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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总裁老公太腹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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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额际,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两三条青筋,随着他僵冷的表情带出口的话语,而抽搐。
  这已经是压抑在盛怒边缘的情绪。
  稍有一个不甚,毛俊麟敢激怒他,顷刻就会爆发。
  “看在毛家和裴家好几代世交的份上,我不会要你的命,却也不会让你四肢健全的活着。”
  话落,裴逸辰把毛俊麟的身子顶了起来,落手。
  人,垂直的从二楼落下。
  接着,惨叫声,刺破了云霄。
  阳台下的假山,怕是已经刺穿了他的皮肤,如闫鑫的意料一般,命能保住,还能不能行走,都看造化。
  裴逸辰的手,还僵在半空,一瞬,收了回来。
  目睹这一切的林安冉,惊诧的张大了双眼,三叔的力气,居然大到能用单手把人提起来。
  甚至,把人推下阳台时,动作果决,一点惧怕都没有。
  她心尖一颤,下意识的捏紧了郝佳佳的手。
  不料,郝佳佳呼疼,惊得林安冉立时低头看去,松了手,又轻轻的握住。
  关切道:“佳佳,哪里不舒服?”
  郝佳佳摇头,眼神仍是涣散,咬唇时,眼角悬着泪滴的模样,楚楚可怜。
  “别怕啊,不会有人伤害你了,三叔帮你出气了。”林安冉搂了一下她。
  说话时,裴逸辰走了过来。
  眼神询问了林安冉,后者点点头,轻声道:“她没哭了,可是吓得不轻。”
  裴逸辰蹙眉,蹲身的角度,抬起目光,直视着郝佳佳,眉梢眼角间的冷意,在看着她的时候,消退了大半。
  她微微垂着头,模样,很是可怜,下唇的肌肤,快要被牙齿被磨出齿痕。
  这时,林安冉站起身,“我先出去了,三叔。”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无用。
  裴逸辰颔首,点头同意,他黑色的瞳仁里,只够装得下郝佳佳一人,旁人说了什么,他不想去听。
  林安冉出去时,刻意的走去阳台,关上推拉门,隔绝了毛俊麟呼痛的尖利嗓音,再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出去。
  门口,焦急等待的三个男人,纷纷看向她。
  “里面情况怎么样?”乔沐问。
  林安冉神色略怔,表情呆板,抿唇看了他们一眼。
  “怎么了?不好说?佳佳她是不是。。。。。。”闫鑫等不及,着急的去碰林安冉,却发现,她身子正在轻微的发抖,后面的话,自觉的被打断。
  林安冉缩了缩手,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一眼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的问:“三叔,他也有暴躁的一面。。。。。。”
  闫鑫心下一沉,“你该不会是,看见了三哥。。。。。。打人的模样?”
  “这倒没有。”林安冉缓缓摇头,把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末了,仍心怕的感慨:“上一次在酒吧,我就看见过三叔把几个小混混给揍得爬不起来,可是这次,他直接把人从楼上扔了下去,好可怕。”
  “那么,现在毛俊麟在后院?”蒋云琛直接总结。
  林安冉默认。
  “很好。”蒋云琛把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对视上同样冲动的闫鑫:“我们去,再把那厮给揍惨了。”
  说话时,两人已经下了楼梯。
  乔沐站在原地没动,仅是转身,对着快速跑下楼的两道人影,提醒:“三哥说了,要留命。”
  “知道。”匆匆回应的,已经懒得去区分是谁的声音。
  乔沐转过身,深邃的睨着吓得不轻的林安冉,语气安抚:“吓着了吧?”
  她怔怔的点
  头。
  “三哥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拿下了黑带,他酷爱打拳,这些年也没荒废过,经常锻炼,才会把力气练得那么强壮,毛俊麟那三脚猫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事,也只有三哥在生气的情况下,才会失控,平时,不也好好的。”
  而且,是在关乎郝佳佳的事情上,裴逸辰才会失了分寸。
  居然忽视了,刚才,房间里还有一个理智清醒的林安冉。
  同样是晚辈,短时间内,没办法接受一个平时温和的长辈突变后的模样。
  乔沐拍拍林安冉的肩:“我正要离开,要不要送你回家?”
