觉得对方不适合。”吕杰随口说道。
“我怎么听说是你的错误”吕妈的口音稍稍加重了些。
“哪里是我的过,就不适合吗。”吕杰用四川话回答道。
吕妈这时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她姑姑打电话都告诉我了,说你是变态。我当时一听这句话还挺生气。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吕杰见不能敷衍了事了,便撒谎道:“是我的一个哥们,他碰巧在饭店遇到我们。就说了那些话。”
吕妈一听更来了气,“这算什么哥们,还让朋友娶不上媳妇,天下哪有这样的人!你以后可不能交这样的朋友了。”
“对对对,我以后就和他绝交。以后如果他要在这里,我就把他赶出去。”话说着他向叶少舒嘲弄地看了一眼。
“以后就得这样。”吕妈的心里稍稍宽慰了些。
停顿了片刻。
“小杰,你真不会有那种癖好吧?”母亲低声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吕杰对此问题哈哈一笑:“怎么可能,这都是我哥们搞得。”
“我自己你还不了解吗。”他补充道。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这话吕妈灵机一动,说出了她的计划,“我本来打算你相亲玩就走的,结果又被你那个哥们给搅了。你自己也对这事不上心。那我就在这里住下吧,再给你物色一个。城市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有一个合适的。我已经和隔壁一个人搞好关系了,她就是帮人介绍对象的。作了这么长时间邻居,你也不请她帮你介绍一个。”
听完这句话叶少舒的脸色又阴郁下来。
吕杰父亲的电话偏偏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孩他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吕妈好像被打扰了好事,“你自己过吧,我不回来了。”
一听这话吕爸就有些急了,“别呀老伴,我还指望你回来做饭呢。这些天我一直吃我自己做的饭。”
吕妈这时已把给吕杰安排相亲的事忘了,一心想回家,嘴里却说道:“你以后就吃你自己做的饭吧。”说完把手机交给了吕杰,自己着手收拾东西。叶少舒这时又露出了微笑。
吕杰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就挂掉了电话。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打趣道:“妈,你只顾老公,不管儿子的死活了?我自己也‘吃糠咽菜’呀”
吕妈自然有话怼,“你不是有那个哥们吗,让他给你做饭吃。”
话说着说着就收拾好了行李。
离火车出发还有两个小时,吕杰开车把吕妈送到了车站,等她进了站才回家。
回到家又对上了叶少舒那张脸,“终于把那个女人送走了。”叶少舒的话里一阵轻松。
吕杰顿时火冒三丈,回想起他搅乱相亲的事情,灼人的怒火温度又高了几分,盛怒之下他忘了实力远远不如叶少舒的事实。
叶少舒被他按在了沙发上,被掐住脖子,“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叶少舒呵呵一笑,“我本来就是死的,你怎么掐死我。”
吕杰被这话气得把手一甩,坐到一把椅子上,“给我滚!”
“就不滚。”
“你不走我走。”
叶少舒本想好好气气他,没想到吕杰真得穿上衣服要走出房门。叶少舒有些慌。
他瞬间移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吕杰甩开他的手,对他吼:“我出警!”
☆、夜出
原来送母亲到车站时局长给他打来电话,说晚上要出警,去接应另一个地方的的警察。他们把一个杀人犯从广东押到了这里,那个人有在这个城市杀过一个人的嫌疑。大概午夜在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站到达,就让他带几个人去迎接他们。这个罪犯属于一个犯罪团伙,行迹很诡异,局长对别人不放心,所以就让休息中的他去干这差事。
听他这么一说,叶少舒也就不好再阻拦他了。
吕杰到了半夜十二点都没有回来,叶少舒有些无聊。他虽是一个鬼,但单独在一个屋子里也需要有人吓。寂寞时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他莫不是出警时被人给杀死了?”
“不行,如果他变成鬼我可就纠缠不了他了。”
“不过他是一个捕头,”叶少舒这时候还他那个时代的思维中,“不对,不叫捕头,叫什么‘查’来着?”
