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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仙侠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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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点头,又把自己这段时日,在岩下如何刻苦勤习鸾凤剑的经过详细对师姐说了一遍。
“是的,家师在信中也提及,这鸾凤剑只差一成的火候便可炼就,乃为当时仙人故将其放逐,欲意要留于后人承继续修。”彩英道。
随即,她逐又唤出客人慕容韩芙,于青儿作了介绍。
由此,这师姐妹三人,勤修克俭,开始大兴广道,招收门徒,将一年多的时间,圣母洞又扩充了百米之遥的园地,门人增达近百人,且改圣母洞正式为圣衣门,薛青为圣衣教主。
时光如梭,转眼两年过去,又至八月十五中秋节。
这日,彩英兴高彩烈地于外归来,进得门后,便对正于丹炉前静坐的青儿道:“师妹,后天便是八月十五,我们即可启程前去华山,参加那五百年一次斗剑盛会了。”
“阿姐,你才说起啊,我以为你全忘记了呢。”这时彩逸见姐回山,便也跟着进来,闻言趁机数落了她一句。
彩英听了妹子的话不禁道:“我忘了打什么紧,只要某人不忘就行,而且怕是那心啊,早早的已飞去那里喽。两年没见,炼功都不上进,不知修得是道还是啥哩。”说到后面,她尽看着妹子嘻嘻地笑。
正专心静修中的青儿,闻得师姐这么一说,深知其意,不由得张开眼晴,两年的苦修,更使她二目精光荟萃,神采奕奕。
“阿姐,看你还是个修道之人,说得那都是啥呀,就算我再不忘,人家也没送我个什么玉如意的呀。”彩逸反唇相击,冲着姐姐调皮地一撇嘴。
听她姐俩你一句我一言戏斗,青儿不由也一笑:“两猴嘴,本圣衣教主在此,如何敢这般无理取闹,人后编派石基哥,看我见了他怎得状告你俩。”说罢起身亦站将起来,正色道:“山门里的事我都已安排妥贴,明日一早便可动身上路。”
她们这里即将启程,而石基、小雨和喜豹三人携同白龙马,已然到得华山,现正于三公山云烟洞的聚义大厅内,与众家兄弟们海阔天空的畅谈。
这次石基总算如愿以偿地见到了恩师云中闲。匡真人再见这个偶得的徒儿,也是倍感交加。将三年的时间,他居然凭借自身的优势及不懈地努力,已然达到了还虚境界,真正不可思议。而当他听徒儿细说与智云禅师御劫一节,便即心中释然。
原来如此。他望着石基欣然点头,这个徒儿真是造化不浅呐,不仅有仙芝化体,且有仙元力助功,他手捻美髯,却并没向徒儿把实情点破。因他觉得,不知,或许更有利他的发展,只待他有朝一日自己醒悟便了。
而此刻,在离聚义大厅的一间侧室内,石基正被自己那八个师兄团团围在正中,尤其是其中的六师兄风离,笑眯眯地看着这个英俊高大的九师弟,只向他嚷嚷着要酒喝:“师弟,你那琼花酒一定是带来了吧,快拿点来我尝尝吧,我都足足等了两年了,真叫是望眼欲穿啊,你就可怜见的让我看一眼也成。”说着话还巴得巴得俩嘴皮。
看他那副馋相,原本就嘻闹的众人更加尽兴起来。有的吓唬红脸风离,说是师尊在厅上坐着呢,看被他听了去,处罚面壁,不得参加盛会那就惨了;有的却是帮他讨酒,说让每人都尝上一口,琼花酿酒一定醇香可口,凡响不同。
这下可把一直保护石基的雨沬和喜豹忙坏了,“各位师兄,但等后天斗剑大会召开之时,定能人口一盅,绝不失言。”小雨连连向师兄们保证,喜豹也一旁不住地点头。
“不信,参加盛会的人那么多,不要说人口一盅,就是每人一口也不够啊。九师弟,你就别再客气了,快快把酒拿出来吧。”谁在客气呀,哈哈。。。。可不管小雨他们怎么解说,风离仍是磨叽着不依不饶,看他这势头,今天不喝到琼花酒,是誓不罢休。
“师弟,不要闹了。这酒原是九师弟带来孝敬尊师的,你莫贪酒,如果师尊一高兴,他老人家兴许能赏你一口。”这时,老大金星终于开口了。他见柳石基真正一表人材,修为高深,只觉相见恨晚,心下对这个师弟甚为喜欢,因此这才及时说了句公道话,将老六风离止住。
闻听金星如此一说,众家师兄弟便即安静下来。看师尊于厅上,正与师叔及早到的各路仙道坐谈盛会诸事,便约了石基等,一同悄悄至聚义厅的后门溜出,向华山的仰天池而去。
