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糟糕,师尊又要去作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两箭对于它的伤害还是极大的。
如若这童尸的主人,便是那盗尸案的主谋,其手下相比有更多这样凶悍的凶尸。任其一直这么发展下去,世间必然会降临灾祸。
处于这样的考虑,这案子,不得不破了。
岑清酒带足了人马,三位家主一致决定要留在山里,铲除这个祸患,便在此驻扎,派几个弟子十二个时辰皆在周围轮班巡逻搜查。为防止那童尸再度被持铃人操控作乱,他们将其用锁魔绫将其缚起,更是重兵把守。
一夜都安然无恙,却在清晨有弟子向岑清酒通报:那童尸不见了!
“已经问过昨夜巡查的弟子了,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人物;那童尸也根本不可能自行解开锁魔绫。”
“解开?”
“对,锁魔绫还留在原地,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是被人解开的。”
闻言,洛、方、岑三人面面相觑,这里头,还有内奸?
外头忽然传来一个弟子的惊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洛飞鸟和另外二人出了临时搭的帐篷,就看见那边围了一群人,见三人过来纷纷让了条道出来。
就见被围在中间那个大叫的弟子半跪在地上,怀里搂了个人,正不住地呼喊着“陈瑞”;而那名被称作陈瑞的弟子,已然没了声息,双目圆睁,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见三人过来,那弟子抬头望了一眼:“二位宗主,师尊,能否。。。。。。能否救救他?”
岑清酒蹲下来探查,望着他,满脸哀伤地摇了摇头。
世人皆知,那么多宗主中,就数洛宗主和岑宗主待弟子是最好的。现如今死了一个,不知他洛宗主是该有多少伤心。
那诡谲的铃声在不知不觉中响起,被洛飞鸟及时察觉到了。就见那名死去的弟子眼中泛起红光,指尖微微颤动起来。
“你们两个,快!离开那具尸体!”洛飞鸟出声叫二人离开,可是已经晚了。在铃声的操控下,尸体就近抓住了那弟子的头顶,站起身来,就势将其拎了起来。
但这走尸的招数可不仅仅如此,见那弟子面露苦色,想是加了力道。眼看他的头就要被生生捏爆了,洛飞鸟凑上前,抽出梦瑶将那只手一把斩下,微微泛黑的鲜血溅了二人一身。顾不得一旁一脸错愕的岑清酒,洛飞鸟将其引开,以免伤及一旁的人。
那个弟子亦是一惊,但回过神来后向洛飞鸟道了谢便加入其他同门,与他们一同战斗。
洛飞鸟见他们有能力在此支撑,便将这走尸交给那些弟子,远远示意方修远他俩去寻那持铃人。后者点头跟上。
可这哪里是这么好寻到的。这铃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竟找不出一个准确的方向。在几人走远后,周围又猝不及防跳出四五具凶尸。这次可不似昨日那童尸一般身形娇小,皆是成年男子的体格,个个凶神恶煞,是中了埋伏!
敌明我暗,不知对方手上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厉害武器。必定是要将自己三人引开,再去攻击那些弟子,这般雕虫小技,竟在情急之下,忘了提防。洛飞鸟道:“莫要与之缠斗,我怀疑这怕是埋伏。”
另外二人会意,一齐跃出包围圈,朝着一个方向跑。就听到身后那几只凶尸没攻击到目标,发出“嗷嗷”的叫喊,伸个爪子到处乱刨。
洛飞鸟从箭袋里抽了一支箭,是昨天那支迷踪箭,想着还有用便收了起来。箭尖直指天空,搭弓一射,那箭便自己寻了一方向飞出去了。洛飞鸟第一个御剑追了上去。见此情形,岑清酒也跟着了,后头还带了个方修远。
“你要干嘛?”
“没看见么?抓凶手啊!”洛飞鸟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笨!”
“你。。。。。。”岑清酒一时语塞,“你不是说这是埋伏嘛?我们难道不应该回去救他们?!”
