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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ABO-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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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使得自己现在坐立难安。
谢晚松隐忍的表情全部被江跖看在眼里,就连挪动一**体都小心翼翼。
他停顿一秒,起身返回卧室,像是在抽屉里面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那了一管软膏出来。
“这个应该也可以减缓,抹一点吧。”
谢晚松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那管药膏上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容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
他语气生硬道:“不用。”
江跖眉头皱起,却以一种更加强硬的语气道:“听话。”
实际上江跖仅仅是加重了语气而已,只是现在谢晚松只要感受到一丁点儿Alpha的侵略性,本性都会让他无条件的顺从,起码在最初的这二十四个小时内,江跖对他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性别间的支配。
谢晚松决定顺应本能,他低垂下头没有吭声。感觉江跖温热粗糙的手掌抚摸过自己的后颈,然后慢慢地把他放倒在了沙发上。
谢晚松原本想说:我自己来。
可一想到昨晚什么事都干了,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私密部位都被对方打探的一清二楚,他就顿时觉得这像是毫无意义的矫情。
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裤子退至膝盖,臀部高高翘起,昨晚被蹂躏红肿的穴/口便清晰可见地展现在了背后人的眼前。
明明是在发情期足够润滑的状态下进入身体,竟然还会造成如此后果,由此可见Alpha昨晚是怎样的疯狂。
这样像母狗一样匍匐在地的姿态使得谢晚松羞耻至极,似乎再逼迫他想起自己昨夜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
他挣扎着想换一个姿势,可江跖的手却牢牢按在他腰肢上,只是微微用力,他便像是丢失了全部气力,无力地趴在沙发上。
他听见了背后拧开药膏盖子的声音。
江跖手指上沾着药膏,很冰,很凉,再轻轻地往入口周围抹了一圈之后,开始缓慢地往里面送。
“唔…”
再次被异物入侵的并不好受,Omega此时的身体只需要稍稍撩拨就能起反应,江跖的手只是刚刚进去,那里就立刻**地吮吸吞吐起来。
谢晚松忍不住低吟一声,细小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流淌过全身,他随手抓过被子,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其中,这才勉强止住了以后的声音。
他听见江跖清冷低沉的声音:“难受吗?”
谢晚松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的前面已经不可控地起了反应。
他无法在自己的Alpha面前无动于衷。
“江跖…别弄了…”
谢晚松的沉闷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旖旎,江跖微微一怔,这才突然发觉自己刚刚愣神的功夫,动作里已经带有了一些挑逗的意味。
夜合花味的信息素从腺体处慢慢发散出来,期间掺杂着熟悉的雪松气息,释放诱人气味的主人此刻以这般姿态跪趴在面前,说是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任谁都不会信。
江跖迅速把手指拿了出来,指尖上还连带着丝丝水光,分不清是融化的药膏还是谢晚松本能分泌的体液。
谢晚松腰上施压的气力才刚刚消失,他就迅敏地爬了起来,将浑身上下再一次穿戴完整,瑟缩在角落里。
他看上去很想装作若无其事,但是眼神里的戒备与敏感一下子将其出卖。
江跖不发一言地把药膏拧好,然后去洗手池冷静地涂抹洗手液,然后开水冲掉。
从面前镜子的反射里可以清楚地看见背后的谢晚松。
他从始至终面上都毫无表情,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发红发烫起来。
第42章 大壮!
谢晚松回谢家住宅的时候专程回了一趟自己家,换了一件得体的衣物。
从他跟江跖上车的那一刻起,林风就明显感受到了二人之间微妙的变化。
此时距离被标记已经整整过了三天,谢晚松的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如常,他二人都选择极有默契的对此事闭口不谈。
哪怕是谢晚松喷了再多的香水都没有办法完全遮掩住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气味,这样的味道江跖并不熟悉,但Alpha对同性信息素的警惕和敏感让他一闻便知,这是别的Alpha的味道。
与临时标记不同的,此刻两种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完全融合在谢晚松的身上,无一不再告诫着外人他已经被身旁的Alpha标记的事实。
林风透过后视镜神情僵硬地看了一眼江跖,眼中透露出些许的不甘,但很快就被无力的挫败感所打败——他是喜欢谢晚松,可那又如何?
