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难自禁,总裁老公太腹黑-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咬了咬唇,愈加暗沉的房间里,清澈的大眼竟浮动开星辰似的光亮。
  “闫叔叔,你再这样,我就站得离你再远点。”
  “我哪样了?”闫鑫瞬间仰头,斜肆的眼尾挑着她,
  郝佳佳站在原地,十指相互缠绕,一双小手,白皙的颜色直逼人眼,微微垂头的模样,独有她这个年纪小女生的羞涩和不知所措。
  闫鑫看了两眼,“噗嗤”笑了出来,“好,我不乱说了,你过来。”
  郝佳佳抬眼,局促的看着他,犹疑不定的视线虚晃的在空气里打转,这幅小兔子的乖巧却又害怕的模样,不禁让闫鑫审视自己,难不成是表情太过凶悍。
  眼一横,忍不住又再恶作剧:“让你过来呢,你再往墙角退,就踩到老鼠了。”
  郝佳佳“啊”的一声叫出来,脚下踩到枯草的声音,激起浑身的鸡皮疙瘩,想也没想的往前赶了两步,小脸吓到苍白。
  闫鑫自责,急忙伸手搂住她半个身子,暗想小姑娘就是经不住玩笑,三两句居然能吓成这个模样。
  “好了好了,乖乖的待着,老鼠不会咬你。”他和蔼可亲的在她后背抚拍,下手的力道没有控制,两掌下去,竟把她肩膀上的外套给抖落了,匆忙间双手捏住领子的两角,重新给她盖在身上。
  “砰”的一声巨响——
  监狱的铁门,大力被人从外面推开。
  出现在门口的黑色身影,似地狱来的阎王,浑身透发着森冷的气场,眼神还不及看清的瞬间,他已大步迈了过来,身形矫健,快得如一阵凛冽的风。
  郝佳佳眼前黑影一晃,颊边因这人突然逼近而鼓起的风给打了脸。
  下一秒,胳膊一痛,她被强势的拉近了一句冰冷的怀抱。
  男人一手牢牢的捆着她,另一手扬起拳头,眼看就要落在闫鑫的鼻子上。
  说时迟那时快,房间的灯攸然亮起,闫鑫下弯了腰,双手捧着裴逸辰的拳头,讨好的偏头,颤巍巍发笑:“三哥,是我。”
  不太强烈的灯光下,裴逸辰一双猩红的眸子,以旁人肉眼可见的速度,正一点点的退却下去。
  半分钟后,浑身的戾气消减,漆黑瞳孔的双目里,冷意却只去了一半,“怎么是你?”
  闫鑫嘿嘿笑两声,带着不确定因素,松开裴逸辰的手,悄悄试探一般往旁边让出几步的距离,“我也不知道啊,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裴逸辰的眉宇蹙得骇人,明显不相信的凝视他的脸:“说真话。”
  “我说的就是真话啊,比真金都还真。”闫鑫挠挠头,俊脸上的笑意有增无减,心里却乐开了花。
  以他的身份,想要轻易的从牢里离开,是很容易的事情,可从裴逸辰接到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加之面前这两人被抓进牢房,是凌晨五点发生的事情。
  无论是蹊跷还是巧合,闫鑫此时的任何借口,都不足以让裴逸辰相信。
  警察局局长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走到跟前,还没开口说话,先认出了闫鑫这张经常刊登在财经杂志上的脸,大惊:“闫先生,昨天抓的人里,竟然有您?”
