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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投喂反派的正确方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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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隽应了一句,又把那储物戒往柏青面前推了一推:“既然是你舅舅的东西,那还是由你保管便是。”
柏青见他反应平淡,浅灰色的瞳孔里浮现出十分明显的失望:“你不喜欢?我可以把它们都给你的。”
傅云隽哑然,片刻后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世上怕是没人会不喜欢。”
“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柏青也没了之前的兴奋劲,蹲坐在地上,摇晃个不停的尾巴也耷拉下来。
傅云隽伸出手给他顺了顺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带了这么多的珍宝过来,便是我是文始派掌门的亲传弟子,仅仅凭借我一人之力如何守得住,便是告诉师兄和师父,全文始派上下也挡不过一个修真界。这些东西虽然好,来历却不好交代。而且我滴血便能够进这储物戒,旁人要争夺,轻易便能将这些宝物夺了去。”
柏青吧唧了一下嘴,很是不以为然:“这储物戒,除非我允许,旁人是进不去的。你能够进来,滴血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再说了,这些东西,你自个用不就好了,那些金银可以慢慢的拿出来花掉,灵草和丹药都能用在你身上。咱们不用和别人说,至于那些法器,谁身上没有几件保命的法器啊,难不成用件东西还要向别人交代来历?”
“可也得这些东西合适我用才行,金银倒是好办,其他的拿一样出来也是腥风血雨,总之这些东西我不能用。”
这些东西里。实际上也就是各种仙草灵丹、符篆法宝的价值最高,而偏偏这些东西,随便哪件都是可以拿来做镇派之宝。以前他读过的那些小说里,就为了一件不世出的宝贝或者是先人留下来的神秘宝藏,就能让整个江湖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一个门派要是突然多了好几件能够当镇派之宝的好东西,外人怎么可能不怀疑。
而且之前他并没有加入寻宝的队伍,还有相当一部分的修士同他一起离开了九琼之境,便是留下来的那些修士都死了,他也不能够拿这东西是九琼之境寻的宝贝做借口。
这会轮到柏青沉默了,他虽然活了接近万年的时间,但从出生到现在,他经历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估计还没有傅云隽多。毕竟他一出生在同族中就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暌离数量少,崇尚武力,也不像人类这样喜欢弯弯绕绕。
他已经算是暌离中想东西非常多的一只了,但人类修士之间的那些事情,他肯定是没有傅云隽清楚的。要是换做从前,谁敢多嘴,他直接用实力碾压过去就行了。但现在不行,他的修为连以前的半成都没有,傅云隽连个金丹期都不是,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也没有办法保护他。
#白白搜刮了这么多好东西却发现自己进了棺材都用不完#,#我把千辛万苦弄出来的身价都给了他,结果他一点也不开心#想通了某些事情的柏青从心底升起强烈的悲伤感,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散发着名为忧郁的东西。这回除了尾巴,他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看上去真是好不可怜。
傅云隽看他可怜,又给他挠了挠脑袋顺了顺毛:“那些法器不能随意用,但灵石和那些金银珠宝总归是可以用的。虽然一次性不能拿出太多,可也算帮了大忙。师兄管着文始派的账,我自个的私库别人也不清楚。文始派总有些糊涂账填不上的,拿这些东西都能填上,还可以给文始增加些资本。”
看自家灵宠总算把头抬了起来,傅云隽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你这储物戒里的东西,那些药草灵丹的,很多东西我都未曾见过。你若是清楚,就将它们按照效用分门别类地摆好,我可以用里头的金银直接融成个大柜子,弄成文始派药阁的那一种,你还要什么分类,我再帮你把字给刻上。如果是些助长修为的东西,我试试看能不能直接在储物戒里用掉。”
用储物戒里的材料做柜子,不至于惊动他人,而且分门别类之后,他总能挑出几件用的上的东西的。
柏青的眼睛更亮了,用不着傅云隽再说下去,他也不沮丧了,用两条后腿和尾巴支撑这身子站了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做柜子!”
