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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鲁伊在线种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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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鹅:有完没完?一次不够你还要捅两次???”
“惨、真惨。”
“被工作人员捏在手里的鹅子就像电视剧里惨遭恶霸欺凌的民女,嗓子都喊哑了。”
“英雄救美的男主角现在何方?怎么还不出现?”
“呼唤男主角。”
“呼唤男主角+1”
“男主角出现了!苏澈弟弟他挺身而出,英雄救……救、救鹅!”
……
苏澈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拎出大白鹅。
“嘎——”
这只鹅用喊破了的嗓子凄厉地朝他叫了一声,随即“啪嗒啪嗒”,两条腿交替着跑向左边的鹅群,速度奇快无比,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不应该啊……”工作人员看着一溜烟站到最左边的鹅,深思:“居然是公的?”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手感:“生殖突起非常不明显,一开始我还以为摸错了。”
沉思着走到了鹅群的旁边,工作人员在鹅们惊恐的目光中,将它们一只一只拎起来捅……不,捏肛法鉴定。
“居然全是公的!”他大为不解,皱起眉头。
工作人员放下最后一只鹅,看向苏澈。
这时候,他的目光已经和先前不同了。
既然苏澈让公鹅排排站的结果没有出错,那么就说明他是一个专业人士,既然他是一个专业人士,那么……
“为什么那只公鹅最开始不和其他的公鹅一起站到左边呢?”工作人员虚心求教。
“这个么……”苏澈用精神力戳了一下还在瑟瑟发抖的鹅子。
它和其他公鹅有点不一样,气息不太稳定。
苏澈思索了一下,考虑能让工作人员听懂的说辞。
“用你们的话说,这只鹅的激素水平不太高,第二性征不稳定,所以一时站错、情有可原。”
“啊?”工作人员一脸空白。
“嗯……”
——没听懂?
苏澈开始考虑更加简单易懂的说法。
他把鹅拎在手里,捋了捋它的羽毛,随后一点头:“通俗一点说,它比较娘!”
“……”
“懂了吗?”
“懂了。”
工作人员用瞻仰的眼神,看着苏澈手里这只“比较娘”的鹅。
鹅:嘎嘎嘎???
……
绿晋江平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hhhhhhh!”
“你们听到鹅子刚刚叫得有多惨了吗?还笑?你们还笑?有没有点同情心了hhhhhhhhh”
“鹅子:说我娘?我不要面子的啊!”
“要什么面子?菊花都被捅过两次了,你已经不是一只白莲花一样纯洁无瑕的处鹅了。”
“就是,一只已经失去了第一次的娘炮鹅,装什么装?”
“……”
“上面↑↑↑”
“表情包做好了,自取→【你太娘了。jpg】”
“【你太娘了。jpg】【你太娘了。jpg】【你太娘了。jpg】”
“【你太娘了。jpg】【你太娘了。jpg】【你太娘了。jpg】【你太娘了。jpg】【你太娘了。jpg】”
因为这只娘炮鹅,直播间内顿时成为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好几条评论说文里存在仇富、性别歧视、处女情结、侮辱娘炮、侮辱同性恋……等等,这里统一澄清:
首先,以上并非出自主角的想法,也不代表作者观点,它们是错的!错的!错的!