  闫鑫自然的“嗯哼”了一声,眼睛自然的滑落至某个才开始回过神智的女人身上,攸然扯唇一笑:“不怪你,你也是走正常程序,我不打紧,可是你把我裴三哥的未婚妻都抓进来了。”
  “不不不。”局长连问都不问事情,惊骇的视线,转了一圈:“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昨晚上的扫黄行动,把您给扫进局子里来了,还,还。。。。。。”
  他本想被郝佳佳道个歉,可双眼一看过去,先接收到了一道冰冷得足够剜人身心的眼神,一秒的空隙,自然的臣服在了裴逸辰强大的气场下。
  一看差不多了,闫鑫手一摆,好话说给裴逸辰听:“三哥,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佳佳在这种脏地方待久了,身子也受不住。”
  裴逸辰颔首,紧了紧怀里单薄的小人,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却在郝佳佳想要自己走的时候,被他用公主抱的姿势,给抱了起来,虽然还是臭着一张脸,可动作间自然流露出来的呵护,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郝佳佳顶着在场外人的奇怪眼神,小手不好意思的揪紧了他的衬衫,小小声的开口:“小舅舅,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裴逸辰一眼也没赏给她,仰头的姿势,下巴落入眼帘都,都显得有些居高临下,淡然的一声冷哼落下:“郝佳佳,你现在最好别说话,否则,我不保证会在这里对你发作。”
  话里的意思若是换个场景,很容易让人思维跳脱的想到那句在电视剧里烂掉的台词——
  你可以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话都会变成呈堂证供。
  郝佳佳是迷迷糊糊的进了局子不错,可本身并不是犯人,被他在精神上稍微的一压迫,真就有种自己是罪犯一样。
  走在前头的闫鑫捂着嘴,无声的笑了笑。
  他故意的在牢里多停留了一段时间,为的就是看一看裴逸辰失控状态下的模样,要知道,从小面对一个冷静得连火山爆发也是慢条斯理的男人,他们几个发小做梦都想要看一看裴逸辰的另外一面。
  事实证明,这个世上,估计只有郝佳佳,能够让他情绪有波动的起伏。
  出了警局,闫鑫提前联络助手开过来的车就停在外面,他远远的看了一眼,随意垂放的视线,注意到了裴逸辰的车。
  其实,并没有故意的去找,那么大喇喇,直接摆放在警局门口的卡宴,相当的引人注目。
  闫鑫两步跑下台阶,从苏楠的手上,接过了后座车门,外力一撑,完全的敞开来,“三哥,你进。”
  裴逸辰眉梢微挑,欣长的身子半弯,先把郝佳佳放进了车里,抬头深邃的冷凝视线,一瞬定格。
  “我发誓!”闫鑫举起一只手,郑重而认真的保证:“我在酒吧里要了个房间,睡得好好的,是小侄女自己喝得醉醺醺的闯进来,我可什么都没对她做啊。”
  就算有心,他也没那个胆子。
  裴逸辰直接无视他的解释,挑准了话里的重点:“你碰见她的时候,喝得醉醺醺,还是在酒吧?”
  闫鑫点点头,猛地发觉,三哥的眼神,似乎变了。

  ☆、你居然敢自残

  郝佳佳趴在窗棱,挥手和闫鑫告别,抬手一摸上身,惊觉还穿着监牢里他脱下的外套,本能反应的取下来,要还给他。
  却是还没有做出递出去的手势,攸的被身后扬来的一只肌肉饱满的胳膊给夺了去邾。
  裴逸辰把闫鑫的外套从窗口扔了出去,郝佳佳转头的时候,余光白影一晃,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只穿了白衬衫。
  错愕的瞬间,肩膀一暖,熟悉的须后水味道,从肩上搭着的西装外套隐隐透出。
  她吸了吸鼻子,神情可怜的盯了一眼窗外“悲痛欲绝”捡起外套的闫鑫,讪讪的挠头,“小舅舅,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啊,好歹闫叔叔在牢里那么照顾我。”
  说出这话,她的小鼻子不自然的耸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刚刚出狱的罪犯犍。
  裴逸辰冷峭的俊脸阴寒得更加骇人,斜肆瞟来的一眼满布威压:“从今以后,你只能穿我的衣服。”
  别人的,通通试做垃圾。
  “怎么就这么霸道呢。”郝佳佳小小声的嘀咕一句,拢了拢肩上的外套,立时感觉到头顶落下来的炙热视线柔化了许多。
  她配合着抬头,嘴角浅淡的扬起一弧弯月,讨好的视线凝视过他一秒,受不了对视时他夺目的黑眸,迅疾又低下头去。
  鬓角的发丝有垂落的迹象,她慌忙伸手捋了下,掌心下手腕的位置,被肌肉牵扯得丝丝疼痛。
  不受控制的倒抽一口冷气,才冷不丁的发现,手腕居然被缠了一块纱布。
  等不及看清楚,裴逸辰攸的一个倾身,攫住她的手,恰好捏到了上面,钻骨的疼痛顿时席卷而来,郝佳佳疼得往回一缩,他才后知后觉的松了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他直接问她手上的伤。
