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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惧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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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水管里空洞的风声,是真的有东西在叫。
他试探的问了一句。
“是谁?”
声音立刻消失了。
聂熙叹了口气,直起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十分陌生。
他的金色眼睛和同色系的头发在一起是如此相衬,整个人都像在放着光,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虽然染发剂造成的金色并不像自然形成的那样华丽,但是在某些有心人的眼里,可能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差别。
草草擦干了头发,聂熙回了寝室。
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除了会引起尹度士的情绪波动,也同样会触动茵库伯斯。他有所准备,但没想到坐在凳子上的茵库伯斯会那样看着他,暗沉的红色的眼睛就像是闪着光。那种热忱的希冀,充满怀念的感慨,就像是一堆装满回忆照片的袋子,哗啦一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聂熙不快的拿毛巾盖住脑袋,装作若无其事的说起了在下水管道听见的声音。
茵库伯斯好像也恍然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合时宜,他移开目光,清了一下喉咙。
“那个家伙也许知道在晚上非正常时间使用卫生间的家伙不是那些千篇一律的学生,不过他大概是要找一个特定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
“不过这一切问题暂且都先放在一边,现在已经不早了,我建议你今晚抓紧时间再好好休息一次。”
只是白天趴在桌子上休息当然不算是个好质量的睡眠,这里的事也不急于一时,毕竟这只是第一天。
于是聂熙干脆爬上床睡了。
在学校的第一天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同寝室的两个人对聂熙陡然变色的头发表示了惊异。当然这是个人爱好,他们两个除了觉得聂熙选择有点突然,也没说别的。
他们四人出门的时候,六子竟然主动过来和风齐打了招呼,并且解释说昨天自己的电话坏了。
风齐当然询问了对方为什么寝室没有人的问题,六子也很自然的回答说因为被教导主任发现他们打架,被罚了打扫寝室,同时昨晚还在教导主任办公室被逼抄写校规到很晚,所以才没碰面。
风齐好像是信了,没有多问什么。倒是聂熙多嘴问了一句。
“昨天那些准备拦我们的人呢?他们也被罚了吗?”
“当然,他们不敢再来找你们了哦!”六子乐呵呵的说着,一点儿也没有昨晚上的死气沉沉。
“太好了,我请你们吃饭吧?”聂熙装作过意不去的样子。“毕竟害你们也被罚了。”
“没关系,没关系。”六子急忙摆手。
眼看风齐也准备说什么,六子一溜烟就跑了。
“这个刘六。”风齐嘟囔着。
刘六说的一点没错,那些猎梦者第二天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聂熙怀疑如果他们没有离开游戏的话,应该还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他问了风齐教导主任在哪个办公室,听说是在教员楼的五楼,校长办公室楼下。
据亲身经历着风齐的描述,那个办公室很大,而且有一张大桌子专门给学生用来抄校规,而且还有立在墙边上的一捆竹鞭子。据说耗损量惊人。
上课的时候,聂熙没忘记那个昨晚被英语老师叫出去的学生。他和其他同学一样努力的听课,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还找机会和班上的女同学搭话。询问她们那个失踪女生的信息。可惜并没有发现。
这样缓慢的进展让聂熙坐不住了,课间的时候他还利用那些短暂的休息时间悄悄的跑去别的班看是否有空座位。
当然,有确定失踪人口的高三六班他也去了。确实有一副桌椅被打了起来,立在墙角。