最初他作为谢长远安排在他这个陌生儿子身旁的眼线,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谢晚松时对方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刚毕业的男孩儿,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弯着眼睛对他笑道:“林风哥好。”
那时他对谢晚松并没有什么独特的看法,外头都在讲这个不入流的**所生之子,林风却只是觉得他生了一张漂亮的脸,看上去单纯地没有什么心机,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林风暗地里叹息:这么天真的O,当真是要被谢家吃了连骨头都不剩了。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谢晚松才是那只从天而降的狼,初来乍到没几日便把谢家搅和的天翻地覆,能把谢家大少气的离家出走半个月没回家的纵观整个谢家上下,也就只有谢晚松一个人。
林风第二次见到他是在一个月之后,被谢老爷子正式作为保镖安插在谢晚松身旁,那个男生简直如同换了一个人,短短几十天之内宛若脱胎换骨,周身柔软温顺的气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锋利尖锐的气场,像是一朵带刺的美丽玫瑰,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够令人惊艳,却不会想让人亲近。
从最初的惊叹态度到如今的暗恋已久,就连林风本人都不清楚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
明明只是要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却开始注意他今天的着装,由于业务而疲惫的脸;留意他喜欢吃什么,留意他的一切处事风格。
喜欢有时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无关乎与对方的性格,脾气,好像再确定对谢晚松的心意之后,无论对方变成怎样的人,自己的心意都很难再改变分毫。
不久前谢长远逝去以后,他不顾先前的合约,执意要继续留下来。
谢三公子自然没有反对。
他是一个聪明人,相处这么久不可能不明白林风对他的心思,谁都不会把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拒之门外,说自私也好利用也罢,无私善良的人再谢家注定活不好,要被人踩在脚底下的,能再其中活下来的,能活得好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
谢晚松愿意追求怎样的生活,愿意选择怎么样的人来共度一生,他都不会干涉,也无权干涉。
明明已经决定只要能陪在他身边保护他不受伤害,这就足以。
林风失落地垂下视线,一边将音响的声音微微调大,控制自己再也没有向后座看去。
谢晚松再下车时听见有人喊自己,他转过头,看见林风从车座上下来。
“我家里出了点事,今下午可能要回老家一趟。”
谢晚松道:“怎么了?”
从始至终他都低垂着头,目光徘徊在谢晚松鞋尖的位置,并未抬头看他,只是现在抬起头,似乎是苦笑了一下:“我爸…前几天煤气中毒…”
他话已至此,谢晚松已经完全明白了话里的全部含义,干脆利落地问:“几点的动车?”
林风道:“下午两点。”
“…”谢晚松似乎有些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了半晌,最终安慰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谢晚松换上了自己的车,江跖坐副驾。
到谢家住宅时正好十一点半,谢宅藏匿在树林掩映之间,外面是一条人造的风景河,房屋和树木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之上,像是在水面上凌空架起。
女佣前来开门,一只柯基便撅着屁股摇摇摆摆地从院子里窜出来,迈着四肢肥硕的小短腿往谢晚松身上一个劲拨弄。
谢晚松弯腰把它抱起来:“大壮大壮,有没有想我?”