傅云隽看了看外头天色,摇了摇头:“现在是半夜三更,还是等明日我再带你一同过去吧。”
说罢,他转身回了床上。柏青精力好,这会又睡不着,等傅云隽睡了,它就坐在他的床沿上,用神念先把储物戒里的晶石和金银两座大山拨到一边,他现在的修为还没有办法在储物戒里用炉鼎将它们炼制成形,但移动这些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专心致志地把乱七八糟的一座大山做了大致的分类,差不多他把东西都分完,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一大早傅云隽又被自家灵宠给弄醒了,但他几日都没能睡个好觉,虽然不大舒服,他皱着眉头忍了忍又接着睡。
一开始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蹭,闭着眼睛丢出去几次后,他干脆直接把软绵绵的团子给搂在怀里,再往房间里施几个寒冰咒,屋子里立马冷起来,抱着火炉一般的毛团子也就不嫌热。
但柏青怎肯善罢甘休,见傅云隽到了平时的时间还没起来,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可惜各种法子使了个遍,傅云隽还是不肯醒过来。
柏青狠下心来,扭动着整个身子,艰难地从傅云隽的双臂的禁锢中脱了身。紧接着他又爬到傅云隽胸膛处,两只前爪搭在对方的肩膀,一张毛茸茸的脸就凑到傅云隽的脸上,他闭上眼,把头低了下来。
第18章
在忍耐了痒痒的感觉之后,傅云隽感觉怀的暖炉消停了一会。他心下一松,便又睡了过去。当然,这个时候他还是属于浅眠状态。只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他感觉肚子那里的的毛团子在努力地往上面拱。
他下意识地压紧了对方的身体,但那毛团子还是一点点地爬到了他的胸口。好在灵宠就是小小一只,压在他胸口也不觉得重。但对方消停没多久,很快他又感觉不好了,有什么温热东西在他的脸上四处游走,涂了他满脸黏糊糊湿哒哒的液体。
在那个东西触碰到他的嘴唇之前,傅云隽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迅速坐起身然后把在自己脸上闹幺蛾子的毛团子扔了出去,然后一鼓作气冲到房间里的木架子前面用干净的水把自己的脸洗了好几遍。
要不是清洁咒直接作用于人会产生比较难以让人忍受的刺痛感,他肯定直接往自己脸上加几个清洁咒了。
傅云隽做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等柏青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正在用毛巾擦脸的傅云隽从地上给提起来了,傅云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瞧着自家灵宠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没忍住,伸手就给了它一个暴栗。
他把柏青搁在桌子上,用手指在杯中沾了一些茶水,以毛团子为中心画了一个圈,口中念着隔离咒,直接把自家灵宠定在了桌子上,厉声呵斥:“你不准动,就老老实实地在这给我待着!”
即便他不说,柏青也出不了他这个圈,别说是乱动了,就是连伸个胳膊伸个腿都不能。
“你现在都清醒了,那总能和我一起去做柜子了吧。”像小男孩一样尖细的嗓音委委屈屈的在房间里响起。
傅云隽不断地换水洗脸,一点也不为自家灵宠可怜兮兮的样子所动。等认为自己脸上干净了之后,他才黑着一张脸拒绝:“你在这里先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错误了,我再带你过去药阁。”
大多数时候,他对自己亲手养活到现在的这只灵宠都相当的纵容和心软,在柏青最初来文始的那几年,没少给他添乱子。一开始的时候它一点也不像这几年这么乖。
他一不注意,对方就在文始上蹿下跳的,捉弄了不少弟子。那些事情大部分还是他去给它善后的。原以为这几年它终于听了话收了收性子,没想到它越大越不懂事,现在竟然折腾到自己头上了。
傅云隽愤愤然出了门,没走几步路就碰到了出来遛鸟的师兄云翳。
后者看他神情愤愤,很是讶异地开口问道:“师弟早啊,等等,你脸上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红扑扑的,莫不是风寒入体,病了?”
傅云隽方才洗了那么多遍的脸,自然被他搓得红扑扑的。他摇了摇头:“多谢师兄关心,只是刚才有脏东西沾在脸上,我就多洗了几遍脸。”
云翳奇道:“哦?什么脏东西值得师弟你这般大动干戈?”