“对面那么多凶尸,加我们几个最多给它们加餐。直接找出幕后黑手解决掉,更快嘛。”
岑清酒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自动放弃,他现在不想吵。
箭矢忽然掉了个头,直直朝着下方那棵树刺去,二人差点没刹住。
穿过树丛,那箭矢扎在地上不动了。尖上似是扎了什么东西。
降落后,洛飞鸟跳下剑来查看,扎上了一只精致的小铃铛,已经被扎透了所以发不出声音来。他抬头,伸手拨开那片树枝,里面挂了七八个这样的小铃铛。
之前未曾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几乎所有树上都挂着这种铃铛。
难怪根本听不出那持铃人究竟在何处。那人那人在山上、林中各处布下了这样的小铃铛,只需控制自己手上铃铛响起,便能连锁反应一般带动所有的铃铛响起;且因为到处都是铃铛,也根本不可能听出主铃是在何处。一个小把戏罢了。
且这么多,一个一个销毁是根本不可能的,当务之急先要找出那个持铃人,否则等尸体越聚越多,局面更加无法控制。
远远的,听见那些弟子那方出了异变。一阵轰鸣,接着就看见一道冲天的火光,又是几人的惨叫,想是有人用符咒失败了吧。
“他们在跟谁打?一具刚成的走尸,用不得这般啊?”这次问的是方修远。
“又来人了呗,一般也不会用火符的。”岑清酒答得一脸淡然,回头看看洛飞鸟,“我的徒弟再出事,拿你的命去顶!”说着御剑飞回去了。
“怪我怪我又怪我,你什么都怪我。”洛飞鸟带着方修远跟上,“我跟着迷踪箭走的时候,也没喊你来啊;你要回去送命,自己去啊。”
“你反而还来指责我?!要不是你硬要去找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凶手,现在哪里会出事!”岑清酒越说越气,方修远就闻道一股浓浓的硝烟气,突然站出来打圆场:“二位别吵了,看。”
方修远指指下方的树林,漂浮起银白色的齑粉,周围的铃声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脆悠扬的笛声,是熟悉的清心律;听这音色,是何药温的清水!
作者有话要说:
边写边肝阴阳师写了一个下午……
———————————————————————————————————————————————
修改后:这次又是一个大改,请诸位继续看下去吧!
第3章 尸毒
几番斗争,他终是战胜了那摄魂的铃音,掌握了局面。洛飞鸟有些小高兴,自家徒弟救了场,而那些南山派的弟子却一直在出差错,还真是有一点小骄傲啊。
岑清酒像是看穿他心思一样瞥了洛飞鸟一眼,满面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但旋即又露出安心的神情。见岑清酒的表情变化,洛飞鸟一脸高兴。
远远从半空中已经可以看清此刻情形了。那些身穿绿色校服的弟子倒了大半,再躺着稀稀拉拉几个尸体。独独立着的几个持着剑,围了个圈,中间立着个斗篷人,手上捏了个铃铛。
众弟子皆作势要朝着面前那个斗篷人攻击。他们身后的石块儿上,立着何药温,笛子凑在嘴边,随时准备吹动。
那斗篷人被众人包围,见又飞来几个,也不再嚣张,只是与众人相对而立;并没露出脸,辨不清男女,斗篷下不知是否还有别的武器,双方就这般僵持着。
空中三人看得清楚,外围还藏了许多走尸,随时候着指令出动。看来只要何药温他们一动,那斗篷人就会操控那些走尸围攻上来;他们想必也知晓这些。
洛飞鸟、方修远、岑清酒三人降落在双方中间,将何药温那方弟子挡在身后。
“是你吧,用铃声控制那些走尸来围攻的?”方修远抽出赤瞳指着那人,厉声质问。
对此,那斗篷人不为所动,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方修远前进一步:“盗尸也是你吧!”
他步步逼近:“说!为何要做这伤天害理之事!”
剑尖已经逼近,斗篷人仍旧巍然不动,拒绝应答。微微抬起头,手一来格挡开那剑,欺身上前,一掌朝他劈来。方修远早有准备,一个闪身,就势擒住那人手腕往旁侧一闪。洛飞鸟就见他一愣,被那人狠劲儿击中了腹部,当即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
见情况不妙,岑清酒提剑上前,被那人灵活躲开,未伤及分毫,却一剑撩下那人帽兜,露出了脸。未曾想,斗篷之下竟是个女人!