后天,将要在那里举行隆重的斗剑大会。
第六十一章 天池大会 开幕行酒
这次华山斗剑盛会之所以要选择在仰天池举行,是因为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优势,且最具有挑战性。
仰天池,乃华山最高峰,于南山之绝顶,它之险峻,巍峨,有诗可证: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俯首白云低。
柳石基并不是第一次来仰天池,早在现代他就来过,但当他现时再到此一游时,却禁不住真正望月星叹了。
只见浩大的池面上,细云如絮,卷荡不去,缥缈若烟,一眼望去,水云相接,融为一体,天池并连,合为一处,好不壮观。哪里似曾看见得那样,真隔世如隔秋,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境地。
“九师弟,第一次上来吧。后天就要在这天池上决一雌雄,你做为华山的主要代表,可要鼎力一战,为我们华山争气,为师尊面上争光啊。”金星高大的身躯魏立于池边,与石基并肩昂首,目光深邃地朝向远方。
“放心吧,大师兄,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希望。”石基坚定道。
这俩师兄弟可算得上奇虎相当,品貌卓著。看上去一样伟岸,同等英气。当然,石基要更为出类拔萃,超凡入画,底蕴深厚,毕竟他平生兼俱了两世的人情阅历。
这里师兄弟们于天池上互搓道艺不提,一日之功转眼便到。
此番来华山参加盛会的道仙剑客不计其数,除青城、武当、昆仑、雁荡等修道名门外,象峨嵋、五台、黄山诸如此类的高佛也欣然应邀参加,就连一些旁门左道亦是不请自来,想趁机凭借自以为是的一家之功,也来它个独占鳌头。
天刚擦亮,众仙道便由各方涌向华山南巅,云集于广大而浩瀚的仰天池上。
作为这次东道主的华山掌门尤楚焱道长并匡轩匡真人,为大会的开场做了简短的仪式,却不想引出一个小小的插曲。
恰原来,当石基亲捧出那坛琼花酒,奉于仰天池祭台前时,天上地下,不知多少只眼晴侧目观望。坛未开启,浓郁的酒香却已飘荡于千里,直贯进众人的口鼻。
在此当中,有一人最是等待不及,因为他在来时,曾闻石基说只留点底子给他,已是气愤填膺:好小子,居然这样对我,太不拿洒家当会事了。逐又听喜豹说即无仙剑,来华山拿啥斗?
这思量的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两年的赖头和尚。而在来华山之前,也就是喜豹提醒石基别忘了将琼花酒捎上华山那日,他们三人彼此言说,全被路过的准时赖偷听了去,当时心里暗笑,等到大会开将之即,界时定要品尝那头一盅花酒,才算讨回对他如此失礼的这份公道。
“好酒,能否让我品这第一口?”他大喊一声,并把手里的打狗棒于钵上一敲,铛得发出一声脆响,余音绕旋于池。
说话的同时,他人已飞至祭台前,飘降于酒坛旁。
这一惊人之举,在众道仙中立时引起一阵骚动。仅有几个高声喝彩的,并提议让他来做这大会开幕的酒司令。
还没等尤楚焱道长开口说话,紧跟着又是一声洪钟般的嗓音:“孽障,几时不见踪迹,今却在此出现,是何道理?”众人回目一看,只见东临一方的峨嵋派中,一轮金光间,正有一红面矍铄,手持佛珠的老者凌于其中,却是峨嵋掌教,赖头和尚的师尊。而他旁边,正站着其师兄独臂休参。
听到师尊的一声喝斥,准时赖赶紧面东,朝峨嵋掌教纳头便拜,却是心头忽生一计,口称尊师,说是弟子多年未归山中,实是想于外多积善功,修得真果,但心内委实不时刻惦记着尊师与众家师兄弟们。。。。“这第一口酒是为峨嵋讨的,师尊即然显身,那徒儿就把这第一口讨得的酒献于尊师,算是这些年来对尊师的亏欠。”
这一番的愧疚、歉意和一口一个尊师的叫着,着实把峨嵋掌门弄得是有气撒不出。看着多年在外的徒儿已是进益非浅,也就只好不予计较,持手念了句佛:“罢了,你这孽徒是改不了的怪僻习性,由你自乐去吧。不过。。。。”转而又正色道:“即喝了这第一口,就算是峨嵋的代表,此次比试就由你一马当先了。”得,这老掌门还真会委托重任。
他们这峨嵋一派闹腾不要紧,到是把立于小雨旁的喜豹逗乐了,悄悄一捅师叔的腰:“嘿!以为他不来呢,还真赴会了,怕是为的这口好酒的馋嘴。真是个花和尚,看他怎样斗剑。”
雨沬闻言也两眼弯弯:“斗剑,我看啊,可以,不过改剑作棒,以棒代剑,斗棒罢了。嘻嘻!”