傅云隽便把先前的事情简明扼要地给云翳讲了一番,末了,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它性子皮,但没有想到它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傅云隽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不然也不至于每一次柏青将他的床铺弄乱他都要用清洁咒清理一遍。柏青虽然只有普通小狗的能力,但一直表现得相当聪明,从来不会真的像一只傻乎乎的小狗一样给主人糊一脸口水,不然早在当初,他就直接把对方丢给旁的弟子带了,那里会留在身边,这般尽心尽力地好生养护。
云翳眼中流光一闪,又笑吟吟道:“我看师弟你就是对它太好了,都说奴大欺主,可要不是做主子的性子太好,做奴才的哪里有那个胆子去欺辱主子。这要不是你这么宠着它,它哪能像现在一样爬你头上去。你狠狠心把它扔出去,再找只比它更可爱的灵宠不就行了。”
一个修士只能和一只灵宠签订平等的契约,但是可以和无数只妖兽签订不平等的主宠契约,做灵宠的只能够听主人的吩咐。有些本事强大又肆意的妖修,还会抓本事高强的人类修士去做自己的灵宠。
傅云隽苦笑:“这要是搁在从前,我早就把它给送出去了。现在养了这么长的时间,又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哪能说扔就扔的。”
便是养条普普通通的小狗都能养出感情呢,更何况是养这么只救过他还十分聪慧可爱的灵宠。
云翳抿唇轻笑,对着傅云隽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鸟笼:“你要是真舍不得,也不是没有办法磋磨它。它这次能用口水糊你一脸,下次指不定要舔到不该舔的地方去。你看我这新得的玩意,借你过去用几天,总该让它长长记性。”
傅云隽看向那只鸟笼,里头装的是云雾森林的一只灵鸟。毛色艳丽,生的很是灵巧可爱,还能说人话逗人开心。这灵鸟是很多修士喜欢的妖兽之一,傅云隽的几个弟子都养了这种灵鸟,但毛色都不及云翳手中的这一只艳丽,模样也不如它讨喜。
傅云隽犹豫片刻,把那灵鸟接了过来:“那就多谢师兄了。”
第19章
傅云隽这一趟出去,除了从云翳那里得了个装灵鸟的笼子,还专门去了趟文始派的药阁,在那里用了图纸直接将药阁那些大柜子的样式和分类临摹下来。
装着那些宝贝的储物戒搁在他的身上实在是太重,傅云隽就直接把戒指放在了自家灵宠的身边,想了想,他又去了趟藏剑阁,借了那里的炉鼎融出一条刻着字的项圈。
在边上辅助他熔炼项圈的弟子瞥了那项圈一眼,上头龙飞凤舞两个大字——小白,笑吟吟道:“师叔这项圈可是为你的灵宠做的?”
傅云隽将那项圈收了起来,淡然道:“我捡了它快十五年了,是该给它做个纪念品。”
那弟子目光中带了几分艳羡:“师叔可真是舍得,这项圈的材料可是罕见的北冥玄铁,泡在水中不会生锈,普通的火融不化,要炼成形更是难上加难,难怪大家都说师叔疼爱灵宠,这灵鸟跟了师叔您也是个享福的。”
他话音刚落,待在笼子里的灵鸟扑棱了两下翅膀,脆生生的声音叫道:享福的,享福的!”
傅云隽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等这项圈炼完了,他将其收入储物袋中,又拎着鸟笼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进去的时候,柏青已经睡着了,毛团子窝成一个圆滚滚的球待在正中心,呼吸轻而均匀,见他来也不吭声。
傅云隽将鸟笼搁在自己灵宠身边,又用干净的手帕将那个困住对方的圈抹干净,刚想将柏青弄醒,他的大徒弟又来寻他:“师祖说有事找您,还请您尽快过去藏经阁。”
傅云隽搁在毛团子耳朵上的手顿了顿,又收了回来:“你稍等,我这就过去。”
考虑到柏青醒来可能和这灵鸟不对付,他把鸟笼挂在房梁便随着那弟子出了门。
等他到了藏经阁,长青子正和云翳一同在那里等着他,在场的还有剑阁药阁的几位长老及其亲传弟子。
傅云隽上前一步。先给自己师父和几位长老行了礼,目光又转向自己的师父长青子:“徒儿恭贺师父出关,不知师父和几位长老在此所为何事?”