可能是待在屋子里太久了,他不由自主地到了屋子外。
在外面他穿着吕杰的衣服,显现出了人形。
走在钢筋水泥间,他对这座城市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不由得有些悲伤与彷徨。夜市的霓虹灯光彩灿烂;午夜的车辆仍然在穿行,这些车辆的造型也是千变万化。但在叶少舒的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怪异与恐怖。这些车辆这么快,真像无数的怪物。他想起了他那个时代的城市,白天熙来攘往,小商贩叫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青楼女子在美丽的木楼前挥舞着手帕,各自耍杂技的艺人在街头表演。“各位,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而那里夜晚是宵禁的。而他却突然到达了这里。“现在是哪一年呢?”几个喝醉酒的青年互相搀扶着与他相对而过,以为他是个活人。
不知不觉他走过了城市的边缘,却还在往前走。直到到了郊区的农田,听见了蟋蟀叫,他才意识到自己到了哪里。这四周草香浓郁,他脚下的大豆地无限延展。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叶少舒回头,一个人正在他后面行走。这人也正在看他,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这人穿着破洞牛仔裤,红色的皮夹克,留着地痞流氓式的发型。满脸的愁容。普通人也许以为他是在野外行走的闲人,但叶少舒却看了出来,他与他一样——是个鬼魂。
“你怎么不到奈何桥?”叶少舒问道。
一听这句话那个鬼魂一惊,转过身上下观察叶少舒,才确认他是个鬼。“我找不到去奈何桥的路。”
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喜悦驱使叶少舒走向了他。“你是怎么死的?”
“我是被人杀死的。”那鬼回答地很平静。
一听这个回答叶少舒有些愤怒,“你应该找他报仇啊。你已经是个鬼了,就算吓他也能把他吓得半死,更何况是杀了他。”
那鬼低下头,“不,不!”
“为什么?”
鬼本来想回答,但又有些迟疑,遂说道:“你不懂。”
听到这个回答叶少舒呆在了原地,“不,我懂。”许久他才说道,但鬼已经走远。
在外面的时间太久了,“可能吕杰已经回来了。”他由原路返了回去。
一回到家,叶少舒本以为吕杰回来了,但床上的被单却没有鼓胀,是它原来的样子。
吕杰一行人到了那个城市一下车,就下起了雨。他们没带雨伞,只好匆忙地冒雨向火车站跑去,躲在出站口的屋檐下。
他们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火车夜晚十二点半才到达。还有足足三个小时,外面的雨却大有滂沱之势。
与他同来的是张小林和欧阳雪,还有两个协警。
“杰哥,我们要接的那个罪犯是什么人?”伴着雨声张小林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等他们来的时候再问问吧。”吕杰回答。
他们临走时都没吃晚餐,互相都很饿,但是谁也没有说。欧阳雪冒雨冲进了雨中,吕杰大声地喊她回来,她听见后还在往前跑,只是回了句“买东西”。
附近还有几家商店亮着灯。
她回来时怀里裹着五包方便面。“凑合着吃吧。”她依次把方便面递给了每一个人。
看到她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外衣已湿透,张小林无心地说道:“欧阳雪呀,你要表现也得挑时候吧,看把自己都淋成了落汤鸡。”
欧阳雪私自感觉这句话不怀好意,像在讽刺她,于是回击:“好心好意给你买东西,倒很会埋汰人,我就算再怎么表现也比你这个伪娘强!”
“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张小林被那句话惊呆了,还从没有人叫他“伪娘”
“好话不说两遍。”
张小林气得把手里的方便面扔到了雨里,“方便面恶气!”这无疑更加增加了欧阳雪的怒气。
“都别吵了!”吕杰发觉情况有些不太妙,就发挥一下权威的作用适时地制止。
但虽然如此,场面还是陷入尴尬。张小林本来跟吕杰热切地谈着话,两个协警也随着他们聊天,这时候都闭口不言。张小林和欧阳雪更是互相不看对方一眼。吕杰天生不擅长调节气氛,而天生擅长此道的张小林和欧阳雪恨不得一晚上变成哑巴。这一直持续到了火车到达。
乘客出站时吕杰拨通了电话,告诉他们就在出站口。
他们接应上了,被押解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上去很温顺,但仍能看出昔日脸上的凶相。
出站的人看到这么大的雨纷纷却步,希望有一些转机。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叫喊声忽然响起,“我的包,抢劫呀,快抓贼!”接着从人群中冲出来了一个人,他抱着一个包包冲进了雨里。吕杰他们都穿着便衣,估计是因为此那个贼才敢公然抢劫。吕杰随后也冲进了雨中追那个人,而那个女人还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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