这两人正拿赖头和尚开心呢,便见尤楚焱道长向一旁的匡真人投递了一个眼色,云中闲逐将手于酒坛上轻轻一拂,盖即打开,顿时一股浓香冲坛而出,直扑众人的鼻翼。
又一阵哗然。若照此次参会的人数来酌酒的话,小小一坛,如何应付得过来?于是,大师兄给师尊出注意,捻音于细丝般游入云中闲的耳际:“师尊,何不按各门派,每门一盅,以表我们华山做为东道主对各方来宾的敬意。”
嗯!匡轩暗闻其言,不觉点头称赞。其实他也是这么想来着,便唤徒儿石基到前,要他亲自把酒,因这琼花酒是他辛苦酿制的,自由酒的主人来支配。
石基见尊师如此尊重于他,不甚感动。便到了第一盅,随即倒身拜于地,双手捧于云中闲跟前:“尊师,这第一盅酒徒儿要先敬您,徒儿对恩师的感念今生来世也无法用言语表达。”眼里满含情意,千言万语此刻方觉多余,尽在不言中。
“呵呵!”云中闲含笑,也不客气,接过徒儿手中的这第一盅琼花美酒,刚要一饮而尽,却哪想耳傍中只听得一声绝叹:“且慢,我准时赖真的没有此口福么?唉,不能这样啊,石基老弟,我们可是同生死,共患难过的呀,难道你真就要留个底子给洒家?”
第六十二章 老祖叫阵 雨沬应战
众人闻言,哗!全都乐了。
云中闲不明其意,忙问是怎么回事?于是石基只好微笑着,把来华山前的那番戏言说了一遍。
“原来是要争这口气啊。”匡真人不觉哈哈大笑:“这也不算什么,做为东道主,理应先让客人品尝才是礼节。来来来,石基啊,再斟上一盅,我与准大和尚同干就是。”
石基听罢,抱起酒坛刚要向另一杯中到去。却被赖头和尚一把按住:“不,这盅酒让喜豹小道仔给我到,他说没剑不能斗,我还真就不服,让他给我到,喝了这盅酒我非斗给他看看。”他还真较起劲来。
喜豹闻听,与旁边的小雨对视了一下,便笑嘻嘻地走了出来,到得祭台前,从师尊手里接过那酒坛,单臂微颤,酒丝如线,将盅斟满,放下酒坛,捧起酒盅:“准大师,这盅酒算我向你赔罪,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再念叨你时,我钻被窝里说去,勉得又被您老人家给偷听了去,您的佛大无边小道从此领受了。”说完将酒奉于赖头和尚面前,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赖头和尚闻言哈哈大笑,接酒在手向匡真人一举:“我老赖可没有这般地小气,只为这五百年一遇的斗剑大会讨个乐子,祝一祝酒兴,我先敬真人这第一盅,愿你的高徒在此次盛会上一显风彩,再酿新高。”说罢,一仰脖,先就干了。
云中闲见之,笑而不答,便即抬手,也一干而尽。就此,南山绝顶在一片洋溢着酒香的气息中,拉开了斗剑序幕。
首先出场的是武当老祖。他向祭台前主持大会的尤楚焱道长和匡真人一拱手:“两位道主,请问此次比试只限于剑道呢?还是诸法、宝物一齐上。”一看就来者不善。
“只限于比剑,以剑磋道,以剑会友,其它不准。”尤楚焱道长正色道。
“尤道长说得极是。”匡真人捻髯点头:“如若以其它法术或法宝取胜,视为犯规,哪怕夺得了第一也不能为算。除此之外,可自选搭档,随意比试。”
要说这武当因何会如此行燥一时,提出这等人人都明了的问题。实则他们心内早已窝着火,特别是这个武当老祖,他乃老君堂莫一妙人的师兄,这回是代表武当前来参加斗剑,而武当掌门却拒之不到。
究其根缘仍在那莫一妙人身上。是为当初四明山空中一战,老白眉惨败回山,向掌门及师兄状告华山弟子雨沬斗他不过,原该取胜,却遭茅山道士毛子棋暗中相助,害他掌中八卦玄门斗错失乾坤。
“掌门,师兄,我老白眉对不住你们,给武当丢了脸,从今日起,面壁百载,再不出山。”就此,他真得闭洞思过去了,可见那次的重创对他打击至深。
这还是其次,更为让武当不能容忍的是,先后由江南剑客及李先铣等人处得知,寒烟洞姜太婆的嫡传弟子翠明柳却是被毛子棋所斩,当时听到这个噩耗,姜太婆立时昏死过去,那是她最得意的门徒。