但是这些发现只是确定了他本来就知道的事情,一天下来,聂熙可以说依然是一无所获。但是按照和茵库伯斯讨论的结果,和刘六特意来和风齐解释的情况,这个梦境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是想维持这一种现状的。他贸然打破平静现状并不明智。
无奈之下,聂熙只好白天利用一切时间睡觉,直到晚上看见风齐和孟途睡着以后,和茵库伯斯一起离开了寝室。
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室外男厕的最后一个隔间。
“我们是来帮助你的,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翻入隔间的聂熙问那个蹲在角落的男生。
“把我种在一个合适的地方。等我安全的生长成熟后,我会变得很有用。”
男生说完,脑门上的裂缝突然炸开,那颗暗红色、有点萎缩的脑子弹了出来。聂熙眼疾手快抓在了手里,才没让这个东西掉进厕所顺水冲走了。
【奇怪的种子】
【消耗物品】
【使用方法:把它种在一个没有虫害的地方,让它静静生长。加入肥料可以加快生长速度。】
没了脑子的男生躯壳像是个破布口袋软了下去,它堆在墙角,五官和脖子塌陷在一起,很难看清它从前是个人。
聂熙刚想给茵库伯斯好好看看这个东西,突然旁边的木门上传来了踏步声。
他立刻把种子收进了物品栏。
茵库伯斯也站了起来,就在这个不速之客马上要被两人攻击的时候,对方冒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声,才让他们两个及时停手了。
“哈哈,你们躲着我们到这来干什么?”风齐坐在隔间门板上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可别想瞒过我~”
聂熙不着痕迹的踩在了那个男生的遗蜕上,挡住了风齐的视线。
多亏了这个厕所光线昏暗,那个东西又已经没了人形,否则他们可很难解释了。
第94章 宏远中学
……
聂熙不知道说什么好,幸好茵库伯斯反应比较快。
“听聂熙说这个厕所有点意思,我就跟过来看看。我们说好了要比试胆量的嘛。”茵库伯斯侧过身,把蹲着的聂熙挡住了。
聂熙赶紧把脚下的遗蜕收进了物品栏。
“我说过别丢下我的。”风齐不满的抬了抬眉毛。
“你还是个孩子啊。”茵库伯斯充满深意的一笑。勾住了聂熙的肩膀。“这是难得的二人时光。”
聂熙脸一下子红了,但是风齐显然没反应过来。对于这个年纪的学生来说,恐怕脑子里只有学习和充满友情的同性关系吧。
当然聂熙不是承认他和茵库伯斯的关系属于情爱一类,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最好别做任何解释。
“那么。你们在这发现了什么?”风齐抱着双手问。
“实际上我们就是想调查一下学校里所有古怪的地方,比如来调查一下厕所这间门为什么打不开的缘故。”聂熙也站起身,用手拍了拍旁边的木头门。“不过这里没什么秘密,就是锁销锈死了。”
“我都和你说过厕所我经常来打扫啊,怎么会有问题。我跟你们说,体育馆才是这个学校里最可怕的地方。”风齐说着,眼睛瞟了瞟四周。“传说有学生在里面上吊自杀过,而且有人目睹过它在半夜会自己亮灯。我们一起去那看看吧?”
他们和风齐说话都需要仰着头,风齐说这句话的时候俯下了身体,遮挡的视线至少被打开了一半。
一种被人盯梢的不适感让聂熙注意到了厕所房顶上的那些透气孔。
没有人,只有两片树叶的阴影。刚好遮住了两块透气孔。
是这个东西让他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从而造成了有人在看他的错觉吗?还是真的有人在偷看他们,但是已经先一步躲开?
“你下来。”聂熙一把拉住风齐把他扯了下来。
这个厕所隔间空间塞了三个男人,加上地上有一条挺宽的水道,几乎都没法下脚。何况聂熙还把另外两个扯着蹲了下来,三个人的脑袋几乎塞在一起。
茵库伯斯对这个举动没什么异议,甚至还侧过头,嘴巴有意无意的蹭过了聂熙的耳朵。
柔滑的触感让聂熙猛地甩开了头,并且警告的锤了他的腰一拳。
茵库伯斯轻轻一笑,把头撇开了。
“干嘛非让我进来?”风齐蹲着难受,但因为好玩还是照做了。而对面两个人的小动作依然让他毫无所觉。
如果这个厕所也在监控之下,那么刚才那个提供种子的男生一直蹲着是有原因的。这里也许是一块监控死角。
聂熙还在想怎么编个谎话让风齐老实待在这,就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风齐也听见了。
“惨了惨了,肯定是教导主任或者是保安看见我了。”
“嘘。”聂熙捂住了他的嘴。
那些凌乱的脚步声走进厕所里以后就放慢了脚步声。聂熙他们能听见那些人打开其他厕所隔间门的吱呀声。
如果这样检查下去,他们肯定会被发现的。
是被罚抄校规还是挨几鞭子,又或者有更恐怖的事?