  郝佳佳摇摇头,表情迷惘,“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一直都没注意。”
  用眼睛瞄了他几眼,竟觉得莫名的心虚,画蛇添足的在后面跟了一句:“真的,我没撒谎啊。”
  裴逸辰双眼里透出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衣服焚烧殆尽,紧迫的盯视了几秒之后,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
  有时很讨厌对她的了解程度,一个表情,一句话,就能洞悉她内心里的动静。
  偏偏他次次都不会直接的在言语上说破,以免会让她觉得自己有种被时刻监视的感觉。
  盯着她手腕上渗出一丝血色的纱布,黑眸霎间染了一层薄凉。
  郝佳佳很怕他此时的模样,感觉身旁蹲了口火山,根本不知道在什么样的时间就会喷薄爆发,可让她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不敢。
  裴逸辰的手,从她白皙的肘弯,自然的滑落至手心,大掌温润的包裹她的小手,肌肤相贴传达的温度,淬不及防的让郝佳佳红了脸颊。
  从置物格里拿出手机,给闫鑫打了通电话,开口的第一句话毫不客气的逼问:“她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裴逸辰的手机隔音效果很好,郝佳佳距离他这么近,恁是没从手机里偷听去一句,只觉得他越是听闫鑫说出的话,表情越是寒凉,到最后,竟如冰川一般,凛冽的冷透全身。
  郝佳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屁股小心的往车门的方向挪动,双手抱臂仿佛浑身真的感觉到了诡谲的冷意。
  灵动的小眼神紧紧的瞥着他,不错落俊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心底莫名的有股不祥的预感,且越来越浓烈。
  短暂的一分钟,却是一个世纪那般长。
  裴逸辰挂了电话,看也不看的往某个地方一抛,金属叩击在车窗上砰然的声响,身临其境的砸在郝佳佳的心尖。
  她颤巍巍的仰起头,打算挤出一丝生涩的笑容来讨饶。
  “好大的胆子,没我的允许,你竟敢自残!”他鼻息间透出粗重的喘气,隐忍在其间的怒气都能听得出。
  “我。。。。。。我么?”郝佳佳顿时懵了,她唯独记得昨晚上在酒吧里喝过酒,但醉过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醒来便在监狱里,刚才那通电话,到现在,裴逸辰应该比她还要了解昨晚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只是,耳朵当真没有听错?
  她会自残?
  那么手腕上的伤——
  “原因呢,就为昨晚上那个毛头小子?”
  裴逸辰怒火中烧,长臂远探,一手将她企图躲远的身子拉近,捆在身侧,紧实的手臂有力的捆着她。
  她如小绵羊一般,动作上不作丝毫抵抗,竟连着思想,也配合着他霸道总裁极尽占有欲的行为,却觉得他这种怒气外露的精神状态太过夸张,尤其还把她才刚刚分手的小男友比作毛头小子,那她又算什么。
  兴许在他的心里,就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大人看待过。
  没有理会他目的明确的逼问,反而起了逆反心理,翘挺的小巧鼻尖习惯性一皱,拇指按着另一手缠绕纱布的伤处,故作委屈的垂眼,“疼。”
  裴逸辰无言的看了她几秒,剑眉下一双漆黑的瞳孔几乎染上一片红色,转瞬侧开头时,菲薄的唇间浅浅抽了一口气。
  那是强制的压下体内翻涌的怒气时才会有的反应。
  冷声吩咐苏楠:“开快点,去公司。”
  听到这句话,郝佳佳至少知道,假装示弱引他心疼的做法是成功了,起码在下车之前,他不会再问出一句,甚至连话都不会搭理她。
  这样也好,短暂的让她缓一口气。
  。。。。。。
  七点的盛亚,公司门口人影稀松,几个通宵熬夜的同事结伴出来,去对面的早餐店。
  凡是在这个时间经过门口的人,有幸见到自己万年冰山型的老板,怀里竟抱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呵护的程度引人频频侧目。
  有认出郝佳佳的人,立即小小声的传递消息。
  一路过来的目光,盯得郝佳佳头皮发紧,她也不想总是在公共场合里被小舅舅这么抱着,可他坚持,不让抱就干脆在车门口僵持着,她只好败下阵来。
  好死不死的等到进电梯,再被抱进总裁办公室,郝佳佳缠绕他脖颈的双手总算放了下来,“呃,小舅舅,我自己下来好不好。”
  裴逸辰颔首凝了她一眼,没有异议。
  不一会,从药店买好药的苏楠进来,悄无声息的放下东西,要走的时候,顿了顿,“老板,要不要我送早餐上来?”