醒来后,狂奔出山,要上茅山找毛道士决以死战,被掌门及众弟子死死拖住,说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后年,旦等斗剑大会上,不仅要找华山和茅山讨回公道,还要将此事公布于众,看他们于道中还怎得有脸立足。
所以,武当与两山(华山和茅山)是早已结下了深仇大恨,此刻即将爆发。
“我想先请教茅山的毛道长出列比试,不知毛道长可赏脸否?”武当老祖单刀直入主题,他要为师弟及死去的师侄报这血海深仇。
他先时故作姿态,明知故问时,这边的雨沬就已心下明了。他这是在找碴啊,看来那次四明山老白眉败北,翠明柳被斩之事今日是要有个了断了。
当下,又闻得他发飚,说是找毛道士比试,实则却借大会斗剑之名,公报私仇。便不觉大怒,斗性如点燃的炮仗,啪得一下爆响。当即一个飞身,同时祭出青稞剑,驭上仰天池,凌空对武当老祖瞪视道:“这头阵我来于你斗。”细眼却弯弯瞧着对方,似在嘲弄。
看见小雨飞将上来,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武当老祖不禁嘿嘿冷笑:“好,你这小道童到是有胆有识,有情有义,比那暗中施为的人要强上百倍。”知情者一听便知他在指搡骂槐,语带讥讽。
那么,在武当老祖点名向毛道士叫阵时,毛子棋为何不出来,却让小雨捷足蹬了先?恰是他这次因事没能来参加斗剑大会,到是把机会留给了雨沬他们,之后闻及后悔不已,白白错失了这场空前的盛战。
雨沬听出武当老祖话中带刺,也知子棋师叔并不在场,便不答言,抖手一个青稞点穗,剑光直奔老祖的面门而去。
武当老祖那可不是吃素的,手使武当太乙神剑。传说此剑乃为当年太乙真人炼化的宝剑,集天地之灵,乾坤之风,宇宙之水,阴阳之态于一体,百斩不饶,光过即灭。
只见他周身彩光旋绕,如一层透明的护甲,看小雨的剑光削来并不动作,以静待之。这旋绕的彩光,便是太乙剑光。
堪堪青稞剑光已到了面门,那彩光呼啦一下散去,似扇面一样朝两边打开,随着老祖轻轻摇动,一阵剑风刮过,劈来的青光不觉闪了一下,顿时光色减了一成,似被大孩欺了一下,弱不成势。
小雨大吃一惊,不过他早已耳闻太乙神剑的厉害,心道:剑好有什么了不起,剑术至上才是真本事。
于是即将剑光掉转头来,直把个穗尾捻在手中摇个不停,逐见剑光刹那碎金满天,直向那彩光的扇面罩去。
这就是早先在五台山南台,与彩逸初次斗剑所用的“皇帝的新装”,它欲意要将老祖连剑带人一起装扮起来,不知那太乙神剑愿意承接否?
第六十三章 三剑聚斗 再起风波
那太乙剑光看金穗当头罩将下来,扇面呼得一下收拢,逐成一支笔杆状,笔头旋即于空,划了一个大大的圈,到要把“皇帝的新装”从外给套住。
小雨见之心中明白,这是武当太乙神剑门的真经,以剑化光,以光代笔,画字成气。这剑字的功夫,由史以来,乃武当剑中绝学,名操天下。
于是,不待那光圈围裹上来,他也转瞬将金穗收起,变铺天盖地仍还于金黄尾翼,化作一道青光,疾风般从包围圈中冲将出来。
太乙剑光见没把金穗裹住,反让其化作一道青光溜了,便即忽得撒开圆圈,断开光链,却又如手臂般反向朝青光合抱过去。那彩光绚烂无比,艳丽刺目,气焰迫人,直把青光逼得光色顿失,似要化为顽铁,坠入尘埃。
此时小雨这才清醒,自己这把青稞剑虽经百世修炼,但如何能与这太乙神剑相媲?自己那剑堪堪被彩光逼住,顷刻就要化铁落尘,却又无法收回,真是心焦如焚。
“师弟,莫慌,看我赢了它去讨酒喝。”随着话音,一道红光射来,将青稞剑护住,立时青光又起,剑光大盛,来者恰是云中闲的六徒红脸风离。
小雨一见六师兄前来助战,立时士气大增,催动玄气,和风离的剑光合二为一,同起同落,青红两道,盘绕一体,携头并进,如龙搅水,风嗜蚕云般与太乙剑光围剿在了一起。
武当老祖一见冷哼一声,二打一也是白搭。虎臂更是一颤,太乙剑光唰得一下亮开,跟手又连震三下,剑光刹那竖起三道霓虹光屏,如山川一般巍立,却又骤然间似华厦扑地,以泰山压顶之势向青红两道剑光倾扑下来,气焰嚣张无匹。