风齐的脸上出了很多汗,有一些甚至流到了捂着他嘴的聂熙手上。
但是聂熙的劲很大,捂的他一点声儿都发不出来。
茵库伯斯肯定是一点都不紧张的,他甚至悄悄把手伸到了聂熙的腰上,抱住他,下巴搁在了他的背上。
他就是知道自己现在没法反抗才这样的!
聂熙心里堵了一口气。
很快,那些人翻到了隔壁的隔间。
风齐和聂熙的心跳都猛然间变急,几乎都在耳朵里听见了扑通扑通的鼓动声。
“没有。”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这样说。
“去别的地方看看。”另外一个人这样说。
几个人的脚步随即都走了出去。
他们甚至都没有尝试拉这个隔间。
难道这个隔间是个隐藏的房间?只有和学校里那些普通学生不一样的人才能看见并进来?
聂熙可以这样想。但是风齐不知道啊,他的世界观里没有任何不科学的事务。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聂熙的手已经放开了。
“我们运气真不错。”风齐这样自我解释道。
确实运气不错,如果他们被抓住的话,聂熙倒还好,毕竟风齐也在这,可是茵库伯斯的任务目标孟途还在寝室,如果被限制自由不能回去,他的很可能主线任务就此失败。
这个奇怪的厕所隔间拯救了他们。
不过也多亏了有这一出,风齐没敢在嚷嚷要去体育馆探险。
确定外面再没有动静了以后,聂熙招呼另外两个往寝室楼赶。
跑出室外厕所,聂熙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厕所侧面想确定刚才是不是错觉。结果因为室外光线太过黑暗,加上室内的感应灯熄灭,那儿黑乎乎的一片,他什么也没看清。
三个人就此灰溜溜的回到了寝室。孟途还在熟睡,丝毫不知道寝室里有三个人刚才进行了一场冒险。
风齐很是兴奋的上了床,还说了不少话,大致意思就是让聂熙他们下次活动一定要叫他。没办法再出去的聂熙也只好爬上床,听着风齐说着说着睡着以后,才偷偷拿出了那颗奇怪的种子道具观察起来。
它的要求是在一个没有虫害的地方。
可是他已经发现上晚自习的时候,学校里没有一只虫子飞进教室。而室外厕所内顶部的黄色灯泡也干干净净的,没有蜘蛛网,没有小飞虫。但是他又不太可能离开学校,难道是说把它随便种在校园里任何一处地方都可以?
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万全之策还是种在开辟赌局的小梦境里。
想到这里,聂熙爬起身,悄悄的走到了隔壁床。
茵库伯斯原本也躺下了,但在聂熙起身的一瞬间。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看着床上突然坐起的茵库伯斯,聂熙突然意识到他们都在床上,对于茵库伯斯这样的人来说,自己这样过来有点冒失。
聂熙转身很快,但是茵库伯斯更快的拽住了他的脚腕。
“怕什么?”茵库伯斯胳膊对着聂熙的膝盖一使劲,想逃跑的家伙便控制不住的摔在了他的怀里。
茵库伯斯的胳膊很有力,他稳稳的接住了聂熙,没有让他在木板床上摔出巨大的响声。
“别闹!”聂熙低声喊。
他感觉自己的脸快烧着了。
“那你说正事。”茵库伯斯把聂熙带着躺了下去,牢牢的把他箍在了墙角。
学校的单人床非常窄,两个大男人一起蜷缩在上面,还脸对脸躺着,鼻子几乎都要撞在一起。
“我们尽快把那个种子种下去,你和我开辟一个种植的赌局。”聂熙努力忽视茵库伯斯的气息,把要说的话说完了。
“我不想再要一两个能量币的赌局了。”
虽然寝室里很黑暗,聂熙看不见茵库伯斯的表情。但是他能听见对方这句话的尾音带着某种揶揄的快活。
他脖颈后的汗毛反射性的立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茵库伯斯突然凑近,温热的鼻息撒在了聂熙的颈脖子上。
聂熙想往后退,可是背后是墙壁。
“这不是一个好玩的游戏,我们在冒着生命危险。能别玩这些无聊的把戏了吗?”聂熙低吼道。
“是啊,正因为太过危险,所以才要及时行乐。否则我们的计划失败,我可能再就也见不到你了。这怎么会无聊呢,我对你是什么想法你不知道吗?”茵库伯斯像是撒娇一样哼出了这句话,半个身体都压在了聂熙身上。
这是茵库伯斯的示弱吗?这种人也会有害怕或者担忧的情绪吗?又或者说,他又是在用那些胡言乱语戏弄着自己,看见他茫然无措,多愁善感以后,就以此为乐?