涉及歧视的几处分别是工作人员说“娘里娘气的gay鹅”,以及观众评论。
坦白地说,这种类似的观点在现实中是非常普遍的,我相信不少人都在社交媒体上看过。
但普遍就意味着正确吗?不是的。
文中的观众和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观众是一样的,他们有偏见,会犯错,我希望可以让大家看到这种偏见的存在,也看到苏澈利用自己的行动使他们改变偏见的过程。
即使是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隔着一道网线也会出现许多过激、偏见、歧视的言论,比如说这篇文里出现过的仇富,恶意揣测富二代,跪舔金主,攻击、歧视女性和同性恋者,对行为举止女性化的男性的攻击,对行为举止男性化的女性的攻击,生殖器崇拜……数不胜数。
在缺少现实身份束缚的网络世界中,许多人都会不知不觉地成为这份恶意的推手,甚至有时候,在从众心理的诱导下,他们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种行为是错的,是对另一部分人的伤害。
恶意催生敏感和过度反应,而这种尖锐的态度又反作用于偏见,让人认为少数群体本身就是偏激、经不起批评的。
文中苏澈的处理方式代表我所欣赏和认同的价值观,他在面对歧视和恶意时的乐观、不在意、用自己的优秀化解偏见获得认同,包括之后在面对霸凌时教育娘炮鹅反击的行为是我真正想传递给所有读者的。
当然我只是个扑街,想要表达的意思如果能够真正传达给读者十之一二,就已经非常荣幸了。
最后,如果因为我之前的意思表达不清而使任何读者感到受冒犯或者受伤害,作者本人在这里诚恳道歉orz,希望这个解释能让你们满意。
第26章 走正步
“导演; 上热搜了!”
中洲二台; 属于《变形计》节目组的办公室内; 工作人员激动地将实时数据反馈给总导演。
总导演深感欣慰。
他看着直播间的【你太娘了。jpg】,叮嘱助理:“给小黄发消息,夸他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他就知道,排除万难留下黄编导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的sb策划总能为节目增添惊喜; 给观众带来快乐!
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总导演暗自得意——
还要多亏了作为顶头上司的我有如此大的肚量啊!
·
春天种下一个黄编导; 秋天收获一片热搜。
和得意到想在办公室跳桑巴的总导演不同; 黄编导此刻的心情不是很美妙。他在自己的房间内来来回回地转圈,想要将手里的鸭梨X砸了,又舍不得。
鸭梨X的屏幕上——
白菡:事情还没有办好?
黄荣胜:你听我解释。
白菡:解释什么?你是傻逼么?
白菡:你一个节目编导,连让嘉宾在自己的节目里出丑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我出钱帮你摆平烂账; 替你说好话,把你送进《变形计》节目组有什么用?废物!
黄荣胜:你别激动; 冷静一点。
白菡:冷静什么冷静?今天家里那个老不死的还提起苏澈了。要不是我用话糊弄过去; 让苏均陪他爷爷下棋,说不定不用等节目做完,苏澈又能高高兴兴地回去当他的苏大公子、苏家继承人; 到时候我和均均还剩下什么?
白菡:我会想办法瞒着老东西的,你趁早在节目里把苏澈替我解决掉,否则要是苏澈的名声没坏; 我死之前先弄死你!
“……”
黄编导一时想起白菡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一时想起自己挪用公款留下的财务漏洞,一时又想到那群自己亲手从市场上挑选,保证一个蛋都下不出来的公鹅,神色莫测,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他深呼吸,在手机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
“菡菡,你别急,我很快就替你把事情办好,相信我!”
白菡:有多快?
“节目结束前。”
不,不行。
黄编导一咬牙,删掉了屏幕上还没发送的消息,改为了——
“就这几天!”
白菡:你最好赶快,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
她发完这条消息就不再回话,屏幕上的头像也暗了下来。
“妈的。”黄编导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捏紧了手机,骂道:“婊子。”
“别以为改了年龄,换了身份,又去西洲整了容,我手里就没有你的把柄了!”
手机相册被一只手点开,昏暗的屏幕上,可以看到女人披着浴巾,跪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她眼神迷离,姿态诱惑,伸手勾住旁边男伴的脖子,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那张泛起一丝酡红的脸秀美端庄,眼角眉梢却流露出丝丝魅惑,正是楚华市富豪圈的新面孔——苏苏食品董事长新娶的娇妻,白太太。
而她旁边的男子虽然脸上打着马赛克,可不管怎么看,身材和相貌都和已经年过半百的苏董事长相差很远。
倒是黄编导如果再年轻十几岁的话,和照片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
在楼上平复了一会儿心情,黄编导走下楼梯,准备监督嘉宾们的情况。
正在这时,他看到被自己指派去给嘉宾们介绍任务的工作人员之一站在院子里。
“十只母鹅,对。”他对着电话道。
犹豫了一下,工作人员补充道:“要不再加一只公鹅吧,挑健壮一点的,雄性魅力强大一点的,不要那种娘里娘气的gay鹅。”
电话对面:“……”
养殖场老板很无语,然而顾客是上帝,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淡定道:“我明白了客人,放心吧客人。”
说罢,老板从身边的鹅棚里抓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公鹅,捏起它的翅膀,摆出一个施瓦辛格的姿势。
“咔嚓”一声,他拍照发送,问工作人员——
“这只够man吗?”