身后的江跖:“……”
给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东西起了个这么雄伟伟岸的名字,也不知是哪位姓谢的仁兄做出来的妙事。
现在正值午饭时间,厨房里饭菜飘香,传出炒菜烹饪的声音,几米长的红木仿古餐桌上满满当当摆了一串,搭眼一看当真是琳琅满目。
这一家子得以齐聚的机会少之又少,尤其是谢晚松跟谢天勇碰面的机率,这两个人见面非吵即打,但凡是有二人共同参加的宴席,十有**都是不欢而散。谢晚松跟孟云说熟不熟,对他这位继父更是带着不小的偏见,原本就不喜欢往住宅跑,如此一来除去特殊事件以外,一年半载在这硕大的宅子中都看不见他的身影。
“小松跟江跖来啦,来,先吃饭。”孟云一见到二人便热情的招呼,“今天你姐亲自下厨,正好让小江尝尝她的手艺。”
谢晚松环顾一下四周,除去那位正在浇花的佣人以外,整个一楼大厅不见人影,谢天勇自然也是不在的,可谢晚松偏偏在来的时候看见了门口停放的那辆熟悉车牌号的车——可不就是自己上此扎破的那辆。
一想到此他就心情好了许多,问:“谢天勇人呢?”
孟云自然不会直接说什么他不愿意见你,一来就把自己关二楼寝室里头了这种话,只是委婉地说:“你大哥身体不适,先上去歇着了。”
谢晚松自然知道这句身体不适暗藏的意思,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绕到厨房里,谢依然在炒菜,都是些家常食材,轮椅调节成了跟灶台一样的高度。
谢晚松见状便道:“姐,我来帮你吧。”
谢依然闻言好笑地扫去他一眼,道:“别添乱,赶紧出去,熏得一身油烟味。”
谢晚松却没有走,只是往旁边的置物台上一靠,问:“清甜呢,她怎么没跟着来?”
“这不是下周就上学了吗,临时让她学学写字,今天写字班上课,她抽不开身。”谢依然说,“再说分遗产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她跟来作什么?”
谢晚松耸了耸肩,顺手拾起旁边果盘上洗干净的一颗苹果,咬下一口:“说的也是,小孩儿就让她什么都不知道,无忧无虑的长大就挺好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谢晚松差不多吃完了大半个苹果,洗干净水向外走。
谢依然刚好关火,窗户开着,男人开门的那一瞬间风气瞬间涌了进来,带走了厨房里的油味,与此同时也带来了某种特殊的味道,是花朵混杂着初雪的味道。
谢依然微微一怔,她看着谢晚松离开的背影,目光停留在他发后腺体的位置,她高声喊道:“小松!”
谢晚松转身看她:“什么事?”
谢依然表情僵硬了几秒,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又恢复了清雅的笑颜:“没事,水果都洗干净了,给江跖也拿点儿出去。”
第43章 看够了吗?
“晚松那孩子,麻烦你了吧?”
孟云坐在茶桌前,头顶上安装的全自动天窗,遥控器一拨便露出湛蓝天空,阳光照入房间。
他动作熟稔地洗茶,冲茶,随后将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倾入杯中,两指一拈放在了江跖面前。
江跖礼貌地接过,他视线落在手中碧绿茶杯里微微泛黄的液体上,道:“不麻烦。”
孟云小口抿了口茶:“晚松这孩子刚进谢家不久,跟我不亲,平日里也总是习惯于独来独往,现在有你在身边照顾他,我也算是安心不少。”
话说到此,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满是老态的脸上也缓缓展露出了一丝欣慰之情。
“我身体不好,也就这几年的事儿了。我先生生前嘱咐我盯着晚松帮着天勇打理公司,等时机成熟了再完全交付在天勇手上,我现在吧,也寻思着,到时候干脆撒手不管,让董事会那帮人去投票抉择,花落谁家,我绝不掺和。”
孟云如此云淡风轻地言论倒是让江跖微微一惊,他冰冷的脸上多了几丝波动,抬头直视着孟云的双眼:“您很信任晚松?”