长青子朝他笑了笑,下一秒又敛了脸上笑意:“云隽你先坐你师兄身边,等人到齐了,咱们再行商议。”
傅云隽点头应了,走了两步坐上了云翳身边的空椅子,后者待他坐好,附身过来,小声地与他交代了这次商讨的主要内容和背景起因。
等最后两个人都到了藏经阁,剑阁的苍长老方开腔道:“今日让人将你们请来的缘由,想必在场诸位已然了解一二。我们文始派弟子潜心修炼,一向不插手凡界俗事,对外门弟子的要求更是严格,但正因如此,文始派渐势弱,而清光和少阳派则日益强大,如今他们更是为了争夺地盘欺辱到咱们门派头上了。若是文始这次还不强硬起来,另外两派必将得寸进尺。我和掌门请诸位过来,便是希望大家能够提出好法子,免得清光和少阳派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苍长老口中所言之事指的便是三个门派之中百年一个轮回的门派大比。
修真界各大门派每几年便要让新弟子在各个地方试炼,但百年才举办一次大比。三大门派各派出自己门派中的前二十名进行切磋。得胜者除了能够为自己的门派增光,也能够获得三门派集资向天界求得的灵宝。
这二十名弟子不单单只是为自己个人比赛,他们的表现更代表门派的脸面,在傅云隽之前,文始派的表现都不大好,已经连着三百年在修真界百年大比中落了下乘,也怪不得几位长老这般重视着急。
药阁的江长老叹了口气:“这弟子倒是好选,咱们门派先办个比赛,选出各大阁中最强的人,派过去也就罢了。但这三百年来,咱们门派选出的二十名弟子,临了大比就各种出状况,我派弟子谦让温润,在大比上也比不得其他两派弟子爱花心思。”
文始派上下勾心斗角的事情远比其他两派少的多,那些排在前二十的弟子也多数是潜心修炼之人,大比的时候什么花样也不耍。但真碰上对手,谁管你那么多的规矩,赢才比较重要。江长老这样的说法着实委婉得紧。
两位长老开口之后,在场的人却都沉默了下来。现状摆在那里,除了用比萨的法子选出前二十他们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即便在场的几位长老有心教,那些一根筋的弟子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几个朝夕之间突然开窍或者改了性子。
如今的文始派有四位长老撑着,但将来靠的还是傅云隽这一辈的弟子,虽说这三百年来文始派也不是没有在大比中排名靠前的弟子,可比例实在太少。
“要是冷玄还在就好了。”藏经阁的长老惋惜地叹了口气。在场的视线立马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长青子当即就变了脸色,厉声道:“休要再提那个叛徒,就按往常的来,这次参与大比人选的事宜就交由药阁和剑阁,至于后续事宜等再议。”
两位长老应了下来,傅云隽和云翳师兄弟两个则被长青子留了下来交代壮大门派的事宜。
傅云隽听师父吩咐的时候表现得很认真,但回去的路上则显得十分心不在焉。虽然读了好几遍书,他对欧阳冷炎的修真之路也可谓是相当了解,可那于他而言也是百年前的往事,若不是藏经阁的长老那么一提,他还真想不起欧阳冷炎狗血的身世。
欧阳冷炎的娘亲原本是清光派的人,而他的生父亦然并非凡界之人,而是文始派的叛徒冷玄。那冷玄是修真界数百年才出的一位天纵骄子,当年在大比之中风光无限,也为文始派争光不少。只可惜后天落入歪门邪道,这个名字也成了文始派的一个禁忌。
欧阳冷炎之所以在家中不被自己的生父好生对待,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原本是个傻子,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生下他的女人是大着肚子嫁进的欧阳家。
傅云隽在这边细细地回想有关主角的事情,那边睡了两三个时辰的柏青也终于醒了。作为暌离,他对领地有着非常强的独占欲,傅云隽哪怕是挪动了一把椅子他都能够察觉房间和之前的不同,更别提这屋子里多了陌生的气息。
没了傅云隽用法咒画的圈子的束缚,他从桌子上一跃而下,从地上窜上柜子再一路跳到房梁上,用爪子去拨弄那个装着灵鸟的笼子。
偏偏那灵鸟完全不识趣,对着他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口中还叫着:“新灵宠新灵宠,主人不要你了,不要你了,不要你,不要了……”这样刺激得柏青气血上涌的话了。
傅云隽是饲主,暂时让他欺负下也就算了,什么时候一只破灵鸟也能够爬到他头上了,柏青怒从心起,亮出锋利的爪子直接袭向这灵鸟面门,一道符咒却将他的爪子给生生的打偏。
柏青愤然转头,却见傅云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几张符咒。傅云隽的面容浮现几分怒意,厉声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第20章
傅云隽话音刚落,先前受到了惊吓的灵鸟发了疯一般地大叫起来:“要死了要死了,杀鸟了!杀鸟了!”