“……够吧。”工作人员看着小公鹅强壮的肌肉。
“母鹅有什么要求?是要闭月羞花的、还是冷艳高贵的、还是羽毛特别白、长得像当红女明星的?”
工作人员:“……”
“能下蛋就行。”他道。
“好的。”
老板把十只母鹅一只公鹅一同放入特质的快递箱,问工作人员:“客人,你看这样可以了吗?可以的话我就发货了。”
“没问题。”
工作人员正准备按下回车键,手机却被一直站在旁边的黄编导拿走了。
“你在干什么?”他问。
“买鹅。”工作人员道。
“我让你买了吗?”黄编导皱着眉质问:“节目组的经费有限,就是让你这么随意糟蹋的吗?”
“可是……”
“没有可是。”
“可是分给苏澈的那二十只都是公鹅啊。”工作人员坚持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公鹅怎么下蛋?”
“那是嘉宾应该考虑的问题。”
“要是直到节目结束的时候苏澈的鹅都没有下一只蛋,观众们会质疑我们的节目有黑幕的。”
“那就让他们质疑。”黄编导沉下脸,不屑一顾:“没有质疑怎么会有热度?黑红黑红,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呃……”
“就是嘉宾越黑!我们越红!”他加强语气,铿锵有力道。
“……”
黄编导拍了一下工作人员的肩,目视他的眼睛:“至于二十只全部是公鹅的事……”
“你不说,我不说,观众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工作人员:“……”
他听懂了黄编导的疯狂暗示,然而……
“观众们已经知道了。”工作人员略带不忍地打破黄编导的美好愿望:“不信你去看一眼直播?”
黄编导:“……”
他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打开绿晋江直播,恰好对上了观众们的弹幕——
“蛋神优秀啊,这么娘的鹅子他是怎么从市场里一眼就挑出来的?”
“嗯……只是因为在鹅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在十九只公鹅的身边。”
“……”
“优秀!”
“忍不住跟着唱出来了……”
“有毒!”
“@蛋神,请问你挑十九只公鹅和一只娘炮鹅回来下蛋是为了黑箱嘉宾吗?还是说只是忘了捅一捅这些鹅子们的菊花?”
“我觉得是二,蛋神是那种会黑箱的人吗?不是的!”
“所以的确是忘了捅菊花?”
“一首《菊花台》送给蛋神——菊花残,满地伤,捏肛鉴定不能忘……”
“优秀优秀,楼上各个都是农业歌王。”
“@全体,蛋神这个名字太不响亮了,毕竟是能够慧眼识娘炮的人,难道不应该有一个更值得纪念的外号吗?”
“比如说……”
“娘神?”
“伪娘之神?”
“掀开裙子露出口口之神?”
“不,楼上都不错,但我觉得应该综合一下。”
“比如说……”
“掀开裙子露出口口之伪娘蛋神!”
“……”
“楼上……”
“语文课代表出现了。”
“掀开裙子露出口口之伪娘蛋神?这真是个……令人蛋疼菊紧、精神一振的称号啊。”
……
几秒种后,在工作人员同情、怜悯、若有所思的目光中,黄编导猛地砸了自己命途多舛的鸭梨X。
“污蔑!这都是污蔑!”
“再买十只母鹅!”他恼羞成怒地对工作人道:“不过先前十只公鹅也不要送回去,还让苏澈养着!要是死了、病倒或是跑掉一只,都扣他的分!”