“这跟信任无关。”孟云笑着摆了摆手,“谢家家业是要传承在有能力的人手里的。”
谢晚松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江跖正坐在沙发旁的茶室里跟孟云聊天,这个角度能看见他身段坐的笔直,外面的光线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流淌过眉骨,鼻梁,双唇,以及线条分明的下颚。
江跖失忆前应该是十分优秀的人,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举动都在为主人呐喊,向着外界表明他是多么不同寻常的人。
谢晚松倚靠在门前,不知不觉就看了他许久,眼底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细腻。
在标记过Omega之后所产生的吸引力可谓说是致命,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无法区分究竟是自己单纯地想看他,还是下意识地再顺从本能。
谢晚松的神情倏尔复杂起来,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很难收回自己的目光——起码再此时此刻,他无法否认江跖对自己的诱惑。
再度想起被迫标记这件事后谢晚松表情冷若冰霜,大概是注意到了对方饱含深意的灼烈注视,江跖转头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撞上视线的那一刻谢晚松产生了无可抑制的慌乱,就如同再敌人面前丢枪卸甲,露出了自己不堪一击的内在,他迅速低下头,再次返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孟云顺着江跖的视线看过去,恰好看见男人轻轻掠过的一角衣衫,笑了:“带你去看看晚松的房间?”
江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谢晚松离开的位置,参观丈夫或者妻子的房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可以无需获得对方的许可。
他认为自己应该说一句不用了,恐怕谢晚松并没有让他进屋参观的打算,然而私心却对此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好奇,他想要了解谢晚松曾经的过往,曾经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
江跖点了点头。
谢晚松的房间跟他在洛市南边儿的那栋别墅里的房间差距不大,浅灰色的色调说不出的干净,装修风格也是极简,整间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工作台,以及衣橱和卫生间,格局宽敞,甚至通透的让人有些不适。
大概由于长时间不住人的原因,虽然钟点工会定时进行清洁打扫,但空气里依旧浮动着某种陌生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柠檬清新剂的味道。
江跖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形容,只是单纯的感觉,这样的风格看起来并不符合谢晚松。
孤寂,冷淡,毫不温暖。
他独自在房间里溜达两圈,窗户连通着外头的院子,院子里建了凉亭和一方巨大的鱼池,孟云不知何时走到了鱼池边儿上,从旁边的抬子取下一带鱼粮,一扬手全部撒进了池子里。
江跖便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
工作台的巨大书架上摆着一摞摞的书,大多数都是与商业有关的,除此之外还有几本男装杂志。
光线从窗外洒入进来,晃在江跖眼前,脑海里却自然而然地浮现过一个男性背影,穿着高领毛衣,也是这样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地翻看着手下的书籍。
非常熟悉的背影。
书架的边儿上有一张照片被人刻意扣在桌子上,江跖翻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女人跟小男孩的合照。
那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穿了一袭绣着鸢尾花的白色长裙,黑色长发下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长得极其秀美,气质极佳。而她手边是一个七八岁的男生,微微鼓起的白嫩包子脸,正仰着头看着,眉宇间总是有些熟悉的影子。
“你看够了吗?”
谢晚松的声音十分突兀地在门口响起,在这样宽敞空旷的房间里像是无限放大。
江跖抬起头来,对方已经迈开步子向自己走过来。
谢晚松从江跖手里抽过那张相片,然后重新把它扣回到远处,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神情也看不出一丝的端倪。
“走吧,饭好了。”他说。
郑律师是在下午两点左右到的,届时谢天勇才神情阴郁地从楼上走下来,眼神落在谢晚松身上,像是看见什么么恶心的毒物,毫不犹豫地转移了视线,唯恐谢晚松污染了他的眼。
郑律师再一次交代了谢老爷子临终前的话,说到最后关于结婚配偶的问题时,谢天勇突然站起身子。
他攥拳的手微微颤抖,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由衷的抗拒。最终咬了咬牙,不顾孟云的阻拦便一言不发的离开。
谢晚松冷眼看着他。
“已婚的谢三公子,将作为我的委托人最大遗产的继承者,具体包括…”
谢晚松听着他一字不漏地念完,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并未听进去多少。
再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发自肺腑的疲惫不堪,好像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今日,可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反而又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了。
他听着律师交代完所有,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
“小松留下来吃饭吗?”