灵鸟生得可爱,这般惊慌着在笼子里扑棱翅膀的样子也着实地惹人怜爱,傅云隽虽然不是很喜欢鸟,但看它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难免要动恻隐之心,更何况这还是他师兄搁在他这里的鸟又不是他自己的所有物。
傅云隽向前两步,沉着脸将鸟笼取了下来。又开了笼子,对着这受了惊的灵鸟好生安抚。
柏青看得怒气,口中嘟嘟囔囔:“这破鸟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去长青山山顶抓个几十几百只。”
“胡闹!”傅云隽一扫对着那鸟的温和语气,冷着脸斥责,“你当这灵鸟是什么了,它和你一样是灵宠,活生生一条命,我是饿着你了还怎么着你了,你非得杀了它!”
傅云隽这个态度也让柏青火起来了,他堂堂九琼之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你就是饿着我了渴着我了!我爱杀它就杀,不过是一只破鸟,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有我没它,有它没我,要么你让我杀了它,要么我就走!”
傅云隽相当失望地看了它一眼,提着鸟笼转身出了房门。留下心肝肺都要气炸了的柏青。后者撒开脚丫在房间里疯跑了几圈,打碎了几个花瓶,又撞翻了好几个桌子柜子,还跑到床上给傅云隽的床印了一大堆的暌离牌梅花印。
把整个屋子搞得一团糟之后,柏青的心绪总算是平静了些,但只要一平静下来想到傅云隽先前的态度,他又忍不住怒从心头起。
那灵鸟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说人话啊,他也会说人话啊。鸟类还蠢得很,哪里比得上他半分了。而且那灵鸟精怪的很,一看就是被人调教了不短时间的结果。
根据他对自家饲主的了解,傅云隽是不可能会收弟子这样的礼物的,那送这只灵鸟来的人就只可能是他讨厌的那个云翳。想到那一点,就什么都说的通了,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灵宠,怪不得他第一眼看到那只破鸟的时候就很讨厌它!
都说爱屋及乌,傅云隽肯定是因为那鸟是云翳送的才那么重视的,一想到这一点,柏青就忍不住醋海生波,心里翻腾的厉害。原本他还准备离家出走几天,让傅云隽好好着急一下,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地位的。
但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离家出走之后,傅云隽去找云翳帮忙,然后对方安慰傅云隽,顺带着劝傅云隽重新再找只灵宠的情况它就不能忍!想通了这一点,他也坐不住了,当下就出了房门,往云翳的院子跑,想看看这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一边跑他还一边恨恨地想,只可惜他现在暂时还没有那个修为变成人形,要不然傅云隽的眼里哪能看得见那个云翳,他长得可比那个云翳好看一百倍!
被人这么念着,饶是云翳也扛不住,接连着在傅云隽的面前打了好几个喷嚏。修真者身强力壮,不大可能会感冒,见云翳如此,傅云隽也是笑着打趣了两句:“莫不是师兄的哪位痴情人又在念着师兄了。”
“你快别打趣我了,想要和师弟你结为道侣之人可比我多多了。”云翳的容貌虽然比傅云隽出色,追求者也众多,不过他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实在太过高冷,那些追求者也只可远观,不会像对傅云隽这样一有机会就大胆地往上凑。
说完这句,云翳的目光又移到那个鸟笼上面:“对了,这灵鸟师弟难道不喜欢,怎么这才一日半的功夫,你又拿还给了我?”
傅云隽摇摇头:“多谢师兄好意,这灵鸟生得甚是活泼可爱,不过你也知道小白它醋劲太大,光是放两天它就要折腾我屋子了,要是再多放几日,我怕这灵鸟没了性命。”
云翳眸光微沉,但也只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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