“是。”工作人员道。
他怜悯地想,鹅群数量多二分之一,就意味着嘉宾的工作量也比别人多二分之一……
真不知道苏澈是怎么惹到这位志大才疏、脾气暴躁的倒霉编导的。
……
另一边,小院里。
苏澈赶着一群鹅来到了前院。
玫瑰大哥虽然对狗哥的敌意不小,但它可能知道这群鹅子是小心肝的任务对象,非但没阻止鹅子们进门,还打了水给每只鹅子冲一冲。
甩掉了身上的水珠,鹅子们的羽毛白得发亮,看起来更精神了。
“列队!”
苏澈一声令下,这些大白鹅整齐地分成了两列。
苏澈很满意。
他想到挚友曾经对自己讲过如何科学训练手下的新兵,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跃跃欲试。
——你有新兵,我有新鹅,来比一比吧!
——等到训好了鹅,说不定就能找到阿铮,在他面前炫耀一番了。
于是,仗着鹅子们能百分之百理解自己的话,苏澈——
“立正!”
“稍息!”
“向左转!”
“向右转!”
“跨立!”
鹅子们一开始还做得不是很好,但在苏澈亲自上阵给它们做了示范后,不到一个小时,为了不让小心肝失望,它们的队列已经站得又快又准了。
一群大白鹅,昂首挺胸地站在阳光下,排成整齐的两队,英姿飒爽、格外威风!
……
森林里。
顾铮看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曾侄孙,再看看苏澈跟前那群精神的鹅,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挫败感。
他顺手从旁边折了一根藤蔓当教鞭,一鞭抽在了顾二少的鞋跟旁边:“站直!”
“祖爷爷!”
顾临安反应极快地一跃而起,看着脚边深深的鞭痕和激起的尘土,大为不解——
“祖爷爷你是钱不够花了吗?还是被黑子惹得心情不愉快了?”
“我这里还有两张黑卡,黑子在哪儿?我帮你喷回去!”
顾铮:“……”
他看着撸袖子抬胳膊,一副不良纨绔的样子、似乎随时都能划拳喊“六六六”的曾侄孙,反思——
顾家的教育是不是太失败了?
顾临安:“……”
他沐浴着祖爷爷不满的、审视的目光,小心翼翼、试探着道:“要不……要不我给你唱首小星星?”
顾铮:“……”
还敢用金钱和卖萌贿赂教官?死刑!
“挺胸、抬头、直视前方、大步向前走!”
顾铮一边一条条地要求曾侄孙,一边把苏澈训鹅的直播摆在他面前,然后严格道:“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走路的?你走得还不如一群鹅!”
顾临安:“……”
他看看正在训鹅走正步的祖奶奶,又看看正在训自己走正步的祖爷爷,恍然大悟、悲从中来。
——不是,你们秀恩爱就秀恩爱,拿我做道具干什么?
——这年头玩远程play还要牵连无关人士的吗?
“别发呆,继续!”
顾铮手中的藤鞭一甩,鞭梢和顾临安的屁股亲密接触。
“啪!”
“……”
顾二少决定回龙城后就去五星级酒店下单一桌烤全鹅,报仇。
——这些鹅子的正步走得再好,最后还不是要进我的肚子?哼!
作者有话要说: 祖爷爷:get了新的秀恩爱方式!
第27章 被霸凌
“一二一、一二一!”
大白鹅们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整齐地迈着正步; 昂首挺胸; 空气中抛洒着它们辛勤的汗水和嘎嘎的叫声。
“高抬腿、别低头!”
顾二少也在遮天蔽日的丛林里艰难地踢着正步; 迎接他的,只有祖爷爷冰冷无情的小藤鞭和……保镖们看好戏的目光。
顾二少:“……”
惨。
“摆臂生风、落地砸坑、重心前移、脚掌着地!”
顾临安在心里狂背十二字要诀,生生把自己背成了一只复读机,就连手机在兜里拼命震动都一时顾不上。
即使是这样祖爷爷还是不满意; 他一时看着鹅; 一时看着曾侄孙——
“脚背绷直; 腿抬高!”
“啪!”