谢晚松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处理完这件事后他没有任何留下来的必要,于是自然而然的握住江跖的手:“不了,我们先回去了。”
既然他要走,孟云也没再阻拦。
谢晚松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江跖对他伸出了手:“我来开吧。”
他耸了耸肩,没有任何异议地把钥匙放在江跖手里,绕到另一侧上车。
轿车驶出这片森林,再王前不久就是大道,距离谢家主宅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河横贯南北,桥底下水流喘急。
正在戒烟的谢公子打下半个窗户,从口袋里摸索出烟,叼进了嘴里。
他俩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谢晚松缓缓吐出一口烟:“其实谢天勇之前与我的关系还没有这样剑拔弩张,只是单纯的不太对付罢了,一切恶变都是从我父亲死开始。”
江跖看他,能看见谢晚松被风吹起的头发。
接连不断的光影交错掠过他柔软的发梢,勾勒出男人精致高挺的鼻梁,小巧精致的下颚轮廓,带着Omega特有的柔软细腻。
刹那间他便想起来曾经谢天勇在洗手间喊的那些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咱爸是被你杀死的”?
这样的谢晚松真的会是杀人凶手吗?江跖的内心再次泛起凉意。
有这么一瞬间,他特别希望谢晚松能亲口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不是谢天勇说的那样。他不自觉的压低声音问:“为什么?”
谢晚松有片刻犹豫,眉头轻轻皱起,却还是说:“我父亲当时——”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就在拐出上大桥的那一段视线盲区过后,有一辆亮着灯的货车急速向他们奔驰而来。
第44章 江跖呢?
耳畔是车轮与地面摩擦所发出的刺耳声响。
车身在高桥上擦着地面横漂一百八十度,在货车的挤压之下车头斜斜地撞出不堪重负的护栏,竟是从高桥上直接飞了出去。
谢晚松先是眼前一黑,随后整个世界天翻地覆,有那么一瞬间他根本无从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脑中刹那间空白。
他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江跖……”
他甚至来不及判断血腥味从何而来,只觉得压力铺天盖地而来,持续冲击着神经。车身一头撞入水中,水流从敞开的车窗疯狂涌入。
身边很吵,很闹,像是有无数人将自己团团围住,各种各样的嘈杂声音,以及救护车的鸣笛声。
太吵了……
谢晚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整个视野里都是一片白。
视线里极度的模糊,他眨了眨眼,困难地聚焦好久,才看清楚头顶洁白的天花板。
迟钝的眼珠在眼眶里慢慢旋转,里面蒙着磨砂一般的薄雾,耳边是医疗仪器滴滴的响声。
他就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每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剧烈的疼痛,嗓子也像是被钝物生生划过,呼吸时空气途径咽喉,竟然也是火辣辣的痛感。
头很痛,身体宛如被几千公斤的重物碾碎,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他巨大的力气。
“水……”
谢晚松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
这一下似乎惊动了窗前坐着的老人,紧接着传来了快步走的声音,孟云的脸出现在了谢晚松的视野里。
“好,好,醒了,可算是醒了……”孟云一边语无伦次的念叨着,一边急匆匆地摁下护士铃,然后搬起谢晚松的身体给他送了一口水。
直到冰凉的液体流淌过灼烧的食道,一路滚进胃部,谢晚松才勉强有了一些真实的感觉,目光缓慢地落在了孟云的脸上。
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挣脱安全带,踹开车门,将驾驶位上毫无知觉的男人从车厢里扯了出去,水流灌入口鼻,饶是他水性极好,再刚刚的灾祸后扛着一个完全昏厥的男人,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自水面打下来,他将尸体一般沉重的男人拖上岸,这是失去意识前全部的回忆了。
江跖并没有将方向盘打至副驾驶从而减少主位的冲击力,右边车身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栏杆上,当场人就没有了意识。
没有人能够在那样的撞击下活下来吧?
谢晚松感觉眼前又是刹那一黑,心里一阵刺骨的寒意。
“江跖……怎么样了?”
孟云握住他冰冷的掌心,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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