聂熙喘了几口气冷静下来,把赌局道具给茵库伯斯。
“随便你,你自己制定赌局规则。”
茵库伯斯愣了一下,接过了那个小丑摆件。无奈苦笑道。
“你让我自己来的话,我怎么好意思要太多呢?”
聂熙不理他,茵库伯斯只好捏着小丑摆件说。
“我和聂熙开设一场比赛种植【奇怪的种子】的赌局,期间双方可以各凭手段给种子加注肥料,种子成熟后,浇注肥料比例大的一方获胜,胜利的一方……”茵库伯斯还特意听了一会儿聂熙的呼吸声。
很平稳,似乎不在意他会打赌任何事。
他无奈了。提了个不过分的要求。
“可以向对方要求一起看一次恐怖电影。”
聂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哎,你越来越不好玩了。”茵库伯斯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的很怀念第一次见面看见的小聂熙。还会哭鼻子。”
“闭嘴。”聂熙立刻推了他一把。气呼呼的说。“我同意赌局。”
两个人瞬间进入了赌局场。
因为是种植相关的赌局,所以这个梦境已经布置好了一大块土壤。温度也非常舒适,空气带有着十足的水分。
聂熙把那颗大脑埋了下去,立刻地上就冒出了两片细小的嫩芽。
【奇怪的植物(萌芽状态)】
【成长度:1%】
【可施肥】
“你觉得它需要什么肥料?”聂熙问。
“可以把你能拿到的东西都丢给它试试。”茵库伯斯说。
……
第95章 宏远中学
……
聂熙看了看自己的道具栏,把那具遗蜕扔了过去。
毫无反应,奇怪的植物成长度也没有变化。
聂熙想了一下,又取出了一枚能量货币扔了过去。
依然没有反应。
“看来它不需要普通的生物肥料和境能。”聂熙说。
“外面应该还有关于肥料的线索。”茵库伯斯说。
两个人离开赌局,依然还是躺在茵库伯斯的床上。聂熙想跑,但是茵库伯斯牢牢的拽住了他。
“放开我。”
也许是聂熙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对面床上一个人醒了。
“你……你们在干什么?”
茵库伯斯放开手。有点无辜的看着聂熙。
“不好意思,刚才在讨论一些事情。”聂熙爬回了自己的床位,躺下了。
有人回答之后孟途却还没有躺下,他好像还在等着什么。
“没什么,你早点休息。”茵库伯斯说了一句。
“好……好的。”
对面的床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孟途是重新躺下了。
看来孟途挺听茵库伯斯的话。
聂熙惊异于这一点。
很快第二天来了,风齐和孟途都没有谈起昨晚的事。去往食堂的时候,聂熙特意看了一眼室外厕所。
有一些矮小的灌木,还不到一米高,但是它们是无论如何接近不了墙上透气孔近乎三米的高度的。
虽然他还对茵库伯斯昨晚上对他做的事有些芥蒂,但是目前他们需要合作。
聂熙拉了一下茵库伯斯的胳膊。对方会意的停了一下脚步。
“昨天晚上有两片像是树叶的阴影在窥视我们。”聂熙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如果也是植物类的怪物,那么它应该和奇怪的种子的肥料有关。”
“可以想想怎么抓住它。”茵库伯斯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风齐。“但是得想办法避开你那位好朋友。”
“如果你不做那些让我困扰的事,我想其他问题对我来说都并不难。”聂熙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茵库伯斯道歉的干脆。
……
聂熙并没有感觉到好受。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风齐和聂熙他们一起等着孟途睡着。
聂熙和茵库伯斯需要风齐做诱饵,反而主动叫他一起出去。
再次来到厕所的风齐表示很崩溃。
“为什么又是这里?”风齐生气的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聂熙解释道。“其实我是听上次在女厕救的那个女生说。那天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有人在厕所外面偷窥,才把她吓得摔了一跤。我们几次来其实是想要抓住那个变态而已,这里确实没有灵异事件。”
“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啊。”风齐嘁了一声。“而且我们躲在男厕所有用吗?变态一般都是偷看女厕所的啊!”