“目视前方; 别看我!”
“啪!”
“加快步伐; 认真走!”
“啪!”
顾临安:“……”
他看着脚边被祖爷爷抽出来的痕迹,背后一紧。
为了不让自己的屁股变得和这些土地一样千沟万壑,顾二少只好收收心,拿出和黑子们互喷的气势; 放在了走正步这件事上。
至于口袋里嗡嗡震动的手机; 完全被认真的顾临安抛在了脑后。
因此,他也就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
玫瑰园里。
“一二一、一二一。”
陈静瑛和肖晓明结伴走过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整齐划一的一幕。
肖晓明扭过头; 小声对身边的红发少女道:“你看吧,我就说他有强迫症,你还不信!”
陈静瑛:“……”
她伸出手; 一把呼上肖晓明的小卷毛:“强迫症怎么了?强迫症总比狂犬病好。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得病得的眼睛都红了。”
“你已经无药可医了,泰迪。”陈静瑛冷酷地下了判断。
肖晓明:“……”
说又说不过; 打也打不过,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还能怎么做?
——只好含冤受气地溜到一边,拿出镜子,整理好自己时髦的发型,然后——
“哼!”
“苏澈弟弟!”
陈静瑛在门口喊了一声。
听出她话语里和面对自己时截然不同的态度,肖晓明酸溜溜道:“你们这些女人就喜欢看脸!没有内涵。”
“……”
陈静瑛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肖晓明忍不住偷偷地挺了下胸,随后听见自己的小伙伴客观评价道:“就算是看身材你也比不过苏澈弟弟,真的。”
肖晓明:“……”
他恼羞成怒:“你、太、过、分、了!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陈静瑛思索了一下:“要说你浑身上下唯一比得过他的地方……”
肖晓明不着痕迹地抬了下头。
“那就是比他傻了吧。”
肖晓明:“……”
他瞠目结舌。
红发VS蓝发。
蓝发,完败。
就和他们俩每一次打游戏的结果一模一样。
陈静瑛总算报了上次肖晓明说她平胸的一箭之仇,神清气爽地走进门。
“狗哥好啊,玫瑰大哥今天更英俊了,这群鹅子看起来也格外精神,果然是苏澈弟弟训练得好。”
一句话捧了在场所有人/动物/植物,最后一句尤其是点睛之笔。
大黄狗满意地“呜”了一声,给她让出一条道,就连玫瑰都纡尊降贵地点了点头顶的藤蔓。
肖晓明:“……”
他看着身边不过一天已然克服恐惧,和进化物种们亲如一家的小伙伴,目瞪口呆。
——女人果然是一种善变又可怕的生物。
——是我输了。
蓝发少年夹紧膝盖,贴着墙根,跟在陈静瑛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院子。
陈静瑛:“站过来点啊,我又不是太后娘娘,你这么恭敬做什么?”
肖晓明:“……”
他假装没听见陈静瑛说自己是小太监。
……
“你们来了。”
苏澈正教鹅子们转身、立正,见两个小伙伴来找自己,他喊了声“原地休息”,随后走上前。
“……”
正准备说话,他突然回头向鹅群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某一幕令人不悦的场景,苏澈皱眉,歉意道——
“稍等一下。”
“哦,好好好。”
陈静瑛和肖晓明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目送苏澈走到鹅群中,拎起两只强壮的小公鹅——
“怎么能打架呢?”他严厉质问这两只鹅。
“嘎——”
鹅子们似乎知道自己惹小心肝不高兴了,蔫耷耷地被抓着翅膀根,垂下脖子。
“第一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送你们去孵蛋。”
苏澈把小公鹅放在一边,让它们俩罚站,随后,他又拎起一只羽毛凌乱,被啄得东一道西一道、脖子也被翅膀扇歪了的小瘦鹅——
“小娘啊……”
……
绿晋江平台——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您的幼儿园老师·苏已上线。”
“没看出来,被罚站的两只还有幼儿园园霸的天赋。”
“很凶猛了,小学生表示害怕。”
“被它们欺负的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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