  裴逸辰挽袖子的动作一滞,眼神示意了一下沙发上的小人,“问她。”
  苏楠一阵愕然,办公室里的气氛本来还算是处在紧绷状态下的轻松,他偏要不尴不尬的打破沉静,问出的话反而像踢皮球一样被抛出去。
  同样觉得气氛迫人的还有郝佳佳,她自然也听见了裴逸辰简洁明了的两个字,秉着一贯善良的心性,抢在苏楠面前说:“豆浆油条吧。”
  领到答案的苏楠,逃也似的闪出了门。
  快速离开的背影印入眼帘,郝佳佳猛地觉得自己亲手把自己安置在了猛兽的窝里,哪里还吃得下任何东西。
  “乖乖坐好。”
  裴逸辰开了一瓶消毒水,仔细的看了一遍制作成分,才有拆开棉签的举动。
  郝佳佳秒懂,把受伤的那只手递到他跟前,做出一副乖巧的配合模样,却冷不丁的撞见半蹲姿势的裴逸辰那双忽沉的双目。
  裴逸辰单脚蹲在沙发边,平行的视线,刚好看见郝佳佳微微躬身之后,宽型领口下露出的一小鸿浅沟。
  发育并不完全的胸前初见轮廓,小巧的B不足以达到性感的程度,却是刚好满足男人一手掌握的***。
  裴逸辰凛冽的眼神一刹那装进了点柔光,动作轻柔的拖住她小巧的手腕。
  “还疼不疼了?”他动作细致的揭开纱布。
  郝佳佳想也不想的要摇头,自己却也不确定伤口的深浅,遂目不转睛的盯着,直勾勾的视线顺着他拇指和食指挑开纱布的动作,一道三厘米左右的划伤顿显在眼前。
  她忍不住回抽了一口气,想躲,骤然感觉到裴逸辰加重的呼吸声。
  暗叫糟糕。

  ☆、还不错,有待提高

  郝佳佳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认知。
  裴逸辰生气之前,一定要装乖巧,能蒙混过去便是好,不能,至少可以减少几句严厉的教训,裴逸辰显露出生气预兆的时候,一定要低眉顺眼的不反驳他任何一句话,裴逸辰生气的时候,不能忍还是要忍,否则两两相撞,她一定是吃亏的那一个。
  有些时候,郝佳佳很鄙视,把自己的本性养成了这样。
  却又再转念的时候,发现,这样近乎奴隶般的思想性质,只对他一个人诺。
  纱布揭开,三厘米左右长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对身上的伤处丝毫不知的郝佳佳也愕然,无声张着嘴,内心诧异。
  居然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把自己伤成这个模样。
  她咬着两瓣粉唇,白皙的小脸被无声却透着紧张的气氛给憋得通红,潋滟的双目,小心翼翼观察裴逸辰脸上的表情变化。
  只可惜,他竟吝啬得一点表情都不给,万年的扑克脸,随着低头的角度,勉强能软化几分,可喷薄至肌肤上的气息,越来越重。
  郝佳佳这才体会到,男人的呼吸加重,不一定非得是成人之间缠绵的事,也有可能是因为压抑着怒气,而不得不粗重了呼吸。
  她自不觉的舔了下双唇,“严重么,小舅舅,其实,我不觉得有多疼的。”
  话说出口,别说没有丝毫的信服力,甚至自己也觉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裴逸辰狠睇她一眼,压在伤口边沿的拇指猛地用力下按,疼得她立即倒抽了一口冷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敢说自己不疼,你再说一句试试。”
  她只好闭嘴。
  随后的五分钟内,大气不敢出,裴逸辰专注的用沾了消毒水的面前给她清洗伤口,冷不丁的从这道口子里挑出一点碎玻璃。
  疼是疼,她却一气不吭,是不敢。
  以为会被严厉的训斥几句,谁知裴逸辰只是将碎玻璃扔进垃圾桶里,再继续手上的动作,清冷的眸子只看垂首范围内木所能及的位置,恁是没抬头看她一眼。
  这一刻的裴逸辰,心是疼的。
  三年从来没伤到她一根手指头,有个感冒发烧,叮嘱医生扎针的时候尽量别弄疼她,他那么小心呵护的心肝宝贝,竟敢把自己伤成这个模样。
  即便这样的伤,经常出现在他身上,可若是转移到了郝佳佳,他除了气,只有心疼。
  为了维系这段似情侣却又不是情侣的感情,他付出了多少,自己是清楚的,一直以来,都将她放在心尖的位置,极尽所能的给与最大的疼爱,倾注进去的感情几乎要将整个人的心智掏空,期盼着总有一点这段关系能变得光明正大,可郝佳佳却离他越来越远。
  身在眼前,心却是畏惧。
  是否是方式用错了,还是她真的很抵触和他在一起,不得而知。
  贴上新的纱布,裴逸辰转身收拾茶几上的瓶瓶罐罐。
  郝佳佳才将手举到自己眼前,细致的查看,敷药的过程中,试图去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终究是没有一点答案。