“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让你躲在男厕所这个隔间,茵库伯斯头发那么长,伪装女生比较方便。”聂熙说。“他躲在女厕所你没意见吧?还是说你想去女厕?”
“不是不是,我就在这边好了。”风齐幸灾乐祸的看着茵库伯斯。
“那我就埋伏在外面,看见人影来了我就发出讯号,你们听见就一起出来怎么样?”
“不错。”风齐答应了。
“那你就躲在最后一间上锁隔间里。这样还可以免得被教导主任他们抓到,他们都是男老师,肯定也只会进男厕,还是你的处境比较危险。”聂熙严肃的分析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风齐深以为然。
看见风齐翻进最后一个隔间,聂熙和茵库伯斯使了个眼色,一起出了男厕。
茵库伯斯当然不会去女厕所,事实上他和聂熙一起躲在了厕所边上的矮树丛里。
聂熙也没把握他们这样会不会被发现,但是很快发现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接着路边暗淡的路灯光芒,他们看见一条细长的黑影慢慢的从厕所墙边爬了上去。
其实它一点儿也不恐怖,就是那种在围墙边时长看见的藤蔓植物。
但是它的生长速度有点过快了,而且还带着某种目的,蜿蜒迅速的爬上了厕所的边墙,把两片叶子对准了透出光的透气孔,微微晃动,就像是人眼巡视着领地。
避免让它再次把巡逻人员引过来,聂熙冲了过去,把那一条枝叶给扯了下来。
握在手中才知道这东西很难说是一种植物,它扭曲着,挣扎着,像是一条蟒蛇缠绕住了聂熙,并且使劲往地下钻去。
但是这里并不是只有聂熙一个人,茵库伯斯紧跟过来,一把扯掉了它顶部的两片叶子。
没有发声器官自然就没有尖叫,聂熙只感觉手里的藤蔓痛苦的翻滚了起来。而且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枝干流到了聂熙的手里,有点打滑。
“要抓不住了。”聂熙低声喊。
“用法术割断它。”
茵库伯斯说。
聂熙这才反应过来,放开藤蔓,双手对着藤蔓钻入土里的根部释放了境界空间割裂术。
就像是某种饱含汁水的瓜类被破开,一声脆响过后,那条挣扎不休的藤蔓慢慢蜷缩了起来不动了。藤蔓泥地下的部分在流了不少液体后,像受伤的蚯蚓一样缩了回去。估计是很难找到了。
聂熙把藤蔓捡了起来,收进道具栏,离开灌木丛的时候,发现脚下的泥地都被那些液体搞的湿漉漉的,走起来溅了一裤腿的泥。
这一场搏斗算不上是安静,风齐在里面问了一声情况。在没有得到回答的时候,自己追了出来。
战斗已经结束了。
“人呢?”风齐问。
“没有人,是不小心踩到了一条蛇。”聂熙说。
“啊?……没被咬到吧?”风齐走过来想看看。
聂熙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
“没有。就是在泥里摔了一跤。估计这么大动静他也不会来了,先回去洗澡吧。”
那些藤蔓的液体喷溅的聂熙一身都是,还好是淡淡的绿色,不是很醒目,如果是其他颜色,他都不好和风齐解释。
风齐果然只以为那些东西是聂熙摔倒以后在灌木丛上蹭的。只是笑了他两句就没说别的了。
回到寝室,聂熙才发现自己一身有多狼狈,还真得去洗澡了。
可茵库伯斯跟在了他后面?
聂熙神经紧张起来。
“我也去!刚才出了一身汗!”
风齐嚷嚷着,也跟过来了。聂熙松了口气。
三个人一起进了浴室,占用了三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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