  。。。。。。
  房间内。
  裴逸辰伸手,动作轻柔的去碰郝佳佳的手,相互的体温一经碰触,她没拒绝,他便握实了。
  起身,挪到郝佳佳的身侧,坐下,单手捧住她的脸。
  “好了,平静了,现在没事了。”
  郝佳佳下意识的蹙眉,似乎,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裴逸辰眯眼,眸色瞬时转深,捧着她的脑袋,强制面向自己的方向,专注的看她:“不去想了,你看着我,就只看我,和我说说话。”
  郝佳佳抬头,对视上他的视线,瞳孔内,忽的有了焦距。
  嘴一扁,似乎是要哭出来,微张的唇口,滑出几个字:“我害怕。”
  这一声,裴逸辰的心,都被揪紧了。
  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抱着,轻缓的拍打她后背,“我知道,还有呢,还想说什么?”
  他是一刻,也不希望郝佳佳安静的待着,越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越是听不进外界的声音,诱她说话来分散注意力的方式虽然笨拙了些,好歹不失为一个办法。
  “还有。。。。。。”她喃喃自语,拧起的秀眉,渐渐松缓,此时她的模样,就像一个急需要呵护的小孩子。
  “还有,这里痛。”
  她从裴逸辰的怀里坐直身,给他看左手手心里的伤痕。
  那是情急之下,抓住紫水晶用来砸毛俊麟的时候,被晶石上锋刃的菱角给划出的伤口。
  血丝潺了几条痕迹在掌心上,已经凝固,呈现暗色。
  裴逸辰竟忽视了,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
  下一瞬,将她横抱进怀里,走了几步路,从放酒的柜子旁边,拉开其中一个抽屉,找出医药箱。
  然后,又抱着她,走回沙发。
  哪怕是去取个东西,也舍不得把她从怀里放下来。
  “佳佳,我带你进浴室,先把伤口清洗,好吗?”
  郝佳佳一怔,攸的松了揪着他衬衫的手,往回躲,“我不。”
  她怕疼。
  平时,哪怕是被针刺了一下,也能疼得眼眶含泪,更别说,掌心里那么多条伤口。
  之前,好歹是被惊怕给分散了注意力,没去管那些。
  现在被她自己回想起来,疼痛的滋味才渐渐清晰,真的很不好受。
  “听话。”裴逸辰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过分的温柔。
  郝佳佳看了他一眼,忽然,从眼角滚出了一颗眼泪。
  裴逸辰一瞬紧张,“好了好了,你不想洗,我就简单的给你包扎一下,等明天,我让乔沐给来,再给你细致的处理。
  郝佳佳摇头,意味不明,突的抬手,举到他的面前,“真的,好疼啊,好像火烧一样。”
  裴逸辰一滞,接着,唇角不自禁的莞尔。
  实在是,她在说疼的时候,蹙眉的模样,隐隐的有些受了委屈还理直气壮,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在他这里怎么耍赖。
  如果不是时候不允许,他真的想捉住这张时不时冒出脱线话语的小嘴,狠狠的亲上一嘴。
  现实却是,压制了情欲,双目深刻,也温柔的看她,“那你说,这伤口,洗不洗?”
  郝佳佳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左手,笔直的伸出右手的食指,小心的,谨慎在其中一条伤口
  上戳了一下。
  小脸,瞬的痛得揉成一团,这次,倒是坚定的同意了:“要,要洗!”