见身份暴露,她也是一慌,收了手,重新盖上帽兜转身要逃。洛飞鸟只觉得眼熟,却未曾细想,和岑清酒和方修远二人跟了上去。
又是一阵脆生生的铃响,周围的尸群开始动了起来,听从命令挡在三人跟前。可这哪里拦得住他们,御剑而飞,勉强追上了那妖女的步伐。
三人一直追至一崖边,下边是条细长的峡谷,对面是另一座山的一样的断崖。那妖女停在崖边,看看下方深涧,又回头看看即将追至的三人,毫不犹豫,纵身一跃。三人急急停在崖边向下望,已经看不见那妖女的踪影了。
“为什么不追下去?”方修远看看,毫不犹豫要往下跳,被洛飞鸟拉了回来。
“别冲动,我们也没法,御剑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无法行进,下去了就回不来了。”洛飞鸟一边说一边拉弓朝着妖女坠下的方向射了几箭,方才罢休。
方才听方修远声音有些发颤,洛飞鸟不免回头看一眼。
这一看,终于发觉方修远不大对劲。面色发紫,印堂更是黑得阴沉,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再加嘴角还未擦净的血迹,他们才知他受伤不浅,还中了那妖女的尸毒!
此时,方修远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洛飞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情况,岑清酒更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是那妖女在那一拳中动了手脚,加之这么剧烈的运动,剧毒攻心,没直接死掉都算情况好的了。
“不能再查了,方宗主需要及时进行救治,这情况实在不妙。”岑清酒此时也是心急如焚,背着方修远就御剑飞回了营地。
妖女已经逃掉,没了铃声控制的走尸们清理起来自是轻松许多。已经在做扫尾工作的众弟子看到自家师尊回来,皆是高兴得不行,以为他们已经剿灭了那妖女胜利归来了;下一秒,又见岑清酒背了的那人,神色一凝。
岑清酒一落地,当即下了指令:没伤的带着伤了的,收拾一下,回西水畔!
“这。。。。。。”前去接应的顾之歌和罗尧遥看了看众人的情况,一阵头疼。
“情况紧急,不必多说。你们方宗主中了尸毒,现在危在旦夕,去向北师路求救吧,这尸毒,我们也解决不了的。”洛飞鸟来不及解释,下令大致安排了一下,便和岑清酒跟着去了方修远的住所。
这次事发紧急,不光方修远重伤,更是倒下了许多弟子,断是不能再查下去了。
若不是方修远的身体素质高,凭他一介凡躯,又中了这妖毒,当场命就没了。但此刻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中了毒还强行活动使毒扩散得更快,再不救治,将毒素排出,等到完全侵入心肺,便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这般妖毒,在场怕是只有洛飞鸟和岑清酒二人有能力助他控制了。纵然万分不情愿,但情况危急,短时间根本是等不到北师路的增援,根本容不得二人在此推脱。
岑清酒倒是个看得开的,不过是跟他合作,多少年了,嫌弃也都是嫌弃过了的;洛飞鸟对此不置可否。
二人相对而坐,中间夹了个赤身裸体的方修远,这场景煞是怪异。洛飞鸟见他面色痛苦,着实不忍,催动灵力发了功为他调息,岑清酒紧接着也帮他催毒;何药温在一旁以清心律相辅,以免三人走火入魔。
但这二人向来力就没往一块儿使过,小孩子一样在这儿相互比较谁的力道用得好,暗自较劲儿,一旁的何药温看得冷汗直冒,正揪心着别处差错了,就见那方修远一股黑血从双耳流出,那勉强维持的平衡总算是歪了。
“我靠你走点心啊!”见情势不对,洛飞鸟忍不住开口嘲讽,重又调整过来。岑清酒毫不认输,白眼一翻脱口又回了一句:“不知道是谁在这儿跟个小孩子一样地非要跟我比。”
“你!”洛飞鸟忽而又看见方修远神情有异,“方兄都被你吵醒了,事不好好做还在这儿跟我斗嘴。。。。。。”
“先骂人的是谁啊?!是你啊!”岑清酒毫不退让,截了话头反驳回去。
“那个。。。。。。二位能不能先停停。。。。。。”何药温开口相劝,却被二人生生无视掉。
“方宗主。。。。。。好像是走火入魔了。。。。。。”
好歹是停下了争执,然而此刻的情形却更让人头大。
就见方修远目露凶光,面色发青,嘴边涎出的黑血明显不是什么好兆头。
何药温早就听二位的师父说过,这俩人在一块儿,绝对坏事儿。
今日有幸一闻,还真是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碰上这样两位师尊和师叔。
洛飞鸟有些惊,瞪了岑清酒一眼重又开始专心运功,却已经没有大用,反倒使得那尸毒催发得愈发剧烈,方修远这条命已经是挂在将断的绳上,下一秒就要坠落深涧。看着岑清酒,他也是明白的样子,却面露苦色无能为力。