两道剑光一见,顿时散开,各奔一方,即而朝左右两翼攻去。却哪想,正中了老祖之计,川形剑光忽得又立起,如巨人般挺立于空,华光大放,剑气四溢,使得青红二光单身不保,孤掌难鸣,眼看又要陷入危境之中。
正这时,一声:“六弟,接杯。”于空响起。紧接着一只酒盅直飞向风离的眼前,满载酒香的清液在杯中荡漾,却一滴不洒。
与此同时,又一道红光擦空而来,直扑川形剑山。
你道来者是谁,正是雨沬最要好的二师兄木羽。他使一柄碧血剑,剑光如喷血,抛洒长空,迎着那座剑山直刺过去。
此刻,红脸风离亦将飞来之酒稳稳接于手中,一饮而尽。“好酒!”随即将盅一抛,掉转剑光,一个踉跄,剑落苍穹,向池面跌去。
哎呀,众人见之大惊,怎得如此不堪酒力?眼瞅着那剑光即将坠入天池之中。但一旁的小雨却是两眼弯弯,心中暗喜,好个醉剑!
果然,当那剑光刚点至水面,却兀自翻转身形,似活物般扭转回空,摇摇摆摆地直朝太乙剑光撞去,与木羽的剑光对立而峙,正好将那剑山锢于中间,不得左右相顾。
而小雨如何能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立时飞身青冥之中,劈手贯去,青光直射剑山顶门,呼啸而至。
老祖在木羽的碧血剑发起之时,眼见一道血光,知此剑很是了得,乃以血祭炼化而成,百毒不侵,阴魔难驯。但与自己的太乙剑还是差之毫厘,无法抗衡,便也没大放在心上。跟着又见风离的剑光猝失于空,跌下池去,更加心驰神松,原来只是些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却不曾想,他正那得意,红光突得返回,似醉非醉地直奔太乙神剑袭来,与那碧血剑光济济相对,再加之青光于剑山头顶劈下,使得他居于三鼎之中,三方受敌。
吼!他勃然大怒:“都来吧,你们华山没人了吗?怎么就这三个窝囊废,也想找我太乙剑的麻烦,痴心梦想。”吼声震天动地。与此同时,剑山蓦得飞转起来,飙轮电掣,光芒四射,扫过之处,云雾俱穿,峰峦皆断,八方震惊,九州恍然。
而风离的醉光却不鸟太乙剑光的发威,更是虚虚实实,歪曲倒来,指东打西,死缠不休,且又若即若离。使得老祖吃它不准,圈它不着,抓它不住,打它不到。直恨得咆哮于空,剑气横飞,光影乱窜,带动水浪,排空捣海,骇目惊天。
“好一个醉八仙,看洒家我也上去玩玩,你个老祖,臭不要脸的,假斗剑之名,报武当之仇,白将太乙神剑玷污了去。”赖头和尚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到不是他想斗架,而是一早他就如小雨一般,看出老祖的险恶用心。武当也算是名门正道,却被私怨所蒙,不分是非青红,真正白白辱没了清名。
被准时赖这一点破,老祖更是恼羞成怒,豁出不要这张老脸,也要为师弟报这深仇。于是也不答言,运动玄功,气贯神剑,抛开那三剑不理,一个疾风飘雨,剑光直奔赖头和尚的光顶飞来。
准时赖无须驭剑,凭空负气,便能行天若地。手中的打狗棒幻成千百条蛇影,亦迎风朝向劈来的剑光,呼叫声如排箫般激荡,毫不畏惧。
“各位,这是斗剑大会,还是平诉洗仇大会啊,你们有什么恩怨,请换个地方清理,不要耽误我们昆仑的时间。”这时,位于天池东北角的昆仑五毒掌门--空空道人厉声抗议道。
他这不叫到也罢了,不想却被一人闻之,不禁飞身而出,娇声斥道:“你也知道抢人于先的可恶吗?却不知当年你更甚一酬,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得此声,甚是耳熟,正立于祭台旁的石基不觉转目于空望去,呀,寻着话音,一碧纱云裳的少女映入眼帘。彩英!而凌于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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