  ☆、我最后说一次,今晚上,留在我的房间

  郝佳佳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左手,笔直的伸出右手的食指,小心的,谨慎在其中一条伤口上戳了一下。
  小脸,瞬的痛得揉成了一团,这次,倒是坚定的同意了,“要,要洗。岑”
  裴逸辰一瞬柔化了眼眸,饱含情深的看着她。
  伸出双手,“还不过来。”
  这一次,他要让她自己靠近他的怀抱里来欢。
  不遮不掩的视线,看得郝佳佳浑身发软,很不自在,浑然踌躇的蹙了蹙秀眉。
  垂直下落的视线,准确的落在他伸至面前的胳膊,怔了怔,挪动屁股凑近他,在还空着一条手臂的距离,倾身,紧抱住他的腰。
  裴逸辰挽唇,眼角莞尔。
  心情,却不似面上的愉悦,仍旧沉重。
  既喜又忧,平日里,小东西何曾和他这么主动的亲密过,被吓破胆之后,竟不抗拒他的怀抱,前所未有的依赖性,明显的外露。
  但,也只有这种时候而已。
  郝佳佳深深吐了一口气,脸颊隔着一层衬衫,轻挨着他的胸膛,小小声,蚊蝇般的语气:“小舅舅,我害怕。。。。。。”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带恳求:“裴家里,我没有更亲近的人了,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好。”裴逸辰喉结耸动,被她受伤后困兽般的眼神打动。
  可。。。。。。
  也心疼。
  他的宝贝,的确是被吓坏了。
  得到回应之后,郝佳佳安心,随着他起身,她伸出双手,勾揽住他的脖子,身子,更贴合的依偎在他怀里。
  心里却在想,就这一次,就一次。
  小舅舅是疼她的,一直都是,只是今晚这一次,卑鄙的把他当一回避风港,哪怕明天再见面时尴尬,或者被他挑明目前朦胧不清的关系,也只能认了。
  裴逸辰本来想把她放下来,自己走,想了想,还是作罢。
  沙发到浴室,也就十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缓慢,分了一半的心神,眼角睨着她额头下仍带泪的小脸。
  胳膊忽然发力,搂紧她凑近胸膛,微微倾身,衬衫勉强在她脸上滑过,擦掉了一些眼泪。
  脚步顿住,已经走到了流理台,弯身将她放下,双脚一触地,小家伙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顿时一个激灵,攸的踩上了他的脚背。
  裴逸辰弯腰,打开水龙头时,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乖,手给我。”
  郝佳佳伸出右手,放进他摊开的手心里,虎口处,感觉到他指腹轻轻的压了一下。
  他拇指上的薄茧很少,摩挲在尚且还完好的皮肤上,更衬得伤口的位置,被摸得发痒。
  她往回缩了缩手,却又被他坚定的握住,很轻的力道。
  头顶,裴逸辰落下的声音,像是被丝绸揉擦过,听着,别样的魅力:“不要躲,你伤口里还有碎屑,不赶快洗出来,擦药,明天就会发肿。”
  郝佳佳低头瞥了一眼,手心,仅两条口子。
  掺着凝固了的血丝,从手指,一路蔓延至掌心,触目惊心。
  她只看了一眼,便抽开眼,侧脸藏进他的怀里,“那。。。。。。轻一点。”
  “好。”今晚的裴逸辰,格外的有耐心。
  掬起一捧清水,缓缓的通过指间,滴落进她手心里。
  凉凉的触觉,和手心上火烫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郝佳佳一时没撑住,当即就想缩回手,他便抓紧了她的手腕,不给丝毫后退的机会。
  “别乱动,放松。”他的手上,染满了水珠,轻柔的用指腹,描摹她伤口的曲线,不轻不重的力道,最后,索性牵着她的手,伸到了水龙头下面。
  郝佳佳痛得皱眉,五指快要蜷缩在一块,偏偏,不能握拳。
  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头疼欲裂,抽泣了一声,落下一滴泪来,整个人的状态,脆弱得仿佛随时伸手一碰,便能碎裂的瓷娃娃。
  裴逸辰同样不好受,见不得她哭,仍是不得不狠下心来,挑出她伤口中,夹着的晶石碎屑。
  稍一用力,她就想躲,手腕上控制的力道,绷得快要抽筋,裴逸辰却始终保持在抓着她,也让她感觉不到疼痛的范围之内。
  费了好大的劲,才清洗完毕。
  裴逸辰一手搂着她,一手上举,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干毛巾。
  轻轻的,用沾的方法,弄到她手心里的水渍。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怕疼,但是脏东西不弄出来,会更疼。”
  裴逸辰用手背,给她抹了次眼泪,泪痕从垂直往下的曲线,被抹得偏向脸侧,无法,才用毛巾给她擦脸。
  想了想,干脆把毛巾打湿,拧至半干的程度,给她擦脸,尤其的眼底,湿湿的毛巾触在那里,顿了许久,哭得太久,眼睛都快发肿。
  郝佳佳偏开头,人,已经被裴逸辰给横抱起。
  她攸的抬头,蹙眉问道:“小舅舅,爷爷会不会知道今晚上的事?”