他忽然想起一个法子,一个不到危急时刻一般用不上的法子,风险颇高,但尚且一试,情况总觉能比现在好些。
他再次运功,被岑清酒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眼神问他是要做甚,却已经晚了。洛飞鸟只觉从手上穿传来一阵阴寒之气,进入体内之后又如同火烧,肆意窜动又令人觉得痛苦异常。不过见对面岑清酒那惊恐的神情,怕是成功了。
耳边响起有人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一边庆幸着自己方才还将那尸毒打了个包儿,应该死得没那么快吧,眼前就那么一抹黑,再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另有一股子清气在经脉之间流动,在介于昏迷与清醒之间,就感觉一只手对自己上下其手,心有不悦,毫无意识地抓住了什么,说了什么,连自己也不清楚了。
醒来是路明晴,端着碗药,勺子里盛着汤水往自己面前送。好半天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洛飞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惊得路明晴手一抖,勺里的药就这么洒在被单上,留了一块儿墨色。
路明晴放下勺子,一掌拍在洛飞鸟还没清醒的脑门上:“你小子是不是傻?这可是尸毒!就这么吸进去,命不要啦!”说着又是一掌,倒还真有她的风格。
洛飞鸟不怒反笑,道:“这不嫂子你医术了得嘛。”他环顾四周,问:“岑清酒呢?”
“死了死了,那小子死了。”路明晴一把把药碗塞到他怀里,起身收拾桌上摊开的药箱,“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帮你运气,只是那场面……”见她神色不对,洛飞鸟内心一惊,已经料到她会说什么了:“那场面还真是有够香艳的……啧啧……”
就见她幽幽回头一瞥,殊不知自己已经微红了面:“都是男人,那又何妨,这不是必须的嘛!”
玩笑归玩笑,路明晴正了色:“但你如今还活在这里跟我逗笑,酒儿占了莫大功劳。”她说着已经把药箱理了个齐全,“否则你这毒,我也无可解……”她又是一顿,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你自己好自为之。”
这话听得洛飞鸟云里雾里,什么叫好自为之?说得这么严重,搞得跟自己马上要死了一样。
“他已经回去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这事儿太凶,别管了。”说完路明晴已经背上药箱,带上门出去了,连给他问话的机会都没有。
试着运功自行调息了一番,什么毛病也没有,竟不像个中过尸毒的人,果然是嫂子医术了得。他是万万不会将功劳归到岑清酒头上的,即使自己内心明了,但还收要欺骗自己一番。
一夜之间竟恢复得与常人无异,这令洛飞鸟非常惊奇。确定无误后,跳下床,披好外衫就去探望自己以命相救的方修远。
他用那招时也并不能确定百分百能够成功,不过是这么一试,现在非要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还好好活着,不然自己平白要付出这么多。
方修远是早已醒来,尸毒被洛飞鸟成功吸走,除了外伤现在已无大碍,再调养一段时日即可。不过最近是不宜多操劳了,便将宗内一切大小事物全权交由顾之歌打理。
二人寒暄一番,洛飞鸟也并未将自己将尸毒吸走一事做过多描述。他不是什么做了好事就一定要去邀功的人。只说自己要先回一趟碧天峰,带上几名弟子,定要助西水畔彻查此次盗尸案,还他们一个安宁。
他说得大气,听者更是热血沸腾,在病床上躺着还说什么“要助洛兄一臂之力”。洛飞鸟笑笑:免了,方兄不如好生养伤,这妖女,你们解决不来。
方修远已经相当有素养得没将这嘴欠之人轰出西水畔的大门。
在罗尧遥剑庐那儿找到了何药温,唤回来要回东芝派,就见那俩孩子还互相念念不舍的模样,当即就替岑丹生叹了口气。
此次作战,那可是相当失败,问题没解决,伤了两名家主,还折损了一名南山派弟子——也不知岑清酒回去后要如何为这名弟子厚葬了,那是他们南山派的事。
在他感叹的时候,何药温进来通报,说是岑师叔来了。
他眉头一皱,挥挥手许了岑清酒进来。后者一副关切地模样大步流星地跨进房门,迎他的却是洛飞鸟面带嘲讽的一句“稀客,稀客”。这着实让他不爽,但谅在这是个病人,也不与他争。
刚想要问他为何回来了,却见他就在那儿好端端立着,面色红润,还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哪有一副中毒之人的样子。旋即眉头一皱,语气瞬间一转:“居然还没死?”