  灵动的眼儿轻转,挪至裴逸辰的后背,惊觉发现他背对的身影,在隐隐的发抖,半卷的袖口下,喷张的手臂青筋若隐若现。
  “小舅舅,你怎么了?”看出他的异常,郝佳佳马上从沙发上滑下来,蹲身在他旁边,“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对不起,我不该把自己弄伤的。”
  她双手抓着他其中一条胳膊,没有摇晃,手指却不自觉的在一点点收紧,说不到两句,双眸骤然积蓄了水雾,“你说话呀,不要吓我。”
  裴逸辰侧头,深眸凝视她吓坏了的小脸,深呼吸一口,慢慢的平缓了胸口翻涌的怒气,压抑着情绪的身体,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好了,我没事儿。”他旋上最后一个瓶盖。
  修长的十根手指头,动作清晰,保持着这个动作停顿了几秒,才勉强对她扯出一个轻浅的微笑。
  与其说是微笑,不如说只是嘴角往两旁延伸了一下,郝佳佳心头的惊吓感越来越浓,瞠大了瞳孔盯着他的脸,“撒谎,你刚刚明明浑身在发抖的,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裴逸辰被气笑,“我要是真得病了,你是不是会吓得直哭。”
  “我会啊,你要是出事,我肯定哭,虽然哭很没用。”她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却不知这句话落在裴逸辰的耳里,有多么的欣喜若狂,紧握的五指舒张开,抚摸她额前的柔发,“真乖,你只要不气我,我就会活得好好的。”
  郝佳佳扒着裴逸辰胳膊的两只手,手指渐渐有松缓的迹象,被指腹压过的位置,凸显几个红色的痕迹,可见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用去了多么大的力。
  “我一直都很听话啊。”她张了张口,竟配合着他逐渐转好的心情,说一些乖巧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气你了。”
  想一想,觉得这句话说出口都没多大的底气,又补充一句:“反震,不会大气,可能会偶尔的小气一下。”
  “真是傻得可爱。”裴逸辰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以亲昵的姿态依偎在一起,后背靠着的沙发,逐渐染上各自的体温,温温的触觉,将其包裹。
  “饿了没有?”他温声问,紧绷了半天的面部,终于有了微笑的弧度。
  郝佳佳犹疑着点点头,潋滟的双目里,暂且没压下泫泣的水花,模样看上去楚楚可怜。
  “好,我去给你做吃的。”
  裴逸辰留恋的在她脸上抚了一把,站起身的同时,胳膊抄过她腋下,将其一同捞了起来,继而按着她的肩膀,坐进沙发里,示意她乖乖的等着。
  她也的确需要一点私人的空间和时间,来缓和一下失恋的冲击。
  当晚,她吃了一盘饺子,然后洗澡,乖乖的躺在裴逸辰的身边,入睡。
  。。。。。。
  翌日,郝佳佳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冰凉。
  休息室外传来说话的声音,猜想他一定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郝佳佳决定暂时不出去,自己进浴室里洗漱好,穿戴整齐,翻找一遍冰箱里可以吃的东西,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份早餐。
  迟到一半,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之后,说话声被键盘的敲击声代替。
  郝佳佳咬一口三明治,犹疑的眼儿转了好几圈,最终决定再考几片面包,煎一个荷包蛋,简单的摆盘,送到他的办公桌上。
  裴逸辰暂停手上正在处理的东西,颔首瞥了一眼手边卖相不怎么好的早餐,莞尔一笑:“你做的?”
  郝佳佳狗腿的点头。
  裴逸辰调侃的跳了下眉毛,没抱多大期望咬了一口,咀嚼两口,颊边运动着的肌肉忽然半路停止。
  郝佳佳小脸上的笑容难看的滞留,心头发虚,却又含着一丝不快,瞪着盘子里倒弄了二十分钟才做好的早餐,“怎么呀,不好吃?”
  裴逸辰默了,放下三明治,叉子叉住荷包蛋,微微低头,咬了一口,“面包没烤好,荷包蛋是糖心的,还不错,有待进步。”
  后面的一句话,郝佳佳理所当然的觉得是讽刺。
  她从来没有自己做过早餐,以前在孤儿院里,一日三餐有食堂阿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