  “会。”裴逸辰回答得简洁,他不愿意谈起这个话题。
  然,郝佳佳心里,却藏着另外的担忧:“爷爷和毛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处罚毛俊麟,那两家的关系,就会因为我变僵。。。。。。”
  “那是他罪有应得。”裴逸辰声音的打断她,将她放进床里,半躺着,声音无愠:“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
  他打开医药箱,从中找出了一瓶消毒水,新的棉签,还在包装袋里没有开封过。
  白色的棉花,伸进瓶子里,拿出来时,已染上了褐色。
  伸手,却接郝佳佳的手。
  郝佳佳垂下眼,手指,绕在被角,“可我会内疚。。。。。。”
  “嘶——”
  骤然的抽气声,从嘴里发出来,立时压制住了后半句话,恁是被硬生生的吞回了嗓子眼。
  裴逸辰居然冷不丁的,用沾湿了消毒水的棉签,在她伤口上压了一下。
  难道故意?
  她骤然抬眸,委屈的垮下眼,“疼。”
  “知道疼,还说那么多话。”裴逸辰责怪,略低的嗓音,听上去,却是,温柔。
  他眉目清雅,颔首,目光深深的凝视在郝佳佳的手上,眼神怜惜,宠爱。
  使力的弄疼她那一下,只不过是小小的警告。
  和他待在一起,不愿提起别的男人的话题,一旦开了头,也只能开头而已,以此作为交谈的内容,没必要。
  郝佳佳也不再吭声,之后,他的动作轻了许多。
  裴逸辰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一根棉签的药液沾到快干的时候,便换另外一根,绝对不会将用过的,再第二次的伸进消毒水的瓶口。
  因此,用掉了五根,才涂完了两条伤口。
  然后,他便犯愁了。
  平时,他身上也会受伤,但多数是打拳时不小心伤到,医药箱一直有备着,但是跌打或是刺伤一类的药物,都放在了公司里,裴家,只是一些简单进行前续的药液,多的,医药箱里也只有口服药。
  再者,他每次受伤,都是乔沐处理,他甚至有过一边被人处理伤口的时候,一边还忍着痛,专心处理公事的经历。
  自己那些粗鲁简单的对待,如何能用到郝佳佳的身上。
  为确保万无一失,万一处理不当,这两条伤口会结疤,挑眉,说道:“乔沐应该还没走。”
  郝佳佳正在观察手心里的伤口,募的听见他的声音,内容有些莫名,侧头,见他拿起了手机,似乎是要拨电话出去。
  联系到乔沐的名字,她神色一变,攸的伸手,从他手上抢下了已经拨出号码的手机。
  纠结的摇头:“我现在,一定很狼狈,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
  。。。。。。言下之意,只和他相处着就好。
  裴逸辰莞尔,觉察出她的小心思,沉重的心情,终于有了缓和。
  哪怕他
  只是一个疗伤的避风港,能让她不再抵触和他单独在一起,甚至自己主动的不让第三者来打扰,与他而言,已经是欣喜。
  手心里,突的感觉机身振动了一下。
  郝佳佳顿的瞥去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三个字,乔沐的声音,依稀的从话筒里穿透出来。
  她惊的一抖,松了手。
  手机,被抛了出去。
  裴逸辰稍稍挑眉,轻笑的,当着她的面,捡起手机,“我问问,皮肤划伤之后,涂过消毒水后,该怎么做。”
  乔沐没出声,似乎是在思考处理伤口的程度,结果,开口的声音,却带着难以置信:“三哥,你退步了,毛俊麟那种三脚猫,拿什么东西划伤你的,我特好奇。”
  “别啰嗦。”何况,说得都哪跟哪,“直接告诉我就好。”
  郝佳佳安静的听,不出声,伸手,轻扯了两下她卷在臂弯处的袖口,摇头,哀求他千万别让乔沐进来。
  她受不了,在不久前才被他的发小们意外看见被毛俊麟欺负后的惨样,再面对那些半生不熟的人,会很不好意思。
  裴逸辰捉住她的手,拿下来,捏在手心里,眼神安慰:别担心。
  电话里,乔沐告诉他,该涂什么药,怎么缠纱布,步骤说完之后,裴逸辰叮嘱:“明天上午有空的话,来一趟裴家。”
  乔沐微顿,似乎明白了什么:“知道,我一定把可能用到的药,都带齐。”
  裴逸辰颔首,应声。
  挂了电话之后,转手放在床头矮柜上,从医药箱里,找出乔沐说的那一种药膏,用棉签挖了一小块,涂抹在郝佳佳的掌心。
  冰冰凉的触觉,她瞬的往回缩手。
  动作,仅仅是抽了一下,随机自己勉强稳住,上个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可等半只手都缠上了纱布之后,她耸了耸鼻子,似乎对裴逸辰笨拙手法包扎出的样式不满意。