看他这模样,还有这语气,洛飞鸟对于路明晴那番“是岑清酒占了莫大功劳”的叙述产生了怀疑。
但他又想起了自己半梦半醒之际,那只相当不安分的手。心下一惊,竟是他?
在内心瞬间否认掉了。
“劳烦岑宗主挂念了,在下还活的好好的,让您失望了。”
一旁的何药温对于二人这种阴阳怪气的交流方式在这两日里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因为有出事的前科在,他也并不敢走,只立在旁边默默守着。
“今儿个岑宗主怎么有闲心上我这碧天峰来?要是没事儿就请先回吧,恕不远送。”洛飞鸟回身,从桌上的茶壶里想斟碗茶,结果倒了半天竟是个空壶,这么一愣,就着空气这么“喝”了下去。
一旁看得真切的何药温憋不住轻笑了出来,被洛飞鸟一眼瞪回去,转化成轻轻地咳。
岑清酒搞不明白这师徒二人在耍什么把戏,继而又问:“怎么活就是洛宗主您随意了。在下话还没说便要赶人走,这是否不大好。”像是全然没把他那送客的话放在心上一般,岑清酒还就这么坐在了桌边,看到洛飞鸟手上滴水未沾的茶杯,心中了然,暗笑,又问他:
“那事儿,还没问洛宗主想怎样吧?听说,洛宗主是还想回去帮西水畔吧?看来,是不打算把在下的劝告放眼中吧?”
他是指让路明晴带的那句话,让洛飞鸟莫要继续插手此事,危险。
“要去要去,怎么能不去呢?”洛飞鸟笑了,“若是岑宗主不乐意去,我也并没说要强求啊。”
“你!怎么说不听呢?你的毒。。。。。。”岑清酒气得够呛,说漏了什么一般在语中戛然而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洛飞鸟眉头一皱,什么毒?
“没什么,不关你事。”
岑清酒劝告不能,转身欲走,身后洛飞鸟忽而一副灿烂到诡异的微笑,唤了一声“阿岑”。
这一声吓得岑清酒定在了原地,硬生生一个寒战。
小时候这样喊喊罢了,长大便开始习惯喊名字;突然这么喊,多半是有事。
“如何?”任谁听,都觉得这声音无比僵硬。
“问你个人。”洛飞鸟说,“阿温。”
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在他们耳边出现过了,凭着幼时的记忆,一直烙印在心头。
“怎么?现在提起是何意?”岑清酒不解。
“那个女人啊,你看到她的脸了么?不觉得跟阿温很像么?”
就见岑清酒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可能,她小时候就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看样子,竟是全然不相信洛飞鸟所说。
“若是有人将她炼成凶尸,便可以宛如活人一般。。。。。。”话还未完,便被岑清酒打断了:“她死的时候,能比我们大多少?我们看到的妖女是如何?乃一成年女子的身量。一具童尸,无论怎么炼,我也没听说过能炼成真的像人类一般生长的。”
洛飞鸟刚要反驳,被岑清酒接了下去:“再者说,她的尸体,不是被狼叼去了吗?”
这回换洛飞鸟魔怔了,岑清酒看得皱眉:“是为了她才去查的吧?别查了,没有意义的,不过是个女人,再强也不过是几具尸体,但这也是她的弱点,终有一天会被恶鬼反噬的。我看,她也离这不远了。”
那又如何?洛飞鸟心道。
“即使看到同门落难,百姓生灵涂炭你也毫不在乎,由着她自生自灭?你的猜测罢了,要那那些人的性命做赌注,做抵押?还真是舍得。呵呵。”
“那方宗主您还真是心怀天下啊。随你随你,别说我没劝过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岑清酒听得气,不再纠缠,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好自为之,又是好自为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