  两手,往身体两侧摊开,很无奈:“小舅舅,我这个样子了,该怎么洗澡。”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裴逸辰凝视她的目光,些微炙热,声音,隐约含笑。
  任何一个男人,在听见心爱的女人说出这种半暧昧,还不自知的话时,都会当做是某种暗示,或是邀请。
  随口一说,却把郝佳佳给吓得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可以不洗。”
  一顿,想到了什么,提议:“小舅舅,要不,我回自己房间吧。”
  她身上,似乎还残余了毛俊麟碰她时的味道,不臭也不刺鼻,可就是喜欢不起来,偶尔低头,闻到脖颈处那股讨厌男人的味道,几欲作呕。
  今晚,说什么,也是要把那身气味给洗掉的。
  裴逸辰笑,“把我想成什么男人了,想占你便宜,也不用趁人之危。”
  “咳咳——”她险些,被口水给呛到。
  没好气的虚瞪他一眼:“刚才温柔的小舅舅,去哪了。”
  “我一直都是那么对你,倒是你。”他语音一转,声调上扬:利用完我,就想一脚踢开。”
  郝佳佳的脸,羞得姹紫嫣红:“你胡说。”
  他呵笑,没反嘴,心口,却是松了一口气。
  还知道和他斗嘴,应该是没事了,即便心情看起来依旧不好,总算,今晚上出事后,和他说的话,多了些。
  他离开床沿,走进浴室里。
  很快,便有水流声传出来。
  郝佳佳一阵头皮发紧,难道说,他还真的是要亲手帮她洗澡,或者,就在她还在的情况下,想就这么自己洗个澡?
  无论是哪种可能,她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抽抽鼻子,带出一声哭腔,咽喉里的酸涩还没咽下去。
  她掀开被子,赤脚站出来,朝着阳台的方向。
  “不许走。”裴逸辰已经出来,三两步走到她身后,拧小鸡一样,拧住她的后颈。
  手一转,在她转身过来的时候,顺势转了个方向,牵住她那只完好无
  损的手。
  “今晚上,你的房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砸碎了的东西,我没叫佣人进去打扫。”
  “千万不要。”郝佳佳募的显出怕意,毕竟和毛俊麟发生不愉快的事,只有仅限的几个人知道,还得感谢裴胜天把生日派对转移去了前院。
  她不至于被家里的佣人知道那么不堪的事情,呛声时,解释:“我的房间,我自己收拾就好。”
  “嗯哼。”裴逸辰不打算拆穿她的小谎言,睿智的接下她的话,强行嫁接了一个决定:“那么,今晚上,就睡在这里。”
  郝佳佳微顿,错愕的抬头,触及到他深不可测的黑眸时,瞬及又低下。
  她刚才,差点就问,自己是睡床还是沙发。
  可转念一想,每次和他单独相处一室时,他何曾有过要分开睡的意思,行动上,更是迫不及待。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期待,至少,看在她今晚上受欺负的份上,不要,再欺负她一次。
  裴逸辰把她领进浴室,交代了浴袍放的位置,便出去了。
  郝佳佳却还不信,不信他真的走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半透明的菱形雕花玻璃门,没看见门外有晃动的人影,才真的相信了。
  他这次,是在做一个绅士,一个不偷窥,不趁人之危上下其手的君子。
  心里,暖暖的,浮上一丝异样。
  脱掉衣服,躺进浴缸里,水温,准备得恰到好处。
  置物台上,手能够到的位置,摆放着没有开封过的牛奶沐浴露。
  这个味道的沐浴露,裴逸辰是不用的,应该,是特意的给她预备。
  挤了很多,揉在浴花里,散开,反复的擦拭肩膀,锁骨的位置,凡是被毛俊麟碰过的地方,都仔细的,擦了好多遍。
  今晚上,她真的是,吓破了胆,不敢想象,如果裴逸辰没有在那个时候巧合的打开门,结果,又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局面。
  对这个小舅舅,郝佳佳的感情逐渐变得微妙。
  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轻叱,时而疼惜。
  多样化的层面,她都领教过,潜意识里,短短的相处时间,似乎,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感。
  想着,情绪似乎也不那么沉闷了。
  洗完澡,她走出去,第一时间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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